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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共73章节
第1卷
第1章·序言——给一个交待
序言
(给一个交待)
啊,花了一年多时间,这前传,总算是写写完啦,嗯,现在心中,说不出个坦然,感觉自己总算做了一件“正事儿”。
在写作《孤儿流浪记之孤儿在流浪》时,我的笔,曾也停过几次,每每写到动情处,我的心都会颤抖,好几次,都不知道在何处下笔,手抖个不停,心里很难过,很纠结,很矛盾,太过真实了,也就脱离了所谓的“艺术”本质,可是这种东西,也不能瞎鸡巴乱写吧,这故事中的人,都是有一定的人物针对性的,如果乱写,对的起别人吗?
心想,写得这么痛苦,那就别写了吧,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可这真的停了下来才发现,不写我更加的难过,心中有个声音在指责我:“你有这个能力的,你不写,谁来写?你自己的故事,还有别人比你自己写得好吗?”
我这人受不起指责,很怕良心上出现的一些什么“东西”,于是乎,我又再写,写着写着,停停,停停又开始写……
就这样,短短的八九万字,写了一年多时间,这会终于写写完了,人也松了一口气,但松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想起,一个“前传”中,是没有把自己的“罪行”交待清楚的,于是想写个“正传”,但这也仅限于一种想法,没有真正的付诸行动,直到某天再把“前传”翻出来看一看,感觉到自己心底处的悸动时,这个想法才再一次强烈了起来,于是我再拿起了笔……
有趣的事,这再次提起笔写这《孤儿流浪记之风流韵事时》,已经是前传完成后的第三年……
我说,写吧,什么事情,总要有一个交待的,对别人,对自己……
“前传”中说了,那一年,我“受了伤”离开了浙江,去了广东,在广东,我呆了二年多,还是在做自己的理发,其间,我入了三家店,出了三家店……最后感觉在这个社会,没有一“证”之长,是完全没有办法在这个世道立得住足的,于是我又到了一家美容美发学院,花了近三万块钱,在美发学院中又做了三个月的学生,拿到一个“名牌”学院的毕业证后,我由学校分配,进了一家在当地很有名气的发型设计直营店,这里的工作环境,那是没法说的,但我在这店里干了近一年时间后,我又再度感觉到了烦厌,在这种大的店里,工资虽高,环境虽好,但却是有很大的约束的,竞争也很大,很多时候为了生存,各自斗角勾心,搞的好不疲累,再且说了,这种地方,没有太大的自由,好比一只被人牵上了绳子的宠物狗——风光,虽说风光了,但那种苦楚与凄然,也就只能有本人自己才了解?
哎,或许人这种动物,就是永远都得不得满足的吧,天天都在追求,而追求,又怎么可能会终点呢?
于是人就无奈了,就痛苦了,就寂寞了,寂寞这东西,无色无味的,让人捉不到看不着,但又确实存在,而且时时的就陪在了你身边,有趣的是,你明知道对方就是寂寞,你却就是拿它一点办法没有!
呵,这或许也就是人存在的一种可悲性吧。
幸好在这时,阿林给我把了个电话过来,他说他的店开了张,很缺人手,让我立即赶过去帮助他,我也就刚好找到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广东,这个让人呆的发腻的鸟地方……
“我回来了,呵,我回来了”在那久违的无比熟悉和车站口,我下了车,我对自己说:“二年多了,我回来了,哈,孤儿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孤儿啦,你们听到没有,孤儿不再是那个孤儿了,我不会再为一份感情去逃避,去粉身碎骨,去痛苦万分,不再会有什么左右我,只要我开心,我可以玩弄任何人……”
孤儿变成了一只魔鬼,他回来只有一个目的,他要报复!
