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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记住,爸比这个称呼,不能乱叫!”
说完,他果断转身,走到餐厅门口时,又不由的看了看餐厅后厨的方向,他的确那般迫不及待的要带她走,但刚刚戴威的话说的不无道理,若是强行,只怕适得其反,所以,当务之急是按戴威说的那样,借工作之名,让她回国与她的亲人和朋友重聚,那样才会更有利于她恢复记忆或接受他。
于是,他暂且离开了她在的这家餐厅,转眼回到酒店的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严锘尘正被五花大绑的困在这里。
见到严邵倾来,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严邵倾,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绑架,是违法的!快点放了我!”
严邵倾并不在乎的样子,翘腿坐在了被绑在室中间椅子里的严锘尘面前,目光阴鸷的盯着严锘尘,低冷道:“我的好表弟,你认识我严邵倾多久了?难道还不了解我的秉性吗?”
“我当然了解,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会不择手段!”严锘尘怒色道。
严邵倾勾唇一笑,“你了解,就无需恐吓我什么了,既然把你绑来,我就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已经说过了她不是夏婉心…”严锘尘还想继续谎言下去,却见严邵倾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寒光刺目的匕首,他看着严邵倾阴森的捏着匕首对准自己的手臂划了一道,那顿时溢出的鲜红血汁让他愕然住,有些怔愣的问:“严邵倾…你想干什么?”
“没事,只是想试试这匕首有多快!”严邵倾阴森的抬眸,唇边笑意险恶,手中那把染上了他血液的匕首,忽而,抵上了严锘尘的喉咙!
咬牙切齿的恨恨问:“我曾经肝胆相照,以命相惜的好兄弟啊,你自觉,对得起我吗?”
严邵倾这个带着苦涩意味的问,让严锘尘心房不由的掠过一丝疼痛,肝胆相照,以命相惜,严邵倾用这两个词形容的他们曾经的兄弟情义,让严锘尘恍然想起曾经在他父亲落败之后,他受人歧视欺辱的时候,正是他这位大伯家的二哥,一次次以命护他,也曾为护他流过鲜红的血……
想起那些被刻意尘封起来的往事,严锘尘默默垂下眼帘,以沉默掩盖愧疚。
严邵倾手中的匕首仍然还抵在严锘尘的喉咙,对这个曾经他给予了重情重义的表兄弟,如今,他是如此的失望……
严锘尘垂头酝酿了良久,终于有些嘶哑的声音开口……
“二哥…我的确,对不起你,我不该窥望你的女人,我也曾骂自己千万遍,为什么偏偏要对你的女人动了情,也曾无数遍想过抽身离去,可是当你和婉心一次次闹了别扭分离的时候,我的脚步却是不由克制的奔着她而去,每当我靠近她一点,我心里也都默默的骂自己一顿,可是,没办法,我就是阻止不了自己了,我爱上了她,明知不该爱,却爱的无法自拔……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若你恨我,就动手吧!”
严邵倾因严锘尘这番真切而惭愧的话语,眼眶微微泛红了,握着匕首的手指隐隐抖了抖,将染着他血液的匕首刀刃往严锘尘脖子的皮肤又贴近了几分,直到刀刃分毫不差的死卡住严锘尘的喉结处,他目光幽暗的,最后阴森道:
“严锘尘,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结束你的谎言,回去对婉儿说清楚一切,要么…只能尝尝我这刀刃的锋利程度了……”
。。。
。。。
☆、173、就算全忘了,还可以重新开始
伦敦,华人街的餐馆里,已经凌晨时分,餐馆早已打烊,夏婉心却迟迟没有离开。
对于严邵倾,今晚是在伦敦,她失忆后见到他的第二面,仍然,她还没有记起他丝毫,只是,这两次见面他说过的很多话都让她默默产生好奇,也不禁猜想这个男人是否和她有过怎样的过去?
