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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无声息,却是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
大脑一片空白。
☆、第40章 【文字游戏】
童言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很清晰的一声钝响,她闷哼了一声,本能的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隔开两具身体之间的距离。
似是不满她的抗拒,凌泽生微微睁开眼睛睨了她一眼,随即伸手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压在了墙上。
他修长的五指贴紧了她手腕的皮肤,微微发烫的触感,她不自觉颤了颤,便觉得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彻底将她桎梏。
“唔。。。。。。”感觉到他强硬的控制,童言心尖一颤,莫名就有些慌,想逃,随即更加用力的扭了扭身子。
感觉到她的动静,凌泽生静了一瞬,停下动作,微直了身子低头看她。
房间里没有开灯,路灯的光亮从窗户探进房里,在地上投下一片焦黄的影子。
昏暗中,童言仰着头,大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气息就喷在她脸上,热热的。
她听到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声,还有那已经断续了的呼吸,微微带着颤音,回响在寂静的房间内,莫名就沾染了几分情||欲的色彩。
却也能轻易闻到逸散其中的危险味道。
她感到害怕,不自觉的就想找点话说,可是还不等她开口,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又俯下头,再次将她吻住,而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凶猛。
他放开了控制住她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的脸,固定住她的头,强迫她抬头迎合他的方向,毫不客气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陌生的侵入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舌尖轻扫过她的上颚,再次令她全身紧绷,双手也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没留指甲的手指紧紧抠进他结实的肌肉。
口鼻间全是男人的气息,胸腔里的空气也全部被他吸走,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像一片树叶,轻飘飘挂在他身上,而他是她的树,完全将她掌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世纪,也可能只有十分钟,他终于将她放开。
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童言沉沉喘着粗气,身子晃了晃,后背抵上冰凉的墙站稳。这时她才发觉刚刚踮脚踮了太久,脚趾已经开始发麻,而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掌心起了薄汗,湿湿的,很不舒服。
他的手从她的脸侧移开,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她一惊,茫然转目看他。
昏暗中,他的面容像是染上了一层雾气,却比平时更加深刻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被夜色浸染,又黑又亮,灼灼盯着她。
童言呆呆看着他,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而她却不明白,这是。。。。。。
“为什么?”
心中所想,口中所言。
她的声音中带了些喑哑,轻轻滑过凌泽生的心脏,只觉一阵莫名的痒。他低头看住她湿漉漉的眼,凑近她跟前。
“什么为什么?”思维还有些混沌,只有方才的触感尚且清晰。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的唇,只见水润润的一点,带着诱人的光,内心中又是抑制不住地悸动。
“你。。。。。。”童言细微出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可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又觉得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是他先吻的她,自然应该由他把话说明。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决心下定,开口:“你。。。。。。你为什么亲我?”
轻柔的话语含着气声,荡开空气中蛰伏的火星。
“。。。。。。”凌泽生微微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似乎是在ktv里听说她被苏榭表白就开始不淡定,随后就追了出来。ktv外面找不到她,大晚上的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中间回了酒店找她,结果房门紧闭,人不在。
然后。。。。。。然后他就找过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包括片场和她常去的餐厅,甚至是苏榭的房间。
然而毫无例外,她都不在。
他无法描述当时找不到她的感觉,那种慌乱和迷茫,仿佛正有什么从他身体里抽离。
所以当他绕了一大圈回到酒店,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敲响她的门,结果开门却看见光着上身的苏榭,他内心中某个愤怒的点突然被触发。
然后。。。。。。接下来的事似乎就顺理成章。
可是当冲动平息,再去回顾这其中种种,才发现引起这所有事的关键只有一个——苏榭的表白。
“你答应苏榭了?”默了一会,凌泽生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正在等着答案的童言一怔,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按下暂停键的解释进度条恢复播放。
“没有,我真的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她有些着急,絮絮叨叨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她才突然回过味,刚刚不是她在问话,怎么现在倒变成她在解释了?
