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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冒出的几个采茶茶农是谁?藏龙卧虎就是藏的这些人啊?苏五儿远远看着山峰尖上那几位采茶者,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哎,暮观澜,我们是不是被骗了?走了一个时辰连个茅草屋都没见着这种地方哪有什么书院呐!你看那山上还有几个采茶的,这就是个又穷又险的荒岛!”苏五儿明明很讨厌暮观澜却厚脸皮的一路拽着他的衣袖往上爬,没有武功的小姐身子哪走过这么崎岖的山路,在颜面自尊和自身实质冲突时她永远是选择后者的那种人。
“无知!那么险峻的山峰普通茶农怎能爬得上去,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地在悬崖采茶,这几人都是身手不凡。”就要与全国最优秀的人一较高下了,晋陵那些废物们算什么!暮观澜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甩了甩手摆脱苏五儿这个烦人的侍读迈快了几步。一路上基本都是他拖着苏五儿上的山,她差点没直接挂在他身上。虽说夜墨世风渐开他也没见过哪家名门大小姐如苏五儿这般放肆不懂礼数的,他好歹也是个尊贵的亲王!
“喂喂,就你聪明行了吧!等等我啊,爬不动了。”苏五儿被暮观澜甩开,依她的脾气这哪能算完,苏五儿喘着气脚下踉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好吧都是你逼我的,暮观澜可别怪我不客气!苏五儿挽起自己的衣袖将碍事的衣裙下摆别到了腰带上一副女流氓相,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像只恶猫般扑到了暮观澜的背上,“姑奶奶走不动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居然要他一个王爷背自己的侍读,暮观澜闭着眼沉了一口气,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果然之前在晋陵那些知书达理都是装的,一路过来她的本性暴露无遗!
“苏长欢,马上给我下来!”暮观澜压低嗓子准备发作,他面色涨得通红、脖子青筋暴起。哦不对,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是苏五儿双臂勒他勒得太死了,就他这种城府深的人怎么可能喜怒溢于言表嘛。
“不放,你要不背我咱俩今天都想别去准时到卧龙书院!离规定时限还有半个时辰,反正我是不怕迟到的。”
苏五儿缠人的功夫很是厉害的,说着她两条白细小腿儿勾紧了暮观澜的腰腹,苏五儿这类无赖最能收拾的恰恰就是暮观澜这种严明律已三纲五常的公子,这点上他跟他老爹暮景留是一个作风,迟到在暮观澜心里那绝对是犯大忌的,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到了书院有你好看的,本王的侍读!”现在暮观澜还能怎么办,只有认栽呗。
“好啦,让你背一下又不会死,堂堂澜亲王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怕丢了王爷的脸面?快走快走,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你等会怎么收拾我呢。”苏五儿得意地甩甩小腿,两只手扯了扯暮观澜的耳朵,面瘫男也会有表情啊,真是少有人能拧眉拧得这么帅气呢!
“院长大人,师兄他们回来了。”低年级的门生们站在高阁殿上,远远望去几个翩踪侠影的人腰间系着茶篓在山间来去自如,七八个起落已经纵身飞离了一座高山。
“嗯,我看到了,精力过剩还比起轻功来了。哎,我跟你们赌一年洗砚台的活,你们的信瑜师兄绝对又是最后一个!”莲白衣此时也在高阁之上观看,采茶乃是今日卧龙书院斗茗出的第一题,实际试探的就是门生的轻功,因而在首轮未能参赛的人就只剩下这些年初新来的几个门生。
“呃……还是算了吧……楚夫子派给您的活,门生们不敢揽……”莲白衣回头拍了一下这个顶嘴的小滑头,他们一个个倒是机灵不下这必输无疑的注。为何是必输无疑?说来武信瑜在卧龙书院的门生中也算小有名气,他的哥哥武不古骁勇善战是当朝名将,唯独他男生女相极具阴柔之美,身体羸弱武功不济在书院人人皆知,但他却是楚挽墨唯一认可的书法传人,几年时间尽得她真传写得一手妙笔丹青,除了武功别的学科年年也都是他占鳌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给撒花,为什么
☆、玲珑少女实在顽主
“哈哈哈……嗬嗬嗬……暮观澜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知道什么是面瘫吗,嗯嗯?说的就是你,说句话嘛……”苏五儿在别人背上也不肯消停,离山顶越近她就越折腾暮观澜,而可怜的暮亲王为了不迟到只能一路不吭声卖力爬山。听到了浑厚的钟声,暮观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算看到书院的影子了。
“这么快就到了耶,哦呀,墨莲书院!”苏五儿拍拍暮观澜的肩膀,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还不愿下来。
“死丫头,你还不快给我下来!”良好的教养终于被暮观澜抛到了脑后,一路上苏五儿叽叽喳喳个不停他心里对她就只有这三个字。
