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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花翎宫的人都散了干净的时候,碧云瞅瞅四下无人,匆匆地提上鸟笼从花翎宫的侧门出去了。
与此同时,暗处的一道人影飘过,扰得几片叶子无声无息的落下。
“娘娘说的果真没错,她果真上钩了。”夜羽仙身影快速的飘过,半刻的功夫便躺在了那张绣金的锦椅上,“虽说和当日娘娘商定的计策有些不同,不过成果有了便行了。”
“那是自然。”钱如得意得笑笑,挑眉道:“那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她那样折辱本宫,本宫定然要她生不如死!”
※※※
“嫔妾见过皇后娘娘。”安秀儿见到銮驾上的林夕若,忙跪地行了礼。
“起来吧!”林夕若好若无事的坐下,却被安秀儿下一句话弄的没差点蹦起来。
“都是嫔妾不争气,昨晚……”
“好了!”林夕若急急打断了她的话,对于不美好的记忆,或者称得上恐悚的记忆,她实在懒得去回顾,“算了,也不能怪你!”
顶多算她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本只是想培养一人与如妃抗衡,将后宫这潭水搅得更混些,却还是没有能够骗得了自己的心,那就是,她的确还是喜欢着他的,即使是在这么多的欺骗以后,她还是不能容忍会有别的女子在他身边,还是由她亲手送上。
“不是,嫔妾是真的不知道,辜负了娘娘一片苦心,还请娘娘责罚!”安秀儿看她脸色阴晴不定,吓得脸都白了。
“……”林夕若支支吾吾许久,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不过要她说什么?难道后宫里的女子都是有姿色没大脑吗?最后也只得无力地叫来碧云把她扶起来:“本宫没怪你,后面的机会多得是,自己好好把握吧!昨天你也受惊了,回偏殿休息吧!”
“是。”
前脚刚送安秀儿出了正殿,紧接着林丞相便迈进了凤舞宫。
“爹爹——”林夕若刚惊喜地要从位子上下来,却见林丞相微微摇了摇头。
“老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林丞相不慌不忙的行了正礼,因为距离有些远,身着官服的林丞相在林夕若眸子里有些模糊,熟悉而又陌生。
“平身吧!”林夕若无可奈何地说道,不知怎的,平时她说这句话早已习惯,可是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还是觉得别扭和不快。
“你们先退下吧!本宫要与父亲说说话。”
“是。”
等到殿里的人都散了个干净的时候,大殿之中便只剩下林夕若和林宰相,然而林夕若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他,竟是不知道说什么。
“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委屈了。”林雨明知道她在宫中受了不少委屈,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只是皇帝虽有三千佳丽,可正妻却只有娘娘一位,非他人能企及,古往今来哪个后宫的女子不是腹背受敌,受尽委屈呢?”
“爹爹!”林夕若不知道什么时候泪珠又落了下来,“难道这个皇后真得那么好吗?爹爹你何须与女儿行叩拜之礼?”
“娘娘是君,爹爹是臣,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随意破坏,宫中处处都长着眼睛,娘娘的确该小心一些。”林雨明叹道:“爹爹想过了,你在后宫中如此危险,爹爹在前朝也好护你周全,免得你受了委屈。”
“爹爹,我不要紧的,伴君如伴虎,你不知道夜宫昊他……”
“住嘴!”林雨明见林夕若如此口无遮拦,很是气恼:“他是皇上,岂是我们能议论的?!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女儿知道了。”林夕若有些不情愿,碎碎念道:“反正我平常也就这样,他爱杀不杀!”
“诶——其实爹爹瞧皇上佳丽三千,对你如此也算不错的,爹爹从小看着皇上长大,深谙他的性子,也是个情深之人……”
“爹爹,你怎么和娘亲一样唠叨了?”林夕若撇撇嘴,反驳道:“他有后宫三千,照爹爹来说能记得我名字就算不错,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收罗面首三千才算扯平?”
“欸——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林丞相苦笑着摇摇头,忽而想起了什么事,又说道:“对了,你前些日子带回府的那个丫头,成天吵着要见你,爹爹便把她安排入了宫跟在你身边。”
“祁巫?”林夕若闻言追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是叫‘碧容’吗?”林雨明没多想,回答道:“明日她便入宫了。”
“她原本叫‘祁巫’,后来我给她改了名字。”林夕若忽而又提高了声音道:“爹爹早些回去吧,莫让母亲等急了!”
林丞相在官场上毕竟打滚了多年,当即便明白了林夕若的意思,当即也学着林夕若的样子道:“娘娘在宫中多保重身子,老臣告退。”
“小姐——”碧云从殿外进来道:“丞相大人这就走了吗?”
