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
“顾家怎么这一个多月没有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她没有在公司?”
“顾总在国外学习。”
苏倾年道:“嗯,照顾好她。”
☆、160。他是医生
其实,这段时间,我很想他们。
想我的孩子们,还有……苏倾年。
人怎么越脆弱的时候,就越怀旧,忍不住的思念在心中倒腾。
阮景将行李箱里面的另一个手镯帮我拿出来,我高兴的戴在手腕上。
两只碎钻石手镯,像一种安慰一样,陪伴在我身边,让我不至于那么寒冷。
让我的生活不至于那么糟糕。
在医院待了一个月半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一直对阮景说想出院。
阮景多次无视,后来心软跑去问了医生,在医生的建议下。
我终于回到顾家。
视线依旧模模糊糊的,在顾家待了几天的时候,我忽而想起一个人。
所以在阮景去公司上班的时候,我吩咐保镖偷偷的送我去那个地方。
在车上,保镖将我的手机递到我手心里道:“顾总,有你的电话。”
我好奇问:“谁的?”
“萧炎焱。”
“那你把蓝牙耳机递给我。”
我从他手上接过这个质感极好的耳机,戴在耳上让保镖接通电话。
“顾希?”
对方冷漠的声音传来。
我笑着道:“是我。”
“嗯,这几个月没有和你联系,有件事你恐怕应该知道了。”
我知道萧炎焱指的苏家的事。
我轻声的笑了笑说:“我知道的。”
“这件案子还在法庭受理,但是大多数证据算齐了,这事也算解决了。你一直以来的心愿算是解决了。”
三个算字,全是心酸。
萧炎焱一直都在尽心尽力,我有些感激道:“谢谢你啊,萧炎焱。”
萧炎焱说:“这案子是我的,不用说谢谢,还有郭检也恢复原职了。”
我想一切都在好起来,不是吗?
“那真好,等有机会去看看他们。”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去看他们了。
不知道以后还能看见吗?
“嗯。”萧炎焱嗯了一声,又继续道:“顾希,这个案子的证据其实从一开始苏倾年就插足了,很多事都是他办的。只不过他后来也没有想过会被人堂而皇之的抢走,他一直对这事很上心。”
挂了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苏倾年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努力。
都是那么的履行自己的承诺。
等到了的时候,我戴上耳机下车,一步一步的向前缓慢的走着。
偶尔略有些出神的时候,跟在不远处的保镖会出声提醒我。
我笑了笑,最后坐在大学校园里的长椅上,而这个长椅离研究室不远。
快中午的时间了。
仔细算算应该要快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行走的模糊轮廓体,心里有些释然。
仔细辨别还是能看见大体的,所以我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耳边传来声音,我根据听力下意识的看向右边,一个特别模糊的轮廓,我笑了笑道:“在这里等你。”
“等我?”
他略有些疑惑,说:“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小姐当时醉酒了连路都走不稳,却还能记得我,实在荣幸。”
“我叫顾希。”
他道:“所以,顾希小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能和我一起吃午饭吗?”
“恭敬不如从命。”
我走的慢,黎北等的也很耐心。
等到了饭店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吃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没有夹菜。
黎北略有些好奇问:“顾希小姐觉得白米饭很好吃?怎么一直不吃菜?”
“应该是吧。”
筷子上传来微微重量,我明白他正在给我夹菜呢。
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将菜往嘴里塞,却被人立马伸手阻止。
黎北按着我的手腕,出声提醒道:“顾希小姐,这是骨头,没肉。”
“哦,是吗?”我放下手中的筷子,依旧笑着说:“我视力不太好。”
“我看出来了。”黎北道:“上次摔跤恐怕也不是喝醉的原因。”
我淡定道:“嗯,视力不好。”
“这个视力连自己碗里的菜都看不清,可能看我也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顾希小姐的视网膜看上去确实令人担忧。”
总是说这个没意思,我转移话题问:“你在研究室研究什么?”
“一些人类未知的东西。”
我佩服的点头:“那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东西,先恭喜你研究成功。”
“不会成功的。”
“嗯?”我不解的看向他,我看不见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黎北解释说:“这个领域是荒诞的,我就是无事研究看看。”
我反问:“荒诞?无事?”
