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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
“王爷去忙吧。”姜暖指着远去那些妇人说道:“我跟着她们就是了。估计都是来拜见皇后娘娘的。”
“暖暖。”见姜暖肯和自己说话,岑相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送你过去。皇宫里很大。今儿是初一,这些妇人有些也是来拜见别宫的娘娘的。你不要随便跟着走,会迷路的。”
甩开他不自觉伸过来的手,姜暖移开了几步:“王爷请别误了时辰。”
原来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这样岑相思很失落。抬手招过一个宫人细细地嘱咐了几句,岑相思才对着姜暖说道:“那……暖暖就跟着她过去吧。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的掌事姑姑。”
“姜姑娘?”那容貌端庄秀美的宫装妇人走过来招呼姜暖道:“娘娘念叨过你几次,今儿见了你定是高兴的。”
“劳烦姑姑了。”姜暖恭恭敬敬地对着那个女子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地对着岑相思行了礼,才头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让岑相思更是后悔非常,原本两个人一夜都是好好的,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给弄成这样样子。唉……
“我见过姑娘的父亲和母亲。”领着姜暖往东宫走去的那个女子大概是怕她紧张,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多数初次进宫拜见皇后娘娘的女眷都会紧张,有些甚至会见到娘娘双目流泪而不能自已,掌事姑姑看着姜暖岁数年轻,故而好意的提点她一下:“皇后娘娘心地慈和,你不要怕。”
“我一点不记得父亲和母亲的样貌了。”姜暖轻声接口道。越来越多的人提起自己的父母,原本她以为他们不过是一对普通的夫妇而已,现在看来好似他们当年也有很多故事呢。她现在也开始对他们好奇起来。
那妇人回头看了看她,“东宫里传了两篇姑娘的诗作文章,娘娘很是喜欢。”
“敢问姑姑是那两篇呢?小女子不记得在外面留过什么文字呢。”自己虽然用诗文骗过银子,可是却从未在外人面前卖弄过这些。姜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些东西捅到了皇宫里。
“一篇是《秋风词》,另一篇倒是没见有名字,第一句是:鱼我所欲也……”掌事姑姑张口说道。
“我知道了。多谢姑姑!”姜暖道了谢。
天色一点点的清明起来,高大辉煌的宫殿群落渐渐地清晰起来,与夜色下在宫灯装点下的富贵奢华不同,落着厚厚积雪的巍峨的宫殿在姜暖的眼里是空洞阴冷的,仿佛这里住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些穿了人皮画了五官的玩偶似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假!
“就是这里了,姜姑娘稍后。”掌事姑姑示意姜暖站在一处院落的门外,而她自己则进了中间的挂着蓝色锦缎门帘的屋子,不一刻,掌事姑姑又笑着走了出来:“皇后娘娘正和几位老太妃娘娘们还有外来的女客们说话,姜姑娘先到偏殿用茶。已经给通禀进去了,姑娘坐坐就是。”
“是。”姜暖有一次躬身施了礼,才随着那女子进了这处宽敞的院落,迎面建在高台上的一处宫殿是一座正殿两座偏殿,高高挑起的雨檐下挂着一个蓝底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长春宫’三个字。原来皇后娘娘居住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挑了帘子进了偏殿,屋里已经坐了几位女眷。此刻都转了头望向才进门的自己,一看就知道也是等着皇后娘娘召见的。姜暖迈步进了屋子环视了众人一番,稳稳重重地行了礼。
那些分不清身份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同样的还了礼。在这皇宫内院,认识的不认识的心里都明白一件事:此时此刻能进到这里坐着的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家的女眷,因此彼此间也都显得格外的有礼客气。
走到靠门口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马上就有年轻的宫女奉上了香茶,然后人家也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退出了屋子,除了门口立着听差遣的那个如木头一样戳着的宫人,姜暖发现这偏殿了一共坐了七个女人,各个都是目不斜视身子笔挺的坐着,而且从她进来到她喝完一盏茶,那几个人惊人连个姿势都未变更没有人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咳嗽一声。
屋外戳着的是半截木头,屋里坐着七个哑巴!这是姜暖喝完第二盏茶时做出的判断。
为她过来更换茶盏的宫女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让姜暖自己都以为脑袋上是生了犄角出来了。
和这样七个僵尸一样的盛装女子坐在一起,第三盏茶说什么姜暖也是喝不下去了。越坐越觉得这屋里死气沉沉地气氛吓人。姜暖扶着身旁的案几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发出‘吱’地一声摩擦地面的声音,坐在对面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扑了厚厚脂粉的女人马上惊得站了起来茫然的看着门口。
我靠!真尼玛犀利啊,居然在坐着睡觉!姜暖摇着脑袋自己挑了帘子走出屋去。对于那些人的老僧入定一般的坐功姜暖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而她自己是实在坐不住了,喝了一肚子的水,她要出去找厕所去!
