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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哈,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我也没有想跟你吵架,你应该检讨一下你自己的态度,我可是非常好心的来给你送音乐会门票来着。”
“什么东西?”杨慕次皱眉,他以为自己幻听。杨慕初掏出两张门票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音乐会啊,追女孩子要懂点浪漫,这点小事还要哥教你啊。来,这两张票就送你了,不用太感谢我。”
“谁要感谢你,自己留着用吧。”杨慕次白了他一眼,绕过他便往外走去,他家大哥的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一大清早的堵在门口居然就只是为了送给他音乐会门票?搞没搞错?杨慕次暗骂着,身后却传来杨慕初的高叫声,“你不要可别后悔啊,我可就要留着自己享受去了。”
去吧去吧去吧,杨慕次快步离去,心下还在恶毒的诅咒他,最好遇上个难缠的女人,一举收了他,让他再为祸人间。
杨羽柏听到声音走下楼来,“阿初,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呢?”
“哦,爸爸,早!没什么,阿次刚上班去了。”杨慕初边回答边收好门票,要上前扶着父亲。杨羽柏却打掉他的手,笑骂道:“一边去,你爸爸我还没老到需要你搀扶。”
杨慕初讪笑道:“阿初只是想表表孝心嘛,哪里是嫌您老啊,您正壮年,必当长命百岁。”
“嗬,真要表孝心啊,就赶紧回来帮我的忙。”
“呃,爸爸,您刚刚还说您健壮着呢,可别想这么快卸担子,您呀,可闲不住。”
“我可不听你花言巧语,这份家业啊,你逃不掉。总之,早接晚接都是一样的,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父子俩边说着边在沙发上坐下,杨慕初说道:“爸爸,我同学夏跃春在上海有家医院,我答应了他先去他那里上班,我的理想真的是做一名医生。而且,您看,我这专业对口呀,您总不能让我白学了这五年的医学吧。”杨慕初继续引诱,“相反阿次的金融管理算是白学了,爸爸,我们商量一下,只要我帮您劝阿次回来接手公司,您将来就放手让我去做我喜欢的工作,好吗?”
“阿次?”杨羽柏笑着摇摇头,“你若真能说动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爸爸,您说真的?”杨慕初兴奋莫名,“您可不要反悔哦,击掌为誓。”
“前提是,你能够说动他,而且,必须是他心甘情愿,不然他那不管不顾的性子一上来,可真会把我这辛苦打下的家业给毁了。你从小就会使坏,给他下套,我可都清楚的很。”
“嗯,不会的,爸爸,阿初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杨慕初表现的一脸委屈,然后说道:“爸爸,说动阿次这件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但是,您可要给我时间。”
杨羽柏大手一挥,“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没有成功,就要乖乖回来接手家业,怎么样,敢不敢做?”
“爸爸,”杨慕初皱眉想了想,“我怎么感觉是您下好了套让我钻呢?”
杨羽柏不为所动,“怎么,一动真格的就怕了?”
“爸爸,您还别激我,说实话,我还没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在打阿次的主意了,嘿嘿,这件事,我保证做到。”杨慕初笑得像只小狐狸。
“好,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老狐狸笑得更加灿烂,反正,一年以后总有人要接手,谁都可以,如果是两个人一起,那就更完美了。
远在侦缉处准备出任务的杨慕次,浑然未知已经被自己的亲大哥给出卖了,他还在紧张的思忖消息究竟怎么送出去呢,这时就听李沁红在外面一阵风似得敲打着各个办公室的门,大声吆喝道:“紧急行动,余庆货仓,快!”听到这一声,杨慕次唇畔勾起笑容,然后快速的出门跟上去。身后不远处,勤务兵小吴一直都在静静的拖着地板。
院子里,杨慕次率先登上第一辆车,风驰电掣般的冲了出去,一路狂按汽车喇叭,惊的街上行人四处避让,乱成一团。等李沁红带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余庆货仓,却见有一群日本武士正和老余打斗在一起,杨慕次二话不说,冲上去便踢倒那个险些得手的日本武士,然后拔出枪来,对准老余身边的那几个武士,抢枪爆头。李沁红大声喝道:“阿次,抓老余!”
