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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明日我命人前去翻修再添置些物件,你们二人以后就不用委屈住在司库衙门了。”对于富可敌国的声色馆来说,这两座宅子连九牛一毛都不算,君游玄手上的地契随便一装都能装几口箱子。要是金钱利禄能将他二人收买过来倒省事了。
“无功不受禄,大人万万不可,我们兄弟二人不能要!”他俩倒也不笨,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简单的道理还是懂。
“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手下,初来乍到在晋陵又无依无靠,让你们住在司库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小家子气。皇夫封迁一事还需你二人尽心尽力,这两座宅院我会以户部的名义指给你们,算是朝廷对你二人的嘉赏。”话说到这份上了二人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再多讲就是自己不识时务了。
“明日起我就不再上朝了,在我告假期间户部大小事务由你们二人掌管,记住凡事谨慎小心,好好替陛下分忧。哪日你们两个想来声色馆,提前知会我一声。”
“属下谨记大人教诲。”君姒交代好一切,颇有些功成身退的意味,朝廷的浑水她不想淌,只是想这么快脱身在沈师、施昌二人看来不太可能。
“三哥一向不爱多言,倒是对这君姒看重呢?”待目送君姒走远,其中那位脸如桃杏的男子开了口。
“管好你自己,昌儿。”沈师沉下脸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可观察好一阵呢,三哥是对声色馆的少主上了心吧?”身为户部侍郎的施昌打趣起自己的表兄弟兼同僚,全然不似刚才在君姒面前的拘谨恭顺。
“四弟,言多必失。”说完沈师不再理会施昌,双手负在身后,藏在袖中的两拳涅得手指骨节咯吱响。
“君姒姿色绝佳又是龙巫后人,她身后的声色馆实力雄厚广布天下,能拥得这般美人在怀岂不风流快活似神仙,三哥不如考虑一下?万一将来无极宗与声色馆真的成了一家人,你可算立头功。”
“给我闭嘴!”
……
君姒走出宫有几个人就走过来将她簇成一团,声色馆的探报得了重要线索,他们的人在晋陵城外十五里一个镇上见到一个男子相貌,体格极像那个杀害离清的凶手,几位主事早在宫外候着只等君姒出来一同前往。她亲自出马,一是那个凶手武功高强难以对付,而是时间不允许她继续拖下去,此次势必要将凶手拿下。
“君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君姒刚刚跨上马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她,回头一看竟是奚自涯。
“殿下好兴致,这个时辰还在街上闲逛。”见奚自涯还穿着昨晚赴宴的宫服,君姒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岚昭帝对公主什么心思她看得明白。
“呃,没有……我正打算回去。”奚自涯的确是闲来无事,回去府上也没什么人和她讲话,索性她就在皇宫后花园兜了一圈,直到早朝结束才慢慢溜达出宫。
“想必昨夜公主殿下在陛下的寝宫里休息得不错,今日容光焕发。”声色馆少主的本事之一就是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比如昨晚岚昭帝留奚自涯在哪座宫殿夜宿、殿内有些什么人,武不古和奚自涯打了一架这些事。
“君大人消息真是灵通。”奚自涯干咳了两声,想起昨夜与岚昭帝暧昧成双的场景脑子一阵嗡嗡响。
“陛下很疼爱公主殿下呢。”
“嗯……不是……”奚自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君姒话里有话她听得出来。
“不过殿下出宫竟连个随从也不带吗?”君姒就是明知故问,奚自涯的随从昨夜就被司马卿岚遣回去了,奚自涯又不爱那些面子早上就没有差人过来接她。
“噢……我想一个人走走就让他们先走了。”被人一下就戳穿了总是有些难堪,不善于撒谎的奚自涯面上有些挂不住,生怕眼神犀利的君姒瞧出什么异样,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近来晋陵城不怎么太平,公主殿下还是不要独自外出为好。”君姒拉住缰绳,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眼前的人。
“没事,一般人还伤不了我。”奚自涯虽然失忆但是武功没忘,她好歹以前也是个武学奇才,江湖高手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她。可是有一点让她觉得奇怪,昨夜还跟她说话客客气气的君姒今天怎么就变得冷冰冰的了,这态度似乎转变得太大了。
“殿下,臣还有要事在身,失陪了。”君姒抛下一句话便急忙掉头走了,紧跟着一众声色馆高手也扬鞭而去,这个节骨眼上抓住凶手更重要,公主殿下什么的她们真的无暇顾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打分哦,明天周一,大家都很忙碌,so~明天不更新。
☆、无极宗设伏擒龙巫
