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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窃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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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汶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洗过手后,刚刚和牧云坐到一块,准备吃晚饭时,门外有侍女禀告道:“郎君,大郎君派人过来,请您和夫人即刻入宫赴宴。”
  “哦,什么样的宴会?”
  “据说是天子设宴,为大郎君接风洗尘,去的都是高官贵戚,还有宗室王公们,足有七八十人,规格很高。大郎君还特地吩咐,请您和夫人穿得正式点,别太随便了。”
  “知道了。”
  这是牧云在婚后第一次出席正式宴席,而且还是宫廷宴会,自然不能耽搁,匆匆地更衣妆扮一番,和换上朝服的赵汶一起出门了。
  进入这座熟悉的皇宫,看着这里的每一处建筑,每一处花木,仿佛都能拾起当年的回忆来。
  她曾经入宫三年,在皇后身边充当宫女。后来宫廷政变,血流成河之时,她被赵雍掠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两年过去,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坐在龙庭上的皇帝,已然更换了四个。这年头,什么都值钱,就皇帝不值钱。再加上各路诸侯所立的皇帝,两年间一共有七个皇帝。后来赵雍入主邺城时,一个月内杀掉三个曾经的皇帝,却无人敢于指摘。
  21
  21、登徒浪子 。。。
  举行宴会的地点在皇宫的正殿明光殿,当她一路走来,踏上大殿的台阶上时,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当年的情景。她在这座大殿里心惊胆战地目睹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谋杀和政变,大殿里,台阶上,到处血流成河。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个个横七竖八地倒在这里,死无全尸。
  两年过去,台阶上不复当日血色,仿佛那一幕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丢到了九霄云外。胜利者们站在累累尸骨上饮酒作乐,焉知将来谁又会把他们踩在脚下?
  大殿里,此时已是灯火通明、宾客济济,有一些熟面孔,更多的人她并不认识。这些大臣们各自携带了家眷,气氛比较轻松愉快。赵汶带着她在众宾客之间穿行,彼此做着介绍,客套寒暄一番,以作为礼貌。
  令牧云深感意外的是,此时皇帝和皇后都已就座,宴席却并未正式开始,只因为赵源还没有到来。历来都是臣子先到迎驾,哪里有臣子姗姗来迟,让天子等待的?
  皇后赵氏是赵源的胞妹,牧云的旧相识,只不过足有五年没有见面了。她和赵汶来到皇帝和皇后面前,跪拜行礼。
  皇帝今年十七岁,是个温文尔雅,容貌清俊的青年。皇后和他同岁,曾经嫁给他的堂兄,也就是前任皇帝。两年的宫廷生活,令她的一举一动都刻板端庄起来,和当年那个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大相径庭。
  “陛下,这位是臣妾的弟媳,臣妾小时候的玩伴,感情甚厚。”皇后在介绍时,刻意夸大了当年两人的交情,以免皇帝过于小心,不敢轻易说话。
  皇帝似乎很听皇后的话,很礼貌很客气地招呼两人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
  皇后打量着牧云,颇为亲切地笑道:“五年没见,夫人的变化很大,差点认不出来了。”
  “娘娘也变了不少。时光蹉跎,白驹过隙,人总是要变的。”
  “是啊,当初你我同桌而食,同榻而眠,在一起做女红,聊些闺房闲话。哪里能想到,你现在居然成了我的弟媳,做了太原公夫人。”
  “世事难预料,奴婢当时也不知道,身边的正是一位贵人。这不,现在入主正宫,母仪天下。
  ”
  皇后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了。不过,她还是保持着仪态,微微地点了点头。叹道:“昨日怎知今日,今日又怎知明日呢?当时你和阿惠玩得那么好,每天出双入对的。他还藏了你的一只绣鞋,经常拿出来摆弄着。我稍微碰一下,他就拉下脸来,恶声恶气的,说是你的东西,只能他自己拿着,不准别人碰……”
  说到这里时,她突然注意到赵汶也在旁边,自己再提当年牧云和赵源那些青梅竹马的过往,显然很不妥当,故而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没有再继续。
  故人重逢,牧云本来心情还好,可听皇后提起这些事情,免不了黯然神伤了。赵汶见姐姐面露歉意,却不便解释,连忙打了个圆场,拉了拉妻子的手,说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该入席了”
  牧云会意,再次给皇帝皇后行礼,得到他们的许可后,跟随赵汶离开了。
  两人刚刚落座,就听到门口的黄门拖长声音唱道:“大将军觐见陛下~~”
  说是赵源来觐见皇帝,实际上在场所有人都在动。原本闹哄哄的交谈寒暄声迅速中止了,大家纷纷起身离座,走到过道两旁,一齐俯身行礼。“微臣恭迎大将军!”
