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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会发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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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瞬间,玫瑰花落入垃圾桶,就像当初景润珍惜的感情,最后也是一文不值。                        
作者有话要说:  宿舍从七点开始断电啊,现在才丢上来,抱歉

  ☆、第十四章

  景润一秒恢复,好似被宋钟奕膈应到了,心情有些闷,淡淡地道了声谢,便提步进了咨询室。
  乌曜看了眼自己有些空落落的胳膊,伸出手朝前抓了抓,什么也没抓住,是不是该说两句?
  比如: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我的女朋友就是我娘子了?
  愣了会儿,乌曜回了自己的灯具店,被等在店里的傅泽吓了一跳。
  傅泽面色深沉,乌曜几乎一眼就看透,率先出声道:“失恋了?”
  傅泽眉头一皱,笑话!他怎么会失恋,恋谁?那个男人吗?怎么可能!
  他只是觉得好玩,但是有点玩过头了。
  “不是,我。。。”傅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说不出自己专门换女装耍宿淳礼玩的事实,还被景润发现了端倪,“反正就是隔壁女人恐怕要发现我了。”
  乌曜忽然想起他哥叮嘱的话,转述道:“我哥让我提醒你景润会查的。”
  傅泽眼睛一瞪,喝道:“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
  乌曜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忘了。”
  就在二人谈及景润为何会发现傅泽的踪迹,宿淳礼再次踏进了咨询室的门,应景润的要求,他搜集了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信息,然而学心理的他坚持认为自己没有俄狄浦斯情结。
  “可以跟我再说说那个女孩吗?”景润看完关于宿淳礼母亲的资料,回到了根源性问题,那个女孩到底是谁?掘地三尺她都得找出来!
  既然曾真实地在她和宿淳礼的眼里出现过,说明她也曾在别人的眼睛里出现过,可是为什么没人觉得惊讶呢?突然消失的女孩?
  送走宿淳礼,景润倚在咨询室的门口沉思,她该怎么处理这个案例?失恋的案子有这么麻烦的吗?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景润吓了一跳。
  乌曜微微一笑,景润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对方靠的太近了,双手抵住乌曜的胸,退开一段距离,景润吞吐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叔,傅泽。”乌曜侧身,露出了傅泽的身影。
  景润脑袋有点死机,乌老板为什么要介绍他叔给她认识?
  出于礼貌,景润还是先自我介绍了,看到对方的脸,景润有那么一瞬的眼熟,就一晃眼的时机,那抹熟悉感就消失无踪,看来只能归结为眼缘了。
  “那小景真不容易,自己办了个咨询室啊。”傅泽饮了口阙萌端上来的水。
  景润笑着摇头,“我也没想到您是大企业家啊。”
  看着傅泽不断喝水的行为,景润感到疑惑,这是。。。在掩饰尴尬?
  傅泽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小侄儿的脑袋转的够快,小侄儿说‘人的第一印象比较重要,与其被查到,不如主动出现在景润眼前,以另一个身份’,如今景润已经认识他了,目的达到,他坐不住了。
  “啊,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得先行一步,侄儿,你好好跟邻里打好关系。”朝乌曜投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傅泽便脚底生风溜了。
  景润和乌曜两人大眼瞪小眼,景润不由的猜测,傅叔不会是误解了什么吧?
  抿了口水润嗓子,景润挑起话题:“你叔叔真年轻。”
  “他保养得好。”乌曜心里话却是——那个老不死。
  “你看着也很年轻。”景润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鬼?
  “我心理成熟。”乌曜面带喜色。
  “那个宋钟奕还来吗?”乌曜主动接过话题,提起了景润膈应的人,不等景润回答,乌曜就笑眯眯道:“下回还可以找我假扮男朋友,我不收费。”
  景润张张嘴,乌老板脑壳子瓦特了?顿了片刻,景润出声:“嗯。”
  嗯?乌曜想着傅叔在店里分享给他的心德,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上回那灯泡,要十二。”
  景润一听窘了一张脸,“剩下的钱我给你补上。”
  乌曜摆摆手,端着茶杯朝景润发射迷之微笑,站起身走到咨询室门口解释道:“就当是女朋友的福利。”
  成功地看到景润僵住,乌曜脚底抹油,回了灯具店,撩与不撩,成与不成,戛然而止才最好。
  景润望着乌曜呆过的地方,破口而出:“女朋友的福利才值七块钱?”
  阙萌笑得直不起腰,好久没见到景润被噎了。
  接连几天,宋钟奕都没出现,乌曜有些干着急了,他不来,怎么制造机会?
