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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和周若雪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一个夺下了太妃手中的椅子,一个抱住了太妃暴怒的身子:“娘娘,要不咱就去宫里住上几天,皇后娘娘不是早就请您回宫去过年么……”
惹不起就躲吧,再这么下去眼瞅着一向端庄温雅的宸太妃就要被气得疯癫了呢。
廿九,再有一日就是除夕了。宸太妃忽然接受了当朝皇后的邀请摆驾进宫与天子一起共度新年,而且走的非常迅速,甚至没有告知岑相思。
姜暖是在被窝里被揪出来匆匆赶去送行的。
当她满怀希望的对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的宸太妃再次请辞回家的时候,又被太妃娘娘拒绝了:“本宫在宫里并不能久住,你就在王府里好好地养着那些鸡候着本宫吧!”哼哼!宸太妃在心里冷笑道:我出去躲了清净你便想跑么?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就在这里天天听着鸡叫吧!
“对了。”宸太妃让缓缓启动的车子停住,让周嬷嬷把那只大白鹦鹉递给了李公公:“这是陛下孝敬给本宫的,带来带去的也是不便,我看姜家丫头不是就喜欢和禽兽为伍么?这鹦鹉就留在府里你给本宫照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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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如此闺秀
宸太妃对姜暖一点都不放心。因此她把那只让她自己非常厌烦的大鹦鹉交到了李公公手里,而只让姜暖帮着饲养,也省的姜暖把那鸟儿给养死了。虽然宸太妃心里是一百二十个愿意这个‘呆鸟’赶紧早登极乐,可是现在她倒是希望这鹦鹉能像恶心自己一样的多恶心一下姜暖,比如在姜暖白天睡觉的时候在她屋里多呱噪一番……
太妃的车驾排排场场地出了正门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驶去。整个王府仿佛一下子少了一半的人,白天里也安静下来。知道太妃娘娘进了宫,前来走关系的各府女眷们也消停了,热闹了多日的逍遥王府的大门外总算是清净了。
姜暖垂着头兴致恹恹的回了霞蔚轩,进门就看见了趴在门后像贼一样朝着外面张望的杨玉环。
“姜小姐,太妃娘娘她们都走了?”她关了院门小声的问道,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走了。”姜暖回家过年的愿望落空,虽然自己的‘鸡’将法大获全胜,终于把刁钻刻薄的太妃娘娘给吵出了王府,可现在自己还是不能出府,她觉得很郁闷。一想到过几天太妃调整休息还会回来她就更郁闷了,现在可好了,白天要养鸟,夜里要养鸡,自己这日子过得可是真他妈充实!
“哈哈!太好了!”岁数老大不小的杨玉环居然拍着巴掌跳了起来。
“嗯?”姜暖不禁提高了警惕,不是这几天黑白颠倒昼伏夜出的日子把她也给弄得神经错乱了吧?这么大的人又蹦又跳又拍巴掌的怎么看也是不正常的。
“姜小姐,我还在啊!”杨玉环兴奋的说道。
姜暖停了步,决定还是离她远点安全。“你可不是还在么,要不你该在哪里呢?”
“哎呀,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杨玉环贴近姜暖降低了声音说道:“我是说,太妃娘娘移驾去了宫里居然忘了带走我!姜小姐,您说我能不高兴么?”
“呃!”姜暖默默地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估摸着还是要下雪的天气,“可怜的玉环,就为这么点事就开心坏了!”
“这可不是小事,我希望她们永远记不起有我这么个人才好呢,那样我就安生了。”玉环是真的高兴。她不怕吵闹,不怕跟着姜暖住在这里冰湖的寒冷,可她怕见太妃,怕太妃身边的所有的人,只要看到太妃娘娘那张美的花儿似的容颜,她就会从心里生出恐惧的感觉来,那样战战兢兢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她过够了……跟着姜暖的这几天她才觉得自己终于又过上了人过的日子,她心里好喜欢现在的安宁。
“午膳不要叫我。你们自己用吧,然后早点睡觉。”姜暖慢步上了台阶,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房门。
当日和阿温从尚武庄出来的时候他们可是兴致极高的到城里来采买年货的,今年一年种地,开点心铺子,又买了几处院子还把房子给翻盖了……姜暖忙得一直没得了闲彻底休息一番。好不容易到了农闲时节,感觉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又被巧心那个没脑子的把自己抬进了逍遥王府,再加上闻讯而回的宸太妃的各种或明或暗的因狠手段,姜暖只觉得现在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让她腻烦透顶!