见君姒一行人都走了奚自涯顿时觉得刚才有些自讨没趣,当真是她无聊透顶了居然主动给一个才见过一次的户部尚书打招呼。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唯有她天天闲得发慌。在她失忆之前她也是这样游手好闲吗,她真的安于享受这些荣华富贵?没有人告诉她,公主府里的人对她的过去只字不提,楚挽墨走之前怕她接受不了过多的身世变故也将从前的许多事隐瞒。她除了知道自己是个公主,从小被送到桃花门学艺才有了一身功夫外,别的都什么不知道。当然,还有她和司马卿岚的事昨夜某人用行动告诉她了。她的身上明明有很多故事,明明有很多人都认识她,但他们都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或者提防着自己。晋陵,是去是留?是答应岚昭帝的请求继续留在她身边还是像君姒建议的那样前往公主的封地?脑子一片混乱的奚自涯过了午时才回到凌波府,踏进门槛的一瞬她真真是抗拒的,这府里的一切听说都是陛下按着她的喜好布置的,可院子里这些颜色鲜艳的摆设、房中挂着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她一点都不喜欢,她喜欢的风格是古朴而低调的。
“我以前闲着的时候喜欢干什么?”奚自涯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黑色水仙出神,随口对着端茶进来的丫鬟问了一句。
“奴婢是宫里刚刚调来的,并、并不清楚殿下以前的爱好。”那丫鬟将茶递给奚自涯,小声回答。
“既然是宫里来的奴婢,却也不知道打听一下主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如此怎么侍奉得好呢?”奚自涯有些生气,故意端出一副公主的架子。
“奴婢该死……”那婢女将手上的茶捧到奚自涯面前,立即跪下去认罪。奚自涯将茶接过来喝了两口神情微变,这茶倒是她喜欢喝的。
“这茶……”奚自涯看了那婢女一眼等着她做出反应。
“是奴婢办事不力,奴婢马上去换,请公主不要责罚!”
“不必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普洱?”奚自涯无奈一笑,这公主府竟没有一个跟她说实话的人。
“奴婢、奴婢是听府里的管家说的。”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管家说公主殿下从小在丽普长大,对普洱茶偏爱,所以……”听她的语气都快要急哭了,奚自涯本也没想为难一个下人。
“这个季节的北方怎么会有几千里之外的丽普新茶?”奚自涯说着又细细品了几口茶。
“这茶是声色馆送来的,前些日子桃花门门主来晋陵观国婚之礼,应该是那位门主从丽普带过来的。”婢女屈身在地心里确在犯着嘀咕。凌波公主一向性子温和,醒来之后一直宽待府里上下,今日是怎么了这样刁难人。
“你的话矛盾重重,下次撒谎可要想好了再开口。”
“奴婢没有撒谎,这茶真的是声色馆送的。君姒大人知道公主殿下喜欢普洱,还特意亲自送到府上!”婢女诚惶诚恐地说着,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高贵的主子。
“下去吧。叫府里的人备一匹快马,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奚自涯听到这话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问君姒,这个人对她的一切好像了如指掌。连午膳也没顾得上奚自涯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窄袖骑射常服就出了府。
君姒一行五人轻装上阵,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晋陵城外十五里的虔音镇上,这个地方以前并不繁盛,十几年前因一个叫虔音寺的寺院而得名。而虔音寺现如今是整个夜墨最为古老宏伟的寺庙,这个镇自然而然也成了夜墨百姓朝佛的圣地。跑了一路几人停在镇上一处驿馆暂做休息,这是晋陵城界的最后一个驿馆。再往前走几里就进入伯阳城界,伯阳是当年莲白衣夺江山时最后收复的一城,也是夜霆军与云惊军最后一战的地方。腥风血雨冲刷过半壁江山,天下多故的时期已不复存在,时过境迁再多传奇都变成了尘埃。经历过战乱的人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往亘古不变。
“少主,在走就必须上山,要是他躲到虔音寺里我们就很难再找到了。”重阳刚过,这个时节不论官道还是山间小路满是络绎不绝的香客,即便是最为偏僻的小驿馆也塞满了人,追到这里他们没有办法继续骑马,而目标也就随之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中。
“佛门重地他不敢乱闯,虔音寺里的扫地僧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可能会上山但一定不会去寺里。”君姒冷静分析着,不时来回观察驿馆里驻足停留的人。山上香火鼎盛云雾缭绕,连着山下的驿馆内也被笼罩在佛油灯香的气味中,许多念着佛音禅语的人在他们身边来回绕。佛音袅袅本应带给人以浩荡静和之感,可君姒几人听了内心越加烦躁,到后来只觉头疼得起来。
“有埋伏,快走。”君姒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运气闭耳,提了剑就往门外跑。可未等她跑到门口,驿馆的门就被人关上了。屋内朝佛的香客们瞬间变得安静,将他们五人团团围住。君姒没有料到整个驿馆的人都是冲着她们而来。
