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姐,这是我中午要回来做的午餐食材,麻烦你上午帮我准备出来。”
“好的好的。”黄姐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热络的道:“这几道菜我也拿手的,要不,夏小姐,我做好了装进保温盒里,你直接回来拿就行了,省得你中午回来匆匆忙忙的。”
“谢谢你黄姐,不用辛苦你了!你就把我把食材买回来备好就可以。”夏婉心微笑说,给严邵倾的午餐,她一定要亲手做,不然则没有意义。
早餐也没吃,她就出了家门,进了电梯里还在心事悠悠。
想了一整夜,她决定将昨晚得知的种种埋进心里,就像她对严锘尘说的,她宁愿糊涂一点,也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冲动的去找严邵倾质问什么,因为她告诉自己,这次她回来,本来就是为了陪他走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光,所以现在,她只想默默的对他好,让他感受到她的爱和温暖,其他的,她强迫自己不要想。
转眼电梯落下一楼,夏婉心出来电梯向着公寓大楼外而去,没等迈出楼门,就望见外面,严邵倾挺拔的身影斜靠在车门正等候着她。
见到他的一瞬,她脸上不由的绽放出欣然的笑容,默默的告诉自己,肯为她起早贪黑的男人,毫无疑问,是深爱着她的。
严邵倾也在看到夏婉心出来的一瞬,深沉的俊脸浮起了温和的笑容,举步迎上她,在和煦的晨光里,俯首在她额头印上轻柔的吻,“早安!宝贝儿!”
听着他宠溺的呼唤,夏婉心欣然抬眸凝望着他,“早安!老公!”
她嫌少这样称呼过他,所以严邵倾微微有些意外,却也因她这样叫他而蓦然欢喜,扬起剑眉,笑容温暖的点着头,“嗯,这个称呼,听起来很舒服。”
夏婉心弯着唇角温柔的笑望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上去?早餐吃了吗?”
“吃过了。猜这个时间你该要出来了,所以就没上去。”他解释着,忽而发现她下眼窝明显发青,“婉儿,昨晚失眠了?”
“嗯…可能还不太习惯新的睡眠环境。”她掩饰道,又微笑探问:“你呢?一直在妈妈病床前,自己守一夜吗?”
“没有,后半夜回去休息室睡的。”他回答她,只字未提,梅芷晚上也在那里。
夏婉心默默的黯然,若他肯告诉她梅芷也在,她反倒会安心一点,可他只字不提,在她看来却是刻意的隐瞒。但她忍住了,没有问他。
…
而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始终都没有和她说起关于梅芷任何,她屡次试探的提出要去疗养院陪他一起晚上守候他母亲,但每一次都被他婉拒了。
转眼,她回来整整一个月,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早晨他接她一起上班,晚上送她下班,除了中午她一直坚持亲自给他做午餐送去他办公室一起吃,以外,他们几乎没有别的在一起的机会,甚至,他送她的房子,说好的他们的家,他每次接她送她都没有上去过。
而这一切,夏婉心在他面前努力的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却在一点一点的承受着默默拷问和煎熬,他到底是不是心里真正爱着的人只是梅芷,对她仅是感激而已?
她好想获得答案,又害怕得到她不想要的答案。
直到这一天…
晚上,夏婉心正和妹妹夏心蕊还有秦茵在家里一起吃饭,忽然接到临盆的笑蕾打来的电话。笑蕾的家人都不在这个城市,身边也没有男人照顾,临盆的危机时刻,独居的她先是慌忙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然后便第一个打给了婉心。
婉心和秦茵急忙的赶来了妇产医院,笑蕾已经被推进了产房,夏婉心和秦茵只能紧张的守候在分娩室外默默为笑蕾祈祷。
经历了上次夏心蕊早产大出血的那一幕后,夏婉心此刻再次守候在分娩室外,心情分在的紧张,攥在一起的手心里紧张的沁着冷汗,在分娩室外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而就在她踱步到走廊拐角处的某一瞬,不经意的一瞥,定格了她的视线,她僵住了步伐,侧着脸庞,目光定定的望着拐角那边的走廊里的椅子上,严邵倾和梅芷挨的那般近的坐在一起,他一只手臂揽着梅芷的肩膀,一只手举着水杯喂她喝水…
这边,梅芷脸色发白,手捂小腹,才喝了两口严邵倾递到她唇边的水,便摇着头难受的说:“邵倾,我喝不下了,肚子已经胀的满满。”
严邵倾位蹙着眉心,“可医生刚刚说了,不把膀胱憋足水份,彩超就拍不清楚。”
“邵倾,你说我肚子这么疼,会不会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梅芷把头靠向他的肩膀无力的说着。
“别胡思乱想,不会…”严邵倾刚安慰到此,话音戛然而止,只因眼角余光的一瞥,蓦然发现了不远处的拐角,那抹烙在他生命里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
。。。
☆、159、推开她
夏婉心在看见严邵倾发现了她的一瞬,急忙迈开脚步逃离了他的视线,她本想逃得更远,可好友笑蕾还在分娩室里没有出来,她便只能回到分娩室门口躲到秦茵身后的角落里,可还是轻易被很快追过来的严邵倾给逮住了。
