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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田家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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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岑相思冷笑着把他手里的那张写满了毛笔字的纸张塞到窦崖的手里,提步就朝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真是少见的才女啊!”

    ------题外话------

    初一,先给大家拜年!马年行大运,阖家欢乐,幸福平安!

    今天这章比较晚送出,见谅!

    睡了半天觉,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补上昨天欠下的字数。00?

 第四十六章 出事了

    依旧从大门右边的墙上掠出,岑相思与毕月乌先后飞身登上了候在道边的带着逍遥王府标志的马车。

    上车就坐在了平日常坐的位置身体靠在车厢上岑相思连话都懒得说,只用脚踏了两下地板,马车便缓缓地驶动了。

    今年的上元夜也算是奇遇了!先是这次的诗会莫名其妙的混进来两个他平生最讨厌的酸腐文人。接着又在灯市上碰到了‘才女’姜暖让他丢了面子。然后在‘才高八斗’能作出使他惊艳诗文的窦氏少主窦崖的推荐下,鬼使神差地去了那疯女子的家里,在听了她的‘大作’看了她的脚丫之后落荒而逃,墙上进墙上出,走的没有一点风度。

    岑相思真有些生气了,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被谁耍了一番呢?他仔细回忆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呵呵……”挤到他身边坐下的毕月乌还在开心的乐着。完全没有顾忌他旁边的那个美人正斜着眼用想掐死他的目光‘温柔’地盯着他看呢。

    “你听见她说了什么吗?她说我们四个人能凑一桌麻将了,这麻将是何许物啊?为何我从未听过。”毕月乌也在想着今晚这场热闹。

    “一个疯女人说的话你也听?她在屋顶上还说自己死过一次呢?你倒是信不信?”岑相思冷冷答道。

    “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毕月乌笑着摇摇头,依旧努力回忆着什么。忽的,他眼睛一亮,扭头大声说道:“想起来了!我说怎么看着这姐弟两眼熟呢,原来她们就是在簪花楼下说‘风度’的那两个人……当时那女子讲的可是很有见地呢……”他继续说道。

    而岑相思则直接把头扭向了一侧闭上了眼睛,一副我不想听的模样。他心里却在冷笑着:你是没看见她写的那张字,若是看见了一定就不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此时窦崖还沉浸在看完那张毛笔字之后的巨大震惊里!

    反过来调过去好不容易确定了那张纸的上下,他用了好大的耐心才从那大的大小的小的字迹中分辨出一些自己认识的。这些字写的实在差劲,还有很多别字!从那笔画的结构和运笔的笔锋看来说是开蒙孩童的手笔也不为过,分明就是初学字么。总之要是用一个字来评价这张字那就是——烂!

    姜暖虽没有什么酒量,酒品还是不错的,才闹过一场现在也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已然睡了。发出有些短促的呼吸声。

    阿温把被子给她盖严实后才走到窦崖身边,正色行礼道:“今晚多亏了窦公子出手相救,姜温在此谢过!”小东西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也中规中矩。

    “阿温,这个是你写的吧?”方才还垂头丧气的窦崖看见身前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阿温,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这不是我写的。”姜温只瞟了一眼,就走到桌子前在那一大堆纸里挑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手里拿着一张同样大小的纸张举到了窦崖面前:“这才是我写的……”

    只一眼窦崖就彻底没了幻想,那张在阿温手中的纸上的字迹比自己手上的这张还要强一些!最起码人家能写的大小一致,而‘才女’姜暖的‘墨宝’笔画多的字就大,反之笔画少的字就小一些,个个都被写的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感觉不是手写的而是鸡爪子刨的!

    名门闺秀田家女。第一卷

    姜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对于昨晚自己的所做出的‘壮举’是没有一点印象的。所以当她发现桌上又多了两坛桃花酿的时候感到十分惊讶:“那个叫简玉的夫子来过了?不过这个酒确实很好喝,就是有些上头!我现在还头痛呢……”

    “阿姊,你不仅是上头,昨夜你还上了房了!”坐在桌边沉着一张小脸的阿温说道。

    “不可能,阿姊我有恐高症,就怕站到高处,我没事爬上去干嘛?”对于阿温的话姜暖觉得很诧异,在她想来那是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

    “阿姊都忘了么?你还在房上说你死过一次,是看狗打架的时候被车撞死的……”

    “什么?我说这个了?”姜暖仅存的一点睡意也飞得无影无踪了,她几步走到桌前俯下身子靠近阿温小心的问道:“除了这个我还说了什么……”

    “阿姊你好臭!浑身都是酒味……这个,你不许再喝了!”小东西捂着鼻子说道。

    “难道是我真喝多了?”好像记得自己是把一坛酒都喝光了的。可也不至于醉到失忆吧?她是对昨晚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了。

    听阿温把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大致讲了一番,姜暖缓缓的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愣了好久才说道:“阿姊这一醉可是害死窦公子了,他好不容易才见到那个逍遥王的。如今被我搅得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喝酒误事如今算是给了我个教训,坑自己也不该坑了朋友的。以后我再不碰这个鬼东西!”

