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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慕忍不住骂道:“去你的!你火上浇油!”
“那怎么办呢?我说我有本事能让你好心情吧?你肯定还不信!”
“是啊!”令狐慕总给少琪一种奄奄一息的味道。
“行啦!快把你窗帘拉开!我看是你更帅了还是我更帅?”
令狐慕在黑暗里给了他一个白眼,偏偏屏幕的光打在令狐慕的脸上,刚巧被莫少琪撞见了。
“你别太过分哦!打开窗户,咱俩比一比,谁的白眼翻得更好!”
令狐慕便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没等莫少琪翻呢,便起身拉窗帘了。
“嗤!”
正午的光线,太过耀眼。
令狐慕想要迎光直上,无奈蚍蜉撼不动大树,只能作罢。
难道,我现真的是在与命运相抗衡吗?令狐慕有些犹豫。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呢?”少琪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努力眨眨眼,这才恢复了眼睛的正常,这个时候,令狐慕刚巧坐回来了。
“真的心情很糟糕啊?”
“是啊!”
“有多糟糕?”
“糟糕到想要去死!”
少琪一惊,“别!千万别!你死前最后联系的是我,警察首先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令狐慕一听,不挽救也罢了,居然怕连累!“莫少琪!我真想跟你大吵一架!”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有损你令狐少爷的威严!”
令狐慕实在是无力与他争吵,少琪看他的神色,也确实有了些活力,便准备谈正事。
“说说,你遇到什么难题了?我看我这个高材生能否帮你解决!”
“哎!”令狐慕只顾叹气。
“年纪轻轻,不要总是唉声叹气啊!”
“哎,真的是再高深的商业计策,在家族恩怨面前,都无能为力!”
少琪一下子便想到了,是兄妹战斗开始了。
“怎么?还没开始,就认输了?”
“当然不会!”令狐慕挑衅地看了少琪一眼,“只不过,我现在有点儿败绩显露……”
……
“她有你老爸的印章?”少琪惊叫道。
“很吃惊吧?当局者只会更吃惊!”看到莫少琪的反应,令狐慕忽然感觉心里好受很多,竟然有心情调侃少琪了。
“怎么会这样?既然是公平比试,为什么要给阿娇姐留那一手?”确实挺让人纳闷的,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说不定,那些财产是人家妈妈的,人家爸爸早就想给了亲生女儿了!”令狐慕也着实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那既然这样,他当初为什么还要给你呢?”
“谁知道呢?许是钓鱼儿呢,先把玩你几回,逗得你有了希望,再一鼓作气杀了你!”
这语气,确实有些自怨自艾,“令狐,你怎么这么消极?你不是这样的人。”
令狐一听,脑中一胀,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没骨气!
一阵沉默。
少琪想着对策,令狐慕也不知脑中在思索什么。
“不行,我找美女去,你等着!”少琪话未说完,便一阵风跑到美女的房间,拉起正戴眼镜看书的美女便往回跑。
“琪仔,怎么啦?这么急!我正看到高兴处呢!”
窗帘微动,仿佛有人躲在后面窥探。
令狐慕看着电脑里的那一家,儿子拉着妈妈的手,好生羡慕。
儿子把妈妈按在椅子上,自己又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然后坐在妈妈旁边,不停怂恿妈妈出些主意。
琪妈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情不自禁叹道:“阿慕,你还是太缺乏经验!显而易见,打一开始,你爸爸就把印章留给你们了,他要的就是看谁更狠!他希望你有魄力,不要优柔寡断,能用最果决的办法解决,就绝不拖泥带水!可是,你还是念着亲情疏忽大意了!”
琪仔一听,不甚乐意,“谁家爸爸会希望子女内斗啊!再说,就算内斗,也没必要两败俱伤啊!”
“所以啊,他没有让阿慕阿娇两败俱伤,而是让一方惨败!”
“可,即便这样,自己的亲生孩子,又何必培养得如此无情呢?互亲互爱,互相扶持不是更好吗?”
琪妈摇摇头,“琪仔,如果我也这样培养你,你就不需要留在这里上学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令狐市长只是想用最短的时间,让阿慕成长起来,他的这一切,其实都是留给阿慕的!”
这样的话,不只少琪,连令狐慕自己也吓了一跳。
“阿姨,您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识问道。
“阿慕,从小,你爸爸是不是就在培养你经商的能力?”
