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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么道剑,理剑,能杀人的剑法,就是好剑法。”齐浩波想了想,也是想不起这武林中什么门派剑法名为道剑,看着徐明远故作高深的模样,笑着指着唐七的尸体说道:“你看,我说杀人和杀鸡也没什么区别,你现在信了吧。”
徐明远听此,回头看了一眼齐浩波,摇了摇头道:“和杀鸡还是有区别的,杀完了手脚总是有些软。”
齐浩波的伤口撒上那些黑色粉末倒是将伤口的血止住了,那唐七的药确实不错。不过齐浩波流血过多,又中了毒,基本上很难活下去了。
齐浩波知道,徐明远也知道。
“没想到我齐浩波也会有朋友。”齐浩波看着徐明远,笑着说道,惨白的脸和发紫的嘴唇看着有些妖异,笑容不像昨日那般迷人,却更显真诚。
徐明远看着他嘴唇上不知何时已经掉了的胡子,笑着说道:“我朋友很多,不过像你这样的只有一个,你也有点意思。”
徐明远扶着齐浩波上了驴车,既然齐浩波还没断气,说不定还有机会活下来呢。能再重伤之下杀了六人,齐浩波的命硬程度让已经让徐明远有些麻木了。
坐进了驴车,齐浩波指着还挂在树上的唐七的尸体说道:“你拿我那把刀去再捅他两刀,然后把地上那个黑色铁球捡回来。”
徐明远点了点头,走到那个被齐浩波甩手一刀干掉的青城剑派弟子身旁拔了黑色长刀,然后走到唐七身旁拔了青霜,在他的脖子上再刺了一刀。
徐明远知道齐浩波让他这样做的意思,既然现在没有人看到,来的人又都死光了,若是他们二人就此分别,就算齐浩波被他们找到了,此事也难以再牵扯到徐明远的身上。
徐明远捡了地上那个铁球,入手倒不是很重,像是空心的。
徐明远回到车上,把刀剑和铁球放进车厢,一拉缰绳,轻声道:“老黄,走着,这下咱们赶路,要快些了。”
老黄像是听懂了徐明远的话,原本不紧不慢的速度竟是快了几分,沿着驿道向前驶去,渐渐远离了此地。
徐明远没时间收拾那些尸体了,保不齐一会便有客商经过了,他可不想为了保密而滥杀无辜,只能是将那些尸体搁在路中央。
徐明远进了车厢,拿了昨天那块布开始擦拭车厢上沾染的血液,驿道上出了命案,想来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了,恐怕官兵的检查也会更为严格了。
路上把那根箭矢拔下折断丢了到了树林里,徐明远才是长舒了一口气,坐在车厢的一角,看着脸色苍白,却还嘴角带笑把玩着那颗黑色铁球的齐浩波。
齐浩波抬头着徐明远,脸上的笑容渐敛,认真的说道:“我要死了,有件事可能否托于你?”
将死之人的托付,一般是不好拒绝的,何况两人才刚刚一起同生共死过,不过徐明远没有多想便是摇头道:“你不是还在喘气吗,托孤这种事情晚些再提吧。”
齐浩波听此微微一愣,笑着点了点头道:“也行,你针线活不是不错吗,那今天还得再帮我绣几朵花。”
徐明远笑着点了点头,翻出了针线,开始帮他缝合伤口。
齐浩波身上有两处贯穿的剑伤,血流了不少,若不是强撑着一口气,恐怕已经活不下来了。
好在唐七那金疮药颇为神妙,立马便是止住了血,又服下了解药,所以还撑着一口气。
不过若是不快些找到可以修养的地方,再找个大夫抓些药来服下,恐怕还是活不了多久了。
伤口缝好,徐明远给齐浩波喂了些水,他便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徐明远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里也是微微一沉。
若是此时将齐浩波丢下,带走他托付的东西,徐明远应该就能置身事外了。以齐浩波的心智,想来是能够将徐明远从这件事情之中摘出去,至少是能够给他足够的时间出剑南道。
只要出了剑南道,那便是天高地远任你飞,想要找一个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但徐明远并不愿意这样做,正如齐浩波所说,他还喘着气呢,徐明远便不会将他一个人丢下。
齐浩波能不能活下来,徐明远不知道,但他知道该怎么做能让自己心安,能让自己舒服。
将齐浩波扶正,倚靠在被子上,以免颠簸撕裂了伤口,徐明远便是出了车厢,坐在车辕上安心驾车。
那些青城剑派弟子的尸体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尔后这一段路上恐怕就会有不少江湖人出现了。
徐明远现在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尽量不显眼,安稳的到达大剑镇,然后给齐浩波弄些药,不然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老黄的速度此时已经和一般的马匹相差无几了,用不着徐明远挥鞭便是撒开蹄子跑着,很快就远离了那处地方。
徐明远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额头冒着冷汗的齐浩波,嘴唇上的紫色倒是褪去了,若是能够找个好些的大夫看上一看,再静养些时日,说不定真能够活下来。
接着徐明远的目光落在了齐浩波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根半尺长,拇指粗细的竹筒,之前齐浩波便是用这根竹筒吸引了唐七的注意,看来这根竹筒之中的东西才是唐七和那些青城剑派的弟子想要的。
看这竹筒的样式,还有上面的封泥,里面应该是一封迷信之类的东西,哪里是什么云机令。那为何此事会被传成齐浩波得了云机令,引得半座江湖闻风而来呢?