她心里明知道宸太妃不喜欢自己,甚至随时都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可她没有法子去彻底的解决这个老女人,毕竟是岑相思的母亲,姜暖在身份上已经是吃了大亏,若想把这个女人从根儿上搬倒那还是要下大工夫的,姜暖认为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放在无限的宅斗中去真是太无聊了,可又无可奈何!
“睡觉,睡觉。想多了就是累……”扑到在床榻上,姜暖用脚交替着蹬掉了鞋子,想了想,又爬了起来,站在地上脱了衣裙都堆在床脚,只穿了里衣钻进了被窝。
舒服地在厚厚软软的被子里打了个滚儿,她又猛地坐了起来,赤着脚踮着脚尖跳到窗户前,把岑相思钻来钻去的那两扇窗都从里面插好,这才又蹦跳着回了床边放心地钻回被子:“这回可是安全了。”岑相思一贯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几次把姜暖吓得丢了魂儿,在她看来门窗都关严实了总算是可以后顾无忧地拥被而眠了。
岑相思是临近午夜的时候才回的王府。对于宸太妃的离去他在外面时便得了消息,所以李公公再把这件事禀告给他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
接了皇兄圣旨,一早他就出了城,在离帝都十里的地方去迎接渭国的使节。渭国的国师奉了国书亲自来迎接他们的太子殿下回国。一路疾驰而来,只用了一个多月就到了大梁的皇城,即便是连天的大雪也没有阻了他们的行程,国师大人依旧是按照既定的日子如约而至。
先陪着渭国的国师去了皇宫。那里,惠帝安排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来接待这位远方的尊贵客人,继而又在华盖殿大排筵宴,群臣作陪,毕月乌也穿了渭国太子的礼服出席了那场盛宴,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他在大梁的最后一段时光,归期已订,过了年他便要踏上回归故里的归途了。
在皇宫的晚宴上,毕月乌与岑相思是分别坐在大殿的两侧的。喝了很多酒,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毕月乌端着装满美酒的酒杯遥遥地对着岑相思举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眼神清明地望着他。
岑相思亦是端起桌上的酒樽一饮而尽,十几年的岁月,尽在无言中,这酒中滋味只有饮的人才会明白。
回了笔生花阁,换去一身酒气的袍服,岑相思又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起身心情无比舒畅地去了霞蔚轩。母妃的离去让他也觉得轻松起来,压力减轻了不少。因此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午夜鸡叫也没坏了他的兴致。
霞蔚轩里的姜暖正在生闷气。哭笑不得的望着呆立在门口的杨玉环磨牙。后院的公鸡们正在牟足了劲地高声呐喊着,吵得人脑袋都快炸开了。而而耳朵里塞着棉花的阿温却滚在床上笑得直抹眼泪……
“这是怎么了?”知道这个时候敲门她们也是听不见的,岑相思很自觉的越墙而入,信步进了姜暖的房间,伴着呱噪的鸡鸣声神清气闲地坐到了桌子旁边。
“王爷。”压着火,姜暖还是起身给他行了礼:“怎么这般晚了还过来?”
“王爷。”杨玉环也躬身施礼道。
“暖暖是在和谁生气?”接过姜暖递过来的茶盏,岑相思抬眼望着她。
“是婢子做错了事,让姜小姐气恼了。”杨玉环垂着头小声说道。
“这个也不赖你,是我光顾得睡觉忘了交代一声了。”姜暖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见杨玉环那么自责的站在那里,她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去准备饭食吧,看看膳房今儿给咱们几个留的是什么夜宵。”姜暖找了个差使给尴尬地站在那里的杨玉环。
“是。”见姜暖让自己去准备饭食,杨玉环不安的心才算放下一些,又对着岑相思行了礼才快步离去。
“哈哈!”阿温把耳朵里的棉花掏了出来从床上爬了起来,抬头看见岑相思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屋子里,他一咕噜下了床,跑到岑相思的身边嘻嘻哈哈地说道:“阿姊快被那个玉环姑姑给气死了,今天老妖婆……呃!今天那个太妃都不在府里住着了,可玉环姑姑还是在子时的时候用灯笼招呼公鸡们开始打鸣儿,这下可好了,要把我们吵死啦~哈哈!王爷你说这个姑姑是不是个没脑子的?”
“……”岑相思忍了半晌,还是在姜暖恶狠狠地逼视中笑出了声:“哈哈!这下可是把暖暖给气坏了,谁让她没和人家说清楚呢,这也怨不得旁人呢。”
“哼!”姜暖伸手从自己身上挂着的荷包里拿出两大团棉花来,把耳朵严严实实的堵好,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装模作样地认真的‘读’了起来。
“那个,暖暖。”岑相思叫了她两声见都没有反应,终于小心翼翼地伸手把她一侧耳中的棉花拿了出来:“暖暖啊,你的书都拿倒了,这如何看得?”
