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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往事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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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瑶蹙眉道:“比起医术,扬州医馆的人哪里及得上你一半,只不过现在还在热头上罢了。大夫试想,哪个女工好的绣娘,怕没人找她绣花缝衣服呢!你且再等一个月看看。”
  陈克新道:“一个月是有的,毕竟这些东西搬下来,也是几个月的功夫。”
  金瑶放下了心,想着到底要将扬州医馆的黑幕公之于众才好。和陈克新又闲话一阵子,金瑶便告辞了。
  梁钰茜见金瑶出来,不由笑道:“这个大夫不错,竟半分药也不开。”
  金瑶道:“没甚么大事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你且看他生意惨淡,都不滥开药,比起那个许梅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梁钰茜笑道:“好,好,陈克新陈大夫最厉害了。不过我就不打扰二位,先行告退了。”说着便走了。
  金瑶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便和聂坤道:“吃那么多橘子做甚么,害得我白操心。”
  聂坤听到橘子,不由道:“你不知道,我最爱吃那些酸东西了。那橘子长得好,又没怎么熟,吃一口,满嘴那个酸味哟,保管你眼睛都睁不开。”
  金瑶捂嘴笑道:“那你肚子里怀的可是男孩了?”
  “你浑说什么?真想缝住你的嘴。”聂坤笑嘻嘻道。
  金瑶一改嬉笑之色,一本正经道:“罢了,罢了,不和你说笑了。不过我倒是从这件事上发现了一个好商机。手绢的活计不想干了,不如我们做其他营生罢。”
  

☆、落水

  聂坤兴致颇高:“什么好营生?”
  “如今八月日头毒辣,天干人躁,不少人肯定像你一样,肺燥血热,那我们何不如籴一些去火的瓜果来,到热地方去卖。虽然苦些,到底能赚些许差价。”金瑶一面说一面笑。
  聂坤频频点头:“瑶儿说的极是。试想我又住在村子里头,什么瓜果没有,时鲜的一抓一大把,就差请人抬出去了,以此来发笔大财,当真再好也没有了。”
  聂坤起身往家方向走去,金瑶也送着他,路上金瑶不住道:“我看《三言二拍》的时候,书中有说一个商人家乡盛产洞庭红,采撷了几箩筐去异国卖了,净赚了一千多两银子。阿弥陀佛,不过是几箩筐橘子罢了,竟发了这样的大财。你们家那边有没有什么洞庭黄洞庭蓝的,咱们也搬到扬州码头去卖。”
  聂坤苦笑:“要说出名的,却也没有。不过是寻常的瓜果。”
  金瑶道:“那也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慢些而已。以后你去码头卖东西,日头毒,自己别舍不得吃,又上火。银子还是小事,到底要事事以身体为重。”
  聂坤听了心中暗喜,如口中含了蜜糖,说话也甜乎乎的:“我知道,你平日也注意些。”
  说罢两人停下来,看了面前的路,早已不是碧瓦朱檐之景,四周皆为青翠树木。不远处溪水潺潺流动,丰田交错,一片片稻子随风招摇。金瑶看了满心欢喜:“到了你住的村子了,景物真别致。”
  “是吧。”聂坤听了她的赞,嘴角笑意愈浓。心中又想到前不久任青云突然拜访,和自己娘亲说了金瑶的事情,也答应娘要带金瑶回去给她看看,又见了现今的时机,便乘着道:“瑶儿,我当初和娘说过,要带你去见见她。你可愿意去?”
  金瑶一脸惊诧,紧张万分问:“你娘怎么看?”