  赵源出现在大殿门口,将腰间佩剑解下,交给旁边的侍卫,等到众臣们山呼完毕,这才缓步进入。
  牧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朝服的样子。只见他头戴三梁进贤冠,身着绛纱袍,皂缘中衣,腰系素带,佩以山玄玉。既白皙俊美、英姿勃发,又不失稳重儒雅。
  她见多了他平日里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做派,或者乖张放纵的无赖模样,此时他正儿八经地穿起这套正式行头,简直换了个人一般。她看得目不转视,竟然忘记了随众人一起跪地迎接。
  赵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到了皇帝皇后的座位前,他行了君臣之礼。“微臣叩见陛下,娘娘。”
  “爱卿免礼,平身。”皇帝在他面前没有半点君主威严,见他行礼,连忙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算是还礼。随后,他将赵源礼让到右手边的位置上,和他并排,与众大臣们泾渭分明。
  赵源并不推辞,径自坐下,宣布宴席开始。
  跪了一地的大臣和亲眷命妇们再次恭恭敬敬地叩谢,各自回了位置。随着乐曲声起,舞姬入场开始舞蹈,气氛才少许地活跃了些。
  众大臣各个都是人精,眼见着赵源给皇帝敬酒回来,就开始轮流上前向他敬酒,顺便溜须拍马,好一番逢迎。他自是来者不拒,每干必尽。不但如此,他还颇为愉悦地和众人们谈笑风生,时不时地说到一些有趣的话题,发出爽朗的笑声。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宴席越来越热闹,渐渐地接近□。场内的乐师们换了西域乐器,奏起欢快轻喜庆的龟兹乐曲,舞姬也换了几拨,越到后来穿得越少。有几个扮作龟兹舞娘的美女头戴胡帽,身着轻纱,雪白的胸脯袒露了大半,赤着玉足跳起挑逗性很强的龟兹舞来。
  众人的目光很快被她们吸引过去,忘记了聊天喝酒,一道道色迷迷的目光在她们的胸前和腰臀之间追逐着,好似在鲜花前嗡嗡飞舞的蜜蜂。
  赵源似乎有点喝高了,放下酒杯脱去袍冠,拉着几个平日里和他脾性相投的狐朋狗友们下场跳舞。几个人很欢快很起劲儿,和场内的舞姬厮混到一起,配合着跳舞。令牧云惊奇的是,他们的舞姿很娴熟,看起来像是此中老手了。
  其他的大臣们一来不会二来不敢,所以并不加入,只在外围站着拍手叫好,时不时地发出喝彩声。
  坐在她对面的是魏国宗室,几位元姓王爷。眼下是赵氏当国,元氏不过是个摆设,因此他们平日里低调做人,在宴会上也并不活跃,以免行差踏错被人抓住把柄,惹祸上身。
  其中有一位长得颇为俊秀,相貌阴柔,细致得像个姑娘。牧云好奇地问道:“这人是谁,我没见过。”
  赵汶回答道:“临淮王元孝友。我哥哥挺喜欢他的,经常出言戏谑。”
  他刚刚说到这里,赵源就朝这边来了。果不其然,赵源亲自拎起酒壶来斟满一大杯酒,朝元孝友递了过去。等对方伸手来接的时候,他又收了回去,不怀好意地笑道:“在下适才舞技如何?”
  “甚好。”元孝友颇为尴尬地回答。
  “在下卖力表演,只为博美人一笑。怎么,美人儿还冷着张脸,莫非言不由衷?若真是这样,在下可就伤心了。”说着,他装模作样地以袖拭脸,以配合台词。
  元孝友被称作“美人”,两颊通红,一时间不免语塞了。众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躲到桌子下面去。
  赵源再次把酒杯奉上,“这次跳得不好,在下回去之后一定会刻苦练习,下次再来为美人儿表演。”
  元孝友无可奈何地接过酒杯。谁知道在这个交接的过程中,赵源居然动作神速地反手一摸,握住他的手,还不忘态度狎昵地摸了摸,十足一个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耻作态。
  他慌忙将手收回,脸上既惊愕又厌恶,但是不便当庭发作,更不敢对赵源不敬。
  赵源得手之后,并不死缠烂打,只是哈哈大笑,十足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其余大臣们虽然看得一愣一愣的,此时却跟着齐声哄笑,卖力地奉迎赵源。
  22
  22、鸿门宴 。。。
  牧云瞧在眼里,着实替他脸红。“你哥怎么能这样?经常的吗?”她皱着眉头问道。
  “倒也不是经常……兴许,兴许是喝多了,一时忘形罢了。”
  “但愿是真醉了吧。”
  赵汶并不在意哥哥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自顾端了酒杯,依次给他的长辈们敬酒。敬到“邺城四贵”之一的高隆之时,高隆之正和临座的孙腾聊得起劲儿,不知道是没看到没听到,还是无暇理睬,总之把他晾在了旁边。
  赵汶无奈,躬身候了一阵,仍不见对方回应,只得提高了声音,“小侄敬阿叔酒。”
  高隆之好像仍然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聊天,还和孙腾一起,时不时地发出笑声来。
  这时候赵源发现了独自坐在那里的牧云,兴致勃勃地走过来刚想和她说话,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变了脸色。
  他走到高隆之面前,从赵汶手里夺下酒杯,泼了出去,同时厉声大骂:“他算什么东西,你唤他‘阿叔’,你的心窍被猪油糊住了吧,我怎么有你这么个窝囊笨蛋的弟弟?”
