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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声音如死神的呼唤,让人一时坠入漫天飞雪的寒冷中。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问,莫莉的喜好,呵呵。”大卫连忙澄清自己,努力微笑,嘴角歪向一边,表情十分生动。
“莫莉。”安小兔长舒一口气,眼睛里顿时满是笑意。
“是呀,我觉得她很可爱,说实话,我都没正式谈过恋爱,每次不到一个月都分手,所以这次想认真对待,中国有句老话,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想体会和恋人朝夕相处的感觉,如果每天都握着手,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吧。”大卫难得露出青涩的表情,已经陷入对甜蜜热恋的向往之中,车厢里都弥漫着玫瑰花的味道。
“大卫,这句话指的是,恋人在一起慢慢变老,相知相守的意思,不是握手啦。”安小兔招招手,笑容如满月般明亮。
“哼,要恋爱,先学会分手再说吧。”马修狠补刀,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可恶的家伙,不要小看我。”大卫头发都竖起来了,转头赌气地望着车窗外。
安小兔凑到他耳边轻语:“我帮你这个忙,要好好加油哦。”
“你对他说什么。”马修在腰间的手加重了力度,他将她拉回来,情绪有些不满。
“是秘密。”安小兔望着他,眼睛里有小小的狡黠。
从陶瓷工厂出来,安小兔提着两大袋子的战利品,嘴巴乐的合不拢,厂长送了好多陶瓷工艺品,这下子大家有福了。安小兔爱不释手地捧着小瓷兔,全身洁白如玉,竖起的耳朵和招牌的大门牙,红眼睛如珊瑚,是看一眼就会爱上的可爱兔。
“小兔,瓷器你拿了不少,是想当礼物吗?”大卫看到袋子里的小瓷兔,惊讶到:“原来是一对呀。”
“是,只有这个是两只,厂长是好人呢,是不是和我很像。”安小兔把门牙露出来,模仿着小瓷兔的表情,相似度九成以上。
“哈哈,你好有趣。”大卫笑得眼角飙泪,如果要用一种颜色形容她,那一定是透明的白色。“这一只给我好了。”
“不要,我已经决定要送的人了,这个给你。”安小兔找出一个棕色的小松鼠递给他:“这个更配你,也很可爱吧。”
老鼠,这个女人把我当什么了,大卫眉毛抖动一下,说道:“这个不好,还是小兔子比较适合我。”
安小兔护宝似的挡在前面,大卫手还没靠近她,就听到马修略显低沉的声音:“企划案明天交,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
“老大,熬夜做企划,会短命的,你这个杀手。”大卫心中痛哭流涕,就在绝望之余想起秘密武器,盯着安小兔,拼命地使眼色。
安小兔想到挑灯苦战的悲惨经历,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一个晚上出企划,有些勉强。”
石沉大海般寂静无声,清冷的空气在车中流通,阳光给了他温暖的金色,与孤傲的侧脸反差极大。安小兔咽下口水,紧张地声音都发抖:“这个小瓷兔给你,多给我们一些时间吧。”
她懊恼万分,胆小鬼加马屁精,底线什么的都不存在了。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就会感到难过,她总会想到心底的一个人,笑容如春日般的明朗,教训她时,总是有些孩子气的恋人。
“明天开完会,听完大家的意见,你们再出企划案。”马修有些懊恼,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哪怕曾经有过背叛,只要她有一点点的委屈,落在他眼中,会有无比难过的心情,自己一定是疯掉了。
杯盏里的茶叶在旋转,吐露出清雅的香气,棕红色的实木桌椅大气沉稳,一副闲云野鹤题字画挂在正中,在这间颇具古风的办公室,乔依娜设想到无数可能。
“依娜,你进公司时间三个月了,工作努力,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我很欣赏你。”陈伯颜喝着茶,隐在水汽中的面容有些模糊。
“谢谢,陈总。”乔依娜按兵不动。
“但是,你没有自己的项目,很可惜,对你们来说,积累项目经验至关重要,不然总有一天会被公司淘汰的。”陈伯颜满脸笑容,和蔼如晒太阳的老翁。
“这一点我很清楚,以后我会努力争取的。”乔依娜握紧手掌,她还有一个生病的妈妈,这份工作很重要,而且她有不能输的理由。
“公司是公平的,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安小兔每天跟着总监,锻炼的机会多,你也不用着急,我自有安排。”陈伯颜给茶壶添水,不以为意地问道:“这个安小兔能力不如你,也不知道总监为什么喜欢她,我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搞不懂。”
