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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说完了是吧,那么哥我还有点事,你们自各玩自各的,我就先走了。”说话完,我人已经站起了身,转过头就走。
“喂,孤儿,我说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儿呢?好说歹说你都听不进。”身后的阿涛在朝我喊。
“这可不能怪我,少不少筋的问题,你得去问我妈。”我头也不回。
“那你现在干什么去?”小根问。
“去钓鱼……”
(正如我意——上)
我去钓鱼了,这会一个人安安静静,没有人来吵我,鱼儿也不来吵我,这感觉真好。你说,这人活着,为什么就是要不断的争吵呢?这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那么如果没有了争吵呢——那种场景我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钓着钓着,我快睡着了。
“喂孤儿”有个人在身后拍我,我一下没回过神,以为有鱼上了钩,猛的一提鱼杆,把鱼线给挂到了身后的树上。
“哈哈哈,孤儿,你这到底是钓鱼呢,还是在钩树?”那银铃般的声音朝我哈哈的笑。
我回过头,便看见香儿。
“香儿,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了力的扯鱼杆,试图把那树上的线儿扯下来。
“是我啊!怎么?你以为是谁?是你的珍子?”香儿一脸的淘气。
“我说你就别来消遣我了,自从和珍子分手了之后,我可就没过过一分钟的安静生活。”我说。
“呵,这样多有趣啊,我听说早上阿涛还发动了所有男女同志,来声讨你呢,结果怎么样?”香儿问。
“能怎么样,空谈了一通呗,如果还梦想着去把那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那还是我孤儿吗?”我说。
“呵呵,孤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和我姐姐今天早上还说这事儿呢,她说你一定经不住考验,必定会和珍子和好的,我说你一定不会再走回头路,于是我和我姐姐打赌,现在证明我赢了,她得给我洗一个月的衣物,哈哈,真开心。”香儿笑的在原地直蹦极。
我说:“这种赌你也敢打,你真有种,全世界都认定了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你对我倒是很有信心。”
我用力的一扯,树上的线总算扯了下来,但钩子却依旧还留在树上,就像是一个受过伤的人,假以时日,伤会好,但却也不可能不在表面上留下一个疤痕一样。
“那是当然,我香儿什么时候看错过人来着”香儿一脸得意的说完,问我“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就是钩子留树上了,估计今天的这个鱼是钓不成了”我在背包中找了找,没有发现鱼钩的轨迹。
“钓不成就别钓了呗,多大个事。走,我今天心情不错,你陪我去逛街吧。”香儿说。
“凭什么你心情好,就要我陪你去逛街?”我一边收鱼杆一边问一旁的香儿。
“因为是你让我心情好的嘛。怎么这么笨?”香儿说。
我无奈,只得说:“这理由,虽然不是理由,但是只要是从香儿口中说出来的,就有它的另一套理”
“呵呵,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是啊,有什么理是固定不变的呢?人家说出来的是理,我们说的为什么不是?”香儿说。
“就为你这句话,孤儿为你赴汤蹈火,我也不决不尿了裤衩儿。”我说着,已经收拾好了鱼杆。
“那我们走吧。”香儿拉着我说。
“现在?”我看了一下时间,快12点了。
“可是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我说。
“吃什么吃?你刚刚还说要为我赴汤蹈火的,这会还怕被你妈说几句?”
被点中了心思,我唯有一笑,说:“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走,我把鱼杆放回去,今天中午,就为了你这种不怕死的大义凛然,我们浮他三大白。”
“相公之意,正如我意也!”