严邵倾急着追过来,握紧她难过中隐隐颤栗的肩膀,“婉儿,你听我解释…”解释的话还未出口,分娩室的门这时打开了。
医生走出来告诉,说笑蕾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夏婉心和秦茵都松了口气。笑蕾随后被推出分娩室,秦茵抱过医生怀里的笑蕾的女儿,然后先去了母婴病房。
严邵倾这才得以机会解释:“婉儿,梅芷突然肚子疼,正好我碰上了,所以就送她来医院检查,你不要误会。”
“是吗?碰上的?在哪碰的?”夏婉心眸光盈盈的问他。
严邵倾眸底流转几许顾虑,才道:“是在疗养院我妈的病房。”
夏婉心抿了抿唇,还是难过的问出口:“邵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梅芷一直住在你家,而且现在每天晚上都陪着你一起在疗养院里?”
严邵倾眼波一抖,皱紧眉头,讶然看着夏婉心,原来,她已经知道了。看着她泪雾盈盈忧伤的样子,他手指轻抚上她的脸庞,“婉儿,我不是刻意要瞒你,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你说。”
“如果你想要和我说,每一天我们都会见面,如果是三五天,你说你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我可以理解,可是我等了你足足一个月,始终没有等到你开口,直到这一刻被我撞上,你眼中仍然有是否要解释的顾虑。”
她失望的说着,闪过他的抚摸,一点点后退。
严邵倾拧紧眉目大步上前,唯恐她又逃掉的紧紧拥住她,
“婉儿,有些事情,我不急于解释正因为我觉得她不重要,而梅芷,她和我妈就像亲母女一样,在梅伯去世后,我妈就认梅芷做干女儿了,现在,医生说,我妈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了意识,所以让她喜欢的亲人多在她床边和她说说话来唤醒她,于是梅芷要留下陪着我妈,我没有拒绝,我只想着,希望我妈能够听到儿女的召唤早一点醒过来,我对梅芷,仅仅只是像对妹妹…”
“真的只是这样吗?你真的可以确定这些年你重来对她没有动过一丝丝情?”
夏婉心激动的打断他,她怎会忘记严诺尘那天告诉她严邵倾曾默默喜欢过梅芷。
而她这个问,让严邵倾脸色倏然阴鸷了下来,反问她:“你听谁说了什么?”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夏婉心凄凄的笑了下,“我听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夏婉心,你怎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的心在哪儿?难道你至今还要质疑吗?”严邵倾低吼道,幽深的眸子里忍不住喷发出怒火,他已经把毕生的情意全部给了她,此刻她却质疑他的感情,这让他怎能不恼火。
夏婉心对视着他愤怒的样子,咬住唇,心里难过又凌乱,于是不由克制的问出了纷扰她的心已久的困惑:
“邵倾,求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对我所有的好是不是,只因为我当年救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感激我,你早就和梅芷在一起…”
她的话未了,倏尔,身子被严邵倾猛力推出了他方才还紧攥的怀抱。
随即,他冷凝的声音拔地而起:“夏婉心,你居然问得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失望!”
夏婉心僵在被他推出的一米之外,泪雾盈盈的望着他愤怒的拂袖离去,盯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她抑制了半天的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失望,她本以为是她对他失望了,为何,那两个字,却又从他嘴里愤然而出?
忽然感到好无力,她后退着贴向分娩室外冰凉的墙壁,缓缓滑落下去,埋下脸庞,无声的哭泣。
………
夜渐深,严邵倾开着车载着梅芷行驶在回往严宅的路上。
“邵倾,医生刚才也说了我只是有点着凉,没有大碍,不用回去,还是和你一起回疗养院吧!”梅芷在一旁柔声说。
严邵倾没有回话,仍旧将车子驶向严宅的方向。
梅芷小心的打量着严邵倾阴沉的脸色,刚刚在医院里她看到了夏婉心突然出现,然后他去追她,再之后,他就是这副沉默阴鸷的模样,想来,他们该是吵架了吧?难道,是因为她?默默的想着,她柔柔的开口:
“邵倾,刚刚,婉心是不是看到你陪我看病误会你了?如果是的话,我去和她解释。”
“不必了!”他一口回绝。
梅芷见他阴鸷的样子,便也没再说什么,然后是一路的沉默,严邵倾将梅芷送回严宅大门外,然后他又急速驶离。
以最快的速度,他转眼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里。轻车熟路的将某个包房里正独自喝闷酒的严锘尘找到。
严锘尘只见一道身影倏尔闪进包厢里,还未等他回过神看清对方,便被接连几个重拳打倒在沙发里,随即,耳畔传来严邵倾暴怒的质问:“严锘尘,你跟夏婉心说什么了?”
