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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慕春寅出去风流快活了,樊歆在家里给莫婉婉打电话。
莫婉婉得知樊歆拒绝了温浅后惊道:“你还真不理他呀?我以为你就是气话,毕竟这么多年感情在这。”
樊歆沉默片刻,道:“我没有勇气再面对他,不如只做陌生人。”
莫婉婉道:“就怕你想瞒也瞒不了,如果他真的要查,凭他的能力,这事迟早会水落石出。”
樊歆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睡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c市参加节目呢。”
同一时间,荣光大厦九楼。有人一口一口抿着冰水,瞧着墙上的大幅led屏幕。
屏幕上回放着《歌手之夜》的上半场决赛,蓝衣裙的女子像夜色里幽然翩跹的蝴蝶,歌舞并济的演绎着那首《安静》。
他反复看了三四遍,一旁阿宋忍不住问:“温先生,这首歌有什么特别吗?”
温浅坐在桌子后,眉目清俊如玉,端杯子的手修长白皙,衬衣袖口干净利落地叠起几分,暗银色袖扣在灯下流转发光。雅白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仿佛也溶入了他宁静的气场中。好半晌后他答:“她的人比歌特别。”
温浅从没用特别形容过一个人,阿宋好奇,“哪儿特别了?”
温浅薄唇弯起微微的弧度,并不明显,却含着些啼笑皆非的意味,“我今天去找她,还没来得及说上三句话,她就匆忙走了,原因是她赶时间去买菜。”
阿宋端着的咖啡差点泼了。堂堂国际顶尖音乐家纡尊降贵去找一个籍籍无名的乐坛新人,谁碰到这事都得大呼一声天降祥瑞祖坟长草啊,可这个叫樊歆的女人竟不知好歹的抛下音乐家,说要去买菜!!
买菜!!!
阿宋嘴都没合拢,而他主子转过头去,接着去看那段《安静》的视频了。
好久,沙发上的温浅一声极低的叹气,像是自言自语,“总觉得她……有些面熟。”
阿宋道:“面熟?”
温浅颔首,“看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似曾相似。”
阿宋道:“据说她是加拿大华侨,才回国不久,照理说,您跟她应该没什么交集。”
温浅若有所思,继续看去了。
☆、Chapter 14天王
次日上午,樊歆抵达c市,参加《歌手之夜》的最后一场。
这次莫婉婉没来,汪姐亲自陪同。两人先去了电视台,栏目组宣布了总决赛的下半场规则。为了给观众来个更劲爆的点,节目组采取了“帮唱嘉宾”的方式,即后天的决赛里,每个竞选歌手都可以找一个帮手上场,跟帮手二人唱也好,让帮手给自己伴舞也好,总之,台上允许两个人。
弄清规则后,选手们开始联络圈内可以合作的熟人,一个个卯足劲都想找个名气大点实力强点的给自己加分。
樊歆这组也不例外,她跟汪姐回到酒店后,汪姐迅速向公司高层打了电话,请求支援。
半小时后,总部来了电话,汪姐喜得差点没喊出声。她拉着樊歆的手,激动地说:“我的天哪!樊歆,这次你就算唱的再烂都不会垫底。”
“怎么,总部要给我一个很强悍的人吗?”
“岂止是强悍!那是非一般的强悍啊!”汪姐亢奋地嚷道:“慕总亲下旨意,让赫祈来做帮唱嘉宾!”
樊歆亦是一惊,“赫祈?”
汪姐摇着樊歆的胳膊,“对,就是赫祈!跟天后苏越齐名的天王赫祈!我们盛唐的台柱子!他原本休假半年的,没想到因为这事被慕总召了回来,他傍晚就赶来,咱们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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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酒店的套房里,赫祈果然到了。鸭舌帽棒球服窄脚裤,随意的着装遮掩不住他强大的气场。
汪姐殷勤地打了个招呼,指着樊歆向赫祈介绍道:“赫天王,这就是我们樊……”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便咽回了喉咙,目瞪口呆瞧着门后的两个人。
斜阳在房间里拉出一片浅浅辉光,米色窗帘在霞光中随风摇曳,演艺圈里风头正盛的顶级名流走上前去,唇角含笑,优雅而绅士的拥抱了一下樊歆,“嗨,好久不见。”
两人用西方的礼节贴了个脸,樊歆挂着熟稔的笑问:“这阵子去哪玩了?”
赫祈笑着答:“罗马和埃及。”
樊歆又问:“是不是拍了很多照片,给我看看。”
“好。”赫祈真去包包里翻相机了。
汪姐在一旁睁大眼,“你们……认识啊?”