“这个。”乔依娜欲言又止,正印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老话。
“你出去吧,好好表现。”陈伯颜目的达到,老谋深算地计划着。
安小兔刚进办公室,看到办公桌插着一束百合,花枝上束着洁白的缎带,放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纯白的花朵和淡绿色的花苞,好生热闹,清雅如草原上吹来的清新空气,让人心中悸动。
“小兔,好羡慕你呀,男朋友送的?”同事们过来打趣。
☆、第三十九章
乔依娜也刚回,打开一侧的卡片,看到署名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莫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转身对安小兔说:“恭喜了,好事将近,最近会很忙吧。”
“还好,结婚,要拍婚纱照,定酒店,写喜帖,哇,头都大了。”安小兔数着指头,没有注意到两个注视她的人,眼睛里点燃嫉妒的火焰。
“可以请假呀,总监这么疼你,会批准的。”莫莉说道。
“这是你的,这个是给你的,喜欢吗,依娜。”安小兔开始分享,把一只小狐狸送给乔依娜,她眼睛如星辰般明亮:“这只颜色最鲜艳,我想着最适合你。”
“谢谢。”乔依娜不动声色,心中难过不已,自己哪里比不上她,她拥有的自己一个都得不到。
“咦,这个是?”安小兔发现小瓷兔两只还在,就来到了总监办公室。
推开门,安小兔笑着说:“总监,这只小兔子,你落在我这了。”
他正在专注的工作,阳光轻柔地落下,他年轻的肌肤在发光,眼睛里满是锋芒,能轻易俘获女人的心。
“放下吧。”马修声音冷清,她见到花时的笑容,如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现在不愿见她。
“那个,我要准备结婚了,会比较忙,不过,工作我还是会好好完成的。”安小兔差点咬到舌头,他的脸好难看。
“结婚是大事,当然要好好准备,陶瓷厂的项目就交给乔依娜好了,你做好助理的工作。”马修的眼里如海面般平静,心中却掀起惊天骇浪,手指用力把文件都抓破了。
“可是,赵叔叔拜托我,他很期待这次推出的新品,我想负责这次的项目。”安小兔回想起那双粗糙温暖的大手,还有他眼中浓浓的信任。
“我已经决定了,你可以出去了。”马修无法安心工作,总是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大学时光,那时的他很快乐。
夜晚的星空璀璨,忙碌了一天城市,现在是一片的火树银花,比白天更加热闹非凡。吃着嘴里的牛排,安小兔还在想陶瓷工厂的事,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她的额头上。
“怎么了,一直在发呆。”夏逸辰用手帕拭去她嘴角的油渍。
“没有啦,是工作上的事。”安小兔切了一大块丢进嘴里,豪迈地讲。
“大忙人,我们商量下结婚的事,你有什么想法,中式、西式、还是旅行结婚?”夏逸辰望着她,满眼的柔情。
“额。”安小兔装鸵鸟,她还有什么奢望呢,眼前的人就是她的梦想呀。
“新房的位置我选好了,改天带你看,你现在的任务是做一个美丽的新娘子。”夏逸辰将果汁递过去,看样子,她想把自己噎死。
“我没有要求,你不要太辛苦。”安小兔放下伪装的刀叉,眼角湿润,低着头吸鼻子。
“怎么会,我在讨老婆大人欢心,不过,好像做的还不够好。”夏逸辰笑容青涩,靠过来轻轻说道:“我很想看你穿上婚纱,一定很美。”
“好,我要减肥。”安小兔把牛排一推,改吃蔬菜沙拉,心里催眠自己,这是牛排,这是牛排,吞咽的表情很辛苦。
“你不胖,不要为难自己。”夏逸辰连忙安慰她。
安小兔每天都过的很幸福,就像在彩虹上悠闲地散步,除了夏家之外,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恋爱的人总是自带光环,安小兔走进办公室,就听到莫莉的打趣:“呀,是要结婚的人了,脸颊都红扑扑的。”
“哼,等你结婚,我也数落你。”安小兔送上一个小蛋糕。
“看在蛋糕的份上,我们饶了你。”同事们都收到甜蜜的蛋糕,就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还剩一个,吃这个容易发胖,交给我吧。”莫莉眼尖,立马就要伸手拿。
“别抢,以后再买给你啦。”安小兔护在怀里,调皮地眨眼睛:“吃的太多,小心衣服开线。”
“安小兔,你。”莫莉气的火冒三丈,下意识地用手捏捏腰,连看蛋糕的眼神都变了,仿佛那是害人的□□。
乔依娜撕开一包咖啡,倒在水杯里,正在等水烧开,她的思绪就像炉里加热的水,焦躁不安。她想着爱的人,被人一点点夺去,心中不甘和愤怒,如永远的地狱之火,烧的她五脏俱痛,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你在这里,我买了蛋糕,希望你能喜欢。”安小兔微笑地打招呼。
