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安之若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每说一样,那边安亦哲运笔如飞记下来的同时,心中不由苦笑,都是浑身不搭界的去处,想将她说的每一样都买到,并非不能,只是看起来要兵分几路了。
  放下电话,安副市长难得揉一揉眉心,将钱秘书叫进来,“钱秘书,麻烦你下班稍微耽搁一下,替我买两样东西,然后在我家楼下汇合。”
  “是。”钱秘书接过领导对折在一处递过来的便条纸,微微展开看一眼,随即朝领导贼眉鼠目地笑,“安市,今天小菜很丰盛的嘛……”
  瞥一眼笑得贼忒兮兮的钱秘书,安亦哲淡哼一声,“等你见未来泰山的时候,菜色只会更丰盛。”
  “啊——”钱秘书做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六点半以前,在我家楼下集合!逾时不候!”安亦哲笑一笑,“以后小史约你出去,哼哼……”
  钱秘书即刻做狗腿状,“安市,相信我,联邦快递,使命必达!”
  说完,两腿并拢,脚跟一碰,赶紧出去上网查地图寻找最佳路径,务必要在晚高峰的车阵中杀出一条血路来,替拜见岳父大人的毛脚女婿安副市长大人留下完美的第一印象。
  那边厢,若素在客房中母亲的床旁边,搭起自己平日睡的行军床,然后对一直絮絮叨叨交谈的父母说,“爸爸,妈妈,我到马路对面超市去面两根席子回来。”
  若素爸爸有话要对妻子讲,正愁没有理由支开女儿,便点点头,“过马路当心。”
  若素笑一笑,取过钱包,开门搭电梯下楼去。
  在电梯里,若素涩然微笑。长这么大,在父亲眼里,她也始终是孩子,听她说要到马路对面去,仍下意识叮嘱她过马路当心。
  若素记得自己初中时,第一次要求爸爸妈妈不要再接送她,爸爸百般不舍,妈妈微笑鼓励的情形来。然后那一天,妈妈爸爸悄悄跟在她身后,远远护送她,直到她安全走进学校大门。
  等到她考上大学,开始住校,爸爸妈妈才半开玩笑似的,讲起当日心境。
  为人父母,大抵就是这样,为子女操心一辈子罢?
  幼时担心是否健康,少时担心读书成绩,成年以后又担心能否找到一份理想工作,恋情是否顺利。及至子女成家立业,又开始为孙辈操心,怕小夫妻不懂得照顾孩子,不会做家务……
  就这样,一生劳碌。
  若素只希望父母老来生活平安顺遂,衣食无忧,可以含饴弄孙,享受人生下半场。
  若素在超市里,挑两条蔺草席子,又买两件圆领老头衫给爸爸,看看时间不早,便结帐出来,一手拎一根席子往回走。
  走不多远,若素倏忽觉得背后有注视感,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观望。
  身后是傍晚熙熙攘攘的人群,同平时殊无不同。
  若素蹙眉,许是她疑心生暗鬼?
  拎住席子,继续往回走,过不多久,那种注视感,又来了!
  若素眼神微冷。
  那年以后,她久久不能自阴影中恢复,时时觉得被人跟踪,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他人监视下。
  那种无时无刻都有一双眼睛监视着的感觉,几乎令她崩溃。
  若素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妈妈,她可能已经死去。
  然而此时此刻,身后这种冷冰冰的注视感,与彼时不同。
  这更像一种窥探,教若素厌恶。
  若素说不出明确理由,直觉如此。
  若素加快脚步,穿过马路,走进小区大门。
  门房保安见她一手拎一根席子,腋下还夹着两件衣服,忙从门房里出来,“沈小姐,要不要帮忙?”
  身后的冰冷注视感,蓦然消失,若素松一口气,暗笑自己疑神疑鬼,“不用,谢谢。”
  回到楼上,若素将买来的席子正反两面用掺过花露水的热水擦拭一遍,立到北阳台去阴干,然后钻进厨房里,准备晚饭去了。
  若素并不晓得,在她下楼时候,爸爸与妈妈在讨论她与安亦哲的恋情。
  “他对若素好不好?”
  “真有结婚打算?”
  “他不住在这里?若素一直睡在书房?”
  虽然妻子因为中风,口齿不太清晰,可是若素爸爸通过妻子三言两语,多少还是了解个大概。
  “你赞成?”若素爸爸觉得齐大非偶。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有多少到终场仍能幸福手搀手?
  报纸杂志广播电视,每天有多少类似消息被披露?
