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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新坑了,邀请大家围观哦!
☆、二五坊内三人再会
武不古本以为暮观澜一晚就能抓回岚昭帝,结果连寻三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时间不容等,伯阳大军又一面在城外加强工事,晋陵战事随时会一触即发。没有了司马卿岚在手上武不古开始紧张起来,他重新布置了晋陵城的兵力,将自己五万夜霆军调换到将与伯阳正面交锋的城门又提拔沈师、施昌做了自己的副将,而郝连睿霄和乔远光共同带领十万云惊军分守另外三处城门,暮观澜的无极宗作为突袭力量,随时准备执行各项深入敌营的任务。
伯阳城,由苏五儿一手负责的密道开挖一事进行得如火如荼,通道已经打到了预期位置,只等与晋陵城内打过来的通道进行对接。按照事先计划的那样所有人在狭长的通道里已等了近一个时辰,可未开凿的墙面始终没见半点松动,对面甚至连一点开挖的声响都没有。
“这个苏玉,敢情我以前都白教他了!”苏五儿越等越焦急,不停的来回踱步。苏玉做为她的头号跟班,自小没少受她这个现代人的熏陶,思维也还算是跟得上她的想法。一条直径两米的密道说来也不算什么浩大工程,只要左右两边挖过来对得准接得上那就成。
“不会是挖偏了吧……”君游玄小声询问,挖密道从两头来快是快,但很容易走弯路啊。
“绝对走不偏,二五坊里有方位仪,苏玉会看的,那个可准。”苏五儿摆摆手自信的说着,她认为只要图纸到了苏玉手里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可她没有意料到一些突发的状况,比如二五坊时不时要想着如何躲过无极宗的搜查、比如皇城内收集火药比伯阳城更加困难等等。
“难道是公主她没把图纸送到?”无侯做出了最坏的猜想。
听了无侯的话,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了把握。自奚自涯进城后里面再没有任何动静,谁也不清楚局势到底如何。君姒来伯阳之后虽带回来一些宫里的消息,但这些消息也都是一些不利于他们的消息。
“她都能将姒姐姐送出城,这点小事肯定办得好的啦,你们不要瞎猜啦!再等等吧……”不是苏五儿对奚自涯有自信,而是她抱着的希望最多,她比谁都着急救出岚昭帝,几日来挖密道每次装火药引爆都是她亲自动手,每天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在这密道里待着,就连睡觉也绝不超过两个时辰。
“实在不行我们就从这边挖过去吧……”君游玄指着密道建议道。他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漫天的尘土充填满整个密道,众人被浓烈的粉尘呛得直往后退。
“咳咳咳……苏玉,苏玉是你吗?”满地道里都是尘雾,苏五儿睁不开眼大声呼叫她的管家。
“大小姐!是我!”苏玉也是悬着一颗心炸开的最后一点距离,听到了苏五儿的声音顿时欣喜若狂。
“你这个笨蛋!怎么现在才来,差点坏了我们的大计!”
“这几天城里风声紧,二五坊也连着被无极宗的人翻查了几遍,所以耽误了。”苏玉连忙解释。
“哎哎,好了好了别废话了,现在能带我们的人过去吗?”密道打通,苏五儿比谁都心急,路都看不清就直接奔着苏玉的方向摸索过去。她恨不能现在就钻回晋陵去将她的女王陛下解救出来。
“五儿……你别急,等我明天一早将武不古的大军引出来再进城,二五坊那边的密道口要先封起来。”浓烟散去,无侯连忙大声喊住她。
“侯叔,等不了啦,我先过去看看敌情嘛!”苏五儿留下一句话,人已经跑没了影。为了保证她不乱来,几人商量让君游玄先带着声色馆的顶尖探子们先过去二五坊留守。其余人则退出了密道,准备第二天一早的诱敌出城之计。
时隔一年再次回来二五坊苏五儿感慨万千,苏玉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将这里打理得更胜从前,即便是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二五坊依旧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其实二五坊能保全至今多少也仰仗了一点暮观澜的关系,所谓没有爱哪里会有恨,虽然他对苏五儿恨之入骨将她囚禁但在内心最深处他还是依赖她、迷恋她。她逃到虔音寺暮观澜早就知道,一直没将她抓回来也是不想她卷入这场战乱,待他功成名就之时他希望苏五儿能对他另眼相看。
过了两个月苏五儿的光头虽然长出了头发,但短发依旧颇为显眼,冬天虽有皮帽子做遮掩,但也掩盖不住她独特的‘尼姑’气质。回到二五坊苏五儿将她在暮王府这一年的遭遇告诉了苏玉,惹得苏玉是一阵痛哭流涕,再一打量苏五儿几寸长的圆头,居然一激动在苏五儿面前立下誓要去剃头出家,陪他的大小姐一起遁入空门。
“哎哟,苏玉,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吧!不就剃个短发算什么呀,那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帅T都是这种打扮的好吧,我就觉得这样挺好,清秀小帅T一枚。”苏五儿摸摸自己的头发,一点没所谓。但是在这个时代,女人没了头发就等于放弃了她的后半生,非同小可。
“呜……大小姐……我明儿就跟老爷说,我要去做和尚陪您一生一世……呜呜呜……”苏玉一把鼻涕一把泪,苏五儿看着他心里一阵感动,这样忠心的家仆才是真爱啊,可惜她不爱男人,不然一定把苏玉给收了!
