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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怎么办”?离若有些慌乱,她估计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狼,可是我却见过,洛水,北狐川用金玉揽月刀将那些成魔的狼群击毙了,当时,我们都以为再也没有妖狼了,没想到,居然还有。
领头的妖狼貌似是首领,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嘴,满嘴獠牙狰狞,全身灰色的毛发,垂下来有半个手臂那么长,我将薛怀锦打横抱在怀里,幸好小时候练武,不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抱他这个男人!
离若一边颤抖抖的拉着我一侧胳膊,一边跟我一起小步后撤,前面是狼,后面是变异种族,左边是海洋,右边是绵延无尽的海岸线,看来,我跟离若也只有跳海去了,可是,貌似,妖狼跟环环都是会水的呀,
天啦,真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理啊。
突然,我一眼瞥见薛怀锦腰间的青铜玉雀剑,既然是把神剑,不知道我使着会如何,当初洛水一战,北狐川的刀也是饮用了上古神物才将妖狼斩尽的,
何不试一试呢,
我示意离若看好薛怀锦,然后小心翼翼的拔出他腰间的剑,以免激怒狼群。
奇怪的是,剑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沉,我盈盈一握居然握住了,害得我差点以为功力又回来了呢,
我象征性的对着头狼挥了一剑,发觉那狼除了瞅着我看,竟无半点反应,于是,我胆子大了些,又靠近它些并挥了挥剑,这次,竟发觉那狼在仔细的辨别我的气味,
怎么回事,头狼身后的狼群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但头狼没有反应,它们也不敢贸然对我进攻,
头狼终于对月嗷的叫了一声,吓得我跟离若腿都软了,以为它们要发动进攻了,不用想,我们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但,不知怎的,妖狼居然袭击的人不是我们,只见头狼紧紧站在我身边,两眼怒目瞪着想活捉我们的环环,
莫不成是妖狼变异啦,不可能啊,我觉得很是诧异,连连看向离若,离若也很不解,躁动的狼群终于开杀,不过这次它们的对象直接换成了环环,并一举将她赶出好远,
待头狼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烧鸡给我还有离若裹腹时,我突然很好奇,问那头狼,我说,你该不会认识我吧?
果然,坐在我身旁的头狼点点头,我撑着脑袋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哪里认识的它,直到它冲着我手中的烧鸡点点头,我顿时明了,原来,梧桐山断崖鬼谷那个晚上,我无意送了只烧鸡给一头饿的身形体瘦的母狼,
没想到它如今竟成了妖狼的头狼,
天意啊天意,我正感叹时,突然薛轻舟那厮醒来,果然,他是冲着烧鸡的味道来的,
薛怀锦鸡腿刚啃到一半时,突然想了起来,怕被离若听见,他悄悄凑到我耳边,轻轻问,
“我这次有没有被环环那个”?
“哪个啊”?我笑着故意气他,
“就是那个啊”?薛怀锦看起来很是着急,脸红彤彤的一片,
“哪个啊,我没听清楚”?
“就是非礼啊”。
“什么啊,你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非礼啊“,薛怀锦大叫一声后才发现他的声音真的很大,不但离若听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连昏过去的灰袍也再次被他唤醒……
☆、鬼谷无涯(下)
原本薛怀锦对灰袍假国师是不放在心上的,奈何,灰袍走着走着,就变成一头半人半狼的怪物,我们手中正啃着的肥鸡肉纷纷落了一地,就连刚刚还安稳坐在我旁边的头狼也开始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一边是培育它的主人,一边是曾经给口食吃的恩人,所以,头狼不知如何选择,情有可原。
薛怀锦一秒恢复战备状态,他手握青铜玉雀剑,将我跟离若紧紧护在身后,
只听假国师对着天空的满月哀嚎了一声,这声音太过凄惨,竟悲哀的将乌云唤来,掩下片片月色,从各个洞穴内蜂拥而来的狼群跟着集体对月膜拜,甚有虔诚者居然落下了泪,
哀从心起,也许这世间,没有谁是容易的,纵然活的再洒脱,也有夜深人静,独自吞噬伤口的时刻,佛语云:万物皆苦,故通往西方的极乐世界才最让人向往。
假国师双手合十放在胸口,而后一手反复把玩一串棕色的佛珠,边玩边念,
那些受控的妖狼仿佛个个被施了魂似得,一个个变得名面目狰狞起来,