  “我娘欢喜极了,就差没砸锅卖铁凑彩礼钱了。”聂坤柔声道。
  金瑶又是娇羞又是欢喜,但心底又泛起了愁意。自己虽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却在意聂坤之母李氏是否在意烟花女子,低头想了一会,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正要答应下来,话说出口却是:“我想还是过几日去罢,现在我还没准备好哩。”说罢招了招手,头也不曾抬,便原路返回了。
  回到丽春院,天已将要黑了。门檐挂上了好几盏绣球灯,照得通明。走进院子里,客官们和姑娘们并肩叠股坐着,喝香酒作笑耍子。
  金瑶径直从后门走去,到了走廊上,准备去西院歇息。不料黑灯瞎火撞出一个人来,唬了金瑶一跳,连连后退几步,定睛一看,那人不是李蓉是谁?
  只看李蓉脸上堆满笑意,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盈盈道:“瑶妹妹,今儿也不知聂官人得了什么魔障,不过看了我一眼,便流鼻血不住,我心里知道了,也当是我的罪过。这里面是些刺儿菜并香蒲,我特意从许大夫那里讨来的,给聂官人去火用的。另外,是个男人见到一些美色的人,难免起那份心思,你又不愿意,教他来找我,奴家替他去火。”说着捂着帕子笑了一回。
  金瑶面不改色,淡然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觉没那个必要,提着裙边从她身旁绕过去了。走得远了,还听得李蓉在后面取笑:“瑶妹妹,你怎么不拿了去?还是准备他下次看到我的时候,一起消遣消遣啊。”
  金瑶捂着耳朵回到房里,梁钰茜问了聂坤的情形,金瑶一一告了,梁钰茜才点头道:“下次少吃点橘子,这么贪嘴。”
  第二日金瑶赶早起来,和李春花告了这个月的假,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到聂坤掮着一袋东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橘子西瓜梨等一些瓜果,聂坤摸着脑门道:“这都我昨天赶着摘的。”
  金瑶笑道:“再去扬州码头去卖,我和你一起去,我告了半天假。”
  聂坤背着那一袋瓜果,金瑶跟在后头,两人走了许久,才到了扬州码头。
  一条笔直的大道前通,再过去便是浩淼大海。深红色木板子连成一条长堤,两旁船只围绕,或是锁立,或是海面上徐徐行驶。工人们到处都是,一看到货船靠岸,一个个争先恐后卸货搬物。道路两旁不乏卖瓜果汤羹的商贩。
  两人手忙脚乱找了一个大木板支起来,将袋子解开瓜果倒在板子上,分开一一摆好,路走得急,聂坤口干舌燥,取出竹筒喝了一口溪水,金瑶看他汗流浃背的,不由拿着手上一方大红闪蓝手帕给他抹了抹额角的汗水。
  聂坤笑了笑,将竹筒递给金瑶,金瑶摇头:“我才不喝。”聂坤只得收起,金瑶从板子上拿起一枚橘子,剥破了吃起来,聂坤笑道:“原你馋这个。倒让我想起一句词:‘纤手破新橘’”
  金瑶“噗嗤”一笑:“嘴上功夫你惯会,让你去当先生就不能够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现在在这儿卖东西,就要务真实干。上次险儿可别忘,和旁边的人打好关系,她们缺了什么瓜果,便白送些去也无妨,省得她们眼红暗地里使绊子。”
  聂坤听一句点一次头,等到金瑶说完,头点得和鸡啄米似的。两人闲话一阵子,金瑶便站累了,顺便坐在旁边的木墩子上,一边吃橘子一边看海景。
  聂坤也抬眼望去,只见海鸟翱翔天际,红日滚沉西山。一艘挂着大旗的大船从远处往岸边驶来。那大旗是深青闪大红色,用红丝线勾勒出一个“程”字。等到船靠近,甲板上一个人招了招手,原本来长堤附近等候的工人一窝蜂涌上去卸货。
