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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倾城挚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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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之,严母沉痛的泪雨纵横,悲伤的捶胸自责:“苍天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待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那么善良那么孝顺…即使你想惩罚我们严家,也该惩罚我……”
  “妈妈,别这样…”梅芷跪在了严母轮椅前,握住她捶胸的手,哭泣着自责起自己:“都怪我…当时邵倾本来已经和我逃离了起火的餐厅,可是听有人说婉心跑去了餐厅找他,于是他就又冲进了那火海里,结果婉心没找到,他自己却被烈火焚身…都怪我,是我没有拦住他……”
  “…好了,阿芷,我们都别自责别哭了,我相信老天有眼,一定会保我的儿子吉人天相!”严母老泪众横的说着,望向了面前icu的那扇门,只等待他的儿子会从那扇门里相安无事的出来……
  几天后,严母如愿以偿,严邵倾闯过了鬼门关醒来,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围在他床边的人,母亲,梅芷,陈黎明,阿川…独独,没有夏婉心的身影,不顾胸口烧伤的疼痛,他猛然坐起身,嘶声问着:“婉儿呢?我的婉儿她在哪儿?她受伤了吗?她在哪儿?在哪儿?”
  几人,沉重之色面面相觑,又都无言以对,严邵倾见他们这样的表情,他的心已经悬在了半空,顾不得手背上扎着枕头,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更不顾大家的阻拦,他疯了一样忍着伤口的剧痛下床冲出病房,戴着一位医生或护士就不安的询问有没有人知道夏婉心在哪儿?
  阿川和陈黎明随后追出来左右握住他的胳膊,还是不得不告诉他……
  “邵倾,婉心她…没有在这家医院里,火宅现场救出的人员中仔细翻查了很多遍都没有找到婉心,但,也许这是好事,说明她很可能在你进去救她那会儿,她就已经先一步逃出去了。”
  “是啊严少,您先别紧张,有消防员说当时少奶奶冲进火源时他们很多人都阻拦了她,可能她当时根本就没有进得去,只是那会儿太混乱所以消防员也记不清…”
  听着陈黎明和阿川在旁边的劝慰,严邵倾悲伤的闭了下眼敛,不以为然的喃喃:“不会的…那丫头太倔强了,只要她想进去救我,多少人也拦不住,她会拼死往里冲…”
  “但火被熄灭后,确实没有看到被烧伤的人里有婉心,所以邵倾,你别吓自己。”陈黎明又在一旁极力安慰道。
  但他已然听不进了,此刻于他而言,只有目睹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那样他才能安心,而现在,她无影无踪,生死未卜,他不敢想象她是否已在烈火之中烧成了灰烬……想到这,烧伤的心口剧痛袭来,他伸手捂住胸膛,疼的闭上眼睛,眼前瞬间出现着曾一幕幕,夏婉心靠在他胸口那温婉伊人的画面……
  “婉儿,你在哪儿?别再离开我…求你……”他唇角抽搐着哽咽出这句话语,铁骨铮铮的汉子,生平第一次,泪如雨下……
  ……
  日子,一天一天,一月一月,艰难的熬过,严邵倾一直停留在纽约,这个遗失了爱人的异国城市。
  傍晚,他伟岸的身影背立在酒店房间里,听着阿川在身后每一日的汇报:“严少,今天…也没有音讯。”
  “人找不到,那块玉呢?也找不到吗?”他沉重而抱着一丝期待的问着,缓缓转过了身,见阿川沮丧的低着头,他极其苦涩的笑了笑。