“那不然呢?内宫之地,本就不能久留,莫非是要害了我爹吗?”
“那小姐和丞相大人可商议出对策了吗?”
“还没呢,静听其变吧!”林夕若抬眼看到碧云满脸失望的神情笑道:“你这么失望,莫非是因为思念宫外的情郎吗?”
“小姐又笑我!”碧云被林夕若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又说:“小姐,今日奴婢去了花翎宫,东西都收拾好了。”
“那就好。”林夕若长舒一口气,身子有些疲惫,便往内宫走去,却不想又被碧云叫住。
“欸,小姐——”
“怎么?有事?”
“小姐,碧云问你,倘若你向水玉国主求救,会怎么说?”
“向他求救?”林夕若摇摇头,过了半会儿,又叹息道:“碧云,不是我不想去求他,只是我欠他的太多了!”
……
“禀皇上,今日林丞相和皇后娘娘在宫殿里密谈了半个时辰,奴才听了几句,没什么要紧事,不过都是些家常话罢了。”
夜宫昊听了来人的汇报,手上的珠子停顿半刻,又恢复正常,道:“下去吧!”
……
“诶呀,不行不行!”碧云急躁地将刚写好的又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
怎么写呢?也不知道小姐究竟会用什么语气啊!
碧云望着一地的废纸团,忽然咬咬笔尖又在帛纸上落下几行字。
“好像只能这样了。”碧云喃喃自语,“小姐,对不起,只求你能原谅碧云,碧云真的不能再看您留在这危险之地……”
碧云将帛纸卷成了小卷,绑在了信鸽的腿上。暗自祈祷之后将鸽子一一放了出去。
……
“皇上,这是属下打下来的鸽子,是从风舞宫的方向过来的。”禁军统领半膝跪地,恭敬地呈了上去。
“鸽子?”夜宫昊随手取下信鸽腿上的信条,慢慢卷开,然而脸色却慢慢青黑起来。
“皇上怎么了?”禁军统领看夜宫昊脸色不善,急忙询问道:“可是皇城里出了内贼?那属下可得去把剩下几只鸽子也打下来。”
“还有其他的鸽子吗?”夜宫昊唇角勾起奇怪的笑容:“不,让它去吧!”
他眸子深沉,令人看不透,“正好朕也想瞧瞧,那人究竟可以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第六十三章:步步设计(2)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拍拍身上的灰,单手着地道:“禀皇后娘娘,丞相府的人已经送过来了。”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辛苦了。”林夕若没心思闲话,凤金染色的长甲拈过一旁的花朵道:“将她带过来吧!”
“是,要是娘娘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管事太监挥挥手,便见着一个堇色衣服的宫女上了前来。
“碧容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祁巫的礼仪是林雨明请了宫中老嬷嬷教得,自然没什么差错,不过心细人便会发现她捻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
“你们都退下吧!”林夕若按捺住心中的喜悦之情,道:“碧云,你也退下吧!”
“小姐——”祁巫抬了头,声音都有些哽咽。
“傻丫头,哭什么?前些天你还一口一个‘巫主’叫我,如今怎么这么乖巧?”林夕若刚开始的喜悦淡下去之后,又有些忧心忡忡地道:“如今将你也扯进来真是不知道是好是坏。”
“碧容自然不会拖累小姐。”祁巫看着还在神游中的林夕若,暗自攥紧了拳头,不管怎样,她都要试一试,哪怕逆天,她也要阻止浩劫的发生!
※※※
“微臣无事便告退了。”曾勇嘉半膝跪地,刚打算离开御书房,几只信鸽便扑朔着翅膀飞了进来。
“这……”曾勇嘉见到这一幕愣住了,好半天支吾道:“长公主她……不是?”
“信鸽身上有东西,取来与朕看看。”自从回了水玉皇城,花叶熙成天就病恹恹的,宫中御医固然好,心病却是治不了,也治不好。
“是。”曾勇嘉从信鸽腿上取下信条,双手奉了上去,眼见花叶熙脸色越来越差,出声道:“皇上,可需要叫太医吗?”
“没事。”花叶熙微微摇摇头,手心摩挲着那兵符,好半天眸光凌厉起来道:“传朕旨意,调五道节度使,各调骑兵十万,步兵二十万,集结边城!”