还是说。。。。。。这就是他的回答?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吃醋。”童言一副恍然的表情看他,湿气还未消退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的凌泽生心尖一缩,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分。
注意到他细微的动作,童言微微弯起唇角,身子不禁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此时他的手依旧撑在墙上,她凑过去,就像索抱。
“为什么?”她再次用气声询问。
凌泽生感觉到她的靠近,莫名有些慌,下意识松开手,往后退,而她也在同时伸手,仅仅用两根手指捏住他胸前的衬衣,将他拉住。
童言仰头望着他,目光灼灼熨烫过他的心。他稍一垂目,目光就落在她微启的唇上,迎着暗光,他能看到她的洁白的牙齿。脑海中忽的涌起刚才吻她时的情形,那么清晰的重现,而她此时的神情,却像是盛情邀请。
他差一点就鬼使神差的吻上去。
“不知道。”他艰难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忍耐的微皱眉头,移开目光不看她。
不知道?
面对这样的答案,童言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微微挑了挑眉,浅笑:“是不知道,还是不确定?”眸光一闪,又往前凑了一分,“还是你也对我有想法,只是不自知?”
凌泽生愣住了。
他听得懂她说的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的意思他却完全不明白。
什么叫“也”?
“。。。。。。”他静了一瞬,伸手握住她揪着他衣服的手,“童言。。。。。。”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竟然不知道她曾一直对自己有着这样的想法,而他现在此时说不出任何拒绝她的话,更何况刚刚是他先吻了她,所以不管他现在说什么,底气都明显不足。
但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的心彻底乱了,根本想不到要说什么。
没有等到他的答案,童言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喜悦,她静静看着眼前的凌泽生,看着暗光中他棱角分明的脸,沉默。
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啊。虽然曾经她决定,此生都要将对他的感情深埋在心,但时至今日,她却不想再那么做。
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就让那些暗藏多年的情愫暴露于阳光之下,哪怕最后灰飞烟灭,也至少好过那么卑微的存在。
她又往他跟前走了一步,手从他的掌心抽离,手背上沾了薄汗,遇到空气有些微微的凉。
“原本以为能瞒一辈子,但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颤,却很柔,似是带了笑意,但听起来却很苦涩,“那么多年,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今天告诉你,也不是想逼你,因为这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说完,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去拉门。
原本凌泽生还处于“被表白”的震惊中,看见她的动作,瞬时一惊,伸手拉出她的臂弯。
“你干嘛?”他的声音有些紧绷。
活到现在,童言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表白,刚才话虽说的淡定,但实则脸已经红成一片,现在话说完,当然是准备逃的。可是又被凌泽生这么硬生生的拉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别扭的状态下。
“我、我回自己屋睡觉。”她强自镇定着说。
闻言,凌泽生眸色一敛,脑海中又浮现出不穿上衣的苏榭的模样,心口刚才熄灭的隐火突然就有复燃的迹象。
“在这睡。”他凉凉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说着拉着童言的手臂一收,就将她推进了屋里。而他另一只手也在同时按开了房间内的灯。光明在一瞬间爬满房间每一个角落。
在这睡???!!!