  有女星前不久还戴鸽子蛋大小钻石戒指,逢人便做幸福状,可是余音袅袅,前情历历在目,伊已经在电视访谈节目中痛哭流涕,请普罗大众不要关心她的私人生活,言语中透出“我不擅长表达感情,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与大众分享”的意思来,分明幸福不再。
  刚戴上鸽子蛋大小钻石戒指的时候,何尝不幸福?
  然而这等豪门幸福能维持多久?十天,半月?半年,一年?
  他只想女儿,找一个老实可靠,真心爱她的人,共度一生。
  有没有钱,能否给他同老妻良好环境,只是其次。
  “……真心对小素……”若素妈妈握住丈夫的手,“……他能图我们……什么?”
  真的,他们沈家,要钱无钱,要势无势,老的老,瘫的瘫。只得一个若素,也未必貌若天仙,不过清秀而已。除开若素生病时候,安亦哲再也没有留宿过,显然也不是因为贪恋若素的身…体。
  想来想去,大抵只有真心喜欢若素,才会爱屋及乌,接纳她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婆,给她购置护理床,请人过来照顾,又安排与他家人见面,一起出行。
  作为一市之长,他这样安排,所为何来?
  不过是因为喜欢他们的女儿,尊重他们罢了。
  若素爸爸反握住若素妈妈的手,微不可觉地叹息,看来老妻觉得对方人品心性都好,“我总要考察考察。”
  若素妈妈笑一笑,“……别让小素……为难……”
  “我知道,我有分寸。”
  六点半刚过,安亦哲按响门铃。
  若素自厨房里出来,赶在爸爸前头,去给他开门。
  看见他左手两包,右手两包,公文包斜背在肩上的模样,若素眼神一软,伸手接过外卖餐盒,看看上头标识,有小小埋怨,“我说我爸喜欢,你买一样就好,做什么都买回来?哪里吃得掉?”
  “吃不掉的话,放着当夜宵罢。”安亦哲在若素跟前小声说,然后换上拖鞋,将公文包放到一旁,走到若素爸爸跟前,恭恭敬敬,鞠躬,“伯父,您好。我姓安,安亦哲,是小素的男朋友。”
  所以爸爸起身,“你好。我们一家都冒昧住在你家里,打扰你作息,实在抱歉。”
  “伯父您别这么说,您和伯母能住在我这里,让我略尽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安亦哲连忙伸手,虚扶若素爸爸坐下,自己也坐在沙发上。“没能及时去拜访您,是我失礼了。”
  若素在厨房里,将安亦哲带回来的外卖装盘,端出来摆到饭桌上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十分融洽。
  若素微笑,看,不用她刻意叮嘱,他便能将气氛调节到最理想状态。
  “爸,妈,亦哲,先别聊了,过来吃饭罢。”若素轻道,“亦哲,麻烦你进来帮我端一下饭。”
  说罢,若素暗暗抖一抖,亦哲,第一次这样叫,果然充满违和感。
  还是叫安小二顺口。
  “伯父,伯母,我们等一会儿再聊,我先去给小素打下手。”安亦哲站起身来,跟着若素走进厨房。
  借在脱排油烟机“嗡嗡”做响的噪音,若素压低声音,对安亦哲道,“我对我爸说,我和妈妈住在你这里,是因为我们打算结婚……”
  他伸出手指,轻轻压在若素嘴唇上,然后倾身吻一吻若素额角,“戆大,我早对伯母说过,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你忘记了么?”
  说完,曲起食指,敲一敲若素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记住了,下次不要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
  若素捂住额角,他的吻如蝶翼轻触,可是那边皮肤却火烫火烫,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刚想瞪眼,给他来个膝踢,安某人已经伸手从她身后的流理台上取过饭碗,端出去了。
  若素望着他的背影,想,也许,只是也许,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43嫁给我罢
  晚餐宾主尽欢,当若素爸爸问安亦哲做什么工作时,若素与妈妈统统一愣。
  两母女对视一眼。
  妈妈,你没告诉爸爸安小二是做什么的?
  小素,你没告诉你爸爸小安是做什么的?