‘啪’地一声把书册丢在桌子上,姜暖霍地起身,叉着腰面对着岑相思,吓得岑相思也跟着站了起了,身子一拧已是纵身到了门外:“暖暖?”他探着脑袋轻声叫道。
姜暖插着腰瞪了他几眼以后终于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你说她怎么那么笨啊,这点儿小事儿还用我追着屁股后面提醒么?哈哈!气死老子了!哈哈!”
看她自己疯魔一般地又笑又骂,岑相思觉得有趣,放下全身的戒备又走了回来,佯装恼怒地说道:“老子?暖暖你说话就不能文雅些么?这话怎么听也不像是个大家闺秀口中该说的。”
一直瞄着那抹红色的身影终于又自己走了回来,还乖乖地坐到了自己身前的椅子上,姜暖立马八爪鱼一般的缠到了他的身上,用手臂锁着他优美的脖子将他的整个上半身都拽得向后仰了过去:“小样儿的,还跑?你倒是接着笑啊?还嫌我不像大家闺秀了?老子哪里不像大家闺秀了!你说啊,照实说,我肯定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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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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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相思的脖子被姜暖用手臂锁了连带着脑袋一起向后仰去,然后他就看见了姜暖张着说个不停的小嘴和一口好牙!鸡叫的声音太大,那也没有她叫嚷的声儿大。真是好一个‘大家闺秀!’只是这样倒着看人让岑相思有些不适,他仰着头愣了片刻。
“嗯?”看着手下的‘俘虏’竟然这么老实地一点都不反抗,姜暖低了头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的看着,唯恐一不留神好不容易逮住的‘美人’再逃出自己的魔爪。
美人就是美人!
即便是用这么一个怪异的姿势看着他,岑相思的美丽也是惊心动魄的。毫无瑕疵的五官和光洁白皙的皮肤,每次让姜暖凝视他的时候便会失神。
“你为什么生的这般好看……”她轻轻地俯下头去,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这是单纯的不带有任何*的吻,是对美丽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之情。
“阿姊!”原本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阿温不干了,他跳到姜暖身边,用力的往她和岑相思之间挤了进来,看那架势很像一头暴怒的小豹子。姜暖只好松了锁着岑相思脖子的手臂,让他又好好地坐在了椅子上。
阿温把姜暖往后推了推,然后站在岑相思的身前用袖子在他脸上姜暖亲过的用力的蹭着:“等我将来打的过你了,一定会揍你的!”
“呃……”姜暖看这眼前怒目而视的两个美人自觉地绕道桌子一侧说道:“二位公子,想打架的话请移步门外,小女子却是要用膳了。”
房门打开,杨玉环和一个小太监先后走了进来。二人对着岑相思和姜暖施了礼,也不多话,自行把手中食盒里的饭菜摆上了桌,姜暖拿起一块糕饼塞进口中,说道:“还真有些饿了,早晨送太妃娘娘出府后我就睡下了,这顿饭算是我的早膳。”
后院的鸡叫声仿佛过去了一阵,而姜暖的耳朵中还有一只塞着棉花,所以她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大。让岑相思和阿温一起皱起了眉头,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还好意思问人家自己哪里不像大家闺秀,其实你是哪里都不像大家闺秀!真正的名门闺秀哪有像她这样用手抓着吃食吃东西的?而且还这么大的声音说话……”
“这里这般吵闹,不如换个地方用膳。去宝文堂如何?”好在岑相思认识姜暖的时候她便是这么特别的一个‘大家闺秀’,所以不管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也不会太意外。就是现在的霞蔚轩因为后院的那些鸡都在闹腾,实在不是人待得地方。才坐了一会儿岑相思就觉得这‘荡人心魄’的鸡叫声听多了也会让人有杀人的冲动了。
摆着双手姜暖先把自己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才对岑相思说道:“就在这里用吧。我们要是再把这些东西搬到宝文堂去不知又要麻烦多少人。好歹吃一口也就是了,不要再惊动旁人了。”
“都差不多的。”阿温也坐到了椅子上,眼睛在桌子上的饭菜上扫来扫去:“我在宝文堂试过,声音别这里也就是略小。都是一般的吵闹。”