“那个,麻烦你,请问在哪里更衣?”搜肠刮肚地想了片刻,姜暖用她认为最文雅的词语和门口的那个木头宫女打听茅房的所在。
“请随我来。”木头宫女开了口,还挺有礼貌,总算不是个哑巴了,姜暖暗自庆幸到。
七转八转的走了好久,姜暖终于被带到了一处同样富丽堂皇的屋子前。“您请进吧。”带她过来的宫女施礼后径自走了。
“**啊……”只看人家‘皇家茅房’的外表就很让姜暖的小心肝受了严重的打击,这里建的居然比自己姜府老宅的房子看着还要好很多。真是不能直视了!
这里门口也立着一位宫人,身上穿的衣衫已经与掌事姑姑和方才带自己过来的那位宫女有很大的不同,见姜暖走近,连忙低头打了帘子,候着她进去。
“五星级的皇家待遇啊!”姜暖总算是开始明白一些为什么大家都打破脑袋要这‘不是人’待的皇宫里挤了,原来这里能享受到的待遇与平民百姓以及官家都大不相同!
古代不管做什么都有着严格的礼制,如同明黄色的服饰只有皇帝可以穿戴,车驾仪仗的制式等等都是很精细很严格的划分的,如果有人敢僭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因此很多事情不是你有钱优势就可以得到的,你还要有响应的地位才可以拥有。就如同姜暖想和岑相思穿同样颜色的‘情侣装’就是一个梦想,除非等到他们成亲的一天。
净房内外都是一样的宽敞气派,四扇屏的水墨山水画的屏风将三个共同整齐的隔开,形成三个独立的空间,每间里面都立着衣架和一个长条案几,上面摆着厕纸和一盆清水以及放在小碗里的几颗澡豆。
肚里灌了两碗茶水的姜暖探头探脑地看着旁边的那个隔间里好似没有人,才解了斗篷走了进去,“呃~还以为这么豪华的茅房会没有味道呢,原来也是臭的!”她皱着鼻子叨叨着。
好不容易在恭桶上解决完内急,姜暖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才慢悠悠地走到案几旁拿了澡豆洗手,竟惊奇的发现盆子的后面还放着一盘红艳艳的小枣!想了一下姜暖也就明白过来:定是蹲坑时吃着打发时间用的。
太**了!姜暖的嘴巴撇着走出了隔间:“居然上个茅房还吃点零食……”
然后她就看见最里边的一个隔间里也走出一个出恭的贵妇,鼻子里正是堵着两枚小巧的枣子!
太危险了!姜暖忽的冒出一头冷汗来,原来这个枣子是用来堵着鼻子不闻臭味的,幸好自己今天被岑相思气得没有了胃口……否则……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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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迷路
在‘皇家洗手间’里狠长了些知识的姜暖惊心动魄地离了那个屋子,暗暗庆幸今天和岑相思这别扭闹得太及时了,要不是自己心情不好没有一点胃口,后果真是恐怖恶心啊!
