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天后,温浅担宅太久会把她憋坏,带着她出门参加S大的校友会。那个热闹的同学会上,樊歆看见一张意外的面孔。
齐湘。
彼时包厢热闹异常,温浅坐在沙发上陪大学导师说话,樊歆出包厢去接莫婉婉的电话。
寒风呼呼从长廊刮进来,另一个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自眼角掠过,依旧是曾经优雅的步伐,那雪白貂皮外套在风中蓬松而贵气,将来人精致的脸庞衬得愈发巴掌大。
见了樊歆,她略显惊讶,却是从容不迫的打招呼,“巧,从法国回了啊。”
她语笑晏晏,丝毫没有仇人见面的尴尬与眼红,“好久不见,看樊小姐志得意满的样子,看来在国外过的不错。”
樊歆扫她一眼,“齐小姐脸上笑嘻嘻,嘴上笑嘻嘻,就是不知心里是甘露,还是莲子?”
她这话一语中的,齐湘笑意渐冷,这一年她的确过得不如意,被盛唐与荣光在国内外多面打压,原本指望家族帮她重振河山,谁知九重掌权人齐三突然中风,集团内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各势力为了庞大利益明争暗斗,哪还有人有闲工夫帮她处理娱乐圈鸡皮蒜毛的事?
眼瞅着曾如日中天的事业日薄西山,而过去被她不屑一顾的樊歆,虽被盛唐封杀,却在国际上混的风生水起,这让她如何甘心。她心底愤恨不已,却不想在这大众场合失了风度,毕竟不远包房还坐着她想结交的制片人。
她慢慢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樊小姐如今事业顺风顺水,还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当然了,最好感情也能长长久久。”她将这长久一词咬的重重的,重到透着丝讽意。
樊歆眉一挑。
“咦?难道你不了解温家吗?”齐湘做出惊讶的模样,“瞧你这反应,还没去过温家?”
樊歆待要说话,一个颀长身影从包厢走出,拿衣服披在她肩上,“怎么在这?走廊上不冷吗?”
樊歆扭头看去,就见温浅来到自己身后,注意到一侧的齐湘,他伸出右手搂住樊歆的肩,是一个护着的姿势,口吻冷如脆玉,“走吧,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讲的。”
齐湘笑盈盈的脸刹那僵住,而温浅搂住樊歆头也不回的离开。
※
结束聚会回到了家,樊歆坐在粉翠盎然的花厅,回想着齐湘的话,脑子有些乱,见温浅走过来,她注视着他的眼睛,问:“希年,你是认真跟我交往吗?”
温浅莫名,“不然这是在过家家吗?”
樊歆道:“可我发现,我并不是很了解你,我甚至对你的家庭和亲人一无所知。”
温浅俯身抱抱她,“我觉得没有必要提,重要的是以后。”
樊歆沉默了会,既然他不想提,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
倒是温浅反问:“你进这个圈子,除了展示才华外还有其他原因吗?”那天与慕春寅的交谈,他心里不是没有梗的。
见樊歆不语,温浅表情微黯,“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也没关系。”
樊歆抿唇静默。
他对自己的家事守口如瓶,她却不愿对他有所隐瞒,于是她伸手在脖颈处摸出一块乌黑碧玺,道:“我进这个圈子,其实目的是想找一个人。”
※
深夜十一点,温浅回到荣光加班。空荡的办公大楼里没什么人,只有雅白的灯光兀自亮着。
回想樊歆今夜向自己袒露的秘密,既是她的要事,他就会想办法帮她解决。
正想着,传来几下叩门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人是个中年女郎,身量适中,穿着套小香风套裙,五官的精致跟温浅很是相似,如果不是眼角被遮瑕霜掩盖的鱼尾纹泄露了年纪,乍看会以为只有三十出头。
她轻车熟路走了进来,扫扫温浅手中的文件,道:“希年,还在加班?”
“嗯,新项目存在很多问题。”温浅的视线并未看她,在文件里的白纸黑字上游离着。
美妇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批阅文件,转了个话题,“听说你把樊小姐带到了清泉别墅?你可从没把任何人带去过。”
温浅颔首。
美妇人道:“希年,你这年纪谈恋爱很正常,但你为她出了天价赎身费,在圈内引起不小轰动,荣光老臣对此议论纷纷。”
温浅的笔尖一顿,“姐姐,我的个人财产轮不到旁人置喙吧?”