“哎,你打住。我可没有说我是尼姑,我还要重新打滚红尘的,你在这瞎起什么哄呀!”
“可是暮观澜早就将您的名声给散播出去了呀,现在晋陵城谁人不知您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才出家的,还怎么还俗啊,还俗了谁又敢要啊……”依照这个时代里最正常不过的思维,苏玉是这样考虑的——他们家的主子只有两种选择继续出家或者还俗回去做王妃,暮观澜一天不休她她就是暮家的人,任她再怎么闹得翻天覆地也都和暮家脱不了干系。
“你这小子嘴里就讲不出好话,是那个暮观澜生不出孩子才赖到我头上的好吧!去把笔墨给我拿来,我现在就写一封休书休了他。”苏五儿拿出随身的金算盘一掌呼到苏玉头上,又翻了几个白眼。名声她还真不在乎,只要岚昭帝一人认可她就行。
“啊?你休夫?”苏玉眼睛睁得溜圆,从来只有休妻的,他可从没听说那家的女子能休夫的呀。
“怎样!不行啊?我说你这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啊,我都从小那么给你灌输了你都没学到点儿!”苏五儿揪着苏玉的耳朵直转圈,看着他简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啊啊啊……痛啊痛啊……大小姐……”
“知道痛还不赶紧去拿笔墨!”苏五儿放开手狠了他一眼,苏玉连忙转身出去,结果一开门就被迎面进来的一个人一掌又推进了屋里。
“你们这些家伙还有没有规矩了,小姐的房间也敢乱闯!”苏玉揉着胸口以为来人是府里的下人,立即摆出了小管家的架子训斥。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打他的男人摊开两手尴尬一笑,被一掌拍到地上的苏玉这才将来人看清,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像是一对中年夫妇,前面的男人虽是满脸胡须一脸凶相但身材却没有一般男人魁梧,后者做妇人打扮皮肤土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她虽丑陋但那双凌厉的眼睛却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两人虽长得丑陋但浑身散发的气质倒是像皇城中的达官贵人。
“这里是私人宅院不接待客人,两位要玩乐还请去前院。”考虑到苏五儿的安全,苏玉连忙爬起来挡在了前面。二五坊本就人多眼杂,若是暮观澜知道他家大小姐回了晋陵只怕又要惹出事端。
“苏、苏、苏玉……快去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这里!”苏五儿跑上前来一眼就认出了两个乔装打扮的人,当她看到奚自涯身后的岚昭帝时,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共144章,所以还有一周啦,大家要多支持我的新文,《犬马之牢》哦!
☆、是去是留难有定夺
“你能出现在这,看来伯阳那边进行得很顺利。”奚自涯撕下自己的假胡子,对着苏五儿勾唇一笑。这是唯一一次她对她办的事给予完全肯定,当然其实苏五儿这种人不需要别人夸,她会随时自夸的。
“那必须妥妥的搞定,我办事一向让人放心!”苏五儿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边和奚自涯讲话一边偷瞄着旁边面无表情的岚昭帝。一年未见,她心中的思念之情由一点小巨浪直接演变成了汹涌的海啸,那直勾勾的眼看得岚昭帝有些不自在。
“咳!这是陛下!”苏五儿渴望的小眼神死盯着岚昭帝,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奚自涯心里也有点吃味立即把岚昭帝拉到自己身边介绍。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五儿参见女王陛下!”苏五儿热情地贴上来对着岚昭帝谄媚一笑,结果岚昭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苏五儿只好收敛着,正经道:你们是怎么逃出皇宫到这来的?
“一路乔装混过来的,委屈陛下扮了一下夫人。”奚自涯有心戏弄苏五儿,故意在她面前宣示主权。
苏五儿对着奚自涯呲咧了一下嘴,不服气道:“扮相这么丑,也敢沾染陛下!呸呸呸!”
