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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婉心别过脸躲避着他的注目,他缓缓的站起身,拿过了床上他的衣服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最后说:“婉心,你放心吧,我会对心蕊母子负责的。”说完,他也离开了。
转眼,房间里,只剩下夏婉心一个人了,她坐在地上,屈膝抱紧自己,无声的啜泣,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被妹妹驱赶,被严邵倾误会,两个最在意最深爱的亲人这一天里都对她说了那么多绝情的伤人的话,而更让她难过的是,严邵倾刚刚竟真的想要掐死她…
这一刻,她只觉全世界都误会着她,抛弃了她,而她,已然无力去解释,尤其对严邵倾,当他怒然质问她曾怀的那个孩子到底是姓墨还是姓严时,那一刻,她心里的空白是因为被他的那个质问抽空了对他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难舍的眷恋,如果他足够信任她又怎会问出那样的问题,他侮辱的不仅仅是她的尊严,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感情……
。。。
。。。
☆、120、要离开
时隔一个月,
上午,云市国际机场里,严邵倾和梅芷一起从国外出差回来,虽然之前严邵倾曾动过要和梅氏解除合作的念头,但后来因夏婉心的劝说他终还是没有那样做,更加之现在他又对夏婉心那么深的误会而失望着,所以至从那天亲耳听夏婉心承认背叛他,之后,他就带着满腔愤意和失望离开了云市去国外打理各国国际连锁酒店的事宜,直到今天才回来。
而这段,严氏集团里的事物都在由好友陈黎明打理。严邵倾和梅芷并肩出来机场,陈黎明开着车前来迎接,梅芷和陈黎明也是很相熟的旧友,见到陈黎明下车迎上严邵倾,梅芷在一旁笑着打趣道:“怎么?堂堂陈家公子哥儿现在竟沦为严少的车夫了?”
“呵呵,是啊!我老陈,现在已不是什么陈家公子哥了,而是甘为堂堂严氏掌舵人效忠的副手一枚!”陈黎明笑说,现在他的确已被严邵倾聘为严氏集团副总一职,帮助严邵倾打理要务,也正是因为公司里有他在,严邵倾才能放心的一走就是一个月。
“老陈,公司这边,这一个月辛苦你了!”严邵倾拍拍陈黎明肩膀道。
陈黎明笑了笑也回拍了下严邵倾的肩头,然后接过了他身后的皮箱放进车后备箱里,再回眸,见严邵倾已经坐进了车中,而梅芷则神色忽而黯淡了许立在车子旁,见状,陈黎明微微思量了下,便又笑着道:“梅总也请上车吧!车夫老陈,甘愿为梅氏女强人效劳!”
“谢谢老陈了!我家司机已经在那边等候,改天一起吃饭,再见!”
梅芷撑起微笑道,转身之际忍不住又看了眼坐在车子后座中一脸淡漠之色的严邵倾,见严邵倾看也没看她一眼,连句再见也没说,梅芷只好默默的带着失落走开,不舍的结束了这整一个月她和他每天共事的日子。
当梅芷坐进接她的豪车里,目送着载着严邵倾的车子先一步消失在机场外,她整颗心有种从天堂顿然落入地狱的空落感,虽然这一个月里他们在国外各个国家飞来飞去马不停蹄,他对她也是除工作以外的话题几乎一句没有,并且整整一个月里都是刚刚那副淡漠的样子,可是只要每天一起工作一起用餐,梅芷便觉得是很快乐的事,更重要是,梅芷清楚,在国外,没有夏婉心,而回来云市,只要他想,便随时可以去见。
………
这边,陈黎明开着车,从头顶后视镜默默观察着严邵倾在后边靠着座背磕着眼皮好似很疲惫的样子,他便温和关切:“邵倾,你这一个月各国的奔波一定很累了,我就直接送你回家吧,然后你休息几日再去公司。”
“我不累,还是回公司一趟吧。”严邵倾两手揉着有点疼痛的额头倦意道,一会儿又问及:“老陈,昨天阿川在电话里说夏婉心前天去公司找过我?”
“呃…是…”陈黎明似有顾虑的道。
“她说什么事了吗?”他问。
“…”陈黎明面庞浮现难色,一时沉默。
严邵倾等不到回答于是睁开眼睛,锐利的眸光透过驾驶位上方的后视镜注意到陈黎明眸中的异样,便预感到了什么,蹙起眉头猜测:“难道…她是去送离婚协议的?”
