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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风头正紧,等到过了这段时间,我在找人,现在先从你们徐家那边想办法上下打点一下……”
徐媛怡看着宋翊不耐烦的模样,心里一狠,站起身来,转过身就打开了衣柜。
宋翊问:“你这又是干什么?!”
徐媛怡将里面的衣服连重新叠都没有叠,直接一股脑全都拿出来往行李箱内一放,就转而去儿童房内去抱宋琦涵。
“我带着儿子回娘家,等着你的离婚协议书。”
宋琦涵睁着一双眼睛,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原本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忽然抱着他的妈妈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他疼了一下,立即哭了起来。
“你这又是要闹什么?”宋翊原本在公司内的事情已经够头疼了,现在回到家里也并不能得到一丝安宁,他甚至在此时此刻,真的就冒出来一个念头,离婚,立即离婚。
但是,宋琦涵是他的儿子,唯独就是舍不下孩子。
徐媛怡惊抱着宋琦涵,一手拉着行李箱,就向外走,“涵涵,爸爸不要咱们了,以后你就跟妈妈过,咱们回去,找舅舅住!以后你就没有爸爸了,只有妈妈。”
“站住!”
徐媛怡脚步顿了一下。
宋翊已经走过来,“我来想办法,你先把孩子放下。”
徐媛怡没有回身,却任由宋翊将宋琦涵从她怀里抱回去,看着外面大地上一片阳光灿烂,忽然扯了扯嘴角,不为人知的笑了笑。
孩子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抓住宋翊的这一点心理,就可以了。
………………
而实际上,在宋家,好像是家庭闹剧一样的这个场景,早已经被远在C市的一个房间内听到了。
其实,裴斯承上一次去S市的宋家,除了将宋老太太安排出来之外,还做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在宋家的主楼,也就是宋翊和徐媛怡住的楼房内,安装了窃听器。
本来顾青城提供的是监视器的针孔摄像头,但是裴斯承拒绝了,只要了窃听器,就足够了,那些看起来就让人作呕的面容,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顾青城啧啧唇:“这个孩子是你岳父大人的软肋啊,我告诉你,女人就会这么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没了办法。”
裴斯承斜挑了眼角,向沙发靠背上靠过去,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漫不经心说:“那辛曼呢?还是没有进展么?”
顾青城手指一顿:“老子没兴趣了,松手了。”
“是么,”裴斯承翘起修长双腿,在沙发扶手,这边已经躺在了长沙发上,一副慵懒闲适的样子,“其实之前你问过我有关辛曼的事情,我也不了解,只知道她是我大伯母带过去的拖油瓶,不过倒是挺和善的。”
“哦?那你看我和善不和善?”顾青城眼睛亮了亮。
“你是狼,别忘了。”
顾青城轻笑了一声,将桌下的一支很老的转轮手枪拿出来在手指尖摩挲,咔啪一声卸掉了弹夹,数了数里面的子弹数,五个弹夹四颗子弹。
又重新按上,齿轮转了三转,直接对着屋子尽头的一个靶就扣动了扳机。
因为枪支安了消音器,并没有声音,只不过,这一枪是空弹。
裴斯承看了顾青城一眼,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对于顾青城的事情,并不打算多关心,他了解顾青城的脾性,至于辛曼,就算都是裴家一家人,也绝对不用担心会被顾青城坑,两个人随便搭手打太极。
现在,主要是宋予乔。
董哲和另外两个人在一边站着,看着这沙发上一坐一躺两个人,都不吭声,面面相觑,也没有吭声。
裴斯承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单手拿起桌面上的Zippo的火机,手中咔啪咔啪一声一声,点燃再灭掉,再点燃再灭掉。
“顾青城,帮我个忙。”
“说。”顾青城回神。
裴斯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纸包来,里面有两根头发,“帮我做一份亲子鉴定。”
“这是谁的头发?”