“不行不行,让我先瞧瞧这个书院环境如何,你这么高在你背上我才看得到!”苏五儿的确不想马上下来,至少在没人的情况下她不会下来,她还是怕暮观澜真的找她算账的。
“靠,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快!刚才不是还在那座山上晃悠……”苏五儿朝右边指了指,暮观澜背着她回头一瞧,刚才那几个山上的采茶者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见他们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和背上的‘包袱’,暮观澜一把就将身材娇小的苏五儿丢到了地上,整了整被她压褶的衣服。
“在下萧子慎,两位是才赶上山来的新门生?”卧龙书院的首席弟子十分有礼貌的询问,如果大家还记得那一对隅州盐商季淳聿和萧承令也就不难知道萧子慎是谁了,他既是二人的养子。所以啊卧龙书院来的都是关系户关系户!而武信瑜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清丽可人的少女,则十分体贴的走上前将她扶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谁要你扶了,走开!”苏五儿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不理她她自个闷一会儿也就好了,要是理她保准一踩一个地雷。正有气没地儿撒的她看到一脸女人气的俊俏男子就将不满全集中在了推开武信瑜的那一掌。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刮得走的武信瑜连连退了几步,腰篓里的新茶也散了一地。
“你这女子,怎如此刁蛮!”萧子慎扶住武信瑜心下有些恼怒,他一向很护武信瑜,两人三年同窗感情深厚。
“哟喂,是他自己太弱了好吧!比我高一个头的大男人我能推得倒?故意装得柔柔弱弱博取同情!”可能是前世里苏五儿经常和娘娘腔结仇,最恨这种要死不活病怏怏的美男。说完她拍拍身上的灰推开众人朝书院大门走去,一群高个男人围着她让她这个身高有缺陷的人很不爽,这个时代的人要不要都发育得这么好!古人不都是很矮的吗?在前世她也算是有个一米七的,穿过来灵魂寄宿的这副身体就整整矮了十公分,她总结出来的是南宫引月那一刀阻碍了她的健康成长!她的总结并非没有依据,在那之后随着自己的长大她逐渐发现了身体的一些秘密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暮观澜看着苏五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知礼的他急忙和几位门生道了个歉说明身份和来意,随后几人一起进到了书院。刚才在山下两人还在怀疑这里只是个又穷又险的荒岛,那么现在走到了内院的苏五儿只剩下惊叹了。如果按照常理来想象卧龙书院的规模和样子,那苏五儿和暮观澜也就太小看莲白衣的能力了。这里是比皇宫还要气派的书院,远近大大小小金碧辉煌的宫殿不下几十座且样式风格各异,有的座落在云间,有的遮羞于瀑布后面,有的藏角于参天古树,有的直逼近耀眼的太阳。苏五儿总算知道为什么卧龙书院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了,怎么才能培养出人中龙凤来?卧龙卧龙,总要给龙提供一张华丽丽的温床啊……再说硕人岛可是莲白衣自己的安乐窝,她当年花重金打造这个天外仙境是以超越桃花门的规模为目标的。虽然苏五儿还没机会去过桃花门,放心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她和那里的某个人渊源深着呢。
“你们的小师妹好像迷路了,呵呵。”一向在书院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莲白衣今日之所以会在高阁观望整个上午并不是想看看她的门生轻功有多好而是为了苏五儿。两人一路上山发生了什么事莲白衣都清清楚楚,千万不要怀疑这是瞎诌,以莲白衣现在的修为通过耳力洞察一座山上发生的事并不算难。
宫殿之多之大犹如迷宫,苏五儿这个本来就没有方向感的人走了一会儿就找不着北了索性坐到地上把鞋脱了揉起脚来,从未走过山路的她脚底板已经被磨破了可是她好像浑然不知,“嗳……这么大两个血泡都感觉不到,果然越来越严重了。”等她自己看到地上粘着的血水才盘膝扳过脚底看了看。
“朝你的左手边看那里有几株两瓣对开中间黄蒂的草药,采来放在嘴里嚼两下涂到脚下可以止血。”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吓了苏五儿一跳,“我靠,死莲白衣装神弄鬼,玩什么千里传音!”心里一边骂着又一边伸手去找莲白衣刚才说的药材,苏五儿果然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楚挽墨喜欢研究医药也为学生们平时也需学医,书院里随处可以采到她种的草药且珍稀类还不在少数。耳濡目染得多莲白衣也懂一些简单的医术,“看你们师妹那样子是走不动了,我们下去吧。”苏五儿埋头弄药浑然不知她对面的高阁上十几双眼睛已经打量了她半刻。后知后觉看来真的是这个丫头的特质,十几个白衣御风而下都刮起一阵大风了苏大小姐连头都没抬,继续涂她的草药。
“苏长欢。”莲白衣背对着太阳眯起眼睛,一脸的严肃。虽然严肃苏五儿逆着光却辨不清莲白衣的脸色,她只知道这是自己上山后坐在地上第二次被一群人围观!