令狐慕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阿慕,你爸爸从小就教你如何为人处事吧?他舍得花钱让你跌个大坑,自己尝过失败的痛苦,下一次,你自己就不会再轻易犯错了,是不是?”
是啊,所以一路走来,感觉别人家的孩子都有一个美好的童年,而自己的童年,却永远在成功和失败之间徘徊。
“你爸爸狠得下心啊!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你恨他,但他真的将你培养成才了!说句实在话,你的本事,比少琪厉害多了!我就是狠不下那个心啊!而我,更重视的是,一家人的欢乐,会比成功更重要!”
“老妈,”少琪插嘴道:“早知道,你也从小培养我了,何至于现在,人家都几个公司的总经理了,我还在异国他乡苦逼地读书!”
琪妈头都没扭地撇了少琪一眼,“那你重新钻回我肚子里去呀!”
“老天不给我机会!”
“得了,那就没法了!”
“好吧,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帮阿慕吧!”
“只有一个办法!”琪妈扶了扶眼上的镜框,眼睛下的神色倏而睿智非常。
“什么办法?”少琪和令狐齐声问道。
琪妈看着对面的令狐,一字一句道:“阿慕,你要想赢,就得比阿娇更狠!她能拿到你爸爸的印章,你爸爸一定留有后手,如果你能得到比印章更可靠的文件或者依傍,就一定能扭转乾坤!”
“那需要什么样的文件呢?”少琪问道。
琪妈一本正经道:“最有力的,莫过于令狐市长的亲签文件。”
琪妈知道,一旦阿娇拿到印章,令狐慕就处于劣势。令狐市长能让阿娇将印章拿到,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而一旦令狐慕处于劣势,处处行动不便被压制,便无路可走,只能求助于令狐市长。
而这正是令狐市长想要的。
他希望令狐慕向他低头,他更希望令狐慕能体谅一个父亲的苦心。如果令狐慕愿意俯首,便皆大欢喜,该给他的都会给他,甚至加倍赠送。可如果他不愿,那么,便没有什么亲疏冷暖可言了。
此时,令狐慕也终于想到了这一点儿。
琪妈的话,确实令令狐慕心中的很多疑惑一解而空。但童年的阴影总会伴随人的一生,它令你对某些事充满了执念,即便知道事实并非自己心中所想,也会没有理由地固执下去。
也许,找的就是一个突破口,只要一个契机,令心结打开,那么万事俱顺。如果没有,心中的阴影影响着日后的所有决定,那么,就不是契机可以解决的了。
对于现在的令狐慕而言,琪妈的一番话,能让他明白其中道理,但是,无法扭转他长期的伤害。
他真的觉得,没有妈妈疼爱,没有爸爸关怀,这样的童年,像阴郁的古堡,永远充满着危机重重。他感觉自己孤独一个人,无依无靠,好不容易熬到成年,可以勇敢地面对黑夜。这个时候,那个放任自己的人说,他要回来,他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培养他更出色和卓越,他现在希望他能过来依靠,希望在他成才之后,再来享受迟到的温存。
不可能!
凭什么?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一个孩子的心灵能承受住什么?那个时候,你哪儿去了?!
如今,想老来有所依,这才心急了,是吗?
☆、命运之轮7
令狐慕自有傲气,他的傲气,不容许他向别人低头,更不允许他向一直以来憎恨的父亲低头。
他可以接受父亲的馈赠,因为那是他主动兼自愿的,不是被逼迫的。
令狐慕自觉,自己不是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之人,他会付出,而且付出的艰辛,总是别人看不到的!他不会让你看到他有多么努力,他只想让你以为他轻轻松松便能获得成功,即便暗地里他废寝忘食。这便是所谓的男人尊严,或者说,男人的面子。
他爱面子,但他不喜欢你说他爱面子。很多事情,说出口了,就变质了。
就好比此时,琪妈想到了令狐市长的别有意图,但她绝对不会说出口。即便再重要,这样的事,也需要令狐慕自己去猜到。
躺在床上的令狐慕,透过窗户,打量着蓝天白云。
闭上眼睛,却还是久久不能入眠。
忽然,他自嘲地笑了。
多少年了,没有午休过,今天怎么突发奇想,要睡上一觉?
