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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率先拿起了手里的短剑,一把刺在了自己胸口。他闭着眼睛,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围的人看到之后,也没有犹豫,一个个那起手里的武器,向着自己胸口刺去。没过多久,地上就留下了整整三千具尸体。旁边的白马,一个个舔着主人的脸,似乎怪罪他们为何不起来,还有的发出一声声悲痛的嘶鸣声。
这便是亲卫。他们不是死士,但却比死士更加不惧身死。他们早已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了主人手中。主人生则他们跟着生,主人死,他们也要跟着死。
吕阳望着这一幕,不由发出了一声叹息。不知是叹息公孙瓒死的不值,还是叹息白马从义的忠烈。
微一凝神,便下令道:“敛尸,厚葬。”然后看了看北平城,下令道:“所有人,一起入城。如遇反抗,杀无赦。”
及至夜晚,吕阳一个人坐在北平太守府的主座上。在烛光的照耀下,脸上满是疲惫。他完全未料到,公孙瓒的民望会如此之高。今日进入北平城后,并州军有整整杀了不下十万人,这才稳定住了北平的局势。
没过多久,郭嘉便前来求见。
一入房间,看到吕阳一脸的疲惫,不由有了些诧异。但还是开口道:“小侯爷,辽东公孙越听闻我们铲除了公孙瓒,派来了使节。说他是听了公孙瓒的谣言,才下令与刘幽州对抗的。现在已经悔悟,特献上公孙瓒的家眷,前来投诚。不知小侯爷要如何处置。”
吕阳听到后,脸上满是冷笑,说道:“辽东距北平足有数百里,没想到他公孙越的消息来得这么快。先别拒绝,但也别答应,就这样拖着。等过几天,幽州局势一稳,再去收拾他。不过这件事,就交予奉孝亲自带兵去做了。”
郭嘉感激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小侯爷,那个赵云已经醒了。听到公孙瓒身死的消息,不住的要寻死觅活。我看他为人忠烈,不知小侯爷,是否需要成全他。”
吕阳眼中精光一闪,但很快便暗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杀不得,现在还是杀不得。人家可是有一个好师傅,枪神童渊,老一辈的先天高手。超流高手的厉害你已经知道了,至于先天,就更不用说。要是找上了门,虽说不惧,但也着实是个大麻烦。还有,那个赵云虽是忠烈,但也不是没办法对付。先告诉他,如果他出了事,那公孙瓒一家,男的全部为奴,女的都卖到妓院。先这般让他好生活着,日后在想办法收拾。”
郭嘉不由点了点头,对吕阳的做法很是赞同。稍一沉思,便问道:“小侯爷,如今幽州之事已了,不知您有何打算?”
吕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幽州之事,交与了你,我也算是放心了。至于我,暂时也没什么回并州的打算。就陪着师姐,在幽州各处随便转转,然后到海边走走。有五百亲卫保护,这安全也不必担忧。还有,把朝廷里的事给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有谨慎考虑。”
郭嘉听着点了点头,见吕阳没了话说,便退了下去。
见郭嘉退走,吕阳依旧是满脸的疲惫。这几日,不知为何,吕阳总是有不祥的预感。自重生之后,吕阳就发现,预感这回事,似乎非常的灵验。记得刚穿越没多久,他便是凭借预感,救了自己一命。这一次预感再次出现,不由得吕阳不重视。但想来想去,依旧是没发现有哪里不对。似乎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并州事业蒸蒸日上,就连幽州也差不多入手了。还有多年在无子嗣的父亲,如今也有了母亲怀孕的好消息。可吕阳还是觉的哪里不对劲。
微微叹了口气,缓解了一下脸上的疲倦,吕阳又一次想到了蔡琰,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几分笑容。这一次,终于可以随着师姐,好好的游玩一下了。
中平五年,三月十二日。吕阳与蔡琰坐在沙滩上,欣赏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蔡琰看着海面上漂浮着的冰山,不由发出一声声大叫。从没见过大海的她,哪里能想象到如此雄浑壮阔的景象。
这一个月来,她随着吕阳,放下了一切烦忧,在幽州各地四处游历。无论是农家小院,还是街市赌坊,只有她想去,吕阳都满足了他的要求。本就是十六岁的少女,自然很快便恢复了少女该有的活力,尽情的在各地游玩。
今日蔡琰终于来到了海边,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心里满是欢欣。一双妙时不时的看向吕阳,里面全是娇羞与迷离,心里不停的想:能嫁个这样的人,的确是她百世修来的福分。不过完全沉浸在欢乐中的蔡琰,完全没注意的吕阳那越来越慌乱的脸。
吕阳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逐渐飘近的冰山。此时正是三月时分,和煦的春风,溶解厚厚的冰层,形成了一座座冰山。随着海水的移动,在海面上随意漂浮。
