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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作者君捂着包痛得满地打滚时,我那无耻的男人居然兴奋地指着包大唱:“你头上有犄角,你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你有多少咪咪!你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你有许多的咪咪,的咪咪……”
我:“……”这歌词,这**的犄角与咪咪,痛哭的我哭着哭着……卧槽竟笑了起来……!!!
/(ㄒoㄒ)/~~我这笑中带泪的爱情!虐恋情深就是这种,你们懂我的忧桑不?
☆、第85章 Chapter85 遇袭
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金色的阳光照耀着这个城市,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
“Star,感谢你对我们全球慈善会的关注,但你不符合我们要求,请回吧!”
宽敞的排练厅内,在唱完三首歌后,樊歆就得到这样果断的一句话。她站在排练舞台上,愕然看向大厅正中端坐的三位评委。丢下这话的是正中间的评审霍尔先生,他年过六旬,两鬓已经花白,语气也很平淡,但眼神格外严厉。如果说安东先生是大师级人物,那这位霍尔老先生便更是高规格,他是安东先生的导师,堪称乐界泰斗。
安东就坐在霍尔左侧,他偏过头凑到霍尔先生耳畔,似乎想帮樊歆说点什么,霍尔却径直摇头,话说得很直白,“安东,我理解你对她的欣赏,但我们三个评审只有你一个人通过是无效的,毕竟我跟史蒂夫……”他说着指指右侧的史蒂夫,“我们都觉得她没有资格做开幕演唱嘉宾。”
那边史蒂夫跟着点点头。
台上樊歆默了默,然后诚恳问:“霍尔先生,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有所欠缺?是实力,经验……还是资历?”
霍尔老先生端坐在那,虽然已过花甲之年,但衣着整洁背脊笔直,眼神犀利又通透,自有一股大家风范。他淡淡瞥她一眼,说:“Star小姐,你的唱功的确不错,选取的《白兰鸽》、《花儿都到哪里去了》、《红河谷》三首歌毫无疑问也很美,但这也有致命的弊端,因为你唱得再好都是翻唱。我们国际儿童慈善协会作为全球最隆重最具有号召力的机构组织,更希望有自己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开幕歌曲。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需要的是原创歌曲!”
右侧史蒂夫接口,“我们对歌手的要求格外严格,不仅需要对方是歌唱型歌手,更必须是创作型歌手,我们认为,只有自身一点一滴创作出来的心血,才能在歌唱时深入触摸到旋律的灵魂,更打动人心。”
樊歆看着三位评审,说:“所以我被拒绝的理由是,我没有原创能力,没有自己的歌。”
霍尔史蒂夫一起点头。
樊歆不说话了。让她唱歌容易,可独立作曲作词的确就在她的能力之外了,她只是业余时学了个皮毛,水平远远算不上专业,之前她敢改温浅的歌,是建立在已有雏形的旋律上修修改改,顶多只算再加工……所以这一点上,她的确没有资格,亦没有作品能参加参加慈善会。
但即便如此,静默三秒后她仍是开口问:“如果我能创作出自己的歌曲呢?离开幕会还有两个月,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创作出独一无二,且符合慈善会的歌曲呢?”
“这不可能!”霍尔先生答得很干脆,他翻翻手中的履历表,向樊歆道:“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会提琴、钢琴、甚至会跳舞,过去也取得不少成绩,我承认你的多才多艺,但这并不代表任何事情你一点就通,因为作曲绝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请回吧。”
“霍尔先生,我相信事在人为,请您别这么快就否认我。我承认,对于音乐创作这一领域来说,我是个新人,但哪个行业的资深人士不是从新人起步的?积累与学习固然重要,但勇气与决心同样重要,它们甚至能创造奇迹,我希望您给我一个机会,或许加倍勤奋与努力,我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呢?”
“勇气?”霍尔先生淡漠一笑,灰褐色的眼睛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温度,“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无所畏惧的勇气是好的。但空有单薄的言语,而没有有力的作品,只能是不切实际的妄想。至于机会,我不是不给,是没有必要给!一首歌的形成,作曲、作词、编曲是一系列复杂而庞大的流程,对于一个没有专业知识的门外汉来说太过困难,而你居然想要在一个月内学习熟悉且完成这个任务,这太异想天开了!”
霍尔先生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一副毫无回旋余地的模样,但樊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霍尔先生,请您……”
“不用多说,我们不会考虑你的!”霍尔打断她,“我的时间很宝贵,后面还有不少歌手等着试唱,请你离开吧。”见樊歆还在台上,他摁了摁桌子上的响铃,语气不容忤逆,“保安,把这位小姐请出去!马上!”