  说机会,机会就来了,“侄儿,你赶紧从你店里调一批灯具来N大,装货师傅漏装了一批货,一会儿交不上货就麻烦了。”
  乌曜立马揽下这活,拾掇好货,就窜到隔壁,“要去N大吗?”
  景润立马点头,免费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这几天上班她也是蹭车坐的,有车一族的生活还真是美好,省去了早上挤公交的烦恼。
  “查的怎么样了?”乌曜知道景润在查傅泽,套个话。
  拖着下巴,景润看了看自己随身的笔记本,一本正经分析:“根据目前调查到在团辅教室见过那女孩的同学,每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这几天我做了分类追踪,有点猫腻,还需要取证。”
  乌曜点点头,他喜欢景润的严谨精细,钻研问题认真又执着,一方面他不想景润查到傅叔的身份,一方面又舍不得景润天天都得为这案例奔波,他得想个办法。
  “多谢乌老板的顺风车。”景润潇洒地摆摆手,朝心理系的团辅教室走去,她约了几位学妹。
  乌曜目送景润进了教学楼,将货交给送货师傅,便一个晃身到了古树上,发现了无所事事的傅泽。
  “侄儿,我身上都要发霉了。”傅泽嘴里含着一片叶子,痞气十足。
  “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男生吧。”乌曜眼睛一亮,他有办法了。
  宿淳礼还在上课,傅泽带着乌曜隐身进了班级,就站在宿淳礼旁边,乌曜打亮这个男孩,气质很干净,看上去就很好骗,怪不得傅叔会扮女装耍他,但是观其面相是个执着的人,想想自己脑海里的馊主意,乌曜决定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吧。
  回到古树从,乌曜环臂,“叔,你现在以男人的样子出现在宿淳礼面前吧,约他出来谈谈。”
  傅泽指着自己吃惊道:“我?”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乌曜,“我自爆身家,我疯了吗?”
  “非也非也,你这样。。。。。。”乌曜附身在傅泽耳边说了计划。
  傅泽眼睛转了两转,两人一拍即合,这主意太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俄狄浦斯情结即恋母情结,也有恋父情结
想知道什么馊主意吗?想知道你就求我啊!
贱萌的作者已被抡_(:з」∠)_
晚安

  ☆、第十五章

  “请问,你们那天看到的女孩是不是都觉得很熟悉?总感觉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景润朝在座的学弟学妹提问。
  “是啊,我就觉得很像我高中时候的好朋友。”
  “我觉得跟我女神好像呢。”
  “像我小姨。”
  。。。。。。
  众人七嘴八舌,景润却是陷入了沉思,怎么会这样?
  再多的讨论也是徒劳,揉着太阳穴,景润的目光遁到了窗外,那颗古树已经这么茂盛了啊。
  一定是她用脑过度,不然这么高的地方,怎么会出现人影呢?
  再次望去,树叶从动,一片绿色,哪里有人的影子,大概车祸的后遗症还没好透吧。
  抱着新搜集的资料,景润碰到了刚下课的宿淳礼,宿淳礼知道景润最近全身心扑在自己的案例上,接过景润手上的资料,问道:“姐,有头绪吗?”
  景润摇头,忽然停下脚步,招呼宿淳礼靠近。。。
  “侄儿,你看!”傅泽指了指远处动作亲昵的两个人。
  乌曜凤眼眯了起来,更加坚定了要执行他和傅叔商定的计划。
  宿淳礼听完景润的那句话,脸色有点发白,将景润送到校门口,失魂落魄地走到那颗古树下,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沉思。
  傅泽低头注视着气质干净的宿淳礼,他也在沉思。
  如果一开始就没见到那个女孩呢?他不傻,那天他和咨询师围着这颗古树,在心理系教学楼前绕了一圈又一圈,如果没猜错,女孩和这棵树或多或少有点关系,咨询师说的盲区他非常认同,然而咨询师刚刚说的那句话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心理的水。很。深,你可能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翌日,宿淳礼收到了傅泽邀约字条——释【惑】。
  “听说你在找我?”傅泽一身休闲装,动作慵懒自然。
  宿淳礼顶着一张疑惑脸,这人不就是上回对他笑得一脸YIN荡的男人?
  “你是?”宿淳礼目光变得复杂。
  “我就是那个你在找的女孩子,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傅泽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宿淳礼看着男人危险的脸,心中一恐。
  “女装癖?变态嗜好?”宿淳礼诚惶诚恐说出了答案,说完,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追寻‘女孩’的步伐有些飘忽。
  傅泽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纠正道:“那叫cosplay!”
  宿淳礼按捺住心中的空落,那逐渐崩塌的初恋形象,不禁冷笑:“请问您确定能分清女装癖与cosplay的区别吗?”顿了片刻,脸上笑容全无,“逗我玩很好玩吗?你这人怎么那么变态!”