“干嘛?”她抬起头环绕四周瞬间被一片白晃晃的光刺到眼睛,闭上眼的瞬间她脑里只闪着这样一句话:你们这群脑残就不能换个颜色么,衣服永远都是白的真没新意,不耐脏又难洗!
“苏侍读所侍之人何在?你就是这样对待岚昭帝的圣旨的?”莲白衣蹲下去捡起苏五儿扔在一边的玉轴将它收到了自己袖子里。苏五儿这才抬起眼与莲白衣进行了近距离的目光接触,侍读侍读,你全家都是侍读!
莲白衣对于她乱扔圣旨藐视皇权的行为是相当不满的,打让苏五儿来卧龙书院的那天起她就决定亲自教育特殊对待了。莲白衣浑身已经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周围瞬间变成低压空气,就连她的门生都自觉的向后退出几步,院长发怒可是很恐怖的事。就在他们撤步的同时苏五儿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十几年了莲白衣你居然一点没老,还这么帅气,啧啧。”就莲白衣都被她这句话懵了片刻,恐怕就连当年的安若尘都不及这丫头三分鬼灵。
苏五儿撑着两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翠绿色的裙摆依旧别在腰带上,淡紫色色的百叶褶裤管卷至小腿左右脚踝各有一个银圈和玉镯,走两步银铃跟着叮铛响,明眸大眼粉颊微晕活像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仙童,“你们看够没有啊,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他们饱读诗书的确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女子。卧龙书院的人各有技之所长,那么不会武功又不想念书的苏五儿技长之处无疑就是刁蛮任性,捣蛋恶搞了。
“长欢,你的脚底都破了赤着脚站着不疼么?”楚挽墨从苏五儿身后翩然走来打破了这个让莲白衣尴尬不已的局面,出于医者的本能她询问起自己这个十多年未见面的表妹。
苏五儿听到这么一句普通关心的话瞬间像被雷电击中,“哎哟,哎哟,表姐,五儿好疼,全身都疼!”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她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转身一把抱住了自己表姐的腰。
鬼丫头,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莲白衣看着苏五儿直往楚挽墨胸前蹭心中吃味。楚挽墨体贴的揽过苏五儿,同时望向莲白衣,“她就交给我吧,你快去替学生们准备下午的斗茗会。”
莲白衣点点头带着门生们离开,走时不忘添一句:“苏长欢必须参加下午的斗茗会,否则以院规第五条处置。”苏五儿挑挑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拉拉楚挽墨的衣袖:“表姐,院规第五条是什么?”
楚挽墨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隽儿看来是真打算对她严加管教呢,“害怕的话,五儿不要去触犯就好。走吧”苏五儿听到这话心里顿感不妙,看来在教育问题上,楚挽墨绝对是和自己的‘夫君’莲白衣保持一致高度的,自己想找楚挽墨当保护伞似乎行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三日一更。
☆、门生斗茗谁拔头筹
几口锃亮的铁锅摆在书院的‘茗殿’前,几畚银白肥壮的芽头同时被倒下,“嗞嗞”发声茶烟四起,门生们挽起袖子细白的手来回起落,对抖、带、挤、甩、挺、拓、扣、抓、压、磨等十大炒茶手法掌握得十分娴熟。加上新来的苏五儿和暮观澜全院百名学生全部到场,已入师门三年的几位门生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斗茶。
“今日之所以选白茶比斗,有人知道白茶与常茶的不同之处吗?”莲白衣交叉抱臂翘着二郎腿正向新门生们发问。
“白茶具有外形芽毫完整,满身披毫,毫香清鲜,汤色黄绿清澈,滋味清淡回甘的的品质。”
“此茶形似凤羽,叶片玉白,茎脉翠绿,用的是白毫银针,属茶中特珍。”
接连两位门生的回答都不太让莲白衣满意,她瞥眼看了一下暮观澜等着他的回答,“白茶条敷阐叶莹薄,崖林之间偶然生出,虽非人力所可致为其一不同。芽英不多,尤难蒸培,汤火一失,则已变而为常品为其二。须制造精微运度得宜,则表里昭彻如玉之在璞,无与伦比为其精妙之三。炒好的新茶芽头呈扁平状,色泽转为翠绿稍黄,香气如兰清幽雅远。取刚炒好的茶叶沏泡,初闻有炒香再闻则有花香,滋味鲜爽。只是新茶入喉处难免口感稍燥,并非如师兄们说的那般甘醇。”在莲白衣身后站着的暮观澜一脸严肃地回答,目光始终落在锅里的茶叶上。莲白衣点点头假意捋捋衣袍,向暮观澜投去几丝赞许的目光,“你们可知道每年卧龙书院斗茗的意义?”