“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过去。”
“好了,本宫知道了。”林夕若听完那太监的来报,摇摇手,碧云会意,上前放了一锭银子在那太监的手里。
“谢娘娘。”太监捧着手上的银子,喜笑颜开的离开了风舞宫,然而林夕若的神色却不是很好。
“小姐,这可怎么办?”祁巫眸光微微泛了紫,道:“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小姐被困在这宫中,如何才能一展才能?碧容愿意为小姐除了那昏君!”
“够了,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水来土掩了。”林夕若好笑的看过去道:“你刚进宫,许多礼仪还不大会,性子也是如此莽撞,得跟碧云好好学学,如今我是他的皇后,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那巫族呢?还有巫司长老……”祁巫说着忍不住泛了泪光,说道:“小姐不必担心,自从巫司长老死后,碧容也不过行尸走肉一般,这等诛天之罪自有碧容担着,哪怕遭了天谴,也无怨无悔。”
“你这是想把巫族的事公之于众吗?!”林夕若不知怎的就发了怒,呵斥道:“你就这般不争气吗?我不需要一个忠心的下属,我要一个能力挽狂澜的人!巫司既然费尽心思救你,怎么可以让他的心血付之一旦?”
“小姐,你们在说什么?”碧云适时端了一杯茶上去道:“小姐若是要去龙腾宫,就早些去吧!莫要让皇上等急了。”
“你不需要知道。”林夕若大步踏出了殿门,见碧云要跟着的样子,又道:“你不必跟着,我乘銮驾去。”
“是。”碧云回到殿中,扶起了仍跪在地上的祁巫,好声道:“起来吧!小姐也是为你好,你别怪她,小姐她就是这样的。”
“我知道。”祁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满脸担忧道:“可是小姐被困在这宫中真的不是什么办法呀!”
“你急什么?小姐自有她的道理,再说小姐在宫中一时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是不知道,小姐留在宫中真的会有性命之忧的!”祁巫说得有些激动道:“小姐命里注定了一场惊天浩劫,会牵动天下,到时候会是民不聊生啊!”
“你胡说什么?!”碧云隐约想起了她躲在丞相主阁后面的谈话,微微发了怔。
“雨明(丞相的名字),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把女儿嫁进那如狼似虎的后宫里呢?”
这是林夫人的声音,碧云想要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你以为我想!”林丞相说的有些无可奈何,“太后娘娘的例子摆在那里,我见妹妹虽然贵为皇后太后,可这一生不也是郁郁寡欢?若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也不想将她送入后宫那虎穴,可是若儿周岁时,那个老道曾说,命里有时终须有,是福是祸躲不了!就算我不把女儿带进宫里,皇上也会召见的!”
“可是,一个道士的话能信吗?就这样耽误了女儿的一生吗?”林夫人对道士的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担忧的说道。
“夫人且宽心吧!那老道说了,倘若夕若能够闯过她命中的劫难,便会贵不可言,可是若非要逆天而行,是活不过十八岁的呀!”
“你怎么知道的?”碧云见祁巫一脸认真的模样,问道。
“那自然是我……我……”祁巫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却又一向不是牙尖嘴利的人,一时竟急得哭了出来:“我……我只是担心小姐……”
“好了,你别哭了。”碧云连忙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小姐,放心吧,小姐很快就能脱离这个苦海了!”
“真的?”
“嗯!”碧云点点头:“小姐福大命大,一定能逃出宫去!”
……
与风舞宫的和谐来比,这里……大概算是硝烟弥漫了……
“这是昨晚御林军从你宫中打下的东西!难道你还想抵赖吗?”夜宫昊愤怒的将桌子拍飞,道:“朕知道你念念不忘那个病秧子,可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琉璃的皇后!”
“你满口胡说什么?!”林夕若感到莫名其妙,弯腰捡起了他扔在地上的纸条,念出了声:“皇后被困深宫……”
只有短短六个字,林夕若反复看了又看,还是没看出什么究竟来,半晌才意识了过来,原因是,这字迹,分明是她的字迹无疑!
但是,事实是这是什么情况?!
她瞧着夜宫昊不好的脸色,心道这次是怎么也解释不料,却还是看着他一字一顿颇为严肃地道:“不是我。”
“你信不信?”
“那你该如何解释?”夜宫昊发了狠,掌风扫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一本黄色的奏折从书桌上落到了林夕若的脚下。
林夕若捡起那奏折,扑了扑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却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手抖地扔了下去。
水玉大军进犯我国边疆,只为求得当今皇后,老臣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很高兴吗?”夜宫昊的语气极怪,一丝狠厉自眸子里闪过:“朕不会令你如愿的,你既然那么喜欢他,朕便带了他的人头来陪你!”
