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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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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说的,我不大明白……”崔玄陪着小心,带着几许试探。
    
    释然眼角瞥见最后的一名顾客也离开了,这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手上掂了两下,先不急着给,而是带着挑剔的眼神审视着崔玄。
    
    崔玄这会儿已经给撩拨得心急如焚了,看见东西,也不管里头装的是火药还是刺猬了,直接一把给夺了过去。
    
    释然也不恼,只管静静地看着他。
    
    崔玄做贼一般左右瞅瞅没人,稍微走开一点,就着亮光处揭开布包。
    
    那是一叠散发着浓郁墨香的手札,字迹很小,还有些潦草,但是并不妨碍阅读。可见书写者很急切。
    
    字体是最常见的小楷,笔力圆润,收放自如,隐隐能够感受到一股子傲气。
    
    是的,字如其人。写这手札的人,一定是个心高气傲的。
    
    崔玄纳闷地翻了几页,突然,就好像被人当头撸了一棍似的,一个哆嗦,差点就失手洒了书稿。
    
    “这个……这个……简直是……”
    
    他语无伦次地东张西望,面目慌张,整个人都像是缩小了一圈。
    
    释然不慌不忙走到柜台前,在进门一侧的硬板座面的杂木四腿八七上坐下来,悠哉游哉地望着门外的人来车往。
    
    “小哥儿,那个,你过来说话。”崔玄现在十分地怕光。那门外的人,似乎随时都要走进来似的。
    
    释然头不抬、眼不睁:“这儿不能说么?真不知道你到底怕什么。”
    
    能不怕吗?
    
    崔玄腹诽不已,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地亲切灿烂了。
    
    释然的架势有如泰山,坚不可摧。
    
    崔玄无奈地只好趋向前去,挨着她坐下,紧紧搂着那一叠要命的东西。
    
    只消几眼,他已经可以判定,这是一部新鲜出炉的好书,禁书,春宫,花钱都未必能买得到的稀罕物儿,最适合一个人鉴赏把玩的好东西。
    
    书是谁写的并不重要,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满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得卖多少钱?如果印刷了出售,得给他赚回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来?
    
    崔玄假咳了一声,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这些东西也敢揣着满大街晃悠!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现在是他要买这东西,所以,最好就是能以最便宜的价钱拿下来。
    
    小孩子嘛,都是经不住恐吓的。诈跑了最好,他乐得捡个现成的便宜。
    
    释然嗤笑了一声,凉凉道:“行了,收起你那一套。你既不是生手,我也不是初出茅庐什么也不懂的。就事儿说事儿,你觉得行,就行。别浪费时间,那头还等我回话呢。”
    
    崔玄的心思给道破,不由得有些尴尬,心里骂着小鬼狡诈,嘴上陪着小心道:“要,肯定要!不瞒你说,这玩意儿,这年头稀缺着呢。之前也不是没鼓捣过,没啥新意,写的怪没劲的,看的也觉得不值。我看你这个倒是真不错,不过呢,到底能卖个什么价儿,现在还不好说。最起码,得先找好买主不是。”
    
    释然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伸出两根食指。
    
    崔玄顿时笑开了花:“二两?好说,好说,咱们第一次打交道,这么着吧,再多给你半吊钱,再有新的,情管送到我这里来,有多少,要多少。”
    
    释然给逗笑了:见过自以为是的,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
    
    “开玩笑吧,崔大叔?二两?你当我们没见过钱怎么着?打发要饭的吧?”
    
    说着,朝他伸出手,冷冷道:“看来,你根本就没什么诚意。东西还来,就当你我从不曾见过!”
    
    “哎呀,别呀!”崔玄大吃一惊,扭着身子,死命地护着怀里的摇钱树,“二两不少了!衙门当差的,一年下来才六两银子,吃喝全都在内,这个能费多少笔墨?二两当真不少了!”
    
    “二十两。写书的就这么要求的。顺便,还要另付给我二十个钱的车马费。成就成,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他们,你贩卖禁书!”
    
    一提到“衙门”二字,释然的心陡地就是一阵抽痛,痛后就是冷硬如冰。
    
    想到父母的辛苦,一两银子好做什么!她巴不得一气赚个金山银山,免了父母一辈子的仰人鼻息、吃穿拮据。
    

萧墙内外之第62回

    崔玄慌地跳起来,一口一个“小祖宗”地叫着:“好好好,好,全听你的!我这就给钱,这就给!”
    
    “别忘了,”释然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提醒道,“该我的二十个钱,别忘了。”
    
    看着崔玄扎进柜台里数钱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有整银子最好,没有,帮换成银票吧。”
    
    崔玄还真的给准备了银票。
    
    首次接触这东西,释然不敢确定真假,反过来、掉过去地端详了好几遍。
    
    这下,轮到崔玄取笑她了:“放心,这可是‘天机票号’出来的。知道‘天机票号’吗?那可是鲁王府的产业,谁敢弄虚作假?活腻歪了差不多。”
    
    释然并未因被轻视而显出一丝的扭捏,她的举动泰然自若,世故深沉得让崔玄不敢小觑。
    
    “从来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刀尖上舔血生存的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敢夸下如此海口?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常在河边走的,哪有不湿鞋的?猛虎尚且有流离失所在平阳的时候,蛟龙尚且还有搁浅在海边的倒霉时候。凡事,没有绝对。”
    
    崔玄听她出口成章,字字句句都是刻骨铭心的大道理,不由得背心上冷汗涔涔。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小哥,貌不惊人,却委实地一肚子的弯弯绕。
    
    挺好,挺好。聪明人最懂得趋吉避凶。
    
    有道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若是能跟这种聪明人长期合作,何愁他崔玄不发家啊!
    