  说着,手中的咖啡已经倾杯而出,泼在了傅泽的脸上,傅泽惊愕的脸直至宿淳礼愤然离开咖啡店都没缓过来,他活了那么久,第一次有人敢把咖啡泼在他的脸上,当真是胆!大!得!紧!
  宿淳礼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这二十几年来的单身狗生活,竟然让他迷了心窍,喜欢上一个男扮女装的‘女孩’,天大的笑话!
  当晚宿淳礼就单方面提出了结束咨询,若是一方执意结束咨访关系,咨询师是不得干涉的。
  景润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告诉宿淳礼心理的水。很。深,在她那个年龄段,心理系的学长学姐都会在开学初告诉学弟学妹,心理水。深,这‘水。深’两个字涵盖了许多与心理沾边的灵异案件,其中有一件就真切地发生在她们那届,所以学院明令禁止老生不准恐吓新生,于是历年来的习俗便破了。
  上回她只是告诉宿淳礼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小伙子这么不禁吓。
  叩响隔壁的门,景润一脸颓丧问道:“喝酒吗?”
  乌曜可是等着邀约等了许久,欣然前往。
  这回景润并未亲自下厨,点了外卖,客厅照样很乱,乌曜表示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那件超薄的蕾。丝BRA,但是太乍眼了。
  “你脸怎么那么红?”说着,景润就要伸手去摸,酒醉的景润异常黏人,乌曜也不是第一次见,索性便让她摸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乌曜的侧脸覆上了有些温凉的唇,随后脸上感到些微痛感,景润竟然在啃他的脸?
  景润啃完咕哝道‘好滑’,说完还舔了两口,是个男人都不能忍,乌曜直接啄住景润胡乱落在他脸上的唇,软软地、嫩嫩的,不自觉就探了进去,搅动一番春水。
  乌曜那张脸的热度久久不曾下降,抱着喝醉的景润回了她的King size的大床,看了眼酣睡的人儿,乌曜暗暗发誓:这个女人是他的了,已经打好标签了!
  圈完地儿,他就看到了景润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看到‘座敷童子’四个字,他的眉头皱了皱,看来她还是查到了,只不过没查到傅叔。
  没错,傅叔曾在很久之前跑去日本玩了几百年,据说那里的人称他‘座敷’。
  再次酒醒的景润,在床。上滚了两滚,觉得嘴巴有些疼,一摸有些肿,心大的她根本没当回事,反倒是载她上班的乌曜看到景润嫣红的嘴下腹一紧。
  没了宿淳礼的案子,景润一身轻松,面对的大部分都是高中考生解压的案子,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特别是隔壁的老板最近献殷勤,献得她有点方,就算她是个吃货,那也不代表她能吃下那么多东西,好吗?
  乌曜怀揣着好心情看着景润解决了一屉小笼包,筷子伸向牛肉锅贴,看着很有食欲,自从跟着景润一起吃饭,体会到了真正的美味,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邵奕谦会用看怪胎的目光看着他。
  “尝尝这个,你肯定没吃过。”景润把沾了醋和辣的牛肉锅贴混着臭豆腐塞进了乌曜的嘴。
  乌曜皱着鼻子咽了下去,“下回别这么吃了。”
  景润根本不知道那臭豆腐的味道,同他在地府闻了多少年腐烂的死尸味儿有多像。
  当晚,乌曜在闭上眼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一个闪身到了楼下,掐住了妄图闯破他结界的女鬼。
  “神君,饶命饶命。”女鬼声嘶力竭,脖子上的桎梏她逃不掉。
  距离她死的那天已经过了两天了,滞留在人间的几天,她听说了很多地府两位神君的事,不知从哪儿听说有位神君在这儿,她带着灰飞烟灭的觉悟来找神君求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听了基友说了调色盘和作者刷分的事情,有点难过。
这篇文有关于我的专业,就算再冷我也想认真写好它,然而作为一名作者,付出了时间和努力,也想看到好的发展,所以我在两篇文一起存稿,这篇更新有点慢,但是不会坑。
感谢今天收藏这篇文的小天使,我保证不会败了大家看文的兴致。
宿淳礼和傅泽的故事会择日放番外,不能保证他们的结局能对了所有人的胃口,稍稍剧透,作者菌是腐女。
【作者请假单:要去外面见习6天,更新随机掉落。】

  ☆、第十六章

  乌曜见女鬼神色悲戚,狐疑的目光扫过女鬼的识海,嗬,真是血淋淋的死法。
  “说。”乌曜一脸淡漠,收了手,使了净尘术,他厌恶触碰尸体,那冰凉的触感或粘稠的血液都令他感到不适。
  女鬼抽噎不断,乌曜蹙眉却是听了个大概,女鬼生前和丈夫恩恩爱爱,结婚后生有一子,没想到继孩子出生后,丈夫好赌,酗酒的坏毛病慢慢显现了出来,酗酒她还可以忍,护着孩子不被酒后的他伤及,但赌博真的是沾都不能沾。
  丈夫自从进了赌博的圈儿,越玩越大,听闻过许多一夜暴富的赌徒,尝过赢钱的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在她临死前,她的丈夫输大发了,房子被抵押,一夕之间,只剩下她们娘俩了,赌资巨大,一栋老式的公寓根本抵不上多少钱,催债的人不停恐吓他,禁不住威逼的丈夫打起了妻子保险的主意。
  那晚,丈夫喝了许多的酒,酗酒过后的丈夫,被连日来的压迫激得动手动脚,妻子根本护不住怀里的稚子,不得已窜出了家门,没想到遇上了车祸,在千钧一发之际,抛出了孩子,死后的女鬼曾在现场寻找过她儿子的身影,并没有什么发现。
  经过两日的游荡,她从别的游魂口中明白死去的人都会徘徊在其死去的地方久久不散,而她没有见到稚子真的是太幸运了。
  可是深思过后,这是幸还是不幸?稚子被丈夫抱走了,她回了趟家,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呆在婴儿床里哭嚎,她的孩子饿啊!
