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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然仍然静静地站着,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虽然没有跟着鼓掌,但也弯了嘴角,眼底含笑。
宋予乔挠了挠头,脸蛋发红。看了眼下面,竟然这么高。她不确定地问:“我该怎么下去?”
程璟然在下面说:“没关系,跳下来,有安全带。”
宋予乔摇摇头:“太高了,我……”
她有点害怕。
程璟然仿佛懂了一般,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坚定:“别怕,我就在下面。”
他伸出手,那么笃定:“我会接住你。”
宋予乔怔怔地看着他,缓缓走到边上,闭上眼。
这一刻忘记一切,世界只剩呼呼的风声从耳边擦过,她觉得心底那样宁静。
身体急速地下降,然后背后的绳子开始绷紧,减速……再减速……
地上的人声越来越近,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背后的绳子一松,她彻底落入了他的怀抱。
睁开眼,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着,她的双手也正环着他的脖子,以一种极亲密的姿势。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很软,程璟然不确定自己听到的那一丝冷淡是否真实,但还是依言稳稳地把她放到地上,然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也都是水光,整个人活力满满。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替她整理一下鬓发。
宋予乔却很快地躲开他的触碰,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到休息区,站在顾池面前,邀功一样昂着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她笑得那样开心,那样鲜活,却不再是对着他。
程璟然放下手,眼底一片晦涩。
顾池拿起桌上的毛巾,站起来给她擦了擦脸,笑着说:“就当帮我报仇了。”
宋予乔不好意思地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多喝点水。”他拧了瓶矿泉水递过去,“饿了没?”
“还好,现在还早,玩一会儿再吃饭吧。”
“嗯,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块芝士蛋糕,不是喜欢吃甜食吗,先吃一点补充体力。”
“真的吗?”宋予乔扫了眼桌上,真的有一块蛋糕,她惊喜在桌边坐下,尝了一小口,连连点头:“真好吃!”
顾池无奈地摇摇头,眼角的笑意更深。
程璟然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们,回到座位上坐下。重新穿上皮衣,竖起领子挡住一半的脸,比之前还要沉默。
其他人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便高兴地接着去玩了。
“小宋和顾总是不是有点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不仅仅是上司和秘书的关系。”
“看起来好萌啊,大叔和萝莉?”
“哈哈……灰姑娘嫁入豪门?”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掩藏不住八卦的本性,程璟然握着杯子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直到玻璃杯发出一声不和谐的咔茨声。
江琳坐在后面,看着这样的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感。
后面还有一个项目,几个主角都没再参与,大家玩到兴致缺缺后,便决定先在会馆里解决了晚饭,再去别处转夜场。
“顾总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上次吃饭还是合作的时候,这次换我做东,就是人有点多,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齐江主动过去邀请。
顾池看了眼手表,确实挺晚了,再赶回市区肯定过了饭点。
微微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行人进了包厢,大圆的桌子,刚好坐他们十二个人。
齐江坐在面对门口正中心的位置,他一直是团队中心领导者的角色,其次是右手边的主客位,坐着顾池。宋予乔理所当然地挨着他坐下来,而齐江对面,是另一个中心位置,自然坐着程璟然。
即使是随意的一次聚餐,这群人也严格按照着餐桌礼仪就坐,宋予乔想这或许就是长久以来潜移默化的习惯,是深入骨子里无法改变的。
整个饭局吃下来,气氛很好,齐江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会动员起每个人的热情,不会让场面冷场。
唯独他对面的程璟然在他的计划之外,话没说几句,筷子也没动一下。
齐江尽量将注意力从他的身边引开,忽略他的存在感。他不想参与,他也不能勉强他。
宋予乔一边低头吃菜,一边听着他们聊天,顾池偶尔会帮她夹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对着他笑笑,继续低头吃着,也插不上什么话。
终于有人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大家似乎对她和顾池起了兴趣,连带着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
宋予乔听得好笑又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
顾池听了也没生气,只开玩笑般说:“人家还是小姑娘,我这么大年纪,都是她叔叔辈的了,你们这样开玩笑像话吗?”