  抬起一只紧攥的拳,他缓缓摊开手掌,悲伤的盯着那空空的掌心,想起他上一次遗失她的那七年,在没有她的日子里,至少,他每一天还能手握着她赠予的信物,那块无暇的玉如意,但经历那场大火,他总是习惯随身的那块宝玉,却也随着爱人,一起遗失了……
  。。。
  。。。

  ☆、167、三年后,

  三年后,
  今天是春节,云市的严宅里张灯结彩,年味儿十足。别墅的客厅里,严邵倾肩上扛着一个俊俏的小男娃在客厅里转着圈圈,孩子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严邵倾的脸庞也不自禁的流露出父爱的慈笑。
  “好了豆豆,快下来吧!让爸爸休息一会儿,我们该吃年夜饭了。”温柔的声音此时从楼上传来,优雅貌美的梅芷一步步下了楼梯,从严邵倾肩上抱下孩子,见他额头沁出汗珠,她在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作势要给他擦汗,却被他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转身避开了。
  “走吧豆豆,和爸爸一起去餐厅吃年夜饭喽!”严邵倾牵起豆豆的小手转身走向餐厅。
  梅芷则留在原地深深望着那伟岸的男人牵着她的孩子,那一大一小的背影,画面温馨的让她心慰的深深弯起唇角,三年了,尽管她和他之间始终没有多跨出一步,他对她依旧是保持着不动声色的疏离,但,她的孩子豆豆,叫他爸爸,因此,她时常幻觉,他们已经在默然中成为了一家三口……
  年夜饭后,绚烂的烟火绽放在严宅的上空,屋檐下,严邵倾半蹲在母亲的轮椅旁仰望着漫天璀璨烂漫的烟火,所有的美好的眼前事物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深刻在他骨子里的同样美好的女子。
  严母转头发现儿子正仰望着绚烂的夜空失神,她微敛眸子沉思了许,忍不住的又语重心长的提及:“邵倾啊,三年了,若她还在,早就回来了,新的一年,妈妈真希望看到你和梅芷…”
  “妈…”严邵倾及时的收回思绪转头止住母亲的话,同样的话母亲已经在过去的三年里说了无数遍,而他也同样的这样回复了母亲无数遍,“妈,我和梅芷,我只是她儿子的干爹,或者,是您干女儿的哥哥,至于婉儿…我始终觉得,她还活着…”
  这样说着,他幽深的目光又瞭望向那绽放着璀璨烟火的天尽头,心间,默默呼唤……“婉儿,若你还活着?回来吧!我在等你!”
  ……
  三月,伦敦。
  唐人街的某个中餐馆里,此刻,是伦敦时间下午三点,不是饭口的时间,所以不大的餐馆里仅有靠窗的一个桌位坐了一位客人,男子,微扬的剑眉,标准的狭长丹凤眼,习惯浮着明朗笑意的帅气脸庞,坐在位置里,手持一只单反相机,极具专业的姿态,不断的按着快门。
  而他镜头的聚焦,一直锁定在那边吧台里一位正垂眸做事的女子,女子脑后束着黑亮柔顺的马尾发,露着饱满光洁的额头,低敛着眸子,细密的长睫毛卷翘着一闪一闪好似蝴蝶的羽翼,俏挺鼻梁,白皙面庞,那微弯的粉唇上印着一枚妖娆的桃花痣…
  是的,她就是三年前的夏婉心,只是而今…
  “helen,你来后厨一下!”
  餐馆厨房里传来一声呼唤,她听到后忙又离开了吧台回去厨房,也离开了严诺尘的镜头。
  “我说阿诺,你每天一个劲的对我妹妹拍个不停的累不累啊你?”一个瘦高的中美混血男子来到严诺尘对面坐下,不苟言笑的道。
  “我哪有每天对着她拍的机会,只有逢周末她来这里帮干妈忙,我才能得以机会的。”严锘尘边说着,边摆弄着相机,欣赏着刚刚拍下的那一张张她印在他镜头里的美好画面,待逐一欣赏完放下单反,他含笑对好友道:
  “戴威,真的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当年救了她,可能她早已经在那场大火里化成了灰烬,而且若不是救了她的人是你的话,或许,我也不可能再会遇见她。”
  戴威耸耸肩:“你不必感激我什么,你知道我当时救她也是有私心的,若当时我能想到这女子我终究得不到,可能我压根不会救她!”