我一边拉住离若的手,一边拽住薛怀锦的衣襟,一步步往海面上退,游泳的技术我跟离若都很好,貌似薛怀锦也不错,现在看来,薛怀锦一个人不可能是这么多妖狼的对手,
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果然,群狼发起进攻,薛怀锦的剑气在海滩上击起一片片水花,那水混合着死狼的血将脚下的海面染的一片红,我跟离若背靠背手脚并用的在薛怀锦身侧帮忙,眼看累到手脚抽筋,
这时,我那奶奶云枝桃竟从天而降,她一个云袖将假国师手中的佛珠收了过来,妖狼顷刻安息下来。
“傻不傻,跟这些傀儡动物斗什么”;奶奶一句话顿时让我们醍醐灌顶,薛怀锦当即傻傻憨笑起来,是啊,擒贼先擒王,我们应该先将假国师毙了再说。
“莫公子,你我真是好久不见啊”,奶奶云枝桃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她原以为他死了,可是,没想到,他却好好的活着,而且,还亲手毁了她一桩姻缘,一辈子。
“是啊,这些年全拜云公主所赐,可怜上天垂怜,留我一命”。假国师说完,将脸颊上擦的厚厚一层白粉抹去,那张脸上,竟全是未痊愈的疤痕,惨不忍见。
我跟离若连忙捂住眼睛,不忍再看,薛怀锦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离若,然后果断将两只手都覆盖到离若眼睛上,也不管离若愿意不愿意,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你我之间,可不是当初你背叛在先的”,奶奶云枝桃冷冷打量着莫公子那张脸,心里生不出一丝怜悯,当初他有意接近她,为的是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是,我承认,不该轻信我大哥的诺言,来取悦你,欺骗你,可是,我自问并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行为,倒是你,却陷害我,并在我身中蛇毒后,又狠心的将我丢弃在鬼谷深渊,你这样做,就不怕上天报应吗”!
假莫国师说的字字泣血,他说完,我这才想起小时候奶奶给我们讲过的一桩往事,那个深冬雪夜里,北风盛怒,我跟离若围坐在暖呵呵的火炉旁,听奶奶讲起她年少时的风花雪夜,
原来,奶奶的故事都是真的,
“报应,真是笑话,试问哪个江湖同门对待敌人跟细作的手段会仁慈的像对待兄弟手足一样,莫南风,别做梦了,你既然应了你哥哥的差使,你就该明白,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奶奶厉声说完,莫南风当即肯定,道了句,没错。他是想到了这些后果,大不了一个死的结局,可是,他如何也没想到,老天眷顾,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在鬼谷里挣扎,绝望,直到遇见那个如清风般的男人,那男人说,他叫洛无言。
洛无言一次无意发现鬼谷这个苦逼的地方,当即下去考察一番,没想到,发现全身是伤的莫南风,于是,顺手就救了他。
只是莫南风脸上的疤痕时间太久,洛无言调试了好多药材只能勉强压下去一些,故为了让莫南风重新自信做人,洛无言特地又为他配了一些粉,并顺道将这些配方悉数给了莫南风。
心如一潭死水般沉寂的男子,在跟洛无言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不觉竟慢慢依赖上了他,从此,莫南风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便是看见洛无言,看他弯下腰替他熬药,俯身低眉跟他说说话,
莫南风知道,洛无言有个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叫云枝桃。
仇恨的种子没有一天不发芽,不开花,不想结果,他求洛无言教他练剑,他日日在毫无光照的暗黑谷底种下寒冬花,他想,有遭一日,这些花铺满整个鬼谷的山坡,洛无言能看到,
可是,最后,洛无言却走了……
“我真后悔听信我哥哥的话,葬送了我的大好年华不说,还让我跟我爱的人无法相守终生,所以,我将我所受的苦都让我哥哥受了一遍,这所有的苦他都忍受了,但唯有一味苦,他没有办法忍受,那就是相思之苦”。
莫南风说完,笑的很是苦涩,多年前,他绑了他哥哥莫东风的妻女,并把她们送入边疆充当官妓,他让他身中蛇毒的哥哥,亲眼看见自己最疼爱的人,一个个在疾病、贫苦、折磨中死去,
他的哥哥莫东风最后疯了,在他面前拔剑自刎谢罪而死。
“莫不是你打算告诉我,说你深爱的人是洛无言”?我奶奶云枝桃冷冷一笑,她最讨厌别人跟她抢洛无言,尤其这人还是个不要脸的男人!
“当然”,莫南风得意反击,他恨不得昭告天下,洛无言只许是他莫南风一个人的,可叹,这些年,他找洛无言找的好苦,待找到他时,他却离去了,
“就你这样蛇毒心肠的女人怎配得到他的爱,所以,洞房花烛当晚,他就弃你而去,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吗“?