聊得多了,大家也大胆起来,纷纷起哄:“现在不正流行大叔和萝莉吗?真爱连性别都不分,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我都快二十五了,快别说什么萝莉,我听着都害臊!”宋予乔无奈地看着他们,“而且顾总是我顶头上司,我可不敢高攀,别开玩笑了!小心我回去就被炒鱿鱼了!”
“顾总才舍不得炒掉你呢,你说是不是,顾总?”
顾池抚了抚额,淡笑不语。
宋予乔又跟他们瞎扯了一阵,才结束这个话题,只是不经意一转头,正好对上程璟然沉黑的眼眸。
她和他坐得比较远,他不说话她甚至都忘了这个桌上还有他,只是忽然的一对视,独属于他的压迫感便迎面袭来。
宋予乔垂下眼,继续吃东西。
偶尔抬头,余光还是能看到他沉默的身影。他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说话也不吃菜,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倒酒喝酒的动作,好像从始至终就没有停过。
他的手特别漂亮,握着高脚杯更是与众不同的优雅,只是这一刻看起来,却格外冷冽。
宋予乔仍然只是喝着橙汁,印象里,她只有四年前喝过一次酒。真的是一瓶接一瓶,又苦又涩的啤酒,她自我折磨一样地往胃里灌。
那滋味并不好受,她甚至觉得自己会突发性休克死掉,但她沉溺于那短暂的麻痹,那陌生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尽情地挥霍着自己的绝望和崩溃。
那是记忆里唯一一次放纵,差点真的因此死掉。
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后,她妈宋美兰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顿,把她说的一无是处,甚至恍惚觉得醒过来就是一个错误。
但自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喝过超过一杯的酒,那种凛冽辛辣的味道,已经在记忆里渐渐遥远。
借酒消愁,不过是愁更愁。
☆、痛吗?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说话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大家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程璟然身上。
宋予乔也理所当然地看向他,他对于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似乎很不耐,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酒杯,拿出手机看了眼。
英挺的长眉皱得更厉害了,宋予乔见他接起来,喊了句:“妈。”
大家彻底安静下来,无不是好奇地看着他,一双两双眼睛瞪得圆溜溜,迫切地想打探点什么。
程璟然抬眸扫了大家一眼,推开椅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可是听筒里的声音却格外清晰地传出来。
“今天江小姐的父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们订婚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他的脚步一顿,身后传来了阵阵抽气的声音。
大家捂着嘴惊讶地交头接耳,看看他然后看看江琳。
程璟然忽地回头,面色极冷地盯着江琳,这视线持续了好几秒才收回,似是不着痕迹地朝宋予乔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才大步走出去继续讲电话了。
宋予乔继续喝着橙汁,无甚所谓地看着大家炸开锅,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只是无论大家怎么问,江琳都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只淡笑着摇头,像是害羞又像是故作神秘,恰到好处地激发了所有人的热情。大家甚至责怪齐江不够意思,瞒着他们不说还拿话忽悠他们,齐江对此百口莫辩,一顿憋屈。
宋予乔放下杯子,跟顾池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她施施然出门,穿过回廊,直达最里头的女洗手间。洗了个手,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还是个小姑娘的模样,圆圆的眼睛,小巧的脸蛋,由于长时间的宅女生活,她的皮肤白的近乎剔透。
美有千姿百态,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一种?