在写作此章之前,我常常会想起一个人,这个人让我很矛盾,他似乎很平凡,但却又不甘于平庸;他爱表现自己,却又常常弄巧成拙,搞出一大堆的笑话;他很有女人缘,却又没有一个真正固定的女朋友……
简单的来说,你就是一只“骚鸡公”,打着“玩遍56个民族美女”的口号,浑浑噩噩的过着他自认为“不一般”的生活。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倒也是十分有趣儿却又常常哭笑不得的,考虑了良久,还是把他当成一个主角,写入到这个故事中,希望他的那些风流趣事,能给我们的故事,带来些许乐子……
他叫谢疯,湖北人,个子不是太高,长相也属于二流(二流子的简称),一身黑幽幽的皮肤,显现着这个人的健康完全可以过关,小脸长的很有些明星相(有人说他像古天乐,我却常说他像“黑人乐队”中的主唱),伴一双会笑的眼睛(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可真是十分符合女孩子们心中的“黑马王子”形象。
当然,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张好看的脸,自然也是那些胆大而疯癫的女顾客们的聚焦点,所以在他的身边,可说什么都缺,就是没有缺过漂亮与不漂亮的女人。听阿林说,这个店开张以来,阿疯的“挂号”女友已经多达六人(这店才开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另外那些没有“挂上号的”,我也就不知道还有多少。我记得我曾经也问过他:“阿疯啊,你今年20岁,总共搞过多少个女人了?”他摇摇头告诉我:“想不起来了”。
看官们,笔者在这没有浮夸,有太多,都是我亲眼所见,我自己也不想信(男人都要嫉妒心的嘛),但却无奈已经“眼见为实”了……
再说到阿疯这人,平常倒也没有什么的,“性”情中人嘛,身边多了几个女人,我们也不要去说他不是,但有一点,却让本人很受不了的,他这家伙,很是自大,老是以“店长”自居,还爱管人闲事,这点让我们一个店的人全都很头痛!
好了,说的多了,也应该入正题了……
我现在呆的这个店,还叫“金叶”,但今天之“金叶”,以非之前的“金叶”他已经名存实亡了(上个店的店主阿辉,由于要去南昌搞什么广告公司,然后就把就“金叶”店农场分店,低价8万元,转给了前店长阿林。阿林一直想给这店换块招牌,但考虑到店刚刚开起,同行间竞争太大,又加之还没有太多的固定客源,阿林怕影响到自己的生意,于是暂时还用这“金叶”这块“金字招牌”),店里再没有了虹儿,旁边也没有了蚊子,没有了张道林,刘名回了老家(后来聊QQ说,好像是他母亲生了什么病,短时间是出不来了),至于江漏,他也已然“弃武从文”在他哥哥的理发用品专卖店里,做起了业务员……
呵,才两年多时间,这这个世界似乎就已经转了一个大大的圈儿,什么都变了,大家都走了,就我傻乎乎的从广东这大都市中,跑到这从前的伤心地,平白的给自己寻找烦愁与感伤,但是,我不通过,真的,我也已经不会再为那已经流逝而不能再回头的岁月而伤心了,我只是觉得有点闷,看着这人面全非的景象,心中会莫名的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感慨与忧伤……
值得庆幸的是,阿林在我回来的那天,给我正式的挂上了“金叶”店的这一块“发型师”胸牌,这是我多年前的梦想,如今已然成真,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成长,为了成长,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无形中,我们都又变成了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们还是从前的那个我们吗?呵,早不是了,我已不是我,现在的孤儿也今非昔比,再非从前的孤儿,他现在是一名发型师,名正言顺的,拿着高额的工资,可以对手下的中工学徒们指手划指……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回忆里的,我现在又有了新了朋友,有了新的同事,这是一个新环境,在这新环境里,我将会度过一段让人难忘的时光,有喜,有忧……
活着,原本便是一种罪过,一种折腾,我并未死去,我还活着,还得继续那漫无边际的伤痛……
写到了这里,我想我是有必要再认真的介绍一下我的这些新朋友和同事们的。
现在的“金叶”店,一共九个人,老板阿林(他是我的师父,在前传中我介绍过这个人了),发型师阿兴(一个贵族人,三十来岁的年龄,长的很“土匪”,这家伙的性格是暴戾,是一个典型的“金钱主义者”认的是有奶就是娘的宗旨),发型师小可(小可是阿林的师兄,他是一个浪子,居无定所的,活到快30岁了,没有家庭没有负担,更不会有牵挂,一个人吃了饱,全他家的不会饿,他现在是在这儿帮阿林,阿林对他很敬重,小可告诉过阿林自己只留下来帮他撑一下场面,等他店周转的过来了,他就会离开……小可有“富康学院”的毕业证书,有他在,阿林说不出的开心),中工阿力(前“金叶”店中给阿林留下的余孽,江西人),中工皮球(湖北人,阿疯带来给阿林的负担),然后是中工兼学徒阿明、小平、梯子,还有前面提到了骚鸡公“店长”谢疯,哦对了,差点把自己给忘了,孤儿可是主角,这种人物,当然要着重介绍,而且在这店中,孤儿我也是一个核心人物,一人兼四职,发型师、业务部部长、宣传部部长、(有时偶尔也做一下收银员)忙的好不亦乐乎,丫的,谁让我是阿林手把手带入到理发行业的得意弟子呢?他们怎么可能和我比……
呵,扯的有点远了,现在入正题!