※
五分钟后,樊歆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音乐厅,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音乐厅顶层。
空旷的顶楼露台上,樊歆脑中回想着霍尔临去前那决然而然的态度。没日没夜准备了这么久,却得到这样干脆的否决,她不是不难过的。
站在高耸的建筑上,她俯瞰着城市的广阔,鳞次栉比的楼宇,密集如网的马路,川流如织的人群,无边的风空旷吹来,她静静看着,心绪越发复杂,甚至有些迷惘。
这庞大的城市,这渺小的自我,这孤独的旅程,这固执的追逐。
追梦的道路上,她常觉得梦想是场孤筏重洋,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对是错,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值不值得,也不知道命运的后半段是否还有更多挫折与舛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孤掷一注努力的前方,有没有彼岸。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想要坚定的走下去,不因挫败而退缩,不因坎坷而畏惧,不因打击而怯懦。
她默默站了会,张开双臂,迎着阳光而立——她习惯在迷惘或低落的时刻面向太阳,仿佛那些暖光沐浴在身上,就能抚平心中所有的消极。
她仰起头,对着浩淼的天空轻声自语:“妈妈,慕叔叔……虽然现在心情有些难过,但我不会放弃的。你们在天上,也不希望我放弃吧……放心,我会继续努力,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你们的骄傲!”
……
她身后十余米的地方,逆着风的方向,有个身影静静凝视着她。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出清隽的轮廓。
她并未察觉,说完这番话后,她觉得舒坦了许多,扭头准备离开,却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一抹阴影投在远处的墙上,高挑颀长,像是个男人的身影。
是谁?刚刚在背后看着她吗?
她快步追过去,什么也没看到,待要再仔细寻找,却看到了安东先生。安东耸耸肩,看着她惋惜道:“Star,我欣赏你的才华,但今天的结果我很遗憾……”
樊歆摇头,“安东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我要谢谢您对我的欣赏与帮助,这次我失败了,是我自身能力不足,我不会埋怨,更不会推脱自己的责任。日后我会多加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
安东先生看了她一会,突然露出疑惑的表情,“Star,前些天看了你的履历我才知道你的身份,你明明跟温……”他似乎觉得太过私人话题有些唐突,换了另一种说法,“你是个很努力也很坚定的人,但我想说,既然你身边有能力强劲的朋友可以帮你,甚至能直接给你提供机会与舞台,你为什么不借助?也许他还可以给你一座城堡,让你不用四处奔波,免受风吹雨打,你为什么不呢?”
“那是因为……”立在高高的平台上,樊歆隔着栏杆向音乐厅外的平坦马路一指,那路边耸立着一棵茂密的大树,正在阳光下盎然蓬勃的生长。樊歆的声音很轻,眼神却格外坚定,“我想做一棵树,不依附任何人,独立向上的生长。”
安东先生眼里有微微的动容,旋即挥手向樊歆道:“那祝你好运!”
樊歆挥手告别,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安东先生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末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终于明白温为什么不仅拒绝霍尔的宝贝孙女,还要自动辞去评审团一职了……”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女孩值得他这么做。”
说到这他话音蓦地一顿,看着身边不时何时靠近的英俊年轻人,“啊,是你啊?刚才站在这的也是你吧?之前在幕后看她演唱,现在敢露面了……”又指指远处的樊歆,“她已经走了,今天的事好像有些打击她,你要不要前去安慰一下?”
年轻的男人身材颀长挺拔,浅色衬衣米色休闲裤,阳光落在他身上,卷袖的洁白衬衣露出修长漂亮的手,墨黑的头发墨黑的眼睛,脸庞清隽如暖玉。
※※
七月份的维也纳不算很热,温度相当于国内的初夏,大街小巷来来往往都是人。樊歆拖着行李箱走过熙攘的街道,准备坐巴士去机场。
穿过人流最密集的地带,她听到前方有嘈杂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怒吼,还有孩子尖叫的啼哭,左右还围了几个行人……樊歆没心思关心这个,她拖着箱子挤过人群,脑中有些乱,思索着下一步回巴黎该做什么打算。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砰”地一声大响,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行李箱,冲击力让箱子摔在了地上,随之而来是一阵细微的哭喊,樊歆定睛一看,就见一团衣物般的东西落在了行李箱旁,而里面包裹着的,正是一个小婴儿!
