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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妻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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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琼被他这神秘的模样勾起了兴趣,依言把手放在他手心上。
  卞谦眯眼一笑,带着几分邪气:“姑娘的手真嫩。”说罢握住她的手,将手反了过来。
  顾琼气恼的要抽手道:“你做什么!”
  卞谦勾唇一笑,将手松开了:“请看。”
  顾琼感觉手里多了一物,她展开手心,手心里多了一个雕刻精致的小茶壶。
  顾琼正要细看,卞谦拦住她,道:“这还不是最神奇的哦。”卞谦两指从她手中将小茶壶拎了起来,继而从桌上拿了个茶杯,小茶壶一倾,竟倒出水来!
  “既然要吃饭了,我给姑娘添杯茶。”说罢,卞谦将斟了半满的茶杯递给她。
  顾琼接过茶杯,里面的茶水竟还是温的!她都有点相信他真的会法术了。
  卞谦显然对她惊诧的表情很满意,给她抛了个媚眼,道:“放心喝,真的是茶水。”
  顾琼正想要尝尝,喻戎一把夺过:“杯子没擦,我重新给你斟。”说罢将杯中的茶水倒了,还从怀中取出自备的杯子,替顾琼斟了一杯,继而抓过顾琼刚才被卞谦摸过的那只手重新擦了一遍,擦的比第一遍还仔细。
  顾琼发现喻戎比她想象中的要霸道嘛。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因为情敌是喻子敛,喻戎怎么都不能表现出来,这次来了个会撩妹而且不怕死的 哈哈哈
这章有个福利
就是妹子们可以随意点名问文中任意角色问题,被点名的角色,淇哥哥就会让他们替你回答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快有啥想问的就问吧!

  ☆、第三十三章

  
  直到夜里去投宿,卞谦都坚持不懈的跟着他们,明日还有半日的路程便要到峰山寨了,再这么让他跟着自是不妥,只能明日一早想办法早走甩开了。
  顾琼将腰间的环佩解下,递给卞谦:“此物送你,算是你送我那两样东西的还礼。”
  这环佩是娉婷送的,乃是玉雕大师裴淹所做,世间独一无二,陪了她也有三五年了,其是顾琼是舍不得的,但出门在外,她除了银两也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
  卞谦抬眸看向她,一副坚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表情,卞谦笑了一下,倒是不推脱,伸手就要来拿。
  一旁的喻戎却先一步夺走了,塞回了顾琼怀里,继而他取了自己的剑穗给他,那剑穗上有个雕刻精细的翠玉,看着也是不凡之品。
  卞谦倒也没多话,接过剑穗瞧了瞧,视线并未落在那翠玉上,而是剑穗上所绣的“喻”字,唇角微微一勾。
  顾琼拧眉,这礼是她收的,为何要喻戎还呢?
  她想把剑穗拿回来,喻戎却牵住她的手,将她拖进了房中。
  进了屋,顾琼便喋喋不休道:“我看书上说过,剑穗于你们练剑之人是有特殊意义的,往往是恩师所赠,你怎么能转送他人呢?我环佩多的是,不缺这一个。”说着就要出去换。
  喻戎紧紧拉住她,踌躇许久才道:“你虽有许多环佩,但唯有这一个于你我二人都有意义。”
  顾琼闻言一愣,突地想起来了,她之所以和喻戎相识,不就是这个环佩被抢,喻戎替她找了回来吗?如此说来,这环佩便是他们两人缘分的开始,确实有特殊的意义呢……
  原本她还觉得比起喻子敛来说喻戎对她并不是那么上心,却不想他比她用心多了。
  顾琼不禁抿唇轻笑了一下:“虽说如此,你的剑穗也因我送出去了,这环佩便给你,这本就不是女子带的款式,你会比我很适合它。”说罢自顾自替他别在腰间,继而抬起头威胁道:“你可不许还我。”
  喻戎看向腰间被系紧的环佩,又看向顾琼嘟着的唇,面露难色:“可是我常年练武,戴这个容易打碎,先收起来吧。”说着,他却也不敢去解生怕惹恼了她。
  顾琼想了想也是,便替他解了下来:“那好吧,我替你做个香囊装起来。”
  虽说她没做过,但是可以学嘛,她这么聪慧有什么不会的?
  她要做香囊?
  以喻戎对她的了解,她怕是这几日都做不出来的,便道:“我去弄晚饭了。”
  顾琼点点头:“去吧。”而后解下自己的香囊,翻来覆去研究起来。
  喻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自觉的轻笑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
  “在做菜?你们自称兄妹,我倒是觉得你像个侍从,把主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卞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他无声无息的进来,他竟然没有发现!喻戎看他的眼神便更为警惕,冷声道:“你跟着我们到底意欲为何?”