净房外面天色已然大亮,四周还是静悄悄地听不到一点人声。撩着帘子的下等宫女又给姜暖施了礼,然后就立在门口不动了,连表情都和方才的那个木头宫女一样,低眉敛目的一副没有存在感的德行,身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这就是一所大监狱啊,把好好的女子都关成了木头呆子。”她在心里吐着槽,寻着原路往回走去。
身体两边都是同样的高大的宫墙,脚下是扫过雪的平整的甬道,走在上面的她更显形单影只孤单落寞。东拐西拐的几次之后姜暖悲催的发现自己已经失了方向。
仰着头看着灰色阴沉的天空也看不大概的时辰,只觉得这天气怕是明日也放不了晴。自己一夜没有回去,有点想阿温了。他这个时候该着急了吧?也不知道他昨夜自己是怎么过的除夕。想到这里姜暖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很是差劲,那么兴冲冲地跟着妖精出去‘幽会’,留了小东西在王府肯定会无聊的,自己现在还和妖精闹了别扭,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出来呢。
岑相思啊岑相思……想到这里姜暖的心里又是一阵的痛。两个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么可能走下去。现在即便是他宠她保护她,可那都是太浮于表面的东西了。就像海市蜃楼,没有根基的虚幻美景,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消失无踪……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姜暖把两只手举上头顶挥了挥:“不想了。还是赶紧找到长春宫要紧。”
又往前后左右都瞅了瞅,还是没见一个人影,姜暖只好接着朝前走去。反正人已经在宫里了,迷路又能怎样,再转悠一会儿即便是找不到皇后娘娘的长春宫总能碰到个明白人吧?问一问就是了。
进一趟宫不容易,下次再来还不定猴年马月呢,姜暖放慢了步子神清气闲地在雪中欣赏起景致来。全当是免费旅游了。
只是这么看着走着,又转了一会儿她发现四处的墙壁以及甬道两边各处紧闭的宫门都似一个模子复制出来的,除了偶尔看到门口挂着的牌子上的字不同,姜暖觉得入眼的景致都是差不多的,没啥看头。
怎么这么多的宫殿院落都是锁着的?而且自己明明看到好多人进了宫的,怎么连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呢?这个问题才浮上她的脑袋,长春宫偏殿里那七个坐在凳子上如僵尸一般的贵妇形象就显现了出来……
不过就这么走着走着也给姜暖看出了问题来,脚下的道路上的积雪明显是没有及时清理过的,虽然也能看出早些时候这里也曾被打扫过,但是最少在今早这条路还没有人走过。
皇后的住处人来人往,光是一个偏殿里就坐着七个等候召见的贵妇,绝不可能会在连个脚印都没有路上。
姜暖开始注意起脚下的路来,每每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她便只挑看着脚印多的那条路走,这样只转了没一会儿居然被她撞到了一处门口站着宫人的院落门口。
总算是见到喘气儿的人了!
走得浑身发热的姜暖连忙奔了过去对着门口的那个冻的鼻子都是红通通的宫女行礼道:“请问,去长春宫怎么走?”
“东宫啊?”那宫女不知道多久没有说话了,一张嘴面颊僵硬的动了几下,喷出一口热气来:“姑娘是走迷路了吧,这里是毓秀宫,长春宫可是离着还远着呢。”
“……”姜暖无奈地看着她,话倒是说了不少,可说了半天都是废话,没有一句有用的。
“还请您给指个路。”姜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轻声说道。
“好说。”那宫女看着还是个热心的:“长春宫就在金銮殿的东面,您往东走就是了。”
老子要是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还找你做什么!姜暖微张着嘴巴也吐着热气想到。
“和谁说话呢?”经闭的院门开了一条缝隙,挤出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来。门缝太小,那女人有太胖,所以只好挤了出来。姜暖看着她费力的样子,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做起了抬头挺胸收腹的动作。
“李姑姑。”门口的宫女见到她忙在原地行了礼,然后才接着说道:“这位姑娘像是迷了路,再找长春宫呢。”
“呦,原来是皇后娘娘的客人!”肥胖的李姑姑面上不知图了多少白粉,总之是让人看不出年龄的,不过从她唇角上扬的弧度来看,姜暖明白她是在对着自己笑呢,于是也弯腰叫了一声:“李姑姑。”
“姑娘这是走了多远的道,从东边寻到西边来了。这么着……”她对着门口的宫女招手:“去给这位姑娘送过去吧,见了那边儿的掌事姑姑就说我给她拜年呐!”