宋予乔看向门口的位置,如果她猜的没错,程璟然应该在门外。
她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圆圆的眼睛,却再不像从前那样清澈而单纯了。她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然地走了出去。刚出门口,就看到站在外面,雕塑一般的程璟然。
宋予乔错开他的身体,直接擦身而过,手腕却突然被他拽住。
他的力道极大,宋予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失去平衡,被他扯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啪嗒一声,他将门合上,反锁起来。
宋予乔被他困在身体和门板之间,只觉得一阵浓烈的酒精气味扑鼻而来,他的呼吸灼热而粗重,本就稀薄的空气变得更加窒息起来。
她挣了挣手腕,还是无法挣脱。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声音染上薄怒。
“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不能好好说,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你生气了?”他低头看着她,像是要确认什么。
他的手掌还撑在她的耳侧,微微俯身将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宋予乔只觉得在他的包围下,自己更显得弱小不堪。她睁开眼,只能平视到他的喉结,视线昏暗,整个都被他的阴影笼罩着。
“你觉得我会生气?”她讽刺地笑出来。
程璟然愣了一下,微微松开一点空间:“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
“你在生气。”他很笃定地说。
宋予乔推了推他的胸口:“你放开我,我觉得我们没办法沟通。”
他身上的酒味很浓,整张脸也染着不正常的红色,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清明。宋予乔不想跟一个醉鬼,纠缠这些说不通的问题。
只是她越推,他靠得越紧。
“程璟然!”
“予乔。”他紧紧搂住她。“你不要生气,我跟她已经分手了,只是有些事还没有说清楚,我……”
“你够了!”宋予乔大声打断他,格外厌恶。“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有事没说清楚的是我们!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点也不想听!”
他一怔,她趁机狠狠推开他,他一个没注意,踉跄两步撞到后面的盥洗台上。扶着坚硬的石台站稳,他面色未变,只隐隐皱了下眉。
剑拔弩张的气氛愈演愈烈,宋予乔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冷笑道:“不是谁都想关心你的感情生活,你跟她分不分手是你自己的事,难不成你以为你分手了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我要巴巴跑上来吗?”
“我没有这样想过。”他沉声否认:“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宋予乔却并没有听进去分毫,只是揉了揉被他箍疼的手腕,讽刺地说:“能不能请你不要这么三心二意?是不是对于你这种花花公子来说,所有喜欢你的女人都一文不值,你可以随时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
“宋予乔!”他冷下脸,眉宇间也多了丝怒意。
宋予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她是想到了程璟然会来找她,但她没想到他的情绪这么激动,看来真的是喝醉了。
门锁啪嗒一声拧开,他的脚步更快跟过来,宋予乔只觉得一股无法拒绝的力道袭向肩膀,她整个人被他轻易地掰过来,后背再次撞到门板上。
她刚想骂他,一抬头,他的吻便火热地落了下来。
这是他在过去几年想象过无数次的事情,一朝梦想得以实现,他只觉胸口爱意泛滥。她的嘴角还有水果润唇膏的味道,嘴唇又小又软,比记忆中还要甜美数倍。
程璟然只觉得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他撬开她的齿贝,强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他像一团火,渴望得到她的滋润。他想占有她,就是他怀里的这个人,他真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他的大手握着她的下颚,宋予乔被迫地仰起头,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的嘴里有浓烈的酒精香气,比他身上的味道更强烈而直接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辛辣散去后的余香迅速地在口腔里蔓延,宋予乔觉得每个味蕾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这感觉,让她一瞬间恍惚想到了他们的初吻,却又比记忆里的初吻还要热烈。
他的胸膛像钢铁一样坚硬,她被困在其中,束手无策。
她从没见过程璟然这样失控的样子,与平时冰冷高傲的样子,判若两人。
顿了顿,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忘情地回应着他。
程璟然从沉醉中睁开眼,漆黑的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意识到她的回应,他只觉心头掠过一阵狂喜,更加动情地加深了这个吻。
当感官的欢愉被放到最大,他全身心地沉沦进她所赠与的温柔里,宋予乔却忽然睁开了眼,清亮的眼睛并没有任何暧昧的色彩。
程璟然只觉得嘴唇一痛,她已经离开了他的吻,唇瓣嫣红染着一抹鲜血。
那是他的血。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就这样看着她,眼底一抹淡淡的失望和受伤。
然而她毫无愧意地与他对视着,早已收回了温柔的假象。
“痛吗?”她问。
程璟然摸了摸嘴角,血仍在流着,她咬得有多用力,恐怕只有他知道。
“不痛。”他伸手想抹掉她唇角的血迹,被她啪的一声用力挥开手。
他身子僵了一瞬,然后默默放下了手。
“不痛吗?那这里呢?”宋予乔指了指他的心口。
她双目通红,笑得却比任何时候都艳丽。
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仿佛真的化身一把利刃,将他刺得鲜血淋漓。
程璟然蓦地也红了眼睛,痛吗?当然痛。午夜梦回,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没有体会过的人,是没有资格评论的。
然而看着被他一步步逼成这样的她,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难过。
宋予乔抬手抹了下嘴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人忽冷忽热地对待,你觉得好受吗?”
