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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把他送上车,挥手说了再见。等到朱信主的车子开走了,她急匆匆跑回自己家去看手机。可惜,没有她听到的铃声,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微信。
突然间就没了要去旅行的兴奋劲,反而一直在担心段天明为什么不回电话,不回微信。要不打个电话给他吧。
在打和不打之间,陈沐犹豫了很久。段天明说过他会很忙的,陈沐担心自己打电话过去会打扰他,说不定他在做什么事呢。究竟要不要打电话。
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要不要啊。如果不打电话,可不可以去看看他,就当是惊喜吧。
可现在,好像不能出去了。刚才出去了一下,陈爸问了去哪里。在这方面陈爸的家教还是很守旧的。女孩子晚上就是在呆在家里,外出的话要向家里报备过,要说好几点回来。说好几点就是要几点回来。
要是说去见段天明,爸妈会同意?陈沐想还是等到爸妈睡着了再去吧。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后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四点,外面的天还是黑漆漆的。电话是段天明打来的,他说他很想见陈沐。
陈沐顿时清醒过来,急急忙忙就拨了几下头发,轻手轻手走出家门。好像是背着父母在偷偷见情人的样子,心跳在加速呢。
段天明的车就停在她家单元楼下,这个点上突然看到他时陈沐想也不想就冲过去抱住段天明。段天明同样回抱住她:“你好暖和。”陈沐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暖暖的。而他则是工作了一天,又累又倦,抱住她之后将全身的力量都放到她身上。“让我抱一会儿。”
“嗯。”陈沐就让段天明抱着,光是想想也知道他肯定很累了,幸好没有打电话打扰他。“不过,你不睡一会儿吗,我看你很累了。”
“没事,等到飞机上可以睡。现在就想抱你来着。”陈沐不会知道,段天明就多少喜欢抱着她。一抱住她,就会忘了身上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忘掉。很喜欢抱着她时的感觉,即温暖又舒服,很让人安心。
“段天明,天明。喂,你——”陈沐可不想再抱下去,因为那家伙有睡着的趋势。“段,段天明,不能在这里睡着。”
总算勉强把他叫醒,他说太舒服不知不觉会就睡着。陈沐说他是工作太辛苦,还问飞机是几点,能不能再回家睡一会儿。
说到飞机,段天明马上来了精神说:“不行,早上十点的飞机,至少要在九点之前到。现在是——”段天明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快点五了,“我先回家去收拾行李,等会来接你。”
“你不要紧吧,赶紧得那么急,累不累。”
段天明摇头:“为了你,不累。”
陈沐很想说,为了她不必这样,明明很累的样子,让她看着也是心痛。可心里却被他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什么是幸福啊,像这样被心爱的人抱着大概也是一种幸福吧。
☆、去旅行吧
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秦洛宇和翁瑶蔚坐在车内。车子停在江边某个僻静的角落里,没有其他人其他车。
秦洛宇索性把车座放下,把车子的天窗打开,还把自己的外套盖在翁瑶蔚身上。如果能什么事都不想就最好不过,可现实是——秦洛宇看了眼已经睡着的翁瑶蔚。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他却没有一点睡意。
现实是烦恼的事情太多,很多事都不在他的预想之内。或者说根本是他无法掌控的,想在承认不如身边的女人了,她在处理事情上即利落又干脆。秦洛宇无奈何地苦笑,当翁瑶蔚把客人的事情处理好时,他这边却棘手了。
那个客人——真是一场笑话。说什么是在浴室里摔跤了,要把责任都怪到酒店身上,说什么哪怕是伤到筋骨也是受伤,要酒店赔偿医药不说,还要赔他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说什么如果不给赔,就到处去宣扬唯景酒店的不是。
这人基本上已经超过了无理取闹的范围,根本就是故意而为之。被这么说得像是要讹诈唯景一笔,遇到这样的人,还不能报警。这种人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而得到想要的钱。
可翁瑶蔚却轻轻松松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她说其实这个人吧——他在酒店里摔跤是事实,可事情要讲一个出处,也就是原因。翁瑶蔚去看了那天晚上的走廊,从监控里可以看到在麻先生进客房之后没多久有一个女的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三十来分钟,那个女的匆匆忙忙的走了,之后就是房务中心的员工赶到客房去处理事情。毕竟在酒店做了那么多年,翁瑶蔚已经很会看人了。这个女的一看就是那种——
