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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揉搓,想将自己的温度都传给他。
他被她握着手,目光里有动容,他轻声问:“慕心,那几年的经历,你还要瞒我多久?”
她在车祸后失踪五年,奇异到达加拿大,这段空白的过去她从来只字不提。回国后他无数次追问,她却只是表情忧伤一言不发。他亦私底下派人追查许久,得到的却只是零散的片段。
樊歆盯着窗外的夜色沉默好久,缓缓开口,“我是被我妈妈接过去的。”
慕春寅愕然,“你妈妈?当年的渔民?”
樊歆摇头轻笑,“不,我不是渔民的孩子,我有爸爸妈妈,当年是因为意外我们一家被迫分开,而渔民只是刚好捡到了流落的我,渔民正愁着怎么处理我,你爸妈就出现了,将我抱走……反正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完,总之我跟亲生父母虽然分隔多年,但我亲生妈妈最后还是找到了我,就在我出事的当天。”
樊歆神思一转,想起五年前的那天。
那天,她去图书城买新出的王菲cd,在那条车水马龙的街道尽头,她看见了多日未见的温浅,想起他那次拂袖而去,撂下就当从未认识过的话,她低头转身,不打算碰面。
在她刚迈开脚步的霎那,耳畔忽地传来剧烈的急刹车声,一辆失控的小货车狂按着喇叭,呼啸着朝人行道飙去。
路上行人纷纷躲避,只有温浅依旧在马路上——他戴了耳塞,听不见喇叭。
小货车越来越快,疯狂撞开栏杆与绿化带,即将碾过前方的温浅。
危机扑面的霎那,她脑中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如闪电般扑过去将温浅推开。砰一声震耳巨响,她瞥见自己的身体爆开一簇热烈的红,整个人如软绵绵的布娃娃般飞了出去,剧痛传来的瞬间,街道上有人恐惧的尖叫,“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里的血涌泉般从口里一*出来。马路上有人被吓得大哭,有人打着电话报警,救护车鸣着笛子呼啸而来,温浅震惊地看着血泊里的她——她用整个生命,终于换来他一眼回眸。他发疯般抱起她冲出人群,却被赶来的慕春寅夺走。
慕春寅在怒吼,他似乎恼到了极点,眼睛都是红的,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蠢货,他压根不爱你!”他骂着骂着,却又俯下身来抱紧了她,力气大的恨不得要捏碎她,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落到她脸上,“你欠老子的还没还,给我撑住!不许死!!”
……
车厢那畔的慕春寅亦陷入回忆,那天他将重伤的她送到医院抢救,抢救成功后医生让他回去收拾些她的换洗衣物生活用品来,手术完后住院用的上。他遵从医嘱回家去拿。可谁知等他拿着东西赶回医院,医院的人竟说刚刚送入病房的她失踪了!
他疯了一样到处找,没有任何结果,他报警立了案,可医院当天所有的监控似乎被人为的毁掉,警方根本无从查起。他一怒之下将医院砸了个稀巴烂,然而天大地大,他却再也没有找到她。这一切诡异的像一场阴谋,而她如人间蒸发般,彻底失踪。
……
窗外幽凉的风一阵阵吹进车窗,两人的思绪从往事回过神来。慕春寅问:“你究竟是怎么失踪的?”
樊歆低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当时重伤昏迷,等我一醒来,床边坐着一个痛哭流涕的女人,自称是我妈妈。那会我的伤势很不好,几乎都在昏睡,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她想办法将我带到了加拿大……在国外,我进行了大大小小好几场手术,后续的恢复治疗持续三年多才慢慢痊愈。过程很痛苦,但因祸得福——曾胖到160斤的身材在那几年的复原理疗里,慢慢瘦下来。”她摸摸脸颊,“脸上的疤痕也是在加拿大一起祛的,妈妈给我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医生,他的去疤手术效果一流,如今只有淡淡的印子,拿厚重点的遮瑕霜一遮便看不见了。”
慕春寅还在纠结先前的问题,“为什么你在医院失踪后我就断了任何信息?”
“那是我表舅找人做的,我妈妈的表哥,他是个华裔大商人,非常有权势,我急救的医院刚巧与他有点渊源,所以他才能悄无声息把我转走,让你们查不到任何信息……在他的帮助下我跟妈妈去了加拿大,在国外他也很照顾我们。”
慕春寅沉默许久,又问:“因为找到了亲生母亲,所以就不回来了吗?”
“不。”樊歆道:“我中途想过回国,我挂念你,但妈妈不让我回。”
“为什么?”