“你这孩子!姐姐就提了下,又没有怪你!”温雅半宠半怨,看温浅的眼神不像是看幼弟,倒像是看孩子。须臾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像我们这种家室的,男人在外为女人一掷千金很常见,姐姐理解,年轻人嘛,都喜欢找乐子。”
温浅抬头与她对视,眼神郑重而沉稳,“你知道的,我从不找乐子。”
温雅优雅的坐姿慢慢绷直了背脊,她看着温浅,漂亮的眼里有涉世已久的锋芒与锐利,她说:“希年,爸妈从小不在,你是姐姐一手一脚拉扯大的。姐姐给你一句话,女人,可以宠,不能爱。”
温浅回答淡淡的,“没有爱,哪来的宠?”
温雅还在笑,优美的笑意里透着一种恒久的固执,“希年,我们温家的媳妇,不因爱而存在,而因振兴温氏而存在。”
……
温雅走后,阿宋走了过来,他看着温雅远去的背影说道:“温董事长似乎并不喜欢樊小姐。”
温浅面色凝重,许久后道:“任何人的不喜欢,都不会影响我的喜欢。”
“可是……”阿宋还想说什么,却被温浅打断,“阿宋,替我联络D电视台的张台长。”
“您怎么突然找他?”
“解决樊歆的问题。”
……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口气极是客气,“温先生,您肯赏脸我们的《独家专访》,我感激不尽,但您要带樊歆一起上节目,这个……”声音转为踌躇:“我们不是不认可樊歆,只是盛唐的封杀您知道的,上次某网站不小心播了她的视频,没几天便倒闭了……”
温浅转了个话题,“张台长,据我所知,贵台与环海共同投资了一部武侠巨制电影,目标是冲击奥斯卡,资金方面如果有需要,荣光可以分担一二。”
“温先生的好意我一万个心领了,但是……哎,我实说吧,不是钱的问题,我是担心招惹了盛唐,多少对电影有影响……”
温浅淡淡一笑,“张台长,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一,电视台是政府机构,没那么好打压。二,电影既然定位国际市场,盛唐势力再大也无法将触角伸到国际。”顿了顿,他从容提出第三点,“张台长若当我是朋友,影视音乐我全包。”
那边轻吸一口气,音乐若天才艺术家操刀,凭他在国际上的名声,此片定会因他的加盟未映先热——这不就等于给电影做了免费的宣传与炒作吗?
张台长心动了,温浅又道:“另外温某还有些国际影圈的朋友,张台长要是卖我人情,我自然礼尚往来给您引见一番。”
这话说的含蓄,张台长这爬模打滚多年的人精却瞬间明朗——温浅替他引见影圈人脉,对冲击国际奖项会有帮助……他眼睛都亮了,对盛唐的忌惮再顾不得,“那好,咱这么多年朋友了,这事我向着您。”
事情拍定后,温浅回了温氏老宅。
樊歆还没睡,在房里练舞,温浅过来亲亲她的脸颊,说:“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电视台。”
“啊?去那干嘛?”
“完成你的心愿。”
※
翌日的访谈进行的很顺利,这是两人公布恋情后首次在镜头前接受采访。节目中主持人坐一个沙发,温浅与樊歆共坐一个沙发。主持人问了不少恋爱细节,在大庭广众下秀恩爱,樊歆略显羞赧,倒是温浅落落大方,从容对答。
主持人问:“你们最喜欢对方哪个部位?”
温浅:“梨涡。”
樊歆上下打量温浅一圈,脸红了红,“没有不喜欢的。”
主持人问:“现在最想对彼此说什么?”
樊歆望向温浅,由衷道:“谢谢你。”
温浅看着樊歆,口吻有些无奈,“应该的。”不顾左右摄像机在录,握住了她的手,一切动作亲昵到自然而然。
节目到最后,樊歆站起身,拿出脖子上的碧玺坠子,对着镜头一字一句道:“打扰各位两分钟,今天我来,还有一件要事,我想找一个人。”
她将碧玺对准镜头,接着说:“这块碧玺二十八年前购于上海田子坊,是一个男人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底座刻着八个字——“繁星熠熠,为世歆美。”我想找这个男人,如果你还记得这块碧玺,请你联系我,因为你对我非常重要。”
※
录完节目两人回了家,莫婉婉过来蹭饭吃,晚饭时她问樊歆,“你干嘛不在电视上明说找的人就是你爸?”
樊歆摇头,“我爸有过案底,明说的话担心对他不利。”
“哦。”
樊歆道:“其实我心里没底,都失踪了二十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不知这次借助媒体能不能得到消息,如果能找到,我妈在天上就能安心了……当初带着妈妈的遗愿回国,人海茫茫不知去哪找,想着如果能站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地方,应该更好找些,所以才入了圈。”
她扭头看着温浅噗嗤一笑,“本来我想在去年演唱会结束时发布这消息的,谁知他突然出场,我一紧张……正事都忘了。”
三人对视笑起来,莫婉婉拍拍樊歆的背,“安啦,姐跟温浅都在,我们会帮你的啦!”
