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清绾又单独向沈霜霜问好,她笑着应了,可卓清绾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好像沈霜霜能透过她看到另外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等会第二更补上。
字数貌似提不起来了T T
☆、君子风华佳人俏
苏秦和卓清绾的婚期被鹰旋定在来年二月,于是导致卓清绾他们准备婚礼的时间并不太多。
到昆仑之后,前几日沈霜霜领着卓清绾熟悉环境,两人谈着谈着觉得十分有默契,很快就打成一片。
“清绾,袖口用牡丹纹好呢还是用百蝶穿花纹?”熟悉完环境后,卓清绾就与沈霜霜待在房间里面设计婚服。
“要我说啊,瓜瓞连绵葫芦纹不错,寓意也好。”云锦从门后面窜出个脑袋来。
“既然来了,就来帮帮忙吧。”沈霜霜招呼云锦进来。
云锦走进屋子,看见卓清绾愁眉苦脸地握着毛笔,盯着一张画得有些乱地图,上面全是画的花纹,什么流水纹流云纹。。。。。。
“要不,哪个简单用哪个吧?”卓清绾抬起头,看着沈霜霜和云锦,这些花纹看得她头晕眼花。
“不行!一生一次的事情哪能这么随便。”沈霜霜和云锦同时开口反对。
三个女人讨论纠结了一下午终于定了好花纹样式,不过悲催的是,沈霜霜和云锦在刺绣这方面帮不上卓清绾任何地忙。
“这里用齐针,这里用接针,这里。。。。。。”卓清绾细心安排。
“清绾,这个有点难。。。。。。”云锦首先落败,“缝补丁是我的极限。”
卓清绾睁大眼睛看着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接着听到沈霜霜说:“我虽会这些,可与你的针法相差甚远,会破坏婚服美感。”
卓清绾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你们都不会为什么要选这么复杂的纹式?
之后就是,云锦纳鞋底,沈霜霜置办苏秦的婚服,卓清绾这边只有自力更生。
听宋珪说,云锦已经有了身孕,所以要好好休息,卓清绾也不指望她怎么帮忙,一个人每夜挑着灯,刺绣到夜里二更天。
苏秦自打一回昆仑,卓清绾基本就没有见着他了。白天,他要带着一群师弟师妹练功,偶尔还要被一些倾心他的小师妹打扰,夜里帮助掌门处理一些门内琐事,忙得抽不开身。
卓清绾连续熬了几天的夜,身体有点吃不消,短短半个时辰已经第五次扎到手了,她索性把眼前的东西一推,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苏秦去找卓清绾时已经过了晚饭的饭点,这几日他拼命的挤时间,准备了一样礼物送给她。他推开房门,卓清绾正在活动被她睡麻了的胳膊,绣了一半的龙凤呈祥的婚服胡乱堆在桌上。
“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苏秦帮她理好。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卓清绾笑盈盈地看着苏秦,他好像瘦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抱怨呢?”苏秦执起卓清绾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滑至她的手腕。
卓清绾惊喜,是一用上好和田玉制成的镯子,“以此当做补偿?”
苏秦笑着揉揉她的头,将她揽入怀中,几天不见,甚是想念,“不是。是聘礼。”
“我就这么好打发?”卓清绾窝在他怀里,伸出皙白手腕上挂着的玉镯在他眼前晃晃。
“无价之宝。”苏秦牵过她的手。
“哦?”卓清绾知道这镯子的成色和质地确实是没得挑,不过无价之宝求倒是有些夸张。
“我亲手做的。”苏秦坦白,吻了吻她的额头。
卓清绾笑得十分灿烂,用力地抱住他,果真是无价之宝。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便到了成化三年的二月。
鉴于苏秦跟卓清绾两人有些特殊,很多婚礼的流程都被去除了。
成婚前三天。
“清绾,哭。”沈霜霜提醒她。
“啊!”卓清绾表示自己哭不出来。
“姑奶奶,婚礼多少流程都被你俩省了啊。该做的能做的,你尽量配合好不好。”云锦看着卓清绾干着急。
据《礼记》记载:“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相思离也。”
于是,卓清绾使劲地挤眼泪,可到最后只流下一行清泪。
“清绾,大哭!出声!”沈霜霜急得捏卓清绾的脸。
“想想你爹娘!”云锦出下策。然后卓清绾果真嚎啕大哭。一哭就是三天,卓清绾真的觉得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
第三日寅时,沈霜霜来给卓清绾梳头。
“真美!”沈霜霜看到端坐在铜镜前着凤冠霞帔的卓清绾,由衷感叹。突然她想到另一人,如果那人还在,一定比卓清绾还要美,可惜红颜薄命啊。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沈霜霜一边念着,一边持着梳子从卓清绾乌黑秀丽的发间穿过。
“吉时到了!”云锦挺着肚子进来。沈霜霜为卓清绾盖上盖头,将她扶出去。
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地响,十分热闹。苏秦在卓清绾门口等着,看到师姐沈霜霜扶着卓清绾出来,虽然看不到卓清绾的脸,但他依旧想起了这一句话。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后昆仑有记:
八抬大轿迎佳人,姊妹《桃夭》送祝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入洞房。
今日昆仑喜洋洋,华灯红锦夜初上,洞房热闹驱凶邪,君子风华佳人俏。
作者有话要说: “科普”一下:手镯代表着人们的美好愿望,将愿望扣进手镯里,希望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手镯往往与定情,婚嫁联系在一起。】
古代婚礼流程实在考验人,兔子理不清楚,所以简单带过!