  卞谦拿起筷子,尝了口他做好的菜,咂嘴道:“嗯,味道不错,不仅像随从,还像个厨子。”
  喻戎并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动气,而是更为冷静和警惕地看着他:“你不必故意激怒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卞谦放下筷子,摊摊手:“我有故意激怒你吗?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让我猜猜你和那朵貌美的小娇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说着拿出喻戎的剑穗,摸着上面绣的“喻”字来回踱步:“天下第一庄喻剑山庄有两位公子,大公子喻子冲我是见过的,二公子喻子敛,是江湖第一美男,体弱多病不会武功,显然不是你,那小娇花模样如此出众,想必是那位喻小姐吧?而你呢……”
  卞谦停在喻戎面前,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自是喻家的家仆了,带着小姐出行,还举止甚密,私奔?啧啧啧,喻剑山庄竟教出了这等家仆。”
  虽然事实并非他所说的那样,却也触到了喻戎心中的一根刺,他自是不能对庄中的小姐动心,也不会动心,但他却对更不应该动心的人动了心,那人还是他向来敬重的公子的心上人,他虽信誓旦旦忠于公子,却早已是不忠,再往大里说,便是愧对于喻剑山庄。
  喻戎握紧双拳,冷声道:“我确实是喻剑山庄之人,但她并非喻小姐,小姐尚在闺中,你不要口出秽语,污蔑小姐的清白。”
  卞谦眸光精光一闪,挑挑眉:“哦?那朵娇花便是你的相好了?”说罢他舔了下唇,似是在回味:“天真烂漫,美艳无双,你倒是好眼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幸守得住?”说罢,对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喻戎闻言终于失了冷静,握紧腰间的剑:“你想怎么样?你若是冲着我来的,直言便是。”
  卞谦把玩着手中的剑穗,道:“我确实是冲着你来的,但我现在也想采那朵娇花,毕竟只是在功夫上赢了你,终归不如全都赢了来的尽兴,我倒是想看看那朵娇花对你这个忠仆有多喜欢。”
  喻戎唰的拔了剑,抵在他喉上:“那你要不要先试试你有没有命去采。”
  卞谦不躲也不惧:“你放心,我不会使手段的,会和你公平竞争,我现在不想和你打,等在小娇花身上分了输赢,我再同你在功夫上一较高下如何?还是你怕小娇花喜新厌旧,弃了你不敢与我比?”
  喻戎毫不犹豫动起手了:“我不会将她当做和你比的筹码。”
  卞谦出手也极快,用折扇挡住他的招式,其力道颇为强劲,绝不似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哎~不要恼羞成怒嘛~”
  喻戎却不和他废话,招式快如闪电,将他逼进角落。
  卞谦眉心一紧,终于多了几分认真,看来他能打败英雄谱上的第三名确实不是靠运气。
  他折扇一扭,闪出一道强光,喻戎没想到他会使这么卑劣的手段,被照的招式一滞,卞谦便从他的包围中逃了出去:“我说了现在不与你比武便不与你比武,等着和我在小娇花那里一决高下吧。”说罢他丢出一个圆球,瞬间迷雾四散,等烟雾散去,人也不见踪影。
  正派之人从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唯有邪教之人喜欢用些胜之不武的邪门歪道,糟了!顾琼!
  喻戎连忙飞身而去,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过,若是她被掳走了,他该怎么办?!
  碰!
  猛地撞开门,屋里正拆香囊的顾琼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喻戎看到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揪起的心这才放下,却不敢松懈,上前细细看了她一眼,伸手撩起她的头发,看到耳后那颗小痣才真的松了口气:“那卞谦是邪教中人,我以为你被他掳走了。”
  顾琼闻言瞪大眼睛,惊叫出声:“他是邪教中人!卞谦?邪教有这个人吗?”
  喻戎摇摇头:“我所知道的里面并没有,他用的一定不是真名,以后切记要小心,万万要与我寸步不离。”
  话本子里的邪教何其恐怖啊,顾琼忙凑到他身边:“我以后一定和你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写一次和江湖挂钩的文 我也搞出个邪教玩玩 哈哈哈
你们猜下次卞谦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粗线呢!猜对有奖!

