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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是有什么事要说,在酒店里说又不方便。”翁瑶蔚直白地问。
秦洛宇没想过翁瑶蔚会猜出他的心思:“这是一方面,还有另外的原因。”秦洛宇发觉自己对翁瑶蔚这个女人有兴趣,他的兴趣是指开始在意她,在意她的一言一行。她的笑容自从印入他的脑中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
相比起不讲道理的宋雅婷,眼前的翁瑶蔚对秦洛宇而言简直就是个内外兼修贴心人。聪明德体,精明能干,即不咄咄逼人,又能顾及大局。对于秦洛宇而言,这样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他很欣赏翁瑶蔚。
正慢慢从欣赏转变成在意,不知不觉就上了心。
秦洛宇想约翁瑶蔚出来,一方面是想和她一起单独吃饭,另一方面确实是想问问关于酒店里的一些事。隔墙有耳,他不是没有领教过。秦洛宇很好奇一点,为什么董事长会同意安装监控。
他曾向董事长提出过,可董事长只说会考虑,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对此秦洛宇也看得出来,董事长已经对他这个新任总经理快要失去耐性了。他的到来,虽说谈成一次投资的事。但并没有给唯景的收益带来太多变化。而且在管理上,有人对秦洛宇颇有微词。
此人是谁,秦洛宇心里清楚。可就在他以为这事没戏时,事情却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董事长突然来电话说同意安装监控的事,而且要尽快着手办好。董事长的突然改变让秦洛宇一时摸不着头脑,明明当时并不乐意的董事长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
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推了一把力。翁瑶蔚说大概是有贵人相助吧,秦洛宇当然想知道这个所谓的贵人,是何许人。他想问问翁瑶蔚,看她会不会透露点信息。
大概翁瑶蔚已经猜到了秦洛宇想问什么,她有她的打算,至少现在她不会出说来。就在她知道董事长对秦洛宇提出安装监控没什么表示时,她就知道该去找一个人。
既然董事长这层已经没戏,那么只能绕过董事长,直接去找大股东。
陈沐全身很不自在,原因是因为她心虚,毕竟不是真的情侣却要骗人家说是情侣。这个人家不是别人,而是朱信方的哥哥和未来嫂子。
陈沐只能用郎才女貌去形容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位,在来之前就恶补了关于那两个人的事。陈沐只能说,人家太优秀了,两个就是高智商高情商的精英代表。穿着得体,谈吐大方,让她自惭形秽。
朱信方向陈沐说过需要一个假女朋友的原因,他说爱上他哥哥的女人到最后都会爱上他。陈沐对朱信方半信半疑,可是在见到朱信方的哥哥之后就完全——不相信朱信方的话了,明明他的哥哥要比他优秀很多,怎么可能爱上他哥哥的人最后会爱上他,又不是演韩剧。
朱信方为了让哥哥和未来嫂子顺顺利利结婚,也是为了打消哥哥的担心,才会演这么一出戏给哥哥看。
朱信方的哥哥叫朱家成,是个一眼看上去就很大气稳重的男人。朱信方说之前哥哥就受过一次情伤,所以这次他为了打消哥哥的担心,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先宣布自己有了女朋友。
为了让朱家成放心,朱信方特意带了陈沐出来见个面,好让朱家成安心和女朋友订婚。可陈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特别是朱家成在看了陈沐之后说的一句话:“爸妈那里不用担心,我看陈沐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什么情况?陈沐觉得这次见面,不像是为了让朱信方的哥哥安心,到是像让他在过目标,看她能不能成为朱家的——媳妇?这是错觉吗?陈沐转头看朱信方,朱信方搂起陈沐的胳膊讲了句悄悄话:“我跟我哥说我们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又怕我家里会反对,所以先让我哥站在我这边。”
“真的是这样?”陈沐低声质问。
朱信方很郑重地点头,还让陈沐帮着应和几句。
陈沐只好说:“是啊,我们是想结婚的,可是又怕他爸妈会不同意。”说话时陈沐看了眼朱信方,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时的样子又假又傻,她又不是一个演戏的料。怎么能在这些人面前演戏,可却偏偏有人信以为真。
“你要和他结婚?”说话的男人,不是朱家成,也不是朱信方。而是一个正好从旁边经过,在看到她又正好听到她说的这句话时停下脚步做出反应的人。
陈沐当然熟悉这个人的说话声音,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段天明。“你怎么会——”
“你要结婚了?”段天明满腹狐疑地盯着陈沐看,他的目光让陈沐心虚。她不可当场向段天明解释,这只是演戏罢了,可看段天明的样,已经信以为真。“你要跟他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你要是提前几天通知我,正好我在美国可以给你带个礼物当作结婚贺礼了吧。”
段天明的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像是一记重拳砸在陈沐的心上,让她心跳紊乱,无法呼吸。
朱信方慢悠悠地站起来,抬起高傲的下巴对段天明说:“对,她要和我结婚。请你不要在出现在他面前,她说过,她不想再看到你。”说着,他的双手还搭在陈沐的肩上,以示关系亲密。