“呵呵……”
第5章·正如我意——下、再回杭州吧——上
(正如我意——下)
我回去放下了鱼杆,与香儿说说笑笑的步行了三里路,到城南的商品市场中转了一个大圈,仍觉得未尽余兴,二人又坐了车到街上去玩,下车时,我们吃了顿午饭,然后开始逛街,香儿不太买东西,她只是喜欢逛,半天下来,只买了一双鞋子,走了近十来里路程,把我累的够呛,她倒是依旧精神抖擞,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我忽然间感觉,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绝对不是女人的“破红”、生孩子,又或是别的什么,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一个大男人陪着一个不喜欢买东西的女人逛街……
我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这也他娘的太累了,问题不在这,累还是其次,最可悲的是,累了,你还不能说。
终于时间一转到了下午4点,香儿终于收起了心,在广场上喝过了一杯热饮后,她打算坐车回家。
我与她坐在公交车上,我帮她拿着鞋子,她坐在我的一边,我们聊天,二人之间无比亲密,不知道的人必然认为我们就是一对早恋男女,其实我和香儿之间什么也不是,她说,珍子配不上我,而我却老觉得,我是配不上香儿的了。
“喂,孤儿,我问你个问题啊。”车子在走,在摇,香儿在向我发问。
“问吧。”我转向她。
“听小根说,你有一个外国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香儿问。
我哈哈大笑:“呵呵,我骗他们玩的啦,这个你也信,真要笑掉我的大肠了,人家那老外,眼光老高着呢,就我这样,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要才没才,要什么没什么的,人家可能看的上我吗?笑死人了。”
“不是啊,我就认为你蛮优秀的,你说说,说说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香儿在摧我。
“我……”
“别说没有,我知道你肯定有的,而且比珍子要强。”香儿肯定的说。
我正想说话,口袋中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看,是纪单打来的。
“你瞧,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你说曹操,他曹操就到了,她叫纪单。”我把手机举到香儿眼前。
“她叫鸡蛋?”
我无语,只得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接通了纪单的电话。
“喂”对面是纪单的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有那么一段时期,我一天听不到这个声音就要发疯)。
“HI,美女你好啊。”我说。
香儿凑了过来,和我脸贴着脸,听纪单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呢?孤儿。”纪单问。
“在车子上。”我说。
“旁边有没有女孩子?”纪单问。
“啊,我看看哦,哦,这车上除了我一个,还有你这个女孩子的声音外,其余的都是公的,几十双眼看着我呢,我现在很害怕,他们冲过来杀了我。”我说。
香儿呵呵一笑,轻声的说:“孤儿,你可真损的,这不是纯粹想让我变性吗。”
“不是吧,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女孩子在叫你的名字?”纪单问。
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丫的耳朵怎么忒好?
“哦,刚刚车子经过了一个服装店,那是女老板大声招客的声音,你别疑神疑鬼的,这让我害怕。”我擦了把汗瞪着香儿。
香儿呵呵呵的笑个不停,气得我真恨刚才打街上没能买些哑药。
“让你害怕?你害怕什么来着?”纪单问。
“我这不是怕失去你嘛?”我说。
香儿已经笑出了声音。
“我说孤儿,你不是在骗我吧?我怎么又听到女孩子的笑声了?”纪单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我,那老板娘兜售她的服装,都兜售到你车上来了!”
我气气狠狠的瞪香儿,嘴上则陪着笑说:“你看,又在疑神疑鬼了,这不,刚刚一个从泰国做了变性手术回来的家伙,就坐我旁边呢。”
香儿狠狠的拧我的大腿,我使了命的皱眉头,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叫出声音。
“啊?孤儿,你什么时候练得了这种功夫,还能看得出一个人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我说,你今天好像有问题。”纪单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我正想解释,不想香儿忽然轻呤一声:“孤儿,你和谁聊天呢?还要不要让我睡觉了?”这声音不大不小,香儿掌握的超有分寸,只让对方的纪单听到。
我头一闷,心想要糟,果然也见对面的纪单也微微怔了怔,而后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孤儿,你好!”