最后,字数我是真的提不起来!
☆、神仙眷侣隐闹市
苏秦与鹰掌门约好,待传位之时必归昆仑,隐居间略涉门派之事。
鉴于卓清绾无比喜爱西湖美景,两人最终在杭州的一个偏僻小山村住下,左邻是一位古道热肠的中年妇女,村里人都称她王婶,右舍是老实热心的刘大哥,以砍柴为生。王婶家左边的屋子没有人居住,一荒废就是十多年。左邻右舍对他们夫妻极好,想着两人初来乍到不通谋生之法,便热心地为他们指出一二出路。
苏秦每日随着刘大哥上山砍柴偶尔狩猎去集市里买了换些银两,卓清绾的刺绣不错算得上是上乘,便在平日里绣些娟帕,王婶去集市里摆摊时,便拿着一起卖了,银子三七分。
平平淡淡的日子过得极为快,转眼间就到了五月。
这日,苏秦傍晚回家,吃晚饭时,发现平素的两素一荤一汤变成了一素两荤一汤。不过,卓清绾做菜一向随心情,好在婚后,她心情一直不错。怕是今日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所以伙食变了变,苏秦也没有放在心上。
“相公。”卓清绾甜甜开口,吓得苏秦打了一个寒颤。他家夫人一直以姓名直呼他,何时这样唤过他,今日受刺激了?
“怎么了?”苏秦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晚上一起去河边放孔明灯,可好?”果然不会无事献殷勤,苏秦舒了口气。不过今日信鸽送来的信件挺多的。
“恩。”夫人相邀怎能不去,大不了他晚上熬夜一会。
吃罢饭,卓清绾以最快的速度洗完碗,拉着苏秦带上灯走得极快,她牵着苏秦的手不知不觉间浸出了薄薄的汗。
什么事情让卓清绾这样又忐忑又激动甚至还隐隐有些害羞?
这个时间,河边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地。如水的月光撒下来,所见的景物都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浅浅黄色。河水静静流淌的声音入耳,让人浮躁的内心平静下来,微风带着河水的味道吹来,给人无比清爽的感觉。
卓清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摆弄她手中的孔明灯,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孔明灯而是什么珍宝。苏秦静静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摆弄。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小的孔明灯而已,至于这么小心?”
卓清绾转头,瞪他一眼,“别破坏气氛。”
为何如此小心?不过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别人眼中或许不是珍宝,于她却是无价。
卓清绾将孔明灯点亮,小小的孔明灯发出暖暖的黄色柔软的光芒,缓缓升起。她也不起身,转而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朝着孔明灯飞去的方向闭上眼,许愿道:“愿我的夫君岁岁平安,远离一切厄运苦难。好好地,子孙满堂。”
苏秦恍然,今日是他二十一岁的生辰。他望着卓清绾的背影虽瘦小却坚定,心里一片柔软。卓清绾站起转过身,笑吟吟地对苏秦说:“生辰快乐!”
短短四字,字字含情,字字真心。
漫天繁星闪闪烁烁映在她的眼里美的一塌糊涂,眼波流转间是脉脉含情。苏秦找不到任何词句表达他的内心,语言化成行动,他将卓清绾抱住,缠绵一吻。
卓清绾埋头在他胸口,呼吸有些紊乱。苏秦傻傻地笑了一声。将卓清绾拦腰抱起,轻轻咬她耳朵,“小绾,子孙满堂这件事,你要努力哦。”
“不要脸。”卓清绾嗔他,脸红地将要滴血。
苏秦抱着卓清绾往回走,要穿过万家灯火回到自己简朴却不失温馨的小屋。离家越近,卓清绾就越紧张,感觉到她越发的僵硬,苏秦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
明知故问。卓清绾不理他,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这是当初那个以为她吃他豆腐就“见死不救”的苏秦吗?不是,一定不是!
