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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昨儿晚上都在哪儿?”
“昨天晚上下雨,我们三个在房间里打牌来着。”
陆羽比划了自己和李梦琪以及张龙飞,等他说完李梦琪又看了郑芊芊接着说:“我们打到一半的时候,芊芊也来了。”
“柔丫头,你呢?”
看向站在沈浪旁边的郑芊芊,怀柔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但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果说出来,恐怕郑芊芊也不会承认。
“昨天我不舒服,回房就睡了。”
“嗯,那这件事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做的?”山哥托着下巴思考。
“外面的人怎么进的来呢?”李梦琪提出疑问,想了想抬头认真的说:“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杀蜜糖,动机是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命案
“动机不就是恐吓梅姐,你们还有什么可想的,就是怀柔做的,她的嫌疑最大!”
郑芊芊一口咬定就是怀柔,看着其他人不说话她狠狠地跺了脚。
“说到动机,其实……昨晚我看到,蜜糖抓伤了小柔。”
张龙飞神情紧张的看着怀柔,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怀柔手背上的三道猫爪痕。
一时间安静下来,连山哥也不再说话,每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看向怀柔,带着审视的眼神。
染血的匕首出现在眼前,怀柔看着沈浪眼神复杂的目光,干燥的唇瓣轻轻抿了下。
原来,连他都觉得是她做的。
怀柔逐一看过几人的表情,心里闷闷的像是压了块巨石,这种被人冤枉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是我做的。”
怀柔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辩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们明明都已经认定是她做的了。
“那你怎么解释这把匕首,还有这上面蜜糖的毛?”
从未有过的失望自沈浪心底涌出,他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你太过分了,这跟蜜糖没有关系,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冲着我来!”
梅姐一步跨到怀柔面前,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和哀伤,她怀里是蜜糖小小的尸体,鲜血已经凝固在它原本雪白光泽的皮毛上。
怀柔觉得自己有口难辩,凶器出现在自己的行李内,还有昨晚被蜜糖抓伤的事实,一切仿佛是铁证如山。
她被孤立了。
下楼吃午饭时,服务生上菜是摔在她面前的,其他人看到她在饭桌,嚷嚷着出门去吃饭游玩却没叫她一声。
沈浪和山哥根本就没看到人影,听服务生说王锋在楼上劝梅姐吃饭,说完还不忘瞪了她一眼。
仿佛回到了在医院苏醒后的时光,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在医院遭受白眼最后被赶了出去。
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她回房间后一待就是一天,晚饭时更没有下楼也没人来敲门喊她。
像是被世界隔绝了一般,她听到楼道里李梦琪开心的讲着景区的风景,陆羽附和的声音,还有张龙飞和郑芊芊的讨论声。
热闹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胃又开始闹腾,她却不想下楼去吃饭。
而沈浪,这次也没有来。
半夜被饿醒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里像是钻进了一只刺猬般疼痛难忍,起身奔到卫生间干呕,胆汁都吐了出来。
洗把脸清醒之后,镜子里脸色蜡白的女人吓了她一跳,抿了唇回房拉开窗帘透气。
安静的后院几盏灯笼被风吹的摇摆不定,客栈后门打开梅姐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朝着后院深处的花房而去,不多久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角落里冒出,也朝着后院的花房走去。
怀柔抬眼看了挂钟,已经凌晨两点,梅姐去花房做什么,那个黑影又是谁?
满脑子的疑问,怀柔披上外衣就下了楼。
循着旧路她再次到后院去,可这次的花房里一片黑暗,淡淡的花香里掺杂着些不知名的味道,闻上去似乎是带着腥气。
怀柔有些后悔没有拿把手电筒来,摸黑小心的往花房里面走。
梅姐大晚上来花房做什么,怎么连个灯都不拿,这么黑她在这里干什么?
满脑子的疑问,可她又不想惊动梅姐,毕竟她还看到一个人跟了来的。
“碰!”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动,似乎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她前进的脚步一顿。
“唔唔唔……”痛苦的呻吟声传来,怀柔绕过一排花盆,赫然看到倒在血泊里伸长手臂的梅姐。
“梅姐?你怎么啦!”大步跨上前握住梅姐的手,梅姐身上的旗袍已经变色,那不知名的腥味原来是血的味道。
“救……救我……”
梅姐的嘴角流出鲜血,破碎的声音有些沙哑。
怀柔这时才看清梅姐高领的旗袍下,修长白净的脖颈有一道血痕,此时因梅姐的动作正潺潺的冒出鲜血。
黑暗里看不清到底有多重的伤,她捂住梅姐的伤口,粘稠的血液沾在手上让她头皮发麻。
“梅姐,这是谁干的?”颤声的喊了一句,梅姐圆瞪着眼睛抓着怀柔手臂的指甲掐进肉里。
“杀……杀人……灭……”怀柔努力凑近梅姐的嘴边,想听清她说了什么,可是只听到了支离破碎的几个字。
怀里的人突然头一歪断了声音,梅姐瞪着眼睛看向花房房顶,她拉着梅姐的手臂晃了晃。
“梅姐你怎么了……梅姐?”