赫祈颔首,自然而然地搭上樊歆的肩,唇畔笑意如三月春风,“我们可是老朋友,两年前在加拿大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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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得了高手助阵的樊歆心情极好,连洗澡都在哼着小曲。
汪姐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待樊歆春风满面从浴室走出来时,汪姐一脸严肃的问:“你老实交代,你跟赫祈真的只是朋友?”
见汪姐表情肃然,樊歆点点头,问:“怎么了?”
汪姐一个劲看着她,却不说话。
樊歆心下好奇,“到底怎么了?”
汪姐索性将憋了好久的话挑明说:“你知道吗?盛唐这么多艺人里,你的身份最神秘。大家都在猜你的底细,却没几个人清楚。包括你的经纪人,我。”
“怎么神秘了?”
“你看似低调,实际一点都不,还没进之前,公司就给你接活动拍广告,哪怕盛唐副总外甥女的秦晴也没这待遇。你平时瞧着简简单单,没通告时不化妆不打扮,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我知道,你随便哪件衣服都能抵一个三流艺人的广告价。”
樊歆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讪讪笑着打马虎眼,“我这其实是a货。”——哪里是a货,全是慕春寅买的,他总爱挑贵到离奇的品牌,她不想穿,他却非逼着。
汪姐道:“我知道你低调,你就别装了。你上次戴的那个红宝石胸针我在拍卖会上看过,三十万欧元,足抵一辆豪车,可你在化妆间就那么随随便便一放——天哪,我没法想象,你该有怎样的背景,才能毫不在意的做出这一切举动……”
“我今儿总算知道了……”汪姐神秘兮兮向隔壁房间一指,“你的后台就是他吧。看你们俩那么亲密……嘿嘿,传说中赫祈有个神秘女友,就是你吧?他出道多年攒了不少家底,说,是不是都拿来讨你欢心啦?”
这想象力让樊歆哭笑不得,“不是,我跟他就是朋友而已!”
“还跟我装。”汪姐推她一把,又笑起来,“你要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能公开,我能理解。总之我就一句话,准奏!”
“真不是啊……喂,汪姐……”樊歆还想再说,汪姐已坏笑着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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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姐走后,樊歆正纠结着怎么澄清她跟赫祈的事,慕春寅的电话来了,他在那边笑:“怎么样,本少爷十万火急快马加鞭把赫祈给你送去了,满意不?”
樊歆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笑:“少爷你对我这么好,小人感激不尽。”
慕春寅在那边哼了几声,“知道我的好就行,节目完了立马滚回来做饭。”
樊歆今天承了他一个大人情,口气自然恭敬有加,“嗻。”
慕春寅被她逗的一乐,顺着她的话头道:“感激吗?那就终身伺候本少爷,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
樊歆笑了一阵,想起汪姐的话,问:“上次那个胸针要三十万欧元?”
慕春寅道:“怎么?嫌便宜啊?”
樊歆道:“不是!太贵了!我求你了少爷,以后还是给钱让我自己买吧。你买那么贵的,我一个十八流新人穿不起啊。”
慕春寅恶狠狠道:“给你多点钱谁知道你会不会跑?再说了,我高兴给你买,你还不乐意啊,多少女人求少爷买爷都不给呢。”
樊歆:“……”
她拉过被子,不想再跟他沟通下去,便作告别语,“拜拜,我要睡了,挂了啊。”
“等等。”慕春寅喝止她,“员工守则第17条。”
樊歆滚瓜烂熟,“员工守则第十七条,禁止跟异性过多接触,以握手以上为标准,非公务私聊不许超过五句话。”
慕春寅似笑非笑,牙根摩擦作响,“老实交代,你今天犯了没?”
樊歆想起傍晚跟赫祈的那个拥抱见面礼,心一虚,口中却硬撑着,“没……有。”
慕春寅那边想要追问,电话嘟的一声响,挂了个干干脆脆。慕春寅握着手机,一脸笃定,“这女人肯定是心虚才挂电话!她跟赫祈一定犯了规……”
他哼了哼,道:“赫祈这家伙……我得去敲敲。”
两分钟后,慕少爷与赫祈的电话接通。
慕少爷含笑的声音带了一丝警告:“少爷不是交代过你,不许碰她吗?”
两人虽然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更是多年的哥们,闻言赫祈一愣,道:“我跟她只是打了个招呼,很单纯的礼节,你甭那么紧张!”他又一笑,“慕总裁,你整天把一个女人看那么紧,别人摸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你确定对她真没什么想法?”
慕少爷傲娇一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斑斓的城市夜色,“我对她有什么想法!哼,就我一保姆!少爷指东她不敢去西,指北不敢往南!”
赫祈忍俊不禁,却偏要揶揄他,“好啊,你要真没想法,就成全成全你的兄弟,可怜我都三十了还打光棍,难得碰到个志同道合的,我要追她!”