严锘尘倒在沙发里,手指抹了把嘴角被打的溢出的血,抬眸,讥笑浮面,“严邵倾,你这算是做贼心虚吗?”
“放屁!”严邵倾冷喝一句,揪起严锘尘的衣领,眸底寒意四射,咬牙切齿:“严锘尘,你他妈的是长舌妇吗?”
“呵呵…”严锘尘仍旧是嘲讽一笑,肆无忌惮的样子直面怒不可揭的严邵倾,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婉心,因为我不想她做个蒙在鼓里的傻瓜,严邵倾,你不该来质问我,要问,得先问你自己,到底真爱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婉心?还是…你第一个暗恋的女人梅芷?”
“严诺尘,你就是这么和夏婉心说的?”严邵倾危险的眯起眸子。
“对!我就是直接告诉了婉心,当年若不是出了那场意外,你早就向梅芷表白了,结果婉心救了你,之后你就怀着感激的心到处找她,从而将曾经暗恋过梅芷的事默默埋藏至今。”
严诺尘肆无忌惮的说着,站起身,毫无畏惧的凑近阴森的严邵倾耳边,又刻意邪邪的语气问他一句:“二哥,我猜,这些年,梅芷,应该一直都占据着你心里那个最隐秘的位置吧?”
严邵倾拳头攥的咯吱响,寒眸狠狠的盯着严诺尘带着讽刺意味的邪魅嘴脸,“严诺尘,你追寻我的女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顾念你我之间过去深厚的兄弟情,才一直只是口头警告,但是这一次,你真的,惹恼了我!”
严诺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ok!我知道,你堂堂严氏金融的掌舵人,惹恼你的后果应该很严重。掌握着云市的财权命脉,想踩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但是,无所谓,我严诺尘本就是孤家寡人,与其醉生梦死的活着,能为心爱的女人粉身碎骨,反倒让我觉得不枉此生!”
看着严诺尘这幅无所畏惧的样子,严邵倾牵动唇角,笑的阴森。最后势在必得的道:“严诺尘,我劝你趁早,对夏婉心死心,这辈子,她只会爱我一个男人!”
甩下这句话,他额头狠狠的撞了三下严诺尘的额头,随即愤然离开。
包厢的门被重重甩上的一刻,严诺尘立在原地,抬手缓缓抚向刚刚被严邵倾撞痛的额头,脑海里,恍然浮现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在高中的校园里,他被一群小子群殴的狼狈时分,严邵倾天神般降临,身手利落的片刻就把那群欺负他的小子打的落荒而逃,然后伸手把倒在地上的他拉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撞三下,担当的道:
“诺尘,我们碰这三下,就当是叩过天地了,今天起,你就是我严邵倾的亲弟弟,谁人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要他一只手还是脚,全凭你想!”…
收回思绪,严诺尘默默的泛红了眼眶,他知道,如今,他和严邵倾曾经肝胆相照的深厚兄弟情,已然,覆水难收。
……
隔日早晨,夏婉心想到昨晚她被严邵倾推开的画面,其实不想要再走进严氏大厦,可现在毕竟她是代表江晖事务所来工作,肩上背负着职业的责任,便不能说离开就离开,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又迈进了严氏大厦。
以为,严邵倾平日都是直接乘地下车库的直通电梯到顶层,所以不会轻易碰到,可没曾想,她挤进电梯里,一眼就撞上他那张阴沉的脸庞。
上班的时间,电梯里塞满了同事,大家都知她与总裁的关系,便都识趣的为她让出一条路,让她可以走向电梯最里面的严邵倾,但,在众人的瞩目下,她没有去理那条靠近他的路,而是贴着电梯门直接转过了身,只把倔强的背影留给后面那双越发阴鸷的眸。
周遭,同事们隐隐的面面相觑,转眼,电梯停下在财务部楼层时,夏婉心毫不迟疑的迈了出去。
严邵倾阴沉着脸孔,恨恨的,暗自攥紧拳头…
。。。
。。。
☆、160、拿出你求人的诚意
午餐的时间,夏婉心仍埋头在工作,没有像过去的一个多月那样,匆匆回家去亲自做好了午餐送到顶层和严邵倾一起共度正午时光。
当昨晚,他把她从他怀里推开那一刻,她的心,很受伤,想到他曾经暗恋过梅芷,而今,又允许梅芷住在严宅并陪着他每晚守在疗养院里,她开始后悔这次不该回来。
……