杨慕次转回头来疑惑的看着她,“组座,你不是要活的吗?”他这一分神,却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一个武士举起枪来瞄准他,李沁红见状连忙推开他,骂道:“注意着点!”然后一枪狠戾的将那人击毙,对带来的人命令道:“抓住老余!打伤他,我要活的!”于是三帮混战即时上演。
杨慕次紧追老余不放,却也帮他收拾掉了不少敌人,待逮到机会举枪瞄准老余时,一勾扳机,却发现枪里没子弹了,杨慕次连忙翻身躲过一个日本武士的袭击,趁机利索的换好弹夹,就在这一瞬间,老余已经跑了出去,正在被好几名武士纠缠住的李沁红一眼瞟见,大喝道:“阿次,追!”
“是!”杨慕次撂下众人,只身冲了出去,直追老余而去。结果半路老狼杀出来,救走了老余,杨慕次无功而返。李沁红看着伤亡遍地,脸色非常不好看。
一直忙到很晚,杨慕次才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谁知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大哥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等着他。不禁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杨慕初脸色不善的看着他,说道:“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杨慕次十分不想搭理他,“我今天很累,我想休息了。”
“我也很累。”杨慕初不客气的指着他说道:“从我回国的那天起,你就处心积虑、费尽心机的想从我这得到那所谓的‘雷霆计划’,先是侦缉处审讯我,然后监听、监视,这些都姑且不算,而今天你竟是连美人计都搬出来了!我是该佩服你心机百出呢,还是该骂你把我当傻子耍?”
“谁敢把你当傻子耍?你说什么‘美人计’?别在这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没心情对付你。”
杨慕初站起来,逼到他面前,“怎么?敢做不敢当?”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今天的行踪只有你知道。”
“我凭什么知道?我没有那闲工夫。”
“我故意送你音乐会门票,就是为了试探你。”
杨慕次诧异,“你的意思是说,你去听音乐会出了问题,所以怪到我头上?你以为我那么无聊,天天追着你不放?”
杨慕初意味深长的回道:“不是你,是你们。”
杨慕次心下一惊,以为他知道了什么,面上却不露声色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一看他这表情,杨慕初便知道自己说对了,果真是他,于是喝道:“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难道非要我说清楚吗?”
“大哥——我们可不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
杨慕初怒气难平,回道:“以前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谅解,毕竟我们是亲兄弟,没有隔夜仇。但是,你今天的所为却触了我的底线,杨慕次,你实在太过分了!”
“大哥,我真的不明白你再说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想装糊涂?宴会那晚,她故意接近我,让我认识她。然后美术画廊偶遇,大使馆偶遇,可是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所有的浪漫都是人为造出来的、都是哄人的!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们真当我杨慕初是傻子吗?就在今天晚上,她居然又出现在音乐会门口和我偶遇!杨慕次,你真以为你这些拙劣的伎俩就想引我上钩?在我面前,你还是省省吧!”
杨慕次一头雾水,“你说谁?”
“和雅淑!那个伪装的单纯可爱实际上却富有心机的女人,得亏你能找到这样称职的演员,差点让我也上了当。杨慕次,你行!”
“我没有——”杨慕次想否认,但却又突然想起茶馆那天老余说的话,组织上已经派人和大哥接触了,那个人,会是和雅淑吗?杨慕次犹豫了,杨慕初见状还以为他无话可说了,于是更加气愤的指着他说道:“我今天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这笔账,我会留着和你慢慢算!”说完杨慕初不等他解释,摔门而去。杨慕次揉了揉眉头,心下暗骂,究竟是哪个混蛋想出这等馊主意来的,难道不知道他大哥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吗?这回可怎么收场?杨慕次深深感觉自己偏头痛又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杨慕次本来想找老余问清楚,但是还没等他腾出时间,有一件事却彻底的打乱了他的计划,也结束了他自在逍遥的日子,因为,新任处长到任了。
李沁红愤愤不平的来找杨慕次说这个消息,本来全侦缉处上下都以为这个处长的位置是给李沁红留的,谁知道军统局空降一名处长,直接就来上任了,把个李沁红气得,和杨慕次说话都带着一股酸意。杨慕次在听到“原军统局二处机要处少将处长杜旅宁调任沪中警备司令部侦缉处处长”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再听着李沁红酸溜溜的说“听说是戴老板亲自点将,来头大吧?”杨慕次立即恢复常态,故意说道:“组座,上头这么做分明是歧视女性,这个位置您不坐,实在是太没道理了,全处上下的兄弟都不会服的。”
李沁红问道:“要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要我是组座,就干脆脱了戎装换红装,回家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生儿育女去。”
“呵呵,”李沁红笑了,踮起脚尖帮他整了整衣领,暧昧的凑在他耳边说道:“如果这个如意郎君换做是你,我会考虑的。”
“组座,”杨慕次也笑着回道:“侦缉处明文规定,上下级之间禁止谈恋爱。”
李沁红回道:“禁止谈恋爱,也没说禁止调情啊。”
杨慕次可不敢再和她调情下去,特别是在如今变天的情况下,于是他笑了笑,转身要上楼上走去。李沁红却一把拉住他,问道:“哪去?”
