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本能的不舍,但理智让她没有任何挽留的说辞——他本就公务繁忙,顶住压力在国外陪了她大半年已是不易,她怎么还能贪心更多?
“那你回去吧!”她垂下眼帘,声音不由自主带了丝希翼:“过完年还能再来吗?”
温浅看着她,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樊歆,跟我一起回国。”
樊歆惊愕的抬头。
温浅继续道:“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再说,忙碌了大半年,过年了,你回国好好歇一阵子,养精蓄锐明年再继续。”
见樊歆不答话,温浅一语中的,“你不想回去吗?因为慕春寅?”
樊歆低头盯着碗里的饭粒——他说的对,荣光总部在Y市,慕春寅也在Y市,回国极可能会遇到慕春寅,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即便时间过了大半年,可提起那场封杀风波,她仍尴尬而苦楚。
温浅温暖的掌心伸了过来,将她埋得低低的下巴托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樊歆,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见樊歆仍是凝神不语,温浅道:“我在Y市郊区有套房子,你可以住在那,那远离市区,你不会被任何不想见的人打扰。等过年了,咱俩一起过。”
樊歆若有所思,温浅以为她不同意,道:“不想回国就算了,我想办法把国内的工作移到巴黎来,总之,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不。”一直低头沉默的樊歆突然抬起头,“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不想再让他为她牺牲,更重要的是,温浅说的对,她跟慕春寅早就没关系了。在他下达□□之时,他便彻底撕裂了两人的温情。再说,即便躲,能躲一辈子吗?若终究要见面,该来的迟早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 1,明天回国了,被我打入冷宫的春春要出来了。
2,关于“合欢意”是上一世的事,上一世温浅用合欢意表白,这一段的古风节选我发在了评论区,有兴趣可以看看。
☆、第93章 Chapter93 鸦片
数日后,樊歆跟温浅一起,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两人下飞机便回了温浅郊区的别墅,这房子位于秀丽的风景区,是半山腰的位置,抵达之时,天下了小雪,山中的树木银装素裹,漂亮的小洋房被掩盖其中,景色独好。
樊歆将行李搬了进去,站在阳台上俯瞰Y市景色,心中百感交集——时隔八个月,再踏上Y市故土,不是没有感叹的。
但这感叹没多久便被中断——莫婉婉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樊歆樊歆!可想死老娘了!”
……
晚上莫婉婉留在别墅里过夜,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叽叽喳喳到半夜,莫婉婉坏坏的笑,“姐有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比如,占了某个人的位置?”
樊歆愣了会才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推莫婉婉,“我跟他还没到那地步。”
“什么!”莫婉婉大惊,“你俩在法国同居了八。九个月,每天。朝夕相对的,还没啥啥,是你太矜持还是他有毛病?”
樊歆脸一热,道:“你别瞎说,他是个正人君子。”
莫婉婉笑了,没再继续八卦,黑暗中她摸索出耳机,“姐困了,要听歌,你听么?”
樊歆也有睡觉塞耳塞的习惯,便将莫婉婉另一只耳塞接了过来。
安静的夜色中,歌曲在黑暗中连绵起伏。是一个男声唱的歌,曲风缓慢低沉,旋律很陌生,但曲子不错,是一首伤情的歌。
音乐插入了大提琴与钢琴,伴随着歌词一字一句入木三分,仿佛在诉说一段得不到的爱恋,压抑的伤感与心碎在这岑寂的夜中格外让人悲情。
樊歆忍不住问:“这谁的歌?”
莫婉婉打着呵欠摇头,“不知道,叫《鸦片》,是一个不知名的网络歌手唱的,最近在网上红了,不知道听哭了多少人。”
樊歆细细听了一阵,道:“歌词写的撕心裂肺,作词人应该处于失恋的痛苦之中。”
话落她无奈一笑。歌曲再撕心裂肺又如何,这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欢离合,唯一不同的是,欢乐可以共人分享,痛苦却少有人感同身受。就如同,她根本不知晓作词人是谁,又怎能体会他的痛苦?
心下蓦地压抑的一片,想说点什么,可见莫婉婉鼾声四起,便噤了声,接下来静默的夜,只留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听着歌。
伴奏悠扬着,音乐往往最能勾起灵魂深处的回忆,某个瞬间,她想起了藏在心房深处的那张脸。
其实在国外的无数个瞬间,她常会惯性般想起他。想起那张,不是爱情,却比爱情更令她疼痛的面容。
一年前,他让她在伤害中寒心离开,可分离了这些日子,那些疼痛被时间冲淡。如今在她心中停留最多的,还是曾经的温情——即便她对他没有炙热的爱情,深厚的亲情亦无法割舍。那些一起偎依着取暖,一起长大的时光,换了任何人,都难以忘却。
曾经抵达巴黎之初,她放不下牵挂,犹豫过要回头。可是她要怎么回头,要如何面对那尴尬苦涩的局面,而且,她凭什么身份回头?盛唐被封杀的前女艺人?