  ☆、第三十四章

  
  既然已经被盯上,换了地方也是于事无补,干脆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但夜里却是不敢踏实睡了。
  喻戎看了眼依靠在床边打哈欠的顾琼,劝道:“你睡吧,我一人守夜足矣。”
  顾琼是挺困的,但又不想喻戎一人辛苦,硬是摇摇头打起精神:“不要,我陪你。”
  喻戎叹气,明明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也不知道她坚持个什么劲。
  他思琢片刻,道:“咱们两人都守着不睡明日就没法赶路了,要不这样吧,你先睡,半夜我叫你起来,换你守着我再睡。”
  顾琼想想也是:“那好吧,但是你要过来陪我啊,你不说了寸步不离吗,可你看咋俩之间都隔着五步远了。”说罢指了指两人之间相隔五步之余的空地。
  她这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喻戎都无言以对了,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好了,你睡吧。”
  顾琼得意一笑,硬是把他拉倒在床上,而后自己凑上去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最后还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那我睡喽。”
  怀中温香软玉,喻戎心中却是万般惆怅,其实卞谦今日所说并非全无道理,除却这些亲密的举动,他如今在顾琼身边与一个随从又有何区别,他这样的人,只要顾琼想要,能取而代之的数之不尽。
  而他现在的处境更是万般纠结,和她在一起是对公子的不忠,与她划清界限便是对她的不义。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他现在也只是遥遥守着她罢了,不至于把自己推进这种不忠不义的地步。
  “顾琼……”不知不觉得唤出她的名字。
  顾琼还没睡着,半睡半醒中仰头看他:“怎么了?”
  喻戎敛了眼中的怅然,道:“我其实早就想和你说,公子他心仪于你,我……”说着,不自觉的顿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让她慎重考虑吗?
  顾琼闻言像是清醒了一些,蹙眉道:“所以你之前躲我,是因为你家公子喜欢我?”说罢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便知道猜对了,继续道:“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喻子敛吗,你没和他说吗?”
  喻戎摇头:“公子对你是真心的,我从未见他那般执着过,即便我说了他也不会放弃,他想努力考取功名,努力配上你……”
  顾琼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什么意思?
  顾琼坐起身:“他是真心,那你是假意吗?”说着她伸手板正他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成全他吗?”
  喻戎看向她,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怒意,他摇摇头:“不是,只是……我明知他喜欢你,却还对你……我对他实在是不忠,他日回去请罪我也无颜以对……”
  顾琼打断他:“你何罪之有?感情之事,本就没有谁对不起谁,更没有他喜欢我,别人便不能喜欢的道理,在你心里或许你们是主仆的关系,但在我眼里,他是喻子敛,你是喻戎,你们是平等的,我喜欢你,更不需要他成不成全。”说着她凑近他,紧盯着他的眼睛道:“若是他日回去,他让你离开我,你便因主仆之情离开我吗?”
  他与她已有肌肤之亲,自是不能对不起她,但若是真的到了那天,他要因此和公子恩断义绝吗?
  喻戎现在却是没有定论的。
  其实顾琼深知他对喻子敛的忠臣,若不是她的步步紧逼,喻戎也不会被逼到现在这步,他现在迟疑了,便说明自己已经撼动了喻子敛在他心中无二的地位,便也不再继续逼他现在做决定。
  “其实你也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喻子敛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我互有情意,若是他也同你待他一般真心待你,就该懂得成全你,而不是逼你离开我,若是他因为自己得不到,便也逼迫你远离我,这等自私自利之人,也配不上你的忠心。”
  “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只是……”
  只是他一想到公子那春风满面的样子,心里便满是愧疚,公子难得有喜欢的人,却被自己夺了去,他若知道该有多伤心?
  顾琼认真道:“喻戎,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你不要为此而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说着,顾琼垂下眸子,叹息道:“每个人都曾有爱而不得的人,但终究都会遇到值得爱的人,喻子敛也会的。”说罢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喻戎看到了她眸中淡淡的怅然,心中不禁一紧,握住她的手,她也曾有爱而不得的人吗?那人是谁?
  顾琼看向被他紧握的手,突地笑了:“好了,我真的困了,睡了哦。”说罢枕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顾琼揉揉眼睛看向正望着她的喻戎,埋怨道:“天都亮了,你怎么没叫醒我了?”
