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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夏婉心和严诺尘两人,渐渐走出沙滩回到岛岸上,在他们一步步接近酒店的时刻,酒店里,严邵倾正推着轮椅中的母亲从电梯出来酒店一楼大堂,旁边还跟随着对严母无微不至的梅芷。
“云姨,海岛晚上的风会很凉,把这个毛披肩披上吧!”梅芷说着展开搭在臂弯里的宽大厚实的羊毛披肩。
严邵倾停下推着行进的轮椅,看着梅芷为轮椅里的母亲温和细致的披好披肩。
“还是梅芷你细心,我都忘记要带保暖的毛披了,没想到你都为我准备好了,真是好孩子。”轮椅里的严母亲和的说着,拍了拍梅芷的手背,梅芷精致的容颜上只有优雅温柔的笑容。
严邵倾只能将母亲和梅芷亲密的一幕幕默默受尽眼底,然后重新要推动轮椅向着酒店外面而去,可,才刚要挪动脚步,目光竟忽而瞥见了酒店门口正并肩走进来的一对身影,正是夏婉心和严诺尘!
默默的盯着夏婉心和严诺尘相视而笑,并肩而入的画面,严邵倾定在原地,阴森的眯起了寒眸,握在母亲轮椅把手的双手愤恨的攥的死死。
严母和梅芷自然也无法忽略门口进来的一对,她们默契的看看彼此,又都情不自禁的回眸看向此刻脸色已降到冰点的严邵倾。
也是此时,夏婉心终于在步进酒店大堂后,没走几步就怔怔的停了下来,视线,穿过五六米的直线距离,落在了轮椅中的严母,和手搭在严母肩头的梅芷,然后,才是她想忽略却无比艰难的那抹挺拔高贵的身姿。
隔着不远的距离,夏婉心完全可以看清严邵倾深沉的脸庞此刻的阴鸷之色,如果没有想错,该是因为看到她身旁此刻又有严锘尘相伴吧?如此的巧合,实在让她有口难辩,也不想去辩,只是木然的,隔着几米的距离遥望彼此,想迈开脚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却是感到脚底似有千金之重的难以迈出。
而就在此时,身旁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忽而握住了她的手,她错愕的转眸看向严锘尘。
见她皱起秀眉,眸底隐着不悦,严锘尘便微笑着压低着声音对她说:“婉心,坚持你该坚持的,别让对方看穿,我愿意帮你演下去。”
夏婉心咬住唇看严锘尘,她明白严锘尘所说的要她坚持下去的是什么,无非就是继续着对严邵倾的冷漠伪装,然后和严锘尘演一场让严邵倾失望到底的戏码…
她闭了下眼睛,默默深吸气,心底的声音又在告诫自己“夏婉心,你不能再优柔寡断,你和严邵倾永远永远不可能没有阴影的幸福的在一起,既然如此,不要怕他现在失望难过,痛过了,他才肯放手去追逐新的幸福…”
于是,在对面那三双眼睛的注视中,夏婉心由着严锘尘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接近那抹笔挺愤怒的身影…
梅芷站在严邵倾的身旁,看着夏婉心和严锘尘牵着手走过来,感受着严邵倾此刻的愤怒和难堪,她犹豫了下,脚步向旁边挪了挪,突然伸出手挽住了严邵倾的臂弯,在严邵倾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前,严母在轮椅里适时道:“邵倾,我们走吧,我好像听到了涨潮的声音。”
“…好。”严邵倾努力挤出一个字,推动着母亲的轮椅迈开了脚步,没有甩开旁边梅芷揽在他臂弯的手,反而,阴鸷的脸庞缓缓强作出温和的笑容转头与梅芷相视,刻意的不去看被严锘尘牵着手的夏婉心正从另一边与他缓缓的擦肩而过…
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一瞬,夏婉心,只觉一颗心从胸口瞬间坠落到地面,然后被她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碾成碎片。明明是痛苦难耐,却也不经意的牵出笑容,只是那笑容背后满满都是苦涩和讽刺,是在嘲笑着,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如此不期而遇,却要像陌生人一样,挽着或牵着另一个人,无闻不问的走过彼此身边,好似过去的一切都早已灰飞烟灭。
电梯的门合上,第一刻,夏婉心便抽回了被严锘尘握住的手,垂下眼帘自噬悲伤,电梯转眼便在三楼停下,她步出电梯就朝着自己的客房门而去,严锘尘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直到她打开房门即将迈入的刹那才开口朝着她忧伤的背影道一句:“婉心,我就在你对面,只要你需要,打个电话或敲一声房门,我即刻出现在你面前。”
“谢谢。”夏婉心好似无力的只留下这两个字就推门进去了房间里,如果有可能,她希望可以不再需要严锘尘帮她继续在严邵倾面前演戏,所以她已然决定明日就离开这里。
……
辗转难熬的一夜终于挨过去,夏婉心一早就来到了她房间左边的罗岚的房门口,敲了好一会儿房门都没有开,她以为罗岚不在里面,刚要转身走,门缓缓打开了,她转回头,却吓了一跳,“总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婉心见到罗岚倚着开启的门板捂着胸口,那整张脸孔都是惨白的,连嘴唇都一点血色没有,她大步迈到门内扶住几乎摇摇欲坠的罗岚,“总监,我送你去岛上的医院吧?”