食指颤巍巍伸到梅姐鼻下,一点气流都没有,瞬间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梅姐死了,怀柔低头看着梅姐瞪的大大的眼睛,像极了那只波斯猫死时的场景。
她该怎么办?她现在要做什么?
怀柔脑袋里慌作一团,梅姐身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出来,她身上已经沾满了这些红色的液体。
正准备休息的沈浪外套脱了一半,就听到急促砸门的声音,穿回衣服刚拉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一身是血的怀柔站在门口,嘴唇发白手上和身上都是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怀柔这个样子,像是被什么吓到了,可平时怀柔一副冷淡的模样,好像没什么事能让她动容的。
“小柔?发生什么事了?”
沈浪心惊的拉住怀柔,却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脸色惨白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牙关磕碰。
“死……死了……”
怀柔眼神空洞的看着沈浪,嘴唇苍白颤抖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紧紧地抓住沈浪的手臂,纤细的指尖掐进肉里让沈浪吃痛。
抬手轻抚怀柔的后背,他发觉此时的怀柔浑身冰凉,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什么?谁死了?你慢慢说。”
梅姐死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被人在花房残忍割喉,警察封锁梅来居客栈勘察了现场,经过仔细的调查尸体上只有怀柔的指纹,可是现场却没有找到凶器。
一整天的功夫,附近所有的人都知道梅来居客栈的老板娘被人害死了,本来要住宿的客人也都纷纷退了房。
怀柔说起那个鬼鬼祟祟跟踪梅姐的人,但是经过警察的调查除了怀柔外,并没有其他人目睹。
客栈里的所有人都被通知不能离开客栈,等待警察进一步的调查和询问。
怀柔裹着毛毯坐在沙发角,沈浪坐在旁边不发一言,对面是眼睛红肿的王锋,山哥也心情低落的抽着烟,李梦琪依偎着陆羽小声的哭泣,张龙飞则满脸担忧的看着怀柔,郑芊芊一反常态的低头沉默。
“你们说,梅子,她怎么会突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呢!”山哥深深叹了口气,眼圈突然有些红,双掌抵在眼睛擦拭。
山哥的话让几个人的心里都难过起来,想起来丰姿卓越的梅姐,大家都觉得这像是个梦。
“你当时为什么会在那?”王锋抬起猩红的双眼盯着怀柔,手指被他自己握的喀蹦喀蹦直响。
“你什么意思?”
沈浪看向面色不善的王锋。
“我什么意思?蜜糖刚被她杀了,接着梅子就死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她已经说过了,看到有人才去的。”
“是吗?除了她,可没人见到那个所谓的跟踪人。怎么那么巧,白天梅子刚把蜜糖埋了,晚上就被害了?我看就是她杀了梅子!”
王锋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攥着拳头起身,看怀柔的目光仿佛认定了她是凶手。
“不可能,梅姐不是她害的。”
沈浪说的笃定,气的王锋上前就是一拳打在沈浪左颊,吓得郑芊芊惊呼出声。
冷笑一声,擦了擦破皮的嘴角,沈浪推开劝架的山哥,上去重拳砸在王锋鼻梁,两人很快就扭打了起来,其他人拦都拦不住。
怀柔死死攥紧手心,脑海里都是梅姐死不瞑目的画面,她可以断定是那个跟踪梅姐的人下的手。
可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梅姐,他是怎么进来客栈却没人发现的?