顶层的办公室里,严邵倾也在办公桌前埋头看着文件,眼光时不时的瞥一眼腕上的时间,眼看着就要过了午休的时间,夏婉心迟迟没有带着她亲手做的午餐上来,看来,她今天确定不会来了。
想到这,他实在无心工作下去了,一把挥开桌面的文件,阴着脸抓起旁边的手机,却是死死的握着,迟迟没有拨出去。
他可以想到她该是在误会着他对梅芷有情,他也不是不想解释,只是他在生气她竟然那么轻易相信严锘尘的话。
他爱着她,把所有的男女之情都给了她,此生绝不可能再爱另一个女子,也正是因为这份爱的浓烈刻骨,他才容不得她去质疑他。
于是,她误会着他而难过的逃避他,他则怪她的质疑而赌气的克制着不找她,就这样,每天在同一栋大厦里工作,时而碰个正着也倔强的互不理睬。
这样彼此压抑着,漫长的度过了一周。
直到这天……
下班的时间,秦茵来找夏婉心,夏婉心拿起包起身,“秦茵,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笑蕾吧,听说她后天要出院了。”
“婉心…”秦茵沉吟了许,还是不得不开口道:“婉心,你救救锘尘吧!”
夏婉心愣了愣,“锘尘他…怎么了?”
“锘尘现在股票基金所有投资都被套,他已经在张罗卖房卖车了。”秦茵忧虑的说着,上前握住夏婉心的胳膊,央求着:“婉心,你去找下严少吧!如果你和锘尘之间真的没什么,就和严少好好解释清楚,不要让他误会锘尘了。”
“秦茵,你的意思是,锘尘股票基金都被套,是严邵倾做的?”夏婉心皱起秀眉问。
“…嗯。”秦茵只好为难的点头,又更激动的恳求:“婉心,严少他太在意你了,不管是谁,只要和他抢你,他一定会不择手段赶尽杀绝的,所以,婉心,当我求你,帮我去好好和严少说说,让他放过锘尘吧!”
“秦茵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他!”夏婉心说着,愤意的大步迈开,直奔顶层。
几分钟后,
顶层的办公室里,严邵倾正和陈黎明在谈事,忽而,咣当一声门响,夏婉心愤意的闯了进来。
沙发里的两双眼睛一齐看向她,陈黎明见到夏婉心来势汹汹的模样,便识趣的起身准备先离开,路过夏婉心身边时,在她耳边小声的劝了句:“婉心,有话好好说,那家伙,吃软不吃硬。”
转眼,办公室里只剩下怒目相对的两人,夏婉心直奔危坐在沙发里的严邵倾,黑白眸珠怒瞪着他:“严邵倾,你对严锘尘做了什么?”
严邵倾寒冽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文件。
他这不理不睬的样子,让夏婉心更加气不打一处,上前一步夺过他手里的文件扔向一边,即愤然又凄凉的道:“严邵倾,你可以对我视而不见,但是,请求你不要伤及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严邵倾挑着剑眉,冷邪的看她,“你是说,严锘尘是不相干的人?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你逃到任何地方,都那么恰巧的与他碰上?”
夏婉心一时失语,的确,每一次和严锘尘在江城也好,在珍陆岛也好,严锘尘口说的偶遇,她重来不曾相信。所以严锘尘,于她,并非不相干。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还来势汹汹的要质问我呢吗?是觉得理亏了?”
“我有什么可理亏的?”夏婉心愤然道,瞪着坐在那儿咄咄逼人的严邵倾,想到方才陈黎明悄悄和她说的那句话,这个家伙吃软不吃硬,所以,她缓了缓,还是放低了语气,道:
“严邵倾,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一个人就好,但不要牵连无辜,算我求你。”
“好啊,既然是求我,那就拿出你求人的诚意!”严邵倾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翘首盯着她。
“你想要我怎样的诚意?”夏婉心揪着眉头问他。
“骑上来,取悦我!”严邵倾拍着他的大腿,沉冷道。
夏婉心红了脸庞,咬住唇,只觉胸口压抑的快透不过气来,恨恨的瞪着他危险而霸道的样子,僵在原地不动弹。
“怎么?想要求人,这点诚意都没有?”
“严邵倾,你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她声音有丝颤动,眼底泛起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