“不用…”罗岚无力的晃着头,却请求她:“夏助理,你帮我去,买点药吧。”说着,罗岚将写着药名的纸片递给夏婉心。
“好,我这就去买,那我先扶你回床上躺下。”夏婉心收起罗岚递给她的写着药名的纸片,扶着罗岚回到房间床上躺下,本来是想来和罗岚说她一会儿就要乘船离开这个海岛,但眼下看着罗岚这样子,她实在没法开口。
匆匆下楼,在酒店大堂询问了番服务员就近的药房位置后,她小跑着出了酒店的门。
转眼来到酒店附近的大药房里,夏婉心这才将罗岚方才交给她的纸片展开看看那上面的药名,她诧异了下,有些意外,罗岚让她买的竟是救心丸,原来罗岚有心脏病?那么年轻就有这样的病,真是让她不免为之惋惜。
买了药,她比来之前更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回去酒店,她深知心脏病一发作是分分钟钟都可能丧命的。
于是她急于奔跑,很快回到了酒店三楼的走廊里,此时她已经是跑的气喘吁吁了,捂着因跑的太急而狂跳的心口,奔跑的步伐却还在一刻不缓的继续着。
而就在她已经奔跑到她房间的右侧的那扇门口时,那扇门里毫无预兆的迈出一抹身影,她实在跑得太急,便与那身影撞了个正着,当她感受到撞上的那栋铜墙铁壁似的身躯传来的气息,她怔怔的抬起清澈的眼眸,果然如她闻到的熟悉气息,面前正深沉盯着她的男人,便是严邵倾!
。。。
。。。
☆、151、酒后吐真言
严邵倾在看清火急火燎撞进他怀里的人儿就是夏婉心的一刻,他便是本能的反应将她紧紧搂住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待夏婉心缓回神来,感受到那双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小蛮腰,任凭她怎样推他都是无力挣脱开,她便只能瞪着他深幽的眸底急着道:“我上司心脏病犯了急需救心丸,你快点让我过去。”
“你上司,男的女的?”严邵倾低冷的开口。
“女的!人命关天,严邵倾你快点松开我!”夏婉心越发急了。
严邵倾却依然不肯松手,仍是牢牢的禁锢她,沉冷的道:“别人的命,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只要你回答,你和严锘尘,到底是做戏,还是真的?”
夏婉心拧紧眉心,片刻的挣扎,还是只能回道:“是真的!”此话一脱口,那紧紧搂着她纤腰的大手也随之缓缓松开了,她没有允许自己停留片刻去看清他有多么失望,只是急于从他身前跑开,直奔前面不远的那间房门进去。
严邵倾听到那扇门急切的开了又合的声响,然后缓缓转身,已不见了夏婉心的身影,他挺拔的身姿久久的伫立在寂静的走廊里,默默的攥紧拳头,幽深的眸底噙满失望和愤意。
房间里,罗岚靠在床头,已经服下了夏婉心匆忙买回的救心丸。
“总监,这会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夏婉心坐在床沿担忧问及。
罗岚苍白的面庞浮现难得亲和的笑容,道:“这会儿好多了,服下救心丸就没事了,真的谢谢你夏助理!”