她知道该到哪去找,而且很好找。酒店客房都有登记,就连电话也会有记录。翁瑶蔚在酒店另一层楼的客房里找到了那个女的。
几番劝说之后,那个女的同意来作证。原来是两个人玩得太过头了,不用再解释,也知道会玩什么。麻先生怕老婆那里不好解释,只好怪到唯景头上。
翁瑶蔚就这样轻轻松松把事情解决了,可秦洛宇呢,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翁瑶蔚说,宋雅婷那边不肯松手。坚持要让他和宋雅婷结婚,说这是两家长辈的意思。秦洛宇实很不情愿拉下脸来说,如果真的是要结婚,结果也只可能是离婚。
不相宋雅婷说离婚也没关系,只要先结婚让大人高兴就好。秦洛宇无言以对了,他问宋雅婷这样的姻亲有意思吗,没有感情——
宋雅婷说怎么会没有感情,她一直都爱秦洛宇,从小就是。宋雅婷说得很明白,她是不会放弃的。
秦洛宇把见宋雅婷的事告诉了翁瑶蔚,他已无计可施,可总不能事事都抛给翁瑶蔚去做。翁瑶蔚只是一个女人,身为男人的他,应该担当起保护她的重任,而不是总让她反过来保护自己。
翁瑶蔚的能力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你总得让我保护你一次吧。知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次,唯有这次……”秦洛宇抓住翁瑶蔚的手。她睡着了,可是手很暖和。
他抓起她的手贴以自己冷冰冰的脸上,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飞机的轰鸣声划过天际,段天明就像他自己说的,一上了飞机就在睡觉。这个还很客气地要了头等舱,说这个选择很好,睡着舒服。
他是睡了,可陈沐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才好,飞机上又不能看手机,也没带书,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发时间。
“陈沐!真的是你!”
就连陈沐自己也吓了一跳,会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这可是在万里高中之上,难道还会遇到熟人?而且还是坐在头等舱里的熟人。陈沐诧异地寻着声音的来源转头,叫她的人就坐在另一侧后排的座子上。
“邹冬利!是你。”陈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邹冬利,“你怎么会在这里?”
“去找她。”
“小原姐?”陈沐惊讶地着着邹冬利点头,“你真的打算去找小原姐吗?你家里人知道吗?”陈沐记得朱信方说过,邹冬利家里是反对的,可以说是强烈反对。不过朱信方也说他会追过去。那,这是要追过去的节奏?
“我已经去过一次了——”邹冬利说,情况是他想的还要糟。原易青家在农村,是个很朴素的村庄,让邹冬利说实话是住在哪里很安静。头几天到还好,可后来还是会觉得住不惯。之后可以说是逃回来的。
要问他是不是打了退堂鼓,邹冬利自己也不上来,爱情这东西,远非那么简单。为什么长辈总要说门当户对,总是有一定道理在里面。
邹家也放了话,如果真有娶那个女人,就让邹冬利放弃家里的一切。钱是会给一笔,将来的路,让邹冬利自己去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沐问。
“接她过来,自己打拼。”邹冬利拍拍胸口,“我有信心,很早我就想自己开家店。我打算用父母给的这笔钱做启动资金,店开起来了,你要来捧场啊。”
“真的啊。”这么说来陈沐很羡慕邹冬利了,她自己就是想开一家店的,“不瞒你说,我的到理想也是,而且第一步是一辆卖馄饨的推车,先生,要碗热气腾腾的饥饿吗?”陈沐用手比划着假着是有碗馄端给邹冬利。
对未来充满了理想,哪怕是朝前迈出一小步,也是好事。能够坚持自己的理想需要付出很多……
陈沐说她相信邹冬利和原易青一定能够幸福。
“就听到你叽叽喳喳。”坐在陈沐身边的段天明抓着陈沐的脑袋把她的脸给转了过来,顺便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这么关心别人的事?”段天明闭着眼睛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晚上睡哪里,这个比较现实吧。”
陈沐突然全身僵硬,段天明坏笑了:“放松,放松,绷那么紧我靠着会不舒服。”
“睡,睡哪里,不应该是标准间吗?标准间有两张床的,这点我知道。客房啊——”陈沐刚想解释自己好歹是在酒店上班,就算不是客房部的人,也对客房有点了解的好不好。可看那位强忍着笑的模样陈沐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想歪了。
“你没听我说话吗?”段天明好不容易才忍着不笑,到机场时段天明就说了要去凤凰,问陈沐要住在哪里。一种选择是住在沱江边的民宿,另一种则是去看不到江的一间五星酒店。
陈沐这才想起来,好像之间就问过:“民宿吧,可以看到夜晚的沱江。晚上可以去酒吧吗?不是有很多酒吧?”