  “是吗?那你若当时知道她是我想要的人,你也确定你不会救?”严锘尘品一口茶,笑问。
  “这个嘛…”戴威沉吟着,忽而好奇:“哎?阿诺,既然你知道她还有家人,你为何没想过要带她和她亲人相认?也许那样会有助她早点恢复记忆。”
  “我不想要她恢复记忆,这样很好!”严锘尘毫不避讳的直言,“因为曾经那个她,对我总是避而远之,但现在,她完全可以活在我编织的一场梦里……”严锘尘含笑说着,目光落向那边厨房里正走过来的美好身影。
  “阿诺,这是你昨天嚷着要吃的薯饼,我刚刚煎好的,趁热吃吧!”夏婉心将点心送到他面前,粉唇洋溢着柔和的笑容。
  严锘尘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闻了闻餐盘里还冒着热气的新鲜出炉的点心,欣然的点着头:“嗯!好香呢!谢谢你!helen!”他抬眸对她目光含情,称呼,却不再是被他尘封起的婉心。
  夏婉心微笑着,忽而想起问及:“对了,暖暖说昨天你答应今天要带她去学游泳?”严锘尘点着头:“嗯,暖暖听幼儿园的小朋友说学游泳的事,所以央求着要我带她也去学。”
  “可是她还那么小,我不放心,一旦不小心呛了水什么的就不好了。”夏婉心担忧的说。
  “嗯,那好!一会儿我去接她会跟她解释一下,或者带她去游乐场玩儿一通,她应该就把这事儿忘了。”
  “你真是个狡猾的爸爸!”夏婉心笑着瞪他一眼,而后转身又回去后厨,看她走远,戴威又不禁压低声音问:“阿诺,暖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是我啊!”
  戴威摇摇头,“得了吧!你骗得了失忆的helen,骗不了我!”
  严锘尘只晦涩的笑笑,没有回答戴威这个问题,而是低头吃起夏婉心给他煎制的点心,没吃几口,戴威的问题又来了,
  “对了阿诺,我们集团下一步准备进军国内市场,所以我打算着要和董事长提议让helen和我一起…”
  “我不同意!”严锘尘忽而抬头一口否决戴威未完的话。
  戴威皱起浓眉,“为什么?”
  “我不想她回国,这里的日子,过的更安逸些。”
  “你是觉得这样,你自己的心可以更安逸吧?”戴威一针见血道。
  严锘尘心思被拆穿,不怒反笑,“戴威,谢谢你这么了解我,你说的没错,我害怕让她回国,害怕她见到她过去的亲人朋友,怕她想起过去的事情,怕她变回曾经的夏婉心,因为那样,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戴威表示理解的点头,却也觉得不妥,“可是阿诺,你不怕当有一天她恢复记忆后,得知你欺骗了隐瞒了她那么多,她也许那时会恨你如今的自私?”
  “如果她终将恢复记忆,那么我注定是得不到,恨与不恨又能怎样?所以我想要赌一把,如果她不会恢复记忆,就会一直接受着我为她量身打造的这个身份,那么,我便势在必得。”严锘尘深意的说着,起身离开座位,拍拍戴威肩膀,“行了好兄弟,谢谢你一切善意的提醒,我该去接我和如意的宝贝女儿了!”
  戴威坐在位置里,目送着严锘尘走出餐馆,他暗自锁紧眉头…
  而餐馆后厨里,夏婉心正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带着厨帽,像模像样的在给一位五十多岁的花季中年妇人打下手,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是这家中餐馆的主人,也是主厨,更是中英混血戴威的中国母亲。
  三年多之前,那场大火里,戴威当时也在纽约那起火的酒店餐厅里,逃生之际,他发现了昏倒在火势中的夏婉心,然后把她救回来,结果她醒来却记不起了自己的身份家世及所有的前尘往事,于是便被善心的戴威母亲暂时收留在了这家餐馆里,直到现在,她虽然已经去了戴威的公司上班,但每周末或一有空闲都会来帮忙,戴威母亲性格爽朗,时间久了,夏婉心便和戴威母亲相处的融洽亲近,似母女也似姐妹,她们之间无话不谈。
  就像此刻,戴威母亲边干活边问她:“helen,我看阿诺对你和暖暖都是那样悉心和宠爱的样子,那你有没有想过,和他再在一起呢?”