而除了好奇之外,却也因他这两次见面时表现出的霸道强硬而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再加之今晚他让人把阿诺打了并带走,她对他便更是难免的又生了几分畏惧和迷茫…
此刻,她不安的身影时不时的徘徊在餐馆门内焦急的张望,她在等严诺尘。她不知道戴威和那个叫严邵倾的男人都谈了什么,只知道戴威带她女儿暖暖离开餐馆时是那样笃定告诉她,说阿诺天亮之前一定会被送回餐馆。
眼看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艰难度过,夏婉心已然越发惶恐,她出了餐馆屋子站到门外,双手紧攥在一起,期盼的眸光在凌晨时分的街头望眼欲穿…
三年了,虽然她记不起严诺尘对她编织的种种过去,但这三年里她却是亲身感受到了这个阿诺对她和女儿暖暖无微不至的关爱,冥冥中她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了一个亲人,更以为他就是女儿的亲生父亲,所以她会为他担心,为他紧张,也是自然的事。
终于,凌晨的伦敦华尔街上一辆豪车疾驰而来,眨眼的功夫戛然停驻在了等候在餐馆门口的夏婉心身前。
夏婉心提着一颗紧张的心房凝神看向车门,片刻后见到严诺尘修长的身影下了车子。
“阿诺!你没事吧?”夏婉心急切上前握住了严诺尘的胳臂询问。
“我没事…”严诺尘站在开启的车门处深深的看着为他而满面焦急等候在凌晨街头的女子。他的目光与他的心情一样此刻默默翻滚着波涛汹涌的忧伤。
只因,他担忧,也许很快,他将不会再拥有这个女子为他而有的紧张…
“严诺尘,我只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最好抓紧点!”此时,身后车厢里蓦然传出一道冷凝的提醒。
夏婉心闻声穿过严诺尘的肩头这才注意到昏暗的车厢里隐约可见一抹威慑的身影,她刚想定睛看仔细,严诺尘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离开车前步进餐馆门内。
而车厢里,昏暗的光影之中,严邵倾深幽的眸光随之聚焦向已步进餐馆坐到了窗前位置的两人身上…
窗户内,夏婉心注意到外面那辆车子还未离开,想起方才听到的车厢里那抹冷沉的声音对阿诺说的话,于是不禁转回头担忧而好奇问:
“阿诺,外面车里的是那个叫严邵倾的吗?他刚刚说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严诺尘复杂的眸光盯着夏婉心紧蹙的秀眉,良久,才艰难启齿:“婉心…对不起…”
夏婉心一愣,只为阿诺对她突然转变的称呼感到陌生而奇怪,定定的看着他脸上那好似惭愧的神情,莫名的问:“阿诺,你不是一直叫我helen的吗?怎么今天…”
严诺尘抿了抿唇,内心努力的挣扎着,如果可以,他是那样希望,她不再做回曾经的婉心,而是一直做他为她编织的那个身份和那个名字。
可,如今,他没得选择了,想到就在今晚,严邵倾握着匕首直抵他喉咙的那个画面,当曾经拿命来信任他保护他的二哥严邵倾要他选择,是放弃谎言还是放弃性命的那一刻,其实,他并不是胆小怕死,只是突然没有勇气再继续这段背叛着兄弟又欺骗着心爱人的谎言…
事到如今,如果一切,已不能用逃避来掩饰下去,那么,好吧,就只能坦然一些面对了…
严诺尘默默这样挣扎着,最后深吸一口气,终于对夏婉心坦白道出:
“婉心,其实,你不叫helen,你叫夏婉心,三年前失忆,失忆之前,你曾是…外面车子里那个男人的妻子,他是我的表哥,你便曾是我的表嫂,因为我一直喜欢你,所以借你的失忆编织了一个个谎言并为你改了名字,只想以此,在不被表哥严邵倾的打扰下,最终拥有你…对不起,婉心,我欺骗了你…”
听完严诺尘沉重而内疚的此番坦白,夏婉心面庞方才的担忧之色已然被满满的不可思议所覆盖,她定定的看着对面这个她信任了三年的男人,挣扎了良久才难以置信的开口:“阿诺,你到底…再说些什么?”
夏婉心越是表现的难以置信,严诺尘内心的愧疚便越发浓烈,他知道过去的三年里虽然依然还没有真正得到过她的人,可至少她把他当成了亲人一样的依赖,想到可能从今以后她又会离他越来越远,他便克制不住的拉过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他掌心里,他狭长的眸子泛红的凝视着她,深切的说着内疚又动情的话语…
“婉心,此生,活到现在,我做过最亏心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欺骗了失忆的你,这三年里,我终日对你撒着一个个谎言,满以为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能够每天看到你,和你一起吃饭聊天这样我也就满足了,可实际,更多时候,我的心都在默默承受着拷问和惶恐,拷问我是否要用谎言欺骗你一辈子?惶恐某一天,当你恢复了记忆后,会不会恨我入骨?”
“而事到如今,我现在就是特别想告诉你…婉心,无论你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只请你相信一点,就是,我严诺尘,是真的很爱你……”
严诺尘话到此,夏婉心已然泪雾盈眶,她缓缓的挣脱着被严诺尘攥紧的手,咬着唇,难过的看着他满面愧疚的样子,她是多么不愿意相信这个男人对她的欺骗,可他方才坦白的字字句句却是那样深刻清晰的灌进了她心里,任她如何不愿意相信都不由己了,她的心此刻塞满了失望与难过,百感交集,却什么也说不出。
而此时,耳畔又忽闻那道深沉低冷的声音传来…
“严诺尘,我给你的时间限制还有最后一分钟,现在请你把暖暖真实的身世对我妻子夏婉心,说清楚!”