回到家中,卓清绾立马申明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苏秦只是意味深长地对她一笑,道:“我也是。”于是,当卓清绾把能做的家务都做了,苏秦依旧在那边看着什么顺便等她忙完,卓清绾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了。
苏秦见她忙完,对她招招手,卓清绾自觉走过去。她被苏秦抱在怀里,时不时被他咬一下耳朵。其实也不能说是咬,因为苏秦仅仅是用唇瓣摩擦罢了。
“小绾,夜深了。”潜台词是你躲不掉的。
“是。。。。。。是啊。”卓清绾真的想要抽他,她许的愿望明明这么纯洁。
话音落下,一阵风过,蜡烛熄灭。某人抱着她,移至床边。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今天正好是七夕哈哈哈。单身汪节日快乐啊【笑
我想了一下,后面的章节连起来一口气看完或许比较有感觉,所以我想后面几章连起来一天放完,BUT存稿没有那么多,所以后面几天停更,之后一起放上。SORRY恩。
☆、说书人说萧家女 少女虎胆俘苗女
新年过后,杭州城来了位口才极好的说书人,每每开讲时,座无虚席,口碑极好。待到卓清绾知道时,已经是三个月后。
王婶近来迷上了听评书,她一人来去总觉无意,这几日每每去时,必邀卓清绾。
说书人姓许名先生,是一个外地来的中年人。
许先生讲杨贵妃,唐明皇,花前月下,美人倾国君王沉溺温柔乡不思朝政,风花雪月日子过得逍遥,醉纸迷金。奢侈的生活之后,许先生忽然语气一转变得悲凉,马嵬坡下红颜逝,君王掩面泪和流。讲到动情之处,催人泪下。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王婶一边流泪,一边背起白居易的《长恨歌》。
大概是卓清绾爱情美满,婚姻幸福的原因,使得她倒有些不思人间疾苦的味道,在满座重闻皆掩泣的情况下,她只是觉得有点悲伤。
许先生长叹一声:“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结束了这一场悲伤的帝王之恋。
不怕君情深,唯怕君因情深误天下。
王婶听完颇有感慨,路上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真怕当今圣上与那万贵妃走老路啊。”
卓清绾捂住王婶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如今管得严,这些话少说为妙,小心隔墙有耳。”
王婶会意,点点头。把目光投向前方,“清绾姑娘,你家好像进贼了。”
闻言,卓清绾望去,自家院子里的青石凳坐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她旁边是一个穿着青色直身的男子。卓清绾笑,是故人。
王婶见她笑了笑,只当这姑娘傻了,“现在的贼胆子这么大?清绾姑娘,我们再去城里一趟,报官吧。”
卓清绾摆摆手,推开篱笆进入自己的院子,对王婶道:“是我的朋友。”
“好久不见。”云锦看起气色很不错。
“好久不见。”卓清绾转过头对宋珪笑笑算是打招呼。
“呀!小不点真可爱!”卓清绾的目光锁定在宋珪怀里那小小的一团。
。。。。。。
傍晚,苏秦回来,开始看到云锦和宋珪还挺开心的,之后脸就黑了下来。云锦宋珪不跟他计较,倒是卓清绾一脸疑惑。
“师兄无比。。。。。。呃。。。。。。讨厌小孩子,尤其是这种。”云锦把小满从宋珪怀里抱出来,举到卓清绾面前,那孩子嘿嘿一笑,卓清绾心都快化了。
不过卓清绾有些欲哭无泪,不知道是谁几个月前还跟她说她许的愿要她努力呢,真要生孩子,苏秦会不会疯掉?卓清绾打了一个寒颤。
云锦看着她抖了抖,好像知道了什么,在她耳边轻轻说:“说不定,你生的师兄就会很高兴呢。”
卓清绾脸红,装傻。
云锦与宋珪待了七天因为师门有事被传了回去。这几日因为要陪云锦他们,卓清绾也没有与王婶一同去听评书。
“王婶,今日你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去听评书呢?”卓清绾在家里打扫卫生已经过了晌午一个时辰,按平常来说王婶早该去了。
“清绾姑娘,这几日你没去不知道,许先生家中有些事情回去了,来回一个多月,下个月大概才回得来。”王婶闻言,隔着篱笆喊。
卓清绾过得特别忙,城中好多大户人家的姑娘看上了她绣的娟帕,要得挺多还有些急,卓清绾只得连夜赶工,其他什么事情大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清绾姑娘!”这日晌午,王婶隔着篱笆喊她。
“诶!”卓清绾从针针线线中抬起头,应了一声。
“今日去听评书吗?听说是个很不错的故事。”王婶照常邀请卓清绾。
“好。”卓清绾爽快应下,暗道,自己忙得连时间都忘了。
许先生今日说书之前先卖了一个关子,“大家可知道正统十四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众人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事情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但依旧很配合地答道:“京师保卫战!”