  喻戎脸上到是没什么倦色,道:“我也断断续续睡了一会儿,便也没有叫醒你的必要了,你若是睡好了,我们便启程吧。”说罢人便起身了:“我去要些热水。”
  顾琼从后面跟上来:“你若是累,先睡一会儿,下午再出发也无妨,反正离着峰山寨也不远了。”
  招呼外面小二要了热水,喻戎回过身道:“无妨,我真的睡了,只是早饭就不做了,让小二送些来吧。”
  顾琼便也不劝了,两人洗漱过后用了早饭,便继续启程。
  夜里没睡好,赶路自是慢了些,还好离峰山已经不远,无需着急赶路。
  峰山属于安平,而安平是安王的封地,安王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叔,却与当今圣上的年纪所差无几,早年夺嫡之乱安王因护着圣上断了一条腿,所以圣上对他十分敬重,赐了安平这块富饶的土地给他,而安王世子就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独子。
  可能是因为独宠长大,这安王世子实在是个胆大的性子,在安平过的骄奢淫逸,到了京城也大胆,在云鹤楼遇见貌美的顾琼,也不管是谁家女儿便敢调戏,而顾琼比他更大胆,欺负到她头上不管什么身份都给人家揍了一顿。
  顾琼提到这个安王世子还是咬牙切齿:“你不知道那安王世子有多讨厌,不学无术,还满嘴的淫词秽语,我打他一顿都轻了!养出这种儿子,想必那安王也不是什么好人!”
  喻戎却道:“我听过安王,据说他年轻时是个人物,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个名副其实的功臣。”
  顾琼瘪瘪嘴:“不提他们了,到了安平会有人接应咱们,娉婷已经在安平买好一处宅子,方便我们聚头。”
  “到底峰山寨出了什么案子,要你和公主亲自来?”
  顾琼拧眉道:“是这样的,峰山寨早前并非什么强盗寨子,但是前不久却劫了一批官银,这事生在安王的封地,安王自是派人前去剿寨,只是这峰山易守难攻,寨主又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一时没有攻进去,但那寨主声称自己并没有劫官银,而且保证在十日内将官银找出送回官府,果然十日后,两车官银都出现在了府衙门口,那寨主也不说是怎么找回来的,但这官银回来了也不能证明峰山寨没有劫官银,便成了悬案,其实这也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我不方便告诉你……”
  既然如此喻戎也不多问,猜测道:“所以你们想混进寨中?”
  顾琼摸摸鼻子:“我猜是,娉婷只是让我先过来给她打探打探,而且我跑出来了,她和太子就有借口出宫了。”
  喻戎有些疑惑,为什么她跑出来,公主和太子就有借口出宫了?
  顾琼回头瞧见喻戎疑惑的样子,瘪瘪嘴有些不情愿道:“其实早先圣上给我和太子指过婚,但是最后没成,我们三人的纠葛有点……乱,一句半句也和你说不清楚,反正圣上觉得是他们两个误了我,但凡和我沾边的事情,圣上能允了他们。”
  喻戎闻言沉默了。
  难怪方恒那么说,原来顾琼和太子被指过婚,那么太子真的喜欢她?
  顾琼见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忙道:“你别误会,我和太子什么事都没有的,圣上不会再为我们指婚了。”
  虽说她和太子没什么,但是……顾琼还是有点心虚,只希望陈年旧事千万别让喻戎知道的好,谁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
  顾琼说完已经回过头去了,喻戎也看见她心虚的神情,道:“我没多想,你说的那宅子在哪?”
  顾琼忙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纸条打开给喻戎看:“就这个地址。”
  喻戎看过一眼让她收了起来,到了安平便寻那宅子去了。
  那宅子在一条僻静的街上,很寻常,不大,他们过去敲了敲门也没人应,但是门一推便开了。
  顾琼四下打量一番,道:“守门的人应是出去了吧,咱们进去等吧。”
  等把行李放下,喻戎去找井打水喝,顾琼四处转了转,肚子有点饿,赶巧外面有人吆喝卖烤玉米,她便揣上银两出去买烤玉米。
  顾琼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小贩正好推车到了门口,她忙上去拦住:“来两个烤玉米。”
  小贩将盖子打开:“您自己挑吧,都是新烤的,还热乎呢!”
  顾琼便专心挑起玉米来,刚挑完让小贩包起来,腰间一紧被人抱住,脸上挨了结实的一口:“琼宝,怎么这么晚才来?让哥哥我好等啊?”
  顾琼听着没正形的调也知道是谁了,伸手在那人胳膊上掐了一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那人吃痛却没松开她,将下巴抵在她肩上,怨声怨气道:“才几日不见你又凶我,你知不知道我来了这里却没看到你,有多着急?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才来啊。”说着还在她身上乱摸故意恶心她。
  顾琼被恶心的不行,扭动身体想挣脱:“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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