  金瑶笑盈盈望着道:“想必这是程家了,做丝绸营生的,不知从哪里进了一批好料子来,得空我带钰茜去看看。”
  聂坤道:“喜欢就买下。”
  “我偏不买。就让那些人气去。”金瑶绞着手绢说道。
  话音才落,船那边便乱成一团,有人尖声喊叫:“有人落海了!救命呐,有人落海了。”
  金瑶一听魂都飞了,和聂坤二人连忙跑上去看,只看到十几个汉子把上衣全脱了,一个猛子“扑通”跳入海中,聂坤正要把腰带解开,金瑶心里起了半分私心,又加之已经够人了,便劝阻道:“暂时不缺人救,先等等罢。”
  聂坤停下来,问了旁边一个妇女,那妇女还悠闲吃着西瓜:“我先也不知道,只扫眼的时候,看到架着船身上的梯子上有一个人爬动,那人也是年纪大了,一时没抓稳,硬生生摔到长堤上,又弹到了海里。阿弥陀佛,也是前世作孽,才有这样的祸端上身。”
  原来这程家从他地进了一批上好的布料,用船运回来,招工人前来搬卸布匹。多劳多赚,有一人心想多搬一点布料,走得也急了,梯子没踩稳当,就如妇女说的那样掉入了海里,此时许多人在浅海里翻腾探寻。
  为首的人破口大叫:“大夥儿看看身旁的人,缺了哪个!找一找是谁掉进了水。”
  十几个搬布匹的人停住行动,互相互相看试一番,都七嘴八舌道:“是老黑罢!”“对!老黑他不在。”
  为首的人看了几眼:“果然是那老货,千不该万不该没早辞了他!你们几个去把他家小王八羔子叫来。”几个人飞奔跑了。
  聂坤道:“可惜这么大年纪,还在搬这东西。”
  海面上十几个大汉像是小白龙一样,沉的涌的游的找着掉水的老黑。岸上长堤上围聚着无数人,有看热闹的有真心担忧的,金瑶聂坤两双眼睛死死在海面上搜寻,却也没发现甚么人影。
  程家的大船也已靠岸,锁链抛锚定了下来,船上的水手也跳下去好几个,又有人往海里抛了一根大木板,供他们浮撑。岸上一个个人瞪大眼睛敛声屏气望着,只觉一时都如三秋般长。
  “来了,来了。”远处有人喊道。众人扭头一看,几个汉子并着姚徐波跑了过来。金瑶唬了一跳,张大着嘴目不转睛看着。
  跑到堤岸边,姚徐波喘着粗气,问众人:“我爹落水了?”
  

☆、医人

  为首的人道:“还不是你爹姚老头!现在跳下去许多人,还没找到呢!”
  姚徐波面色慌乱,只趴在长堤栏杆上,也没跳下去。只看众人捣弄好一阵子,才有个人从海里拖出一个人来,岸边的人一个个额手称庆,海里的人也欢喜聚过去,将人放到木板上,一推一滑众人登岸不提。
  且说姚千易被送到岸上,众人慌乱围聚上去,一个刚出水的人道:“怕是昏厥过去了。”
  金瑶睇目看去,那人全身湿淋淋的淌着水,浮肿不堪。一个妇人忍不住道:“这还有气不曾?要不要通气?”
  姚许波压了压姚千易的肚子,他咕噜咕噜吐出两三口海水来,见他半响不醒来,姚许波叫了四个工人用架子担起姚千易,一起往扬州医馆去了。
  且说五人担着姚千易来到扬州医馆,一些病患见到这样的光景,都以为他得了重病或是怎地,一个个避之不及,倒也不和他们争先。
  许梅平见了惊诧,叫他们担到厅里,将帘子甩下来摒绝众人,连声问道:“这又是怎么”
  姚许波满腹忧愁:”卸货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掉到了海里,你看看还是不是活的。”
  许梅平连忙试了鼻息把了手脉听了心声,又叫人把他衣裳脱了,全身抹了一遍,换了干衣裳。期间针灸挤肚喂药不迭。
  得了闲儿,许梅平一擦额角的汗:“令尊能不能活过来,只看天命了,我已经尽我最大能力了。只是这银子钱……”
  姚徐波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能赖账,只得将李蓉给的十两银票拿些出来付了账。
  到了晚上,还不见姚千易醒来,那四个汉子也被姚徐波打发走了,看周边没人,便问了许大夫:“我爹醒来还要多久?”
