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指末的幸福-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佛五道红色的烙印,直直刺进他的心。
  他惊愕地扭头,呆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殷凌那仿佛全身浴火的姿态。此刻的她就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生,愤怒仿佛着了火,那双圆睁的眸子里,尽是狰狞的恶毒。
  假如真能用眼杀人,傅奕相信自己早已碎尸万段。他忍不住地颤抖,双腿无力,眼睛仿佛着了魔似的,根本离不开她,连宫子松开了手,他都没有发现。
  “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站在这里,用一副正义使者的姿态,污蔑批判我?”殷凌用更为缓慢的语速,一字一顿地逼迫着他,那股摄人的压力,让人连呼吸都觉费力,“你不过是被保护得好好的大少爷,在璀璨的谎言里过着自以为幸福美满的生活罢了。”
  “你、给、我、听、好、了——不要我的人,是他!”殷凌凶狠的表情有着刻骨的伤痕,每个字都仿佛在割剜着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是他背弃了我和妈妈,是他没有半点人性的不留余地!是他,亲、手、将、我、逐出家门的!”
  “不……不可能的。”傅奕虚弱地反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内里如海浪般汹涌的情感,让他恐惧不安。他突然开始后悔,或许打一开始,就不该叫住她的……
  “不可能?哈,天杀的不可能!”殷凌掐着他的下巴,用力逼迫他对着自己的眼睛,怒目如同烈焰,燃烧着他逐渐薄弱的意志,“为我骄傲?那是因为我考上了Z大,可以成为他炫耀的资本!我离家的前两年他会想我?不,根本不会!他只会觉得我丢了他的面子,我不孝,不配做他的孩子!”
  “当然,我也不屑,我比他更憎恨我和他有血缘这个事实!”殷凌突然笑了,笑得凄厉,“你不是很正义么,你不是很伟大么,那你告诉我,这个靠着我母亲一天工作16个小时,吃了十年萝卜干配白饭,甚至靠卖血来支持他留学生活的男人,在为他付出了一生的女人躺在病床上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一边嫌弃她因为过度劳累而老化的容貌,一边和你那看似端庄的母亲,无耻地在床上打滚的行为,又叫什么?你有像这样义正言辞地指正过他么?还是你的正义,从来都只放在不能按照你的意愿做事的人?”
  “你……撒谎……”傅奕圆睁了眸子,绝不相信他崇拜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比你还希望这是谎言!”殷凌用力地掐着他,根本不管自己的动作有多粗鲁,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傅奕,那瞬间的恨意如同飓风,将他脆弱的固执冲得七零八落,“你不是很能说么?怎么不说了?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号称成功女士的伟大母亲,迫不及待地爬上我妈妈的床,和别人老公苟合的行为,又叫什么?”
  “你真是幸福。”殷凌甩开手,冷冷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傅奕,用着极度不屑的口吻,将他最后的信念一并毁灭,“你不用在母亲临死之前,不用在自己生日那天,亲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叛,亲耳听着他对母亲的侮辱,你还可以占有别人的父亲,得意忘形地在这里自以为是地批驳别人不孝!”
  “殷殷,够了,别说了。”宫子紧紧地将殷凌抱入自己的怀里,低下的头颅贴着她的太阳穴,声音略带哽咽。他的心,很痛,很痛……
  “为什么不说?”殷凌冷笑着,“不是要比比谁更有理么?我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居然还有理由说我的不是?傅奕,你知道我最恨那对奸夫淫妇什么吗?我最恨这对狗男女当了□还要立牌坊,居然借着我妈妈的死讯,来合理他们的关系。你告诉我,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告诉我,这么无耻的人到底算什么!”
  “他们明明……在我妈妈死的那天,还搞在一起……我不过说他对不起我妈,我不过说了事实,他居然打我……”殷凌终于流出泪来,一滴滴的,如雨而落。
  “别说了,别说了!”童撤伸手遮着她的面容,眼泪不停地流着,她知道殷殷最要面子了,不管多么痛苦都不在人前落泪的。
  “是他不要我的,是他对不起我们……”殷凌像失了魂似的不断地喃喃重复,她不敢看也不想看别人的目光,不管是同情,还是苛责,她都受不了……
  她有她的骄傲,她根本不想哭,更不想在大街上表演这无聊的现实剧。但她忍不住,谁都不可以说她不孝!她已经拼了命地孝顺了,即便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她也会在母亲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微笑,努力为父亲的一再缺席编撰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谎言。
  她做不了再多了……那亲眼目睹的刺痛,这一生她都无法忘记。殷凌捂着心口,仿佛感觉到那里泊泊流出的鲜血。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轮到她的头上?
