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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窃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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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封你阿姊当侧妃,封你哥哥当郡王,封你当刺史,你还不知足,还想要我性命,天底下还有比你更狼心狗肺的吗?”
  “呸!谁要你封的官,我才不稀罕。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有人来收拾你!”
  赵雍气不打一处来,从墙角拎过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打,直到打到他不能还口,浑身鲜血淋漓,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令人将他拖出去。
  赵源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他很费解,这些犯事的人无非就是他的酒肉朋友罢了,他也不过和慕容文畅的哥哥平日里玩得很好,互相引为知己罢了。就凭这些,父亲就认定他是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未免证据匮乏了些。证据如此不足,父亲却又如此执拗地冤枉他,难道就真的猜忌到了不顾父子亲情的地步了?
  赵雍瞥了一眼儿子,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别急,这就轮到你了。”说着,对旁边的侍从吩咐了一句。侍从去而复返,紧跟着进来两个人,抬了一具覆盖了麻布的尸体,放在地当中。几个人的目光立即被这具尸体吸引住了,格外疑惑。
  “你们几个,都来辨认辨认,看看这是谁。”
  侍卫俯身掀开白布,露出一张五官抽搐,脸色发紫的死人脸来。几个人凑到近前辨认,很快认出来了,不约而同地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什么人,你们可认得?”
  “应该,应该是任胄家的门客,好像叫做薛季孝的。”郑仲礼犹犹豫豫地说道。
  赵雍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人,他们一齐点头,“没错,就是薛季孝。前几天还在他家看到了,不知道怎么会……”然后就自动噤声了。
  赵源也朝那具尸体瞥了一眼,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来,沉吟不语了。
  赵雍慢悠悠地说道:“那就是了。这薛季孝是任胄家的门客,偷听到了你们密谋的内容,特意赶在昨晚夜宴之前来举发,你们的阴谋就此暴露,我才表面上按兵不动,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捉贼捉赃。”
  接着,他走到赵源面前,蹲下来,盯着儿子的眼睛,问道:“薛季孝来举发时,没能见到我,正好在半路上撞见了王妃。王妃听闻之后又叫他来找你,没想到他见到你没一会儿,就没了命,这是怎么回事?”
  赵源大吃一惊,这下再也难以镇定了,“我不认识这人,不是我杀的。”
  赵雍并不和他斗嘴,直接拍了拍巴掌。很快,房门再度开启,又押进两个人来。赵源一看这两个人,不由得失色了,因为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手下侍从。
  两人显然被拷打过了,趴伏在地上,扭头看到了主人,眼中流露出了负疚之色。
  “你们说说,是谁叫你们把薛季孝的尸身悄悄从后门运走,打算毁尸灭迹的?”
  赵源睁大眼睛看着这两名手下,一言不发。
  两人实在熬刑不过,只得招认了。“回大王的话,是大郎君叫我们把尸体悄悄扔出去的,说是今天元宵节,让人看到这个沾晦气。”
  “你们可见到这人怎么死的?”
  “没见到。小人听到大郎君传唤才赶过去的,就在那片通往前院的荷塘边上,当时只有大郎君一个人在那。小人抬走尸体的时候还摸了摸,身上没凉透,应该死了没一会儿。”
  旁边跪了一个仵作,赵雍又问仵作,“死因可曾查明?”
  仵作回答:“回大王的话,已经查明。此人是被人用手臂勒住脖颈,暴力窒息而亡。指甲缝里有血迹,应该是垂死挣扎之时抓或者掐到凶手的手臂才沾染上的。”
  赵雍听到这里,对赵源冷冷吩咐道:“你把你的袖子拉开,让我瞧瞧。”
  赵源的呼吸明显地粗重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他忽然想起,昨天上午和牧云激情交合之时,曾经被她忘情之下掐破了手臂。这样一个小小的,颇有情趣的插曲,眼下居然和大逆不道,杀人灭口和阴谋恰好联系起来了,不能不说是老天弄人。
  “不要磨蹭,等我动手吗?”
  赵源沉默半晌,终于把双手抬起,宽大的袖子自然而然地滑落下来,到了肘弯处停下。果然,他的左边手臂上有明显的掐痕,破皮结痂了。
  赵雍是个久经战阵的人,对于各类伤势非常熟悉,看伤口的新鲜程度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他看了一眼,就对仵作说道:“这是昨天掐的吧。”
  仵作上前来仔细看了看,“大王的判断应该无误。”
  赵雍的脸色越发阴沉,满眼怒火地盯着赵源,逼问道:“现在罪证确凿,你怎么说?”