就在她们被逼到墙角思考着应对之策时,突然从二楼走出一个人来,他一身水湖蓝色光涤锦衣,内里白色的帛衣袖口处隐约看得到一个用金线绣的‘宗’字,高束的发上带着太极图案玉琮,冰冷深黯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生气,眉宇间的杀气时隐时现。他的白鹿皮靴轻踩在楼梯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样一个看似冷峻柔弱的公子实际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君馆主,久仰大名了。”男子懒懒的靠在扶梯上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
“不敢当,还未请教阁下是哪门哪派?为何将我们几人围困在这?”这时整个驿馆都安静了下来,君姒也抬头打量起他,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天下间君姒不知道的事情还真的没几件,这男子不将她声色馆放在眼里来头肯定不小。
“说出来你也未必知道,龙巫大人……”男子不以为然,挑起几缕鬓发走到君姒面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最后四个字。
“还请阁下明示。”君姒心下一沉这个陌生男子竟轻易将她隐秘的身份说了出来,实在让人猝不及防。谁在背后查她,又是谁泄露了她龙巫的秘密。
“声色馆不是一直在找我么?君馆主今日亲自来了,我怎么也得出来见见。”男子开门见山,他的确是声色馆追查已久的凶手,也就是那四人口中的大哥,害死离清的真凶。
“呵,阁下倒是个爽快人。”君姒起了杀意,声音里透着寒意。
“没错,是我。”
“阁下既然承认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了!”说完君姒就率先动起手,虽然对方人多但声色馆的人也不会坐以待毙。何况君姒刚才说话时已经悄悄探过敌情,除了眼前这个内力深不可测的男子,屋内并没有多少绝顶高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不是觉得五儿没戏啦,剧情不会这样简单的,这才写到一半呢,后面的剧情转变的地方很多。所以不用担心啦
☆、危情之下得人相救
五人身形一敛剑气一荡就弹开了围住他们的几个人,待为首的蓝衣男子看清,几人已经闪避到了二楼。他倒也不着急动手,似早就料到了一切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就慢慢饮了起来。
“君馆主,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赶紧束手就擒吧。”
“我看束手就擒的应该是你这个杀人凶手!”君姒的一名下属运了一口气,而后狠狠地瞪向蓝衣男子。
“呵呵,让我束手就擒恐怕几位还没这个本事。”男子说话时一直紧盯着君姒,而君姒也已察觉出异样,刚刚运气跃上二楼自己就渐渐失了力气,手中的剑也无法提稳。经他这么一说心下大骇,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屋内的人不对她们动手,这满屋弥漫的熏香里掺了化功散,闻过的人只要一运气毒就立刻入侵全身,封住内力。
“君馆主见多识广,应该猜出来这是什么了吧……”
“哼!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君姒的另一名手下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不肯屈服。
“就算你们的君少主也未必赢得了我,你又有何资格跟我打?”君姒从来没有和这个男子交过手,但他把这话说的这样肯定一定是深入调查过她。
“能把我们一步步引到这,看来阁下为声色馆费了不少功夫。”这一次交锋让君姒否决了一件事,她曾经认为声色馆的命案是岚昭帝给她的警告,但现在看来不像是岚昭帝所为,一个帝王要杀她不用费这么大的周折也不会使这些江湖中的手段。
“要不是你步步紧逼,我又怎么会去费这些功夫呢。”蓝衣男子说得颇为无奈,好似这一切都是君姒逼他做出来的。
“凭你一人之力不可能躲得了声色馆这么久,要是我没猜错阁下身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专在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君姒蹙着冷眉语气依然镇定。
“哈哈,要是光明磊落,能混进你的馆里除掉那四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吗!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达到目的不就行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阁下似乎对我的命并不感兴趣。”君姒睨着他冷笑,若是他想要她的性命就不会大费周章讲这么多,此人明显是有条件要跟她谈。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一抹得逞的笑意攀上男子的嘴角。
“说条件。”
“我派近来刚刚在江湖中立起门户,如今想仰仗声色馆扶持一把。”
“贵派是?”