  两母女在彼此眼中看见相同讯息,不由得齐齐失笑。
  安亦哲微笑,“伯父,我现在任职政…府机关,担任副市长。”
  若素爸爸听了,动了动嘴唇,然后瞪了女儿一眼。
  女儿的男朋友,结婚对象,贵为一市之长,实出意料,令他措手不及,早先设想过的,便统统行不通,很是被动。
  若素爸爸叹息,一手握住妻子的手,一手拉住女儿,“安市长,内人小女借住在您处,给您添麻烦了。”
  安亦哲忙欠一欠身,“伯父,叫我小安就好。伯母和若素住在这里,是我的荣幸,欢迎之至,哪里会觉得麻烦。”
  若素爸爸轻咳一声,示意安亦哲听他往下讲,“小安,我很感谢你,在内人和小女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只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我怕对你的形象有所影响。前段时间我不在家,她们两母女怕我担心,没有告诉我,现在我回来了,她们再没有继续住在你家的道理——”
  “伯父。”安亦哲听出若素爸爸话里有话,竟是要让若素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望一眼垂眉顺目的若素,打算表白自己心迹。
  若素爸爸却在这时,站起身来,郑重向他鞠躬,久久不肯起身。
  饶是向来处事以淡的安亦哲,亦不由大骇起身,双手扶住若素爸爸双臂,“伯父,请别这样!若素,你快帮我扶一扶伯父!”
  若素泪盈于睫,过来扶住父亲手臂。
  若素知道,爸爸再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戳背脊骨的生活,那样的煎熬磨折,经历过一次,已经够了。
  安亦哲看着眼前饱受风霜的中年人,再看一眼强忍眼泪的若素,倏忽单膝落地,双手执住若素的手。
  沈若素活了二十五年,快二十六年,生平第一次,遭异性跪地执手,在如此诡异气氛之中,不由愣在当场。
  在若素怔忪失神的片刻时间,安亦哲脑海中已千回百转,下定决心。
  “若素,嫁给我罢。”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给我一个,让我们,彼此都幸福的机会。”
  只这一句话,并没有一点豪言壮语,并不允诺一辈子幸福,可是却教若素泪如雨下。
  如果当年,有个男人,勇敢站出来,说:我相信她!
  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不不不!
  当年没有人站出来说,沈若素不是那样的人!
  连喜欢她的男孩子,都没有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那以后,她的人生,不过是努力为母亲活着,无悲,无喜。
  可是,多年以后,那个可以说是一手造成她人生所有苦痛的男人,单膝跪地,当着她父亲母亲的面,对她说,嫁给我罢,所有辛酸委屈,在这一刻,倾巢而出。
  若素泪如雨下。
  这个男人,大可以不管她,她死,她活,都同他没有关系。
  然而,他却握住了她的手,为她,演足一场戏。
  若素透过泪眼,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望进一双再诚恳真挚不过的眼里,然后,轻轻点头。“好……”
  若素轻轻紧一紧手上力道,拉安亦哲站起身来。
  安亦哲长身而立,与若素并肩站在一处,一手紧紧握住若素的手,对若素爸爸妈妈再鞠…躬,“伯父伯母,我想娶你们的女儿为妻,和她努力经营一段婚姻。”
  若素爸爸看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再看看安亦哲脸上,毫无做伪的认真表情,叹息一声,“小安,你知道素大学没有毕业么?你知道……她曾经有过什么经历?你的父母能接受一个没有大学学历,没有任何背景,甚至可能……”
  若素爸爸顿一顿,不忍在女儿伤口上再残忍地撒一把盐,可是有些话,他必须要说!
  安亦哲感觉到若素轻轻颤抖,那终是她心头一道难以弥合的伤,稍有外力触及,便汩汩流出鲜血。
  “伯父,我要娶的,是若素,同她是否大学毕业,有无雄厚背景,一张白纸与否没有一点关系。”安亦哲微笑,“某国总统在任时尚且撇开妻子,另娶风…流模特;连王子都已经抛开世俗偏见,娶平民女郎做王妃,我与若素,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理由,不能被人接受?”