第2章·一个徘徊在女人身边的男人——上
(一个徘徊在女人身边的男人——上)
话说那天,风和日丽,天空万里无云,大街上车水马龙,又是一个星期天的来临,这可是一个星期中,我们这行业中最为忙碌的一天(做过服务行业的人应该知道,别人忙时,我们是闲着的,当大家都闲下来时,也就是我们的“死期”了),再加之此时正值阳春四月(每年的天凉那几个月,我们都要忙着做头发),别提多少忙了,哎,到底有多忙呢?一时半会的,也不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看官们你们如果常常出入于理发店的,你们应该看得到,如果你说你们不是经常在理发店中走动,那也没有关系,你们试着早上起个大早,然后到菜市场去走上一圈,领会了那种“人挤人”的热闹之后,你对我们这种“旺季”也就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
哄,总之,一个字——很忙。Sorry,多用了一个字。
这不,好不容易晚饭吃完,时间已经无情的指到了夜里9点,眼看快到下班时间,生意总算是冷了下来,人也差不多都累趴下了。
大家都有气无力的靠着,躺着,直等待着下班时间的来临,只有我们的“骚鸡公”店长阿疯,还一个人的在那自己的镜台前忙活的,拼命的拔弄着他那一头已经乱成了“鸟巢”般(他喜欢这个造型,没有来由的,就像我喜欢把刘海长长的挂到下巴弯一样)的,人送外号“吓不死人不偿命”的怪头发。
“这骚鸡公,看看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咯!”小可摇着头,从烟壳子当中抽出两支“555”,丢给我一支。
我接过,给小可和自己都点上火,笑笑说“小可,你可别没事找事儿,等下这家伙准保又让人去找个盆子来,准备去装血,我就想不通了,现在这世道,处女是少之又少了,就算偶尔老天开个眼,让你碰上个把刚换了处女膜的,也不至于要拿个盆子去盛血吧,你说那得付出多大代价?那得牺牲多少只无辜的鳝鱼,才能换来这一盆子的血?”
“阿疯,我说,你家是不是把那留着过年的大母猪给杀了吧?要不你怎么一整天都叫着要找个盆子什么的,去盛糟头旺吗?不对啊,不至于啊,现在才是四月份,离过年还有好长一段子时间呢,我说,你就别折腾了,你有那心,也不一定有那力,不是?”阿疯的老乡皮球也跟着在起哄,逗来一阵轰堂大笑。
“你们这是典型的男人嫉妒性心理!”待我们等人笑笑罢,阿疯开口了:“怎么?自己好不起来,看到别人好,就眼睛红啦?就想不通啦?就闹着要上吊自杀啦?你们啊,自己把不好妞儿,就别影响我去风流快活?”
阿疯由于一整天都泡在女人堆子里,身上难免也要沾上一点脂粉气,说起话来阴盛阳衰的,很容易把我们几人带入到剧情中,
“呵,你那不是‘快活’,我看,是快死了才对。”不知谁说了一声。
众人再笑。
“呵,笑什么笑?笑什么笑?啊,说你们,你们还能耐了,你说你们笑谁呢?笑的不是别人,别人不好笑,人啊,太多时候,就是不能去正面的面对自己的缺点,于是看到别人比自己好,就开始去嫉妒,开始眼红,有什么用?啊……好,今天我就免费的做一次好人,帮你们把各自身上的缺陷给点出来,我不想损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去正视自己,知道哪个方面需要更进,需要改正!”阿疯用那一双色眯眯的眼扫了一下店中众人,然后手一指小平:“好,就从你先说起,你看看,看看你那五短的身材,冬瓜不似冬瓜,南瓜不似南瓜,西瓜、北瓜都不是的四不像,一看你形象,就知道一定是你爹妈在造你时,抱着玩玩的心态,一个没有配合默契,造成了你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对你,我不想说太多,就送你一字——丑。你这种人已经没有法子补救了,有多远,就给我走多远吧。”
小平垂下了头,这小子一天之内没有少给阿疯损的,他现在有一外号,叫“不损不行”。
“哎……哎……哎……,那胖子,那胖子,你好去减减肥了,别用你那大象似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梯子听到啊疯的话,慌闪到了一边,站在一个人家看也看不到的角落。
