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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一个男人做生死的决斗,这样,征服一个小女人的心,哼哼,那就好比,伸手,到自己的怀中去取香烟,简单事儿……”
阿疯说着话,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探进了我的怀里,我重重的一掌把他的鬼手打开骂他道:“娘的,又来占老子便宜!”
“孤儿,你看看,我这可是这几十年情场中混下来,苦心孤诣研究出来的恋爱宝典,丫的今天可是全都锐炼成了精华,把它传授给了你,你怎么不一点点表示也没呢?”
我啐了他一口,无奈之下掏烟,丫的,我真的不会怕贼偷,但是我怕贼儿给我掂记着。
“要懂浪漫……要坏……要对她好……也要狠,要付出,……要肯为她流血牺牲……”我口中默念着阿钟与阿疯刚才说过的话,我在琢磨这话中的至理名言,忽然的,一个主意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嘴角勾起子笑意,我转过了身,看着阿钟,我对他笑,这小子先开始也对我笑,但笑着笑着我发现他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来……
“孤……孤儿,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一脸浪笑的看着我,我和你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可对想对我动什么歪脑筋……”阿钟看着我,不自觉的把身子移开寸许,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角,就好像我丫的稀罕他似的。
“阿钟……你别走,别走,回来,回来,你!”我转过身去,一把把那正想逃走的给拽了回来,柔声的对他说:“阿钟,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阿钟先点了点头。接着忙又不停的摇头。
“我想到一个主意,一定可以取悦喵喵的,这次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我循序渐进。
阿钟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我得意的笑着,从身后抽出了那把上次在地摊子上买的次品军刀。
“孤儿,你……你干什么?你为情谋杀啊,你别冲动,阿……阿疯……你快救救我……”我迫近阿钟,这丫的吓的哇哇大笑,不停的向阿疯求救。
阿疯这家伙果然很够意思,几乎是三步一跌的扑了过来,面对我的尖刀,毫无俱色的,双手发着抖,口中仍大义凛然的道:“孤儿,你别,孤儿你放下刀听到没,你冷静点,平日里你和阿钟关系不错,无怨无仇的,你可万不能的就这样一刀的杀了他呀……你至于也应该得慢慢的折磨他,先放干他的血,给他留下一口气,然后再一点点的刮下他身上的肉,到最后,你才能够把他的眼球子挖下来,你得一点点的让他自己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整死的……”
“阿疯,你这丫的,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阿钟愤然至极点,如面对弑父仇人般的,朝他瞪大了眼睛。
我放开了阿钟,我转过了身,提着手中的刀子,笑着朝阿疯走去,阿疯这丫的笑不出来了,他的笑缰在了脸上,他在朝后退,一边退,他一边向我挥着他的手儿:“别,孤儿,有话好讲……你别过来,你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呢……呵,不值得的,真的,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俩个兄弟全杀了,……这,你好好想想,冷静点……”
我在朝他走近,他一边退,可口中始终没有停下话头:“你看,你这就是把我和阿钟俩个都杀了,你也只不过就是减少了俩个情敌儿,但你也不再可能还能和喵喵在一起的对不对?你要坐牢,一个搞不好,枪毙了的可能也不是没有的,你这……这是何苦呢?那……那不是苦了自己,便宜了别人吗……”
我不理他的自说自各,快步的,人已经杀到了他的跟前,我朝他举起了刀子,阿钟一声大叫,阿疯则传来一声如杀猪般的吼叫,接着,我把手中的刀子——交到了阿疯手上。
阿疯怔了怔,看看我,一脸不懂的表情,拿着刀子,站在原地发呆。
“孤儿……你,你干什么?要吓死人的知道不……你是不是病又犯了,天,太吓人了,走,我们现在就在,我们去医院,这有病不看,老是托着,怎么会是办法,钱没有,我今天给你垫上了……”阿疯一脸豪气,就欲拉着我出门。
“不用,看什么病,我没疯,丫的,你别给我打茬儿,我们现在得办正事儿呢。”我甩开阿疯的手说。
“什么正事?我看啊,那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治病,那才是真正的大正事。走。”话罢又来拉我。
“好啊,阿疯,你别烦好不好?我真他娘的没事情,不骗我,我就刚才想了想,我应该采取主动了,这样等着,终将不是办法。”我再一次甩开他,说。
“可是,这问题就是,你丫的什么时候被动过呀?”阿疯叫出了声来。
“娘的别打茬儿,先听我说完。”我狠狠的给了阿疯一下子,道:“我想好了,首先,我们要采用阿钟的策略,居然女孩子这么喜欢浪漫,哼,今晚,我就给她喵喵送过去一卡车的玫瑰花,阿钟!”