抬头看着大厅混乱的环境,扯下毛毯拿上手电筒,她又到了犯罪现场,花房四周已经被围了起来,再次走到梅姐遇害的位置,已经被警察用白线画出了人形。
旁边破碎的花盆碎片上有些凝固的鲜血,灯光缓慢的移动到架上的花盆,突然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手指捏起放在灯下,像是个迷你小图钉,顶上雕刻着什么形状看不清,应该是什么东西上的小零件。
“你在干什么?”郑芊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飞快的把零件塞进口袋里起身。
灯光照在郑芊芊的脸上,对于这个提问没有回答的兴趣,怀柔绕过她往门外走去。
“你不会是来破坏现场的吧?梅姐真是你杀的?”郑芊芊堵住去路,眼光落在怀柔的口袋,然后伸手就去抓。
“你干什么!”怀柔侧身一躲,左手按住口袋皱眉。
“你藏了什么东西在口袋里?拿出来!”郑芊芊不理会怀柔的闪躲,又朝她扑了过去。
旋身抬腿脚尖一勾,郑芊芊整个人狼狈的撞在花房的门上。
“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负责保护现场的警察扶住郑芊芊,看两个人的眼神非常严厉。
“警官,她在破坏现场,她是杀人凶手!”
郑芊芊气愤的指着怀柔,警察却先把两个人都赶出了花房,言令警告她们禁止再往里面去。
☆、第二十四章 减压气球
王锋操持着办了丧事,客栈各处都是一片凄凉之色,沈浪也算是梅姐的弟弟,坚持要参加梅姐的丧事,王锋对此没有再说什么表示了默许。
因为沈浪的坚持,众人旅游的行程不得不搁置,死者为大众人也都表示理解,决定等安排好梅姐的事再出发。
怀柔被当做嫌疑人调查,山哥却打包票证明怀柔不是凶手,警察做了笔录调查,安排怀柔在客栈内随传随到。
客栈的服务员也都歇业回家,客栈空荡荡的只留下他们几个人,陆羽带着李梦琪和张龙飞出门,郑芊芊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怀柔作为嫌疑人勒令不许离开客栈,王锋对她是仇视的态度,沈浪和山哥两人帮着料理后事。
一整天,怀柔都缩在房间里,午饭是山哥送到房里的,顺带安慰了她几句。
到了晚上,怀柔在客栈包厢里找到在独自喝酒的山哥,桌上三个小菜一瓶白酒,看到她来山哥抬手招呼:“来,陪山哥喝两杯。”
端起酒盅怀柔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直烧到胃里,呛得她直咳嗽嗓子更疼。
“咳咳咳……”
“慢点,喝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看到怀柔的一饮而尽,山哥直摇头,夹了菜放在怀柔面前的碟子里。
好容易止住咳嗽,胃里火辣辣的疼,吃了山哥夹的菜才好了点。
“山哥,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梅子的死跟你没关系,山哥总不能看着他们冤枉你吧?”
听着山哥的话,怀柔心里一阵感动,现在只有山哥那么绝对的信任她。
“梅子死得惨,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梅子是个好姑娘,这辈子到现在不容易,上天对她不公平啊……”
山哥絮絮叨叨的说着,酒瓶里的白酒很快就剩下一点,山哥也醉醺醺的拉着她说个不停。
也许那杯白酒的作用,听着山哥说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有些晕眩起来。
山哥说,当初沈浪是怎么救了走投无路的梅姐,又怎么喜欢上了梅姐却不敢说,他看着两个人姐弟相称都替他们惋惜。
山哥说,两个人其实都对彼此有好感,可因为沈浪犹豫不定,梅姐在这里开了客栈,但总是等不到沈浪开口,最后接受了王锋的示爱。
山哥说,沈浪知道这件事后大醉一场,打那之后都避开江苏这边的生意不做,就是害怕看到梅姐。
山哥说,别看沈浪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心里比谁都好强,沈叔欠了外债都是他来还的。
山歌说,沈浪那傻小子用情比谁都专一,可惜没有遇到对的人,他觉得沈浪和柔丫头就很合适。
山哥说,山哥说了很多很多,说到最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怀柔也听了山哥说的好多好多,说到最后看着山哥睡过去,她黑暗的房间里坐了半天,想着沈浪的事情。
想着和沈浪之间的种种,不可否认山哥的话还是让她的内心起了波澜。
因为丧事显得萧条的梅来居客栈,晚上更是显得安静异常,安顿好山哥脚步摇晃的走到沈浪门口,停下脚步举起手想敲门。
可举了半晌,还是慢慢的放下,残存的理智拉住她的手,她要跟沈浪说什么?
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揉揉犯晕的额头叹口气转身想离开,门却从里面打开。
沈浪眼圈黑黑下颚青色胡茬整个人很颓废,看到她在门外愣了下。
“有事?”