“谢谢。”乔依娜笑不出来,将烧好的水倒进杯中,弥漫上来的水汽,将她的情绪隐藏其中。
“陶瓷厂的案子,进行的还顺利吗?”安小兔追问到。
“哦,企划完成了,但不会执行,说钱款没有到账,这个案子停止了。”乔依娜抿一口咖啡,声音淡淡的。
“不可以,这个案子很重要,如果不能打开市场,工厂只能倒闭。”安小兔心情沉重,她想到辛苦工作的陶瓷工人,还有满心担忧的赵厂长,就不能冷静。
“小兔,我们只是员工,很多事是改变不了的,我也没有办法。”乔依娜耐着性子讲完,离开了。
安小兔一个人站着,她不能放弃这个案子,为了这次工厂的转型,大家卯足了劲儿,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希望,那些美丽的陶瓷,凝结了他们智慧和劳动,一定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总监,我听说了,陶瓷场的案子。”安小兔推门而入,见到房间里的第三人,助理大卫。
“小兔,这也是没办法,公司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大卫也觉得可惜,眼角流露出些许无奈。
“可是,陶瓷厂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这次的新品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工厂倒闭,工人们失去经济来源,就无法维持生计,我们不能不管。”安小兔闭着眼睛喊道,她的手在发抖,但无法让自己停下来,总是想起那些在工厂边玩耍的孩子,他们无比期盼的眼神。
安小兔发现有个小女孩,总是跟在他们一行人的身后,就悄悄走过去。她只有五六岁,因为身形单薄,一双大眼睛更加清澈,头发有些细软,衣服也偏大,穿一件略显破旧的男款外套,她总是怯生生的,让人心生怜爱。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给你。”安小兔拿一颗糖果做诱饵。
“这个我可以吃吗?”她却生生的,眼睛里落满星光。
“可以,这些都给你。”安小兔献宝似的,将一大把彩色的糖果放到她手里。
“彩釉,谢谢你。”她吃了一颗,幸福地眯着眼睛,用小指头数着剩下的糖果:“给哥哥两颗,弟弟三颗,还有两颗,可以自己吃。”
“彩釉,很是好名字,你在这里做什么?”安小兔好奇地问道。
“我在等妈妈,妈妈说等发了工资,会给我买新衣服,给哥哥买新的运动鞋,今天是陶瓷厂发工资的日子哦。”她喜滋滋地说道,因为兴奋,小脸有些红。
“彩釉这么漂亮,穿上新衣服一定很美哦。”安小兔有些苦涩,听说这个厂已经半年多没按时发工资了,这个孩子的笑容刺痛了她,下定决心一定拼尽全力,让陶瓷厂重现往日的辉煌。
所以即使腿发软,舌头也在打架,安小兔也一定要说,屋子很安静,只有她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勇敢。”大卫捂着嘴,看怪兽般的眼神,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做事却坚韧果敢,真是有趣的发现。
“不要将情绪带到工作中,这个案子公司已经决定放弃了,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马修继续在文件上签字,完全不为所动。
“没有钱赚,我们也应该为工人出一份力,不举办大型展销会就好,我们还可以做些宣传。”安小兔还在坚持,她眼睛里找不到胆怯;眼睛亮的惊人。
“陶瓷厂的案子,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大卫也来口说道,他的情绪被感染,渐渐充满热血。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出去。”马修下了逐客令,眼睛里覆满冰雪,能够冻僵周围的一切事物。
“我讨厌你。”安小兔生气地喊道,她冲出门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过激言行,得罪顶头上司,自己一定会被炒鱿鱼。
“她还挺有意思的。”大卫笑着道,他一接收到哀怨的气息,就不敢笑了。
“这些,一星期内做完。”马修大手一挥,满眼都是可怕的负面情绪,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啊。”大卫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回到办公室,安小兔已经做好觉悟了,大不了走人,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公司,不干也罢了。一连几天,安小兔都没有精神,连走路都哀声叹气的。打开公司的网页,赫然发现陶瓷推荐会,点进去一看,是一张宣传网页,时间刚好是今天,地址选择在五四广场上。