  她从来没有幻想过富贵,只希望和家人快快乐乐地过日子。这样的愿望,真的有那么奢侈么?
  她曾经那样彻底的穷过,连餐桌上有碗红烧肉都可以让她兴奋一整个礼拜。可那时候的她,真的很幸福,只要抬起脸,就可以看到真心爱护她的家人。
  钱,根本就买不到快乐……
  殷凌抬起脸,对着怔在原地的室友们微笑,苍凉的,疼痛的,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哀:“对不起,我失态了,我先走了。”
  她转过身,背脊依然挺直,然而在冬日凛冽的寒风中,却显得那样纤细,那样孤寂。
  那天之后,殷凌一直没有回宿舍,她一直抱着膝盖躲在房间里,傻傻地看着日升日落。宫子一直在她的身边,和三年前一样,沉默安静,却不曾离开。她没有傻得作践自己,有饭照常吃,尽管胃口不太好;有觉照常睡,纵使总是辗转难安。偶尔也会看一看书,做一做那天买的高数习题,在遇到困境的时候,可怜兮兮地看着宫子,无声的央求着他的指导。
  他们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些酸涩而孤寂的日子,彼此拥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宫子会紧紧抓着她的手,仿佛害怕她会被恐怖的夜鬼抓走。殷凌突然想起他们之所以会同床共枕,是因为三年前自己,常常做噩梦,凄厉的尖叫,然后在恐惧中醒来。然而每当她睁开眼的时候,总会看到那时总喜欢板着张冷冷淡淡的脸的宫子,站在自己的床边,睁着一双担忧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自己。然后他会爬上她的床,握着她的手,整夜,整夜。
  殷凌伸手抚过宫子紧绷的面容,突然笑了,淡淡的,如丁香花开:“小少爷,我有好久没看到你这张死人脸了呢。”
  宫子有些羞窘,别开眼去,却没有挣脱她的抚触,略略粗糙的指尖轻轻刮擦着肌肤,引起一阵轻颤。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内心涌起的种种情感,最后才带着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问:“你喜欢萧珞什么?”
  殷凌一怔,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紧得像要把自己捏碎。半晌,她才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或许,是那份单纯的执着吧,我也不知道……”
  宫子转过脸,灰暗的夜空中,惟有他望着她的眼眸,晶亮如星:“你想要他吗?”
  殷凌低低地笑了,悠扬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掀起淡淡的波纹。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才吐出一句:“不要。不完整的男人,我不要。”
  宫子轻轻地支起身体,看着她平静如水的面容,轻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了深深的一吻:“殷殷,你会幸福,很幸福、很幸福的。”
  殷凌闭上眼,一滴透明的晶莹顺着眼角,慢慢滑落。
  今夜的306,依旧低压。童撤遥遥看着斜对面空空的床铺,心里一痛。这些天,她们都过得很不好,什么事都意兴阑珊,连一向热闹的夜谈会也变得沉重而寂静。
  常常走廊上一响起脚步声,她们就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宿舍门。那种既期待又犹豫的心情,将她们折磨的寝食难安。童撤知道,其实她们都很害怕,害怕看到殷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那些沉重的往事,那些撕心的感觉,不曾参与其中的她们,有心无力。
  若非李茜和吴夏雪有在考试的时候,看到殷凌匆匆出现又匆匆离开。或许她们都会胡思乱想地以为她出了事。童撤知道那种看到后松了口气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如释重负。她只是听到她们提及,都觉得心中的重石卸下了一半。
  凝望着苍白的天花板许久,童撤突然抱着枕头坐起身,对一旁正背书的李茜说道:“你们明天下午考高数是不是?”
  李茜被她吓了一跳,许久才点了点头,说:“怎么了?”
  童撤沉思了下,然后下定决心说道:“我去堵她。”
  吴夏雪从书中抬起头,直视着一脸认真的童撤:“可是你明天也有考试吧?”
  童撤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力,也有些无奈:“我明天考马哲,应该能提前交卷,赶去你们那里应该来得及。殷殷考数学绝不可能提早交卷,除非她打算放弃。”
  吴夏雪想起殷凌连蒙带猜外加小作弊,也只能勉强拿到38分的期中考成绩,不由汗滴,认同了童撤的观点。只是她不能不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可是,你打算怎么说?”
