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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童言还没开口,跟她身后的夏柒已经按耐不住了,一直用手指戳她,还小声嘀咕:“去去去,必须去。”
童言真的是被她烦的不行,只能快走几步躲到厨房,才答:“好,我去。”
得,还是没本事拒绝,就是这么没出息。
“好的,我下午让李杰过去接你。”凌泽笙说,“你先收拾一下,化个妆。”
说完就挂了电话。
童言握着电话无力叹气,扭身就看到笑得无比荡漾的夏柒。
她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功夫不负有心人吧。机会这么快就又来了。童言,加油啊!”说完很哥们的拍童言的肩膀。
童言完全没心思跟她斗嘴,只凉飕飕瞥了她一眼,“过来帮老子化妆!”
她漫延到苹果肌的黑眼圈啊~~~嘤嘤嘤。
——
当晚,童言踩着高跟鞋,穿着李杰带过去的小晚礼出现在媒体见面会的会场。
是早本市最高档的酒店的宴会大厅,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男女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光是那一眼望过去满眼的西服晚礼,都让人感觉有压力。
童言虽不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但难免还是有些心有戚戚,只在门口冒了个头,就忍不住开始溜边走,还一边不动声色的朝场内张望,琢磨着赶紧找到凌泽笙或者程远,好让她能多几分安全感。
好不容易才找到正站在会场中心礼台正中的凌泽笙和程远,童言迈着小碎步往他们的方向走去,却在快要到跟前时,从熙攘人群中瞥见一张无比熟悉的侧脸。
童言一愣,停在了原地。
那是。。。。。。许博林?他怎么会在这?
正在童言疑惑的时候,就听离她不远的凌泽笙低声叫了她一声。
童言瞬间回神,紧走几步凑到他和程远身边,这时她才看清,程远身边还站着两位,正目露疑惑的打量她。
“这就是我们这部戏的编剧,童言。”凌泽笙开口向周围的人介绍,不动声色的把童言往前让了让。
童言立刻扬起礼貌礼貌职业的微笑,并就着凌泽笙的介绍与那两位握手。一时间脑容量被各种官方用语全部占据,再没心思去想刚才看见的某个人影。
。。。。。。
等应付完好几波过来找凌泽笙和程远闲聊的媒体人,童言的脸已经笑得有些僵。趁着眼前没人,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终于呼了口气。
“累么?”凌泽笙微微带笑的看了她一眼。
童言摇头,低声感叹:“身体不累,心累。”她啧啧嘴,脑袋往林泽深身边凑了凑,“你有没有种玩植物大战僵尸的即视感?一波又一波的僵尸向我们袭来~~~”
她这话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一旁的程远听见了,随后就听到程远憋着笑抽气,一声又一声特别诡异。
“。。。。。。”凌泽笙显然有些无语,他侧眸瞥了一眼童言,又看了看旁边的程远,低叹了一口气:“你俩能不能给我正经点。”
“哦。”童言有些悻悻,很听话的往旁边挪了挪,无意间余光瞟过凌泽笙,就见他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哼,明明他也觉得很好玩,还装什么高冷!
☆、第17章 【之于故人】
第十七章
接下来的流程就有些无聊了。无非是各种客套与应酬,反正童言不多说话,只是端着刚才程远递给她的装着橙汁的高脚杯,跟在凌泽笙和他的身后装模作样的赔笑。
这一圈转下来,童言的嘴角都笑抽筋了。
终于等到用餐时间,但是由于今晚的宴会是自助式,所以童言不得不跟凌泽笙和程远分道扬镳,自己端着个碟子去觅食。
长桌上摆了好多好吃的,童言秒变星星眼,一路走一路往盘子里装,没一会她手里的碟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放上最后一块排骨,童言用叉子稳了稳盘子里的食物,抬起头开始在人群中寻觅凌泽笙和程远的踪影。不知道怎么的,没有他俩在身边,总觉得有些怕怕的。
“童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吓得童言手一抖,差点把碟子扔下去。她有些慌乱的稳住动作,扭头朝身后看去,赫然就见许博林正微笑着看她。
原来刚才她看到的人影真是他。
要不要这么倒霉!