……
今天,是夏心蕊满月出院的日子,医院的病房里,墨恒扶着夏心蕊,陈妈抱着心蕊的新生儿正要一起离开病房回墨宅,夏婉心这时推门进来。
“今天这是要出院了吗?”她微笑着步进来在陈妈面前停驻,怜爱的神色逗弄陈妈怀抱的可爱的小婴儿。
夏心蕊站在那边神情复杂的看着多日未来的姐姐,至从那天她决绝的把姐姐赶走便再没见她来,倒是从那天姐姐离开后的下午开始墨恒就来医院里了,并且现在的墨恒待她和宝宝都很好,她不知道是不是姐姐去找的墨恒或是跟墨恒说了什么,想到此,她不由的看了眼身旁扶着她的墨恒,果然,墨恒一见到姐姐就是满眼温情的样子。
“心蕊…”此时,夏婉心走了过来,拉过夏心蕊的手,看向墨恒,道了句:“墨恒,我想和心蕊单独说说话。”
墨恒温情的看着夏婉心,想说什么却都无从说起了,只能抿唇温和笑了下,于是去抱过孩子与陈妈出了病房。
病房里转眼剩下姐妹两人。夏婉心怜惜的抚摸着夏心蕊有些消瘦略微憔悴的脸庞,说:“心蕊,这段日子,姐姐没有来看你,是因为我知道墨恒一直在你身边,现在,他对你很好吧?”
夏心蕊默然点着头,脸上的神情仍有淡淡的疏离感,却忽而听姐姐告诉她:“心蕊,我明天,就离开云市了。”
夏心蕊一怔,意外的样子看着夏婉心,夏婉心不舍的握着妹妹的手,温和而无奈的说:“心蕊,我可以想到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冷淡是为了什么,这段日子,的确发生了很多,姐姐也感到疲惫了,所以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太清楚的去解释,总之你记得,姐姐重来都没有做过不道德的事情,尤其对你,无论到任何时候,我在任何地方,你都是我最亲的亲人。”
听姐姐话到这里,夏心蕊原本淡漠的神情覆上了一层忧伤,眸中浮起泪光,“姐,你要离开,是因为我?”
夏婉心忙摇头,“当然不是,傻妹妹!我只是,很想换个环境,这个想法其实早就有了,只是因为放不下你,但是现在,你有了宝宝,而且我知道,墨恒现在对你和孩子也都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夏婉心虽然这样说,其实心里却明白,之所以这次坚定要离开,的确和妹妹有关,这段日子她之所以没有来医院里照顾妹妹,就是因为知道墨恒一直在,她还记得那天在酒店,墨恒离开时对她承诺一定会对心蕊和孩子负责,这一次,她相信他做得到,而她的离开,也是想让妹妹能够更安心的享有现在的平静和幸福。
而她的用心良苦,此刻,夏心蕊却还是隐隐感觉到了,突然的,夏心蕊拥抱住了她,哽咽的说出:
“姐…我不舍得你走,其实,墨恒已经隐晦的告诉了我你们之间没有发生过格的事情,我只是过不了自己小心眼儿这关,现在墨恒回到我身边了,也答应过两个月等我身体好一些会补一场婚礼给我,所以你不要走了,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们都忘记那些不愉快,好好的开始新生活吧,好不好?”
“心蕊,你说这番话,我真的已经很高兴了。”夏婉心抚着妹妹的背脊,眼底已然溢出泪珠,心酸的说着:你知道吗心蕊,被最亲的人误会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的难过更不比我少,所以以后,我们姐妹要始终心连在一起,相信彼此。“
“嗯…”夏心蕊流着泪点头,撑起身子又抱歉而担忧的说:“可是姐,之前严邵倾找过我的时候,因为误会,我还告诉他你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也误会你了吧?对不起…要不我去找他说清楚…”
“不!”夏婉心忙摇头道:“不要去告诉他。”
“姐…”夏心蕊蹙着眉看夏婉心,明白了姐姐的心思,劝说:“姐,就算你想要他放手,可这样的误会,对你来说是种侮辱。”
“无所谓了,注定我和他,不会有好结果,残局收场,也是最适合的结局。”夏婉心苦涩的笑说,看她这样子,夏心蕊拧紧眉毛,更加难过了,“姐,都怪我…”
“好了,心蕊,别这样自责,你没有错,其实姐姐还应该感谢你。”在她看来,只有让严邵倾误会她而生恨,他才能放手让她走,所以,她要再叮嘱妹妹,“心蕊,答应姐姐,千万不要和严邵倾解释什么,我只想,安静的离开这里。”
“那…姐,你要去哪儿呢?”