“不要!”林夕若心里慌得犹如一团麻线缠在一起,隐隐觉得不安,着急之余竟是什么也忘了,有些话脱口而出:“你凭什么决断我的一切?!先皇曾允诺我,助你平定天下,我便可纵意江湖!”
白纸黑字,那么一道被林夕若收藏多年的密旨被她从怀中掏出,聪明如她,明明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却还是固执了自己的选择。
然而夜宫昊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林夕若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些,顿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将密旨收了起来,怯怯地道:“你若是不喜欢,我……我烧了就是……”
“朕不用你的可怜!”夜宫昊面庞浮上几丝疯狂,笑得很是肆意,那凌冽气息令林夕若觉得害怕:“父皇,你果真仁慈,连死了也不忘为二弟铺路,那我算什么!”
第六十四章:步步设计(3)
“小姐——”碧云看着林夕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云鬓散乱,屏退了宫人们,与祁巫进了内殿。
“发生什么事了?莫不是那人欺负了小姐?”祁巫看着林夕若伏在梳妆台上,双肩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一抖一抖,一副愤愤的样子问道。
林夕若倒是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好半天朝着碧云闷声道:“拿个绣帕过来。”
“啊?”
“快去啊!”林夕若两眼汪汪的抬起头,手中的绣帕早已被泪珠浸湿。
“小姐,您和皇上又吵架了吗?”碧云仔仔细细的擦干林夕若脸上的泪痕,道:“小姐是皇后,纵然心里不情愿,也得给皇上几分薄面啊!这后宫里的哪个女子不是盯着小姐身下的宝座,就等着寻个错处呢!小姐就不能和皇上认个软吗?”
“可是,明明是想要的结果,我心里却很难过……”林夕若这次没有再哭,将头枕在自己的双臂上小声地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小姐一定会离开这儿的,一定会的。”碧云本是安慰的话,林夕若却是一下子警觉起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小姐在说什么?”
“我问你,你背着我到底干了什么?”林夕若眸色兀然冷了下来:“那封给花叶熙的信是你写的!”
碧云在她身边侍候多年,她的字亦是她亲手所教,她的习性,她也是深谙的,只不过她未曾见过花叶熙,就算了解也应该是从落雪口中知道的,她居然遗漏了这一点,前几日碧云便多次问她,她只道是她性子急,却不想反常必妖,原来从那个时候她便笃定了主意。
“亏我前些日子还跟碧容说,在宫中行事要小心些,你是随我入宫的,就这么点分寸都不知道吗?你当御林军是吃素的?!”
“小姐——”碧云脸色苍白,抬眼看着林夕若云鬓散乱,好似明白了什么道:“都是奴婢的罪过,连累了小姐,奴婢这就找皇上去,这事与小姐无关!”
“这事若是你做的,你还有命站在这儿吗?”林夕若见碧云一脸不解的样子,面色凝重了几分,严肃道:“本宫说了,这事就是本宫所为!”
“小姐,你?”碧云顿时明白了林夕若的意思,跪下来磕得“咚咚”作响道:“小姐救命之恩,碧云永生难忘!以后碧云再也不会这样先斩后奏了。”
“罢了,你的目的最后还是达到了。”林夕若看着这一桩弄巧成拙的闹剧,有点哭笑不得:“水玉和琉璃的战争眼看就要爆发,在这动乱之际我们也好趁乱逃出去,只是苍生何辜,又要有好多人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了。”
“那……碧云做的究竟是好是坏呢?”
“我也说不清。”林夕若缓缓的扫视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一眼,神思有些游离道:“其实早在我向先皇献计的时候,我就知道和平只是一时的,这场战争迟早是要来的,不过没有这么快而已。”
“这一场战争注定是一场存亡之战啊!”
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优秀的男子同时为了她开战,她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
“碧容,等我们从皇宫离开,要做什么呢?”林夕若淡淡的看向祁巫,将手心摊开,那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若隐若现,最清晰时也不过一个模糊的轮框,道:“这些日子我越来越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姐也感觉到力量的消逝了吗?”祁巫摇了摇头,食指划过掌心,一道血痕便露了出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引,那血珠平白浮在了空中,祁巫快速地在空中划了几个奇怪的符号,然而半天过去了,还是一团紊乱。
“怎么了?”林夕若看祁巫眉头紧皱,自己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便是这样了。”祈巫双手垂落,那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碧容愚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是因为皇宫中有诸神镇守,神气将其封存了吧!”
“小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碧云在一旁听得犹如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明白。
“碧云经过这次的事情,多少以后会谨慎些。”林夕若叹息着说道:“碧容,你且告诉她吧!”
……
“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