童言腹诽,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停了一刻,她彻底转过身正面对许博林,顺带着就把手里的碟子放在了身边的长桌上,已然做好随时撤退走人的准备。
“好久不见。”见童言转过身来,许博林再度开口,嘴角的笑意较之刚才更深了几分。
童言微微弯了弯唇角,礼貌应他:“好久不见。”
呵,怎么听都觉得这种对话很蛋疼。
这应该是当年的恋人,经过时间蹉跎,久别重逢之后应该说的台词吧?
但是由此引用到童言和许博林身上。。。。。。怎么就让人觉得那么讽刺,更何况他们当年还不是恋人。
童言又皱了皱眉,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只是不再说一句话。
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让许博林有点自知之明,见她不愿理他就赶紧自己闪人。但结果很明显的是许博林并没有那么有眼力见,因为他见童言不主动说话,就主动开口发问了。
“我刚刚看到你,还以为看错了。”许博林笑着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
“工作原因。”童言瞬间进入官方发言模式,同时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哦,这样。”许博林点头,“但是我刚刚好像有看到你跟在凌泽笙后面,还有程远。”
“还是因为工作原因。”童言语气疏淡,不着痕迹的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你为什么也出现在这?”
许博林微微一愣,随即笑得有些无奈,他答:“也是工作原因。我现在是本色的总监,今天带副手来熟悉一下环境。”说着他扭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穿墨绿色小晚礼的年轻女人,“就是她。我刚刚有看到你跟她打招呼。”
童言顺着他的手指看了那个女人一眼,似乎有些印象。
“哦。”她点点头,笑容夸大了些:“祝贺你再度高升。”说完礼貌的朝他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她就转身,目光同时锁定了人群中的程远,快步朝他走过去。
身后的许博林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走掉,试着追了两步,又低声叫了她两声,但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童言就闪进了纷杂的人群中,不见了。
——
之后一直到离席前的时间,童言都再没离开过程远的身边。他去哪里,她就跟在后面,像条小尾巴一样。
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去找凌泽笙,答案很简单,程远有女朋友是众所周知的,而凌泽笙却还是单身。所以本着不要因为他俩的同时出现而给媒体造成某种错误的暗示的原则,童言只能顶着编剧的头衔跟在程远身后陪着他在会场里应酬。
虽然这期间童言一直再三强调自己的身份是编剧,但还是会收到某些不明所以的人的暧昧眼神,甚至还被几个和凌泽笙关系好的投资人开了玩笑。
这让童言很有些郁闷。可是依照目前状况来看,她似乎除了跟着傻笑之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毕竟如果把凌泽笙扯进来,结果只能是越裹越乱。
童言只能忍。
可能就是因为童言太好说话,那几个投资人更是肆无忌惮,最后在临散席前缠着童言一定要她陪着他们喝完最后一杯酒才肯走。
其实这种情况要搁在以前,童言肯定早就遂了他们的意,不就是一杯酒的事!
可是现在不行——毕竟前三天才跟凌泽笙保证过,她以后再也不喝酒。
于是。。。。。。童言只能继续傻笑,朝刚才就被挤到一旁的程远投去求救的目光。
而程远无奈摊手,表示他也爱莫能助。
好吧。。。。。。
童言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傻笑着负隅顽抗。
“你们干什么呢?”
凌泽笙低沉而略带凉意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响起,童言瞬间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怎么。”一个投资人笑着应声,“临走了想喝杯散伙酒,想让美女编剧作陪,结果她怎么都不愿意,扫兴。”说着,他往旁边让了让,伸手虚指了一下童言,“不懂事。”
“。。。。。。”童言无语,朝凌泽笙投过一个无辜的眼神。
你瞧吧,就因为跟你保证过,现在被骂不懂事了呢!
“呵。”凌泽笙冷冷应了一声,脸色疏淡看了一眼童言,转头对那几个投资人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有意思吗,想喝我陪着。”
霸气!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凌泽笙如此平淡的一句话,她心中瞬间冒出好几个米分红泡泡。
帅呆了!
“我们要跟美女编剧喝酒。”投资人完全不买账,懒散的对凌泽笙摆手,“跟你喝没劲。”
话毕,就招呼身边的人去拿酒了。
凌泽笙脸色冷了几分,转头扫了一眼会场。如果不是还有些媒体的人没走,他真的不介意现在就跟这几个投资人翻脸。可是转念一想,童言以后还要在这个行当里混,这种情形也是在所难免。
所以。。。。。。
“行。那喝吧。”凌泽笙冷声开口,转手就拿了程远递过来的红酒杯送到童言面前。
这、这是干嘛?