裴斯承说:“徐媛怡的那个儿子和狗的。”
顾青城:“……”
“不过你亲子鉴定上写成宋琦涵和宋翊的。”
“那个宋什么的,不是宋翊的老来得子?”顾青城将纸包交给身后站着的董哲,吩咐董哲送去医院,找人伪造。
“管他是不是,只要是白纸黑字写着不是,就可以了,”裴斯承嘴角向上勾了勾,“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
☆、201 陪我一起去机场接个人
宋翊要帮助徐媛怡的大哥宋翊,那就必然是要从S市回到C市来疏通打点关系,他便花了半天的时间将公司内的事情全都布置好,让秘书定下了接近傍晚的航班,正好航班降落时值夜晚。直接入住酒店。
恰巧,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席美郁和郑融也是在这一趟航班上。
郑融原本是想要订火车票的,但是席美郁坚持要帮他买机票回去,“就当是陪陪阿姨了,阿姨一个人路上闷,没人说话。”
郑融也想要询问席美郁有关于研究所的事情,便不再推辞了。
说真的,席美郁说的有关于去温哥华的研究所的事情,他真的是动心了,如果在爱情和事业上不能兼顾的话,那么他还是想要选择先充实自己,反正现在还年轻。趁着年轻就应该多打拼。
在席美郁低着头翻开最新的杂志的时候,郑融刚好招手叫空姐端一杯水过来,就看见了听见声音转过来的宋翊,等到空姐离开,郑融叫了一声:“宋叔叔。”
宋翊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便又重新转过身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担心和席美郁正眼对视。
不过,他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
席美郁听言,只是掀了掀眼皮,连抬头都没有抬。
她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可是宋翊就不一样了,整整坐卧不安了一路,直到快下飞机的时候,他才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郑融身边。
郑融抬起头来。起身,“宋叔叔。”
宋翊点了点头:“嗯。”
“您有事?”郑融看得出,既然宋翊现在走过来,必定是有事,而且还是和坐在他身边的席美郁有关。
果然。
宋翊清了清嗓子,“你先去前面我那里坐。”
郑融这么一听就明白了,直到这时宋翊和席美郁之间这对前夫妻之间的事情,便索性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拿了自己的手机向前面的座位走过去。
直到宋翊坐下来,席美郁都是一动不动的,手中杂志翻动的时候隐隐有声音。
宋翊清了清嗓子。说:“我听门卫说,你前两天在宋家找过我?”
席美郁没有抬头,说:“是。”
宋翊问:“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席美郁这才将杂志放下,看向宋翊的目光倒是坦荡荡,说:“当时是有事,现在没有事了。”
宋翊被噎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的来问。
正准备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席美郁又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去看看宋老太太。谁知道宋老太太竟然慢性砷中毒了,然后上山去休养了,你这个儿子还真是当的称职。”
宋翊当时也查过这件事情,只不过宋老太太是刚刚从乡下回来,未免就接触到农药,这也是宋老太太当时给出的答复。
他也不甘心受到这种话语的污蔑,好像是宋老太太不是他的亲妈,他不孝顺似的。但是在S市,谁不知道宋翊对于亲妈是绝对的孝顺。
席美郁冷笑了一声:“是么?那你有没有仔细地去问过一声,一般接触农药,会有那种严重反应吗?你根本就是没有用心。”
宋翊被说的哑口无言,当时发生了这件事情,就立即将宋老太太送去医院检查,还专门让家里的私人医生跟随,随后宋翊也只是去问过母亲一次,之后就都是徐媛怡去照顾的,他在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便也就没有多费心,但是,照常是让助理每个星期去买东西,这边徐媛怡也会经常过去照看。
现在听席美郁这样说,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只不过愧疚很快就消散了,他皱着眉,问:“这是你来质问我的么?”
“当然不是,”席美郁索性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说,“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谁都没有资格质问你,只能你自己扪心自问。”
宋翊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也就是宋翊觉得驾驭不了席美郁的原因,因为但凡是两个人之间有点事情的时候,席美郁说话总是会丝毫面子都不讲,直接说出来实情,让他觉得下不来台,面子上过不去。
宋翊直接甩手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郑融重新又换了过来。
但是,他其实对于席美郁的话已经多了一点心思,在下飞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只可惜,家里的这个私人医生是被徐媛怡买通了的,说的话和徐媛怡告知的并没有很多大的出入。
宋翊又给山上的母亲去了一个电话,但是山上的信号并不好,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没有人接通,宋翊便带着秘书先去了酒店入住。
他已经在事先就料到会有人来接席美郁,可能就是在C市的那两个女儿,宋疏影和宋予乔。
不出所料,在机场外,宋翊不出所料的看见了宋予乔和裴斯承。
而实际上,亲妈要从S市回来的这件事情,就连宋予乔都不知道,从某一个角度上来看,裴斯承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准女婿了。
………………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临近傍晚的时候,宋予乔吃过晚饭,就想要在窝在床上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问题,她最近总是觉得嗜睡,一天睡足十三四个小时还觉得困,基本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养膘的。
但是,这一次一转身,裴斯承便将宋予乔的手腕给握住了。
“出去散散步。”
宋予乔问:“你不是要去佳茵那里接裴昊昱么?”