  赵源突然哈哈大笑。将双手放了下来:“这不是男人掐的,这是女人掐的。父王若是不信,可以传她来问话,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哦,是谁?”
  赵源从地上站了起来,凑到赵雍近前,故意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不告诉你。”
  赵雍的拳头已经捏得格格作响了,咬牙切齿道,“你敢耍老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源越发笑得放肆,一双蓝眸里隐含着凄凉之色,“我说怎么走路走到一半遇到个‘路倒’,原来是早有预谋啊。父王,您为什么不问问母妃,她为什么要薛季孝来找我?她自己不会跟您说吗?不过,不论是母妃,还是您,想要儿子死,儿子不得不死,又何必搞这么大动作,马上就要闹到天下人都知道?”
  话音未落,一巴掌就掴在脸上,顿时把他打到嘴角开裂,鼻孔冒血。与此同时地,伴着赵雍的怒骂:“畜生,你想要老子的命没要成,为了逃脱罪责,竟然反诬你母妃,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赵源着实寒心了,他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又放下手来,“我要是真对父王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就让雷击死我。”
  “呸!老天都不长眼,怎么不早点把你个劈死!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大逆不道,没长人心的王八犊子来?”
  赵雍认定了赵源因为害怕阴谋暴露而杀人灭口,他心中便再没有了任何怜悯之心,一脚将儿子踹翻在地,冲着腹部狠狠地踏了几脚,“老天不来惩治你,老子来,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死就不算完!”
  踢着打着还不解恨,他转身到刀架子上拔出佩刀,周围众人全部吓呆了,有反应快的赶来劝阻,又被他狠狠甩开。
  “畜生,畜生!”他将赵源从地上揪起来,用刀柄的铁环重重地砸了下去,专门照着脑袋砸,没几下就将赵源砸到头破血流了。
  赵源起初还努力硬抗着,可是到后来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渐渐昏沉,双手不知不觉地护住了头部。赵雍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握紧刀柄,继续咬牙切齿地狠狠击打着,很快,他的双手严重受伤,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在场众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他真的把世子打死了,纷纷跪地叩头,求他饶了赵源。可越是有人劝说,他就越是来劲儿,下手更加凶狠了。
  赵源忍了又忍,终究还是被打到急眼,失去理智了,他放下双手,扬起脸来,高声喊道:“你打吧打吧,打死儿子最好!儿子混得太差,连亲生父母都不要儿子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额头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很快流淌下来,满脸都是温热的热体。有些甚至飞快地渗入眼睛里,火辣辣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刀柄上溅了不少血液,连手心里都湿漉漉滑腻腻的,实在无法抓稳了。赵雍索性丢掉佩刀,两手朝衣襟上胡乱一抹,然后操起附近的一张胡床,照着儿子的脑袋又是狠狠地两下,“你这个祸害,我怎么不早点打死你!你以为你犯的罪还少吗?昨天要杀老子的帐且不算,有人告发你在京城大兴土木,挥霍巨资,建筑逾制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死上十次都不够,真是便宜你了!”
  赵源的神志渐渐昏沉,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滚起来,少给我装死!”他扔下胡床,上前去冲着儿子又是几下猛踹。
  赵源无法反抗,无法躲避,只得用双手捂住脸,蜷缩着身子硬挨着。后来,又有两脚踹在胸部,大概是岔了气,他剧烈地咳嗽几声,将嘴巴和鼻子里的腥咸血液咳了出来。然而光咳出这些没什么用,喉咙里又陆续涌出更新鲜的来。他一下咳嗽猛了,终于呛到,很快,呼吸开始困难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朝周围胡乱摸索着,终于抓到一个人的袍角。此时他的视线完全模糊,眼睛根本睁不开,并不知道抓到的正是赵雍。很快,又是一脚踹来,这下力道更狠。他翻滚了几圈,脊背撞到柱子上,这才停止了。
  赵源摸到身后的柱子,把它当成救命的稻草,慌忙扶住,慢慢地坐了起来。他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就像被捞出水面扔到岸边晒太阳的鱼儿。渐渐的,喉咙里越来越紧,即使是充溢着血腥味的气体,他也很难再吸进呼出了。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泪水,鼻子里也满是泪水,弄得脸上一塌糊涂。
  好久没有发作的哮疾又犯了,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终于忍受不住,费力地爬到父亲脚下,牵扯着他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哀求道:“药,药……喘不过,喘不过气了……求您了……”
  赵雍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却很快硬下心肠,一俯身,将儿子的手拉开,“现在才知道怕,晚了!要不是有人揭露你的阴谋,老子早就在那里挺尸了,哪里能活到现在?”