  若素爸爸想一想,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最后只能说,“结婚不是那么草率的事,总要双方家长见一面,坐下来谈一谈才好。”
  不料安亦哲爽快答应下来。
  结婚的事,便如同城际列车提速一般,忽然加快脚步,按部就班,操作起来。
  若素觉得自己恍如置身梦中,一觉醒来,双方家长已经坐在桌边,详细讨论婚礼细节。
  安家沈家,都主张两人先把结婚证办下来,婚礼则一切从简,不必铺张。
  “他们结婚以后,我和小素妈妈打算搬出去……”
  “亲家公,那怎么可以?亲家妈需要人照顾,和小两口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安母不赞同,她喜欢若素的很大部分原因,恰恰是若素并没有因为母亲瘫痪,恨不能甩手不管,找个保姆伺候着,自己照常潇洒快活,而是一肩挑起照顾母亲的责任,耐心细致,毫无怨言。
  若素爸爸笑一笑,“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我们两老哪里好住在里头当电灯泡?我们会就近找来去方便的房子。”
  “这件事,我已经替爸爸妈妈留意过,我们楼上正好有房打算脱手,爸爸妈妈可以上去看一看,格局同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一样,也方便我和若素就近照顾妈妈。”安亦哲一边替若素夹菜,一边微笑着说。
  若素在桌在踢安某人一脚,安小二,临江苑的房价,高得吓煞人,我们家负担不起。
  安某人便悠悠然递给若素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一切有我,你只管安心做新嫁娘。
  若素爸爸口才明显不如安亦哲,最后到底拗不过他,只好退一步,“这件事慢慢再说罢,最要紧是你们两的事。”
  四老最后一致决定,十一时候举行婚礼,至于领证,拍结婚照,购置婚戒,添置结婚用品等细节问题,统统扔给小两口自己处理。
  家长见面会结束,安亦哲送父母回家以后,返回自己住处,与若素在北阳台讲悄悄话。
  “若素你别以为我爸妈不重视你,我大哥大嫂当年结婚,安英两家,一共席开三桌,只有直系亲属参加,三代以外都不在受邀之列。”安亦哲想起来,忍不住微笑, “大嫂连婚纱都未穿,大哥则一身军装,再简单不过。”
  想一想,继续说,“我身在其位,有些事不便太过张扬。”
  若素点点头,其实她并不在乎婚礼隆重与否,她在乎的,一向是父母的感受。
  只要爸爸妈妈不觉得婚礼一切从简是受安家冷落,她更加不会有这种想法。
  安亦哲摸一摸若素脑袋,“乖,你现在可以慢慢想起来,蜜月旅行想去哪里。”
  若素的反应,是狠捶安小二一把,“旅行?把旅行的钱省下来,足够好吃好喝个多月!再说——我要照顾妈妈。”、
  安亦哲揉一揉肩膀,“你最近力气见长,捶一下疼死人。”
  若素挑眉,噫?安小二你不知道我被人拖得去练习自由搏击么?哼哼,我现在虽然做不到三拳两脚打死镇关西,在你身上招呼两个青皮蛋,还是可以的。
  安亦哲看见若素脸上表情,假做害怕状,“老婆,以后万望手下留情。”
  若素啐一口,“谁是你老婆?!”
  然后进屋,陪爸爸妈妈去了。
  留下安亦哲,在北阳□自一人,垂睫微笑片刻。
  隔一周,在若素爸爸再次出车前,若素与安亦哲寻机,前往安亦哲户口所在地民政局结婚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去的时候,已接近下班时间。
  因谈不上什么黄道吉日,所以登记处大厅里,人数寥寥。
  若素与安亦哲前头,只得两对新人,一对是年轻人,面孔生辉,十指紧扣,动辄亲吻彼此;另一对,男的闷头不语,女的大肚如箩,脸上并无喜色。
  若素与安亦哲站在两对新人后头,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不似那对年轻人,因爱而对婚姻充满憧憬,也不似那对先上车后补票的,噘嘴胖腮,各有不甘。他们走在一起,虽不是因为爱,可是,若素心怀感激,安亦哲,则充满期待。
  等到排在他们前头的两对新人办完手续,轮到若素安亦哲,他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到窗口前。
  安亦哲摘下一直戴在头上的纽约扬基队棒球帽,将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推进去。
  结婚登记处的办事员头也不抬地取过身份证与户口本,翻开对照。
  “沈若素,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四日,地址……”核对完毕后,放到一旁,又翻开另一本户口本,“安亦哲……安…亦…哲?安亦哲?!”
  四十出头的登记处办事员蓦然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安副市长似笑非笑的脸。
  “安副市长!”办事员忍不住拔高一度音。
  若素退后半步,疋在安某人身后,忍笑忍到双肩抖动。
  同早前两对新人所面对的冷淡面孔相比,他们所受待遇,热情太多。
  女高音仿佛仍绕梁三尺,余音袅袅,婚姻登记处主任,民政局领导,便悉数从楼上下来,亲自接待安副市长。
  “安市长,您要来登记,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我好叫人安排……”
  安亦哲始终牵着若素的手,闻言微笑,“正是不想百忙之中,还麻烦你们,所以就自己过来了。如今结婚手续化繁为简,方便广大市民,辛苦你们每天接待那么多人次了。”
  民政局领导迭声说哪里哪里,又转向若素,“这位就是您的夫人罢?真是天做之合,天做之合!”
  若素抿一抿嘴唇,颌首,手指掐安小二手心,赶紧登记!
  安亦哲不紧不慢,“韩局,我和太太等一下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过几天喜糖一并送上,你可要暂时先替我保密啊。”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民政局领导仍是陪若素安亦哲走完整个结婚登记流程,又亲自送两人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