段天明说可以:“但有一点,不能有艳遇。”
陈沐瞪大眼睛,看一直闭着眼睛的那位:“什么艳遇,要有也是他吧。艳遇这种事怎么会轮到我。就是你啊,万一有女的靠上来,你怎么说。”
“我就把你拉在身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陈沐笑了出来,能出来一起旅行,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好像什么事都很幸福,哪怕仅仅是很小的事,都可以让人感动。
抬头看到天空划过的飞机,心里是五味杂陈。阳光格外刺眼,朱信方闭了眼睛很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可有个有却让他分手:“为什么躲在那里,出来。”
穿着酒店餐厅工作服的一个女孩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朱信方。她是因为喜欢朱信方才会追到酒店里来当服务员的,她已经听说朱信方有了喜欢的人。可是那人已经有男朋友了。
“丁宁,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身这。”朱信方懒得回一下头,就算没看到也能闻到味。丁宁喜欢用一种特别的香水,在国内根本买不到。“你这个大小姐,做什么服务员。”
“为了追你啊。”丁宁倔强地抬起头,自从两次见过朱信方之后,她就喜欢上了他。丁宁说是因为一见钟情,而第二次遇见让她下决心倒追朱信方。“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家里也不会反对。”
丁宁家境优沃,为了接近在唯景工作的朱信方就追到了唯景。还背着家里人做起了服务员。她家知道之后都说她坚持不了,可丁宁说为了能追到朱信方,她会坚持下去。
朱信方懒得听丁宁说话,见她就要离开天台。丁宁见朱信方理都不理自己气得叫住他:“朱信方,给你给看着。她能做的事,我也可以。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你回头看我一眼,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朱信方冷冷地哼笑着摇了摇头:“拭目以待,大小姐。”他可不认为这个大小姐能在这里坚持几天。闹着玩还差不多,真让她做服务员,那岂不是笑话。哪有开个跑车来上班的,每个月的工资连点加油钱也不够用。“你不知道,服务员是不可以用香水的吗?”
被说得抬不起头了,丁宁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不会用香水了。”见朱信方要走,丁宁追了上去,“朱经理,等等我嘛。”
朱信方可没有想等她的意思,他只觉得这个太主动的女孩让人招架不住,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烦。也——朱信方停顿了一下,丁宁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
“干嘛突然停下来。”
“你走路不看面前的吗,真怀疑你是怎么开车的。”对丁宁,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讨厌,朱信方摇摇头,无奈地走进电梯。
☆、那山那水
都说中国有十个必去的古镇,凤凰就算一个。沱江两两边是一幢接着一幢的吊脚楼,今天江边的民宿,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会有一番别样的滋味。朝着江的一边都是各种各样的酒吧,另一边则是民宿,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凤凰。
飞机只能到达长沙,再坐六个小时左可的车到达凤凰。虽说旅途劳累——可有人不累。那人一路上都在睡觉,到过时反而精神好了很多。反到是陈沐是累了,坐车时什么话也没说。可要说睡又睡不着。
段天明问她为什么不睡,陈沐支吾着没讲原因。有段天明坐在她旁边,她哪睡着着。“这样结了婚以后怎么办,难道你想从事夜班工作?”段天明戏谑了陈沐一句,她想什么呢,他会猜不到?