“你试试……”慕少爷在那边磨牙霍霍,“你敢追我就敢封杀,你敢死我就敢埋。”
赫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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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一早樊歆跟赫祈为总决赛选歌,两人挑了首怀旧老歌《恰似你的温柔》。
一旁汪姐看着两人就高兴,自家艺人搭上这样的高枝想不红都难啊。她笑眯眯道:“樊歆,赫祈来了你无论如何也可以拿个第三!”
赫祈眉一挑,“三?我是赫祈呀!没拿冠亚军还有脸见人吗?”
他身侧樊歆讪讪地摸鼻子,“你的确很强,但我拉低了你的平均分……”
赫祈一口否决,“别想这些没用的,实力不行咱就研究下战略。”他向汪姐招招手,“派出去的人打听了没?”
汪姐颔首,“打听了,除了苏越的打听不出来以外,另外三个选手的帮唱嘉宾都是大腕,其中两队是采取双人合唱式,还有一个找了个国际顶级舞蹈家帮他伴舞。”
“是吗?”赫祈拿指尖叩叩茶几,沉思道:“他们要么合唱要么歌舞结合,咱再这样就没意思了,得想个新鲜的让观众眼前一亮。”
汪姐不解,“可台上两人的合作模式不就这几种么,难不成唱二人转啊?不然还要樊歆跳舞?我瞧观众挺好这一口的,要不你们俩来个双人舞?”
樊歆摇头,“这招上次已经用了,一次新鲜两次腻,不能再用。”
赫祈一笑,“看你的样子,似乎想到了其他点子?”
樊歆双手托腮,两眼亮晶晶的瞅着他,“你不是会吹萨克斯吗?我想你给我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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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歆独唱而赫祈伴奏的方案汪姐原本是不同意的,她认为堂堂一个天王巨星,被樊歆派到一旁做陪衬,简直大材小用。
她原本还想劝劝两人来着,但当彩排的音乐响起,樊歆窈窕而温静的站在舞台中央,将那首缠绵的老歌一字一句低吟浅唱,舞台的灯光柔柔亮着,星辉月华般倾洒而下,着了一身优雅正装的赫祈长身玉立,悠扬的萨克斯中,他深深凝视着她……
这画面太美太动人,汪姐早忘了刚才的想法,昏昏乎乎的想:“就这样吧……瞧着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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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练了一天,为了保护樊歆的嗓子,见好就收。
晚上吃饭时,汪姐不停刷着微博,惊讶道:“这电视台的动作可真快呀,为了抢占收视率,赫祈刚刚一来,他们就把风声放出去炒话题了。我的妈,整个微博因为赫祈上了《歌手之夜》而沸腾,80后90后的粉丝们都疯了!”
樊歆扫了一眼汪姐手机,就见微博上密密麻麻全是评论,各路奇葩网友狂热上阵:
【装逼不怕雷劈】:“啥,我的男神赫祈要来《歌手之夜》了,啊哈哈哈,作为c市人拉下仇恨,明天我可以去电视台门口堵他啦!”
【我愿捐出同桌保家卫国】:“问君能有几多愁,不见赫祈就跳楼!国民男神,为了你,我决定把投给苏越的票给樊歆!”
【今天睡姿决定明天发型】:“明天去c市看赫祈,为赫祈樊歆助威!姐妹们约不约?”
【卖身葬楼主】:“约!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钱!楼上的妹纸能赞助点路费吗?”
……
樊歆乐得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Chapter 15决赛
翌日节目开录。
这次没有莫婉婉在场,是汪姐抽的上场顺序签。
但她摸出那个五号球时,樊歆差点给跪下去——她错怪莫婉婉了,不是莫婉婉手臭,而是她跟五号有缘!无论谁替她抽,都是五!
既然最后一个出场,樊歆就只能同上两回一样,呆在包厢里先欣赏前四个了。
果不出她所料,出场的竞演选手请来的帮唱嘉宾都是一流大腕,眼瞅大腕们轮番上场,这风云交汇的比赛几乎成了星光熠熠的盛典,惊得全场一阵阵浪潮迭起。
樊歆看着屏幕里人气爆棚的各明星,向赫祈道:“幸亏你来了,不然这些腕我怎么镇得住啊。”
赫祈瞟她一眼,“别庆幸的太早,苏越的帮唱嘉宾还没出现,据说是个实力比我还强的人。”
他这话刚落,汪姐推门冲进来,面色忐忑,“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你们猜是谁?”
樊歆鲜少见汪姐这个表情,不由好奇,“谁?”
“温先生。”
樊歆惊了,“温浅?”
汪姐颔首,“对,我见他进了苏越的包厢!”