这三个字一经出口,就在童言脑子里炸开了花。她一脸懵逼的望着凌泽生的同时,眼睛被突然亮起的光刺到,下意识的用手去悟。
视线重回黑暗之后,她站在原地,明显感觉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在她身侧时,顺手捞过了她的臂弯,将她带到了里间。
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童言双手捂着眼睛不敢拿开,也不知道自己站在哪。她只感觉凌泽生就站在她身前,她能轻易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下一刻,她感觉到他的手扶上她的肩头,轻轻一推,天旋地转间,她就掉进了柔软的被褥。
好想就此长眠不醒。
☆、第41章 【动动心思】
凌泽生浅眠,但这一晚去意外睡的很沉,还做了梦。
零零散散的片段,似乎是记忆深处的画面,但总是不连贯,像是跳帧的电影。
是十二年前的夏天,空气中渗透着燥热,他搬到彼时童言居住的小区,见到她。
并不是特别出色的小姑娘,小小的身板,眼睛里带着怯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她。或许是那天太阳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他看到她望着他是眼中漫起的水汽,湿漉漉的就像小鹿一样。还是她身上的淡蓝色裙子映衬着天上的云,莫名就让人在燥热中感知几分凉爽。
时隔太久,记不真切,只觉意念一恍,眼前一晃便到了她走的那天。
那天,大雨。
天阴沉沉的压下来,凌泽生站在自家阳台,看着雨幕中盛开出两朵暗色的伞花。是童言和她的母亲。两个人缓缓走出小区大门,就像往常一起结伴去逛街一般自然。
但是谁又能想到,那天之后,她就再没回来过。
。。。。。。
梦境随着雨帘虚化,就到了刚刚发生的今晚。
他和童言又回到了玄关,屋内暗影绰绰,一片安静之中只听到两人纠缠的呼吸声,空气中泛着淡淡的潮气,他的手撑在墙壁上,她被他圈在怀里,双手软绵绵撑在他的胸膛上,温暖的潮气透过衣料传递到他身上。
没有了抗拒,也不曾有话语,一切都温柔的令人迷醉,就像将整颗心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快要化了。
亲昵之中,她抬起眼睛看他,亦如小时候一般带着怯懦,却更让他怜惜。
思维中没有了清醒时令他纠结的郁闷和诧异,只有那如同掉进蜜罐一般的甜腻,不可自拔。
仿佛,在那一刻,在他的潜意识中,他和童言理应是这样。。。。。。而并非是什么他定义的:兄妹。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瞬间惊起凌泽生一身冷汗。他猛地从床上翻起来,慌乱中听到手机铃声在想。
他呆了几秒,深呼吸几口,开始找手机。
是程远打来的。
“干嘛?”凌泽生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掌抵着眉心,轻轻的揉。
“你时候来片场?”程远在那头大刺刺的问。
凌泽生一怔,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眼时间,9点46。
怎么这么晚了?
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他一把掀开被子转身坐在床边:“你先拍其他人的,我马上过去。”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房间内恢复安静,他在床边坐了几秒,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向身后看去——床铺的另一边平平整整,哪里还有童言的影子。
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提了一口气,凌泽生心里感觉怪怪的,他待在原地又愣了一会,方才起身去卫生间。
——
到了片场已经是快11点。
凌泽生换了戏服就赶到了程远那边,好一阵忙活。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终于得空。
“你昨晚干嘛去了?”程远手里拎着两份盒饭,拖过凌泽生旁边的空椅子坐下,递一份给正在按太阳穴的他,“怎么出去透个气就没人了。”
“。。。。。。”凌泽生转眸凉飕飕看他,接过饭,没吭声。
程远低头拆盒饭,完全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嘀咕:“也不知道昨晚上苏榭表白成功没,不过我看今早童言那状态,应该是够呛,要不然她也不能开溜不是。”
开溜?
凌泽生瞬间就找到他话里的重点,眉头瞬时一紧,拿筷子敲了一下程远的手背,“童言开溜是什么意思?”
被打了一下的程远吃痛缩手,扭头皱眉瞪他:“你打我干嘛,有话不能好好说?”
凌泽生没闲心跟他逗闷子,没再问第二遍,只是静静看着他,一脸严肃表情。
得,这下程远瞧明白了,合着凌泽生不知道童言走啊。
那。。。。。。要不他变相推波助澜一下?
他咳了一声清嗓子,挪了下位置坐直了身子,故意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看住他:“哎呦,您还不知道呢?童言今天早上就走了,说什么待在剧组没什么正事还添乱,后面的戏不多,要改的话让我给她发邮件嘞!”
“。。。。。。”凌泽生一阵无语,捏着盒饭的手指紧了几分力道。
他倒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为这样,毕竟昨晚他让童言睡觉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走了呢?