“大家好,推荐会现场人手不够,今天都过去帮忙。”大卫笑眯眯地出现,望着呆若木鸡的安小兔:“你们先走,安小兔和乔依娜跟我走。”
“陶瓷厂的案子不是已经放弃了吗?”乔依娜在车上提出疑问。
“总监被人威胁,这些做也是不得已。”大卫摆手,一脸无可奈何。
“我仔细考虑过,这个案子可以提高公司形象,而且赵厂长答应,可以无偿提供给公司一批瓷器装点门面,我认为很合适。”马修冷静分析道,脑门上挂上不爽两个字。
☆、第四十章
安小兔本来还有些自责,听到这些,所有的内疚瞬间荡然无存,无利不起早的资本家作风。
陶瓷推荐会进行的很顺利,现场的销售情况也很乐观,陶瓷工人都在帮忙,大家在购买时满是赞赏之词,他们都很受鼓舞。另外来了几家新闻媒体,说要去工厂做一次专访,另外可以为陶瓷厂做网上推广,赵厂长带着老师傅们,感动地眼眶都红了。
“喂,和公司的那些老顽固交涉,所有的活动自掏腰包,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安小兔。”大卫搬了一下午的箱子,找到机会问道。
“我已经很满足了。”马修转过身,看着人群中的安小兔,她刚卖出一盒茶具,正把钱交给彩釉,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温暖。
“你就这么耗着,人家可要结婚了。”大卫要被气死,这个世界第一的大笨蛋。
天气炎热,推荐会上人来人往,四周更是密不透风,每天人都汗流浃背,热的口干舌燥。安小兔的头发濡湿,紧贴在脸颊上,有种出水芙蓉的美感,她还在卖力地介绍瓷器,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了。
“这个给你,你休息一下。”马修递过来一瓶纯净水,拉她出来。
“谢谢,我还好。”安小兔摸了一把汗,说着要回去。
“不要勉强自己,你的脸色很不好,再坚持下去,我会很担心的,我是说,不要给大家惹麻烦。”马修担心她,有不想被她识破,只好握着她的手,两人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
“可是,我很想帮忙,你看他们多开心呀,我还记得我们去陶瓷厂的那天,他们脸上挂满了愁云,这些都要感谢你。”安小兔有些头晕,脚底发软眼前发黑顺势倒下去。
已经做好了后脑勺着地的准备,没有感觉到疼痛,这个怀抱好温暖呀,有很安心的感觉,所有的疲劳涌上来,头开始晕眩眼皮发沉,好想睡一下呀。
“你没事吧。”马修紧张地抱着她,手指拍打着她的脸颊,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让我睡一下,一下就好。”安小兔声音很轻,她靠着他的肩膀,呼吸声变得均匀,轻轻地睡去。
夏日的阳光,在大树枝叶的过滤下,变成了细碎的金色片段,将单调的绿色草地,分割成不同的色调。空气格外的清新,带着些青草的气息。手指间温热的触感,是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他从树叶的缝隙里望向天空,看到了挥动翅膀的天使。
“谢谢你,我在活动现场睡着,给你添麻烦了。”从车上下来,安小兔赶紧道歉,她醒过来天都快黑了,看着抱着自己的马修,懊恼地就差找个洞钻进去。
“这几天没休息好吗?我带你去吃饭吧。”马修摸着她的额头,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发烧。
“嗯,睡不安稳,不过今天一定能睡好,下次在一起去吧。”安小兔扬起的笑脸,比月亮还要明亮。
“好。”马修眼底暗了暗。
“那我上楼了,拜拜。”安小兔转身要走。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怀中,靠近她,心中总有一股暖流,如驱走冰冷黑夜的晨曦之光,不舍得放开。
“那个,我。”这种亲密陌生又熟悉,她有些迷失但很快清醒过来,试图挣脱。
“让我抱着你,就现在。”他想告诉她,这一生我只爱你,不要嫁给他,这些话说不出口的话,终究只能藏在心底。
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朦胧的月色,如渴睡人的眼,树叶哗哗作响,让四周更加安静了,步入小区的人,抬头望着自己的窗,那温暖的灯光,是家人在等你,那里是你最深沉的依靠。
乔依娜在玄关换鞋,听到乔妈妈的惨叫声,连忙跑进屋里,看到她捂着腰满脸痛苦的表情,紧张地心跳都停止了。
“妈,你没事吧。”乔依娜连忙掏手机,打120。
“我没事,闪到腰了。人老了,做些家事都这么不中用。”乔妈妈僵硬地转过身来,笑得很勉强。
“你不要吓我,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继续拨打电话中。
“不用,你过来扶我,我动不了。”乔妈妈求救道,已经保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