包厢内一霎安静。
三人神情各异,最七上八下的是汪姐,这几天她一直在打听各对手的消息,另外三个帮唱嘉宾早就打听了出来,唯有苏越帮手藏的太深她没摸出底。但听可靠的人说,苏越请的人是超大牌,比天后苏越还大牌的超大牌。
而今天她看到温浅进苏越的包厢,如此想来,应该就是了。
想到这汪姐瞟瞟赫祈与樊歆,昨夜见两人彩排唯美到秒杀一切的欣喜感倏然像花一样谢了。
赫祈大牌,却只是风靡东南亚。而温浅,三岁弹琴五岁谱曲,十岁精通六种乐器,十四岁名动国际,他的名气享誉全球。
亚洲pk全球!完全没有悬念感的结局啊……
汪姐欲哭无泪。原以为公司派赫祈来便能跟九重的苏越分庭抗礼,没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苏越居然请来了温浅!这回真是……
汪姐颓然叹气,而一旁樊歆,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倘若莫婉婉在场,肯定会挂着看狗血剧的表情说:“我去,樊歆,你居然要跟深爱十年的男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对撕啊!哦哈哈哈,狗血的令人惊心动魄!”
倒是赫祈反应平静,他拍拍两个女人的肩,戏谑道:“都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对本天王没有信心啊!”
樊歆挤出一抹笑,“哪里会!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好不好!”事已至此,不管出与对温浅的私人感情还是对节目的工作压力,她都没法改变什么,还不如船到桥头直,反正跟着赫祈,拿不了第一,拿个第二第三总没什么问题。
她放平心态,唇边的梨涡浅浅荡漾,赫祈忍不住敲敲她脑袋,“樊歆,我就欣赏你这心态。”
樊歆哈哈一笑:“谢谢赫爷赏识,请叫我永远不灭的星光。”
汪姐目瞪口呆看着迅速调整过来的两人,睁大的眼睛里只有一句话——“这么亲热还骗我说没有□□!”
……
三人围着屏幕看了一会,轮到苏越上场。她是第三个。
她一身黑绸缎露肩紧身长裙,腰部配一条哑光的皮质腰封,黑色蛇纹尖头高跟鞋,长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再配上冷傲里些许妩媚的烟熏妆,整套造型里含着不威而怒的凌厉感,十足十的女王范。
随后出来的是她的帮唱嘉宾,墨黑西装笔挺地出场,全场霎时一阵更猛烈的尖叫。
包厢里的汪姐也叫了出来,不是粉丝们的兴奋,而是大跌眼镜的愕然。
沙发上的樊歆跟赫祈亦是惊住,樊歆冲屏幕里那金发碧眼的老外道:“威尔弗里德!”
赫祈亦是云里雾里,“咦,不是温浅!”
汪姐沉默三秒,还是老泪纵横,“不是温浅也好不到哪去,威尔弗里德在国际上跟莎拉布莱曼齐名。”
樊歆拍拍她的手背,是个安慰的意思,“来都来了,咱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汪姐的泪更是哗哗流,“我担心你的土坝掩不住他,反而被他的洪水冲垮了。”
樊歆:“……”
苏越唱完,轮第四个歌手出场。方才苏越那一队发挥极好,威尔弗里德果然不是盖的,全场掌声如瓢泼骤雨一般,啪啪啪就没停过。不出意料的话,冠军多半会花落苏家。
好在樊歆跟赫祈的心态都极好,对此以笑相待。
几分钟后,第四个选手唱到了一半,包厢门被电台工作人员敲开,“请樊歆组准备,马上就是你们上场了。”
樊歆嗯了一声,推门向外走,赫祈似乎是觉得闷,拽了拽脖子上的领带,呼吸没由来的有些粗。樊歆没主意到他这一举动,还跟他击掌两下,“加油加油!”
赫祈笑得有些勉强,随后又拽了一下衣领,这才出门。
穿过长长的走廊便是舞台了,樊歆走在前面,长长的胭脂色裙摆逶迤至地,层层叠叠随着脚步摇曳翩跹,色泽瑰丽如天边云霞。
赫祈走在后面,怕踩到她的裙摆,离她三步远。
随着脚步向舞台一步步逼近,樊歆的心开始加速跳,她拍拍胸口,为了缓解紧张,她问后面的人,“赫祈,你有什么减压的妙招?”
后面没人应,只有粗重的喘气声,樊歆一怔,难道赫祈也紧张?她笑笑,“不是吧,你是身经百战的天王呀,你紧张什么!”
仍然没人答话,那喘息声却越来越大,似乎有人被窒息了咽喉,说不出话,随后一怔噗通响,听起来像是人的身躯重重摔到了地上。樊歆一转身,吓得睁大眼,“赫祈!你怎了!”
赫祈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用手按着胸口,口唇发紫,仿佛呼不过来气。樊歆赶紧扑到地上扶起来他,拼命大喊:“来人来人!”
周围不远处的电台工作人员跟着汪姐迅速围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有年纪大一点的道:“这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