前世的吕阳,不是没见过大海,他的慌乱,也不是发现了将会有什么地震或海啸。但吕阳的目光,随着冰山的由小到大,由不解,到不信,又到最后的慌乱。
吕阳前世在海边,亲眼见过大船由远及近。他觉对不会记错,那是一定时先看到了船的最顶端。但今天的吕阳,望着那比大船还要高几倍的冰山,心里满是震惊。他看着冰山由小到大,而且是单纯的由小到大,从顶到底同时出现,脸上不由得满是错愕。错愕中的吕阳,得出了一个荒唐的结论:“这个世界,不是圆的。”
吕阳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得到的结论,心下的震撼越来越加大了。曾几何是,他认为自己只是来到了古代。但那玄幻无比的武艺,彻底的打破了他的梦想。但依旧他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只是武艺在后世不断流失罢了,他依旧在地球,依旧在原来的世界。自从听闻可以先天高手延年益寿,传说中八百岁的彭祖也可能真实从在,他就在心底给了自己一个妄想,活到前世的年代,在看一眼自己的父母。
但现在看到的一切,彻底的颠覆了他的认知,也把他的那一丝妄想,弄得完全粉碎。这个世界不是圆的,这个世界不是圆的,吕阳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起,就连浑身都开始不停发颤。他已经完全迷惑了,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否有着意义。或许这本是一个虚幻的世界,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中的人物。但他明明看到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绝不可能是一对游戏中的数据。更重要的便是那感情,虚拟的世界觉不可能如此真实。
吕阳默默的在夕阳下站了起来,面朝着大海,身上的气势不住的变化。渐渐的,整个人都融入到了虚空中,似乎若有如无。吕阳一步步走向大海走去,双脚悬浮在海面上,低声问自己道:“是这个世界今日才认可了我,还是今天,才看明白了这个世界?”
海边的蔡琰,看着悬浮在水面的吕阳,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过了好一会,才喊道:”阳儿,阳儿,你怎么了。这么站到水上面,都不下沉。
吕阳听到后,转过了身。脚踏着海面,一步步走了回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里面满是凄苦和一种难言的轻松,说道:“师姐,我想家了。我们,明天就回去。”
第三十六章 伤逝
更新时间2011…7…31 23:59:26 字数:2538
吕阳虽是打算返程回到并州,但路上也为见匆忙。而是与蔡琰一路上一边四处游玩,一边往家中赶去。
初入先天的吕阳,并未有想象中的欣喜。反是被心中的预感,折磨的彻夜难眠。一路上,总想催促蔡琰加快行程,但每当看到她欢乐的笑脸,一次又一次忍住。而且离并州越近,心里的不详,就越是浓重。
蔡琰虽是发现他心事重重,但又如何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吕阳也不好,拿着预感来说事。因此,蔡琰见他不乐,反是劝他多散散心,更是不肯早点回去。
五月二十一日,吕阳才来到了晋阳城外。
吕阳望着蔡琰手里的小孩衣物,不由有些好笑。打趣道:“师姐,你拿着小孩的衣服干嘛?莫不是想自己生一个?只是有些可惜,还得等上一两年。”一边说,一边还叹着气,同时满是无奈的超自己胯下忘了一眼。这东西也太不争气,就是不好好往大长。
蔡琰被吕阳的话,说道脸上一阵羞红。在他的头上亲拍一下,说道:“阳儿,你可便乱说话。婆婆现在怀孕可有六个月了。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我这可是为他准备的。”然后不满的扫了吕阳一眼,低声说道:“现在就想让我生小孩,你可没那本事。”
吕阳听着蔡琰的话,只感到万分的郁闷,年纪小,有不是他的错。但一听到母亲,便不由的皱起眉头。从重生以来,他还从未这么久离开过母亲。一去便是四个多月了,不知家中可好。
一入州牧府,吕阳便感到气氛十分不对。然后就得知,三日前,李蓉产下了一个女儿,但自己却生命垂危,连神医华佗也束手无策。如今已是弥留之际,只是强撑着,想要见吕阳一面。
吕阳一边往后院赶去,一边觉的一阵抓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十一岁的李蓉已不是第一次生育,如何会出问题。当年十三岁生吕阳之时,都一切平安,如今怎么反而有事了。更为诡异的是,这并不是难产。而且六个月的孩子一切都十分安好,做大人的如何就要死了。如今的李蓉还正当年轻,甚至还未走过三分之一的历程。就这样要走了,怎能人然不敢惊奇。
一路上,吕阳不住的回想着,自重生以来,与李蓉见的母子感情。越想,心里边越痛。及至后院,泪珠已是不停的往下滴。前世,他的父母都忙于工作,很少陪着他。穿越之后,虽是失常想起,但仅仅是夜半多几声叹息。但李蓉不同,她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吕阳身上。八年的相依为伴,早就融合了吕阳的心。