“到!”
“得本将军命令,立即去购买,钱回来找阿林报销。”
“你们要去疯,为什么找我报销金钱?”阿林从巴台中冲了出来,一路高喊着来到我们三人中间。
“什么叫‘疯事儿’丫的,我们这要办的可是大事,关乎终生的大事儿,你作为我的师父,何为师父?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哪个父亲是如此的不关心孩子的终生问题的不是?”丫的,为了喵喵,我孤儿今天豁出去了,认贼作父就认贼作父吧,古来有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今儿我孤儿为了泡妞不惜认贼作父,丫的,那传出去,又是另一段千古美传。
阿林无语,退到了一边。
“呵呵,她们不是还喜欢狠的吗?不是喜欢有人为她们抛头颅洒热血吗?哼,今天我再把那阿疯的策略放在第二个步骤”我冷笑一声,狠狠的道:“我就自己给自己一刀子,丫的。就说是阿钟这小子干的,其故事内容为‘这可恶的四眼田鸡玷污了我心中的喵喵女神,我与之拼命,最后大义受伤’,怎么样?啊,哈哈,这故事不错吧,我发现我他娘的真是天才,哈哈哈,阿疯,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动刀子!”
“这……这,你说的哦……到,到时候可别来找我索赔什么医药费啊,什么精神损失……”
“啊!好痛……”
阿疯说着话,手微微一抖,娘的,我一声惨叫,看着那锋利的刀子,在我的手臂上划开了一条长三个非厘米的大口子。
阿疯这丫的一见到了这自己失手留下来的伤口,一捂脸,刀子掉在了地上,鲜血哗了哗的从我的手臂中流了出来。
“你娘的,王八蛋,干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呜,完了,完了,好痛,好痛,出了这么多血,怎么办?怎么办?一定你是故意的,你想谋杀我,你切开了我的大血管……啊,你这混蛋,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得赔偿,赔偿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流血费,营养费,还有,还有……总之今后在在我身上发发的一切,都得由你负责,你小子……哇,还在流血……”
“孤儿,孤儿,我不好,你先别动怒,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现在你流了很多的血,我得送你去医院,我们得去包扎,得缝针,你现在不能激动,激动只会让刺激你的心胸血管,会加速你的流血,让你快速的死亡,你不想死的对不对?”阿疯对我晓之以理。
“那……那快啊,快啊,哦,这血上不住了,天,你这天杀的,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居然狠下如此毒手……”
阿疯在我的叫喊声中,拉着我出了门,我们二人吵吵嚷嚷的赶去前方不远处的卫生院。
走了老远,我还能听到阿林与阿钟近乎梦呓般的一句:“丫的,全都疯了……”
第50章·圆满结局
(圆满结局)
折腾了一整天,我这花儿终究没买成,生日会自然也去不了,还大出了一趟血,在卫生室里缝了四针,痛得咬牙切齿的我,现在哪儿也不能去,只得呆在这鸟儿都不愿意来的卫生院小输液室中,打着那消炎点滴……瞧瞧,我这都是干了些什么事情?你看看这可恶的孤单,把我搞得多少狼狈。
夜已经深沉,窗外黑漆一片,阿林他们来过一次,现在也都回去工作了,本来还有一个阿疯是留下来陪着我的,但现在也不知道这骚鸡公死去了什么地方。
我又剩下一个人,那空虚与寂寞在这个没有人的时候,来找我作伴,我很害怕这“东西”,为了逃避它,我唯有思考,用上天赐予我的那可以想很多东西的大脑,去思考一个个实际的,又或不切实际的问题。
想着想着,我笑了,我看不到自己的笑容,但我能猜得到,此刻我的笑容一定很‘苦’,我在笑我自己,笑我自己这几天干下来的疯狂事情,笑自己好像什么都干过了,却依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点什么,就好像一个失常的疯子,发了疯的在扮演着一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扮的小丑角色……
这都是为了什么?我这样的问了自己两次,得到的答案各不相同。难道说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情?是为了要去讨好喵喵?难道我真的在无意中的爱上了这个把我骂的一无是处的女孩子?或许是的,又有可能,更多的,还是出于那所谓的寂寞,我害怕寂寞,可是寂寞却好像无时不刻的不在紧紧的跟着我,跟着每一个人,像自己的影子,也像猴子的尾巴——甩不开,丢不去。
头顶上的点滴如一架没有时针的钟,滴滴哒哒,发出摧人入眠的声响,我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发现除了头上的半瓶药水外,左边还有一个大瓶还没挂,估计着我还得在这儿坐很久,和寂寞一些坐很儿,我和它没有话题,有的只是那挥之不去的安静与厌恶……