“无极宗。”听到这个名字君姒在脑中搜索了一番,的确是才起的门户,连声色馆都未听闻过这个门派。只是这样一个接二连三重创声色馆的强大门派还需要她扶持吗?需要扶持的话为何要杀了她的人。
“以贵派的实力,恐怕今后声色馆要仰仗才对。”
“君大人真是风趣,不过我可没时间跟你闲聊。”蓝衣男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二楼,他紧紧拽住君姒的手臂,高抬起下巴突然就便了脸色。一道强力从那男子的手上传来君姒整个人被猛地推二楼的栏杆上,这一撞让这个栏杆顿时粉碎,君姒痛得闷哼了一声紧跟着气血翻涌到心口、后背上一股热流淌过。 剩下的四人早已无法动弹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馆主被那蓝衣男子折磨。
“君大人应该从来没有体会过被别人掌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吧?噢,也对,声色馆一向都手握别人的生死命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他阴森一笑,凶邪毕露全然不似之前的温和。
“声色馆今日起归入无极宗门下,君馆主若是答应把权利交出来我现在就放你们走;要是不答应你们馆主这条手臂也就保不住了。”这便是这个‘无极宗’的野心。蓝衣男子随之手一甩将君姒悬到了半空中,他已全然把君姒当成了一个玩物。她垂着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身受重伤又加上化功散的毒和原本体内炙毒,她已精神恍惚。
“君馆主这个时候还要嘴硬吗?没关系,丢一条手臂不影响开口说话!”蓝衣男子一把撕下君姒的衣袖,整个右臂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他反手夺过君姒手里的剑挥了下去。
“少主!”声色馆的几人撇开头不敢去看这残忍的一幕,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色身影破窗而入,伴随着凌厉的掌风蓝衣男子的剑哐当落地。那黑衣人一个旋身直取蓝衣男子的小腹,蓝衣男子连着退了五步两人对掌以内劲相较,直至他被逼到墙角再无余地可退。黑衣人趁胜追击另一只手聚起一股雄浑内力,蓝衣男子见势不妙立刻拉过君姒推做挡。一时劲气横空难以收回,黑衣人急急向后弹跃出几米,单膝跪地抓住身旁的栏杆释放了手中的劲力。黑衣人缓缓起立,蓝衣男子身躯一震讶然道:“凌波公主,奚自涯!”
“哼,正是!”话音未落,奚自涯手中挥起千百剑影,攻势行云流水,透过驾驭指尖真气凌厉的剑锋准确无误的定在了蓝衣男子的眉心,“想活命就放了她。”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小人将她还给公主殿下就是!”说完他将君姒狠狠一推,奚自涯稳稳将君姒接住。
“放箭!”蓝衣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狂喝一声,楼下的人早已开弓满弦对准了二人。奚自涯救得君姒丝毫不敢怠慢,将剑柄吸附掌心,顿时剑气在两人面前旋成一个扇形屏障,如雨的箭尖一触纷纷坠地。蓝衣男子算江湖里少有的高手,也没料想到奚自涯年纪轻轻竟将武功练到出神入化、人剑合一的地步,这等天纵奇才一旦放过日后必成大患,想着他一跃而起从奚自涯右侧闪入,十指聚劲坚如精钢,一个下身直逼奚自涯的耳颈,奚自涯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防这左右前后的夹击,况且她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公主殿下,得罪了。”蓝衣男子擒拿住她的头颈,奚自涯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凛冽的杀气顿时弥漫在两人之间。奚自涯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板暗自发劲用力一踩整个二楼的木地板塌陷下去,蓝衣男子失了重心放开手,她抱着君姒直接跌下一楼。楼下的人见状立刻如潮水般涌上来拦截两人,奚自涯一个横扫千军将围上来的十多个人抛到远处,紧接着急旋飞身冲破了房顶,带着君姒破空而逃。气急败坏的蓝衣男子见两人逃走立刻跳上房顶追了过去,整个驿馆里的拿着刀枪棍棒的人蜂拥而出,虔音寺山脚下顿时混乱一片。
“上山去寺里,找他们的主持了尘大师……”君姒倚在奚自涯怀里,用仅剩的一丝意识告诉她逃跑的路线,而后便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君大人被救了
☆、浅尝滋味问心有愧
一场倾盆大雨来得及时,耽误了无极宗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