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却自己摔到了地上。
“太女,可有受伤?”宫牧溪急忙俯身去查看。
紫涟漓没想到自己会反应这么大,面对宫牧溪焦急的目光,她的脸不禁燥热起来。她摆摆手:“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宫牧溪小心地扶起紫涟漓,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大碍,才回答道:“请太女恕罪,臣不是有意打探太女行踪,只是有些担心!”
紫涟漓信宫牧溪绝对不会害他,但还是问道:“是宫家留在我身边的吗?”
宫牧溪点点头:“是宫家的暗人,大多时候是保护太女的,可是这些人最好不用也不信!”
就算是宫家,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紫涟漓,宫牧溪是绝对不容许的。
紫涟漓也明白宫牧溪的意思,她友好地对他道:“现在东宫除了我便是你最大,你有办法帮我把各路的眼线给排出去吗?”
宫牧溪脸上惊喜:“谢太女信我!不过我想如果太女能用上先皇君的势力便是更好了!”
紫涟漓诧异:“你是说我父君的势力嘛?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还能联系上?”
宫牧溪失落叹气道:“我在宫家有听说这么一回事,可是那时候我也小,也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他们听闻太女回来一定会重新与太女联系的!”
紫涟漓倒不在意,“眼下并无什么利益伤害,也没必要将他们牵扯进来!”
“是!”宫牧溪恭敬答道,“天色要亮了,太女随我回去吧!东宫的人都以为您在我那!”
紫涟漓点点头,“多谢你处处为我着想了!”她又想起昨天听到的对话,看来她是要继续欠着他人情了!
“太女……”宫牧溪又叫住紫涟漓,紫涟漓回头望向他,他却吞吐起来,许久他才鼓起勇气道:“太女若是觉得有不便的地方尽管可以来我那!”
紫涟漓觉得宫牧溪对自己实在是太体贴了,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她笑笑:“宫牧溪,以后别叫太女那么分生。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你就叫我紫儿便是,毕竟这个名字被叫了十年,一时半会丢了也觉可惜!”
宫牧溪那张扑克脸露出一丝笑痕,“是!太女!”
嗯?紫儿瞪了他一眼,“是紫儿!”
第 29 章
次日,东宫内外都晓得紫涟漓又是宿在宫牧溪屋里,并且还睡到日晒三杆才出来的。后两日去见其他两位侍郎也是稍稍坐了一会,说上几句话便抬脚就走,去的还是宫牧溪的屋里。
年小一些的回书良倒不觉有何不同,而纪九歌却是自己爱慕紫涟漓求上门的,倒是开始着急了,他本能当一般人家正夫,可是为了紫涟漓做小,如今却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最着急的是表面上看最淡定的景澹,他私下出去过一趟,和另外一个极度关心此事的人见面了。
紫霓澜疑惑看着景澹道:“不可能啊,情报里说紫涟漓已经忘记了宫牧溪,喜欢的是那蛮芍的安亲王。而你与安亲王极像,怎么可能看不上你呢?”
景澹却是不屑,只是盯着紫霓澜,“你是答应我只要我在东宫当内应,事成之后就会重新迎娶我的,说话可算数?她不碰我也好,免得以后多个闲话给人!”
紫霓澜不过是利用景澹的野心,他在威武王府吃尽嫡子嫡女的苦头一心想要出人头地。若是景澹卸去些功利,其实是个很有才华的公子。
紫霓澜安抚道:“本殿应你的便会做到,可是你近不了她的身,如何替我扳倒她!”
景澹痴情且伤感地望着紫霓澜道:“你是当真要我接近她!看来我在你心中到底还是比不上宫牧溪!”
紫霓澜轻笑:“你我也相识几年了,你想要什么我还怕不知!我许你出人头地,你就不该管我太多!”