  许梅平道:“你不会听我话么?我说了看天命,我怎么知道他多久醒来。”
  姚徐波积满了怒,却不能对许梅平发作,不知埋怨谁口里硬起来:“要死就快些死去,要活现在就活过来。半死不活躺这儿算个甚么!”
  也不知是不是这番话,姚千易倒醒过来了。口里流出一些海水来,幡然坐起身子,两个倒吓了一跳,姚徐波那话中的硬气也没有了,连忙端起一旁的热水,递给姚千易:“爹你可醒来了,急得儿子好苦。”
  姚千易醒来,还有些迷糊,看见端水过来的,也没多想便喝了进去,许梅平盈盈道:“看罢,也是我医术高超,你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能回来。”
  姚徐波少不得对许梅平一番恭维,许梅平听得心里乐了,便问道:“起身走两步,看如何?”
  姚千易听了,挣扎着要起床,咬牙撑着起来,正要抬脚,却发觉右腿整个没了知觉,动弹半日,到底还没能够起身。
  许梅平捏了捏他的右腿,姚千易连生大叫,许梅平道:“你这条腿是折了。”
  一听折了,许梅平耳朵进不了话了,只觉魂都没了,瘫在床脚上,心里止不住难过,还指望码头卸货赚钱来给儿子成家呢,没来由却折了腿。
  姚徐波虽是担忧姚千易的腿,却更担忧手里的银票,连忙问许梅平:“怎么难治吗?”
  许梅平一脸得意:“在我眼里还有什么难治不难治!只要我替他接上,用木板子固定些许天,开些药让他喝,并在家里养着,痊愈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姚千易这才送了一口气,许梅平便替他接了骨,又用木板子给他撑了腿,从库房里面取出一根拐杖卖给他,多多少少算起来,姚徐波身上十两银票用了个光,心里不住骂许梅平,有多难听便多难听。
  姚千易心里也疼,虽然纳闷这钱的来历,到底没当许梅平的面问他。许梅平还嫌不够,又要加几味药材,姚千易如剜心般疼:“大夫,这又是什么?”
  “这是白骨节,是山里野物儿附近长的草,熬了喝能活骨舒血。对于你的症状,再好也是没有了。”许梅平道。
  姚徐波问道:“多少银钱则个?”
  “不讲价,便是三两银子一株。”
  “三两银子一株。阿弥陀佛,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姚千易拄着拐杖起来:“既是山中有的,那也不值钱。饶是大夫要卖,也不能够卖到这个价去!”
  许梅平道:“你不知,白骨节附近常常有毒蛇出没,那蛇咬人可厉害了,学那王八咬住了就不松嘴,什么毒儿都注进去,还没个一时三刻,人就要倒地身亡了。去采白骨节的人,不知死了多少个。冒着命儿的险得来的药,三两银子卖你已经是发善心了。”
  姚千易二话不说,拉着姚徐波就出来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出扬州医馆,才道:“既是山里有的,也不用他,我们自己去采。”
  姚徐波附和道:“爹,正是呢!卖的那么贵,咱也掏不出那些银子。何况买了,爹这么些天又白干了。”
  “那是自然。倒是今天花费那么多银钱,你又怎么来的?“姚千易皱起眉毛问道。
  姚徐波心里发突:“是我平日攒起来的。本来准备中秋的时候买几份礼物给爹爹,没想到今日都用了。”
  姚千易道:“原是这样。”想起有个这么孝敬的儿子,今天这桩大事也不怎么难受了,只把手搭在姚徐波身上,一瘸一拐往家里走去。姚徐波里面一直难过着十两银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知该找谁出气。
  回到家里,王氏还呆呆在房里坐着,姚千易一屁股坐下来,姚徐波去厨房看了一遭,开着嗓子大叫:“娘,你今晚又没做饭!”