或者,从他亲手放逐她的那一刻,她就已失去了回头的资格。
※※
。
翌日,原本樊歆避嫌不想出门,但想着临近年关,有许多生活用品需要添置,还是同温浅出了门。
这边温氏两人出去购物,而半城之隔的顶级自助餐厅,盛唐三剑客们正在用餐。
周中陆涣烁鯣罩杯的混血女朋友,拉出来跟哥们嘚瑟,两人吃饭你喂我我喂你,全程都在秀恩爱。
赫祈肉麻得不行,而慕春寅则放下了刀叉,说:“你们玩,我出去走走。”话落站起身往外走。
赫祈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快过年了,你该不会……”
可慕春寅已经走了,他高挑的身影穿过酒店,消失在玻璃旋转门外,餐桌前周剩骸澳隳腔笆裁匆馑迹俊�
“去年过年是樊歆陪头条帝过的,两人一起逛街购物准备年货,高高兴兴特别开心,我怕头条帝过年过节触景伤情。”思量一会,他起身道:“我瞧他脸色不对,我还是跟过去看看。”
周醋拍酱阂秤疤酒鞍ィ捍喝梦蚁肫鹨痪涓璐省馐郎献钔纯嗟氖拢悄悴辉谖疑肀撸丛谖业男睦铩�
※
街头熙熙攘攘都是人,大街小巷放着喜庆的节日音乐,这繁华城市的男女老少,洋溢着临近年关的快乐。
赫祈开着车沿崇圣路向盛唐广场驶去,过节交通堵塞,他开的很慢,短短一公里的路堵了二十分钟才走出去。
堵塞结束后便看到盛唐广场,灯火通明的商业中心与黑压压的人流构成了Y市最大规模的节日圣地,人们趁节日打折购买年货,成群结队大包小包。
赫祈顾不得热闹,一面开一面向四周张望,车水马龙中道路上,一辆绚蓝色布加迪停在路边。周围的车黑压压一片沉闷的暗色系,唯有这点亮蓝,折射出五月晴空的色泽,点缀在拥挤的车潮中央,孤独得如此漂亮。
赫祈将方向盘右拐,穿过身旁拥挤的车,慢慢向布加迪靠拢,布加迪的车窗是开着的,里面的情况他看的清楚。待跟布加迪贴近时,他摇下窗子,伸出手去敲慕春寅的车窗,在未触及到玻璃的刹那,动作一滞。
慕春寅坐在车厢,背脊笔直,手握着方向盘,纹丝不动的看向前方。也不知前面有什么,他的表情极度古怪,那双幽深的眸子在车厢的昏暗中亮到耀眼,竟透出灼热的光。
赫祈纳闷地探头看去,这一看也怔住。
前方广场喷泉旁无数相拥的男女中,有对偎依的情侣,女生穿着大红色斗篷跟小靴子,头上戴了顶绒帽,帽檐一排白色的兔毛点缀,遮住了小半张脸,似乎是怕被人出来,她还戴了副可爱的粉红色镜框——没有镜片的那种。空框后眼睛乌黑澄澈,正咬着嘴里的糖葫芦笑嘻嘻瞧着身畔的男人。
樊歆。
赫祈心咯噔一跳,将目光移向樊歆身边的男人。
那挺秀颀长的男人自然是温浅,许是为了配合樊歆这身装扮,他居然也戴上帽子与眼镜,两人并肩一起颇有情侣装的甜蜜。樊歆大概在国外许久没吃糖葫芦,一下买了两串,一左一右吃的欢。温浅侧过脸看她,似乎觉得她吃相可爱,他拿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她咯咯的笑,隔得这么远都能听见她笑声如铃,她将糖葫芦塞温浅嘴里,温浅不肯吃,却张开双臂拥住了她,他宽厚的英伦风呢子大衣包裹住她的娇小,英俊的脸庞褪去了一贯的清傲,显出满满的温情与柔软。而她一脸灿烂的靠在他怀里,唇角笑意如盛春繁花。旋即温浅低下头来,吻上她唇畔的梨涡。
音乐喷泉水花飞溅,折射出广场上的霓虹流光,亦倒映出着甜蜜的一幕。车内的赫祈慢慢转过脸来,将视线转向身畔的布加迪。
光线混绰的车厢内显出慕春寅的侧脸,他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前方。路灯从半开的车窗投在他的脸上,随着街头两人接吻的一幕,他瞳里先前的光亮与炙热,宛如被雪水浇灭的焦炭,只剩那只握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绷得指节泛出青白色。
布加迪里放着那首最近红遍网络的情歌《鸦片》,歌手的嗓音随着沉缓的音乐在缄默的车厢内回荡,一字一句,印证着他这一刻的挣扎。
“广场中央,他和你贴面缠绵。
你的脸,一颦一笑,随烟花绽放,定格慢镜头瞬间。
独留我,守着回忆一夜又一年。
而你随他远去,大洋彼岸的天蓝,我的风筝断了线。
。
旧照片放在床头,去年的新年,你微笑很甜。
我俯身亲吻相框里的脸,假装你还在身边。
当承诺无法兑现,能不能告诉我,时间怎么倒带从前,
那想念重播的黑夜,如何盼到光明出现。
你的发香,你的气息,你的誓言,