景澹眼色黯淡,垂眼道“是”。就算他一心想将威武王府的人踩在脚下,可是他还是个正常的男子,偶尔也想有人疼爱。
紫涟漓那倒没了什么困扰,宫牧溪为人虽然不苟言笑,但事事体贴入微。紫涟漓日子过得可是极为惬意,而过了这几日她又可以回自己的小窝睡觉了。
日子便到了三月,三月是踏春的好时节,女王说为了感谢上天垂怜紫涟漓,让她去皇寺大觉寺去祭天。其实也是想借此契机让紫涟漓正式开始了解紫东。
得知消息的纪九歌来拜访宫牧溪了。他想着多找些机会与紫涟漓接触,这样也许才有机会让紫涟漓认识他。
“见过宫哥哥!”纪九歌虽然为人大咧点,但他对宫牧溪很有礼数的。他尤其佩服宫牧溪找了十年将太女找回,又甘愿屈身做小,纪九歌觉得自己应该想他看齐了。
“纪兄弟,坐,何事?”宫牧溪本来不苟言笑的脸勉强挤出些笑容,他是真心想对紫涟漓的人好,只是他不善交流。
纪九歌听说过宫牧溪,知他是翩翩公子,想必他为人不坏,也就装着胆子道:“听说过几日太女要去大觉寺祭天。郎(等同妾身)自幼在家守礼未曾出过门,想着如果哥哥有随去能不能也带上郎同去?”
虽然宫牧溪常年在外游走,但多少还是了解紫东男儿的规矩,除了成年经商或是入仕的男子,其他人是不轻易抛头露面的。宫牧瑾他爹可是常年用这个嘲笑他不如宫牧瑾守夫道。不过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知太女是否有打算带我们同去,一会等太女回来,我问问便是!”
纪九歌见宫牧溪没有直接拒绝,还是很欢喜地告辞了。可是回去的路上,身边伺候的小厮连说不好,说纪九歌事先也不和他商量商量,这样说话难免会让宫牧溪觉得纪九歌在暗讽宫牧溪不守夫道。纪九歌这么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禁郁闷,他家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斗争,这小厮还是姨母送的,如今自己却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这下还没搞好关系就得罪人了。
宫牧溪也不放心紫涟漓独自去大觉寺,本就打算和紫涟漓一同去。他和紫涟漓说了纪九歌的请求,紫涟漓倒是惊讶:“你们紫东的男子也是大门不入二门不迈啊!”
宫牧溪觉得惭愧,自嘲道:“除了臣,紫东的男子都是很守夫道的!”
紫涟漓大写尴尬,只能解释:“我在外待久了,哪里在意这些问题。不如你把他们三个都带上,天天关在家里干什么!以后你让他们报备一下行程就可出去了!”
宫牧溪犹豫,“若是这样,难免会坏了东宫的名声!”
紫涟漓不在意,看着宫牧溪笑,“他们都是有头脸的公子,一举一动自然有人管着。若是想背后害我,那也要看看是不是你的对手!”紫涟漓自信宫牧溪早就派人监视那三人一举一动了。
宫牧溪见紫涟漓无条件地信任自己,嘴角掩饰不住地翘起,“那好,我便传话下去!”