因为之前杜佳茵和陆景重去探监,在宋予乔这里将两个孩子留宿了一个晚上,当天就提出去游乐场玩儿,孩子多了好玩儿有个伴儿,裴昊昱原本在家里一直陪着宋予乔,守株待兔一样就是等在宋予乔的三个宝宝出生,哪儿都不想去,但是一听说是去见言言,腾地就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我去!我去!”
裴斯承抱臂说风凉话:“是谁要等着妹妹出来呢?”
裴昊昱嘿嘿一笑:“反正妹妹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我先去找言言玩儿啦。”
所以,裴斯承真的感谢陆小五,将裴昊昱给带走了,然后给他留下了难得的两人世界。
就别说现在得到两人世界真难,如果是等到宋予乔肚子里的三胞胎出生,那就更加得不到两人世界了。
宋予乔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见裴斯承站在原地不动了,抬脚就去踢他,直接踢在了他腰上,“想什么呢?你到底去不去接裴昊昱了。”
刚好想要收回脚,宋予乔的脚踝就已经被裴斯承给抓住了,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向上蜷曲,便顺势躺在了宋予乔身边。
“他今晚不回来住,他要和言言一张床睡。”
“小火这么早熟,现在就对言言有好感,你说会不会太早恋了啊?”
宋予乔之前高中的时候开始初恋,在严厉的父母面前乃至于学校班主任眼中,都已经算是早恋了,并且做过不少次的思想工作。而现在的裴昊昱,总算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竟然才五岁半就开始要泡妞了,还千方百计的想要拉人家的手,还想要跟人家睡在一张床上,那等到长大了可怎么办呢?
裴斯承没有回答,手已经顺着宋予乔光裸修长的腿向上,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大腿根部。
宋予乔直接拍掉裴斯承的手,说:“别不正经,我问你话呢。”
“什么?”
裴斯承看着宋予乔此刻躺在床上的慵懒姿势,她身上穿了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是之前和华筝逛街的时候买的,因为之前的棉质睡裙都被裴昊昱给弄脏了,便索性捞出来这件睡裙穿上,吊带的睡裙,露出两侧的肩膀,胸部的浑圆在黑色蕾丝中隐隐若现,简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宋予乔也察觉到裴斯承的目光,简直就是从上到下将她整个人都舔舐了一遍,直接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说:“我说的是裴小火和陆璞言!”木厅团弟。
裴斯承拿开宋予乔的手,已经陪着宋予乔躺了下来,说:“要不,明天咱们就把陆小五约出来,定下来。”
宋予乔一时间没听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裴斯承和陆景重之间有什么公事要谈,便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定下来?”
“定下来裴昊昱和陆璞言的娃娃亲。”
宋予乔:“……”
“我现在是让你解决问题,不是说让你揭发矛盾!一个五岁多一个三岁多……”
宋予乔想到就觉得头疼,虽然知道现在裴昊昱可能并不知道这种喜欢是哪一种喜欢。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现在都还小,等到二十几岁指不定又会遇上什么事情呢,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现在别把他们绑在一起了,小孩子就跟过家家一样的玩儿。”
“嗯,你做主。”
裴斯承已经欺身压上来,双唇在宋予乔的粉嫩的唇瓣上划过,双手已经将宋予乔胸前的浑圆向上一托起。
“好像大了?”