莫南风说完,又是挑衅一笑,没把我奶奶气个半死,
“哼”,我奶奶云枝桃还是冷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是去了你那里,你乘他醉酒睡着之后,冒出他来到我房间里,然后跟我吵了一架,并顺势借我的笔迹写了封休书给他,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么”?
“哈哈”,莫南风笑了笑,“你还是知道的太晚了,不是吗”?他一双媚眼烟波如丝流转,好似真变了性似得,
“可惜,这些真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不是么”?
☆、万念俱灰
我奶奶云枝桃跟莫南风的决斗,在鬼谷阴森幽暗的风里拉开帷幕,伴随着妖狼低沉惊悚的吼声,头戴面具身披黑色长衣的死士,一批又一批围了过来。
这场景,看的我有片刻的恍惚,莫不是又一个暗黑之境的再现?
突然,我想到了,莫南风曾告诉我,仙草坞的暗黑之境其实就是这里的无涯鬼谷,
所以,环环死在了暗黑之境的海里,最后能被莫南风救起,无涯鬼谷就是暗黑之尽,暗黑之尽就是无涯鬼谷。
那么,莫南风跟当初那群打着我外婆野桑芷公主名号的死士,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
我突然想到一种假设,也许,我外婆野桑芷公主死后,一心想为她讨回公道的死士其实另有幕后高人,那高人估计也不是旁人,正是对我外公深情款款的莫南风。
仔细推敲也不难发现,我外婆野桑芷公主打探到洛无言就是北岸远后,宁愿心伤的去死,所以,她会报复洛无言的几率很小,这些圈养的死士原本就要忠于主人的意愿,
故,野桑芷是断然舍不得伤害洛无言的。
而莫南风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耻于道出他对洛无言的情感,所以,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名头,好继续接近洛无言。
莫南风爱洛无言,爱的深刻,可是,他无法得到他,虐心的痛,日夜折磨。
想到这一层,我的心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今天,一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我感觉我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啊抖,
奶奶?天啦,我不希望她重蹈云霓的覆辙,这个念头,我想都不敢想。
我看着我奶奶云枝桃使出云水袖、那长长的云袖将莫南风捆了个扎实,可是,没想到莫南风居然会移风幻影,只见他一缩身,人已移到了另一端,
这原本是我们云家的上古奇功,莫南风竟然使用的如火炖青,这让我奶奶云枝桃始料未及,来不及反应时,莫南风一个幻影已经使到我奶奶面前,
完了,莫南风将要使用的是阴阳锁。
“奶奶”?我痛苦的大叫一声,苍天保佑她千万不要中阴阳锁,千万不要……
正在我无比揪心之时,薛怀锦终于发力了,
“前辈小心”,薛怀锦一个飞镖打中莫南风正要触到我奶奶肩膀的手,飞镖完成任务后完美的被薛怀锦收了回来,但莫南风伸出的两个指头却飞了出去,
莫南风惨痛的大叫一声,我奶奶云枝桃当即冲他的前胸飞了一掌,他一个受力不住当即退了好几步,环环等立在一旁的护卫赶紧上前扶住他,
“说,我们云家功夫你是怎么学到的”?我奶奶云枝桃一个移身,阴阳锁便锁住了莫南风的穴道。
“你肯定想不到吧,是他教我的”。莫南风趁我奶奶放松警惕后,居然将阴阳锁解开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样,心痛了吧”?
莫南风跟我奶奶的距离错开几步,同时还不忘揶揄我奶奶一番,前几日的交手,他分明感到云枝桃的内力有些虚,今天她那一掌,确可是叫实打实的力道。
“哼,你说的太对了,我的心一直在痛着,今天,不拿你陪葬,就对不起我云枝桃这活过的一世”!
我奶奶云枝桃说完,一脸冷笑,只见她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缓缓伸向左右两端,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风起水涌,一股强大的暗潮正缓缓从深海像浅滩移进。
“你个疯婆子,要干嘛”?莫南风突然脸露惧色,他是真心害怕了,当然,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此刻还不能死,他欠主上的恩情还没还完,他大哥一家老小的命全在主上手里,他若死了,他大哥一家的处境,他真不敢想象。
太可怕了,莫南风虽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场,可是,他若活着还好,主子忌惮他的力量也不会轻易把他怎么样,若他死了,
天啦,不敢想象,莫南风是如何也想不到云枝桃会将龙氏最后一招武功用上,
难道云枝桃就这么不在乎她那两个孙女的命吗,或许,她真的疯了,莫南风有些后悔真不该如此激怒她,看来女人吃醋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
“云大小姐,算我莫南风求你了,首先不该利用你的感情欺骗你,其次,不该偷学你们云家的武林秘籍,最后,不该跟你抢男人,我错了“!