“云台司……”徐明远轻念一声,想起之前唐七出现是说的话。他分明说齐浩波是云台司近十年来最被看好的年轻人,而这云台司当初徐明远也曾在白墨楼的口中听过一次。
云台司可不是什么江湖门派,而是朝廷设立的一个司,不过具体权利是什么,徐明远那时候并没有多问。不过既然能够在各道设有分司,还能保证书院学生的安全,想来不会太弱便是了。
如果齐浩波是云台司的人,而且从长安来,若是身上有任务的话,出剑南道之时云台司的人应该会帮助他才对,官府又为何会设卡抓捕他呢?这让徐明远有些不解。
徐明远还来不及细想,前方一袭红衣拦道。
=恩,就是一袭红衣拦道,有人能猜出拦道的是何人吗?
猜对了……猜对了也没奖,没错,就是这么意外。。
第九十四章 磨人的小妖精
飞驰在翠云廊上的驴车虽然咯吱声不断,却也依旧坚挺地摇晃着向前驶去,不时有落叶落在车厢盖上,又被秋风吹去。
若不是车厢里还有个命悬一线的重伤员,身后不知多少追兵,徐明远少不得要让老黄走得慢些,享受这习习秋风,和透过枝桠的暖秋阳光。
还在想事的徐明远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道路中央的一道红影,连忙伸手一拉缰绳,奔跑着的黄驴立马踏了踏蹄子,在撞上那道红影之前停了下来。
“姑娘,你这怎么走路呢。”徐明远看着拦在路中央,背对着他的窈窕身影,哭笑不得道。左手放在车厢旁,只要伸手就能摸到青霜。
那身着红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肤白胜雪,一袭红衣及地,腰间系着一根红绫,广袖中探出一双纤细玉手。
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仿佛能够勾人心魄一般,墨黑的眸子看着徐明远,一脸无辜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媚骨。
“小女子想去大剑镇,可路途尚远,这位公子能否载我一程。”红衣女子看着徐明远楚楚可怜道,声音妩媚动人,很是挑动人心。
徐明远看着面前十七八岁年纪,身材凹凸有致,微抿着嘴楚楚可怜的女子,一般男人恐怕已是心生怜惜了。徐明远却是把手放到了青霜剑柄之上。
他可不是什么精虫上脑之辈,若说这蜀道之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妩媚到极致的大家闺秀这样的话他都能信的话,恐怕师父都要跑下山来给他一巴掌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若说这个红衣女子在这蜀道之上不拦舒服的马车,偏偏拦了他这驾破旧驴车没有一点问题。徐明远对自己的外貌还没有自信到穿着一件半旧道袍,也能拐到这样漂亮姑娘的程度,更何况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相遇。
徐明远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猜测,脸上却是有些为难道:“姑娘,你看我这老驴这般瘦弱,车上还有个生了重病的好友赶着去大剑镇看病,恐怕是没办法带你了。”
“那可如何是好,小女子孤身一人,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碰上歹人,岂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红衣女子听了徐明远的话,脸色惨然道,眼帘微垂,马上就要落泪了一般。
徐明远看着面前神色凄然不似做作的红衣女子,心里却是更加沉重了几分,看来这个看似无害可怜的姑娘可不简单。若不是在江湖中历练过的人,又岂能装的这般像,若不是徐明远先入为主,恐怕此时已是如对苏依梦那般心生怜惜了。
不过这红衣女子和苏依梦完全不同,外表虽然单纯可人,却让徐明远有种心机深沉之感。她眉眼间媚意天成,根本不需做作便能让人着迷,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绝对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徐明远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麻烦上身,他此时要解决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把这么一个妩媚的姑娘领上车,那可真是格外显眼了,就差没大声叫齐浩波在我车上了。
所以徐明远继续微笑着说道:“这道上来往客商不少,姑娘再等一会肯定会有马车经过,他们的马车可是比我这辆破驴车要好坐的,而且他们肯定愿意搭个漂亮姑娘的。”
“那些人长得五大三粗的,看我的目光都不怀好意呢,恐怕一上车就要对我动手动脚呢。我看公子像书生,和那些粗人定是不一样的,我不用坐到车厢里,和你一样坐在车辕上就行了,公子你就行行好吧。”红衣女子泫泫欲泣道,双手紧紧攥着,不经意地抚了抚腰间红绫。