哎,这是什么话,陈沐很想解释,可段天明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陈沐有想追出去的冲动,可朱信方牢牢拽着她的手,再者她也是忍了下来。这出戏还没演完,不是说她想走就能走。
☆、掩饰
见过朱信方的哥哥的未来嫂子之后,朱信方说还要带陈沐去酒吧,他说陈沐心情不好,正好一起去解解闷。陈沐说不是很想去,两个人不好玩,朱信方只好说叫上邹利冬,这样一来原易青也会一起来。
“小原姐也会一起来?”陈沐想到别的事,如果原易青来的话,说不定能问问,“好啊,好啊,那你叫吧,一定要让邹冬利把小原姐带上。”
朱信方气嘟哝了一句,说自己还比不上原易青来得重要。在邹冬利和原易青来之前,陈沐想到了段天气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偶尔偶联系的那位二次元的微信朋友。每当陈沐心情不好时,都会和那位聊聊。
微信朋友心情不好时也会和陈沐聊上几句,但有一点,陈沐会对那位掏心掏肺说心里话,可那位很少说自己的事,只在陈沐发牢骚时安慰陈沐。陈沐把他——直觉让了沐认为微信朋友应该是男性,他常常在朋友圈里放各地的旅行照。
陈沐把他当成可以无话不说的二次元朋友,如果说要见面的话,陈沐一点也不想。对方好像也没那个意思。现实里陈沐没多少朋友,只有这位二次元的,可以随时找他聊天。
朱信方在打电话约邹冬利出来,自然免不是先挨他一顿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起因是朱信方把邹冬利给出卖了,餐厅和厨房里的人都在传邹冬利是大股东的儿子,到唯景来工作,就是来玩票的。
先且不说真假,害邹冬利在工作时老是被厨房里的同事取笑,一会说他那么有钱还来工作干什么,旁边就有人说玩呗。公子哥呆在家里太无聊,体验生活。
如果仅仅是这样说到还好,自然这个传闻出来之后有些人就不在跟他说话,当然有些事也不会再跟他说。
还有那个蒋小琴,开始去缠邹冬利了。原本都是在中餐厅的,接近起来也方便。可邹冬利正和原易青好着呢。原易青当然也听到了这个传闻,便问是真是假。
“你说让我怎么跟她解释。”邹冬利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对朱信方一顿臭骂,说他没义气。
“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朱信方说,“你就跟你女朋友好好解释一下,如果她真爱你,不会在乎的。”打电话时,朱信方看了眼陈沐。陈沐安静地坐在一边发微信。朱信方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陈沐在输入什么。可忘了这该死的安全带把他给限制住了,朱信方索性解开安全带想看到究竟,可陈沐发现他的异常。
她把手机贴到了胸前,没有想给他看的意思。陈沐的遮掩让朱信方更加好奇:“给谁发微信,不能告诉我?”
“你不是要开车吗,干嘛又把安全带解开。”陈沐说他。自从知道朱信方向陈沐透露了自己的家底之后就大大方方带陈沐坐自己的车。但在上班时,还是会把车停在离酒店很远的地方。
“给我看看,是谁,聊了那么久。”朱信方不死心,要去抢陈沐的手机,陈沐不肯,两个在车里推推搡搡的,远看就像是情侣在开心打闹的样子。
就在不远处停着另一辆黑色的车子,车里的人看到那两个人。那两个人都是开开心心的,让他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都已经告白了,才了开一个星期而已,就要和另一个男人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陈沐,你想让我说看错你了?”段天明喃喃自语,可他低头看手机,这上面的解释又是怎么回来。说什么很伤心,被喜欢的人误会。“你这样子也叫伤心!”段天明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另一手机,拨了通电话,“是我,出来陪我喝一杯。”
那人说他没空,他是佳人有约。
“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要不是看在陈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同意投资的事,现在到好,事成之后一个两个的都不鸟我。”段天明重拍了一下方向盘,狠狠地握紧,陈沐搅得他心神不宁,不应该这样。他段天明不应该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发动引擎将车开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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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宇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到西装内袋,抬头对坐在对面的翁瑶蔚说了声对不起。翁瑶蔚笑着说:“没事,你只接了一个电话而已。不过我很好奇,是谁打来的。”
“不是女的。”秦洛宇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就要解释,可翁瑶蔚又笑了。
“秦总,我不介意打来电话的是男是女。我只是觉得奇怪,秦总平时跟人讲电话都是很客气的。”
秦洛宇噢了一声:“他是我死党,认识多年的朋友,你见过的。天明投资公司的段总。”
翁瑶蔚见过段天明,也算是认识,不过她确实不知道段天明跟秦洛宇是死党,这两个人关系很好到是真的。说起来,关系很好的投资的事应该没什么难度:“那为什么投资唯景的事让他考虑了那么久。后来为什么又同意了?”