而后重重的挂了电话(纪单是用公用电话给我打电话的,我不知道她这么用力的一拐,那头的老板会不会找她的麻烦)。
我吹出一口气,手一垂哭丧着脸对香儿说:“完了,你丫真够狠的啊,这不明摆着拆散人家幸福家庭吗?这可是阴招,要招报应的,香儿。”
香儿哈哈的笑过后说:“谁让你说我是从泰国回来的人妖的!你这是活该。”香儿说。
“喔,我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吗?我家那口可是天生的醋灌儿,你这么一闹,我们可就彻底的完了,香儿,你在造孽,你知道不?”我说。
“算了吧你,分了就分了,我看这姑娘醋劲儿太大,一点也不适合你,你再别的找个得了,你孤儿要,还不至于没有的,不是。”香儿还是一脸的不知悔改。
我无奈,拿她我没办法儿。
“香儿,我和你说,你别尽给我捣乱儿,你说我这个不合适,那个不合适的,成心让我打一辈儿光棍啊你?你说我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这样害我?”
香儿转过头去,不理我。
“我和你说香儿,你今天这么做,那是错误的,我很伤心,如果纪单跑了,你得把自己陪给我。”我又说。
“才不呢,你这么花心,又喜欢骗人,你今天会骗纪单,明天肯定也会骗我的,对不对?我和你说,你快快死了这条心,除非天下的男人们都死光了,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交往试试。”香儿说。
“看来我是等不到那天了,得,不和你唠,我得再想想台词,等会还得给纪单打电话解释解释呢,你看你做的都什么好事。你看你就是吃醋,看我和别人好,你心里不开心。”
“哼,谁稀罕你了?我和你说,就是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也不要做你女朋友了。你不想想,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那可就是了珍品,仅此一件呢,我要做个世界的老大,一点问题也没。你要打电话,你现在就可以打了啊。”香儿一甩头。
“呵,就你还做女王呢?放了我吧,我是要打,但不是现在,因为有你这只大乌鸦在旁边,一会你还得坏我事儿的,哎,我到现在才明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接另一个女孩子的电话,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行为。”我一脸看破世事的淡然。
“切”……
车子在缓缓的走,我望着车窗外,我在思考,思考我是在往前走还是往后走……
(再回杭州吧)
晚上我打电话给纪单解释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得到了她的原谅,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了我不是一根没有人要的小草,对我也就更加上心思了,一遍又一遍的叫我快速回去,回她身边,一遍遍的叮嘱我要注意身体,不要在家拈花惹草,我心中倍受鼓舞,与纪单的感情更进一层。
伙伴们对我的疏远,与排斥一连进行了一个多星期,也不见改观,没有人陪我玩,我整天儿一个人呆在家看电视,好不无聊与苦闷(虽说香儿也常常跑来找我,但我是个有良知的人,不能害了人家,让人家与我一道受排斥,所以能躲,我都尽量的躲开她,偶尔有那么会在一起聚聚的,也是一会儿,来去匆匆)。
我开始感觉到了烦厌,这他娘的,过得都什么日子。我想,我还是走吧,这儿根本就不欢迎我,去杭州虽说也无聊但不管怎么说,纪单总是在那儿的,白天无聊时,还可以上网找人聊聊天,比这儿总强多了。
我找我妈。
“妈,我走了,明天就去杭州。”我说。
“啊?这么快啊?不多住些日子?”我妈放下手中的菜勺问。
“是啊,我不喜欢这儿,再说了,你也不喜欢我。”我说。
“你这孩子,怎么莫名其妙的呢?你说,我怎么个不喜欢你啦?”我妈拿起菜勺,就要来打我的头,我跑的很快。
“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你们都不喜欢我,我不要在这儿,我明天就要走。”说着我进了房,关了门,把我妈关在门外。
“我说你这孩子,这都犯了什么病啊,大白天的,你别吓你妈……”
我妈在敲门,我不开,就是不开,急的我妈直跺脚,最后不得不认错,说给我出买车票,我这才打开门。
“大人不许老是骗孩子,你这次不许再说话不算话。”我说
我妈用力的点头,苦叹道:“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孩子?”