  保险公司近日就要和丈夫交涉,就算还上了赌资,日后,她的孩子该怎么办?这种男人还信得过吗?说不定那辆车就是丈夫设计好的,她要将这个男人一同带下去。
  怀揣着这样的恶念,女鬼的面部愈发狰狞,竟是连张白净的脸都保持不了了,乌曜明白是她时日到了,远远地瞥到黑无常的白牙,乌曜挥了挥手,女鬼的身影散了去,撅取了一抹残念,黑无常带走了女鬼的命数。
  清晨醒来,乌曜看到被他搁置在长生锁里的残念,一阵头疼,他怎么就揽了下来呢?从小他就从乌阎那里听说,完成不了鬼的嘱托,会被鬼诅咒的,疼个两三天是小,但是有损他神君的威名。
  捏着长生锁,他犯了愁,昨晚他乏了,没听仔细,女鬼也没交待稚子在哪儿,他怎么去接他?
  乌曜一大早就苦着脸,景润有些诧异,出声问道:“乌老板不开心?”
  乌曜摇头,不知该如何启齿,鬼与阴司之间的约定,还是不要告诉景润的好。
  “那你怎么了?”景润有些不依不挠。
  乌曜敷衍道:“就是遇上了麻烦事儿,等会儿去找我叔商量商量。”
  景润抱胸没说话,嗬,姐这是关心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不说就不说,当心理咨询师都是白当的吗?
  乌曜将景润送到咨询室的大门,从后座拿起路上买的灌汤包递给景润,声音软了软,“等我解决了再告诉你。”
  入耳的是乌曜低沉磁性的声音,入眼的是他放低的姿态,景润有些羞赧,对方说不说是他的事,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人必须对自己坦诚呢?这种霸王条款她可是很久都不曾试行过了。
  悟出自己的错处,景润倒也大气,接过早饭,安慰道:“好,遇事不要急,冷静思考,从细节处理,祝乌老板早日解决麻烦事儿啊。”
  说完,蹬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进了咨询室的门,潇洒的不留下任何一片云彩,好似刚才发翘的小女生不是她一般。
  乌曜哂笑,现在的景润在他面前多了许多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他感到新奇,总想进一步探究,初体验总是令他跃跃欲试,‘狼’血沸腾。
  乌曜驱车来了N大,距宿淳礼事件之后,他可是有些日子没来N大探望傅叔了,施了隐身术,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古树高层。
  意外地却没见到傅叔的身影,这时间,傅叔不应该是在休憩吗?
  定了定傅叔的方位,乌曜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莫非傅叔又醉在了红鸾粉帐中?然而现实的情境却让他有些意外。
  傅叔正隐身跟在宿淳礼的身后,时不时给宿淳礼脚下下绊子,也不知是宿淳礼天赋异禀还是如何,竟然甚少栽跟头,当真是怪哉!
  在楼梯转角,宿淳礼栽了,眼看就要往下滚去,傅泽动了,托了把宿淳礼的腰,宿淳礼才幸免于难。
  做完这一切,傅泽跳脚,说好要给这小子一个教训的呢!怎么又去救了他!
  乌曜传音给傅泽,傅叔这才停止恶作剧,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摇大摆走出了心理系的教学楼。
  “怎么回事?”乌曜下巴抬抬,宿淳礼正好走过古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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