  赵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的脑海里早已一片混乱,胸口像压了快巨石,窘迫到快要爆裂开来。他再次伸手,摸索一番,终于抓住父亲的衣袖,紧紧地攥在手里,粗重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救救我……”
  赵雍闭上眼睛,沉吟片刻,终于用力收手,只听到“嗤拉”一声,竟然将袖口硬生生地扯裂,少许布料落在赵源手里。
  他站起身来,吩咐道:“把这畜生扔出去,谁也不准理他,等到咽了气,就扔去乱坟岗上喂狗。”
  说罢,转身到后堂去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命在旦夕的赵源,犹豫了,谁也没有立即动手执行赵雍的命令。
  这时候,房门突然“咣当”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妃陆昭君。她显然是一路走得焦急,呼吸急促,额头上冒出些汗珠都顾不得擦拭。
  她一眼看到地当中的儿子,慌忙上前搀扶。无奈赵源此时已经陷入半昏沉状况,只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根本无法起身。她努力地拖了好几下,都无法将他拉起。
  “废物,还在这边看什么看,快去找医官来,快!”她厉声呵斥道。
  在场的侍卫们早有这个想法,无奈没有主人吩咐实在不敢,眼下主母吩咐了,立即应诺一声,转身要出去。这时候,赵雍又转身回到门口,怒斥道:“把我的话当放屁吗?谁敢出去,立即打断他的狗腿!”
  99、强盗逻辑
  陆昭君恨恨地瞥了丈夫一言,对侍卫们高声喝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大王现在在气头上,等他想明白了什么都晚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们!”
  众侍卫不知所措了。王妃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大王和世子是亲生父子,万一气消了,后悔了,到时候多半要迁怒他们,怪他们不去找医官,误了世子性命。然而奴仆必须对主人惟命是从,不能有半点违背,因此他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陆昭君怒视着赵雍,提醒道:“父子哪里有隔夜的仇,就算阿惠真做错了,也不至于要他性命啊!虎毒不食子,一旦传出去,人人都得议论你,你想当第二个石虎,遗臭万年吗?”
  【注:石虎是后赵皇帝,因为太子杀了他最宠爱的皇子,大怒之下将太子当众酷刑处死,杀东宫侍从官员数千,杀尽皇孙和太子嫔妃】
  赵雍的眼睛里略有犹豫之色,却转瞬即逝。他铁青着脸大骂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少管这些事,你教导出来的好儿子,差点没要了我的性命!你给我滚回去老实呆着去,我先处置了这个畜生,再和你算账!”
  闻言之后,陆昭君顿时语塞。片刻之后突然大哭起来,指着丈夫,直接呼喝着他的鲜卑名骂道:“好啊你贺六浑,当初要不是我散尽家产为你招兵买马,你如何能有今天?真是啊,男人一富贵就变心,你现在底气硬了,就要对我母子俩赶尽杀绝吗?”
  赵雍听到这些之后,顿时蔫了,刚才那气势汹汹的脾气一下子低落下去,愣在当场。
  陆昭君跟他二十多年,早已吃定了他的脾性,见他突然变成蔫茄子,就步步紧逼,继续哭道:“你一富贵,就不停地纳妾,什么女人都往后院里塞,全然不顾旧日情分……你三天两头都泡在慕容英娥和郑大车的屋子里,把她们的兄弟鸡犬升天。现在可好,见识了吧,看看他们是如何回报你的?”
  她说得句句是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从驳起,明显地心虚起来。
  这夫妻俩斗嘴的功夫,赵源喘得越发厉害了,脸色憋得极其难看,已经严重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有小厮犹犹豫豫,探头头脑地并不敢进来。
  赵雍为了防止妻子纠缠下去,赶忙将视线转向小厮,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快点说!”
  “禀郎主,二郎君和二郎君夫人在院门外侯了很久了,说什么也非要小人通禀,求大王召见。”
  “不见。”赵雍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陆昭君突然起身,跑到门口向外大喊道:“大王有令,传太原公进来!”