三人听到宫牧溪的传话,虽然心思各异,但到底一点相同,他们都很开心能外出走走。而紫涟漓也派人通报了礼拜,说她的四位夫君都随她去大觉寺。而那些以为不受宠的三家得知消息也是开心,起码紫涟漓没有偏颇只带宫牧溪前往。
大觉寺在皇城外十几里地的山上,但是光是爬山就要耗时半日,所以紫涟漓一行的路程定为两天一夜。
寅时,大家都打扮妥当,就等紫涟漓出发。本来作为太女,本应该高头大马骑着出来,可是无奈她天生夜猫,之前凤初宸也惯着她,她都睡到自然醒,若是早上七八点她还有可能起身,可这寅时可是她刚睡不久的时间啊!最后实在真不开眼想在路上继续睡觉的紫涟漓转进给夫郎准备的马车里。
宫牧溪很识趣的戴上面具骑上给紫涟漓的大马,然后示意三位已经瞠目结舌的侍郎上马车。刚上车,三人就瞧着紫涟漓正窝在一处像小猫一样酣睡。和平日里一本正经相比,她此刻显得那么无害。
三人尽量小心不做出声响地落座,幸亏马车足够大,就算躺着紫涟漓,三人还是够坐的。
景澹悄悄打量紫涟漓,长相丝毫不比紫霓澜差,但比紫霓澜少了霸气。王者还是该由紫霓澜这样有野心的女子来当。
纪九歌也在偷偷打量紫涟漓。睡觉都那么可爱,也许她平时也是这样可爱,只是大概只有宫牧溪才看得到吧。这样想着,纪九歌脸朝微微掀起的帘子外看去。宫牧溪带着面具没有任何羞色坦荡地骑着马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旁。听说过他们两人的故事,虽然私底下很多男子瞧不起宫牧溪在外抛头露面,但是更多男子羡慕他能为爱放弃一切,这才像传说中很久之前的堂堂正正的男儿。紫东虽然已是女尊国家,但到底曾经是男尊,私下不少男人还是有点大男子的情况,只是时间久了被教化被磨灭了。
而回良书到底还是孩子,正欣喜地偷偷瞧帘子外的世界。
第 30 章
不知睡了多久,毕竟不是在床上睡觉,而且堂堂太女迟迟不出现也是不好,紫涟漓到底还是在天微亮的时候醒了。
她伸伸懒腰,不好意思地揉揉眼,含含糊糊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三个男子何时见过女子,更何况是刚睡醒的,都愣住了又觉得异常可爱,心连跳了好几下。到底景澹稍微老成些,他答道:“已经卯时了。”
紫涟漓将头探出车窗外,外头已经开始热闹了,抬眼正对着宫牧溪的双眼。
“睡醒了?”宫牧溪满眼的笑和疼爱。“饿了吗?”
紫涟漓不好意思点点头,指着路上的小吃道:“元月在哪?让她买些吃食给大伙吃!”
未等宫牧溪回答,元月已经跑出队伍。宫牧溪让子言子语跟着过去。又递了食盒给紫涟漓,道:“我已经带了些吃的,太女先垫垫肚子。”
紫涟漓接过盒子,缩回了车厢。可没想一双修长的手捧着热帕子递到她面前,紫涟漓仔细一看是景澹,他莞尔一笑,“请太女净面!”
紫涟漓哪里被人伺候过,这下连脖子都羞红了,忙接过帕子含糊地抹了抹。然后一杯水和盆子又递到紫涟漓面前。纪九歌和回书良同时说道:“请太女净口!”
紫涟漓不敢看他们,只能接过杯子漱了口。洗漱好后见三个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只能强作笑脸举了举食盒问道:“你们饿了吧!一起吃!”
三人诧异看着紫涟漓,男子如何敢和女子同食,更何况是太女,连忙摇头:“臣等不敢!”
紫涟漓也不管他们,自己打开食盒,是几块桂花糕。紫涟漓一块一块迅速递到三人手中,眯眼笑了一下:“不许还本宫,如果吃不下就赏给下人!”说完,紫涟漓又探头出窗,伸手也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宫牧溪,“吃!”
宫牧溪当然也是不习惯紫涟漓给他吃食,但是他知道紫涟漓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单纯想对他们好,又见车里三位正面面相觑,便张开嘴一口吞下紫涟漓嘴中的桂花糕,细细咀嚼,慢慢回味,这是紫涟漓第一次给他喂吃的。
车里的三位见宫牧溪极为自然地吃下紫涟漓手中的桂花糕,也纷纷吃下。
车停了,子言和子语上车抬上了一桌的小吃。紫涟漓招呼三人来吃,可是三人迟迟不敢动弹。紫涟漓知道一时也是改不了他们这个习惯,就自己埋头吃了,然后挑了两个好吃的拿在手上,对三人说,“本宫在这,你们估计是一口都吃不下,不如本宫出去,你们好好吃着!”说完紫涟漓探身出去叫住宫牧溪,“宫牧溪将本宫拉上马吧!”