“这都怪婢子!”杨玉环脸色通红,放好饭菜后两只手不停的绞着裙带,“明日我定会记得……”
“好了,你下去吧。”姜暖对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挥了挥手。不熟悉的人在屋里连说话都要注意很多。她现在也慢慢地学会了谨小慎微。
“公鸡是看着清晨的第一缕光亮开始打鸣的,这是它们的习性,我不过是利用了一下。万事皆有利弊,如今我们把太妃给气走了,自己受些呱噪也是活该,玉环你就不要多想了。不过这番倒是提醒了我,在太妃回府之前我们这几个房间夜里都不要点灯,省的光亮透过后院去,公鸡们误会了咱们的意思。”看着小太监出了院门,姜暖对又回了屋子的杨玉环说道。
“是,我记下了。”她连忙应了。
一直黑着灯?这样好!黑灯瞎火的自己在暖暖的屋里子进出就更方便了……岑相思美滋滋地想到。
“王爷不用些吗?”姜暖拿了双筷子递给岑相思。
“不了。我也是才从宫里的御宴上回来。”虽然酒饮了不少,并未吃什么东西,岑相思倒是并不觉得腹中饥饿。
“御宴上的饭菜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比说道吃更能吸引姜暖的了。她收回手,还是盛了一碗热汤放到岑相思面前:“喝些暖暖身子。”
“嗯。”岑相思淡笑着接了,心里愈发的甜美,他家暖暖啊就是贴心,好似越来越宝贝自己了呢。连那个小东西都开始吃起自己的醋来了!
“阿姊,我都没有呢!”果然,阿温不高兴地崛起了小嘴儿。要赶紧回家去,再在这里住下去,阿姊就快变成王爷的阿姊了,那他可是亏大了……
“那,都是你的!”姜暖把汤碗都端到了阿温的面前,“喝吧,你这个比那碗多多了。”
阿温满意了。只要阿姊还是认为自己是最最重要的那一个,那就行了……
孩子的想法总是简单很多。
“初一的时候我要进宫去给皇兄拜年,暖暖也去。是我皇嫂特意点了你的名字,宣你进宫呢。通常皇兄都会留膳大宴百官及宾客,那个时候你就能看到御宴了。”岑相思微微倾了身子靠近姜暖,这样说话她才能听得清楚些。
“皇后娘娘怎么会知道我?”姜暖没兴趣进宫,也没有兴趣去见见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与皇后两口子。因为宸太妃的缘故,她现在是越发的不愿意和这些皇亲贵戚打交道。
她的生活目标是优哉游哉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最怕被繁文缛节和那些不知所云的规矩所束缚。而接近上位者,只能让自己离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远,所以姜暖并不想去。
“听皇兄说是你作的文章被传到了宫里,皇后娘娘便生了要见一见你的念头。”岑相思知道姜暖的性子,可这是皇帝的口谕,怎么能随便违抗呢?若说不痛快,他心里才是罪不痛快呢,最不愿意暖暖抛头露面的就是他自己了,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她好好地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到才好。
“我说。”姜暖说话的时候也自觉地靠近了岑相思:“能不去么?要不我接着装病?”
岑相思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我没说。”姜暖把手里的剩下的糕饼都塞在口中,立时小嘴就满满当当地鼓了起来,嚼起来都费劲。
年三十,大雪又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原先还未消融的积雪上又被新的雪花盖上,院子里的小雪人又给阿温和杨玉环一层层的糊了不少白雪上去,现在已经比阿温还要高大了。
岑相思一早就去了驿馆招待渭国的国师,一方面因为对方是大梁很尊贵的客人。另一方面他是想从国师大人那里打听一下当年他给他指婚时的消息,听李庆丰说过,当年给他指婚的时候就是这个渭国的国师对自己的父皇说过,自己唯有二十四岁时成亲冲喜才能破了那年的煞星。
白日没了鸡叫,即便是在年三十这天逍遥王府里也静的出奇。
下人仆役在李庆丰的指挥下给王府各处张灯结彩打扮着,王爷再好静也得有个过年的样子啊。
霞蔚轩的后院不时传来‘匡匡’地剁菜声,是杨玉环正在那里给那些大公鸡们准备吃食。吃饱了整天无所事事的公鸡们正从木栅栏的缝隙里伸了脑袋,安静的等着开饭:“你说你们,就不能晚上也这么安静么。”杨玉环自言自语道。
姜暖支着窗子看阿温在给那个比他还高的雪人打扮着:头上扣了个木盆,眼睛是两块木炭,嘴巴是用杨玉环给的胭脂染出的,只是忙活了半天,阿温还是看着那个雪人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