话语的主人严邵倾走进来餐馆,一步步靠近了窗前的位置,径直到愣在位置里的夏婉心身旁站定,面向对面的严诺尘,居高临下,阴鸷的目光盯紧严诺尘紧攥夏婉心不放的手。
严诺尘只好缓缓的松开了紧攥着夏婉心的手,看着她收回手去,抬头与严邵倾相望,他心里已经越发的空荡,凉凉的笑意拂过唇边,他最后还是不得不对夏婉心坦言道:“婉心…暖暖,其实,并不是我的骨肉…真的,对不起!”
最后的一句对不起,严诺尘说的甚是沉痛,揪紧眉心,再看看夏婉心那布满难以置信又难过又失望的容颜,泛着红丝的双眸深深的看了她好一阵,才缓缓起身,没有再留只字片语的转身离开…
夏婉心含泪的眸光一直目送着严诺尘离开餐馆并消失在窗外的凌晨街头…
良久后,当她缓缓再转回头,转眼间,坐在对面位置里的人已不再是三年里她无比熟悉的阿诺那张阳光般温暖的脸庞,而是变成了严邵倾这张尚且让她还没有记忆的那深沉冷俊的面孔。
严邵倾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夏婉心那清澈眸底盈盈闪烁的泪光,那泪光刺痛了他的心房,他苦苦思念了三年的爱人啊,终于相见,仿佛经历了多少个三年一样漫长煎熬的岁月…
此刻,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他最想说的便是:“婉儿,三年多了,原谅我,曾经把你遗失…你叫夏婉心,是我严邵倾的妻子,暖暖,是我严邵倾的亲骨肉,带着我们的女儿,跟我回家吧!”
面对他深情的呼唤,夏婉心盘旋在眼眶里的泪珠木然溢出,一滴滴滑落她精致而忧伤的面庞,良久的沉默后,她才哽咽的说出:“可是,我已然,丝毫记不起你,和你我的过去…”
“没关系,就算你全忘了,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严邵倾坚定的道,伸手握住了夏婉心那只戴着鸽血红宝石的皓腕,又深切而言:
“婉儿,如今,我们已相识十余年,而我也先后寻觅了你十年,等待与相思的苦楚,我再也不想承受了,所以这一次,无论怎样,我再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再也不能失去你,再也不能让你我面对分离,再也不能!绝不能!”
严邵倾幽深的眸色如他的话语般,满满不容动摇的决心。
夏婉心默默看在眼里听在心里,一时间,她的心,她的脑子,越发的纷乱…挂着泪痕的脸上,秀眉拧的紧紧,唇瓣咬的死死,一切,实在来的太过突然…
先是面对她信任了三年多的阿诺突然向她坦白了三年里对她的欺骗,又是要她面对,此刻这个她已经没有丝毫印象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她女儿的亲生父亲…这一切,只让她觉得就好像是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梦,总那样的飘忽不实际。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不知所措的一切,夏婉心最后只能怔怔的道:“对不起,请给我…一些时间。”
。。。
。。。
☆、174、重归故里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现在每天出现在夏婉心眼前的男人已不是过去三年里的阿诺,而是变成了她尚且还未记起的严邵倾。
至那晚以后,严锘尘消失了,严邵倾每天出现在夏婉心早晨打开公寓房门的第一时刻,然后径自抱起暖暖,牵紧夏婉心一起坐进他的车里,送暖暖去幼儿园后,再送夏婉心来唐人街的餐馆。因戴威母亲手伤还未痊愈,夏婉心便依然还是每天来餐馆给戴母做替手帮忙。
午餐时段已过,后厨里,夏婉心刚脱下厨师服,戴母望了眼外面坐在靠窗位置里的严邵倾,回过头禁不住问:
“helen,现在你已经得知了那个严邵倾才是你的男人,也是暖暖的亲生父亲,而且他这段每天从早到晚守着你,听戴威说他是等着你带暖暖跟他回国去,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被问及此,夏婉心的目光也不由得望向厨房外,餐馆靠窗位置的那抹身影,到底怎么打算?戴母这个问也是她心底这些日子反复问自己的,想到信任了三年多的阿诺编织的谎言,再看看外面那张依然还很陌生的面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她陷入迷茫,戴母在一旁便语重心长的说起:
“helen,你的茫然,干妈都懂,但是,失忆能抹去过去所有的记忆,却抹不去血缘亲情,既然他是暖暖的亲生父亲,那么,无论怎样,你都应该让暖暖和他相认,干妈是过来人,一个女人,年轻时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可一担做了母亲,生存的意义,便更多是为了孩子…”
戴母说着拉住夏婉心的手,和蔼劝道:“helen,干妈真心希望你能不要步我的后尘,想当年,直到戴威十几岁了我才想通要他与亲生父亲相认,而那时,戴威已经懂事,他恨他的父亲没有陪伴他童年的时光,直到现在,他仍然还对他父亲心存芥蒂。所以,干妈的建议,是希望你能够趁着暖暖还小,早一点让她回归亲生父亲的怀抱里,不要给自己和孩子,留下遗憾啊!”