  姚千易屁股还没坐热,听了颤颤巍巍站起来,提起拐杖就往王氏身上打:“你这该死的,每天也不知瞎弄甚么,饭也不做,养小姐养着你。我们爷俩冒着多大的险儿养家,就让你做点饭,你也缩手不肯做。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老表子。”
  王氏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知呢喃着什么,被姚千易的拐杖打得生疼,只左右逃避。姚徐波从厨房出来,顺便倒了盏金银花茶。姚千易这才停下来,闷声闷气喝着茶水。
  喝罢,姚千易嘱咐道:“徐波,你去将昨晚上的菜热一热,咱们爷两个吃。饿死这贼妇人。”
  王氏见他凶人,胆怯怯得自个儿躲起来了。姚徐波不敢违拗,热了隔夜的饭菜拿来与姚千易同吃。姚千易被海水一泡,现在还没缓过来,提着筷箸夹起两根山野菜,一面吃一面道:“徐波,明儿你别去卖绢子了,歇上一天,去山上给我采白骨节来。我这腿断了,至少要修养许久,怕是近期不能去码头卸货了。”
  姚徐波听许梅平说有毒蛇出没,哪里还敢再去,只道:“饶是爹爹治好了腿,那里也不敢要爹爹了。我说不如我明天去称几斤猪蹄来,给爹补补骨头。说不准比什么白骨节黑骨节更好些哩。”
  姚千易筷箸一甩:“你也算我的儿子?算个有根绊儿的?别人家的孩子为爹赴汤蹈火也不辞,教你给我采药来,你就胆小发怯不敢去了?别说我只是试探试探你,倒我两条腿真断了,我自己爬也能爬去呢!狗娘养的。”
  姚许波被抢白一番,又不敢言,吃了饭一溜烟回房了。就剩姚千易喝着小茶,思量着到底要把自己的腿给治好,别说码头还要不要人,就是这家里也少不得要一个劳力,否则那田谁去作。
  “白骨节,白骨节。”姚千易不住嘀咕,怎么也要采到手才是。
  姚千易这节暂且按下不叙,单表金瑶聂坤。他们看到人被救了去,要担到扬州医馆去,聂坤倒是舒了一口气,金瑶心里还有点担忧,不知许梅平治不治的好。
  晚上回了丽春院,金瑶将此事告知了柔心,怎么说姚千易也是李蓉李珍的父亲,生死未卜,让他女儿知道也好。柔心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打发了金瑶去睡,金瑶只当此事柔心告知她们,当也放下了。
  柔心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打算,李蓉现在又有复起之势,也能成为丽春院的一顶梁支柱,断不会用旁事去分了李蓉的心。
  自此聂坤便在扬州码头贩卖瓜果,金瑶便在丽春院作舞弹琵琶,有了空才去看望一番聂坤。姚千易的腿伤到底是他家的事情,李蓉也因重得客宠挪了心思,不再一心一意和金瑶作对。有时候金瑶倒觉得,日子好过了起来。
  

☆、病重

  李蓉是继姚千易摔断腿半个月后得的病。起初只是萎靡不振,身体发沉,面色黧黑,身量羸瘦。略微劳累一点,便喘不上气。到了后来腰酸背痛,气滞血瘀,行动都要人扶着,只得卧床不起。
  柔心前去看望一番,只见李蓉躺在床榻上,背后枕着五色绉纱枕头,两个眼睛下面黑胀胀的。柔心心里一惊,嘴上问道:“蓉姐姐这是怎么了?平日还好端端的,这么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李蓉气短胸闷,想要回答却回答不上来。李珍候在一旁,不无焦急道:“也不知是什么了,前些天就有些不适,只当是小毛病,可积到现在,便是这样的光景了。”
  柔心叹了一声,掖了掖被子:“可请了许大夫诊治了?”
  “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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