眼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也渐渐沉了下去。程远把手里的盒饭盖子一合,不吃了,放在了椅子旁边的地上。他偏过头一瞬不瞬的看他,神色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
“她什么时候走的?”停了几秒,凌泽生终于问出口。
程远呼了口气,眯眼抿唇,似在回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是早上5点吧,好像是买的最早一班飞机回去,现在。。。。。。”他低头看了眼表,“现在应该快落地了。”他停一下,故意凑近凌泽生面前。
“你真不知道啊?”他问。
凌泽生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危险,但是依旧没说话。
等了一会见他不应,程远也觉得没意思,坐直了身子转过脸,不再看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个烟盒,打开了,捏出两根,伸手给他递了一根,另一根放在自己唇间。又拿出火机去帮他点。
两个男人同时吸进一口烟雾,又缓缓吐出来,谁都没有说话。
。。。。。。
“泽笙。”香烟见底,程远终于开口,他没回头看凌泽生,只是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萧琳是你初恋吧?”
“。。。。。。”凌泽生差点一口烟呛住。
程远回头看了他一眼,“果然。”
凌泽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童言喜欢你知道吧。”程远睨他。
这话应该让他怎么答?
凌泽生掀了掀眼气,决定继续装作没听到:“。。。。。。”
没听到动静程远回头看他一眼,“呵”一声,“都知道了他么的还装死。童言这么着急走是因为你吧。”
凌泽生瞪眼。
“得得得,我不说。”程远晃了晃手,又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反正你自己怎么想的只有你知道,我不掺和。我呢,就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凌泽生一脸危险表情。
程远捡起烟头站起身,回头要笑不笑的看他,淡淡突出几个字:“我是娘家人。”
“。。。。。。”凌泽生一愣,反应过来,抬腿踢他:“尼玛!”
程远往旁边跳了一步躲开,“您接着别扭,我先回去开工了。”说完,他一扭身,就走了。
只留凌泽生一个人坐在原地,指尖还夹着一根燃尽的烟,昨晚的情景再一次在脑中浮现。。。。。。
的确别扭。
手里烟头火星烧到了过滤嘴,烫手。
——
另一边,童言刚落地,拿了行李正准备出航站楼,就接到了夏柒的电话。
“童言无忌,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而更多的却是兴奋,灌在电话那头呼啸的风中,有几分失真,“为什么程远打电话跟我说你丫的大清早7点从凌泽生房间里出来?”
呃。。。。。。这个问题应该怎么答?
童言皱眉,换了只手拖行李箱,抬头看了眼表示牌,朝出口走去。
“呦呵,没想到我的八卦居然能够成为你俩缓解冷战的良药。”她悠悠的开口,准备把自己没想好该怎么背的锅甩回给夏柒,“怎么着,想好答应程远的求婚了?”
“。。。。。。”那边夏柒静了一瞬,呼呼的风声灌进话筒,听着像鬼哭。
童言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叹了口气。
得,还是别逗她了。
“嗯,其实我觉得你理解程远话里的字面意思就行。”她说,“我早上确实是从他房间里出来的,但是你想的某种事情是真的没发生。”
“盖棉被纯聊天?”夏柒冷哼,“你在逗我?”
“是盖棉被纯睡觉,谢谢。”童言纠正她,“不过也算是有重大突破,比如我昨晚跟他变相表白了。”
“嗷嗷嗷嗷?”夏柒那边不淡定了,“卧槽,无忌你傻啊,都表白了你他么还跑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喜欢就上,上不到就强嘛?!”
“。。。。。。咱不要那么粗暴。”童言扶额,“其实这个时候我撤退才是最好的。”她从航站楼出来,站在马路牙子上看路,准备打车。
“为什么?”夏柒不解。
童言翻白眼,跟夏柒认识7年第一次觉得跟她沟通有障碍,来个聪明点的好不好!
“很简单。我在那,会影响他的判断,给他点时间想明白,也给他的身体一个缓冲时间。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走,他会把下意识把责任归在自己身上,进而再去论证,这又是对我印象的一个加深。所以,结局基本既定,只是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我能做的就是装死等着。”她说。
“。。。。。。”夏柒不说话了,半天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怪怪的:“无忌,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心机||婊?这小心思动的,简直了!”
这样的夸赞让童言很受用,她哼一声,笑:“姐们,别忘了我是干嘛的,剖析人物性格是本行好么。”
“你说的都对。”夏柒狗腿附和,突然她话锋一转:“等等,你告诉我这么缺德的点子还有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