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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闻言深以为然,以华雄的本事,在此斩杀所有大臣,想必难度不大。若丁原身后那人确实不下于华雄,李儒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不过,董卓不知道,他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丁原身后那位,可是汉末最猛的猛将,连之一都不带!
第二天,董卓在朝堂,又把废立之事拿出来说。众臣以卢植为首,持反对意见。董卓正要发怒,就听小校来报说,丁原在洛阳城外捍战。董卓暴怒,引军同李儒出迎。两阵对圆,只见吕布头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建阳出到阵前。
丁原指着董卓的鼻子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在董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布已经飞马直杀过去。董卓也是武人,吕布一动手,他就知道深浅。深知不是吕布的对手,董卓转身便逃,丁原趁机掩杀。董卓无奈,只好回寨坚守。
回到大帐,董卓往帅位一坐,猛叹了一口气道:“我观吕布非常人也。若得此人,何虑天下不平!”
听见董卓的感慨,有一将自称吕布同乡,愿为董卓说服吕布来降。董卓一看,原来是李肃。于是,董卓给了李肃许多金银财宝,包括董卓最喜欢的赤兔马。
说实话,当李肃来到吕布军营,奉金银和赤兔马,吕布犹豫了。的确,吕布此人贪财好色不假,可他也重情。孰不见,吕布与张辽惺惺相惜,就算张辽要另赴前程,依旧舍不得吕布!可是李肃的到来,让吕布的心变了。因为吕布一直觉得,丁原看不起他,哪怕他是丁原的干儿子。
“义父!”吕布让李肃稍坐,他径直来到丁原的帐篷。
丁原见吕布来访,微微一笑道:“我儿何来?”
“董卓麾下李肃赍了礼物来,想说服孩儿投奔董卓!”吕布双目直直的盯着丁原,希望看见他慌乱的神情。因为这样,就说明丁原心中有愧,便是杀了他,吕布心中也不会难受!
“我还以为你不会告诉我呢!”丁原笑问道:“做决定了没有,是杀李肃,还是杀我?”
“这…”看着丁原平淡的表情,吕布的心在颤抖,他想起了张辽、高顺平时对他说的话。吕布一咬牙道:“我有一问,还请义父指教!”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明知你是天下少有的猛将,却要你做主簿?”丁原笑问道。
“正是!”吕布问道:“我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猛将,但也少逢敌手。不知义父为何要我做主簿?而且我还听说,义父曾经说我是胡虏小儿,不堪重用,难道义父就这么看不我?”
丁原哈哈笑道:“错了!你错了!奉先!我让你多读,你就是不听。若不然,你也不会问出这些问题。说你是胡虏小儿不堪重用,那是为父在爱护你!至于让你做主簿,就是想让你多读,多处理政务。为父不想让你做一个只会带兵打仗的将领,而是想让你做一个马治军,下马治民的州牧、刺史!为父就是吃了读少的亏,否则十年前,我就是九卿之一!”
“这…”吕布有些犹豫,丁原让他做主簿的理由,他勉强能接受。不仅是张辽,就说高顺、成廉都能看出来。可丁原说他是胡虏小儿的话,他实在不能接受。吕布问道:“胡虏小儿乃是侮辱性的话,义父怎么说是爱护?”
“我没有亲生儿子,我若有儿子,必然说是犬子!把人比作犬,还不是侮辱?可是这种侮辱放在特定的人的身,那就是谦称!”丁原叹道:“别人称赞你勇猛无双,为父自然要谦虚。怎么谦虚?吕布不过是胡虏小儿,略有些勇力罢了!”
“呃…”吕布直愣愣的看着丁原,一脸的不可置信。
“奉先啊!”丁原一脸疲倦的说:“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可你是否把我当作父亲?你一直在犹豫,一直在徘徊,一直把胸中的郁气强压下去,可你从没有想过,父子之间需要坦诚。你不来说,我也不好问。”
“那你为什么今天要说,让我继续迷糊下去不好么?”吕布虎目含泪,他决定回去就干掉李肃,至于李肃送来的金银马匹,除了赤兔马留下,金银就充作军费,正好丁原手中的钱不多了!
“为父时日不多了!”丁原笑道:“今日便是我的大限,因为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先帝的事,必须以死赎罪!”
