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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老爷子双手扶在拐杖上,强硬的表示,只有他签字,才允许他见纳兰雪。因为,担忧纳兰雪的安慰,程风行不敢有任何冒险,他几乎没有迟疑,便在那份协议上签字。
他的这种反应,让纳兰老爷觉得莫名的愤怒,便鄙夷的质问:“哼!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程风行冷笑一声,“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的安危。”说完程风行将签好的协议推给纳兰老爷子,径自站起来,走了出去。
因为,程风行的陪伴,纳兰雪开始进食,很快就恢复了健康。按照纳兰老爷子的条件,程风行要慢慢的疏远纳兰雪,直至分手。
看着纳兰雪的笑颜,程风行心如刀绞。眼看纳兰雪好的差不多了,他便借口有任务就早早的离开了。没多久,程风行真的被安排了任务,再次出国。
只是,没有想到在机场上,程风行看到了纳兰雪。为了给他送行,她竟然偷偷的从疗养院跑了出来。程风行静静的看着纳兰雪,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谢谢!”
纳兰雪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讨厌,我们还分什么彼此……”
程风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低声道:“我愿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夫,永远不会改变。”此时,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走过来,犹豫再三,低声道:“少校,我们该出发了。”程风行点了点头,看着纳兰雪秀气的脸庞道:“保重!”
纳兰雪觉得程风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眼看程风行正要上飞机,纳兰雪鼓起勇气,喊了一声:“等一等。”
程风行回头看着纳兰雪,谁知道纳兰雪突然扑了过来,搂着程风行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周围排队登机的军人立刻止住了脚步,发出了一片嘹亮的口哨声还有不少叫好的声音。
纳兰雪羞的面红耳赤,推开程风行,夺路而逃。目送纳兰雪离去,程风行脸色一沉,转头瞪了那些士兵一眼,那些士兵立刻强忍着笑意转过头去排队登机。
☆、噩耗
没有程风行的日子,纳兰雪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于是,她向爷爷打了声招呼,借着暑假去山里看望师傅□□主持。
谁知道,那□□一见纳兰雪,就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她表情非常的惊愕,忙追问纳兰雪是不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开始的时候,纳兰雪不解的摇头,随后,她明白了。□□师傅说的那个不该见的人就是与自己有三世情缘的程风行。
此时的纳兰雪早已被感情冲昏了头,她忘记了之前所学的佛法,只是向师傅苦苦哀求,成全他们。
那□□怜悯的看着纳兰雪,道:“孩子,不要怨天道不公,因为,人的境遇是跟个人的修为造化而定。”
纳兰雪却反驳道:“师傅,事在人为,徒儿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见纳兰雪已经深陷泥潭,□□叹息的摇头,道:“阿弥陀佛!不可能的事情,注定就不会成功。”
纳兰雪却不甘心的说:“师傅,你也曾说过,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师傅,为什么你要如此反对呢?徒儿从未忘了师傅你……”
□□看着纳兰雪,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心中甚是无奈。
此时的纳兰雪。心里也特委屈,自己只想和前世的丈夫在一起,有错吗?为什么人人都想拆散他们?