“没事的总监,你别客气,若是你不舒服的话,不如我们就离开海岛吧?毕竟这里是岛屿,医疗机构不那么权威,去滨市中心或是回江城医院再看看,身体要紧。”夏婉心由衷的为罗岚担心。
罗岚却摇着头,“不用看了,我这是老毛病了。”
闻之罗岚的话,夏婉心抿着唇,蓦然觉得此刻这个在众人眼里的女强人有那么一些可怜,果然是光鲜的外表背后总是会隐藏着不被人知的脆弱,就像严邵倾,那样一个被万人敬仰的王者一样的男人,谁人能知,那样高贵冷酷的外表下,有一颗心,一直被平凡如她的女子牵动着欢喜和悲伤,他的脆弱,只因她而已……
罗岚看着夏婉心忽而垂眸黯然神伤的样子,聪明如她,思量了下,还是关怀问及:“夏助理,你想到什么事了吗?看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夏婉心低着头,眼底里盘旋的泪雾忽而不由克制的化泪落下,只为方才她又对严邵倾撒了谎,不由衷的回答说她和严锘尘是真的,想到他会有的失望和难过,此刻她忽而忍不住想要找个人倾诉出塞满心房的苦楚,于是罗岚,便成为了那个倾听者。
也是这一次倾诉,让夏婉心和罗岚从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直接跳跃到可以交心的知己。
午后,夏婉心和罗岚一起漫步在沙滩上聊着自己的感情,罗岚也将自己不被公司其他员工了解的感情与夏婉心分享。
夏婉心这才得知,原来江晖事务所的总裁钟晖和罗岚曾有过一段三个月的短暂婚姻,而他们分开也并非是不爱,而是太爱,罗岚因为患有不孕症而被钟晖的家人排挤,尽管钟晖对她不离不弃,也说不在乎是否有孩子,但罗岚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而钟晖本是死也不肯罢手让她离开的。
于是为了让钟晖死心,罗岚便答应了钟晖母亲提出的计谋,她亲自把钟晖灌醉,然后将钟晖送进酒店的房间里,隔日一早再亲自将不知情的钟晖和一直爱慕他的张佳堵在床上,钟晖也以为自己是酒后犯错而惭愧不已,最后不得不放手签署了离婚协议。
听完罗岚的诉说,夏婉心不由的苦涩感慨:“岚姐,没想到,我们两个的感情经历竟是如此相像,同样是经历了一场只有短暂几个月的婚姻,也同样是不得已的忍痛割爱,还有同样的,不顾一切的,让对方死心。”
“是啊,不过,我此刻倒也感谢你我这如此的同病相怜,不然,我也不会在有生之年,还能得以可以交心的知己。”罗岚微笑着说,亲近的拉住了夏婉心的手,对她而言,爱情失败,她曾一度将生命所有都付诸于事业,而现在,多了一个可以交心的闺蜜,乏味的人生便有幸多了一分色彩,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于是她忽而提议:“婉心,晚上我们一起痛痛快快醉一回吧!算是庆祝我们这同病相怜的缘分!”
“可是,你有心脏病,最好还是不要喝酒了以后。”夏婉心不免顾虑,罗岚却笑着道:“没关系的,婉心你不知,我那不是心脏病,而是因太过孤单而得来的心病,今日得一知己,我想我的心病,以后应该不会再犯了。”
“真的吗?我竟然还有可以治病的价值呢!”夏婉心也豁然笑起来,“好吧!那么,今晚我们就一起尽情的痛快的醉一场吧!醉过之后,一洗前尘!”
“好一个一洗前尘,但愿,你做得到哦!”罗岚为莫如深的笑说,她重来不认为,刻骨的爱过一个人,真的能够做到将那个人,那份情,洗的一干二净,她罗岚做不到,而她眼中这个比她更温婉的小女人夏婉心,该是更加做不到的吧?
晚上,夏婉心本想把酒菜带到房间里安静的买醉,可罗岚硬是拉着她来到了酒店旁边的一家音乐酒吧里,两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边听着酒吧里一首首悲伤的动人的情歌,边互诉衷肠,道尽苦水,待深夜降临,酒吧里的客人纷纷散去,她们已然都醉得一塌糊涂了,直到凌晨时分,酒吧打烊了,她们才拥着彼此出了酒吧。
浓重的醉意下,两人一路踩着棉花似得,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的回往酒店,幸好有彼此的手和肩膀做相扶相持的依靠,漫长的一段蹒跚,她们总算回到了入住的酒店三楼,凌晨的走廊里本是一片宁静,却在她们迈出电梯的瞬间,满走廊里都回荡着她们的胡言乱语……
“婉心,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在钟晖的事务所做事吗?因为我不舍得…不舍得完全走出他的世界,我爱他,太爱他…”
“我知道,岚姐你不用说,我懂…你的心思,其实我好羡慕你,至少可以想见的时候还能见一见,可我…我不能,不能,不能…”夏婉心使劲儿的晃着沉重的脑袋,这一晃便带动着整个已经失去平衡的身子,继而也带着相拥的罗岚一起跌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此时,房间里的严邵倾也并没有睡,他正坐在沙发里敲击着膝上的笔记本,听闻外面走廊里传来夏婉心的声音,他毫不迟疑的放下笔记本起身,拉开房间门步出去,便一眼望见了几步之外的走廊里,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倒在地摊上,背靠着背挨着墙壁闭着眼睛,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好像已经睡着了,夏婉心,却还在醉意中喃喃的胡说着……
“其实,你不知道…我真的,那么的不想离开你…你难过,我更难过,可是没办法…你放心,我不会爱别人了,因为我把一生的爱,都尽数给了你…只可惜,我不能告诉你…”