面对凌泽笙突然的转变,童言有些懵。
说实话她刚才还真怕他跟这几个投资人对着干,那样的结果对他俩都没有好处,可是现在他居然妥协了,这倒是让童言有些诧异。
有些木讷的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抬眼间就见他微微朝他点了点头,嘴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
童言撇撇嘴,伸手把酒杯举到自己面前,闭着眼睛一饮而尽。。。。。。
甜的?!
不是酒,是葡萄汁!
童言一惊,但是没敢睁眼,心里瞬间偷笑不止。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真是老奸巨猾。
虽是这么说,可心底却是溢出满满的甜,还很感动。童言继续闭着眼,努力做出一副被酒辣到痛苦无比的表情,力求演绎逼真。
好不容易灌下满满一杯葡萄汁,童言睁开泛起湿气的眼,朝凌泽笙看了眼,站起身来。
几个投资人眼看这样,原本还不准备放童言离开,可不想凌泽笙率先开口,将他们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不舒服就先回去吧。”他的语气较之方才没有丝毫缓和。
“好。”童言点头,偷偷瞄了他一眼才朝会场里面的出口走去。
经过大厅的拐角时,她忍不住朝凌泽笙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却正好看到站在会场门口的许博林,而他也正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童言微微一怔,紧接着就是一惊,难道他一直在看着她?
这时她手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童言拿出来看,是凌泽笙发的短信,内容是让她先下楼去地下停车场等他。
把手机重新塞回手包,童言再抬头朝门口看过去,却发现许博林已经不见了。
太棒了。
童言转身进了电梯。
——
晚上,凌泽笙送童言回家。
停好了车,凌泽笙直接下车往她家单元的方向走。
喂喂喂什么情况啊,不是说来送她回家的么?怎么现在还要上楼?
童言心里一阵紧张,踩着高跟鞋就追了上去。
结果刚进楼门就听到凌泽笙问:“家里有菜么?”
“???”童言一愣,想到下午夏柒刚来给她送过吃的,机械回答:“有。”
“那就好。”凌泽笙似乎松了一口气,紧走两步上楼:“下午基本没吃多少东西,有点饿。”突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童言,表情有些严肃,“会做饭么?”
这真是个好问题啊。
童言眯了眯眼,追上他的脚步,语气不善的挤出一个字:“会。”然后从手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看着她不高兴了,凌泽笙却有些小开心,跟在她身后进门,顺手按开了灯,“好,那你负责做饭吧,我负责吃。”说完直接换鞋走到客厅里,坐进了沙发。
真随意啊。
童言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腹诽,心里却是有些得意。关上门,刚要脱下高跟鞋,却被凌泽笙制止了。
“先别换鞋。”他说。
童言有些不解,直起身子看他:“干嘛?”
“今晚光顾着应酬了,都没时间好好看你。”他说的坦然,“来,让我看看,我选的裙子漂亮么。”
他选的裙子?!
☆、第18章 【怅然若失】
第十八章
“来,让我看看,我选的裙子漂亮么。”
听着凌泽笙如此戏谑的话,童言瞬间愣在原地。
几秒钟之后,她终于木然的眨眨眼,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藕色后v领蕾丝露背的小礼服看去。。。。。。然后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大字:这是凌泽笙选的!
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童言步伐僵硬的往客厅里走了两步,抬头看向正舒展着坐在沙发里的凌泽笙,有些结巴的问:“这、这不是李杰带过来的么?”