陈沐支支吾吾很不情愿地承认,这个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能被他猜到。索性就什么都不想,脑袋放心算了。
两个人投宿到一间民宿,就在江边。坐在阳台上可以看到江边的景色,阳台上还有吊椅,陈沐兴奋地会到吊椅上:“你看你看,好舒服。”阳光温和,温度适宜,有风吹来,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好像到了这里就能忘其他的事,只想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
“喝水。”段天明坐到陈沐身边,两个人行李也不整就这样悠哉地坐着,什么事都不想。他把水递给陈沐,陈沐喝了一口,才刚想说话呢,就有柔软的东西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陈沐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抱住段天明的脖子。脸早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心脏也是狂跳不止。就算是确定关系,可仍像以前那样,哪怕是牵个手都会脸红心跳。
这样下去不出事才怪吧……陈沐偷偷看了眼房间,明明只有一张床好吧。那,那是不是说……她确定刚才段天明只要到了一个房间。
“咕~~”陈沐的肚子不知时机的发出咕咕声,段天明没再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肚子饿了吧,飞机上的东西太难吃,路上也没有好好吃过,我们去先去吃饭。天黑的很快,老板说晚上的沱江更美。”
进来时段天明就明了民宿老板哪里有好吃的小饭店,两个人就直奔那儿去了。
从小饭店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江两边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晚上的沱江果然有它独特的美,水中灯光的倒影,两边行走的人群,酒吧里传来的音乐声,每个细节都是一个跳动的符号,让人陶醉不已。
段天明拉着陈沐的手,走在酒吧一条街上,时不时会有人上来拉客。他问陈沐要不要去喝酒,陈沐说可以。
一杯酒下了肚,周显停不住想要骂骂咧咧,坐在他旁边的顾媛媛偷偷白了周显一眼。她是故意约了周显在酒吧里见面,因为这里灯光晕暗才不会被发现吧。顾媛媛捏了捏自己的包,里面有周显想要的东西。
上次对原任的总经理就是这样的,只是那次没用这个方法,而是直接把原任总经理给灌醉了。原任总经理会喝,对喝酒不介意,那时顾媛媛是存心把他灌醉,然后拍下不雅照片。
虽说没有成事实,可是一张摆拍的照片就足以让人下台。可这招要对付秦洛宇行不通。秦洛宇根本不会和顾媛媛出来喝酒,更不可能喝醉。再加上上次顾媛媛对秦洛宇做的事之后,已经让秦洛宇有了戒心。
顾媛媛原本也不想这么做的,她已经厌了总是听周显的话,要不是因为被抓住了软肋才会听他的。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难道一生都要被他牵扯?
“媛媛。”带着酒意的周显一手搭上顾媛媛的肩,另一手则搭在顾媛媛的腿上,手摸索摸索着已经穿过了裙子,在她的腿上使劲捏了一把。“快点拿出来让我看看,这事成不成全看你的了。”
“那,你要的。”顾媛媛把照片给周显,周显眯起眼睛看,照片上是一对躺在床上的男女,至于什么事就不用再多言喻。
周显嘎嘎笑了出:“有了这个,把他走是早晚的事。”照片被放到了桌上,人则扑到了顾媛媛身上。顾媛媛的目光却落在照片上,她的眼角里流下了一点点的泪。包箱里灯光晕暗,不会被注意的到,他不懂什么叫……
床不算松软,还得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从酒吧里出来两个人脸上都带了点醉意。陈沐的双颊都是红红的,回来时都是一路靠着段天明走回来的。
连澡也没洗就倒在了床上,段天明洗完澡之后本是想叫陈沐去洗澡的。可看到她睡得熟就轻手轻脚趴到她旁边,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她睡。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不会也不会接受她的告白。被告白时心脏一瞬间就停止了跳动,到现在仍是这样。像这样看着她,陈沐在段天明眼里看来,说不上漂亮,可爱也是偶尔的,可就是喜欢她。
喜欢她的执着认真,还喜欢她睡着的样子,睡脸很可爱。段天明乐滋滋托起下巴,这哪还有平日工作时的威严样儿,根本就是一个宠溺女朋友的男人。段天明思量要去亲亲陈沐,不想她反而主动伸手搂住段天明的脖子。
根本还没有从喝醉酒中醒过来,陈沐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她嘴里嘟嚷着什么,嘴唇不断地抿来抿去。这么一个小动作让段天明看得气血上升:“陈沐,你是在暗示我?”段天明本想拉开陈沐的手,可陈沐反而抱得更紧。
不但如此还不依不饶地在他的胸口蹭起了脑袋,嘴里的说话声到是大了点,段天明终于听清了她在说的话。原来在嘟嚷的都是段天明的名字:“段天明,段天明……”还伴着一阵阵陈沐式的傻笑。
“傻得可爱。”都说喝醉之后说出来的才是自己最近的人,生病时来照顾的才是最爱自己的人。对这一点,不用怀疑。段天明叹了声气,走到阳台上坐了下来。
再过几天就要中秋了,天上的月亮已偏向圆形,白月光像水映在漆黑的沱江上,还有江两边的景观灯光别有一样风情。
喝醉醒来之后可不好受,陈沐迷迷糊糊地揉揉头,坐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这才想起还有同行的人,人呢?看到段天明坐在阳台的吊椅上这才安了心。
他好像睡着了,陈沐看着段天明的笑脸,又是一阵傻笑。这是读书那会儿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