    “阿姊说的对!我这就把这两坛害人的东西扔出去!”阿温心里是恨死这东西了,要不它,自己的姐姐何至于在外人面前丢脸?

    “收了吧。这东西价值不菲,扔了可惜。我们留起来,总会有些用处。”做错事的是自己,何苦跟银子过不去呢?现在的姜暖是清醒的,自然算得过这笔账来。

    过了正月十五就算出了年关,街道上的商铺都陆陆续续的恢复了做生意,淡去节日的浮躁,人们又开始为新的一年的生活忙碌起来。

    姜暖则是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带着阿温走访着附近的几处学堂。

    真正的大户人家的孩子是不会出来读书的。家里会自设私塾请一名或是几名先生来教导家族里的适龄子弟。

    而像阿温这样的孩子,虽然出身高贵但家道中落,现在家里的经济实力是请不起那些有名的先生教习的,所以姜暖在仔细考察了一圈后,把他送进了官府办的效贤书院。

    虽说是有官府协办的性质,但这间书院的学费却并不低,束脩为一年纹银六两!而一般的学堂的学费不过是一年一百二十斤白面即可。

    阿温没有想到过起日子来处处算计的阿姊在掏出这笔银子的时候是连眼都没眨一下的。

    姜暖只想在自己能力许可的范围下,让阿温受到最好的教育,这才是最重要的事。至于别的她并未多想。

    自从阿温入了学院,姜府的院子就更加安静了。

    在没有想到新的营生之前,姜暖每天都会硬着头皮坐下来写毛笔字。因为没有人指导,她只能反复地照着那本字帖上的字临摹,一笔一划的模仿……在写了几日之后,她竟慢慢的沉静下来,一坐便是半天,再不觉得手中的笔比磨盘还沉了。

    这日晌午,才收拾利落了,她正给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好汉喂食,院门就被‘通通’地砸响了,“府里有人在么?请出来一位……”

 …-一题外话-过渡一下~嘿嘿~

 第四十七章 自掘坟墓的谢夫人

    院门外叫门的声音喊得老大,让在后院厨房里给狗喂食的姜暖听得一清二楚。只是那叫门的声音生疏的很,门又敲得急,让她心里不由一惊!把手里剩下的一点馒头好歹掰碎了随手扔到好汉的食盆里,赶紧站起身子朝前院走去。

    门一打开姜暖便是微微一顿,外面竟站着两个穿着皂蓝衣服的衙差!

    “请问姑娘可认识姜温?”毕竟是帝都里当差的,见过世面。虽然看见出来开门的姜暖衣着普通,那看着年长一些的衙差问话依旧客气。

    “姜温是我弟弟,我是他的大姊姜暖。您二位是?”她点头应道,心里不禁七上八下起来,就怕阿温出点什么事……

    “原来是姜小姐!”两位衙差同时对她拱了拱手,依旧是那位年长些的说道:“我二人是地方主簿老爷派出来的公差,请姜小姐移步辛苦一趟,令弟摊上些事,还得您过去解决协商。”

    阿温那么小又那么乖能摊上什么事?姜暖觉得心跳的不行,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那,我家阿温可有事?”

    “姜姑娘放心,令弟一切安好。”

    “还请二位公差稍后,我锁了门咱们就走。”听见阿温没事,姜暖立时平静了许多,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与这样两个人走在一起总不免引人侧目指点,如今姜暖已顾不得这些,走到一条人少的巷子,她把自己腰上荷包里所有的钱都倒了出来就往那年老的公差手里塞去:“还请二位行个方便!”

