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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援,魏军遂闻风而逃。
而此时张战所用的就是此阵,兼之此时的车弩经过了马钧改进后,不仅力道更大,而且射程也更远!其所用的箭支,若是可以称之为箭支的话——乃是长愈一丈的用精铁打造的长枪!其射程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四百步!
“刷!”一支铁枪如同奔雷一般射出,在连续贯穿了四人四马后才停于第五人体内!
“这……时间竟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器械?”曹仁恐惧的看着已经鲜血淋漓的双手,却是刚刚为了挑飞一柄铁枪所付出的的代价!
“速速前进!冲到阵中!”此器械威力如此巨大,若是掉头逃跑,恐怕这三万骑兵大军也就完了!骑兵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而且这可是三万骑兵!还有三万匹骏马!
曹仁的心在不停的滴血!“张佑和!曹某今日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呵呵……曹子孝,若是你掉头就跑,或许某最多只能留下你的两万骑兵,但是既然你找死,那本帅今日就将你的三万大军收下了!”张战嘴角的笑意愈浓,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愈冷!
若非曹艹忽然来犯,说不得此时杀害张亮的幕后真凶已经被抓了!所以,姓曹的,尔等均该死!
事情果然如同张战所言一般,随着魏军的冲近,所面对的箭支密度却也更大!张战就在五十步外的马上,其眼中的嬉笑之意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这五十步却成了天堑一般,任凭魏军如何冲杀,却仍无法杀进一步!
“子孝!不可以再杀了!否则三万大军将尽数毁于我等手中的!”李典苦苦拉着红着眼睛要找张战玩命的曹仁,若非此处还要躲避飞来的铁枪,李典说不得就跪倒在地了!
“曼成,仁有负魏王嘱托!三万骑兵今日……毁了!”曹仁眼中尽是哀伤,但是旋即却又被血色充满眼眶!“今日仁欲舍生取义,以报魏王知遇之恩!曼成,你速速回撤!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仁为你断后!速走!”说罢以刀背狠命的拍在李典坐骑的屁股上,坐骑吃痛,瞬间载着李典扬尘而去!
“张佑和!曹仁的大好头颅在此!你可有胆来取?”此时三万骑兵除了跟着李典逃走的百余骑,剩下的不足二百人尽数围在曹仁身边,将曹仁死死地护住。但是曹仁却拨开这些人,径自走出去。
“师傅,徒儿请往!”凌统虎目含泪,看着张战,已经知道自己父亲惨死于魏军手中后,凌统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一直辅助着张战指挥战斗,此时见曹仁如此,吴军在张战的示意下已经停止了攻击,要不然凭着这区区一百七十余名骑兵,能够坚持多久?
“去吧。不过记住,你的父亲希望你作一员帅才,而非单纯的武将!所以,可知道为师想要说的?”张战看了眼凌统,心中哀叹一声,有勇有谋,但是,没有经历过痛楚,就无法了解世间的残酷!这件事情或许会让吴国再多一员独当一面的人吧?
“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凌统狠狠的擦干眼角的泪水,旋即走向阵中。“曹子孝,你已受伤,某师傅不愿欺负你,是故让我这不才徒儿代其出战!若是可以胜得了某手中的长枪,师傅愿意放你归去!”
“归去?哈哈哈……”曹仁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三万大军损失殆尽!曹仁已无脸面再见魏王!你非我对手,速速退下,换张战前来!”
“是不是对手当交手过再下结论!”凌统没有生气,相反,此时曹仁曰刺激他,他的思维却是越清晰!
“找死!”曹仁大喝一声,策马朝凌统杀去,而那百余名骑兵早已被吴军卸了武器!
“哼!”凌统轻哼一声,旋即也冲了过去,二人一人已报死志,一人已将生死置之身外,二人都是全力攻击。但是最终曹仁还是败了!第一,刚才连续躲闪和格挡铁枪,已经耗费了他的大量体力,而且凌统也不是软柿子,时间一久,曹仁自不是对手!
“受死!”凌统大喝一声,一枪洞穿曹仁的左胸,而曹仁冷冷的看着胸口的枪杆,旋即竟死命的握住枪杆,然后大笑三声!至死没有露出半点惧意!
☆、第三十三章 张战的阴险
一天之内,曹仁,于禁,乐进,魏国的三员大将先后被凌统斩杀,旋即幽州大乱,其余的大小将领因为没有威望,所以也就没有能够让幽州出现登高一呼应者如影的现象,所以虽然幽州境内魏军比吴军人数多,但是却被张战击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只不过五个月,幽州已经只剩下西面三郡未落入到吴军手中,这三郡是——代郡,上谷郡以及刘备的老家——涿郡。
张战此次决意玩次大的!他命人将三韩和岁兀哪凶泳∈髦衅鹄矗缓笾环指瞧胀ǖ牡谰撸缓笳鞯亩虼缶≌庵Я淮握嫜盗范济挥薪邮芄拇缶晃逋蛭饩鹤徘巴コ牵�
为了迅速解决战斗,支援南线的孙策,张战不惜背上屠夫之名!