  原本嘈杂的环境立即安静下来,不管是醉了一半的人,还是正在装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望来,讶异赵源为什么突然光火。
  高隆之原本看到赵源过来,大吃一惊,正想起身解释,没想到赵源居然指桑骂槐,显然是冲着他来的。这么多人目睹之下,他被小辈折损颜面,难免羞恼。却不敢发作出来,只得讪讪道:“阿惠,你喝多了吧?”
  他是跟随赵雍起兵的元勋重臣,恃功自傲,平日里和赵雍称兄道弟,没大没小的,自然把赵源兄弟看作子侄辈的人,故而没有多少恭敬态度。
  他不说话也就罢了,这一说话,顿时给了赵源整治他的借口。
  “你不过是渤海王麾下听令的鹰犬,怎敢直呼我的名讳?你给我小心着点,吏部那边把你干过的那些好事收集得差不多了,你回家以后准备衣服干粮,等着蹲大狱吧!”
  高隆之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正准备拂袖而去时,赵源又偏过脸去,指着旁边的孙腾骂道:“还有你,你什么爵位,太原公比不比你尊贵?他来敬酒,你居然敢装没看见,我看你再往后连大王都不放在眼里了!”
  其实孙腾早就知道赵汶在给高隆之敬酒,只不过他素来瞧不起赵雍的儿子们,认为他们一介纨绔,如果不是托生为大丞相之子,谁拿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当个人物?故而他和高隆之越发聊得起劲儿,故意不理睬一贯好脾气的老实人赵汶。
  眼下他也颇有几分醉意了,被赵源几句话骂得心头火气,于是态度倨傲地瞟了赵源一眼,“我和大王起兵的时候,你小子还穿着开裆裤到处跑呢,管我们叫‘阿叔’叫得热络。怎么,现在翅膀长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说话的时候,仍旧坐得稳当,连起身都懒得。
  其余勋臣贵戚们听得恨不得连连点头附和,这番话着实说到他们心里面去了。尤其是司马子如、高岳等人,仗着功劳大,对他们父子有恩,和高隆之、孙腾一起染指朝政,横行无忌,权势熏天。在邺城,人们把他们称之为“四贵”,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连赵雍本人都不好意思动他们。赵源公然触动他们的权威,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
  牧云并不清楚这其中内情,只是讶异他们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她很想看看一贯行事嚣张的赵源被人当众揭短,损了颜面,将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因此她只坐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来人哪!”赵源显然喝高了,脸色愈发苍白,但眼神却格外冷厉。他对周围的侍卫们大喝道,“把这个忤逆犯上,不识好歹的东西拉起来!”
  孙腾恼火了,“谁敢?!”
  众人一起惴惴,虽然热闹好看,不过谁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难免忐忑不安了。
  侍卫当然听官职更高者的话,虽然皇帝在上头,不过皇帝的话也不如大将军的话管用。他们并不犹豫,一齐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孙腾从床上拉起,拽拖到宴席中央的空地上。
  奏乐声停止了,舞姬们也吓得纷纷失色,躲得远远的不敢出声。
  “你个黄口小儿,敢动我,看大王知道了怎么收拾你!”孙腾即使被按了个动弹不得,嘴巴里仍然不忘继续贬损赵源。
  赵源并不和他斗嘴,直接从身后一名侍卫的腰间抽出雪亮的佩刀来,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皇帝吓坏了,他和在场众人一样,以为赵源醉酒之后想要杀人,连忙起身阻止道:“孙太傅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大将军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赵源假装没听见,走到近前俯□,伸手拨掉孙腾的帽子,一把揪住他的发髻,用刀柄狠狠地砸了几下,又在腹部踹了两脚。喝令侍卫将他叉出去,在大殿门外站立示众,未得吩咐不得释放。
  “诺!”