“我的身世很复杂。我爸是个黑社会,跟我妈结婚后因帮派斗争进了牢里,仇家趁他不在抓我跟妈妈报仇泄愤,他们把我们母女残忍沉湖,那时我才出生一个月……表舅的人救了妈妈,却没找到我,其实我是被渔民救走了,可妈妈不知道,以为我淹死了,在国外伤心很久……十几年后知道我没死,她回国找我,刚好碰到我送医急救的那天……她通过表舅帮忙,给我换了身份将我带到国外,担心国内仇家得知我的身世还会找我,她让表舅将我转院后的所有信息都封锁,去了加拿大后也坚决不让我回国……”
她静了静,低头轻声道:“而且,出车祸前你我关系很紧张,我想,你应该不想再看到我吧,或许我的离开,对你我都是个解脱,所以我便没联络你了……”
慕春寅不说话了——在出事的前一天,他跟她曾因温浅大吵一顿,他让她滚,永远不要回来,还说了些更难听的话,她红了眼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抱着膝盖在房间缩了一整晚。那个晚上,他听见她在黑暗里压抑的抽泣,而他站在房门口,没有只字片语。
提起往事,两人都陷入缄默。半晌慕春寅问:“这名字是你妈妈给你取的?”
“我妈妈说,这是我爸爸在我还没出世时取的。”提及温厚的亲情,樊歆眉眼柔软唇瓣含笑,神情微含恍惚,“我妈妈……真的很爱我,虽然分隔了这么多年……”
慕春寅又问:“那你爸呢?”
“不知道,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没死,反正二十多年不知所踪……”樊歆说着在脖子上掏了掏,拿出一块碧玺坠子给慕春寅看,“但我有他的东西,如果他还在,凭坠子可以相认。”
她自嘲一笑,“像电视剧吧!反正只要我没得到他确定的消息,我心里就会存着希望,宁愿相信他还活着,也在找我,也许有一天,我们会见面……”
慕春寅静静听着,被这温情所触动,他问:“你妈现在还在加拿大?”
这个问题很寻常,樊歆却意外沉默很久,她低声道:“还在……只不过已经永远睡着了。”她垂下眼帘,微光透过车窗洒进她的眸里,弥漫出淡淡的水汽,窗外月光融融而湖水粼粼,她口吻里盈着苦涩,“她在一个学校做美术老师,去年年底,死于一场校园枪击案。”
慕春寅脸色一变。
回忆起曾经那一幕,樊歆低下头去,不知是轻笑还是哽咽,“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被蒙上了白布,我拼命喊她,求她不要把我抛下,可她再也听不见了……送她走的那个晚上,我坐在月光下,唱了一整晚的歌,唱给天上的她……”
她抿唇微微一笑,乌密的眼睫里却有水光泛起,“就这样……我再次沦为孤儿。”
她话落,再没说话,阖上眼睡去了,也不知真睡还是难过不愿开口。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起码有一两个小时,她终于睡着了,去梦里见她至爱的母亲。半夜三点多钟,正是人深睡之时,她脑袋一歪,抵到了他的肩。大概是睡姿不稳,她顺着他的肩膀一滑,又滑向了他的胳膊。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靠在他肩上。昏黄的车厢投出两人偎依的身影,慕春寅瞅着那道缱绻的阴影,幽邃的眸光宛如窗外的湖泊,浪潮翻腾。
怕风吹的她冷,他小心翼翼关了窗,又将被子把她裹得严实了些。她睡的沉,并未因他的动静而醒来。她倚在他肩背,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平稳的呼吸拂在他脸上,空气中氤氲着她的香气,不是人工合成的香精气息,是一种淡雅而独特的莲花香。只有她才有。
他将脸贴在她额上,忽然便想起幼年时诸多往事,儿时两人嬉戏玩耍,她累了倦了不开心了,也是这般靠他身上,轻轻软软的,似一片温静的云。
他伸手搂过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
良久,他淡淡笑了笑,面向夜空里的那轮明月,银色清辉洒满整座岛屿,他吐出几个字,声音清浅如此刻的月光,却又坚定如山岳不可动摇。
“傻,你还有我。”
☆、Chapter 24单曲
一夜过后,樊歆腰酸背痛的回到盛唐——她竟跟慕春寅在车里坐着睡了一整晚,胳膊腿都麻了。
公司上下还弥漫在两小时狂圈二十多亿的兴奋里,昨晚上拍卖会结束后,盛唐全部员工再次刷新对自家boss的敬仰值——慕春寅说要把价格翻五倍,还当真做到。
而网络因着这场史无前例的拍卖圈钱会,亦是炒成一片。网友们热议着一夜售罄的桃花坞,又将广告翻出来重温,这一重温,话题便从桃花坞与头条帝瞬间转回了广告女主樊歆身上。
热心的网友们不仅将视频里的樊歆截图做成精美签名档,还将她从前在《歌手之夜》的歌曲翻出来听,不少网友评论樊歆的歌喉优美,是新生代里的出类拔萃。得知樊歆的新单曲《盛放》即将面市,他们纷纷留言加油打气,表示十分期待。
看到微博上的话,樊歆心中一阵暖流涌过,她在微博上留下一句话。
——“当你的努力被所有人期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
这边樊歆对着微博无声感动,隔着半座城市的荣光总部,温煦的暖阳倾洒在九楼的玻璃窗里。
宽大明朗的办公室内放置着不少乐器,有人坐在茶几前,时而瞅瞅墙上led屏里的广告,时而低头看看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
阿宋拿着资料走过来,先看看led屏幕的桃花坞广告,再瞟瞟温浅笔记本上那张熟悉的胖女孩,“温先生,您怎么一边看着樊歆的广告,一边看着校友的照片啊?”