“对。今儿个的故事就与此有关。”许先生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德宣五年,萧将军萧霆晚来得女,名为萧晚宁,希望女儿安安宁宁过完此生。萧晚宁倒是十分地对不起自己的这个名字。她三岁时,母亲因为体弱多病而去,此后随萧霆一起,常常待着神机营,每日舞枪弄棍堪比男子,皮的不行。
许先生做出受不了的样子,摆摆手引得众人哈哈一笑。
说来,萧晚宁是真的有天赋,对那弓箭用得出神入化,连训练多年的神射手都不及她。这一年,萧晚宁十岁,萧霆拿他的小女儿无可奈何,只好放之任之。待到萧晚宁再大了一些,萧霆觉得这女子的心性该收得了,可这姑娘跟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收不住。
讲着,许先生停下了,问众人,“大家可知神机营女将石馨?”
卓清绾惊,师姐?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正统七年,苗军犯我大明,我国出兵镇压。萧晚宁不管不顾混进了前往苗疆的军队,领队将军拿她没办法,让她留下来。
明军与苗军打得如火如荼却一直胜负未分。
那日下午,明军探子来报说发现有一敌军埋伏在我军驻地不远处且是个女子。萧晚宁听到,主动请缨灭敌。
萧晚宁策马出营不久便受到了袭击,她与石馨过了几招,石馨发现自己不敌萧晚宁转身就逃。萧晚宁向来是个好胜的性子,必须得分个胜负,于是拔腿就追马都忘了骑。
这一场追逐不休不止,萧晚宁在苗疆追了石馨足足十余里,最后一箭射穿石馨肩膀,才将其捕获。
谁知,被俘虏的石馨并不老实,短短几天伤了一批又一批看守她的侍卫。此事令将军头疼不已,找来萧晚宁想办法。
萧晚宁找军医拿了金疮药就去了石馨那里。她去时,石馨正准备向侍卫下手。她抬手将石馨逼回去,再不疾不徐走到石馨面前。
石馨的伤口还在淌血,萧晚宁好心地想要帮她止血,却遭石馨恶狠狠一句,“拿开你的脏手!”
萧晚宁耐着性子不发火,安抚她道:“小妹妹乖啊,别这么大的火气。”
石馨见萧晚宁不发火反而更生气,伸手就去夺她手里的金疮药,谁知萧晚宁早有准备,轻轻松松躲开。两人又过了几招,萧晚宁趁机点了她的穴道。石馨动弹不得,只得看着萧晚宁将她衣服褪下,为她敷药。
“哼!无耻小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石馨快气炸了,她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啊,面前还有侍卫!
萧晚宁好像想到什么,让侍卫都散了,“小妹妹,这话不要说得太难听。你还是本姑娘的手下败将呢,这嘴这么硬不太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石馨啐她一口,萧晚宁挑了挑眉,倒也不恼,拢好她的衣服,拍拍手就准备走人,至于穴道嘛没有打算解。
石馨怒视她,她也宛若不见。
萧晚宁走出去没几步,又转身回到石馨面前,“小妹妹,你这么漂亮不如臣服于我大明吧。死了多可惜。放军营里说不定还振奋士气呢。”
“滚!”石馨怒骂,眼神已经把萧晚宁千刀万剐。
领队的将军在这个时候来了,他听萧晚宁说这苗女是个可塑之才,便想着让她降服,倘若成功,神机营就又多了一名大将。
“晚宁啊,我刚刚收到萧将军的来信令你速回。不然断绝父女关系。”将军先交代正事,再道,“这姑娘就放心交给我吧。”
父命不可不从,即使萧晚宁十分不情愿,也只得连夜赶回去。她偷偷跑到战场上来,恐怕她爹已经气炸了。
“清绾,这便是‘苗疆十里追敌’吧?”王婶听得激动。
卓清绾还沉浸在师姐是苗女的震惊和对萧晚宁的佩服中,没听清王婶的那句话。
“嗯?”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婶。
“讲完了,我们走吧。”人们纷纷散去,走得差不多了。
卓清绾似是对那故事着了迷,夜里休息时还不断想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