“瑶蔚很关心酒店的事啊。”
翁瑶蔚低头搅拌咖啡:“我是希望唯景好啊。唯景已经是我的一部分,如果可以,我想在唯景做到退休呢。”杯中的咖啡冒出袅绕的轻淡白烟,伴着香味窜入秦洛宇的鼻中。或许有这份心的人,才可以称之为酒店人。
“本来,约你出来不想谈公事,可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酒店的事。”
她咯咯笑起来:“秦总是想知道为什么董事长会改变主意,是吗?好吧,我可以透露一点,只能是一点点,不能再多。”
翁瑶蔚说董事长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大股东发了话,既然大股东会同意,董事长自然没理由再说不了。
“大股东知道这件事?”要说起来,秦洛宇能来唯景任总经理,也是经酒店的某个股东的力荐。唯景的股东有好几个,最大的股东就是朱必宣。“朱先生说了话?”秦洛宇跟朱必宣有时也在联系,也会讲些酒店的事,但他不会把这些自己解决不了事去麻烦朱必宣。
“别以为朱先生不知道,其实酒店里的事,他都知道。”翁瑶蔚耐人寻味地笑了出来。
“朱信方?”秦洛宇以为是朱信方说的。
翁瑶蔚摇摇头:“小朱可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那是谁,是酒店里的人?”秦洛宇越发觉得翁瑶蔚很神秘,而这个酒店也越发让他不懂。唯景里的事和人际关系,远比秦洛宇想的还要复杂。
“秦总就不要再追问了,她有她的难处。”翁瑶蔚抬头无奈地笑了一下,正是她的笑打消了秦洛宇想追问下去的念头。
“一会儿去看电影,好吗?”
“好啊。”翁瑶蔚笑着说,以前是她默默地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他。现在,终于有能力为他做些事,让他回头,看到自己。如果可以,一同管理唯景,让唯景成为全国最优秀的酒店。
喝完咖啡两人一同离开,走到电梯前等电梯下来。正对着的电梯叮的一声响,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翁瑶蔚看到电梯里的人时突然转身吻住毫无防备的秦洛宇,她这么做是迫不得已,她不想让秦洛宇看到电梯里的那两个人。
秦洛宇被翁瑶蔚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但他马上捧住翁瑶蔚的脸回应她的吻。翁瑶蔚只想替某个人掩藏不想让秦洛宇看到,不想秦洛宇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这是彼此需要的信号吗?听到身后电梯门关上,翁瑶蔚的双手无力垂了下来,很久没有被男人亲吻过了,如同干渴的植物需到了雨露,慢慢地渗透到了内心,很久同有这般的滋润。
恋恋不舍地松开,两人的第一个反应都是向对方道歉。
“对不起,我——”翁瑶蔚很难向秦洛宇解释刚才为什么要突然吻他。一开始是她主动的,可后来秦洛宇却占据了主导地位,用心在温柔的亲吻她。翁瑶蔚的脸红了,她对秦洛宇是曾动过心,可能到现在仍就保持这份心。她以为,秦洛宇不会发觉,应该不会被发觉的,翁瑶蔚认为自己一向掩藏的很好。
“对不起,是我——”在感情方向,秦洛宇并不能说很善长,但他对翁瑶蔚有感觉。“可能我并不善长表白,但我想和你相处看看。”
他的话让翁瑶蔚万心吃惊,这个意思是两个人要交往的邀约吗?
“可以吗?”