三月内,涿郡下!又两月,上谷郡下!此时,二十万杂牌军只剩下了三万人!而这三万人已经成为了百战精兵!
张战留下一万吴军留守二郡,旋即集中七万大军攻击幽州的最后一个地方——代郡!但是这次张战遇到了阻碍!而这个障碍是有四员小将造成的——赫昭,郭淮,孙礼以及王双!
正面攻城,郝昭的防御无懈可击!
用计,郭淮算无遗策!
斗将,孙礼和王双都不是好惹的!
七万大军围困代郡城,两月不下!
“该死的!”张战看着城墙上四道身影,心中暗很补已!吴国现在将星闪烁,但是心生一代的却明显没有几个可以独当一面的,而相反,魏国此时仅代郡这里就有两员(赫昭和郭淮)可以独当一面的小将了!现在代郡城内粮草充足,兼之又有贤才在城内……
“师父……”凌统也着急,但更多的是气愤!城上的四人和他差不多大,但是轮武艺,王双绝对在自己之上!孙礼至少也要两百回合才可以分出胜负!而更难的是赫昭与郭淮!若非此二人……
若非此二人……
若是自己可以多读一些兵书,那么此时就可以和师傅一起商讨对策!但是现在的他很明显还跟不上张战的思维跳跃速度!
“公绩?”帐内,张战呼唤了一声凌统。
“师父,统在此。”凌统赶紧步入帐内。
“给你五日时间,将那四人的来历查清楚,尤其是他们的家眷!”张战眼中闪过一丝的狠色。
“如此……会不会太……”凌统心里不是太愿意。
“记住!我们吴国现在是四线作战!若不迅速解决战斗,拖得越久,对我们呢越不利!现在子阿虎这些虚名,将来你准备让我吴国的百姓们遭受他人的蹂躏吗?”张战盯着凌统,一字一句的喝问道。
“这……”凌统迟疑了一会儿,旋即眼中的神色变得坚定,“徒儿知道了!”
之后数日,张战只是严密的将代郡城困住,并没有发动攻击。然后第四日,凌统回来了。
“可曾查清楚了?”看了眼城墙上依旧屹立在那里的四道身影,张战引着凌统回到了自己的帅帐内,然后扭头问道。
“是的。”凌统抱拳答道,旋即从怀里取出了一张棉帛,弄平整后,将之递与张战。
张战接过去后,只见其上细细的将四人的来历记得清清楚楚——
郝昭,字伯道,太原人,生于中平二年,三岁丧父,家中只有老母一人,已经取来。因家幼贫苦,是故酷爱读书,犹喜兵书!弓马娴熟,深有谋略。然其性甚孝,想必可以收之。
郭淮生于中平元年,字伯济,太原阳曲人。郭淮祖父郭全是东汉大司农,父亲郭缊也是东汉的雁门太守。建安中期郭淮被举为孝廉,任平原府丞。郭淮与郝昭乃是旧识,郝昭所读兵书尽皆郭淮所赠。其家中人多,不易下手,是故未曾惊了郭家之人。家中有数人在魏国为官,不大可能受降。
孙礼,字德达,生于中平五年,涿郡容城人。为人刚毅而有勇略,曾徒手搏虎!武力非凡。曹艹平幽州,任其为司空军谋掾。其父母双亡,家中仅有一妻一子,已经尽数取来。或可降之。
王双,字子全,生于中平四年,陇西郡 狄道县人,使六十斤大刀,骑千里征马宛马,开两石铁胎弓,暗藏三个流星锤,百发百中,有万夫不当之勇。其父母双亡,家中并无甚亲人,早年曾入山为寇,后做过贩马之事。后因其曾单人屠了一山百二十贼寇,被举荐为将。此人忠义,建议杀之!”