“去德国。”夏婉心道。
“德国!那么远!姐,你不能走的近一点吗?如果在相邻的城市我还可以经常去看看你,你一个女子走那么远,遇到点什么事情连个照应的都没有,不要去那儿了好不好?”夏心蕊扯着姐姐的手不舍的请求,到了这一刻,才知无论经历多少,姐姐在她心中永远是难舍的亲人。
夏婉心则温和的抚着妹妹的脸颊,安慰:“心蕊,姐姐在德国有个要好的女同学,而且你知道姐姐一直很向往去德国,还学了一口流利的德语,而且姐姐答应你,我只去待两年就回来国内找个城市定居,到时候我们姐妹还可以团聚。”
“可是…”夏心蕊还想挽留,夏婉心则紧紧拥抱住妹妹,坚定的说:“心蕊,姐姐已经决定了,你只要答应姐姐照顾好你和宝宝,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我只想,开始全新的生活!”
夏心蕊只能默然的流着不舍的泪,她明白了已然留不下姐姐,姐姐的离开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严邵倾,想来也是,因为母亲的死姐姐不可能再回去严邵倾身边,既然这样,也许只有离开,姐姐才能忘记严邵倾而开始全新的生活,夏婉心,自然也是这样想,但,真的可以离开吗?而就算离开了,真的能够忘记他而开始新的一切吗?
所有,都是未知的……
。。。
。。。
☆、121、等你主动回来找我
严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前,严邵倾挺拔的伫立,垂眸盯着手中的那份夏婉心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他走了一个月,回来就看到这份协议,其实,倒也不意外,阴鸷的眸子盯着协议下方夏婉心签署的秀丽字迹,耳畔又一次回荡起这些日子每天无数遍想起的她那天决绝的话语——“严邵倾,没错,我背叛了你,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因为我要报复你害死了我母亲…”
呲——
顷刻间,手中的离婚协议被他撕成了两片揉成团撇在了地上,“夏婉心,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离婚,死也休想!”严邵倾咬牙切齿的低语,眸光里都是怒意。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熟悉的脚步声进来,他没有回头,只沉色听着阿川在身后道:“严少,少奶奶…明天要走。”
他微侧脸庞,声音冷彻:“去哪儿?”
“订的是去德国的机票。”阿川道。
寒眸微眯起,“德国?她一个人?”
“应该不是,严锘尘订了隔日的班机,大概少奶奶并不知道。”阿川又道。
“呵呵…”严邵倾一声干笑,冷冷的咀嚼一遍那个名字:“严…锘…尘!”两只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严少,要不要…”阿川试探道,见严邵倾大手一挥,缓缓转过身来,问及:“阿川,那天你在电话里说警方又开始暗中调查墨氏了?”
“是的,我认识那个方警官,他告诉我,这次,不但墨氏保不住了,墨恒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警方应该就在这两天动手。”
听着阿川告知的事,严邵倾薄唇勾出一抹晦涩的笑意,心中默然:“夏婉心,等你回来找我…”
……
隔日,机场里,夏心蕊,秦茵还有笑蕾,严锘尘一起来送夏婉心。严锘尘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几个女人依依不舍的分别,他习惯含笑的面庞一如平常,因为明天,他就会随后飞去德国,当然,夏婉心不会知道他这个计划,她终于要离开云市了,和来送别的几个女人的难过不同,他的心情此刻是一片心慰与憧憬,憧憬着他去到德国后,在没有严邵倾的国度里正式追求夏婉心,他相信他们会在那里开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美好生活,他正沉浸在自己的预谋中暗自得意时,见夏婉心朝着他走近。
“锘尘,谢谢你这段日子帮了我很多,以后,只要你还在这里,我还想麻烦你,帮我多关照下心蕊,可以吗?”夏婉心微笑含泪,对心蕊,她终还是有太多放不下。
“放心,无论我在哪儿,你求我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做到。”严锘尘拍着胸口爽快答应,就算他明天也要离开这里了,只要她求他,他会派人帮忙关照她的亲人。
夏婉心很感动,噙着泪光又忽而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着:“还有,锘尘,秦茵,真的很爱你,这么好的女孩,最好不要错过!”
严锘尘只温和的笑着,当她靠近他耳畔的这个片刻,他忽而张开了双臂轻轻的拥抱了下夏婉心的肩膀,“婉心,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我会的!”夏婉心微笑着,对严锘尘这个短暂的轻轻的拥抱并没有想太多,只当做是朋友之间道别的自然行为,却不知道,这一个拥抱,此刻映进楼上正望着她的那双幽眸里,尽是千年冰川般的彻骨寒意!