“还有你,你,就你,你别到处看,说的就是你,阿力,我说多少次了,做男人的,要有勇气,要去面对事实,我说,你那一张上个世纪80年代曾经流行过的国字脸上,哦,我的天,你这五官不全的大怪物,你知道你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你让我想到了麻将里头的白板儿。我说,你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和你说了多少次,长的丑,那丫的,不是你的错,我们可以去怪你父母,甚至不行我们就说是政府的不是也行,我说你跑出来干什么呢?啊,这跑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还有,不要狡辩……怎么着?不服气啦?我这对你是最最中肯的评价,人家都说了,忠言逆耳,你别来怨我……好了,我就损你老小子了,损的我的牙都疼了,我们再来看看阿兴,阿兴啊,你那张脸,怎么就生的这般疙疙瘩瘩的呢?你说,你整天都在抱怨着世态不公,让你有妞没得泡,我不是说你的,你那一脸的豆儿,很容易让人产生不经意就到了坑洼不平的大沙漠中,哪个女孩子肯陪你吃顿饭,铁定吐完,我说,你在我们这店里,怎么说,那算是企业性的高薪员工,有了钱,别全都放在老婆那里,自己留点私房,找个时间去整个容算了,搞不好你那如‘粪’似‘愚’的女人带着你的钱,和别的男人跑了,你还傻不溜丢的弄不清呢……这是何苦不是?还有小明,我说,你丫这小子,长的一张比别人都要帅一点的脸,你不去做那什么小白脸,已经很是可惜了,你要找女朋友,也找个像样点儿的,你说,孤儿的破鞋子你拣来穿了,还一副得了大宝贝的开心样儿,我真为你感到难过,做一个男人很简单,但要做一个优秀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不?是深沉,要内敛……懂不懂……”阿疯发了疯儿似的,发挥着他的超能口才,把我们几个卓一卓一的批评,我就想不通了,这丫的,大脑中,怎么就存有了这么了即流淌又恶毒的语句,这丫的,损人完全不代一脏字儿,却都是字字见血的,说的别人哑口无言,操,我平时没见他看过什么书啊……天!
“哎,我说孤儿”阿疯把手指指向了我,我看了一眼他,强行压制住把这可恶的手指拧断的欲望。这丫的,居然这种的诬陷我,我孤儿清白一生,偶尔认了一个干妹妹,也并不是如他说的那种“破鞋”关系啊,丫的。天地为证,我俩可是一清二白,这倒不是说明我孤儿的性功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小明的女朋友,我那干妹子,长的,也汰寒酸了点,让我没心下手啊!
“我说你啊,你搞的个魔鬼似的发型,白天吓人,晚上吓鬼的,你还自以为很洒脱”阿疯开始表扬我:“其实狗屁,你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你额头上的那让人呕吐的‘龙角’罢了……”
我心中一颤,丫的,我头上是有一个角,这是上次,小陶(纪单的男朋友,在前传中有提到过)奋起力的在我头上来了一下,从而留下来的,丫的,那疱儿,跟了我两年多,好像一点也没有要消下去的样子,它就像是一个吸血蚂蟥,打算巴在一个我触不到的地方,从而跟着我一生。
对这段往事,我一直都很是介怀的,这倒不是因为那一下给了我多少大的打击,从而让我忘不了,只是每每摸到这个疤,我就会不自学的想起纪单,想起她叫我“滚”时的那个表情,我说过我要忘记她的,可经过了这么两年时间,我才发现,纪单她一直都没从我的生命之中走开,她就住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做人,要学会往前看,不能老是活在过去的世界里,活在记忆里”阿疯还在说:“其实你小子长的,还是比较帅的,虽然和我比还差了一点点,但以你现在的条件,多少女孩,你要你开个口,那还不得如那秋后蚜虫般的朝你扑来,来投入你那臭烘烘的怀抱,你又何苦打那做个苦行僧人?快快打你那可恶的‘瀑布’修掉了吧,外面的世界,很精神……”
他原本还打算着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但被我狠狠的横了一眼后,他闭上了嘴巴,这丫的鬼精鬼精的,上次因为被我们几个因为乱说话扇了几个巴掌之后,他就学会了“察颜观色”,他现在已经把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点,我甚至有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