“我没事,我……”
猛地看到沈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山哥的醉话还有沈浪憔悴的表情,脑子一热拉住沈浪的手往楼顶走去。
“你跟我来。”
爬上梅来居客栈的屋顶,漆黑广袤的夜空只有一轮月牙挂在天际,沈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任她拉着坐在屋檐也不做声。
怀柔在口袋里掏了掏,竟然找出一只白色的气球,鼓起脸颊吹起气球。
“给你。”手里被塞了气球,沈浪不解的看着怀柔。
“我在书上看过,心里不舒服的话,可以发泄在物体上。比如气球,你可以用力的捏它抓它。”
怀柔说着,伸手抓住沈浪手里的气球又捏又抓的,变形的气球很快又恢复原状。
几缕发丝飘过,沈浪闻到熟悉的气息和一缕酒香,突然勾起嘴角也伸手去捏气球,捏着捏着却突然捏住柔滑细腻的肌肤。
触感柔软纤细的手指他并没有松开,轻轻捏在指腹压出痕迹松开,柔软的温热触感比气球好很多。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怀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指被当做减压物体捏着竟然也没有反抗。
瞄了眼沈浪的脸色像是没意识到他捏的是她的手指,抿唇有些无语的任他捏了又捏,考虑自己要不要抽回手。
余光扫见怀柔纠结的表情,沈浪的心情却愉悦了起来,看到气球升起了想逗逗她的念头。
“你知道你吹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捏着气球递到怀柔的脸庞旁侧,沈浪挑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
怀柔看着沈浪的笑脸奇怪,吹的不就是气球,还能是什么?
安,全,套,沈浪用口型对着怀柔说出,意料中的看到她变了脸色。
“你胡说!”想到自己刚才用嘴吹的,怀柔突然有些犯恶心。
扬了眉梢,沈浪松了松手给气球放气,本来圆溜溜的气球最后变成长条状,仿佛就是男人身上的某个器官,看的怀柔腾地面红耳赤。
扬手一把拍开气球,怀柔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简直是吃错药了,居然想着来安慰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好了,逗你的。”沈浪把放完气的气球还给怀柔,不可否认他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谢谢。”知道怀柔是来安慰他的,沈浪伸手揉了怀柔发丝真诚的道谢。
有些嫌弃的把气球丢到旁边,看沈浪的情绪好了很多,怀柔也没计较他的动作,只是把乱了的发丝顺直。
“其实,是我应该谢谢你。”
想到沈浪默默为她做的事,知道她胃不好,帮她带水帮她买药还给她做面,虽然表面上他总表现的很冷淡,心里却是真的像山哥说的,是面冷心热的人。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谢谢。”
打趣的看了怀柔,沈浪仰起头望着星空,两人间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很久没在屋顶看过月亮了,以前梅姐也总喜欢来这儿,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看着沈浪有些伤感的侧脸,怀柔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想到山哥说的他曾经和梅姐差点在一起,现在喜欢的人惨死恐怕他心里的痛苦别人很难感同身受。
“梅姐去的时候,并没有太痛苦。”怀柔声音轻轻地说,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血液的温度。
“那天我在房间看到梅姐去了花房,她身后跟着一个人,所以我想去看看。可是等我去到花房的时候,只看到梅姐躺在地上……”
怀柔痛苦的回忆着,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害怕,她依然能想起梅姐圆瞪的双眼,还有脖颈处的伤口和血液。
大掌覆盖了轻颤的指尖,沈浪用力握了握语气坚定的说:“不是你的错。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替梅姐报仇的。”
“那你相信,蜜糖不是我杀的吗?”看着沈浪的眼睛,怀柔心里一直很在意那天沈浪的态度。
松开怀柔的手,沈浪认真的看着怀柔的表情,最近发的事情太多扰乱了他的思绪。
现在,静下心来再去想想蜜糖的事,明明有很多的漏洞,可当时因为梅姐的关系,他被情绪左右了思想。
相比其他的人来说,他认识怀柔更早,虽然怀柔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心里却是非常单纯。
失忆的她对于很多人情世故都不理解,本身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这样的她又怎么会去杀了蜜糖威胁梅姐?
“对不起,之前不该怀疑你。”
一句道歉,怀柔觉得心中压抑的委屈得到了解脱,眼眶酸涩的移开目光。
“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到害梅姐的凶手,也证明我的清白。”
冷风吹了半天,吹散了晕眩感,身上的酒气也被寒气代替,心底却滑过一丝暖流。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通知怀柔去警局协助调查,案件有了新的线索,监控录像拍摄到那晚有人进入梅来居客栈,但是视频太过模糊只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