    “姜姑娘有事开口问便是,这钱我们断不会收。老太傅为官清正不阿,我等都是仰慕得紧的!知道的必会如实相告。”那二人竟一起推脱起来,面色倒不像是作伪的。

    “好。”姜暖收了银子,敛了衣裙深深一福,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告知实情。”并不是她沉不住气非要问个清楚,而是她要抓住解决问题的先机,这样遇事才能不显得过于被动。

    “是令弟在书院里用砚台砸了一个学生。”年纪轻些的公差开口说道。

    姜暖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眉头拧得死死的!饶是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被惊得可以。她没有接口,只等着那人继续说下去。

    “起因我们并不知晓,左不过是孩子们之间逗笑急了的小事吧。只是那个被砸的学生当时就躺在地上,后脑被砸破了一块。送到医馆救治的时候是我验得伤,死不了……”

    “呼……”姜暖听了马上就要蹦出来的心肝脾肺终于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工作起来。想想自己给阿温买的那方砚台的重量,没砸出人命还算是不错了。

    “只是那学生原来就是个智障的,这下估计会更傻。”公差摇着头说道:“姜姑娘你还要警醒些,事主的母亲可是不好打交道的货色,刚才在医馆里净让那大夫捡好药材使呢,一个被砸的伤口,又不见呕吐昏厥的,用得什么几十年的老参?就不怕给她儿子烧死!一会儿见了主簿大人也不要怕,大人虽看着威严,评判倒是极公正。”

    两个公差在衙门里混的年头不短,早见多了各色人等。因为姜暖和阿温是老太傅嫡亲后辈的缘故,二人格外用心的嘱咐了一路,一直到了京主簿问询的厅堂门口,他们才住了口。一个进去复命,一个站在檐下看着姜暖等待传唤。

    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姜暖听了他们的话如今心底确实平静了许多,不禁更是由衷地感激二人心热!只是在这个场合,她是不能显露出什么来的。

    静静地站在阶上,姜暖侧身而立,随意地向内张望着着,竟发现离自己不过十步远的地方摆着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女人她认识,就是上个月廿二在集市遇到的那个‘谢夫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公差口中提到的那个不好打交道的女人就是她?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姜暖暗道一声不好。

    此时的谢夫人正小声的与站在她身后有些驼背的清瘦男子嘀咕着什么,那男子只皱着眉听着,并未开口搭话。

    “姜暖,大人传你上堂。”方才进去复命的公差站在门口高声唤道。而一直候在檐下的那位公差则微微的冲她点了一下头,才转身向内走去:“随我来吧。”

    “是。”姜暖沉声应道。

    “姜暖?”坐在椅子上的妇人听到这个名字霍然转头,‘噌’地站起,抬步便截住了她的去路,恨声说道:“你家那小畜生用砚台把我儿子的头都砸破了,这事儿你知道么?”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话姜暖就觉得好笑,咋就觉得那么有喜感呢?

    “谢夫人?”她轻声说道。

    “……”没想到被自己这么气势汹汹的一问,这小丫头还这么镇定,倒是让那妇人有点摸不着头了,“做什么?”

    “这里是京主簿大人问询的堂口,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竟敢在此咆哮?”姜暖问得语气和缓,但毫不折损她言语中的气势。

    “你……你什么意思?你自己难道不是女人么?凭什么在这里指摘我?”‘谢夫人’回口问道。

    “我姐弟不幸双亲早丧,如今我弟弟年幼,家里出了事自然是我这个长姊出面,这有何不妥么?”她轻声回道:“倒是你,夫婿尚在长子康健,不顾妇人体面跑到这公堂上来,大吼大叫,难道是你家里做主的人也故去了不成?”

    “小贱人,牙尖嘴利如此,竟拐弯抹角地咒你舅舅表哥早死,真真就是没有爹娘教养的东西!”姜暖的一番话顷刻间就让这个女人暴跳如雷起来,她转身对着身后的那个清瘦男人吼道:“谢理,你看看你这死鬼妹子养的好女儿!你还不过去替她娘好好教训她几个嘴巴!”

    “丽婷。”一直隐在这妇人身后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他们还是孩子,便是看在阿贞的份上,你这个当舅母的也退一步吧。聪儿不是皮外伤么,我看就……”

    “聪儿还是不是你的亲骨肉了?如今儿子还躺在医馆里昏迷未醒,你倒开始帮着外人说话,你配做人父么?”听到自己的丈夫吭哧了半天竟说出如此没用的话来,‘谢夫人’恨得牙根痒痒。真恨不得那砚台是砸在这个木头脑袋上的,让他开开窍才好!

    ‘啪’一声脆响,厅堂里等了良久的京主簿大人终于没了耐心,他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传翰林院孔目谢理,姜暖上来问询。其余闲杂人等都清理出去!再有公堂咆哮者,掌嘴!”