来不及多想,樊歆急忙去查看婴儿,小女婴应该是从楼上不小心坠下来的,顶多是二楼阳台的高度,楼层不高,她包裹的严实,又是屁股着地,砸在樊歆软壳的行李箱上,冲击力减缓,倒也没受什么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张开没长牙的小嘴哇哇大哭。
樊歆抱起婴儿左右张望,正要问问是谁家孩子不小心掉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大汉冲了下来,离得老远都闻到他一身醉醺醺的酒气,他满面怒容,远远地对樊歆吼道:“把她给我!”
而一个瘦弱的女子则紧紧跟在大汉身后,不住拉扯着大汉,冲樊歆哭着尖叫,“不要给他!他会杀了她!”
“你这婊。子!”男人甩开哭泣的女子,去拉扯樊歆怀里的孩子,樊歆本能向后躲开,男子狰狞着脸嚎叫起来,“把那野种给我!!”
他红着眼,满身酒气早已失去理智,像一头发狂的兽,樊歆心中一凛,却是将孩子搂的更紧了些,担心暴徒酒后发作会伤人,她连连后退了几步。然而男子手一挥,有什么黝黑的物件掏了出来,他一声暴喝:“站住!”
下一刻,樊歆额上一凉,整个人惊在当场。
一柄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一条作者君新闻。
昨天那谁谁不是唱“你头上有犄角吗?”
今天他发烧了……啊哈哈哈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于是看他在床上病怏怏躺着不能动,我各种幸灾乐祸。我在他面前活蹦乱跳,满床乱滚,耍宝,卖萌,学狼叫,学狗叫……还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吃掉他最爱的冰激凌……
他:“……”让我去死一死……尤小鸡,大家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原配了……
☆、第86章 Chapter86 想念
下一刻,樊歆额上一凉,整个人惊在当场。
一柄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周围人群尖叫着散开,人们四处惊恐逃窜,街道一片混乱。男子发疯般冲樊歆咆哮,“把这杂种给我!不然老子打死你!”
“鲍勃!”随后而来的女子吓得手足无措,她战战兢兢到语无伦次:“你疯了!你竟然带枪……这是犯法的!……你停下,你不能这样……她是你的女儿!”
“滚开!你这该死的婊。子!你同那老男人的小杂种都该死!”鲍勃一脚踹开女人,手中的枪仍是一动不动顶着樊歆,说着歇斯底里又吼了声,震得樊歆的耳膜都要破,“把这野种给我!我非杀了她!”
枪口下的樊歆抱着孩子不敢动弹,从小到大她从未经历这种惊魂时刻,生死或许就在眨眼间。她感觉鲍勃的手指触到了扳机,他的情绪在越发疯狂,或许下一瞬间她就能听到脑袋开花的声音,
命悬一线,樊歆背脊发凉,冷汗从额上往下滑,从未有一刻她这样恐惧过,她手肘动了动,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
她只是无辜的路人,不是圣母。她在乎自己的命,恐惧死亡与疼痛。她不想卷入这场家庭纷争,有那么一刻她想还了孩子,换自己全身而退。
但要递过去的瞬间她又迟疑了。那怀里小小的女婴粉嘟嘟一团,像未开放的花朵,她不敢想象这可爱的孩子下一刻就会血肉横飞。
她要活,可这一条命,同她的命一样宝贵。
她的确不是圣母,但她也做不到让眼睁睁这孩子去送死。
克制住身体的颤栗,樊歆强行稳了稳神,“鲍勃先生,您冷静一下……”
鲍勃焦躁怒吼,“我没法冷静!这婊。子给我戴绿帽子!还生了这下贱的野种!”
“鲍勃先生……”
“住嘴!别给老子玩花招!”鲍勃拿着枪恶狠狠顶着樊歆的脑袋,“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好趁机报警!我告诉你,警察要是来了,我就拿你做人质,他们敢动我,我就崩了你!”
“不!您别激动,我没想过报警……”樊歆举起没抱孩子的左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旋即她将手机扔了出去,“您看……我把手机丢了……没法报警的!而且我不会反抗您的,您这么高大,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见她把手机丢的老远,又的确是个纤瘦的小身板,鲍勃的警惕心松了一些,“别再废话!把孩子给我!”说着又暴戾嘶吼,“他们给我多少伤害,我就给这个野种多少伤害!”