翁瑶蔚只是笑了一下,或许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茫茫人海寻寻觅觅也许为的就是等他这句话,他是百转千回,蓦然回首才发现真心人在身后。“秦总,但有一点,工作中请不要带入感□□彩,还有,我还没有到用全力的程度。秦总那么优秀,等到哪天我可以站在和秦总一样的高度……”
翁瑶蔚是个自信的知性美人,当她说这番话时,她挺直了腰身,目光炯炯有神。眼里闪过的不仅仅是爱意,还有对未来的渴望。
犹如金子,在地下被埋没了太久,终于有一天可以放在阳兴下闪闪发亮。秦洛宇被她的笑容和眼睛吸引,伸手抚过她耳侧的耳过,他吻了吻她的耳侧的脸颊:“我想努力试试,爱一个自己想爱的人。”
但愿如此吧……翁瑶蔚的手贴住秦洛宇的手,他的手很干干的,很温暖,连心都能感受到。
电梯里,朱必宣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刚才在电梯外的,是小秦吗?那个女的背影看着很眼熟。你看出来了吗?”
站在朱必宣旁边的沈晓惠浅笑着说:“我没看出来。”沈晓惠怎么可能没看来是谁,分明就是总经办的翁瑶蔚。那两个是走到一起了吗,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真好……
“应该不是。”朱必宣摇摇头,“小秦的女朋友我见过,头发比这个长,还卷卷的。”
“不是分了嘛。”沈晓惠说,“为什么要操心秦总的事,怎么不关心信方呢?”
“说起他,我一肚子气。”朱必宣恨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不成器,提到朱信方便让他这当爹的气不打一处来。
沈晓惠宽慰他:“现在不是好多了嘛,我看他在酒店做的很好,是个可塑之才。”
“工作能力我到不怀疑,就是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女朋友来。”
“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工作呢,其实还是关心儿子的呀。”沈晓惠陪朱必宣走出大堂,心里却多了几分落寞,她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才会才会考虑我们的事……”
☆、拼桌
唯景员工通道的通告栏内张贴出了酒店要通过竞选的方式选拔员工去参加全国服务员技能比赛。通告栏外围满了餐厅的服务员,要知道全国性的比赛不同于市里的,全国有那么多的五星酒店,可谓是高手如云。
虽说原易青已经很厉害了,但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定其他酒店还有更厉害的服务员。一想到如此,很多人会打消报名的念头。说是说内部先选拔,可到最后能云参加比赛的人,非原易青莫属。
“谁会报名啊,到最后还不是原易青的。”其中一个服务员说,“哎,听说她傍上富二代了,真的假的?”
“你说厨房新来打荷的?”另一个服务员转身问旁边的男生,“墩头老大,你知道吗?”
“你们听谁说的,说是富二代就信。是不是想嫁富二代想疯了。”
“哪个女的不想嫁好点,难道一辈子跟着墩头灶头过日子?”
“哎,哎,你这话说得,好歹是门手艺活,有手艺就不怕没饭吃。这都不懂。什么富二代,有钱的是他爹妈。”
这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站在旁边的原易青心里很清楚。算起来,邹冬利应该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有钱,衣服无忧。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体会一个打工者的心。在邹冬利表明心意之后,原易青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就算邹冬利家不是什么豪门大家,可至少也算得富有。而原易青这边呢,爸爸早世,妈妈独自一人扶养她长大,一边说出去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去相亲的话,都会让人印象分减半。
爱情这种东西,远没有生活来得重要。昨天硬是被叫着去了酒吧,其实原易青非常反感去这种地方,要不邹冬利说是陈沐要见她,她也不会同意。
到了之后原易青就和陈沐坐在一起,也没喝什么酒,就是在聊天。说酒店的事,说感情的事。原易青想得很明白,她和邹冬利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趁现在感觉情还不深,就此打住吧。
从酒吧出来之后,原易青就向邹冬利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再和邹冬利继续。说什么灰姑娘梦的只有童话里才会存在,她原易青从来不相信童话。现实生活早就让她明白,童话那是骗人的。
那时没等邹冬利回应,原易青自己先行走开了。是时候做了断了……
可突然地,原易青被拽住胳膊拉着就走。
“不要拉拉扯扯的,我们——”
“都知道我们在交往,只是当众拉一下手有什么关系。”邹冬利怒气冲冲,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原易青突然在说分手。
邹冬利把原易青拉到没人的僻静角落之后,才松开了手。
“我不同意,你说分手就分手,追你的人是我,就算说分手也得由我来说。”邹冬利不会明白明明谈得好好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