※
温家旧宅在火锅的气氛里热气腾腾,而同一时刻,盛唐十七楼人人噤若寒蝉。因为总裁办的电视里,慕总裁正在收看这一期的《独家专访》。按照以往经历,每次他看见那两人消息就要暴怒,不是摔东西就是开人,这次两人光明正大上节目……还不知慕总裁会怎么发飙。
然而总裁办里并没有他们想象的这么可怕,慕春寅坐在沙发上,表情看起来一切如常。
连周佳纫炝耍按捍海憬裉煺π奶饷春冒。遣皇切睦锏窝白魅粑奁涫拢棵皇拢压憔退担值芘隳懵铩�
“我为什么要难过?”慕春寅盯着电视机,倏然笑起来,“我开心的很。”
周读耍耐罚靶值苣慊购冒桑缓染瓢桑 �
“去,谁喝酒了。”慕春寅打开他的手,“我巴不得这样,他们就高调吧,到时都用不着我出手,温雅自然会替我料理干净。”
周肓嘶峄腥淮笪颍靶值馨。愕闹巧讨沼诨亓耍 庇至阃罚岸裕颐蔷透舭豆刍穑璧渡比耍沼嫖讨 奔潭踹跤猩拔录掖蠼隳强墒侵占獴OSS,啧啧……十几年前就把圈内四五个风云大佬玩得团团转,整个圈内最可怕的女人,没有之一,齐湘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慕春寅没再说话,继续看电视,某个瞬间周⒁獾剑钡缡由铣鱿帜橇饺饲W攀值木低肥保酱阂潮鹆斯ァ�
那一霎周耄焐纤挡荒压还俏搜谑涡睦锏纳恕�
※
慕春寅的预料没错,樊歆在两天后与温雅见面。
那是除夕的前两天,温浅去了公司。在家的樊歆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个沉缓的女声响起:“樊小姐吗?我是希年的姐姐,我想请你去博物馆逛逛。”
她平和的语音自有一股强硬,仿佛藏在海绵里的针,看不见,可含着不容忽视的锋芒,说完也不管樊歆答不答应,径直挂了。
樊歆握着电话怔在那,逛博物馆?
作者有话要说: 很高兴的告诉各位,本文已与悦读纪签约出版,感谢各位一路的支持、鼓励、包容、建议!待这篇完结后,希望下一篇《江沅》会更好。
《江沅》是一篇神奇的故事,来自小七的梦(没错,就是这么始料不及的梗),梦里我看了一场电影,梦见女人对男人说:“我叫江沅,汉江之南,洞庭之沅。”(然而我根本不懂沅(yuán)是什么意思,醒了后我去翻百度,发现真是洞庭那里的河流!)
梦见男人说:“江沅,我们不会只有半生之缘。”
尼玛……然后各自爱恨离别,彼此十五年的坚守与等待,超级感人,梦里的我哭成狗……不过正是因为哭,所以我哭醒了,赶紧拿床头的手机把梗记了下来。当然,结局是HE。
总结,这会是一篇基调比《她》更成熟的故事,也会是小七目前写过最深刻的爱恋。有兴趣看文案,喜欢可收藏。(文案都是梦里想出来的,这神奇的梦啊……)
☆、第97章 Chapter97 温雅
上午十点,樊歆站在北杨路23号,这是一幢普通的写字楼,她在Y市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这里有什么博物馆。
沿着小洋楼的侧门往里进,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写字楼后竟有个开阔的庭院,绿树丛荫茶花芬芳,几株玉兰树后有一幢略显老旧的洋房,像三十时年代的复式楼。
她看了看门牌号,没错,温雅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她脚步停住,脑里掠过莫婉婉在前天跟她提过关于荣光及温雅的事。
莫婉婉说:“二十多年前,荣光集团遭遇重创濒临破产,温浅父母承受不了压力自杀。四岁的温浅自此失去双亲,此后便由大他十几岁的温雅带大。温雅名义是长姐,实际承担父母的身份,她对温浅的教育极为严厉,任何方面没达到完美便会重重处罚。温浅八岁那年,因为奥赛题只考了99,被罚在膝盖深的雪地跪了一晚,直到冻晕。另外温雅还很专横,从小不许温浅交朋友,除开音乐外,也不许有其它爱好,温浅的房间教室都安了摄像头,就为了全天候监视他练琴学习。”
莫婉婉说:“你别以为温雅是真心瞧得起音乐,这些年,温浅天才音乐家的名声让他在全球备受欢迎,他不仅是世界艺术厅的常客,还是不少王室的座上宾。他的才华让温雅打开一条通向顶级名流的捷径,她利用温浅拉赞助招商引资各种手段壮大荣光。温浅于她,一面是血脉同胞,另一面则是她复兴荣光的工具。”