想想自己,绝对不是那种有了烦心事,睡上一觉,起来便会烟消云散的人。
有时候,床是逃避的最佳归宿,无论是潮湿而拥挤的陌生房间,还是温暖宜人的自家小窝,当你为了躲避烦心事,一口闷气躺在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无论如何,这一刻,总会安歇一会儿。
“我想去海底。”姚若云忽然说道。
“我也想去。”路晴想了想,也说。
“就是啊,出来这么多年了,就是没去过海底玩!”筱筱感叹道。
“都说大海的声音,有奇妙的治愈效果,不知道真的假的?”路晴问。
“去听一听,不就知道了吗?”姚若云说。
“我妈妈畏海,他说,爸爸当初就是因为去海边,所以才没了的。我跟她在一起,从来不提对大海的向往。可人就是这样,越是禁止你,你反而越有兴趣!”
“是啊!距离产生美嘛!晴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姚若云知道,想起早走的父亲,晴晴的心情,有些忧郁,她轻拍路晴的肩膀以作安慰,末了看了一眼出身的筱筱,“队长,我们去哪儿听海啊?”
筱筱回头,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你们想去哪儿?这次听你们的!”
姚若云反倒吃了一惊,指着筱筱道:“不□□了哦?”继而,问路晴,“晴晴,你想去哪里?”
“青岛吧!”姚若云知道,路晴的爸爸,曾经在青岛工作过两年,也许,她这次也想找个时机,去看看爸爸曾经待过的地方。
“好!我马上买机票,安排行程!”一个拍手,筱筱便开始行动了,两个女孩抖抖肩,不得不说,有个爱操心的朋友,真好啊!
与爱人出游,享受到的是满满的甜蜜,与闺蜜出游,能获得无限的温暖情怀。
G大的公园里,湖塘边的藤椅上,卫冉冉正一个人打着瞌睡。
阳光正好,照得人暖暖的。
一片式衣衫就那么紧致地裹在卫冉冉的身上,雪白的大腿交叉重叠着,如果人多的时候,一定会惹来一众窥探。
不过,假日里的学校,学生总是寥寥无几,待在公园里的更少。
卫冉冉一个人,竟也不怕蚊虫的叮咬。
总感觉天空出现晚霞了,才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让我真是好找!”抱怨的声音里,夹杂着嫌弃。
“你怎么不打电话问我?”卫冉冉随口问道。
“我电话都快打爆了!你就是不接!”提起这回事,令狐娇简直气岔了!要不是现在有事需要你,我才不会跑过来找你!算了,念她还有用,就忍忍吧!
“是吗?”卫冉冉这才打开自己的手机,原来静音了。
“这两天,我家里人打电话比较多,我嫌烦,就索性静音了。实在是忘了。”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最近的烦心事,真是一大堆,爸爸妈妈天天让自己见这个经理,见那个董事儿子,应酬太多,人也太杂,她实在是疲于应付。都将近半个月没见过令狐学长了!
令狐娇也害怕,卫冉冉最近没有怎么找过令狐慕,难道真的对令狐慕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思了?
“你最近很忙吗?”无论何时,令狐娇总是改不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就连问句话,也是给你一种恩惠的模样。
卫冉冉心中烦透了!这两天,她也想明白了,犯不着跟令狐娇低三下四!还让她小瞧了自己!况且,即便跟她低三下四了,她会把你当回事吗?不会,只会更高兴地踩你!
这就是跟男人相处学到的经验。
“是啊,我很忙!忙得也没什么时间见你!”卫冉冉伸了个懒腰,仿佛刚睡醒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疲惫。
令狐娇心中早就辱骂一通了。
“呦,那这么说来,阿慕的事,你也不想知道了?”
卫冉冉的神情微动,令狐娇看到了,心中暗笑。
“哎!”卫冉冉没什么心情地说:“这人的姻缘,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令狐学长的青睐,我啊,就知道了,老天爷不想我嫁给令狐学长!所以啊,你看,最近我不找令狐学长了,诶,你猜怎么着?我这桃花运啊,真是一件接一件,呼!说实话,心里反而通畅了,比什么时候都好!”
卫冉冉现在确实有些自暴自弃,她对最近的生活,是失望透了!可是,一些事情想通之后,她就不再想让令狐娇有奚落她的机会。那就只好强撑一口气了,反正,今天下午,一个人坐在这,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令狐娇一听,感觉糟糕透了。
“你这么容易就屈服了?想当年,你为了跟阿慕上一个学校,可是从倒数第几的成绩,跳到了年级前十!你付出了那么多,就因为最近的一点小困难,而打算退缩吗?你觉得自己对得起那么多年的辛苦努力吗?”