  众侍卫立即行动起来,将头破血流,吓得不敢再骂的孙腾拉了出去。
  在场众人纷纷噤声,一齐失色了。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赵源当然不会轻易罢休,索性指着高隆之骂道:“你胆子倒是够肥,当初大王派你入朝为官,你在大殿之上饮酒闹事,差点丢官。居然不长记性,现在敢公然怠慢太原公,你当他没有靠山吗?你贪污受贿,在属地大肆修建寺庙佛塔,挥霍无数,这笔帐我记得清清楚楚,马上就跟你算!”
  高隆之这次不敢倨傲了,连忙跪地请罪。
  赵源的话虽然难听,不过句句属实,一年前,皇帝还不是现在这位。宫廷饮宴之时,他和当时的皇帝元修发生口角,君臣二人当庭争吵起来。元修为此忿忿,过后想要罢黜他。赵雍也觉得他未能协调好君臣关系,故而给他降至调走。这件糗事现在被赵源揭露出来,他的气焰立即矮了一截。
  “先把他‘请’到刑部大牢里,我这几天就会合两部官员,好好给他清算清算。”赵源见好就收,没有动手打他,只令侍卫将他拉走。
  牧云见他口齿伶俐,思维敏捷,根本就没醉,显然是借酒装疯,趁机惹事,故意引蛇出洞,他正好有了借口惩治这些人。
  她能看出来这些玄机,在场众人当然也看出来了。因此大家都默不作声,没有一个傻乎乎地再充出头鸟。
  赵源摇摇晃晃地,越发得意,在众权贵面前游逛着,先后以刀背敲打了几个人的肩膀,“你,你,还有你……别乐呵,轮到你了……”
  被他点名的大臣分别是尚书令司马子如、大都督高岳、司空侯景、咸阳王元坦、尚书元羡、并州刺史可朱浑道元。这几位是当今位高权重,手握重兵,无人敢惹的大人物。眼见着被点名,他们无奈之下只得一一出席,在地当中跪下,看看他要怎样动作。
  “你们几个,明天都到吏部去报道,带上换洗衣裳,自备干粮,准备坐牢。”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鉴于孙腾和高隆之不识时务被当庭折辱,他们只得选择了服从。纷纷叩头道:“微臣谨遵大将军之令。”
  赵源还不算完,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遗漏,于是踱到一名五十多岁的大臣面前,笑道:“还有你,太保大人,你明天也不用闲着,和他们一样。”
  此人不同寻常大臣,绝不好惹。他呼地站起,将杯中满满的酒浆朝赵源脸上一泼。颇有几分醉意的赵源反应迟钝了些,被淋了个正着,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了。
  23
  23、旧疾复发 。。。
  老头子还不肯善罢甘休,一巴掌招呼上去,正好赵源抬头抹脸,这一下没打到脸上,手背上挨了一下,立即浮现出浅粉色的印记来。
  牧云大吃一惊,这还了得,他这样一贯嚣张的人当着皇帝和大臣们的面挨了打,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人之举。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朝周围张望着,看看谁能出面劝阻赵源,以免他继续惹祸。
  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一手捂脸,打了好几个喷嚏,等把手移开时,眼眶里已然蓄满泪水。
  大家都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样,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事态如何进一步发展。
  “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抓起来!”他胡乱抹了一把泪水,两眼泛红,对周围的侍卫们大声命令道。
  这个敢于打他赵源的可不是一般人,此人是赵雍的姐夫尉景。赵雍父母早丧,成了孤儿。如果不是姐姐和姐夫将他收养,他早就饿死了。就冲着这一点,赵雍对他极为恭敬,简直是当生身父亲一样地敬奉着,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更别说像赵源这样气势汹汹地要抓尉景入狱了。
  侍卫哪里敢动尉景这尊佛爷,个个愣怔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们都傻了吗,想死吗?想死的就不要动!”
  县官不如现管,无可奈何之下,五六个侍卫齐齐动手,将尉景从席位间拉了出来,按倒在地。
  尉景一贯骄横,从来没人敢惹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窝囊气?他拼命挣扎着,对着赵源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兄兄见到老子还要下跪磕头呢,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老子,老子出来就叫你好看!”
  赵源怒不可遏,提刀上前,一脚踩住尉景的脸,“再骂,再骂,我看不用等你出来,现在就宰了你,你到阴曹地府里去要我好看吧!”一面说着,一面用刀刃在侯景的脸上和脖子上比划着。很快,几缕花白的头发给锋利的刀刃削了下来。
  坐在上面的皇后实在看不过去了,劝说道:“大哥,你给姑丈留点体面吧,有什么话非得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呢?”
  皇帝也大着胆子对其余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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