第6章·再回杭州吧——下、回杭州
(再回杭州吧——下)
我出了门,还有一天多的时间,我得在这村子里转转,顺便想一些问题。
我坐在了平常钓鱼的小河边,远处有几个淘气的孩子在河里玩水,我看着这群孩子,忽然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这让我很伤心,从前老为长不大而烦恼,现在长大了,却恨再也回不到那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人这一辈子好像都是在不停的后悔与烦恼中度过的。
我忽然想到了珍子,我要走了,是不是该去和她打个招呼?对于她,我心中始终存在着愧疚。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来,我来到了珍子家门口,她弟弟在那玩他的陀螺,陀螺不停的转,我的头跟着它一起转。
“小宾,你姐姐呢?”我问他。
“哦,我姐姐出去了,好像是到深圳去了,估计今年不会回来了吧。”小宾一边玩一边回答我。对于珍子的离开,他好像一点也不会感觉到伤心与难过,去了就去了,死了也就死了。
“去了深圳?”我呆了呆,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吗?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走了,小宾的话,必定是夹杂着夸张的,“全村的人”,难道我已经不是这村里的人了吗?看来,大家的确是都知道的,却没有人来告诉我,他们都认为,一双男女,结束了恋人关系,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珍子也该是这么认为的,要不他又怎么会让全村人都知道了,就独独没有让我知道?
我很茫然,走着走着,就到了香儿家门口,花子正好在家,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走进了她家中的大堂。我苦笑着走进去向她打招呼:“花儿,你好啊。”
“是啊,我好,比某些人一定要好的多的。”花儿的话中挂着刺。
“吃了吗?”我又问。
“你是说早饭还是午饭?”花儿问。
“当然是早饭,这么早哪有吃午饭的。”我笑着说。
“怎么没有,我就见着过一个人,他这边在吃着早饭,那边还动筷吃午饭的呢。”
我知她说的是珍子与纪单的事情,但我却装作不知道,没话找话的说:“是吗?这种人也有,那也有趣的紧。”
“怎么没有?他又不怕挣着的,他一般都这样吃,你看,先闻一闻早饭,接着又闻一闻午饭,嗯,发现了原来午饭好吃,然后把早饭丢到一边……”
我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理?
“你知道不?这种人啊,贪心不足,他的结果往往就是,什么也吃不到,到最后啊,活活饿死,知道为什么什么都吃不到不?”花子问我。
我摇摇头。
“因为啊,午饭过了还有晚饭在,晚饭过了啊,又还有早饭……饭吃不完嘛,他把好的丢了嘛,吃不下了嘛,不就只能看着一碗碗的大米饭白饿死?”花子说完,又看了看我,一脸的不屑与得意。
我除了苦笑,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姐,你干什么呢,别老找孤儿的刺儿,他没有错。”香儿走了出来。
“他还没错?像他这种人都没错?谁有错来着?珍子的错?”花子言词犀利的反问香儿。
“我也没说她珍子有错啊,俩个人都相互之间不喜欢了,还强捏在一起,不累啊?”香儿说。
“什么?不喜欢?珍子那是说来安慰自己的,要不然她为何自个走的那天,就是不让孤儿知道?啊?珍子没有不喜欢孤儿,也没有对不起孤儿,是孤儿他硬是甩了珍子,这种人没错?谁错?”
香儿说不出话来,我也说不出话来,好像这一整个事件里,就只剩我一个坏人了,是啊,一段感情里,总要有个坏人的吧,你们说我坏,我就坏吧,坏也不会少块肉的。
“好了,香儿,你们别吵,都是我不对,我来就是和你们说一声我明儿就走,回杭州去。”我说。
“哼,那你快点走,不要在这儿惹人讨厌。”花儿说:“我就不去送你了。”
你丫的什么时候送过我?我心中骂了声。
“孤儿,明儿就走啊,咋整的这么匆忙呢?”香儿忙跟了上来。
“呵,家里呆着无聊,我妈给我买了明天上午的票,好了,你们玩儿,我先走了,还有些东西要准备呢。”我说完转身。
“那我明天送你。”香儿说。
“别,我能走,你知道我的,我只求个走的洒脱。”……
说完话我走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叹息了一声,原来这地方真的就没有一个人需要我,哎,走吧,不走留这干什么呢?是鸟总是要出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