“你这个小尼姑和我比,谁更丑?”奚自涯微微一笑,看着苏五儿那颗圆溜的脑袋直接上手摸了摸,连日来的紧张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你跟我有可比性嘛!手拿开!”身高上的差距顿时让苏五儿没了气势,她气恼的打开奚自涯的手站到了一边。两人只顾拌嘴却没注意到岚昭帝情绪的变化,奚自涯总是在苏五儿面前开怀,这一点岚昭帝至今都没有想明白,最后她只能将这种感觉归结为奚自涯对苏五儿的好感。换句话说,我们威严的女王陛下之所以沉默是在吃两人的醋。
“朕的江山此时落在逆贼手里,你们两个却还有心情嬉笑玩闹。”
听到岚昭帝开口说话,两人一致回头,看到她脸上严肃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陛下,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夺回江山!”苏五儿信誓旦旦的说着,为了她家女王陛下任何事她都可以做!
“真不知王妃哪来的自信,也敢痴人说梦!”看着苏五儿的板寸头岚昭帝心里只有四个字来形容她:落魄尼姑。以前她的眼里苏五儿就是暮家的罪人,是一个必须用出家修行来为自己赎罪的人。现在唯一有改观的是暮家叛变,她暂时跟自己立场相同。
“我不是说笑的,陛下!明天你就等着看武不古的狼狈相吧!”苏五儿无比认真的说着,生怕岚昭帝不相信她,继续道:”明天无侯会带领伯阳大军出城叫阵,我们再里应外合拿下兵力空虚的晋陵,到时武不古既不能回城又不敢贸然进攻,有得受。”
“若是真能如你所说,朕重新夺回江山定算上你一功。”岚昭帝语气里依旧有些不屑。
“不用陛下记得我的功劳,只要陛下答应我休了暮观澜,还我自由之身。”苏五儿听到岚昭帝对她许诺心里乐开了花,其实不管岚昭帝对她说什么话她都会开心不已。
“等朕将他满门抄斩,你自然就自由了,何须什么休书。”司马卿岚知道苏五儿对自己怀着何种感情,越是这样她越冷漠,越不会理会她的感受。说完岚昭帝瞥了一眼奚自涯,她真正在乎的人一直只有她而已。
“可是不休的话,岂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斩首……”苏五儿还是不放弃,休夫她必须做到,因为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待在岚昭帝身边,否则她永远都会被别人称作王妃,而岚昭帝也永远不会重视自己的那份心意。但这些其实都是徒劳,岚昭帝不爱她的关键是她心里已经有了爱的人,岚昭帝已经认定了奚自涯,苏五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插足到两人之间的。
“陛下会答应你的。”奚自涯沉默片刻之后出来说了句宽慰的话,岚昭帝不想给苏五儿任何机会,可她手里却握着这件事的转机,那封她犹豫再三还没有给岚昭帝的信,能将所以真相大白的信。等到合适的时机她会把信交给岚昭帝,因为她答应过苏五儿来一次公平的较量。而一旦当所有真相都出来之后,也就是她该要离开岚昭帝的时候了。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她?”司马卿岚就是见不得奚自涯对别人一丁点儿的好,她说可以的事她就偏要说不可以。
“你会的。”奚自涯柔柔地望着岚昭帝,眼里是岚昭帝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这几日岚昭帝也感觉到了奚自涯对她和以往不同,她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远了很多,她心里明明怀揣着心事,但她却不愿意说出来。
“以后不会了。”奚自涯说完这句话,屋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最低。苏五儿竖着耳朵听完两人的谈话,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儿,奚自涯隐忧缠身终于肯做出让步了,女王陛下嘛痴心不改她还得费些耐心去挖墙角,总之追到女王陛下她是希望大大的了!