徐明远看着那红绫,突然想到之前齐浩波所说的话,心里不禁一震。又是看到那红衣女子眸子中闪过的一抹笑意,立马便是将放在青霜剑柄上的手收了回来,往旁边坐了一点,点了点头道:“姑娘上车吧,老黄虽年老,不过想来也是愿意载姑娘这样的美人一程的。”
“小女子谢过公子。”红衣女子雀跃道,向着徐明远微微一福,轻轻抚了抚老黄的脑袋,和徐明远并排坐到车辕上。
徐明远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坐在身旁,将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的红衣女子。看她嘴角挂笑,伸手接着落叶,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倒真像个心思单纯的女子呢。
不过此时面无表情的徐明远心中已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他不能确定,但如果这红衣女子的身份真如他心里所想那般,那这事情可就真变得有趣起来了。
驴车继续前行,红衣女子纤细白皙的左手慢慢翻转,把一片枯叶倒落,扭头看着徐明远柔声道:“还不知如何称呼公子呢?”
“在下徐明远,姑娘又是如何称呼?”徐明远微微点头道,不管此女到底是谁,反正现在他也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要是此女的身份真是他想的那般,说不定最后还能扯一张虎皮来耍耍威风。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徐明远没有在此女身上感受到敌意和杀气,一路上见了那么多人,一个人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徐明远能够从一些细节上看出来,被师父锻炼了这么多年,对此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原来是徐公子,小女子姓师。”红衣女子扭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徐明远,没了之前的矜持,笑盈盈地问道:“徐公子可是往长安去?”
徐明远见红衣女子只是说了个姓,不愿说出名字来,倒也没有再问,点了点头道:“师姑娘倒是聪慧,我和同窗好友同去长安参加会试,不过他着了凉,现在还病着呢,我得到前面镇上先给他抓些药。”
“是吗?”师姑娘掀了车帘向里看去,躺在棉被上的齐浩波还是没有醒来,脸上的蜡黄色东西已经被徐明远擦掉了,不过脸色依旧难看。
徐明远没有阻止师姑娘的动作,之前帮齐浩波缝合好伤口的后他便是给他重新换了件干净宽松的深色长衫。恐怖的伤口被衣服遮掩,满头大汗的齐浩波看起来倒是真的像个得了重病的人。
“我看你这朋友病的不清,我这有颗师父给的丹药,要不要先给他服下去?”师姑娘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个精致的小瓷瓶,伸手递向了徐明远。
徐明远看了一眼神色自然的师姑娘,从她手上接过了有些温热的小瓷瓶,打开瓶塞微微一倾,倒出了一颗小拇指大小猩红的药丸,有股奇异的芳香传出,略一思索神色有些复杂地向她拱了拱手道:“那我就先替朋友谢过师姑娘了。”
“我搭你的车,你收我的丹药,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嘛。”师姑娘笑着说道,手一探,放在车厢角的青霜长剑已是落在了她的手上,她把玩着长剑,“这把剑好漂亮啊,要是有把红色的那就好了。”
徐明远目光微微一凝,身体已是绷紧,又慢慢放松,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先把药给他服下。”说着便是起身向着车厢里走去。
徐明远把齐浩波扶正了,拿出把那颗丹药放进齐浩波的嘴里,然后拿了一个水囊给齐浩波灌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
徐明远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还在把玩着长剑的师姑娘,慢慢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背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
拿一颗玉虚丹来搭一次驴车,要是这种交易叫公平的话,徐明远觉得让她多搭几次也无妨。
徐明远看着服下丹药脸色慢慢好看起来的齐浩波,拿出一块布用水浸湿拧干,擦去了他额头上的汗水,再把他重新躺下。
“徐公子,我渴了,有水喝吗?我可是大半天没有喝水了呢。”师姑娘收了青霜,放回了原位,看着徐明远有些撒娇地说道。
徐明远听着让人骨头都有些酥软的撒娇,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妖精,弯腰拿了另一个还没喝过的水囊,不动声色地抹了额头上的汗水,出了车厢,把水囊递了过去道:“之前在路上接的山泉。”