莫婉婉还说:“随着温浅的成长与成名,姐弟间的矛盾在他在十六岁那年爆发,姐弟两大吵一架,温雅放松了看管,再然后温浅成年,按照父母遗嘱继承了部分公司股权,温雅便不好再过多干涉。不过像她这种强势的人,习惯了控制,没那么容易松手。”
“但你别担心,温浅是个能力很强的人,过去受制于人是年纪小,长大后他便培养自己的力量,慢慢挣脱家族的桎梏……不过问题也来了,一个是羽翼渐丰的他,一个是控制欲强的温雅,两人对集团的主张几乎背道而驰,矛盾越来越尖锐,关系也随之紧张……”
莫婉婉说到这口吻一转,“说实话,虽然我讨厌温雅,但不得不承认她很不容易,她爸妈死时,温氏负债累累四面楚歌,她在风雨飘摇间以十九岁的年龄接任董事长,为了家族吃了不少苦。”
……
“樊小姐!”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樊歆的思绪,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站在樊歆面前,往洋房朱红的木门一指,“我们董事长请你进去。”
“哦。”樊歆回过神来,点头。
朱红木门旁是镂空的雕花窗,古代小轩窗的感觉,樊歆向窗内扫了一眼,光线很暗,看不见里头有什么。
木门被打开的一瞬,樊歆听到属于老旧门板摩擦的“吱呀”声,阳光从屋外照进,尘埃肆意的漂浮在光线里,樊歆慢慢看见里面的场景。
这是一间狭长的房间,具体说更像一个幽深的长走廊。走廊旁都是老式的家具摆设,木质的博古架,木质的案几,上面摆放着些古玩,也不知是不是古董……经历了太长时间,这些木制品皆透出一股腐朽的味。
墙上挂着许多相片,是按时间排序,先是现代的彩色照,相片上的中年男子穿着西装革履,樊歆并不认识。随着脚步往前走,照片变成黑白色,再不是先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而是另一张穿着中山装的陌生面孔,再往前走,中山装变成类似民国时期的的长袍马褂。再往前,胶卷质感的照片没有了,成了手工画像,清一色淡黄宣纸黑色墨,一笔一划勾勒出更多面孔。画像上人的马褂装变成蓝色长袍,还配有带翎羽的帽子,像满清官员装扮。一个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或英姿飒爽的跨在马背上,或官威十足的坐在庭院中,充满封建时代的贵族派头……
到最后一幅画之时,长廊终于走到尽头,画像下竟有一案几,上面摆着果盘,燃着白色蜡烛。四周安静无声,冷风从长廊那畔吹进来,火烛幽幽闪了闪,一屋子的画像挂在冰冷的墙上,像追悼会上的遗照,睁着空洞的眼齐齐望着樊歆,她霎时背后发凉。
一个身影缓缓走进,影子随着烛光投在地上,仿似还带着阴森森的风,樊歆吓了一跳,扭过头去,就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她面前,穿着暗红色呢子大衣,修身的款式显得纤瘦高挑。她缓缓转过脸来,领口绣花盘扣的复古设计,让她像是从民国走出来的女子,竟跟这老式走廊般有发黄的陈旧之感。
“樊小姐来了。”来人看着樊歆打了声招呼,如果忽略眼角的细纹,那明眸薄唇,跟温浅一样,是极出挑的容貌。
樊歆礼貌道:“温董事长好。”
温雅客气地向周身一指,“樊小姐参观我们温氏祠堂感受如何?”不待樊歆回答,她步伐优雅的走到壁画中央,浅笑里含着骄傲之色,“这可是我们温家沉淀了三百年历史的地方,堪比博物馆。你既然跟我们家希年交往,多了解一下是必须的。”
烛火又一阵摇曳,那些逝去百年的面孔正一个个在墙面上将樊歆俯瞰,一股凉气没由来由从脚底下往上窜。樊歆不由困惑,就算要了解,为什么要到这样奇怪又阴森的地方?
她还没问出疑惑,温雅已向她招招手,引她走到供奉台上的第一张画像前。
那是一张坐在庭院里的男人,身穿清朝官服,头戴翎羽官帽,端坐笔直,一脸坚毅。温雅微摊开右手,拇指朝内,四指并拢,用一个恭敬的姿势指着画像道:“这是我们温家始祖,温善,满洲镶黄旗人,在世于康熙年间,曾随康熙帝西征准葛尔,官至大学士。”又补充道:“大学士的职位类似于宰相。”
她微笑着指向第二张图片,那张是个骑在马背上的将军,“这是我温家□□温鸿,乾隆年间在世,曾任吏部侍郎,后为国捐躯,追封一等伯爵。”
她往前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