严邵倾一步步的停在了夏婉心的身边,俯下身盯着她醉的不省人事的容颜,她绯红的面颊,她微闭的眼帘,她卷翘而颤动的睫毛,和她粉红的唇瓣里吐出的那些酒后吐出的真言,他相信,她此刻口中喃喃的一句句“你”,指的都是他。
他深沉冷俊的面庞默默的浮起了欣慰之色,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再召唤守在电梯口的一名侍者把倒在地上的罗岚送回了房间里。
就在他抱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夏婉心准备回去他房间时,走廊里有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了,先是大步迈过来的严锘尘,后是坐在轮椅里被梅芷推出来的严母。
严邵倾抱着已经在他怀里沉沉入睡的夏婉心在走廊中央站定,看着向他而来的三人,他蹙紧剑眉,心中默然坚定,不管谁再说什么,他都绝不会放手他怀里的女人。
“严邵倾,把夏婉心放下,她现在是我的人。”严锘尘第一个走到他面前,愤意的道。
“邵倾,还是把夏婉心送回她房间里吧,太晚了,你明天还要起早先回去处理公务,该休息了。”严母随后道。
“是啊邵倾,婉心她看样子喝了很多酒,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去她房间…”梅芷的话未完,严邵倾终于开口,一语回绝了面前几人的阻拦,坚不可摧的道:
“抱歉各位,我此刻怀里抱着的,是我严邵倾合法的妻子,法律认可,我有权利随时和她睡一间房一张床,更有义务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话落,他迈开步伐,抱着夏婉心几步到了他的房门口,推开门的片刻,当他感受到身后正有一只紧攥的拳头朝他挥过来的刹那,他利落的一闪,躲开了严锘尘的攻击,寒意的眸光射向严锘尘,阴鸷的最后一次警告:“记住,别再让我第二次听到你说夏婉心是你的人,否则,我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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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被敬爱的母亲欺骗
上午,海岛酒店的房间里,夏婉心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严邵倾的睡颜映进眼帘,她诧异中瞬间清醒,视线却不由克制的定定的停留在严邵倾那深沉的五官,浓黑的剑眉,细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默默的看着这张深刻在她脑子里的脸孔,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这样仔细的看着他,才发现,他下眼圈隐着一层暗色,想来,她不在他枕边的夜晚,他该是经常失眠吧?
这样猜测着,她便不忍心打扰他此刻沉沉的睡态,而心间,却在努力的回想着她是如何到了他的房间并躺在了他的枕边?于是想起和罗岚一起喝醉…
糟了!罗岚?
想到罗岚,她猛地窜出了被窝想要去看看罗岚此刻是否安然在房间里,她只怕昨晚她和罗岚都喝的一塌糊涂,罗岚没有人照顾会不会出什么状况?越想便越紧张,她忙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一只大手这时牢牢揽住了她的纤腰。
“回来躺好!”严邵倾低沉的命令,带着慵懒的磁音。
“严邵倾,你别这样,罗岚她…”
“她在她房间里,有服务生照顾。”他告诉着她,随之将她一把又拉回被窝里跌进他枕边,长臂收紧她纤细的蛮腰,生出微微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缓缓睁开眼睛霸道低吟:
“夏婉心,从此后,你就老老实实在我怀里待着,别想再跑开!”
夏婉心脸颊贴在那肌肉结实的胸口,多么想照着他的话去做,可心底的声音又在警告着她不可以,便只能伸手推着他,努力的冷漠着:“严邵倾,我做不到的!你松开…”
“今天起,由不得你做到做不到,你是我的妻子,就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严邵倾低喝道,翻身压住了极力挣脱的她,幽眸深处满是不可抗拒的光芒,当昨晚,他亲耳听到她酒后喃喃脱口的真言,那一刻他坚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把她牢牢捆住不罢手。
可偏偏此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他竖起耳朵听到了梅芷在外面慌张的话:“邵倾,不好了,云姨她晕倒了!”
闻之此,严邵倾一跃下床,来不及更换睡觉穿的睡裤和t恤就匆匆出了房门,夏婉心也忍不住随后跟了出去,严母毕竟曾是对她和蔼可亲的婆婆,之前听说严母得了脑瘤,她心里一直默默牵挂,这次严母又在这里晕倒,实在让她担忧至极。
严邵倾冲进母亲住的房间里将晕倒的母亲匆匆抱出来就往外跑,夏婉心也没克制住的跟在了梅芷身后一起随着出了酒店直奔海岛上的救护中心。
急救室外,严邵倾提着一颗不安的心给阿川拨去电话,想到母亲的脑瘤可能情况又恶化或是扩散了,他觉得不能再停留于此了,情况紧急,如果是乘客船到滨市再转飞机回云市的话怕是路途耽搁,所以他要阿川尽快调动直升机过来接他们回去。
就在他挂断电话后,急救室门开了,有医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