第二天天未亮,无侯率领伯阳军主力来得晋陵城城门之下叫阵,僵持一日后武不古率五万夜霆军出城应战。仅交战一日伯阳大军折损两万,武不古的精锐之师趁胜追击,将伯阳军硬生生逼回了城内。胜利来得很快武不古一时士气大震,竟想一口气吞下伯阳城,立即又增派五万云惊军出城助战。眼看他的夜霆军就要攻破伯阳城门获得大胜时,失踪已久的岚昭帝出现在了伯阳城城门之上,而晋陵城又突然冒出了几万山阴大军奇袭了城内驻守的云惊军,武不古率领的五万夜霆军和五万云惊军全数被围困在两座城之间,一时军心动摇,进退两难。
夜墨十八年年初,武不古的大军已是粮草绝尽四面楚歌,一场持续了近四个月的内乱在他宣告投降之后结束。岚昭帝带着伯阳大军荣耀回宫重登帝位,暮观澜的无极宗也在桃花门和声色馆的联手之下彻底瓦解,武不古被押解到天牢,一众追随他的朝臣也被岚昭帝处置,其中最惨的要属暮家,暮观澜死于奚自涯剑下,暮景留无颜面对世人在家中自尽,而苏五儿则一把火将曾经囚禁她一年之久的暮王府烧成了灰烬。投降的大批云惊军这一次也没有了拓州之乱的幸运,岚昭帝一狠心将其全部斩杀,以示她的江山不容他人侵犯。至于她和凌波公主的谣言,在这场叛乱之后稍有平息,但并未彻底被压下来,天下人都在等岚昭帝做出一个表态,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她如何处置自己的皇夫、如何对待凌波公主,成了她重新执掌江山之后是否还能得到民心、得到百姓拥戴的关键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同学在问结局,其实在这章差不多已经浮出水面了
☆、一半温柔一半残忍
皇宫之中的种种曲折变故转眼在春寒料峭中过去,最为难的人不止岚昭帝一个。奚自涯本以为自己早已懂得如何保持一颗平常心,但每次被君游玄和安若尘生拉硬拽着去见君姒和孩子她还是轻易就乱了阵脚。即使是在生死关头她也能处变不惊,但百里无忧那个孩子的存在时常让她心中陡然一惊。
楚青虞耐心教导她如何照顾孩子、安若尘时常在旁边讥笑她的不争气,此生第一次奚自涯觉得自己太失败,惶然无措的表情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哄孩子无效之时,原来当面对从没经历过的事时,她也逃不出和常人一样的紧张焦虑。
转眼孩子已经九个月大了,楚青虞的句句教诲言犹在耳,奚自涯也肯相信无忧这个孩子的确跟她脱不了关系,每次她总在和孩子独处时各种仔细打量、试探,得出的结论却是越来越让她无法逃避,无忧真的越来越像自己了。
“你这小家伙,这是开始长牙了吗?”奚自涯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在房间内玩耍,时不时掰掰她女儿的嘴,时不时摸摸她的腿,对她充满了好奇。自叛乱平复之后她与君游玄楚青虞等人就暂时住在了苏五儿的二五坊里,只有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她才会跟自己的女儿表现得各种亲热,其他时候特别是在君姒在的时候,她都尽量显得冷漠。
孩子天资聪颖,已经开始牙牙学语,整日对着君姒咿咿呀呀不停,但对着奚自涯她就是不肯开口,这一点让奚自涯很是计较。她回头扫视一圈再三确认屋里屋外没有人之后跪到孩子面前,十分温柔道:“忧儿,你都会喊娘了,能不能喊喊我呀,我叫什么呀?”
百里无忧一双如紫葡萄般水灵地大眼睛扫了奚自涯一眼,低下头接着沉浸在吸允自己的手指乐趣之中,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奚自涯不死心,找来榻上的小兔布偶来回在她面前逗乐,岂料百里无忧直接皱起了眉头用两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对奚自涯的利诱一点不动摇。
“好吧好吧,你不屑于玩这种幼稚的东西,这点像我。”奚自涯撇撇嘴将布偶丢到了一边,琢磨起新的对策,她这个女儿似乎不是一般的难搞。若是楚挽墨在,她一定会告诉奚自涯其实她小时候比无忧更加难带。
“没有了,没有了,睁开看一眼吧……”奚自涯轻轻戳了孩子的胳膊一下,百里无忧直接伸出一只小肉手将她推开,嘴里还含糊不清道:“抖,抖……”
以前在长宁殿的那段时间她看到自己就笑个不停,现在在一起多待些日子小家伙还反感她了,奚自涯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赶我走?你这小家伙太无情了吧!”
奚自涯只稍稍将音量提高了一点点,百里无忧立即就有了情绪变化,只见她小嘴往下一瘪,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别别别……求你……别,千万忍住……”奚自涯几乎是用一种乞求地语气跟她的女儿说道,可惜为时已晚,孩子想哭就哭,哪里会忍得住。
“渣攻啊,你一天到晚要把你女儿弄哭多少回啊!”奚自涯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哭;正在孩子哭得满脸通红之时,苏五儿突然飘了进来。百里无忧见苏五儿朝她走近立即哭得更加大声,还朝着她伸出手求救。
“来哦,宝宝乖噢,不哭不哭。”苏五儿手法娴熟,将百里无忧抱起来轻声哄着。果然孩子的抽泣声慢了下来。
“丞相大寿,你不在府里待着来这干什么?”奚自涯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苏五儿,语气也不太和善。
“饭也吃了礼也送了,不就该结束了嘛。我又不跟你抢女儿,你这么凶干嘛!”苏五儿白了她一眼打算将孩子抱出屋外。
奚自涯一步迈过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