“学生听说每年斗茗成绩最优者便可做学成之人下山去,可不用科考由岚昭陛下亲自进行殿试再赐官职。”另一位新入门弟子兴奋的回答,莲白衣不由地扯了扯嘴唇,朝这位奔着前程和功名利禄来求学的人摇摇头。
“品茶如参禅。因饮茶能使人清心寡欲、养气颐神。”另一位弟子言简意赅,倒是有几分神秘。
“噢?既有如此还请这位师兄为观澜解释一下‘茶禅一味’之说!”真心求教的暮观澜此话一出,倒让刚才那位参禅的师兄哑口无言。佛曰不可说,但看他的样子是真的说不出什么。莲白衣不禁暗自感叹,今年收的都是一群什么乌合之众。
“历来茶香与书香、墨香齐名,茶是灵魂之饮,可以喝出天光云影也可以洗去浮华躁烈,斗茶是为了认识它的本质并且将其运用到实际端正我们的行为,是卧龙书院知行合一精神的体现。文人墨客饮清茶一杯,芸芸众生亦一茗在手,不分贵贱雅俗共赏,宁静淡泊这就是院长要我们学习的茶之品性。”每每让大家眼前一亮的不仅是武信瑜那俊秀的长相,还有他每次在众人感到失望时的挽救性发言。
语毕几位炒茶的学生同时收手,开始了下道工序。斗茶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分,茶具及沸水早已预备好。几人来到茶具桌上,在一旁认真摆弄茶器的苏五儿立刻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莲白衣刚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听了那么多的回答就是没有听到这个她特别关照的人讲话,“苏长欢,你从观汤开始参加比试。”只听得哐当一声苏五儿手中的青釉茶杯摔碎了,“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才十五岁,不能饮茶,这这是大人喝的……”苏五儿这个在现代喝了十几年可乐的人穿来这个陌生的地方以后也从不喝茶。她哪里有闲工夫坐下来安安静静饮茶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附庸风雅的人。
“师妹,你先选盏。”萧子慎此时十分热情地迎上来不容她推辞,他手里的托盘上放置着六个不同的茶盏。苏五儿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萧子慎,随手拿了一个黑色釉面的茶杯迅速跳开几尺远。
“小师妹倒是很会选呢。”说完萧子慎一一走到几位斗茗门生面前让他们选盏。
选完之后就是沏茶,这是观汤中最有讲究的,沏茶的水不可过沸也不可不沸,假如水未煮开冲茶时会起泡沫,水太沸则茶易下沉。茶叶在冲泡时上下翻腾舒展及沉静后的姿态都称为观汤,最低要求是茶在水平静后必须浮于水面,第一关观汤苏五儿侥幸没被淘汰因她冲的茶没有彻底沉到杯底。其次是比茶香,这关是由莲白衣亲自来打分,她闻茶之后直接观察了每个人杯中的茶,将茶色这关也一并考察。斗茶比色以白色为极佳如玉尘如素涛般都属上好的茶色且最宜用玄色的杯盏,而苏五儿误打误撞的就选中了黑盏兔毫这一最佳斗茶茶具,这一点颇得莲白衣之心,这场比试她处处巧设机关,考的就是他们的细心与全面。这一连贯性的比试很快就到了最重要的一关——品饮。
莲白衣用右手食指拇指按住杯边沿,中指顶住杯底,慢慢将茶送到口中细细地品咂,对品过的每一杯茶都给出了评价,唯独喝了苏五儿、萧子慎和武信瑜三人的茶后,她神情严肃地坐到一旁,“信瑜、子慎你们互选对方的茶进行饮尝,而后做出品鉴,今日魁首就在你们二人之中。”在一旁瞎紧张的苏五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还好没让我尝,不然要出洋相了。
“苏长欢,你品自己的茶,自鉴!”看到苏五儿松气儿,莲白衣存心不让她好过。苏五儿恨恨地盯着她,仿佛莲白衣只要敢动一下她能立刻能扑过去咬死她。而真正为难的武信瑜和萧子慎互看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起茶盏品鉴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今日魁首一出不管是否愿意就得有一个人下山到晋陵皇都去效忠女帝。这是卧龙书院的规矩,凡每年拔得头筹的结业门生都必须接受这份殊荣。
“风味恬淡,精魂不觉洒然而醒,是茶中清白之士。品过师弟的茶,学生心腹之中只有十个字,一生为墨客,几世作茶仙。”萧子慎躬身对着莲白衣一拜,目光全落在杯中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