你的一切过往是鸦片,我默数时钟旋转,看幸福被搁浅。
春去秋又来,花开你不在,
你给的温暖昙花一现,我还日夜不休,将你盼作归雁。
。
你的发香,你的亲吻,你的誓言,
你给的幸福昙花一现,我点滴刻在心头,随呼吸怀缅。
容颜是鸦片,微笑是鸦片,
你的一切过往是鸦片,我还日夜不休,将你盼作归雁。
……
歌声持续不休,提琴与钢琴的伴奏中,渲染出刻骨的哀伤。慕春寅静静听着,点了一支烟,青烟袅袅而起,氤氲出雾般的朦胧。这一刻的画面似影片里冷色调的慢镜头,主人公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灰色的烟雾若隐若现,斑驳的光影稀释开他眼中压抑的情绪,香烟缓缓在他指尖燃着,恍若要燃尽宿命里的光与热。红色的星火渐渐整根吞噬,最终燃到他的指尖,在皮肤上放肆灼烧,可他仍是看着前方,恍若未觉。
赫祈终于忍不住,伸手用力敲了敲布加迪,“烟!你没知觉啊!”
慕春寅闻声回过神来,将烟头丢进茶色的烟灰缸,见赫祈隔着玻璃窗看他,慕春寅眨眨眼,方才所有的情绪藏于乌黑的眸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这样平静,赫祈倒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将目光移到前方,道:“她回来了。”
慕春寅的神态早已恢复如常,他视线轻飘飘从喷泉旁划过,并没有说话。
须臾,他猛地一踩油门,向赫祈招手,“喝酒去。”
超级轿跑的引擎陡然发作,轰一声冲出人群,引来不少路人艳羡,赫祈在后头摇头:“口是心非。”
两人一前一去的离开广场,而喷泉旁的樊歆早已结束了这浪漫的平安夜之吻,她睁开眼来看看四周,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角有熟悉的蓝色疾风般掠过,似乎是某人的座驾。她突然心狂跳,不由自主捏紧了掌心,向马路张望,然而拥挤的道路上,压根没有布加迪的影子。
她松了一口气,摇摇温浅的手,说道:“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1,《鸦片》的歌词,小七自己写的,非专业人士,如果有写得不好的地方,见笑。
2,明着是我写的,但放到小说剧情里,小七安排给哪个角色写的吗?((⊙o⊙)别以为只有温先生会写词!)
☆、第94章 Chapter94 血吻
此后樊歆便在温氏的别墅住下。白天,温浅去公司总部忙公务,夜里他会回来陪她。樊歆宅在家,练琴跳舞或者练声,依旧积极勤奋。就在她以为会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下去时,两天后她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赫祈的电话,他知道她回国,打个电话问候。樊歆很高兴,无论她跟慕春寅关系如何,赫祈依旧是她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
赫祈说明天是他生日,邀请樊歆参加。樊歆倒是想去,但碍着慕春寅最后婉言拒绝,赫祈略显失望,却没强迫她。
挂电话后樊歆有些后悔,入行几年,赫祈帮了她许多,如今他生日亲自打电话邀请,她不去说不过去。
樊歆把这事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独自上了街,担心温浅担心,她说是去赴同学聚会。在街上,她给赫祈挑了件礼物,送到凯越酒店——即便不参加派对,也该送件礼物聊表心意。
赫祈的派对把整个十二楼都包了下来,樊歆想着慕春寅在上面,便没上去,她站在一楼给赫祈打电话,让赫祈的助手下来拿。五分钟后没见到小助手,却见赫祈与周坏老铝寺ィ饺耸樟死裎锖蟛蝗盟肟且先コ钥榈案狻7У牧ζ牡值霉礁龃竽腥耍Т系谋怀渡狭耸ァ�
十二楼并没有樊歆想象中那么宾客云集,赫祈只开了小规模的私人派对,来的都是些交好的朋友。樊歆忐忑扫视一圈,还好,一群人围在前方兴奋吃蛋糕玩纸牌,大厅内盈满香腻的糕点甜味与香槟醉人的香气——并没有慕春寅的身影。
樊歆松了一口气,接过侍者递来的蛋糕,意思几口后想要离开,却突然被不远处的某个女郎认了出来。
那女郎很面熟,也是圈里的,曾跟樊歆一起上过娱乐节目,她瞅着樊歆惊讶的道:“呀,那不是樊歆嘛!”