“是我让他给你送过来的。”凌泽笙不以为然的看她,嘴角带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突然就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好快啊,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转悠的小姑娘都变成大美人了。我也老了,啧啧。”说完他站起身来,朝完全已经僵住的童言走过去。
童言站在原地,脑子像是打了结,只是眼看着凌泽笙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满脸笑意的对她说:“行了,去换衣服吧。我去洗手等吃饭。”说完他就转身进了卫生间。
“。。。。。。哦。”童言又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答应,但她的声音却被卫生间内传来的水声冲淡了。
——
一阵忙活。
直到吃上饭时已经是将近10点半,童言摆好了碗筷叫正在看电视的凌泽笙过来吃饭。
“好嘞。”
听着客厅传来一声闲散的应答声,童言突然就有些恍惚,猛然间就想起小时候在家里时的情形——
那时候家里虽然有厨师,但妈妈还是喜欢自己做饭。
尤其是爸爸在家的日子,妈妈总是习惯做爸爸最喜欢吃的菜色,摆满一桌子后才笑吟吟的大声叫父爸爸来吃饭。然后就听到爸爸懒散却满含幸福的应答声,紧接着就见他匆匆赶到餐厅,也不管已经等在旁边的童言,直接抱住妈妈献吻。
那是在幼年时期的童言心里根深蒂固的场景,只是后来言靖东因为上学的原因搬来和他们同住,在某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形后和爸爸大闹脾气,还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于是从那之后童言就再也没见过爸爸和妈妈在餐厅里温情,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上的死气沉沉,甚至后来,只要是在家吃饭,童言都没在餐桌上说过话。
呵,如此想来,童言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讨厌言靖东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
真是晦气。
童言撇撇嘴,一抬头,却发现凌泽笙已经在拉开了她身后的椅子,正站在她对面的位置手扶着椅背看她。
“想什么呢?”他问。
童言顿时就觉得有些窘,轻轻摇头坐下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只是原本温馨的场面被言靖东破坏了。”说着,她抿唇微笑,转移话题,“快尝尝我做的菜,看着卖相应该还不错。”
凌泽笙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笑意,伸手夹了一块东坡肉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微微点头:“卖相不错,味道也不错。”他扒了一口米饭,“我也真是替言靖东可惜,不招这么好的妹妹待见,自然也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
童言心知凌泽笙说这话是在变相安慰她,于是又夹了两块肉在他碗里,笑着说:“是吧,那你多吃点,气死他丫的。”
凌泽笙也被她逗笑了,“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出声。
房间里很静,除了偶尔筷子与碗碟相撞的轻响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柒子瑾闷头扒着饭,偶尔抬头看到坐在她面前的凌泽笙,心思渐渐就有些跑远了。
这样的感觉好奇妙,虽然没什么言语,但总是让童言心跳有些不受控制,毕竟对于她而言,能在多年后和凌泽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而此时,梦想成真,她还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在那种甜蜜的感觉之下,却又缓缓渗出丝丝的苦涩。
“童言。”凌泽笙突然出声,震回童言的心思,她抬头看向他,一脸茫然。
“刚刚在会场里,我看到你跟一个媒体方的人在说话,是你朋友么?”凌泽笙问。
童言一怔,仔细想了想,知道他说的人应该是许博林,脸色顿时就有些僵,“没有。不是朋友,只是大学时期的同学,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说完童言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泛上来。
啊~~~别说是同学了,现在让她承认她认识许博林都够她写悔过书的,就更别提当年大学毕业他俩还差点在一起,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更是让她有种想要胸口碎大石的冲动。
但是话说回来,谁年轻的时候没脑残过,眼瘸看上渣男也是情理之中。。。。。。嗯,童言现在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呵呵。”童言自嘲冷笑,吞下一口米饭。
凌泽笙被她这突然的冷笑了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有些试探的问:“怎么,他跟你有梁子?”
“。。。。。。”童言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可不想把自己以前的脑残经历拿出来跟他分享。于是吭叽了半天,也只是结巴的吐出两个字:“没、没有。”
“没有?”凌泽笙微微挑眉,轻轻摇头:“我可不信。”他顿了一下,又夹了一块菜放进自己碗里,“是不是上学的时候他追过你,今天遇见了想套近乎?”说完,他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童言是真的无语了,她低头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进行了好一会思想斗争,终于准备对他说实话:“泽笙哥你真的想多了,我和他就只是单纯同学关系,就算当初有机会朝着不纯洁的方向发展,最后也被他及时扼杀在了萌芽状态。”说着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已经泛到喉头的恶心。
“没错,最后是他甩的我,别问我为什么。反正我现在真的谢谢他全家。”童言憋着一口气说完,拿过水杯猛灌了一杯水。
“。。。。。。”现在轮到凌泽笙无语了,他安静的看了童言一会,轻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