温浅若有所思,“你看这两人的照片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简直南辕北撤啊!樊歆很美,越看越想看。至于这胖妹嘛,戴着口罩也看不出来长啥样……”阿宋努力将话说的婉转,“但她这身材,一般人恐怕是承受不了。”
温浅静了静,道:“我看樊歆的第一眼,就无故想起她,这感觉越来越强烈。”
阿宋莫名其妙,“啊?这两人有什么联系吗?模样天差地远,简直不是同一个星球的产物。”
温浅没说话,直到阿宋出去以后,他拨出去一个电话。
十秒钟以后,电话接通,那边的大嗓门一如既往响起,“啥事温浅?”
“婉婉,你空间访问密码是多少,我要进去一下。”
莫婉婉一怔,“你进我□□空间干嘛?”
温浅开门见山,“我找一些照片,关于慕心的。”
莫婉婉像被食物噎住了喉咙,半晌后声音略带忐忑,“你要她照片干嘛?”仿佛是怕温浅多问,她急匆匆道:“那个姐还有事,先挂了。”
温浅却紧追不舍,“等等,我周六回莫宅,你在家的吧,我有事问你。”
“你要问什么?”莫婉婉越发惶然,“姐最近很忙,这周末下周末都不回家,挂了!”
※
下午,樊歆跟汪姐一直在音乐制作部忙着单曲的事,单曲已制作完毕,眼下就是后期的宣传了,众人商量着拍一张什么样的照片作为宣传海报比较合适。
胡总监道:“樊歆的这首歌名为《盛放》,那就去城西的花海公园拍一些外景吧,花朵背景点题应景。”
汪姐点头,“对对,虽然是单曲,咱也得制作精美一点,争取拿个好成绩,公司才好趁热打铁出专辑。”
胡总监笃定地道:“樊歆这首歌唱的挺好,发布之后应该会反响不错。之前解散我还挺惋惜的,可照樊歆的情况来看,单飞更适合她。从前唱歌都是两个人,她的声音混合在其中,不够突出,如今独唱了,效果果然好很多。”
汪姐兴致勃勃,“单曲如果能登上mp音乐站的排行榜就好了,年底不是有个音乐盛典吗?在mp名次好的话,不管能不能获奖,都可以受邀参加盛典,届时人气会更上一个台阶啊。”
胡总监一笑,道:“音乐界的风云盛典巨星云集媒体上千,任谁上去蹭个红毯打个酱油都会名气大涨的!趁着《桃花坞》的热度还在,咱好好宣传,一定得上!”
……
那边的樊歆没听见两人的对白,她还在跟摄影师交流拍什么样的海报比较合适。其实海报只是单曲过程中的一小环节,她却慎重的像拍大片——就像她对音乐的要求。前阵子录歌曲时,胡总监说已经发挥的不错了,她却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一遍遍为了某字某句的完美不断重来。最□□具有爆发力的那一句,她甚至唱了不下两百遍。
玻璃隔间外,汪姐看着专心致志的樊歆会心一笑。录歌时她曾问过樊歆为什么这么执着,彼时樊歆温文浅笑,说:“我相信越努力,上天越厚爱。”
这话多实在,多少人投机取巧心存侥幸,妄想一夜成名,却不知脚踏实地才是最正确的方向。
一只手拍拍汪姐的胳膊,打断汪姐的思绪,是突然冒出来的莫婉婉,“汪姐,樊歆人呢?”
汪姐朝屋内一点,“她在商量海报的事。”又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企划部开会吗?”
“开什么会!姐就是盛唐最高级别的打酱油,慕春寅上周封了个什么海外开发主管给我做,可姐连英语三级都没过,开发个毛啊,顶多也就开发开发男人!”
汪姐笑得捂住肚子,“就你这纯情又纯粹的女汉子,多半连男人都没碰过吧。”
莫婉婉昂着头,一副气节被折辱的模样,“谁说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哪儿姐没碰过啊!”