“回办公室。”
“跟我去见新任长官。”
“呃——我就不必了吧。我头疼。”
李沁红一眼就看出他装的,“疼死也得跟我去,杜旅宁点名要见你。”说完率先打头朝处座办公室走去,杨慕次见实在躲不过,下意识的掏出佩枪来卸下弹夹,就要换上新的。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下定决心把弹夹给换了,忐忑不安的来到办公室。
杜旅宁在两人面前很有气势的踱着脚步,二人把军姿站的挺直,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杜旅宁说道:“余庆货仓的行动报告我看了,字——写的不错,但是抓捕过程却全错了。”
李沁红不服,立即回道:“回处座,余庆货仓的行动是我负责,所有过程全部在我的掌控之中,处座如有疑问,还请指教。”
杜旅宁没有搭理她,却是在杨慕次身前站定,突兀的问道:“你的枪膛里装了几发子弹?”
杨慕次一顿,想了想,然后回道:“5发子弹。”杜旅宁抬手便甩了他一巴掌,杨慕次被打的一个趔趄,然后立即稳住身体,重新站好军姿。而他身旁的李沁红却是条件反射般的直接拔出来枪,谁敢动阿次,真是不要命了!
杜旅宁很威严的扫了她一眼,沉声问道:“李组长想干什么?”
李沁红见杨慕次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将枪收了起来,却没有回话。杜旅宁接道:“上下级关系不错嘛。你带了阿次两年吧?我只带了他三个月。你带了两年的兵,竟然不知道他的行动习惯?一个致命的习惯!”杜旅宁说到这里,转身朝杨慕次喝道:“你的枪!”
杨慕次立即解下佩枪,双手呈给他。杜旅宁接过的同时就已经卸下了弹夹,拿起来刚要训他,却突然瞟见弹夹里的子弹都是装满的,整整6颗。杜旅宁瞪了杨慕次一眼,沉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一定把你军法从事。”
“是!”杨慕次心知逃过一劫,恭敬的接过佩枪,快速的放回原处。这时俞晓江走进来向杜旅宁汇报工作,并把资料交给他,杜旅宁走回办公桌前仔细查阅文件。俞晓江趁机看了杨慕次一眼,发现他嘴角的血迹,心下了然,不动声色的从裤兜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杨慕次偷偷瞟了一眼杜旅宁,然后接过来就装入了口袋。一侧的李沁红看的醋意大发。
杜旅宁余光瞟到他们的小动作,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指着俞晓江介绍道:“这是我的机要秘书俞晓江,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李沁红感觉全身燃烧着的妒火简直快要把自己烧尽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待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杜旅宁和杨慕次两人,杨慕次心下清楚,这是要算总账的节奏,于是站军姿更加不敢马虎,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的面对即将要到来的责难。
杜旅宁看着他明显紧张的身体,心下不由得笑了笑,面上却严肃的问道:“老余是怎么逃掉的?”
杨慕次不卑不亢的回道:“回处座,是属下的失误。”杜旅宁闻言慢慢的踱了过来,突然伸手抓起他的手腕,状似悠闲的看着他的手掌,说道:“以前为了这个习惯,罚了你多少次?还记得吗?”
杨慕次心下一颤,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来,却没有那个胆量,仿佛当年整整一周都不敢碰枪的疼痛又回来了。杨慕次语带哀求,拖长了音叫道:“老师——”
“嗬,看来我的教育很失败,要不要重新教教你?”杜旅宁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其实手已经松开了,杨慕次见状连忙抽回手,背到身后去紧紧的握住,回道:“老师,阿次错了,下次保证绝不再犯!”