程璟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响,有什么谜团仿佛一下子清晰了。
“你以为你们那样子对我之后,我还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吗?”
她带着她的恨,一步步逼近。他节节败退,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每个角落都在绞痛。他捂住自己的头,面目痛苦而狰狞。
“我一点都不想对着你笑,我觉得恶心,可是我不能不笑,不然你怎么会觉得还有希望呢?”
“别说了……”他脸色惨白,一遍遍哀求着她。
但他又有什么立场这样要求,是他的愚蠢和懦弱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即使是知道真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程璟然,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今天干脆没有遇见我更好?”
她看着他,像是在确定一件事,程璟然摇摇头,俊朗的容颜竟在片刻间憔悴下来。
“没有。”
即使这样,也从不曾后悔。
“可是我有。”终于有眼泪从干涩的眼睛里流下来:“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你。”
他整个人一僵,脸色煞白如雪。
宋予乔擦掉眼泪,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远去,程璟然终于忍不住,两眼一黑差点栽倒下去。
扶着墙稳住身体,胃里却一阵阵翻涌。空腹喝了那么多的酒,他只觉得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疼到无法呼吸。
“璟然,你没事吧?”
一个柔柔的女声传进来,带着关切的询问。
☆、报应
程璟然撑着墙,极力地压下身体的不适。
“没事。”再开口,面色已经恢复平静。
他打开门出去,江琳正站在门口等他,有些着急的样子。
看到他出来,她却并没有放心下来,他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是不是很难受?”她心疼地看着他,抱怨说:“生病了就不要喝那么多酒嘛,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江琳。”他叫住她,有些疲惫:“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的身子忽然一僵,“你醉了。”
“我没醉,但是我错了。有些事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既然你不愿意跟你的父母说清楚,那我去说。”
“你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她红着眼转头,“你曾经答应过我父母什么,你忘了吗?”
“我没有忘,我也很想做到。四年了,我们都在努力,但我还是做不到。我真的尽力了。”
“我们可以再试试的!”她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璟然,两个人在一起太长时间会产生疲惫感,我明白!现在我以全新的身份站在你身边,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只有我跟你有共同话题,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的!”
“江琳,别再傻了。”他拉开她的手,身体的疼痛让他的语气格外无力:“不是疲惫感。是从来都没有感觉。”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崩溃地尖叫。她视若瑰宝的四年,竟被他一句话就全盘否定!可无论如何,她真的不能失去他!
“我再求你一次好不好?”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会联系你的父母,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换我来说……”
“啪”的一声,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他一巴掌。
程璟然的脸偏向一侧,有片刻的怔住,江琳心里也是一惊,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她太害怕了,她知道他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她曾经因为双方见过父母的事,而倍感安心。他对她父母的尊重和保证,一直是她最后的底牌。
“璟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想触摸他的脸,心里又惊又痛。
他那么骄傲,她那样喜欢他,怎么会动手打他的?
程璟然慢慢拿下她的手,不带一丝感情。
“我耽误了你四年,这一巴掌,我无话可说。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不相欠。”他顿了顿,目光格外冷冽,“所以,不会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