真是一个奇葩的人啊。
“嗯,我刚辞职不久,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能研究出来也没事。”黎北算是一个看的开,舍得下的人了。
我笑着说:“那也挺不错,你以前做的什么工作?”
“医院的院长。”
院长……那应该很老了。
或许黎北知道我的想法,他低声的解释说:“是私人医院,父亲交给我管理过一段时间,算起来我没什么真本事,在医院手术台出过事,所以是被人逼着辞退了,而不是主动辞职的。”
“你很坦诚,其实不必的。”
黎北道:“这并没有什么,现在他们求着我回去,我都拒绝了。”
“你很善谈,谢谢。”
这时耳机里传来保镖的声音道:“顾总,阮总刚刚提前回家了,他现在打电话过来……”
我对黎北说:“我可能要离开了。”
他问:“为什么?”
我笑着解释说:“上次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是我的助理,他对我管的很严格,我这次是瞒着他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的话,他会对我唠叨的。”
我顿了顿又道:“你们过来吧。”
这话是对着门外车里的保镖说的。
黎北这时候问:“顾希小姐的电话是多少?如若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医院,说不定有什么法子可以恢复视线。”
我问:“你是什么领域的医生?”
黎北道:“全能,你信吗?”
“你说的,我都信。”我问:“黎北科学家,你愿意做我的私人医生吗?工资的话可能比你当院长还要多的多。”
“我考虑一下。”他说:“不过我技术很生疏,你怕吗?”
“为什么怕?”
这时候保镖进来,其中一个人过来扶住我,我起身道:“明天见,科学家。”
“明天,我搞研究。”
我不在意道:“有时间见,没时间就算了,这些随你意。”
他应该是点了点头,道:“好。”
我笑了笑离开这里。
回到顾家的时候,阮景唠叨了我半天,我也连忙笑着认错。
见我这样,他没忍心再继续说我什么,而是道:“我吩咐阿姨做了饭,等会你吃点,下午别乱跑了。”
我答应着:“好的。”
“顾总,那个周家六六,已经向外面发了婚贴,邀请了我们顾家。”
周六六快结婚了吗?
“对象是外国人?”
“嗯,是个法国人,而且她怀孕几个月,肚子已经显怀,所以他们周家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备婚礼。”
想在孩子生下前,办了这个婚礼。
而我生了两个孩子,苏倾年依旧没有给我一场婚礼。
他说要给,只是没有来得及。
我点点头,问:“多久的婚礼?”
“明天中午。”
明天中午的事,阮景现在才给我说,他瞒着的也是挺久的。
也许在他这个助理的思维里,临到头的事情才会提醒我吧。
“派人送礼金过去就行。”我想了想又说:“明天,我们回别墅看孩子。”
明天中午,苏倾年应该要参加酒宴,而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回别墅。
“是。”阮景又道:“有件事可能要告诉顾总。”
我问:“什么事?”
“苏倾年已经辞掉颐元公司总裁的身份,现在都是他的母亲袁瑾帮他打理,还有一同被迫辞职的有苏伽成。”
应该是这样的,苏倾年一直都不喜欢将心力放在公司上。
对于他来说,陪孩子更重要。
而这偌大的颐元可能要等到苏锦云长大了,但是袁瑾真的是一个好母亲。
为了自己的儿子,愿意在商场再沉浮个十几年等孙子长大。
不过……
我问:“被迫辞职什么意思?”
“听人传言,是苏易倒台,苏倾年落井下石辞退了苏伽成。”
苏倾年背了这个名,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苏伽成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这样也好,苏伽成他不是说倦了吗?倦了就赶紧离开。
只是,我心底明白,苏伽成当初说的话只是一个幌子,他故意将我带到那里去的,然后让我误会苏倾年。
苏伽成做坏事多年,狗改不了吃屎,他怎么会突然变好?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脑袋有一些生疼,但是不重,我强自的咬着牙没有告诉阮景。
结果第二天就被挂上了吊瓶。
阮景告诉我说:“手术后恢复本来就慢,顾总心事不要想太多。”
“我没有想什么。”
阮景道:“是没有想什么,只不过医生刚刚来的时候,说顾总心思太重。”
我竟无力反驳。
我想起什么一样连忙问:“医生叫什么名字?”