“义父,天下已经乱了!儿子就算保您做皇帝也无不可,您何必为了死人尽忠?”吕布大声质问丁原,他好容易解开心结,正想报答丁原,谁料丁原竟想去死。吕布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
“放肆!胡说!”丁原怒目圆睁道:“平日里,无论你如何顽皮、放肆,为父也能忍你,可你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为父平日的教导,你都记到哪里去了!太让为父失望了!”
“义父,您不要生气,都是儿子的错!”吕布见丁原发怒,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您到底做了什么,竟让您愧疚如斯,非要以死谢罪?”
丁原笑道:“董卓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什么?”吕布瞪大了双眼,他真不敢相信,忠诚如丁原,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吕布问道:“义父,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今天下已乱,而皇子辨刚登基数月,便再次更换皇帝,大汉威严何在?天下百姓如何看待天子?我身为汉室之臣,岂能坐看大汉衰落?可惜,为父势单力薄,又违逆先帝的旨意,唯死而已!”丁原十分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父亲,我保你杀出司隶,再收拾大汉江山便是!”吕布豪气干云,一脸坚毅。
“为父累了!”丁原十分和蔼的看着吕布道:“奉先,你很聪明,就是不愿意读。一个莽夫,是不能存活于乱世的。为父最后再劝你一劝,以后你再想听为父唠叨,就没有机会了!多读点!”
“父亲,我…”看着丁原苍老的面庞,吕布心中万分苦涩,他没想到丁原的死意是如此坚决。
“奉先,不必如此!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便是雄主、圣人也无法避免。为父今年六十有余,虽不算长寿,却也不算短命!”丁原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今日,能听见你诚心诚意的叫一声父亲,便是死,也值得了!”
“父亲!”吕布心中感动,猛跪在丁原面前,双目垂泪,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地。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我儿快起!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下跪地,中间拜父母、君主,以后万勿如此!”丁原绕过帅案扶起吕布问道:“为父将死,却有一事相托,不知奉先可愿意为我完成最后的心愿?”
第二卷天下初乱第一百六十二章投董卓再拜义父
“父亲,您尽管吩咐!”吕布一拍胸口道:“上刀山,下油锅,布绝不含糊!”
“没这么严重,只是会败坏你的名声!”丁原看着吕布有些犹豫,毕竟他是真心把吕布当儿子,可是为了大汉,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吕布笑道“父亲,我是一个武将,靠勇武为生,名声算什么?您直说吧!”
“好!”丁原下定决心道:“待我死后,你砍下我的头颅,投奔董卓!”
“什么!”吕布大惊道:“父亲…我…”
“听我说完!”丁原把手一挥道:“董卓废立,不知有何目的。(疯狂看:FO打)你投奔他以后,他若是一心拥护陈留王,恢复汉室荣光,你就尽力帮他。若他敢欺凌汉室,就给我杀了他!为父一生,只做过一件对不起陛下的事,如今只能靠你帮忙弥补了!”
“是!”吕布单膝跪地道:“儿发誓,此生定忠于汉室,忠于陛下之子!”
“我儿快起!”丁原扶起吕布道:“望我儿记住誓言,万勿违背!我让一人助你!高顺!”
“末将在!”丁原麾下另一员大将走进帐篷,此人乃是军中最古板严肃的高顺,曾经是丁原的世代家奴,忠心耿耿。
“我和奉先的话,你都听见了?”丁原笑问道。
“末将听见了!”高顺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回道。
丁原点点头道:“我死后,你帮奉先掌握全军,若有不服者,杀之!”
“是!”高顺对着丁原一拜后,转身跪在吕布面前道:“顺,参见主公!”
“快!快起!”吕布赶紧扶起高顺。要知道,高顺在丁原军中的地位不下于吕布。别看高顺只有八百陷阵营,这八百人可是丁原的亲卫。高顺作为丁原的亲卫首领,丁原对他的信赖可想而知。
“奉先,把这封信交给王允,为父在此与你别过!”丁原将一封信递给吕布,然后微笑着从腰间拔出环首刀,一刀砍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犹如喷泉一样,溅了吕布一身。
“父亲!”吕布凄厉的吼声响起,丁原噗通一声倒在椅子上,鲜血流了一地。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高顺走过去,在吕布目瞪口呆中,一刀砍下丁原的首级递给吕布道:“主公,老主公要你拿着他的首级投靠董卓,并监视董卓,您不要忘了老主公的吩咐,不要辜负了老主公的期望!”
“是!”吕布擦掉脸上的泪痕道:“高顺,我命你传令下去,就说丁原不遵皇命,围攻洛阳,形同造反,我已经杀之!愿随我投奔董公者留下,不愿随我者,就请离开。你带领陷阵营随后,凡是离开的,拿他们的人头祭奠我义父!”