□□主持转身取了一本经书递给纳兰雪,道:“这里面你能找到答案。”
“师傅。”纳兰雪将经书拿在手里,还是不甘心的说:“这些大道理徒儿都懂的。只是,我和风行……”
“缘聚缘灭,乃是定数。你与他许诺的三世情缘已经完结。如今,还要硬在一起,便是有违天意,这好比凡世的银行,你存多少,就可以取多少。如今,你们已经用尽了所有,还要透支,如此这般,必然要从别的方面加倍偿还……”□□主持一脸正色的说道。
纳兰雪顿时瘫坐在地上,不过,当时的她并没有很好的领悟□□师傅的话,而且,还动了歪脑筋。当天,她就离开了了然寺,回到家中,用自己多年积蓄的压岁钱开始做善事。她什么都不求,只求能与程风行长相厮守。
纳兰老爷子发现孙女变了,变得更加勤奋孝顺。但是,老爷子知道孙女求的是什么,虽然他很难答应,可是,他也乐见孙女有这种改变。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与此同时,程风行一行来到了R地区开始维和。但是,他们这次的任务很特殊。程风行等几个维和军官已经一年多没有换防回国休假了。期间,二人只是简短的通了两次电话。
纳兰雪十分思念程风行,动了去探望他的念头。
程风行得知后,很坚决的反对。他找了种种理由不让纳兰雪前来。可是,纳兰雪还是很想去。最后,逼得程风行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我都不会理你了。这话很管用,纳兰雪十分委屈的表示自己不会去。此时,程风行好言安慰她,表示自己会尽快的回国看望她。纳兰雪这才释然。
没多久,纳兰老爷子也在一个清晨安然离世。临终的时候,他立下遗嘱,纳兰雪不能与程风行在一起,否则,就将名的下所有产业捐助给社会慈善事业。
纳兰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爷爷一直都反对他们在一起。而且,还强迫程风行签下如此荒唐的一份协议。爷爷怎么能这样做??纳兰雪不禁有些生气。
对于那万贯家产,纳兰雪根本没看在眼里,要捐就捐吧。谁也不能拆散他们。料理完爷爷的后事,纳兰雪为了给爷爷超度,回到了然寺。
闲谈中,□□师傅告诉纳兰雪,这些日子她做的一切都是不得法,只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此时的纳兰雪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其实,程风行执行的并不是维和任务。他们是根据UN的密令,要帮助这里的政府重掌控这个地区。可是,长达百年的战乱贫穷,让这里的环境条件极为恶劣,四处都是强盗暴民,每时每刻都会发生流血冲突。
虽然,有外部势力强硬介入扶持,可是,当地政府的管制能力依旧薄弱。周围的混乱局面依旧改善不大,残破的房屋,枯瘦如柴的百姓,衣不遮体的妇女儿童,随处可见。那情景宛如人间炼狱。
程风行与队友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可是,还是多次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一天,纳兰雪从新闻里看到。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R地区,再次爆发武装叛乱,大量的平民被屠杀,不少维和部队营地被袭击。纳兰雪担忧不已,她每天都在关注R地区的新闻,一有空闲就去了然寺,虔诚的膜拜佛祖希望能保佑程风行的安危。
可是,□□却语重心长的对她说:“果报不会消除,只会推迟或者转化。如果不想遭受痛苦,只有及早放手。佛祖不会保佑毫无诚信的人。”
师傅的话不幸言中,最终,程风行在最后一次外勤任务中,为了救助一对母子而坠入万丈悬崖,到现在尸体还没找到……
这个消息传到国内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了。兰雪如遭雷劈,很长时间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程风行被断定牺牲,被追加为烈士。但是,他的尸体却一直没有找到。回国的只有他穿过的军装以及生活用品。程风行的追悼会纳兰雪没有参加,因为,哪里根本没有她的风行。她要去找师傅,师傅有神通的,一定知道什么。
此时,律师找到了纳兰雪,希望尽快交接古桑集团的产业。纳兰雪凄然一笑,道:“不用了,爷爷早有遗嘱,你们照做就是了。”
抛弃了这硕大的产业,纳兰雪只身来到了了然寺山下,此时此刻,她才认真的思索师傅的话,心中既是不舍,又是悔恨……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克死他乡,做孤魂野鬼。
于是,她一步,一磕头,就这样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到了了然寺的门口。
见到□□师傅,纳兰雪不顾浑身的酸痛,不停的给□□主持磕头,苦苦哀求。
□□见此叹道:“痴儿,痴儿啊!”
“师傅……”旁边的小尼姑觉得纳兰雪很是可怜,忍不住开口求情。
那□□看了那小尼姑一眼,道:“明诚,你修为还浅,不知道这世间最苦的就是情字。最坏的也是情字。你师姐的几世苦难都是因为她放不下那个情字。”说完转身进了寺院。
明诚看了看纳兰雪又看了看□□师傅,犹豫了片刻,最终,只得叹息着跟着师傅走进了寺院。
纳兰雪就这样跪在了然寺的门口。烈日当空,纳兰雪依旧跪在那里咬牙坚持着,傍晚电闪雷鸣不一会大雨倾盆而下,而纳兰雪依旧跪在寺院门口纹丝不动。
此时,了然寺的正堂里,□□主持在做完晚课后,吩咐明诚道:“将你师姐带进来吧!”那明诚一听,立刻双手合十道:“是!师傅!”然后,走到门口撑起雨伞,快步的跑了出去。
看着明诚的远去,□□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那明诚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告诉□□主持:“主,主持,师姐她,她不肯进来……”
闻言,□□表情平和的说了一句:“去告诉她,为师傅答应了!”明诚一听,顿时高兴不已,道:“是,师傅。”丝毫没有注意到师傅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
禅室中,檀香缭绕,脸色苍白的纳兰雪身穿灰色的僧衣跪坐在□□的面前。那□□微闭双目,神态安详的盘腿而坐。
良久,她猛的张开双眼,对纳兰雪,说:“这世间所有,皆离不开因果二字。你与那孩子虽有缘却无份,你曾是散花天女,而他是天龙。
你们在天河相遇,你爱他华美威猛,他喜欢你娇柔动人。你们违背天条动了凡心,所以,才会被贬下凡,经历三世情劫。不想,你们不思悔过,依旧执迷不悟。真是,罪过,罪过!”