莫南风说完,我奶奶云枝桃更生气了,那是她一辈子的青春啊,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当初处心积虑要欺骗她的人毁了,这一生最美好的青春,她怎么舍得,还有她那同样被欺骗着离开的爱人,
爱人,哼,她突然冷笑了一声,她教会他的云家功夫,他就这么轻易的教会给了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
情何以堪啦,情何以堪!
洛无言,幸好他走了,不然,此时此刻,她云枝桃不知道是该继续爱他,还是继续恨他,
这世间,若她云枝桃还有什么可以依恋的,她突然流下了一行泪,莫南风此贼不除后患无穷,她并不是个好奶奶,没有将云家功夫悉数交给她的孙女,她用眼风扫了一眼站在海里的正拼命掉眼泪的姑娘,
海风吹着单薄的她冻得瑟瑟发抖,海水已经漫过她的膝盖,天籁啊天籁,奶奶功力已用不了几层,这万念俱灰大法,怕是要跟那贼人一起葬在这里了,你放心,奶奶就算拼了最后一口气,也要你活着,
活着,云枝桃突然一扬手,海浪咆哮喷涌着一路向前,高高漫过头顶,撞向雄伟挺拔的巨石,石洞发出被撕裂般的轰鸣声,一座座被浪花抬了起来,又狠狠丢进深海里……
无涯鬼谷顷刻变成一汪白茫茫的海洋,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实,人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常年阴寒凄凉,无涯深的地底埋葬这萋艾的孤魂,
风里唱起哀婉的歌,浪花白里泛着怀旧的黄色,好似刚刚经历过的生死寂寞,如一场说没就没的烟波,空气里再也没有谁的身影,模糊的海的远景,看不见一丝飞鸟留下的落寞。。。。。
站站高高岩石上的两个人,一紫一白两道身影,衣角在半空中交错,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们“,白衣男子猛然跪倒在地,手里握着七夕那晚许给一位姑娘的陨石,
他飞了几千里,终于将这石头找到了,他想,她一定很喜欢,她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石头,可是,在去找她的宫里,他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卿冷月……
紫衣男子没有说话,宫里来人说,清风有重要情报要当面跟他汇报,他只不过回宫了一会,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真后悔又一次选择相信莫南风,她真的死了么,他不相信,他为她准备的药,她还没喝呢?
小妮在海面上孤单的盘旋,它已经飞了好几个来回了,可是,它没有放弃寻找,它期待它的主人,能像往日一般,站在门前,冲它扬了扬手,她们说,小妮,回来。
老了不能再老的大白,这次,它没有选择继续跟在薛轻舟身边,它开始埋怨起他来,埋怨他终究娶了旁的女人,而丢弃了它的女主人,它以为,它会先主人而去,可是,主人还是走了,都走了,
主人,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伤心的大白步履蹒跚的独自离去,在路过皇城一家叫仙鹤长留的客栈前时,入夜,满目的星辰,它闪着晶莹的眼睛,唤醒了一只栖息在浅水里的仙鹤,
它们一起走了……
☆、白夜渡口
无赖,这次我是真的要跟你走了……
薛轻舟在我的梦里坠入汪洋大海,渺小的身影,顷刻被翻滚着的白浪淹没,
他说,无赖啊,你要等我,
他说,无赖啊,来世,遇见你后,我再也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我在那梦里落下了好些泪,难过的不能自已,不知为何,我跟薛轻舟之间有些曾未发生过的片段,竟一幕幕再现,如此真切,让我不禁有些怀疑,
梦境跟现实,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最后,待我从抽泣中醒来,突然发现湿热的手心握着一枚折叠着的素笺,朦胧着眼打开看,上面黑墨色的小楷字迹,字体苍劲有力,字面干净儒雅,咋一看还真是薛轻舟的笔迹,
信笺上两段话:
那年雨落西山,你闲坐船舱抚一把清弦,风过江上白鹭孤影,四面浆声骇浪骤起,我见你掀窗,茫茫江波袅袅水烟,天地混沌发湿青衫;
我折伞,脚下万丈深渊,念你千千万,不如见你一面,背影远去天边,薄雾隐寒山,霜月落冷剑,回头故里长风浩远,何日与君再见;
这是薛轻舟写给我的么,我很是怀疑,首先,我不会抚弦;其次,我跟离若还有薛怀锦在海上漂了那么久,如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被一个婆婆救起,因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期间,仿若从醉生梦死中醒来,醒过后便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