所有视线一霎投来,前方本聚在一团玩纸牌的人群纷纷散开,随着莺莺燕燕浮云飘散,一张熟悉的脸孔自人群中缓缓露出。
樊歆呼吸一滞。
慕春寅。
原来他在这,只是方才坐在沙发上,被纷扰的人群包围住而已。
看到她的出现,宾客们的眼光瞬间变得怪异——樊歆是被盛唐封杀的人,如今出现在盛唐总裁面前,照盛唐先前对她的封杀以及天价违约金等一系列赶尽杀绝的做派,接下来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
人群中的樊歆有些局促,她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是想走。慕春寅却截然相反,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瞧着桌上的纸牌,伸出漂亮修长的手指抚过几张牌,慢悠悠出了一张黑桃A——从始至终,他从容的玩着纸牌,仿佛压根不知道她的出现。
赫祈走了过来,试图替樊歆解围,“那个……樊歆刚好路过,我请她吃块蛋糕……”
他的话在硕大的空间内显得无比突兀,没人敢吱声——头条帝在场,敢搭理他封杀的人,岂不是跟他对着干?
一时间大厅寂寂无声,连一根针坠地的声响都听得见。樊歆尴尬地想要离场,不料一个声音嗤笑着响起,那嗓音低沉磁性,原是十分动听的男低音,此刻却含着讥讽之意,“樊歆?樊歆是谁?”
全场一愣,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人,不明白头条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沙发上的慕春寅自沙发上站起了身,他一袭休闲装,宽松的款式仍穿出玉树般的挺拔修长。晌午的阳光投进来,打了柔光般温煦,照得他的脸润泽如玉,他乌黑的眉宇微微挑起,自有一股漫不经心的轻佻与蔑然。
他踱着步伐慢慢靠近樊歆,蓦地轻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一字一顿,将那“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水性杨花”几个词咬得重重的。
众人惊在当场,赫祈周肷柚梗骸按捍海 �
樊歆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甩了一记耳光。她再待不下去,将未吃完的蛋糕放到了茶几上,对赫祈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她在人群或同情或讥诮的眼神里匆匆离场,走出派对大厅时,兜里的手机一响,她接了起来,是温浅的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雅温文,隔着虚空辗转传来,“同学会玩的开心吗?”
樊歆握着电话,怕他听出什么异常,努力将声音放得平静,“开心呢,已经结束了……我马上就回家。”
温浅道:“好,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坐同学的顺风车!很方便的!你忙吧,本来事儿就多!”
温浅似乎是想她了,煲着电话粥不愿放,转了话题,“我中午吃的外卖,味道不好,想念你的鸡汤。”两人住一起后,她便时常下厨做饭给他吃,他渐渐也依赖了这种状态。
电话里的他温声细语拉家常,樊歆听在耳里没由来的心安,方才的紧张渐渐缓和下来,她对着手机说:“你再忍几个小时,下班回来后我弥补你的胃。”
“你要做什么弥补我的胃?”
“桂花汤圆好不好,不然虾肉馄饨,或者……”
这话没说完,身后劲风一扫,她掌心的手机被劈手夺走,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被人一推,塞进了派对大厅外的更衣室。几乎是同一时刻,“咔擦”一声响,更衣室的门被反锁住,这不足十平米的房间,迅速成为一个封闭的密室。
推到门后的樊歆在惊魂未定中抬起头,就见慕春寅的脸出现在眼帘。他关掉她的手机甩开,手机摔裂在地上,壳子飞出去老远,樊歆吓了一跳,想起方才被他当众羞辱的忿然,口气并不好,“你要干嘛?”
她的视线随之投到他身上,忽然便愣住了,近一年没见,他瘦了一大圈,上衣里显而易见的空荡,窗外的风如鸽子般扑棱棱钻进,在他衬衫衣袖里鼓起一片。
那一瞬间,方才的窘迫与忿然忘了个干净,她脑中凌乱的只想着一句话,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还没想出结果,慕春寅已逼上前来,高挑的个子挡住了窗外的光线,阴影将她尽数覆盖——两人这样对峙,他居高临下的将她睥睨,她的心再次不安,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