“是!”高顺领命而去,吕布拎着丁原的人头,回到自己的帐篷。
李肃还在帐篷里喝酒,见吕布一身是血,不由惊问道:“奉先,你怎么了?”
“咕噜!”一个人头丢在酒桌上,李肃吓了一跳。吕布冷声道:“我已将丁原杀了!”
“什么?这是丁建阳?”李肃抱起人头一看,果然是丁原,他哈哈笑道:“奉先,你可是立了大功!”
“哼!”吕布双眼血红的冷笑道:“李肃,若是董公不能重用我,你的下场,必定与丁原无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心!”李肃虽然感觉吕布的话有些阴冷,但他认为吕布有意吓唬他。李肃笑道:“以为兄的本事,尚且还是虎贲中郎将,以奉先的本事论,董公岂能不重用?”
“如此最好!”吕布找了一块布,把丁原的首级包上,拉着李肃来到营内,营内众将早已经归服。吕布让众将**部队,他和李肃一起进城参见董卓。
“参见董公!”在李肃的引导下,吕布很快就来到了议事厅,董卓正在议事,麾下文武齐聚。吕布无视他人,仅向董卓行礼。
“快起快起!”董卓大笑道:“奉先来归,吾心大慰。如今有奉先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主公谬赞!”吕布单膝跪地,把丁原的人头往前一递道:“布有薄礼,还请主公笑纳!”
“接过来!”一个小校奉命接过布包递给董卓,其实董卓已经从这圆滚滚、血淋淋的布包上看出来,那是一个人头。董卓打开一看,顿时大笑道:“好礼物,此物正合我的心意。我当表你为虎贲中郎将!你就暂统丁原麾下人马,以后立功再行封赏!来人,将此首级拿出去示众!”
“多谢主公!”吕布一脸喜色,就要退下。
“吕将军与董公如此心投意合,何不拜董公为义父?难道董公还不如丁建阳?”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大殿中的空气为之一滞。吕布心中大怒,双手握拳,发出嘎巴一声,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是极是极!难不成董公不配做吕将军的义父?”不怕死的人到处都是,居然还有人附和。吕布气的脸色发绿,手上青筋直爆。
李儒见此情况,心知不妙,他眼珠一转道:“吕将军年方二十有余,董公已经近五十岁了。便是董公之女,也比吕将军大不少,吕将军何不顺从众意,拜董公为义父。要知道,别人想拜,还没有这个福气呢!”
吕布闻言浑身杀气暴起,就差没有当场发飙了!忽然,他看见了地上那块曾经包裹着丁原人头的布帛,心中想起了丁原的嘱咐。吕布在心中长叹,为了完成丁原的遗愿,他单膝跪地拜道:“孩儿拜见义父!”
“好!我儿快起!”董卓心中十分满意,其实他也怕吕布拒绝。要知道,越是厉害的武将越高傲。若是吕布拒绝,董卓和吕布之间就产生了隔阂。
“多谢义父!”吕布强忍着怒意坐到一旁,董卓就好像没看见。怎么说吕布认董卓为干爹都是被逼无奈,若他心中没有不痛快才是怪事!不过,董卓相信,他能用爱心打动吕布。
丁原既死,董卓再次提出废立之事。本以为会毫无阻拦,谁料袁绍又跳了出来。袁绍与董卓争执了一番,便弃官而走,刚上位没多久的司徒袁隗,却表示赞同废立。董卓本想干掉袁绍,侍中周毖、校尉伍琼劝止。为显示度量,董卓反加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朝中的反对势力基本上肃清,剩下的人,大多数敢怒不敢言。董卓挑了一个日子,将刘辨废为弘农王,连何灵思的太后身份也给剥夺了。
本以为在刘辨被废、刘协继位的日子,能看见何灵思哀嚎痛哭的样子。可董卓万万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何灵思被打击傻了,她竟然笑着接受被废的命运,连刘辨也是,董卓感到深深的失望!