到了李蓉房外,且见到吕布颓废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坛,不住的往嘴里灌。身上的衣物,已是糊满了泥土,显然已是在这里呆了好几天时间了。
吕阳可全没心思理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嘴上强装出一丝笑容,轻轻推门,走近了房间。
李蓉此时正躺在床上,身体看起来十分瘦弱。明显的能从外表上,看到到一条条青色的静脉,还有隆起的被皮包着的骨头。身边还放在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比普通孩子还要健壮,不住的伸着手,去拉裹在自己身上的襁褓。而五岁的吕亮,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个人跪坐在床边,不停流泪。
一见到李蓉那苍白的面容,吕阳泪水又一次开始往下涌。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往日情景:刚重生时,母亲看着自己,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尿床时,母亲那急切又不知该如何做的表情;自己饥饿是,他抱着自己,喂自己乳汁的情景;还有手把手教自己写字;深夜里抱着自己偷偷流泪;还有看到蔡琰是满脸的错愕和对他的宽容。
一幕幕的情景,从吕阳心中流过,他不由的疾步上前,跪坐在床边。吕阳抱住母亲的身子,抓着披在她身上的被子,低声唤了一身“阿姆”。
吕阳的声音很低,但熟睡中的李蓉很快便听到了。微微睁开眼,见到了吕阳的身影,眼里霎间便多了几分光彩。但一边的吕阳,明显的感到她脸上紧张的肌肉,一下子松了起来,就连全身,都似乎失去了力气。
吕阳不由的发出了啜泣之声。紧紧的将李蓉抱住,一遍又一遍的唤着:“阿姆,阿姆。”
过了许久,李蓉嘴角迁出一丝笑容,动了动胳膊,似是要抚摸一下吕阳的头发。吕阳见状,赶紧将她的手臂扶起,让她手,摸在自己的脸上。
李蓉指头微动,替吕阳试了试眼角的流水,低声说道:“傻孩子,别哭。人总是要死的。”那声音十分的低微,而且断断续续,似乎随时都可能彻底消失。
吕阳听到后,终于无法忍受了,发出声音,哭了起来。
李蓉缓了缓,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几分红光,但这完全便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吕阳见到之后,心底狠狠的抽了一下,但依旧是什么也没说,将紧紧母亲抱住,想以这个动作,将母亲彻底留下。
只听李蓉幽幽的说道,那声音也有了几分响亮,但总给人后劲不足:“阳儿从小便聪慧,还有亮儿也是如此。”旁边哭泣的吕亮,听到后,也慌忙止住了泪水,凑近前去,跟着点头。
李蓉稍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阳儿,你年纪虽小,为娘对你却是放心的。只是有些担忧你父亲,他性格有些冲动。我走了,他只怕只听你的了。日后,你要多劝劝他。”说道此处,似是放心了一桩心事,身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突然,李蓉直起来上身,似是想要咳一下。吕阳赶紧将她扶好,却为料到咳出来一口暗黑色的鲜血。
李蓉也看到了自己咳出的东西,脸上也不由添了几分绝望,知道自己到了生命的尽头。然而,似乎想起来什么,手指着旁边的孩子,蠕动着嘴,想要说上两句。
吕阳赶紧将小孩抱起,递到了李蓉面前。李蓉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阳儿,你看。这便是,你妹妹。你常说,自己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如今,娘亲帮你生了一个。以后,你也便不再孤单了。可惜,我看不到她长大了。阳儿你要答应为娘,要好好照顾她。这样,娘也可以放心的走了。”然后满脸笑容的望着吕阳,等待着他的回答。
吕阳看着怀里的小孩,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便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她带走了自己的母亲。
突然,吕阳脸色大变,将小孩摔到了地上。抱着李蓉大声喊道:“娘亲,我不要什么妹妹,我只要你。我要你活过来,我要你永远陪着阳儿!我只要阿姆,不要什么妹妹。”
旁边的吕亮见到了吕阳的动作,赶紧把地上不停哭喊的小孩抱了起来,向着门外,溜了出去。
床上的李蓉听到了吕阳的声音,张大了嘴,脸上满是慌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一下子,力气似乎全被抽出了体外,颓然倒在了床上。
屋子里,只余下吕阳凄厉的叫喊:“我不要妹妹,是她害死了娘亲。我只要阿姆,我只要阿姆。我不要妹妹,她害死了娘亲,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的!”