话音刚落,纳兰雪早已泪流满面,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流泪。□□见纳兰雪如此,叹气,道:“你我本有一段师徒之缘,所以,当年才破例收你为俗家弟子。只可惜,你心不在此。也罢……”
纳兰雪从未见师父有如此疲惫的神情,不由得担忧的唤了一声:“师父……”
□□主持并没有接纳兰雪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身已应了果报,你不用找了。”
纳兰雪顿时昏厥过去,醒来的时候,抓着□□主持的手不停的问:“为什么?为什么?”
“雪儿你真的不明白吗?”□□悲悯的看着纳兰雪。纳兰雪垂眸无声的哭泣。
□□接着说道:“你所做的那些功德虽小,却不是没有效果的。只要你们二人保持距离,依旧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你们却执迷不悟。尤其是你,身为佛家弟子,却屡屡触犯戒律,实在是……”只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违背誓言,将前世种种透露给了他,勾起了他过去的记忆。
他放不下你,屡次暗箭伤人。虽说,那些人也算是咎由自取。可是,那些人福报当前,并不是他们遭受果报的时候。他更非一般凡人,自然要罪加一等,如今,横死他乡也是应了果报。”□□随后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
纳兰雪哽咽的道:“师傅,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想让他暴尸荒野,做个孤魂野鬼。”
此时,□□主持突然语气温和的说:“雪儿,你与贫尼有缘分,贫尼自然会帮你。今晚你且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你就下山去吧……他一直固执的呆在悬崖下面的河中……你去唤他的名字。他自然会与你相见……记住将他带回后,一定要入土为安,并以法事超度才可。”说完,□□主持给纳兰雪掩了掩被子,起身离去。
纳兰雪躺床上看着□□主持有些佝偻的背影,忍不住起身,跪在被褥上,哭着喊道:“师傅大恩大德,雪儿只有来生再报。”□□主持没有回头,就这么走了出去。
☆、异国他乡
第二天一早,纳兰雪饭都来不及吃,就急匆匆的跑去正堂,向正在做早课的□□主持辞行。
雄伟的石佛下,□□主持只是专心的打坐诵经,并没有回应纳兰雪。纳兰雪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身,给□□主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离去。
纳兰雪刚走出寺门,小尼姑明诚就追了出来,她气喘吁吁的塞给纳兰雪一小瓶药膏,嘱咐纳兰雪要小心头上的伤口,记得好好上药。
纳兰雪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小尼姑:“师妹!谢谢你!”
那明诚双手合十,有些腼腆的说:“阿弥陀佛,师姐快去快回,明诚和师傅在这里等你。”
纳兰雪用力的点了点头,便下山去了。只是,她没有料想到,这一去便是永别……
下山后,纳兰雪一刻都不敢停留,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故居,拿钱和护照。好在R地区对于中国护照是免签的。纳兰雪找了最近的路线,买了飞机票匆匆的坐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纳兰雪的心一直无法平静,四周的乘客都在沉睡,唯独她还在看着舷窗外昏暗的天际。迷蒙间,纳兰雪仿佛看到了师傅□□站在前方向她微笑。
纳兰雪激动万分,忍不住跑上前去询问:“师傅,你怎么来了。”
只听□□张口念了一首诗:“花非花,雾非雾。半夜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说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纳兰雪从猛的惊醒,发现舷窗外,天已大亮,不少乘客已经用完早餐,或者在看杂志,或者看飞机上的电影。纳兰雪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跳的格外厉害。
明诚端着吃食来到禅室,却见□□主持并没有坐禅,只是随意的坐在一旁,目光慈闵的看着明诚。
见此,明诚微微一笑,道:“师父,该用餐了。”说着端着吃食来到□□跟前,明诚跪坐在一旁,熟练的给□□盛粥。
□□看了明诚一会儿,然后问:“明诚啊!你上山几载了?”