    ,谢夫人’被这麟真得呆立在地,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在自己家的后堂,自己的言行有些过7。”嘿嘿!”姜暖在心里一阵狂笑,”死女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等的就是你这几句河东狮吼……”

 第四十八章 姜暖三问

    听到厅堂里面的传唤,那清瘦的男人苦着一张脸看向才闭了嘴巴的‘谢夫人’。

    ‘谢夫人’见状几步走到自己丈夫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地说道:“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下了?千万别说错了话!里面的主簿大人不是你的同窗么?你怕什么?总归不能让聪儿下半辈子没了倚靠……”

    “唉!”谢理依旧苦着脸,摇着头朝内走去。

    “哎,你倒是听见没有啊?怎么连个话都没有?”眼看着自家男人的身影慢慢走进大堂她越发的焦急,‘谢夫人’心里焦躁的像是火烧一般,就怕他不会说话坏了自己的算计!

    “‘丽婷’?嘿嘿,凑上你的夫姓正好是‘泻立停’,好名字……”姜暖走到她身边时停了步,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道。

    看着她带着恨意的一张脸转向了自己,姜暖又换了一种平和的声音说道:“‘谢夫人’方才说的话这里人都听见了,你说主簿大人和你家老爷是同窗,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怕!”

    “你!”‘谢夫人’听到这明显在揭底的话语又气又急,刚想开口骂姜暖几句,忽然又想起主簿大人的警告,生生把下面的话给憋了回去。只喘着粗气死盯着她看。

    “我什么?你没听见主簿大人的话么?既然你家老爷已经到了,就请您这‘闲杂人等’懂点规矩,老实候着吧。”说完,她动作端庄的敛了衣裙,莲步款款地走了过去。那不温不火的气质,那遇事不惊的神态,任谁看来都会觉得这才是世家子女的风范。不管人家多么的落魄,衣裙多么的普通,骨子里的气势都是抹不去的。

    端着劲儿,姜暖缓步走进了主簿大人的厅堂。目不斜视地望见堂上正中公案后面坐着的京主簿,她侧了身子微一垂首,行礼道:“姜氏阿暖奉主簿大人命令,前来接受问询。”

    “阿姊……”立在屋角一直低着头哆嗦的阿温,听见姜暖说话的声音,头‘噌’地一下抬了起来,没有焦距的眼神四下寻找着,待看到大堂正中立着的姐姐时,他不过一切的冲了过来,抱着姜暖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压抑的声音直戳姜暖心底,刺得生疼!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把阿温紧紧地揽在自己的腿边,右手在他的瘦小的背上轻抚着,以示安慰。她抬眼安静地望向了堂上坐着的京主簿大人,等着他开口。

    “把谢孔目和姜小姐请来就是了效贤书院今天发生的事。”京主簿果然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人,他只用眼睛看了姜暖一眼,便把头转向了谢理一方,接着说道:“尊夫人已经把这事告到了衙门。依照惯例,咱们先把事主都请过来交涉一番。若是能私下解决,也就不用过堂经官司了。更何况谢家和姜家还有姻亲关系,在我这里说清也就是了。不知谢兄您怎么看?”

    京主簿,是个只有八品大的小官。隶属于京兆尹衙门。分管很多琐碎的日常事务。说白了,他现在做的事就是在事主没有经官之前的调节工作。很多官司可大可小,在当事人愿意调停的情况下,他这里就是化解矛盾的一个所在。

    谢理站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外面的阳光自他身后照射进来,使他整个人都在背光里,大家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直过了半晌他才弱弱地开了口:“阿暖……”

    姜暖听见了他的声音,但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轻抚着阿温,连头都未抬起。

    从她的灵魂在姜暖身上醒来,知道了姐弟两个的遭遇以后,她就没把任何人当做亲戚过,不管是姜家的还是谢家的都一样!在她们父母双亡她与阿温都快病饿而死的时候这些人在哪儿?所以,当姜暖拉起阿温的小手许诺给他一个家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下过决心,从此只有她和阿温相依为命,不管以后遇到什么狗屁亲戚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在她与阿温最难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出现过,那么以后她与阿温也不需要他们。

    谢理只叫出了阿暖的名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眼前这个神态温婉的少女像极了自己小妹没有出嫁时的样子。往事历历在目,昔日的佳人如今已是黄土一杯,他甚至没有到她的坟上去压过一张纸,却要对着小妹的孩子提出那样的要求,他真的说不出口!他是她们的舅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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