汪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你牵过男人的手吗?”
“扳手腕!”
“你挽过男生的胳膊吗?”
“怎么没有?过肩摔!”
汪姐同情的摇头,“那你跟男人干过偷偷摸摸的事吗?”
莫婉婉用力点头,“考试连作五科弊,哎呦我去,那个提心吊胆啊!”
汪姐与胡总监异口同声,“牛逼!”
莫婉婉骄傲的哼了哼,“不跟你们说了,我来这找樊歆有急事的。”她向里头招招手,“樊歆,你出来!”
※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公司无人的走廊看风景,早上还晴朗的天竟飘飘摇摇下起小雨,从高处望去,车水马龙的y市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雨幕。
莫婉婉将方才的事告知樊歆,面有忧虑地问:“怎么办,温浅怀疑你了,咱瞒不了多久的。”
樊歆道:“你把空间里的照片都删掉,别给他看到了。”
“姐担心的不是空间照片,那些看到也没啥,照片里的你带着大口罩大眼镜还有帽子,根本看不到长相!我是担心他起了疑心去查你,到时甭管有没有照片,早晚都得查出来……他这人,你别看着淡漠冷清,其实做事最雷厉风行。”
樊歆沉默着不答话。
莫婉婉递过去一个试探的眼神,“老遮遮掩掩没意思,不如咱承认了吧,反正这事也过去了这么多年。”
樊歆将视线落在窗外雨景之中,淅淅沥沥的雨从空中飘洒着,以决绝的姿势扑向地面,她问了一句让莫婉婉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觉得雨可怜吗?”
“雨?雨有什么可怜的?”
“张爱玲说,等待雨,是伞一生的宿命。”雨丝纷飞扑入窗户,微微的凉意让人不由升起惆怅,像樊歆这一刻的表情,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我却觉得,雨一生的宿命,是为了等待伞的拒绝。”
莫婉婉听得迷迷糊糊,“嘛意思?说人话!”
飘扬的雨落进窗户,空气里有压抑的苦涩弥漫开来,樊歆低声道:“既然没资格十指紧扣,又何必再纠缠不休。”
静默须臾,她轻轻一笑,“十年了,曾被他冷眼冷脸拒绝无数次,还不够我清醒吗?再说,坦诚我的身份,让彼此面对过去不尴尬吗?还不如只做陌生人。”
莫婉婉不再勉强樊歆,叹气总结,“都是单恋是一种绝症,终身不遇才值得庆幸……哎,单恋苦啊,你想放弃,其实姐理解……”
两人齐齐陷入沉默,许久,莫婉婉将话题换到了慕春寅身上,“这头条帝到底什么意思,桃花坞的广告完了后他就天天围着小浪花转,一会送豪车,一会带她出席慈善晚会,还让她拍了好几次著名时尚杂志的封面,靠,这可是一线的待遇啊。”
樊歆摇头,“不知道。”
前阵子慕春寅楼盘的事太忙,没时间玩女人,如今得了闲便本性回归,再度宠幸起小浪花。不仅带她出席各种场合,还送了一辆车牌尾号为886的宾利给她,惹出好一阵花边新闻,而秦晴得了豪车,便整日开着四处招摇,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这档子事。伴随着慕春寅的宠爱,她的人气自然也是噌噌噌往上涨,在盛唐的一堆新人里,大有与近来炙手可热的樊歆平分秋色的势头。
当然了,说是平分秋色,还是有区别的。樊歆是靠作品,而秦晴是靠男人。
有人曾将这话说到樊歆那里去,彼时她不过微微一笑——慕春寅宠爱谁要捧谁那是他的事,她能说什么,每天做好饭菜让头条帝吃好喝好不发脾气折腾她就够了。
想到这,樊歆向莫婉婉道:“你就别气了,慕春寅的事咱哪管得了。”
莫婉婉愤愤不平,“我就没见过慕春寅对哪个女人好成这样,他往常玩女人从不超过一个月,眼下都三个月了还没分,你说,这慕春寅是不是真喜欢她?”
樊歆反问:“如果他真喜欢,不可以吗?”
“不、可、以!”莫婉婉捏起拳头咬牙切齿,“小浪花朝台上扔瓶子仇咱还没报呢,如果慕春寅护着她,这仇咱就报不了了!”她说着抓着樊歆的肩膀狂摇,“老娘的肺都成了气球,想想都要气炸了,可你怎么对这事不上心呢!你就甘心吗?”
“我当然不甘心,但咱怎么报呢?爆她黑料,还是打她一顿?”
“背后爆黑料不是老娘的作风!姐行事光明磊落,报仇也必须堂堂正正!至于你说打她一顿……我还真想打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