那明诚双手端着粥,沉思一会儿道:“师父,有十四载了。”说完将粥放在□□的面前。
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感慨道:“十四载了。真是光阴似箭呢!”
“师父。”明诚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仰望着□□,一脸感激的说:“当年,要不是师父搭救,徒儿早就在山下冻死了。师父的恩情明诚无以为报,明诚一定会好好孝敬师父的。”
□□微微一笑,道:“你心地纯良,自然有自己的福报,只可惜……你慧根甚浅……而且,你还有一段俗缘未了……”
那明诚一听,忙抢白道:“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不是不要明诚了,明诚除了这儿,那里都不去。”
看着明诚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微微一笑,安抚道:“明诚啊,师傅并不是不要你了,而是天意如此,人生的悲欢离合乃是定数,明天你就下山去吧!”
明诚用力的摇头,哽咽的道:“师傅,徒儿不走。徒儿走了,剩下师傅一个人该怎么办?师傅年级大了,正需要人照顾,明诚要照顾师傅一辈子。”
那□□却微笑,道:“明诚啊,不如你和师傅打个赌,如果你能不忘根本,就在一个甲子后再回来这里。用心修行,或许你我师徒还能再续前缘。”
明诚上前抱着□□哭着喊道:“不走,明诚哪里也不去。只在这里陪师傅。”□□搂着明诚,轻轻的叹了口气,目光飘向了窗外的远处山峦之中。
第二天一早,明诚就发现师傅□□端坐在正堂中,神态安详的圆寂了……明诚年幼,只得哭着下山找村民帮忙。
山下的村民,对于了然寺的□□主持很是敬重,便浩浩荡荡的上山,帮忙料理□□主持的后事。
他们知道明诚是□□主持收养的孤儿,怀着对□□主持的敬仰。便由村长出面收明诚为义女,并联系学校,让明诚上学……
此时,纳兰雪刚坐上了飞机……她并不知道师傅已经圆寂了。
几经周转,纳兰雪只身一人,来到一片满目苍夷的国度,她走到街头上,地上满是垃圾,污垢。撒发这一种难闻的腐臭味。
纳兰雪看到,这里的男女老幼,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大都形如枯槁,他们衣衫褴褛,一双双浑浊的眼睛呆滞的望着纳兰雪。
四周土地干涸,不远处,几只秃鹫在干枯的树枝上,拍着翅膀。眼前的情景,如同末日一般,死气沉沉。
纳兰家族的关系网很庞大,纳兰雪很顺利的联系上了一位当地的外商,由他带着纳兰雪找到一位当地官员,然后,由这位官员带着纳兰雪进入当地的维和部队总部。
纳兰雪从一位黑人军官的口中得知,程风行遇难的确切地点。然后,纳兰雪亟不可待的花大价钱,雇佣了五个有实战经验的保镖和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
这些人都是当地的土著,有些褐色的皮肤和略微卷曲的黑发,他们的五官介于阿拉伯人和黑人之间。给纳兰雪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为首的保镖头目黑风,他不但体格壮硕,五官轮廓清晰,连皮肤也比其他人要白上很多。看上去很象混血儿。
向导哈扎很健谈,他与这些人合作也不是一次了,因此,也算知根知底,他偷偷的告诉纳兰雪,黑风是一个混血儿,他的母亲是当地土著。父亲是一位外国军官,后来,他父亲调走了,她的母亲独自生下了他,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死于战火。后来,他就成为了保镖公司的一位雇佣军。
纳兰雪当时还很吃惊,五岁就进入了保镖公司?哈扎却不以为然的告诉她,这里没有人愿意做善人,孤儿去当杀手,或者从军,借以养活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纳兰雪心里十分震惊,她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荒唐的事。
后来,纳兰雪将这些人请回了酒店休息了两天,就很菜鸟的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出发。纳兰雪的目的他们都已经知晓。那里现在很危险,当然纳兰雪的赏金也很诱人。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六个男人就目瞪口呆的看着纳兰雪,最后他们面面相觑,由黑风”开口道:“改装DesertRaider两辆,马力要够大,至少七成新。至少一个月的水和干粮。武器弹药可以向公司购买。最重要的是油……”
纳兰雪对这些完全不了解,一脸茫然的看着黑风。黑风也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纳兰雪。
最后,还是哈扎出来解围,他拍了一下黑风的肩头,怂了怂肩,道:“嗨!伙计,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