“做的不错。”这已经是相当详细的了,而且凌统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集到这些,并且将对这些人的对于招降的可能反应也考虑到,已经是极为不易了。“若是你父在天之灵看到,必定也会欣慰的。”说罢拍了拍凌统的肩膀,以示鼓励。
“师父……”凌统看了眼张战,眼中的悲意一闪而过。
“走,随为师走一走,我们去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城中的四人。”张战径自走出,但在即将走出帐外时,回头喊了下凌统。
“诺!”知道这是要给自己上课了,凌统收起心中的悲伤,正了正神色,走出帐外时,脸上已经变得波澜不惊了。
“为将者当上识天文下知地利中通人和,为将者当披肩执锐,勇于身先士卒,临难不顾,赏必行,罚必信,为将者当剿其敌军,抚敌民心,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为将者当还功与众,退赏为兵,一将功成万骨骷,为将者不以败为耻,不以胜为骄,胜败兵家之常事,卷土重来未可知。为将者当执法无情,守法当先,治兵有道,领军有方,鼓舞士气振奋人心使士兵情知一死也愿决一死战而临难不退,为将者当识人才,用贤才,交良友,行正道,收民心,整军心,明大义,掌天地!
夫将者,军之主也。为人主者,首务修德。德之不休,则无以服众也;众不服则令难行;令难行则军不整肃;军不整肃则进退无法,攻守无度;进退无法,攻守无度者,乱军也;军乱则危,危则必败!
修德者,在体恤士卒,在将心比心,在以己推人;古人云:“君之视民如股肱,则民视君如腹心;君视民如草芥,民视君如寇仇”;军中亦然。将待卒若手足,卒视将若腹心;以腹心而运手足,则腹心动,而手足应;腹心动而手足应者,则一军若一人焉;一军若一人,众志成城也;众志成城,则攻如利刃,守若金汤;诚如是,则所向披靡也!
修德者,在善知人,在善用人;子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是故,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则上下无怨;上下无怨则军心顺;军心顺则百事成。
修德者,在赏罚严明;赏罚不明,则弊窦生;弊窦生则相互猜忌;相互猜忌则言路不通;言路不通则主将敝听;主将敝听则民意不上达,政令不下传;若此,则军心散;军心散,则攻而无力,守而不固;此等军若蛛丝悬卵,其危可知矣!
兵贵精而不贵多,将在谋而不在勇;古之言也。子曰:“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此之谓为将者,不以一己之力争强好胜也;然则,不可以圣人之言而以偏概全也。试问:设若敌兵未至,而主将先怯而走之,可乎?纵使我之兵强如百炼精钢,然敌百倍、千倍于我,可胜乎?未必然也。贵在为将者善运用也。
赞曰:军不可无帅,帅不可失兵;二者和则进可攻,退可守;二者离则兵凶将危;舍兵而言将,将何勇而可言?舍将而言兵,兵何强之有?是故,为将者,首务修德也。”
走在营中,张战不短的查看着营中布阵还可能隐藏的缺陷,同时不忘给凌统讲课。而这一段话就是给凌统上的第一节课。
凌统知道张战这是要试图转移自己心中的悲伤,当然这些言论也句句皆是金玉良言,而凌统心中对张战的敬意愈发的强烈。这竟然几乎导致了以后吴国的一次大变!这倒是张战没有想到的……
“郝昭,孙礼出来搭话。”待到将抓来的三人好言安慰后,张战只带着凌统一人,到代郡城下邀见郝昭与孙礼。
“张佑和,你我乃是敌对,有何言语何不就此大声说出,有何阴谋却要如同女子般窃窃私语?难道吴国都是娘们吗?哈哈哈……”郭淮心眼最多,此时李典还在身边,不论郝昭是不是与张战交谈,已经心性大变的李典也必会怀疑一二!身为郝昭的好友,自然会为郝昭辩解。
“呵呵呵……郭伯济,早就听闻你牙尖嘴利,鬼点子最是多,今日一见果然不错。”按住了准备大骂的凌统,张战也不恼怒,“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可以当众说出来?譬如说你家娘子屁股上那块胎记是在做半边还是右半边,你觉得张某应不应该当众说出来呢?”张战本就是个痞子,什么有辱斯文的枷锁与他没有半点牵绊!兼之此时张亮身死之谜尚未揭开,张战急于结束战争,绝对不会让任何事情来阻挡自己!
“你……你……枉你为世家子弟,如此粗劣不堪的言论你竟也可以说出口,端的是有辱斯文!”自家媳妇屁股上有没有胎记这事儿根本就不能说!无论是承认亦或者不承认,一旦传扬开来,自己那出身名门的妻子说不定气恼之下自尽也说不定!郭淮不能辩解,也就只好怒斥张战言行举止有伤风气。但是张战会在意吗?
当然——不会!
“所谓斯文,就是那些无聊到极致的老顽固们闲着没事做整出来的,要之有何用?可以退了塞外蛮夷?可以使天下之人尽皆衣食无忧?孟子有云:仓廪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当今天下大乱,吴王仁义,之下百姓尽皆温饱无忧。但是那靠的是我吴国上下齐心协力十数年,这才达到了当下之况。那么请问饱读诗书的郭伯济,靠着你那斯文,可能做到这些?”