娘的,我想大骂一声,这都得挂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在这寂静的如地狱般的输液室里呆着了,这儿让我感觉到慌乱和恐惧,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自己是如此的害怕着安静,可平常我却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下工作与生活的……
我不愿再想,不能再想,再想,我真的就会崩溃,我把头转向了那挂了墙头上的钟,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夜里8点多,不知不觉,一天又在无声中流走了。时间总是走的很快,而且一去不回头,可是却仍然有很多的人不知道去珍惜它。
我把头转向了窗外,看时钟看得时间有点久,我的脖子早酸了,视线也早就模糊了。
窗外的黑,还在一点点的加深,深到让我除了门口的两棵灯光下的小树外,什么也看不见,那儿,似乎和我这儿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夜——或许就是另一个世界,但它却不一定就在“昼”的另一边。
顾城说:谁期待,谁就会灭亡。
哎,喵喵他们那边的生日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或许正进入高潮的阶段呢,是在开着香槟,还是在由她那纤纤的细手拿着小刀,划开蛋糕?
忽然间的,我感觉到了一阵心酸,我感觉到我和他们已经生活在了两个不同的时间,一黑一白,由一盏灯,一阻墙分开,在那边,有香槟,有欢笑与喧哗;而我这边,只有寂静和鲜花,是的,有鲜花,而且是白色的,是白菊。
我再度苦笑,发现,我和喵喵的距离早已经在无形中的拉远了,我和她似乎已经不可能再会走到一会,就像俩个过客,迈着一快一慢的步伐,一左一右,或许也曾交集,但却总是匆匆擦肩而过,然后,越走越远,谁也不会再回头,最后,到达各自的终点。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很多人,很多已经在记忆中淡忘掉的人,比如说香儿、婷子、秀儿、还有纪单……
想着,想着,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想着,想着,我不用再想了,想着,想着,我进入了梦乡,进入了梦乡,我的思想开始涣散,开始飘渺,我不再想这些令人伤感无奈的东西,在梦里,你也需要思想,但境界,却已经完全的不同了……
或许,人活着,就是为了不停的在思想吧,当然有些人不思想,他们和低级动物一样生存,这种人毕竟是少数,而且他们就是真实得活着,也不见得,他们就真的活过。还好,我会思想,我活过,够了,我现在只是在等,等待,思想停滞的那一天,等待我的终点……
再醒过来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22:00整,本来在我左边桌子上的那瓶点滴药水,不知几时也已经到了我的头顶上,挂的剩下最后小半瓶,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护士姐姐来帮我把它换上去的,她们似乎永远只是匆匆的来,忙忙的走,挥挥手,换上一个药水瓶,或是拔下一根扎在皮肉中的针头,不带来一个微笑,不带走一丝忧愁……
我长长的抻了一个懒腰后,拣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顺手的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我是被手机的震动声给震醒的。
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接信息,我打开来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六个字:你真是个孩子。
信息是喵喵发来的,我没有想过,她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发来信息,但让人所想象不到的事情原本便总是很多。看着这暧昧不清的信息,我心中除了惊异外,剩下的全都是激动与愕然。
我的手在发抖,发着抖,按着键盘,回了一行字:至少现在已经不完全是。
对方回了我一个大大的“?”号。
我回她说:为了你,我已经把自己给整疯掉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是一个疯掉了的孩子。
对方没有再回信息,我不知道她是被我感动了,还是在暗自偷笑,于是我便又再追发了一条: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想你,真的,从未如此的想过。
我就在你挂点滴的那个输液室门外,我可以看得见你。
对方回信息说。
我转过头,四处找,没有找到我的喵喵。
于是回信息问:找不见你,你莫不是鬼怪不成?