  外面的人以外这真的是赵雍的命令,不等赵雍出来制止,已经一拨拨地传令下去,片刻间就传到了院子外头。不久之后,院子里的石板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赵汶已经快步入内了。
  他刚刚跪地准备给父亲见礼,一眼瞥见哥哥,赶忙跪行几步上前,扶住了哥哥。
  “别急,别急,你等着,马上就没事了。”他顾不得和父母打招呼,给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立即上前将赵源转移到自己怀里。
  赵汶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囊,扯开收口线绳,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来。有火石、火镰和火绒,还有几片曼陀罗花的干叶子。他努力地控制着双手不发抖,打了几下,很快引燃了火绒,然后赶忙凑到叶子前,让火舌引燃叶子。
  “哥,快点吸一吸。”他将叶子上的明火吹熄,凑到赵源眼前。
  叶子冒出的烟雾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赵源此时已经神志昏沉,自己根本无法有什么自主动作,只是出于本能地喘息,顺便也把烟雾吸了进去。
  一片叶子点燃了又吹熄了三次,他的脸色终于有了少许缓和,喘得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不过人已经昏厥过去,没了意识。
  看着浑身鲜血,被打到几乎不成人形的赵源,赵汶禁不住地皱了皱眉,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对侍卫吩咐道:“去找医官过来。”
  侍卫犹豫着看了看赵雍,并不敢听从赵汶的命令。
  赵雍沉默半晌,终于不耐烦地摆摆手,没好气地吩咐:“不要去。随便找间空屋子给他丢进去,不准给他喝水吃饭,不准找医官,让他自生自灭!”
  “大王!”陆昭君一听,就焦急起来。
  “谁给他求情都没用,你给我回去老实呆着。还有,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外边的大臣通风报信,请他们来做说客,休怪我不念旧日情分,废了你正妃之位。”他语气冷厉地警告道。说罢,不等妻子再闹,就令侍卫将她强行“护送”出去。又打发其余人等将将几个人犯拉出去扔进大牢。
  等赵源被抬走之后,室内立即空荡起来,只剩下赵汶跪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还有坐在大床上余怒未息的赵雍。
  “兄兄……”等了好久也不见父亲的动静,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赵雍立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你是来给他求情的?”
  “不是……”
  “不是才怪,你这个窝囊废,就你那点想法还瞒得过我?你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赵汶一向不善言辞,讷讷了一阵,终于神色凄惶地憋出一句,“您疑心大哥谋反,毕竟是证据不足,怎能轻易要了他的性命?”
  赵雍冷哼一声:“那是昨晚。今天早上开始,已经审实了,证据确凿,我可没冤枉他。”
  “大哥已经是世子,将来要继承您王位的,怎么会谋反,兄兄您兴许真的搞错了。”
  “他大肆招揽门客,结交大臣,还有人告他私自挪用国库黄金。我问你,他本来就有花不完的钱,干吗还要对国库下手?”
  赵汶疑惑道:“不是有人告了,他拿那些钱派的用场是盖房子吗?”
  “正是因为如此,才最可怕。我在前线栉风沐雨,还差点丢了性命。他倒好,躲在京城花天酒地,拿着国家的钱挥霍。这等骄奢淫逸的纨绔,怎能胜任世子之位?”
  赵雍的怒气稍稍有些缓和,说话也条理清晰,不再动辄破口大骂了,“还有,他盖那房子简直要比皇宫还宽敞奢华,你以为他是准备盖好了来孝敬我的吗?还不是打算自己住。我这个当兄兄的住小房子,他这个当儿子的住大房子,自古就没这个理。他不是心蓄异志是什么?”
  眼见父亲竟然能如此理解赵源在京城大兴土木的内情,赵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了。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为哥哥辩解道:“这是兄兄自己的揣度,不能说哥哥就真的打算谋反。按理说打算谋反的人,应该把钱财聚拢起来,悄悄地筹备死士和军械,怎会如此张扬如何挥霍?”
  “你以为他会笨到派一群人半夜里飞檐走壁来杀我吗?昨晚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他收买了我跟前的亲信,要不是有人告发,我早就稀里糊涂地掉了脑袋,哪里能坐在这儿和你说话?”
  赵汶不敢确信地问道:“那些宵小之徒可曾招供,说我哥是他们的主使人?”
  “当然。”
  “儿子先前看到他们各个带伤,会不会是严刑拷打之下胡乱攀咬出来的?还需要旁证才行。何况儿子不理解,我哥早晚就是大王,年纪轻又贪玩,如何会使用如此非常手段?”
  赵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道:“熊掌熟的太慢,他性子急,实在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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