  “嗯…”夏婉心歪了下脑袋,苦思冥想一番,才说:“其实干妈,我知道他对我和暖暖特别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些什么看不见的隔膜,可究竟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毕竟我失忆了。”
  戴母惋惜似的轻叹一声,“唉!是啊,还记得三年前,戴威把你救回来,你一睁开眼,问你姓谁名甚都不知道,我们才了解你该是失忆了,就在我们不知要把你送去何处时,阿诺突然来了,他那么激动的告诉戴威,你是他遗失的恋人,当时我看着相识了好多年的阿诺,他曾经和我们戴威一样都是轻易不动感情的花花公子的类型,可看到你时,他表现出的那种热泪盈盈的欣喜样子,我便知,你在阿诺的心里,分量很重…”
  戴母的话,让夏婉心微笑间,眼底也默默隐现出一丝迷茫和忧伤,不禁喃喃的感慨:“所以说,失忆最可怕之处,就是最亲最爱的人站在面前,却容易把他当成了陌生人,或是被对方告之曾经有多么相爱,可失忆的人,却连相爱过的一丝丝心的痕迹,都感觉不到……”
  。。。
  。。。

  ☆、168、碎玉

  晚上,伦敦市中心的一栋公寓,夏婉心和严锘尘并肩而入,严锘尘怀里抱着夏婉心那已经两周岁大的女儿,暖暖。
  暖暖留着可爱的蘑菇头,白皙的脸蛋儿圆圆胖胖的,小嘴儿肉肉粉粉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夏婉心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眸珠黑白分明,纯净清澈,长睫细密卷翘,忽闪忽闪,可爱又漂亮!
  “暖暖,下午爸爸带你去游乐场玩儿的开心吗?”严锘尘爱抚着暖暖的小脸蛋儿一边问着一边从电梯里出来。
  暖暖两只小手儿搂着他的脖子,用力的点着头,“嗯!暖暖好好开森呢!明天还要爸比带暖暖去玩儿好不好?”
  “呃…这个嘛…要看暖暖的表现喽!”严锘尘刻意逗弄孩子,脚步和夏婉心同时停在了两扇房门之间。
  暖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转,然后嘟起小肉嘴儿在他左右脸庞分别亲了一口。
  严锘尘被孩子乖巧的样子逗得欢喜的笑开,揉揉暖暖柔顺的发丝,答应着:“好啦,爸爸答应暖暖,明天后天都带暖暖去游乐场好不好?”
  “嗯!爸比好乖!”暖暖烂漫的说着天真的话语。
  “好了暖暖,到妈妈这里来吧,我们要回去睡觉啦!跟爸比说晚安!”夏婉心从严锘尘怀里要抱过孩子,可暖暖却将严锘尘的脖子搂的更紧了些,蹬着小脚,嚷着:“不嘛不嘛!暖暖今晚要跟爸比在一起觉觉!”
  “暖暖乖,爸比白天还要工作,晚上带你他会睡不好,来,快来妈咪这里。”夏婉心好生劝着,可暖暖却是把严锘尘搂的牢牢的,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夏婉心束手无策的看着严锘尘,严锘尘则是温和笑笑,道:“helen,要不今晚就让暖暖跟我睡吧!”