诚心诚意地道了谢,姜暖随在那个小宫女的身后往长春宫走,来的时候没有觉得,这往回一走她才发现自己这冤枉路走的可真是不少,幸亏毓秀宫的姑姑打发个人送她,否则就算她知道东南西北自己找回来也是要破费一番功夫的。
才望见长春宫的宫墙,就见几个人迎着她们走了过来,步履匆匆。“暖暖,你是去了哪里了?怎么也不和掌事姑姑说一声,在这宫里乱走是要迷路的!”岑相思急急的问道。
“王爷,我没事。”姜暖错了身子离开他一些,才对着随后走过来的掌事姑姑行礼道:“让姑姑担心了。是毓秀宫的李姑姑差人给我送过来的。”
“没事就好,娘娘都问了几遍了,姑娘要是再不回来,可是要派侍卫去寻了。”掌事姑姑的脸上也是挂着焦急的表情。
“大姑姑!”那个送姜暖过来的宫女也过来给她行礼道:“毓秀宫的李姑姑说给您拜年呢。”
“嗯。”掌事姑姑点头应了:“回去告诉李姑姑,赶明儿我亲自过去谢她。”
“是。”小宫女应了,又对着在场人的人行了礼才转身离去。
“快进去吧。”掌事姑姑走了几步在院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身对姜暖温和的说道:“皇后娘娘今儿见的外客多,夜里子时进了太庙拜祭,卯时受各宫娘娘们的朝拜,辰时就又开始接见宾客,连早膳也未用……”
“皇后娘娘真是辛苦万分。”姜暖轻声说道。
还没见面掌事姑姑已经在敲打了:有点眼力见,别有的没的的乱说话,看着差不多就赶紧走人。
“姜姑娘懂得心疼人,不错不错。”掌事姑姑对于姜暖的回答很满意,这孩子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不像有的命妇,笨的要死,茶都送了几次屁股还是沉沉地坐在椅子上不动,非得开口请出去才行。
“暖暖。”眼看着姜暖就要跟着掌事姑姑走进院子,岑相思赶紧拉住了她:“我皇兄也在里面,你不要怕。”
回头望着这个没话找话的人,又想起刚才他那着急的模样,本不想与他说话的姜暖还是轻声应了:“我不怕。”只是自己一张嘴,心里就又堵得厉害。姜暖现在看见他就有气,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进去吧。”尽管暖暖应了自己,岑相思又怎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疏离呢。几次的示好几次的被她冷冷地态度所以拒绝,岑相思心里也升上一丝恼怒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哄,还要自己怎样她才能好好地和自己说句话!一时有气,他一甩袍袖转身先走进了院子,待到姜暖跟
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进了长春宫的正殿。
姜暖眼睛一热,心中一阵委屈。
仰头望天,有雪花点点地落在面上,生生地让眼泪又忍了回去。他终是还不懂我啊……如此,也好。
提步上了长春宫铺着红毯的台阶,姜暖一步一步走的从容。无欲无求,她不需要去巴结谁,所以她怎么会怕?
候着门口的执礼太监往内通了姓名,姜暖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是。”躬身应了,姜暖把身上的斗篷解了交给门前立着的宫女手中,提步进了这座天下女人都要仰视的宫殿。
宽敞的殿内虽然看不见燃着火盆却暖意融融,大殿内满满地坐了很多人,姜暖来不及细看,只对着大殿正中的凤塌上坐着的两个人,行礼道:“臣女姜暖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盈盈跪倒,双手交叠伏地,用额头在手背上轻触了三下,意为三叩首。这是朝见天子和皇后的大礼。姜暖虽然抵触随便下跪这个动作,可是在高高在上的皇权面前,她依旧要屈膝下跪。
“起来吧。”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说道:“过来,让本宫和万岁爷瞅瞅,这个简先生都要佩服的才女是什么样子的。”
“是。”姜暖慢慢地敛衣而且,又行了一礼后才垂首走向殿中的凤塌,步子不疾不徐,穿着绣鞋的纤足每一步都是恰到好处的迈出,只将淡粉色的裙角踢起一个小小弧度便落了下去,如小荷轻摇般姿态优雅清冷。
“太单薄素净了些。”皇后娘娘在姜暖走到近前后,仔细地打量了她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今年几岁了?”这回是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好像年岁不小。姜暖想也没想地就抬起头望了过去。
岑相思的心‘忽’地提了起来,这么明目张胆的去看皇帝皇后可是失礼的!要是皇兄动怒,那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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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几种较量
在不自觉的把头抬起来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在姜暖的脑子里飞过;貌似古代有规矩见皇帝老子是不能直愣愣地看吧?
不过既然已经抬头看了,她索性大大方方地看个清楚好了。
这样清明的眼神,这样波澜不惊的表情非常平和的望向凤塌上的惠帝和他的皇后,与他们对视着。
皇帝和皇后都穿着隆重奢华的朝服,光是明黄色龙袍上的金银丝线绣成的几条栩栩如生的盘龙就晃得姜暖眯起了眼睛,惠帝头上戴的皇冠并不是她在电视上常见的十二旒冕冠,而是式样相对简洁些的通天冠。一根玉簪将九寸高冠固定在皇帝的发髻上,耳边各垂下一支金色的丝绦系在他的颌下,不怒自威的白净面庞上姜暖竟看不出这个岑相思的皇兄和他的长相有什么相像的地方。而且这个皇帝岁数看着也不小了,倒像是比宸太妃还要年长一些。
好像听那个妖精说过,当朝的皇帝是他的二哥,如今光从外表来说,叫二大爷还差不多,叫哥哥有些违和的感觉了。两个人分明就是属于两代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