  童撤沉默了下,淡淡地说道:“或许,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是最好的。但是那样太虚伪了,殷殷不是会自欺欺人的人。如果她是,就不会离开家,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李茜惊讶地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地喃喃:“难道……你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童撤没有说话,只是苦笑,还有什么可以问的?殷凌早已经说得太过清楚……
  只是童撤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会有一个人跟她有同样的想法。急匆匆地跑到考场外,她意外地看到了那个冷淡的身影,依旧不冷不热地做着自己的事——优雅靠在墙边看着书。
  若非他的这番举动和因地制宜实在扯不上半点关系,童撤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诡异的巧合。皱了皱眉头,她讪笑着抬起头,看着尴尬地躲避自己视线的萧珞:“校草,你……”抽风了么?
  萧珞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却只是别开视线,装作更加努力地看书。可看来看去,始终都是这一页。
  童撤瞄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殷殷,你会高兴吗?相信完全没有半点情报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只不过……应该扑空了好多回了吧……
  萧珞,真是一个比谁都笨拙,却很单纯的家伙。她以前怎么会认为他很成熟又很万能呢?看来还是殷殷这家伙犀利,一眼就看穿了这只纸老虎!童撤偷笑着转过身,假装若无其事,不去戳穿他的体贴。
  知道关心殷殷的人还有他,童撤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一扫连日来的沉重和烦躁,甚至开始轻哼着不成调的歌。在考试即将结束时,她不很意外的,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宫子。
  眼尖地瞄到了宫子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童撤佩服地看着他脸上自然浮现出的笑容,亲切依旧,仿佛他们的出现,理所当然。若非早有怀疑,她大概也会以为刚才的惊鸿一瞥,不过是自己回首时的错觉。
  宫子利落地走到他们身边,和萧珞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童撤:“小朋友,你这么看着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熟悉到骨子里的耍宝,让她不由出声挑衅:“小少爷,假如我真的爱上了你,你还能这样笑么?”
  宫子一怔,随即怀抱着自己退后三步,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真的要上我?”
  童撤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她再确定不过了:这个小小的男生,远比他们更有城府。只是她对此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她已太清楚的知道——
  他喜欢殷凌,很深、很深的恋慕着那个倔强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女主的背景,采用了一个朋友的真实经历,只不过她么有办法像殷凌那么幸运,没有一个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干妈,只能咬破牙龈,选择向生活妥协。
  现实永远比小说狗血,总是那样疼痛地前行着。
  11
  11、暧昧以上 。。。
  殷凌一出考场,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三座大山。实话说,她真的很诧异,诧异得当场怔在了原地,手慌脚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到宫子,她觉得理所当然,他们原本就同进同出;见到童撤,她也并不意外,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放心得下自己。可是萧珞……心,微微一抽。
  殷凌逃避地躲开了他的视线,却不经意地看到了凝视着自己的童撤,不由哽声:“你怎么来了?”
  宫子在童撤说些什么之前,上前牵住殷凌的手,转头对那边两根显然有些木然的桩子说道:“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吧,别堵在教室门口。”
  眼见陆续走出考场的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殷凌连忙化被动为主动,拽着宫子就匆匆往外走去,她可没有在人前表演的爱好!
  紫金港校区的广阔,为他们塑造了良好的环境,随便哪里都是可以说私房话的好地方。不过眼前的这方天地,却是萧珞选的,他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反将他们带到了西区一处宁静却温暖的地方,徐徐的清风,吹去了烦躁与不耐。
  宫子赞叹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对上萧珞似是腼腆却很平淡的表情,大方的褒奖:“萧,你真该去读考古专业,这种地方都能挖出来!”
  萧珞只是拉了拉嘴角,目光却一直放在不敢看他的殷凌身上。她放在胸口的手,有些不明显的颤意,却被紧紧地包在自己的拳头里,强烈地压抑着起伏不定的情绪。
  这样的她让他的眸子不由一暗,转过头,略带请求的目光,便落在了童撤身上。童撤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一把搂住殷凌的脖子,仿佛有许许多多的感叹,却终究只是说出一句最最平淡,却也最最饱含深意的:“殷殷,我好想你。”
  她很想念,也好担心。可是这句话,她却说不出口,只能抱着这个略带颤抖的女孩,紧紧,紧紧。那么多痛,那么多苦,为什么不说?