令狐娇的话,令卫冉冉心痛,这也是她为什么用放不下令狐学长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为了那个人,怎样付出过。
头悬梁锥刺骨,这是卫冉冉为了爱情真是做过的事,只是现在再想,都能感觉到那种头皮发麻,大腿刺痛的害怕,可她那个时候,就是下得去手。当一个人舍得对自己狠,就么,他对别人,只会更狠。
令狐娇看出了卫冉冉的松动,趁热打铁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阿慕此时困难重重,他最需要人的关心和陪伴,如果你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只会事半功倍!”
“没那么简单!姐姐,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还需要你在这里出谋划策吗?”卫冉冉悻悻道。
令狐娇一听这话,实在忍受不了,小火苗爆发,“卫冉冉,你可想清楚,我现在是在帮你!不要一副半推半就的姿态!你认清点儿现实,现在,除了我能帮你,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接近阿慕?我还告诉你,我不是非你不可!你爱干不干!”
说罢,便是一副说走就走的姿态。
卫冉冉当下急了。
她发现,令狐娇说的句句在理,这样的事,不是非她不可!
“姐姐,姐姐,你等等啊!”卫冉冉情急之下抓住了令狐娇的衬衫,又因为用力过猛,险些扯开令狐娇衬衫扣子。
“你干什么!起开!”令狐娇厌恶地甩开卫冉冉的手。
今天的令狐娇,穿了件雪白的蕾丝衬衫,轻薄的材质,甚至能看到令狐娇内衣的颜色。
“姐姐,我的好姐姐,”卫冉冉蓦然变得亲切异常,“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的要求做的!你说怎么样,我就问你做!”
“哼!”令狐娇轻笑,“还敢在我跟前装!你信不信,我能消了你的学籍?”
卫冉冉的头一下子嗡嗡响,她信,令狐娇是什么样的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总希望自己能断开与她的牵扯。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是不得不听她的话了。
该死!为什么一开始要跟她作对呢?
“姐姐,好姐姐,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你让我干什么,我一定会干的!就是求求你,一定不要消我的学籍!”
令狐娇一听,满意地笑了。
忽而,她心中灵机一现,学籍?姚若云?
没错,她可以用姚若云的学籍,来威胁令狐慕!
“那你可得对我言听计从,否则……哈哈……”令狐娇的声音充满了邪恶。
“怎么会呢?我一定会您言听计从!”
……
许心路过的时候,便刚巧听到卫冉冉的这句话。
他停下脚步,想再仔细听清楚一些。
令狐娇敏感的神经一顿,历声道:“谁?!”
头一次做亏心事的许心,吓得便往树林里跑。
直到后知后觉地发现,根本没有人追他,这才扶着一颗大树,气喘吁吁。
“怎么这么笨?不过,卫冉冉和令狐院长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穿过树林,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许心经常和路晴约会的地方。
偌大的一块儿空场地上,没有一个人。
仰面躺在茂密的绿毯上,忽然好想那个人。
晴晴,这个假期,你是否很忙?一直没有你的音信,要找你也无从下手。虽然我们同在一个城市,见上一面,感觉这样难?
你现在在哪儿呢?
为什么微信里,给你发的那么多信息,你都没回我?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是,如果凑巧,让你妈撞见了,你该为难了吧?
哎!
明明想念那样深刻,联系却是千难万难。
明明感觉近在咫尺,一睹思念竟成奢望。
明明心中无限期盼,到头依是无可奈何。
☆、覆手为雨1
雷霆会所。
“这位女士,您不能入内!”
“我是你们经理的朋友!”
“抱歉!我们经理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卫冉冉急了,“你这个人怎么就说不听呢!我都说了,我是你们总经理的朋友!令狐总经理!”
门卫依然不松口,“抱歉,您不能入内!你这人怎么打人呢?快快快,兄弟,帮个忙啊!”
另一旁的门卫只是撇了一眼,继而熟视无睹,眼睛正义地直视正前方。心中偷笑道:“活该!谁让你昨天不帮我!你脸上要没有三道指甲痕,我就跟你没玩!”
“啊!你让我进去!你让我进去!”卫冉冉开始了她的撒泼战术。
门卫小张一边应付着她的张牙舞爪,一边还义正言辞道:“这位女士,未经允许,您是不能入内的!你怎么就说不听呢!”
……
“你满意了吧?”
“哈哈,真是活该!我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