戴母真切的字字句句说得夏婉心不得不为之触动,她咬着唇看戴母鼓舞的眼神,思量许久,才缓缓的点了头,“嗯,干妈,我懂了……”
外面,靠窗的餐桌前,严邵倾一手端着咖啡轻抿,一手敲击着桌面上的笔记本,为了不再遗失千辛万苦寻到的爱人,他毅然决然的选择终日的守候在她身边,至从夏婉心得知了被严锘尘欺骗,得知了她是他妻子,她的女儿流着他的血脉,而后,对他说她需要一些时间,那一刻,他就默默决定了,他会给她时间,但不是给她时间去考虑接不接受他,而是给她时间去决定何时跟他回去。
就像他对她说的,哪怕失忆的她将过去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宁愿重新开始,也不要再次遗失她。
夏婉心从后厨里出来,缓缓的走来了严邵倾的位置前,当他感受到她的到来,抬眸的片刻,竟意外的看到了她在对他微笑,这是至从伦敦重逢后,他第一次看到她给他的笑容。他有些受宠若惊,怔怔的问她:“婉儿,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他满怀期望以为她是想起了他是谁?然,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仍然面含微笑,道:“严邵倾,抱歉,对于过去,我仍然丝毫没有想起,也可能,终其一生,我不会再记起曾经的你,曾经的我们,但我还是决定了,带暖暖回国,因为她是你的女儿,只请你,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我一起,爱她,保护她!”
幸福来得有些突兀,严邵倾一时怔忪,幽幽瞳孔光芒闪烁,拽过夏婉心的纤手,喜悦着:“婉儿,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马上就带女儿和我一起回家了?”
“……”夏婉心一时无言,看着对面紧紧攥着她手的这个深沉的男人忽现的激动喜悦的样子,她垂眸思量片刻,只能尴尬的纠正道:“抱歉,暂且,我能做到的只是,带女儿和你一起回国,而不是回家。”这样就决定和这个她仍然感到陌生的男人一起回国,对她而言,已是为女儿勇敢的大跨步了,至于其他,她真的需要多一些的时间。
尽管如此,严邵倾还是很高兴,握紧她的手,欣然点头:“好!婉儿,只要你和女儿跟我回国,我愿意给你时间去重新接受我,也一定会不惜一切的爱护我们的女儿,还有,我们相识十多年了,我一直欠你一场真正的恋爱,就让我们,回国后,重新开始!”
……
一个礼拜后,伦敦国际机场,严邵倾抱着亲生女儿暖暖,身边跟随着夏婉心,终于准备带着找到的爱人和孩子一起回国了,而他们身后除了尾随着衷心的副手阿川,还有高大英俊的中英混血戴威。
机场入口处,戴威和前来相送的母亲拥抱道别后,夏婉心与戴母也拥抱住,依依惜别……
“干妈,对不起,您的手伤刚好,我就要走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每个月,我还会回来lk集团开会,到时还能回来看您。”夏婉心抵在戴母肩头,眼眶湿红的说着。
戴母怜爱的抚着夏婉心的背脊,同样的含泪不舍:“helen,不用担心干妈,戴威也去到大陆工作了,没准哪一天我想通了,就会把餐馆关掉飞过去与你们团聚呢!记住干妈的话,没有什么,重的过血浓于水的亲情,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何况,干妈看得出,严邵倾对你情深意切,逝去的记忆实在想不起,就不要太勉强自己,勇敢一些,迈出新的步伐,就当给自己,一次新的生命!”
“嗯,干妈,谢谢您!您对我说的一切,我都铭记在心了,我会努力的…”夏婉心说着拭了拭湿润的眼角,刚撑起戴母的肩膀要离开了,却在这一刻,穿过视线里机场中的茫茫人海,蓦然望见了伫立在人海之后的那抹修长的身影,正是,消失了快一个月的严锘尘。
彼此,隔着纷纷攘攘的人群相望,夏婉心眸底默默的闪烁着离别的泪光,对于陪伴了三年的这个男人,这些日子她都在默默问自己,恨阿诺的欺骗吗?直到这一刻,她都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