她回道:你在害怕?
怕?呵呵,我现在就自己拔了针头出来找你,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只来去无踪的鬼魅的话,请你别走,让我见一见你。
把信息发完,我弯下身,就欲去拔那扎在皮肉中的针头,一个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别拔了,我已经进来了。”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抬头,正看见她款款走进门来的喵喵,她在一步步的走近我,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
我站起了身,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这一刻,我们什么也没有说,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彼此的对望着,我忽然觉得,喵喵其实离我好近,好亲切,就好像那是出自于我身体的一部分,没有间隙,我们好像不是只认识了短短的两个多月,而更像是一对已经相恋了几辈子的旧情人。
“喵喵,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喵喵没有等我说完话,她快步的丫上了前,她抱住了我(这丫的力气很好,不是我事先有所准备,铁定给她按倒在地上),我也反手抱住她,我抱得很紧,那感觉,就像是找回了一件丢失多年的宝物。
“孤儿,你真傻……”喵喵说:“呵呵,傻虽傻但却傻的很可爱,对不起,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的讨厌你了。”喵喵在我怀里,轻声的说。
“为了你,我就是变得再傻,我也愿意,值得。至于我,却从未有过讨厌你的感觉,我只是觉得,对你,我是越来越喜欢了……”
自那次之后,我和喵喵和好了,以后的日子里,我几乎一有时间,就约她出来玩,请她吃东西,吃饭,一起逛街买东西,四处的游玩,感情日益增长,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我的生日会上,我彻彻底底的搞定了她。
不得不承认,喵喵是个好的女孩子,她勤奋,好学,温柔,有时却也很懂得恰到好处的刁钻任性,但对我孤儿这个人的关心和帮助,那却是也无可厚非的,我在慢慢的发现,我正一点点的,越越来沉迷的爱上了,这个平凡着却又在我心里完美的女孩……
第51章·来自一群活宝身上的感动——上
(来自一群活宝身上的感动——上)
至于为什么,在当天晚上,我受了伤,没有去参加喵喵的生日宴会,而喵喵又在夜里跑到医院来找我的,这一系列的关键问题,在如下,我将给大家做出一个满意的,简单的交待……
据目击者阿林、阿疯的女朋友芸芸、及阿钟的女朋友小娟称,证人谢疯、阿钟的证词,当事人葛喵喵的可靠线索提供,记录人秃子的记录,以下故事,实属事实,有一定的可查根据。
话说,当日,北风呼呼哮哮,天地一片苍茫,在这混沌的天地间,曹操、刘备与关云长……
呵,不好意思,套错了台词,卡卡掉,再来一次。
故事,是这样的。
夜,一个春未的秋夜(古龙写作笔法,孤黄小扯一下小蛋),六指创剪发型设计总店内,一片冬的深沉,夏的闷热、秋的萧瑟、春的猫儿发情。阿林缓缓的拉上了卷门,尽管他也知道,这扇门,不能随便关,他是个生意人,所以他很会选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亥时三刻整(晚上的八点刚过,理发店生意慢慢的落入了冷淡期),阿林就选在这个时间,用来祭奠那已亡的故友孤儿。
众店员在阿林于电脑中放出的慢节奏《婚礼进行曲》中,表现沉重,双目微闭,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阿疯的声音是最响的,尽管他已经很压制,但那破鸭公嗓音还是见缝就钻的从他的牙齿缝儿中飘了出来,他说:孤儿,你一路走好,我们会留下,在这世间上,快乐的过你那还没有机会过上的快乐生活的……
三分钟的哀悼时间过后,开始进入致辞阶段,阿林首先站了起来,他迈着沉沉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到了人群中间,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