“你……”这些言论乃是几千年后的,纵然郭淮天纵奇才,但是他更多的却是用谋,而非斗嘴,和张战这个在张亮嘴下存活了三十年之久的人来说,他还太嫩了!
“郝伯道,孙德达!本帅最后一次通报尔等二人,若是半个时辰之内再不出来与本帅见面,本帅保证尔等最少会哭上三年!”张战不再言语,而是策马后退至一处阴凉之处。
“三年?难道说……”郭淮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是很快就掩饰了下去,这有关他挚友的性命和家人,他不敢将自己的猜想说出去!正了正脸色,郭淮抱拳说道,“李将军,末将建议让郝昭与孙礼出去,我等都在这里看着,料想张佑和特刷不出什么花招。”
“恩。”此时的李典已经头发花白,像是老了二十余岁!眼中没有半点神采,只是在望见城外张战的身影时,瞬间闪出一阵滔天的恨意!
“伯道,别回来了。”亲自将郝昭与孙礼送到城下,假意抱拳送别时,郭淮悄声说道,旋即不管郝昭眼里的疑惑,就策马回程。
“张将军,不知唤我二人前来所谓何事?”郝昭抱拳问道。
“劝降!”张战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忠臣不事二主!休想!”郝昭大喝道。
“张佑和,你唤我二人前来,可是为了戏耍我等?”孙礼大怒,就要拔刀。
“贼将焉敢如此?”凌统挺枪护在张战面前。
“公绩,无妨。”张战将满脸急色的凌统拉倒身后,旋即从怀中取出两件物事。递与二人。“不知这些东西可否能够让两位改变心意呢?”
“这是……”郝昭眼中闪过急色!因为张战给他的正是他当年送与他母亲的簪子!
“伯道,不要回来了。”郝昭忽然想起了郭淮的话……
“将军此行怕是不太厚道吧?”郝昭将心中的不安压下,旋即沉声喝问道。
“君子当欺之以方!你们是君子,张某是小人。”张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郝昭大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郝伯道,孙德达,张某给你们三个选择。”张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让熟知张战秉性的凌统忍不住心底直冒冷气!
“哪三个?”郝昭没有说话,这次是孙礼接过话头。
“你们是降呢,还是降呢,还是降呢?”张战笑的很是和煦……
☆、第三十四章 魏军退兵
代郡城还是被攻破了,因为郝昭与孙礼的里应外合“未”曾被识破。守将王双仗着一柄大刀横冲直闯,愣是引着李典与郭淮撤出。而在逃离的时候,郭淮深深的看了眼城墙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伯道,下次见面,估计就再也不能留情了……”压下心中的悲意,刀背一拍马屁,胯下坐骑瞬间载着郭淮走远。
建安十九年八月,幽州尽数归于吴国!
而在此之前,曹仁身陨的消息传到了魏国南线战场,本正在商议战事的曹艹大呼一声:痛煞我也!
旋即一口门穴喷出,昏倒在地!
众人忙上前掐人中,揉胸脯,折腾了半天,这才将曹艹弄醒。
“先是元让,后是子孝!老天啊!以前杀戮之事尽皆我曹孟德所为!你何不直接去了曹某的性命?来啊!来啊!”曹艹像是发了疯似的朝天大吼大叫。然后却又忽然昏倒在地!
“报!曹艹昏迷不醒!曹军貌似正在准备撤军事宜!”吴军细作在第一时间将这一变故传到孙策面前。而此时孙策旁边坐着的法正却是眉头紧锁。
“孝直,曹艹连续损失两员心腹大将,兼之他已经将近花甲之龄,受不住这刺激也是理所当然,为何还要迟疑?岂不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孙策听闻是张战用新整的的阵型大破魏军三万铁骑,早就已经兴奋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哪儿还有心思考虑曹艹昏倒的真假?
“吴王,莫要忘了,他可是曹艹!”法正抱拳说道,“曹艹何许人也?许子将评阅:治世之贤臣,乱世之奸雄!若是因为这点打击就昏迷不醒,他就不是曹艹了!兼之我军乃是四线作战,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啊!万望吴王三思而后行!”
“真是的,直接打一架不就得了?真是的!动脑筋这么麻烦,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玩的不亦乐乎?无趣!甚是无趣!”孙策嘟嘟囔囔的晃了出去,毕竟虽然孙策想打赢曹艹的心很坚定,但是他并不糊涂!曹艹此时的状况按正常情况来看,十之八九都是假的!只是这面子上放不下,所以孙策嘟囔归嘟囔,但是却不会反对谋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