“顾总介绍来的,黎北。”
今天阮景没有去公司,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和我一起去了苏家别墅。
他陪我去看看孩子。
☆、161。他是苏倾年
可是到了苏家别墅外面的时候,我有点忐忑,不敢进去。
阮景见我这样,安慰说:“顾总,终究会进去的,别害怕。”
我在美国待了两个月,从住院到现在又是两个月,我快四个月没有见孩子了,顾锦心现在应该快九个月了。
九个月的孩子能做一些什么呢?
过不久应该要学习说话了,这期间可能要花两个月,或者很长一段时间。
我在阮景的搀扶下进了别墅,可是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臂一僵。
我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没有。”阮景忽而松开我的手。
我也并未在意,而是一团模糊的小身影向我跑来道:“阿姨,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你还要出差吗?”
“可能会。”我揉揉他的脑袋,笑着问:“妹妹呢?”
“在你身后?”
我这才望向后面,很大的一个轮廓,我以为是以前的那个阿姨,我笑着说:“孩子给我抱一抱好吗?”
他没有吱声,将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只是单纯的抱着感受这个孩子在怀里的温度。
苏锦云对我说:“阿姨,锦心在笑。”
我应承道:“是啊,在笑。”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愉悦,她正伸手尝试的抓着我的头发,轻轻的向她那边扯着。
“锦心,松手。”
还是苏锦云拿开她的手,道:“阿姨坐地上,有毛毯,锦心也可以玩。”
我问:“她可以自己爬了吗?”
“可以啊,她喜欢一个人爬,锦心晚上有时候也和我一起睡觉呢。”
听的出来苏锦云的声音是很高兴的。
我笑着问:“爸爸呢?”
苏锦云难过的说:“但经常是和苏倾年同学一起睡的,这个我有点不高兴,应该每天轮着来,他总是霸占锦心。”
“嗯,他很坏。”
“不过阿姨,苏倾年同学站在你身后,你刚刚说他坏来着。”
我身体一僵,终于明白刚刚阮景为何松开我,原来……
苏倾年根本没有去参加酒宴。
刚刚我认为的那个所谓的阿姨,就是苏倾年本人啊。
我略有些尴尬,但还是抱着孩子自然的接着苏锦云的话说:“没什么,爸爸不会在意的,你怕吗?”
“又不是我说的坏话,我不怕。”
苏锦云这话真扔的干净,我笑了笑,将顾锦心放在毛毯上。
一个很小的模糊体在地毯上乱动,最后爬到苏锦云的怀里。
身后的目光灼灼,我再待了十分钟左右,对苏锦云道:“阿姨要回去工作了,可能会过很长一段时间来看你。”
“阿姨又要走吗?”
苏锦云的声音有些不舍。
从以前对我的漠然到现在的熟悉,其实是一个很不容易的转变。
我想陪在孩子身边,也有心无力。
“阿姨最近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轻声解释,苏锦云追着问:“过段时间是多久?”
“很快。”
苏锦云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可是我不能具体的给他承诺。
阮景却在一旁开口说:“只要你想你的母亲,打个电话给我,我接你去见她。”
苏锦云高兴的语气问:“阮景叔叔,这是真的吗?”
“嗯,我没有骗过你。”
随即苏锦云有些惆怅说:“可是苏倾年同学说,过段时间我们一家人会搬到国外去生活,阿姨到时候会一起吗?”
我身体僵住,笑了笑,有些尴尬。
阮景解围道:“会的,等你母亲忙过了,就会过去找你们。”
“嗯。那就好。”
我离开别墅的时候,偏头匆匆的看了眼那个一直站立的轮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
被阮景搀扶着走了出去,有些狼狈的,苏倾年会发现了吗?
我的视力……我这样的行为,只能骗一骗孩子罢了。
算了,听天由命。
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摘掉头上的假发扔在一旁,随即躺在床上。
我很疲惫。
我之前在苏倾年辞去颐元公司总裁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苏倾年可能会如同七年前一样,会带着孩子到国外去生活。
只是会是那个国家呢?