“保证?”杜旅宁挑眉,故意道:“你的保证,在我这里,没有丝毫的信誉可言。”杨慕次想起以前闯的大小祸事,没有说话,杜旅宁接道:“阿次,你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更改。”
“老师,事无绝对,人无完人。阿次会尽力改正。”
杜旅宁挑眉,“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你要求太严格了?”
“不,您对阿次的苦心教导,阿次铭记在心。您永远都是阿次所尊敬的老师。”
“是吗?”杜旅宁微笑着说道:“不是在背后骂‘杜旅宁没人性’的时候了?”
“谁说的?”杨慕次下意识的反驳,却看到杜旅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是讪讪的道:“老师,阿次对您那是绝对的敬畏有加,丝毫不敢冒犯,您可别听信谗言啊。”
“没事,阿次,我们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听到这句话,杨慕次都能想象的到自己将来悲惨的生活了,不由在心下暗骂,刘云普你个专打小报告的小人,你给我等着!
这时杜旅宁还在说道:“阿次,我们师徒两年没见了吧?来,跟我好好说说,你这两年的行动报告是怎么写的这么自信满满、妄图狂言的——”
杨慕次在心下哀嚎:谁来救救我!
似乎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祈求,俞晓江推门而入,一见这场景,不由笑道:“处座,还没叙旧完呢。到吃饭点了,我在隔壁云端酒吧帮你们师徒定个位子,不如就边吃边聊吧?”
杨慕次非常感谢的看了她一眼,夸她来的及时,俞晓江回了他一个微笑。杜旅宁看在眼里,不由笑道:“还是别了,我们自己去吧,不然俞秘书点上四个菜都是阿次爱吃的,我可就一个都捞不着了。”
“处座,您说什么呢?”俞晓江嗔道:“您再这样说话,下次你们师徒俩再顶起来,我可不当和事老啊。”
杜旅宁故意一板脸孔,说道:“他敢!”杨慕次连忙讨饶。
当天晚上,杨慕次心事凝重的回到家。杜旅宁的到来完全打乱了他的阵脚,曾经受过他3个月特训的杨慕次,深深知道老师的能力和手段,就如同老师了解自己一样,这才是最令他担忧和害怕的地方。想想日后将要在一起相处的日子,自己的一举一动在老师面前无所遁形,那时他该如何自处?在精明、老练、狠辣、犀利而又多疑的老师面前,自己真的可以不暴露吗?到时候自己的同志怎么办?甚至,自己的家人又该如何?这一路杨慕次想了很多,直到听到有人叫他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了。
“阿次,你走路都不看路,想什么呢?我叫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杨羽柏非常不满。
杨慕次一抬头就见父亲和大哥正坐在客厅看报,而其他人都已经休息了,于是走过去见礼,“爸爸,大哥。”
杨羽柏抬头看了眼钟表,晚上9点。“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去了?”
“爸爸——”杨慕次没有心情和他解释这个已经说过很多次的问题,“爸爸,我的工作就是这样。”
杨羽柏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你什么工作?成天打打杀杀的还有理了吗?”杨羽柏非常生气,把报纸一把扔给他就说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杨慕次已经听出今天父亲不对劲来了,明白肯定又是报纸上报道了什么侦缉处的事情惹到他了,于是边拿起报纸来边试图解释道:“爸爸,事情肯定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的工作——”他说到这却突然停下了,愣愣的看着报纸上那块篇幅不大的报道,照片上他杨慕次正威风凛凛的站在天台上鸣枪,而在天台底下,一个护士装扮的女人死相惨烈。这不正是那天春和医院发生的事情吗?是哪个混蛋记者写的!杨慕次下意识的就去翻看报纸首页,想要看看这是哪家报纸这么大胆,连他们侦缉处的事情也敢胡乱往外写。
杨羽柏一看他的动作便知道他心里所想,当下气的不轻,“你想干嘛?把人报社封了?把记者抓了?也对,这样的事你们侦缉处做起来顺心应手,我是小瞧你了!”
杨慕次想解释,“爸爸,你不懂,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
“我不懂?我是不懂,青天白日就敢草菅人命,人都死了你还狡辩?”杨羽柏越说越气,本来就知道阿次的工作性质,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自己内心始终相信儿子还是善良本分的,可如今,血淋淋的报道摆在眼前,不管内情如何,那始终都是一条人命啊,而阿次居然是这般反应?杨羽柏失望极了,也生气极了,左看右看最后顺手拿起自己的手杖,朝杨慕次就抽了过去。
杨慕次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