宋予乔嘤咛了一声,转身想要躲开裴斯承的手掌,却被裴斯承直接扣住腰给一把拉了回来。
裴斯承的吻印在宋予乔的锁骨上,鼻息微喘。
宋予乔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牛奶的香气,之前裴斯承并没有在意过,谁知道现在这种气息会越发的浓郁,让他都想要将这个女人拆解入腹。
裴斯承已经剥落了宋予乔的肩带,瞬间,雪肤之上的茱萸就刺了一下他的眼眸。
宋予乔直接从裴斯承的臂膀之下想要钻出去,却被他牢牢地抓住,然后吻自上而下。
“诶,不是才要说出门么?!”心急之下,她也就想出来这么一个推拒的方法。
宋予乔两只手在裴斯承胸膛上乱抓,原本是想要挠裴斯承的痒痒,但是等到这样的动作做过了,才猛然回想起来裴斯承是不怕痒的,但是,明显已经看见裴斯承一双黑眸中,燃起了两朵小小的红色火苗,裤子上已经完全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了。
宋予乔笑了一声:“嘿嘿,又支撑不下去了?这次我可不帮你用手。”
“不帮我用手,帮我用口。”
宋予乔面上已经涨红了一片,即刻就想起来了前几天裴斯承对她的口活,简直是蚀骨勾魂,让她最后都快要昏死过去,便咬牙说:“休想!”
裴斯承是不怕痒,但是宋予乔怕痒,在裴斯承的逗弄下,宋予乔几乎都笑的喘不过气来,“帮不帮我?”
宋予乔讨饶,脸上已经羞红了一片,好像一掐就是一个印子,说:“我不会。”
裴斯承很随意地揉了一下宋予乔的头发,“我也不会,之前是第一次。”
最后,两个人闹的差不多了,宋予乔身上也出了一身薄汗,裴斯承便抱着宋予乔去浴室内洗了洗澡,让她出来换衣服,说:“陪我一起去机场接个人。”
宋予乔拎着湿哒哒的睡裙,皱着眉,“这下等我回来了穿什么?”
裴斯承说:“什么都不用穿,就这样就好,又不是没有见过。”
宋予乔在挑选衣服的时候,问裴斯承,“是要接谁,需要很正式么?”
裴斯承已经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舒适的棉布裙子递给宋予乔:“穿这一件吧,现在主要是你舒服就行。”
裴斯承特别在“舒服”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宋予乔原本没有觉察,等到觉察之后,就将手中的包向裴斯承甩过去,狠狠地瞪他。
两人到了机场,当宋予乔看见席美郁的时候都愣了,“妈,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席美郁挑了挑眉:“我给你手机打电话了,是裴斯承接的。”
因为宋予乔怀孕期间,裴斯承便借由手机辐射大对胎儿不好,必须要减少用手机和电脑的时间,一般情况下宋予乔的手机都在裴斯承那里放着。
宋予乔瞪了裴斯承一眼。
裴斯承已经上前将席美郁手中的拉杆箱给放在后面的后备箱中,面对宋予乔看向他的这种异样的眼神,也只是笑了笑。
郑融上前和宋予乔打招呼,宋予乔说:“我妈说了在S市遇上你了,上车呗,顺路把你捎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刚好走过来的宋翊。
宋予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注意了一下身边的母亲,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就开车门上了后座。
郑融将在飞机上的事情与宋予乔解释了,说:“就是这样,阿姨和叔叔说了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只不过宋叔叔的脸色看起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好。”
宋予乔一丁点也不关心宋翊的脸色好不好,反正他又不承认他是她的爸爸,对于一个陌路人,一丁点的关系都是不必要的。
但是,等到这母女二人都上了车,却看见裴斯承走过去与宋翊说了不知道什么话,才转过身走过来,上了驾驶位。
宋予乔问:“是生意上的事情么?最好不要和宋翊做生意,他脑子不够数而且还总是赔本。”
裴斯承一听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只是问了一下宋董事长要住在哪里。”
坐在后座的席美郁的目光看向前面的后视镜,然后别开了眼睛看着车窗外。
其实,裴斯承走过去,也是宋翊在之前打过电话的。
宋翊这一次C市之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徐媛怡的大哥徐战,而徐战,不管是明面上还是背地里,都是因为裴斯承关系而进了局子。
裴斯承对宋翊说:“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是税务局和工商局的领导检查之后得出的消息,我并没有一点发言权,现在风声正紧,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悠着点。”
这最后一句话,在宋翊听来,倒像是包含了某种警告的意思。
这种语气,让宋翊听了就从头至尾眉头紧锁,对于一个小辈现在对他用这种口气来说话,他就感到烦闷。
但是,说这一次徐战被抓,杂志社查封,与裴斯承无关,这说给谁都不信。
等到宋翊去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却真的发现,裴斯承自己说的并没有错,确实是杂志社本身就存在着问题,也就是借由杂志社爆料这件事之后,才后继将这件事情给揭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