师姑娘拧开了盖子,双手捧着水囊到嘴边又是停了下来,看着徐明远有些担忧地说道:“徐公子没有下药吧。”
看着她的徐明远微微一愣,哭笑不得道:“要不要我先喝一口给你看看。”
“我下山的时候师父叮嘱我要小心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不过我还是相信公子为人的。”师姑娘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说着便是端着水囊小口地喝了起来。
徐明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中闪过的笑意,还是被徐明远看到了。
师姑娘喝了两口水便是不喝了,捧着水囊看着徐明远说道:“徐公子要不要喝一点呢,我看你出了不少汗呢。”
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一滴水,娇俏可爱又极其挑逗。笑盈盈地望着徐明远,那双迷人的丹凤睁地很大,墨黑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九十五章 玉虚玄女
道路两旁的柏树在不断向后倒退,驴车发出的咯吱声仿佛都变轻了许多,扭头看着师姑娘的徐明远有些发呆。
徐明远不过是个年不及二十的年轻人,纵然定力非凡,看着面前的师姑娘还是不禁有些失神。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一阵秋风,让徐明远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然后他觉得之前似乎真的出了不少汗,连喉咙都有些发干了,所以理所当然地接过了师姑娘递过来的水囊,仰头灌了两大口。
这下子轮到师姑娘愣神了,原本捧着水囊的手还保持着抬在身前的姿势,瞪着眼睛看着齐浩波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真喝了?”
徐明远拿着水囊,看着师姑娘有些无辜地说道:“不是师姑娘问我要不要喝的吗?”
师姑娘两颊蹿上了一抹羞红之色,点了点头道:“徐公子想喝就喝吧,反正本来就是你的水。”
徐明远点了点头,眼眸之中也是有着笑意闪过。
不过还没等徐明远得意一会,师姑娘已是歪头轻声自语道:“要是用同一个水囊喝了水,算不算亲吻了呢?那要不要负责呢?唉,师父没有教我呢……”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不过两人靠的太近了,所以徐明远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原本还想再喝两口水的徐明远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
“徐公子慢点喝,别呛着了。”师姑娘有些担心地说道,眼里却是有着掩不去的笑意,说着还拿出了一条淡紫色的细纱想要帮徐明远擦嘴角的水。
徐明远可不敢再撩拨她了,直接伸手抹了嘴角的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塞子塞上,然后把水囊放到了车厢角落里。
虽然他不知道这玉虚宫的当代弟子魁首玉虚玄女,为何会故意拦了他的驴车,还给齐浩波一颗足以救命的玉虚丹。
不过以她能够杀掉二品小宗师的实力,想来还不用故意下毒耍心机来对付他们一个身受重伤和一个刚入三品的人。
这师姑娘就是当代玉虚宫的玄女,这在徐明远拿到那颗玉虚丹的时候就已经断定了,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不过四大门派的事情在江湖上可没有多少秘密。
徐明远可以断定这师姑娘对他们并没有恶意,至少现在还不想让他们两人去死。一颗玉虚丹可比一颗雪莲珠值钱多了,谁会把这样一颗丹药给萍水相逢之人呢。
不过这师姑娘玩性倒是不小,明明有着祸国殃民的美貌,却还喜欢故意挑逗徐明远,让他都有些禁受不住了。
徐明远没想到在他心里还有些神秘的四大门派弟子魁首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而接触之后才明白齐浩波之前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其实他们也是人。
不过徐明远可不会小瞧她,能够成为一大门派的弟子魁首,特别是玉虚宫那样的地方,心思单纯之人恐怕连活下来都不可能吧。
既然齐浩波手上应该没有云机令,这师姑娘就算是为了云机令而来,也该知道那东西不在齐浩波手上。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找上门来,但是有了她这玉虚宫玄女的身份,倒是能够免去一些来自江湖众人的麻烦。
“师姑娘可是要去何处?”两人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