宫牧溪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拉住紫涟漓,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低声:“为何?”
紫涟漓笑笑,也低声答道:“你觉得一个长期被圈养的宫女会骑马是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呢?”
宫牧溪会心一笑,带着紫涟漓骑马前行,还故意大声道:“有空便教你骑马可好?”
“好!”紫涟漓展颜,将带出来的吃食递给宫牧溪,“给你吃!”
宫牧溪一手护着紫涟漓的腰一手接过吃食,看着紫涟漓的后脑勺,嘴角又上扬了。
到了山脚,必须靠紫涟漓一步步登山了。山脚下有个客栈是供香客小憩的,女王早已派人将此地包下正候着紫涟漓到来,这就不免苦了寻常香客只能在野外歇息。
紫涟漓被宫牧溪扶下马以后,扫了一眼四处散坐在外的香客,便招来护卫首领:“这是怎么回事?”
首领答道:“这是客栈为了迎接太女封了店!”
紫涟漓觉察了四处香客投来略感气愤的目光,对护卫首领悦色道:“你让店家开门接客便是,本宫不过是歇歇脚吃顿饭便走。”
“是!”护卫首领虽然不解紫涟漓的吩咐,但见她对自己很客气也就顺从地吩咐下去。
香客见紫涟漓开放了客栈便纷纷过来向紫涟漓道谢。紫涟漓一脸亲善点头示意,然后也跟着进去,到了后院的单间包厢里与前院隔开,几人才开始吃中饭。
用完饭便起身爬山,不过不到半山回书良已经体力不支。紫涟漓虽然走在前头但略微也有察觉便停下道:“书良年纪尚小恐怕无法支撑到山顶,可别累坏了,不如你们一起坐轿子上去。这祭天本就是本宫的本分,你们不过是出来游玩的,不会坏规矩!”
虽然这么说,却包括回书良在内,没有人敢动,紫涟漓无奈,望向宫牧溪,“宫牧溪,你带个头!”
宫牧溪愣了一下,回看了紫涟漓一眼,才挥手让三人跟自己坐轿子。可是轿子却是不紧不慢地跟在紫涟漓身后。紫涟漓只得又停下来,笑骂道:“你们这样走着,你们不累也把本宫看累了,快走,快走!”
宫牧溪他们这才无奈让轿夫先带人上山。
待紫涟漓爬上山,四人早就在寺庙门口候着,回书良见到她更是跪了下来,悲悲戚戚道,“太女赐罪,书良拖累几位哥哥了!”
紫涟漓抚额,心累成狗,望望天,才又恢复微笑体贴地拉起回书良,道:“你这孩子,快给本宫起来,本宫饿了!”
进庙已经快到晚斋时间了,紫涟漓只是稍做整顿便和尼姑们吃斋念佛,而那四人另外有人伺候。
一整天下来,就算紫涟漓经打耐摔也经不住了,大觉寺的主持就献宝地上前巴结道:“寺院后山有一处温泉,修在后院之内,静僻且安全,太女是否一去?”
紫涟漓难得碰到机灵人,满心欢喜带着元月一同前往。
真是疲累,紫涟漓泡进温泉就不想动弹,竟靠着睡着了。迷糊间感觉到有双打量自己的眼睛,微微睁开疲惫的眼皮,哼笑了一下,“凤初宸,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眼前人不苟言笑,低头只问:“需要我伺候吗?”
紫涟漓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拉下水,双脚勾上他的腰间,烟雾缭乱之间,啃上他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口,才娇笑挑眉道:“怎么?终于觉得想我了?”