  “不行!我不能和她分开!”夏婉心一口回绝,至从暖暖出生到现在,她还不曾有过一夜和孩子分开睡过。
  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无奈之时,暖暖忽而喃喃的道:“爸比,妈咪,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幼稚园的小朋友,晚上都是和爸比妈咪一起睡,可是暖暖睡觉的时候身边只有妈咪,暖暖真的也好想好想,还有爸比给暖暖讲好听的童话故事……”
  孩子的话,让夏婉心先是一愣,转而又有丝难过,看着暖暖说话间,眸子里溢着水汪汪的光芒,那样失落又渴望的眼神儿,真是让她不忍,可是,她失忆了,面对阿诺,这个男人虽然那般坚定的告诉过她,暖暖是他的骨肉,她和他曾经相爱,可是三年了,她对这个男人始终找不到那种心心相依的亲近感。
  所以,三年来,她和他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只不过分别是孩子的爸爸和妈妈,然后,彼此相敬如宾。
  严锘尘看着夏婉心怔在那儿犯难,他垂眸思量了下,还是温声劝抚着孩子:“暖暖,爸爸明天要早起,如果暖暖今晚和爸爸住的话,明早天不亮就得起床,你这个小懒蛋儿也就不能赖床了,所以,暖暖还是跟妈妈回去睡吧,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不然爸爸就不能再带你出去玩儿喽!嗯?好不好?”
  暖暖眨着汪汪的大眼睛,眸珠滚来滚去的琢磨着严锘尘的话语,半晌才缓缓松开了紧搂住严锘尘的小手,“唔…那…好吧,暖暖乖乖就是啦!”虽这样说着,小家伙还是不情愿的嘟起了小嘴儿,然后被严锘尘送回夏婉心怀里。
  “谢谢你阿诺!”夏婉心欣慰着对他道,每一次,暖暖一发倔强的小脾气,在她没辙的时候,都是严锘尘轻易几句话就把小家伙哄得乖乖的,对此,她心里默默的感动着,却也默默的责怪着,责怪着自己为何就是不能对他迈近一步,明明,他对她和孩子都那样宠爱有加。
  …
  夜渐深了,暖暖已经在床上香甜的入梦了,她屈膝坐在窗前的地毯上,望着窗外繁星点点,月光如水的夜色。今晚,她又不自禁的想要忆起她遗失的记忆,可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三年前,阿诺在戴威妈妈那儿遇见她时,告诉过她的话……
  “helen,你家中已经没有亲人,过去多年一直和我相依为伴,你是我的恋人,是我的未婚妻,你腹中的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曾经,我们是一直深爱的…”
  一想到严锘尘告诉过她的那些话,夏婉心便默默的越发茫然,如果她的曾经,真的只有他而已,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们曾一直深爱,可是为何,她的心,找不到一丝丝对他曾深爱过的悸动,只觉得,他给她的印象,更像是亲人或者是要好的朋友,真的,找不到太多深刻的感觉。
  还有一件让她一直默默困惑的事,便是此刻,她手中握着的这件东西…那是一枚雕工精湛的白皙的羊脂玉如意!
  垂眸,她深深的盯着这枚玉如意,想起当年听戴威曾告诉她,在纽约他把她从一场大火里救出时,她当时昏迷着,手心里却一直紧攥着这枚玉,而且,是一枚破碎的玉,玉身本是碎成两半的,后来,也是戴威帮她找了个修补玉件的工匠把这枚碎成两半的玉如意用一圈玫瑰金把它给镶嵌补好,之后她便一直将这枚玉随身带着。
  她是想,当时在大火中,生死关头她都那样紧攥着这枚碎玉不放,应该,它对她的意义是相当之重的,而偏偏,对她如此重要的一件物,口口说着与她曾深爱的阿诺却好像并不认识,对此,她除了对阿诺的茫然更深些,也对这枚玉背后的故事和意义,一直默默好奇,怎奈,她就是一点点,都想不起曾经的事……
  ……
  翌日,
  伦敦,lk电子科技集团的摩天大厦里,偌大的会议室中,坐在董事长席位的是一位英国华侨,另一边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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