他紧扣着抢,微仰着头,狰狞的笑在这街道内回响,樊歆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慌乱,环顾左右——人群已作鸟兽散去,虽然她丢了手机无法报警,但她看到附近有人躲在安全地带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肯定马上就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缓了缓,她放平口气说:“鲍勃先生,我相信您一定有苦衷,您不要冲动,也许这只个误会……”
鲍勃狂躁地打断,“什么误会!我辛苦工作养家,没日没夜,就想给她好一点的生活,可这婊。子却为了钱,背着我跟那老男人好上!既然她背叛我,我就让她后悔!”
樊歆摇头,看向那一旁惶恐的女人,“不!鲍勃先生……我认为您的妻子没有背叛您,她是爱着您的啊!”
女人在旁哀哀道:“鲍勃……你误会了,我从没跟劳伦斯有什么!他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鲍勃挥着枪大喊,“少来这套!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你这荡。妇!”
“鲍勃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樊歆在打量那女人一圈后出声,“你的妻子是爱着你的,不信你看看她的无名指!她还戴着你们的婚戒!跟你无名指的一模一样。”
顿了顿,她用更清晰稳健的声音劝说:“如果她真爱上那有钱的男人,她为什么还戴着这枚普通的戒指,她大可以换上昂贵的钻石戒指,宝石戒指!您再看看她的衣服,如果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跟了那位有钱的男人,她为什么不换上精美奢侈的华服,还要穿着这一身普通衣服!你看那褪色的袖口,她起码穿了两三年!”
鲍勃微愣,朝女人的衣袖看了一眼。女人穿着牛仔衬衣,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女人举起戴戒指的手哭泣道:“鲍勃……我向上帝发誓,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我们结婚时的誓言我现在都还记得……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我不相信……”鲍勃有微微的动摇,旋即摇头大喊:“我不信,他们说了,看到你跟劳伦斯在酒店……对,就是去年五月,这野种一定是那时候来的!”
鲍勃的妻子哭道:“鲍勃……你清醒一点……不要听他们胡说,格鲁醉后的疯言疯语都是编造的,上次他也说苏珊偷了东西……可苏珊明明是无辜的呀!你怎么还能听他的话,怀疑我对你感情,还怀疑我们的孩子?”
“你还狡辩!你这谎话连篇的女人!”
“她没有狡辩。鲍勃先生,人世间的流言是最可怕的事物。如果你有眼睛,你就不要用耳朵听别人说你的妻子。”樊歆看着鲍勃,嗓音压得轻柔而真挚,像心平气和的劝说一个友人,“鲍勃先生,我相信你的妻子深爱着你,你们感情的结晶说明了一切。不信请你仔细看看你的宝贝,她绝不会是你太太与他人生的,因为这孩子有一双紫色瞳仁,跟你的一模一样,这世上紫色瞳孔的概率非常低,像这么漂亮的紫罗兰色更是罕见,她明显就是遗传了你。你再看看她的头发,你太太是红褐色,而孩子跟你一样,都是漂亮的亚麻色!遗传是最好的血缘证明,这绝不会有错!”
女人跟着道:“是的,鲍勃……你看看我们的宝贝,她的眼睛,鼻子,头发……多么的像你啊!”
鲍勃低下头去看孩子,果然,襁褓里那双紫色的大眼睛正冲他一眨一眨,只是被吓到,哇哇地哭着,满脸都是泪水。樊歆指着孩子的小脸,用诚恳的口气说:“我说的没错吧!她很像您吧!”
鲍勃的眼光不自觉的闪烁,目光却凝在孩子的脸上,很明显,他的内心有所动摇。
樊歆继续说:“鲍勃先生,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她就是你骨血,是您的女儿,是上天赐给的天使……您想想第一次在产房抱她的幸福,想想给她取名字时候的喜悦,想想与她所有的点点滴滴……那些天伦之乐,那些幸福的时刻……您还记得吗?”
鲍勃的表情有一恍惚,有柔软在他瞳仁深处浮起,似乎真想起了过去与孩子的点滴。樊歆趁热打铁,“您是爱孩子的,您也爱自己的妻子,不要因为冲动蒙蔽了自己的爱,更不要因为谣言毁了自己的家庭与幸福……”
鲍勃怔怔地,握抢的手松了松。这时孩子突然由先前的小声呜咽猛地放声大哭,樊歆抓紧机会说道:“咦,孩子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刚才从楼上摔下来受伤了,鲍勃先生……您能不能把枪放下来,让我们好好看看孩子,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
鲍勃的妻子跟着也紧张起来,“鲍勃,求你!让我看看孩子……她还这么小,受伤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