而凤初宸却是浑身僵硬,只叫道:“太女。”
紫涟漓如被雷击,快速闪到一边遮住胸部,她这才清醒看清来人,“景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景澹浑身湿透,显露出他极好的身材,却全身通红,别过脸道:“臣……臣只是想来伺候太女!”
“元月!”紫涟漓面无表情只是叫道,“给本宫更衣!”
元月一直在外间守着,进屋见了此景,也是诧异不已。只能目不斜视伺候好紫涟漓更衣。紫涟漓回望了一眼,默不作声地走出屋外,这才停下,对着屋顶道:“宫牧溪,你给景公子找件衣裳换上吧!佛门重地,这事就不要外泄了!”
黑影一飞而过,宫牧溪去取衣服了,里头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听得到,心里很是难受。紫涟漓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太平和了,不想自己以前认识的那样。可是她面对“凤初宸”却是那样刁蛮耍赖,大约只有凤初宸才能让她敞开胸怀吧。
回到屋里,元月跪下:“姑娘赐罪,奴婢未察觉两位公子行踪!”
紫涟漓疲惫地抬抬眼皮:“元月啊,你专长并不在这!也别给我再添疲惫了,明日还有早课呢!”
元月欲言又止,只能起身,“奴婢给姑娘按按吧!”
紫涟漓点点头又睡了过去。
第 31 章
另一边,宫牧溪拿了衣服给景澹。景澹哪里见过那阵势,就算与紫霓澜一起也是蜻蜓点水,而他此刻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只是默默穿衣,对宫牧溪道了谢。
“景澹!”宫牧溪叫住他。
景澹望向宫牧溪万年不变的脸,却感觉到他很痛苦。
宫牧溪却一下用手里剑指向景澹脖子,两眼聚光,“你若对她好,我不拦你!但千万不要伤害她!”
景澹轻轻压下宫牧溪的手,冷哼:“宫哥哥太瞧得起澹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宫牧溪眼睛终于露出了悲伤。已经有个凤初宸了,为何你还与他如此想像!也许她难过你这关啊!
次日大早,紫涟漓早早起来点了头香,又跟着尼姑们做早课。若不是元月一直在旁边提点,恐怕随时入睡了。
然后再就去主持那听听禅,最后就算到寺庙周围四处逛逛,行程完毕。
此时紫涟漓带着元月领着四子在山间闲逛。这个时节是漫山遍野的桃花梨花,点点红点点白很是好看。纪九歌和回书良很开心得了这么个机会出来游玩,这山间景色是越往里头越美丽。不知不觉众人已经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了。
正当大伙兴趣盎然之间,按照常规剧本,此刻出现了几个黑衣刺客,也不多说话,见人就砍。
紫涟漓左闪右避,刺客功夫不错,但紫涟漓还是对付的了,可碍于人前无法施展身手,只得叫道:“元月,她们是冲本宫来的,你保护几位公子先走。”然后灵巧地躲到宫牧溪身后又道:“宫牧溪保护本宫!”说完,拉着宫牧溪就跑。
果然刺客唯一目标就是紫涟漓,他们跑远以后,刺客也无心恋战丢下剩下的人追了去。
回书良是其中唯一不会功夫的,他也没见过这架势,早就吓得发抖,拉着纪九歌问:“纪哥哥,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纪九歌看看已经挂彩了的景澹又望望元月,才有些赌气问刚才拉住自己的元月:“为什么不追过去!”
元月自然知道紫涟漓的深浅,而且宫牧溪也在她自然不用担心,于是她瞪了一眼纪九歌也没好气:“我们不是敌人对手,拉你们过去拖后腿啊!没见景公子受伤了?还不如去搬救兵,有宫侧君在应该还能抵上半会!”说完,元月就往回跑了。三人无奈,纪九歌和景澹掺着回书良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