门外的吕布也听到了房里的动静,推开了门。只看到吕阳亲吻着李蓉,那依旧姣好却早已僵直的面庞。他始终也未能见到自己妻子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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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殉葬
更新时间2011…8…1 15:23:40 字数:2545
吕布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吕阳怀里的妻子,始终无法想象,自己的妻子,便如此死了。一行清泪从眼里缓缓流下,一直滴到了地上,但他却没丝毫感觉。
突然吕布上前了几步,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摸一下李蓉的面容,但却很快收回了手。似是害怕,手上的泥土,弄脏了李蓉的身子。
吕阳抱着李蓉,一遍遍吻着母亲的脸蛋,泪水也不住的往外流。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竟有了笑容。一把将李蓉抱起,向着门外奔去,完全不理会所有人惊慌的喊叫。
吕阳抱着李蓉一路疾奔,向着州牧府的地下走去。没多久,便到了地底的冰窖下。吕阳将李蓉放在巨大的冰块上,一动不动的望着。过了许久,有手摸了一下李蓉完全冰冷脸庞,突然抽泣了一下,低声说道:“阿姆,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会。虽说有点冷,但阳儿陪着,你不会孤单的。阿姆,阳儿要让你永远这般年轻,这般漂亮。”
吕阳用手轻轻理了理李蓉的有了些凌乱的头发,继续说道:“娘亲,你看,你还是这般美丽,就像阳儿刚出生时见到的一样。”突然推了李蓉一把,嗔怒着说道:“母亲,你怎么不理阳儿了,是不是阳儿又惹你生气了”,说着又在李蓉身上推了一下,说道:“母亲,你说话呀!阳儿在等着你呢。阳儿还小,才九岁,要是错了,你就原谅了吧。”
看着李蓉依旧毫无反应的面容,吕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慌乱。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眼睛死死盯住李蓉,低声说道:“娘亲,你是不是想你儿媳了。是不是怪阳儿不争气,没让你见到孙子。”然后又安慰着自己,说道:“是的,一定是这样,我这就去喊师姐,让您好好看看儿媳。”
“师姐,师姐,你快过来。”吕阳突然传出了大叫声。不远处的蔡琰早就到了,只是看着吕阳癫狂,不敢靠近。现在听到他的叫喊,哪还敢犹豫,赶紧走了过去。
吕阳一见蔡琰,匆忙奔了上去,一把拉住她,就向着李蓉扯去。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站定。踮着脚尖,在蔡琰脸上摸了一下,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师姐,娘亲睡着了,我们先别去,别把她吵醒了”。然后有猛然抽泣了一下,说道:“可是娘亲睡的好熟呀,会不会睡很久,再也醒不过来了。”话一说完,有开始哭了起来。
蔡琰望了望有些神经错乱的李蓉,不由的偷偷流起了泪水。但还是轻轻把他抱住,低声说道:“阳儿,婆婆只是睡着了,一会便醒。我们就在旁边悄悄等着,待会,他便会起来看我们的。”
吕阳听到后,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缓步走到李蓉身边,将头埋在她怀了,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蔡琰轻轻走到吕阳身边,抚摸了一下吕阳的背,心里满是伤痛。平日里,吕阳看起来无比的成熟。那过人的心智,超人的才能,无意间,蔡琰一把这个小男孩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如今,蔡琰才发现,他依旧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依旧需要人来疼爱。蔡琰温柔的摸了摸吕阳露在外面的头,脸上一片的慈祥,就如一个母亲,看向自己的孩子。
五月二十四日,李蓉逝去已近三天了。吕阳平静的坐在州牧府大厅的主座之上,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似乎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睿智。蔡琰则在吕阳身后,轻轻替他揉捏着肩膀。
没过多久,戏志才便来求见。此时的郭嘉仍旧在幽州处理政务,并州的事,已全部交到了他的手中。戏志才身着一件灰色长袍,身材十分高大,丝毫也没文人的柔弱之气。
看了毫无表情的吕阳一眼,戏志才的心,不由狠狠的跳了一下。这几日,小侯爷越来越加让人可惧了,就连身上的威势,也越来越强了。手下人如果稍有不对,虽说不至于杀人,但至少也是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