我突然不能再想这些事,我突然对未来感到迷茫,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成,这个公司也是一样。
什么事务都是交给阮景的。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总裁。
我活的很失败。
外面的门被人打开,我难过的说:“阮景,我不想要公司了,我很没用。”
阮景道:“顾总想要什么?”
“好阮景我们回美国生活吧,像前几个月一样,至少过得舒心。”
“顾总决定,就好。”
阮景说了这话之后,关门声响起来,我听见他的脚步往这边来。
他扶着我的身子起来,依靠在床头,我提议说:“阮景,我能不能给舅舅打电话,让他回来接手公司?锦心没有长大,顾家现在只有舅舅了。”
阮景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我就着低头喝了一口。
“不过,等锦心长大她也是依靠她的哥哥的,这个顾家始终还是需要锦云来接手啊,来帮他妹妹接手。”
阮景现在一直沉默。
“不过,锦心的病听说也不是没有机会医治的,等他爸爸带她出国,外面的医疗比国内好,说不定会有奇迹治好的。毕竟我们锦心那么漂亮,那么可爱,虽然我今天看不清她的模样。”
说着说着,我就有些心酸的流着眼泪,阮景忽而伸手替我擦了擦。
我突然的笑了笑,又说:“阮景,你把电话拨通,我要给舅舅打电话。”
顾丹曾经提起过,如若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就可以将公司还给舅舅。
在顾丹的眼里,女孩子是该玩乐的。
手机不一会被塞进手心,阮景的手掌紧紧的握了握我,依旧沉默。
我将电话接起来,听见舅舅说:“小希,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努力的笑着道:“舅舅,顾乔哥哥给我的公司,我坚持不下去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为难的声音传来道:“小希,那是阿乔留给你的,这么多年来都在为你的接手做准备。”
“我知道顾乔哥哥的想法。”我为难道:“舅舅我身体不行,快看不见了,应该说已经看不见了,我没有那个能力了,你能回来帮我打理吗?等锦心长大就好,我想离开这里回美国,那边适合我养病。”
“你舅母……”
我那个舅母肯定乐意他接手的,舅舅可能怕她以后更舍不得。
“这是顾乔哥哥留给顾家人的,舅舅这是毋庸置疑的。”
“好,我过段时间回来。”
舅舅答应的很轻松,我将手机扔在床上,偏头看向一旁的人,欢喜道:“看,我就说舅舅会答应的,不过好阮景,我这样是不是太随意了一点?”
是不是也太自私了一点?
我不想接手公司是一回事,但是我这个状况也根本没法接手公司。
这段时间,都是靠阮景一个人,而且公司股东也会给他压力,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阮景的大掌忽而摸上我的脸,我有些惊疑的将头后仰,慌乱的看着他。
阮景有些不对劲。
忽而我被人轻柔的带进怀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道:“小希,我是小哥哥。”
他是苏倾年。
我连忙挣扎,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他也怕伤着我,连忙的松开我。
他说:“小希,你想做的什么事,我陪着你做,你不想做这顾家总裁,可以拒绝。”
这话,他曾经也说过。
那时候宋之琛刚刚离开,那时候我也刚刚原谅他,那时候我刚和他和好。
可是现在听来,没有感觉。
我的心冷了,不全是因为他冷的,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自己作的原因。
我摇摇头,镇定问:“你怎么来了?”
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我摸索着附近的假发,无果,我有慌乱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苏倾年似乎明白我想做什么,他连忙温柔道:“小希,你很好看。”
不不不,我的头被剪掉了三分之一,哪里好看了?明明难看的要命。
我哭了出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苏倾年从被子外面抱着我身子,低声道:“小希,你这样……你别难过好吗?”
“苏倾年,你走。”
走啊,不要见这样的我。
我很狼狈,很难堪,也很尴尬。
苏倾年抱着我很久,才轻声在我耳边说:“那你早点睡,我明天早上来看你。”
我沉默,随后开门声响起来。
之后,阮景的声音传来道:“顾总,他要进来,我没有办法。”
“你不知道提醒我?”
“顾总,我不忍心你和他继续误会,你的顾乔哥哥和顾夫人就是误会了一辈子。”
原来,在阮景的心底他一直都想我和苏倾年和好啊。
我突然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