  殷凌没有回抱,只是无声地将脸埋在童撤的肩膀上,默默地吞咽着不住泛上的泪水。鼻子好酸,可是她不能哭,不可以哭。她要坚强,必须坚强!
  风中,两个女孩静静相拥,而两个俊逸的男生,却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久久,久久……
  这画面并不和谐,可是,有些伤疼的美丽。
  童撤抬起眼,看着静立的萧珞一直凝望的目光,终忍不住内心不住涌起的情绪,轻轻地在殷凌的耳边细语:“混蛋,你怎么可以落跑,你知道有多少人担心吗?”
  殷凌无言,许久,才闷闷地说了句:“抱歉,我觉得自己很丢脸。”
  童撤一把拉开她,逼迫性地直视着她的黑眸,认真地说:“殷殷,你认为你做错了么?”
  殷凌一顿,再抬头时,目光中透着凌厉的光芒,她决绝地说道:“不,我没有做错,就算全天下人都指责我,我也不认!”
  童撤轻轻笑了:“那不就对了。既然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那又有什么好丢脸的?”
  一句话,仿佛定心坠,敲进了殷凌的心。她看着童撤坚定的眼眸,眼睛一红:“我……谢谢。”
  童撤状似轻挑地勾起她的下巴,转向萧珞的方向,努力坏笑着说:“谢什么谢,可不是只有我这么想哦,这位帅哥也天天在找你呢!”
  无可避免的,殷凌就这么对上了萧珞的视线。他看上去有一点点疲惫,可是眸光却很闪耀,点点烧痛了她的心。垂下眼眸,不想让情绪外泄,不想让泪意弥漫。
  其实殷凌很清楚,自己并不如嘴巴上说得那么倔,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有着感情的冲动,不可能时时都理智得仿佛程序。她不是不想要他,只是不能要,不可以要。她不希望自己有一天,变得像个小可怜,不想让自己看不起自己,所以宁愿将他推阻在外,不争不求,只当一个推波助澜的旁观者,看一个爱情的童话,究竟是开出璀璨的花朵,还是凋零在风中。
  于是,四目不能相对。萧珞有些黯然,殷凌的嘴唇则在牙齿的蹂躏下发了白,童撤不由叹息,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宫子一把断下。
  这个刚刚被她看出心事的大男孩,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拽着就往外走:“小朋友,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他在……清场?童撤不敢置信地看着拉着她的宫子,他的背影坚定倔强,决绝得仿佛不曾有过犹豫。她回头却见那厢的萧珞,在他们渐行渐远之后,终于主动上了前。难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给别人机会?他明明可以给殷殷更好的,他明明眼里心里都满满的只有一个人。童撤望着宫子僵硬的肩膀,她并不认为这是个拥有奉献精神的男孩,“宫子,你不是喜欢她吗?”
  “喜欢她?”宫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嘲,让童撤以为他会否认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却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定睛看着她,坦率地承认了这份感情,“我是喜欢她,那又如何?”
  “那……”童撤卡了声,明明有千言万语可以说,但在这双流露着刻骨伤痛的琥珀色瞳眸面前,所有的声音竟都卡了壳。
  “喜欢就应该争取?就该掠夺?”宫子松开握着她的手,半侧过脸,宝石般的瞳眸遥遥地望着殷凌纤细的身影,仿佛在用心一笔笔地勾勒着她的线条,她的柔美。那张年轻而俊美的面容上,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哀戚,超脱了年龄,掐的人……心好痛,“不,很多年前,我就已经没有那种资格了。”
  “没有资格?”这是什么意思?童撤皱着眉头,刚一抬眸,就发现那双应该情深的眼眸,此刻却如刀俎般狠绝地看着自己,仿佛一个无敌的漩涡,吞噬着她的勇气,“小……”
  “不准告诉她,什么都不可以说,不然……”宫子没有说完,只是他的盛气凌人,有着可怕的控制力,仿佛一双看不见的手,紧紧地锁着咽喉。
  童撤只能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深深的恐惧:这样的他好陌生,好可怕……
  宫子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转过身,疾步离开。
  风中,那高挑的背影,是那么落寞,仿佛伤痕,刻入风中,隐隐都是痛。
  “你……找我有什么事?”殷凌无奈地打破沉默,她没有当铁达尼克的兴趣,更不想和他对看千年双双石化。
  萧珞没有吭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略有些憔悴的面容,看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