……
墨宅,晚上,夏心蕊把刚刚哄睡的宝宝轻轻放进婴儿床里,又一次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墨恒还没有回来,她又拿起电话拨出去,墨恒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态,她揪着眉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到今天姐姐刚刚离开云市去了德国,早晨她问过墨恒要不要去机场送姐姐,墨恒当时说有个紧要的公事要处理,完事就赶去机场,结果直到姐姐登机了墨恒都没有出现。
虽然这段日子墨恒对她和宝宝都很好,但她还是感觉得到墨恒对姐姐仍然余情未了,所以今天姐姐离开去另一个国度,他竟然真的没有去送,这的确让她感到诧异,而且整个下午到现在,她已经打过墨恒好几通电话都是在关机中,不知为何,她这会儿觉得心里莫名的发慌,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好一会儿,于是出了房间来到了墨恒父亲的门外。
今天晚餐时候墨老也没有回来,刚才在房间里她似听到了墨老上楼的声音,果然,她敲了几声房门,墨老在里面打开了门。
“小蕊…”门内,墨老神色晦暗的样子,夏心蕊看出老人家异样,便不安的问:“墨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墨老无力般摇了摇头,沉重道:“小蕊,你进来下,我有话对你说。”
夏心蕊看墨老举头丧气般转过头回去房间的样子,她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总觉得好似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顿了顿,她还是迈进了墨老的房间,看到墨老正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个木匣子来到她面前,语重心长的说着:
“小蕊啊,你来到墨家也有八年的时光了,这些年,墨伯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如今你也为墨家生了孙子,虽然你和小恒到现在还没有举行仪式,但你已经是我们墨家的人了,所以,这个,现在交由你保管。”墨老说着将手中的木匣子递到了夏心蕊手中。
夏心蕊垂眸看了看手中这个看似有些陈旧的木匣子,有些莫名的怔怔问:“墨伯,这个是?”
“是墨伯视为珍宝的东西,今天交给你,是想让你帮墨伯一个忙,就是有朝一日,帮我把它和我的骨灰盒葬在一起。”墨老黯然的说。
听墨老这番仿佛交代后事的话语,夏心蕊只觉脊背一阵凉意,突然慌乱起来,紧张的问道:“墨伯,您干嘛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墨恒哥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且电话一直打不通?”直觉告诉她,墨家似乎又要出事了…
果然,夏心蕊才刚担心于此,就见墨老突然老泪众横而下,颓然的跌坐进椅子里。
看墨老这样子,夏心蕊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颤抖起来:“墨伯…您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小恒他…又被抓了,墨家…彻底完了…呜…”墨老掩面呜咽道出。
“什么…”夏心蕊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踉跄的晃了晃身子也跌进了旁边的椅子中,口中不可思议的喃喃:“墨恒哥…怎么会又被抓了?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
夏婉心来到德国在女同学的住处刚安顿下来不到两天,便得知国内墨家出事的消息。于是乎,她匆匆定回国的机票,在离开三天后的上午,又回来了云市,回来云市她便拎着行李箱直奔墨家别墅,而当她再回到这个曾经她住过七年的久违的房子里,迈步进入的第一刻,却愕然看到了这间房子俨然变成黑白哀色的灵堂,灵堂中央挂着墨老的照片。
夏婉心简直不敢相信,她紧紧离开三天的时间,墨恒再度被抓入牢,墨氏集团再度被封,而墨老则服毒自杀,看着刚刚生完孩子才满月几天的妹妹夏心蕊悲痛欲绝的样子,夏婉心着实心如刀割,而夏心蕊看到了姐姐回来,也终于支撑不了的倒了下去。
夏婉心暂时留在了墨家,和墨宅管家一起把墨老的后事料理完毕,她便一直守着卧床虚弱的妹妹和妹妹那嗷嗷待哺的小男婴。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没几天,法院就来人查封墨宅,夏婉心只得带着身体虚弱的妹妹和妹妹的孩子先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幸好,她之前租住的那间秦茵同一小区的房子还没有租出去,她便和妹妹母子又回来了这里。
夏心蕊的身体状况因墨家这突来的灾难而变得很虚弱,情绪也一直萎靡的整日躺在床上,连给宝宝喂奶都没有精力了,夏婉心整日抱着嗷嗷待哺嘤嘤哭泣的奶娃,还要照顾妹妹虚弱的身体,几天来,她也被折腾的憔悴而疲惫。
幸好秦茵和笑蕾一下班就过来帮忙,晚上,秦茵来做饭,笑蕾来帮着哄孩子,夏婉心这才得空好好劝妹妹,“心蕊,现在这种情况,你更要挺住,你这样整天不吃不喝的把自己熬垮了,宝宝怎么办?这几天你只顾难过,连给宝宝喂奶都没有心情了,虽然喂着奶粉也可以充饥,可是毕竟不如母乳有营养,听姐姐的话,你吃点东西吧!”夏婉心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一边撇着碗里的粥送到夏心蕊唇边,可夏心蕊却是苍白的摇头根本不肯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