刘协既然继位,董卓为他起字伯和,时年九岁,而大汉也自此改元初平。董卓被拜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
刘辨被废,便与何太后、唐妃困于永安宫中,衣服饮食,渐渐少缺。其间,董卓也来过不少次,就是想让何太后屈服,可是何太后却对董卓说:“你若动我,他必为我报仇。”
本来董卓还想霸王硬上弓,可何太后的态度并不像作假。不仅如此,本来唐妃还有些害怕,可是居于永安宫后,似乎连唐妃都定下心来。董卓真不明白,大汉还有谁能做何太后的靠山。
董卓好色不假,何太后漂亮也不假,可大汉漂亮的女人多了,董卓为什么对何太后耿耿于怀?其实这是一个心里问题,董卓和曹操很像,都喜欢别人的妻女,特别是曾经的敌人或者上司的妻女。
就好像成吉思汗最喜欢强夺别人的财物、女人,在掠夺中感受满足。而董卓和曹操喜欢别人的妻子,估计也是这种心思。在战场上,用刀枪征服男性敌人。回到家里,在床上征服男性敌人的女眷!或许只有这样,枭雄们才容易满足,并感受到快感和成就感。
何灵思和唐妃不能动,可是有一个人,也拥有与何灵思同样的身份。那就是因为刘璋阻止,而没有被鸩杀的王美人。在董卓的**威下,王美人身为太后,却成为了董卓的女人,每天对董卓曲意奉承,甚至董卓还会把她带到永安宫去看何灵思。
被囚禁在长乐宫近十年的王美人,看着昔日的敌人被囚禁于永安宫,心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可她听说董卓一直想动何灵思和唐妃,却没敢动,心中又有些失落。看着何灵思已经成为阶下囚,却依然高贵。她身为太后,反而被一个下臣日日亵玩,王美人心有不甘,便又起了坏心思。
王美人记得,何灵思还有一个女儿,就是万年公主。原本那个日日趴在刘璋腿上嬉戏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以董卓的色性,看见娇嫩美丽的万年公主,岂有不动心之理?于是乎,王美人在董卓耳边,把万年公主夸得好似仙女下凡。
董卓闻言自然好奇,便让人把万年公主带到眼前。看着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肌肤,董卓喜不自胜,讨好似的沾了上去,可万年公主怎么会对董卓有好感?用热脸贴冷屁股,碰了一鼻子灰的董卓,立刻化身为**。当然,他本来就介于人与**之间!
汉末皇叔第一百六十二章投董卓再拜义父(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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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天下初乱第一百六十三章遇险公主惊禽兽
董卓将万年公主按在床上欲行不轨,万年公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儿,如何能抵挡董卓这样的**?连踹带挠,万年公主的手脚渐渐被董卓压住,董卓腥臭的大嘴,已经亲在万年公主粉嫩修长的脖子上了。(疯狂F打)
“救命啊!”闻着董卓嘴里的腥臭,万年公主不禁发出一阵凄厉的喊叫。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越兴奋!”董卓用**在万年公主的脖子和脸上轻轻的**舐,让万年公主感到一阵恶心。
“父皇!母后!”小女孩都依恋父母,万年公主也不例外。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父母。
“你父皇已经死了!你母后也被我囚禁了!”董卓看着万年公主有些绝望的神情,不禁产生了一丝快感。
“呜…呜…谁来救我…”万年公主哭了,哭的好似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怜惜。可她不知道,正是这幅样子,更让董卓**大发。
董卓得意的笑道:“你叫吧!使劲叫!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小皇叔…救我…”万年公主娇嫩的嗓音,仿佛叫春似的喊出小皇叔三个字,可正是这三个字,却好像一盆冷水浇在董卓头上!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董卓一身**全部被浇灭了。他叫来两个卫士道:“好好把万年公主送去永安宫,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全家死绝!”
“是!”侍卫赶紧将惊吓过度的万年公主送去永安宫,而董卓却急冲冲的跑出皇宫,将李儒叫来了。
“岳父,您这么着急,出了什么事?”李儒不禁有些好笑,他听说董卓把万年公主搞上手了。可是这么快就完事,难道董卓的家伙不行了?
李儒恶意的猜测着,董卓却没发现他的笑意。只听董卓道:“儒儿,我知道何太后的靠山是谁了!”
“是谁?”能被太后当靠山,此人一定不简单,李儒也很好奇。
“冠军侯刘璋!”董卓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忌惮。
“是他!”李儒也很头疼,因为刘璋和刘焉占着并州和益州,若是两边同时发兵,肯定能让董卓吃不了兜着走!而现在刘璋的态度未明,董卓还真不敢得罪他。
“若冠军侯侵入凉州,我们的根基断矣!”董卓着急的问道:“儒儿可有什么办法对付冠军侯?”
“岳父,我也想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