    二十两买进,转手添个五两卖出去,他还净赚了五两呢。若是稍微印刷它个十本八本,多少副棺材本都捞回来了。
    
    要知道,他的客户可是涵盖了整个山东道呢。那些有钱的爷,可是一点都不在乎这十两八两银子。
    
    哈哈,该是他崔玄走运的时候到了。
    
    日暮时分到了家,家里却安静得反常。
    
    家里只有桂月一个人看门,看到释然,顿时就满面泪水了。
    
    一问才知道,前头出事儿了。
    
    姜蓉受了伤,而肇事者正是近来频频出入二太太那边的释言。
    
    姜蓉伤的其实并不重,但却伤的极不是地方,恰好是女孩子最最要紧的脸蛋山。
    
    释然见到她的时候,她仿佛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整个面目肿胀得好像发过了的馒头。
    
    两个大丫头,满秋和小暖,并姜蓉带过来的小丫头含笑,三个人更紧锣密鼓地用深井水澎过的冷手巾替姜蓉敷眼。
    
    手上的左边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药膏,黄黄绿绿的,散发出的刺鼻药味儿,弥漫着整个屋子。
    
    听说伤口不浅,都翻出肉来了。
    
    经常出入杨家的李医生对此也无能为力。他说的很明白:是伤口,就总有痊愈的一天。但是留下的伤疤,这辈子是够呛能消除了。
    
    也就是说,姜蓉破相了。
    
    屋里屋外笼罩着愁云惨雾。
    
    大太太哭得眼睛红红地像小白兔,紧攥着手绢的手,不时地指向二太太,咬牙切齿架势要咬人,最终却化作了一声叹息、一腔压抑的悲呜。
    
    周氏惶惶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弯腰驼背地在老太太、大太太之间转悠,不知道是该告罪好呢,还是安慰两句比较合适。
    
    貌似,说什么都晚了,做什么都不济事了。
    
    正房门外,陶氏带着几个孩子跪着请罪。从出事到现在,娘们儿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屋头的老太太仍旧怨气难消。
    
    “毒妇、妒妇,打开始你就没安什么好心!生怕这个家好了,变着法儿的败坏!打量你那点心思,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为着这边吃香的、喝辣的没叫上你!为什么叫你?你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这些年,干的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事儿,杨家跟着你们挨了多少唾骂!请你?!你没错,错的是这一屋子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我们全都不是东西,就你、你们一窝子才是好人,栖凤镇的大善人、大好人!”
    
    “咔嚓!”
    
    又有一个茶盅被砸碎了。老太太的怒气随着这一声脆响,越发地嘹亮:“坏了根子的混账东西!光明大道你不走,专一门自钻蛇窟隆,下作没脸的东西!”
    
    砸东西的声响吓到了释言和释怀,姐弟俩瑟瑟发抖。
    
    陶氏脸色发青地把姐弟俩揽到怀里,紧紧捂着,轻轻拍着,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办?这可叫我怎么跟家里交待啊?”大太太的悲鸣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不等她说完,老太太即厉声喝止道:“说什么?等着两家子打起来?还是说,姜家有法子能够治好那伤?”
    
    大太太一怔,旋即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吓懵了。
    

萧墙内外之第63回

    姜蓉现在正是最难看的时候,遮掩尚且来不及呢,又岂能给娘家人瞧见,伤了亲戚间的和气?
    
    可是,若不跟娘家人说,先前说好的事——“她姑那边,怎么办?”大太太忐忑不安,“要是从外头买,现成只怕也来不及了。”
    
    如果要从外头买,那到手的二十两银子,岂不是要飞?
    
    四太太王氏最轻松,毕竟整个事件都跟四房扯不上一点关系:“要多少人都能买得到,只是,买来的管不管用、听不听话,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说。”
    
    她目光游移,在屋里的几个丫头身上飘来飘去,忽然就生出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好主意:“照我说,要是真打算买一个,与其弄些扭手扭脚的,倒不如从咱家里挑一个。锉子里头还能拔出将军来呢,这么多大丫头、小丫头,不信就挑不出一个合适的?”
    
    老太太眼睛一亮,正要道声好,却听大太太“嗤”地冷笑了一声。
    
    “四弟妹这话说的,好像随便找个什么人就能糊弄过去呢。今天我才知道,敢情我们姑娘一旦毁了容,就变得跟丫头一样的身份了呢。”
    
    这话含沙带刺儿,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换言之,四太太王氏这是在变相地贬低姜家姑娘的身份呢。一个小姐,虽然谈不上有多金贵,可毕竟还是良家好女子,怎么能跟卑贱的奴婢相提并论呢?
    
    还是说,在四太太心目中,姜家的姑娘根本就是这样一个形象?
    
    王氏本来一番好心,不料却遭到误解,不由得也冒出了火星:“确实是我多嘴了。大嫂自家的事儿,原也轮不到我们杨家跟着瞎忙活。大嫂怎么说好,就怎么办吧。”
    
    说完,气呼呼地甩了甩帕子,掸着膝盖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大太太不依不饶:“什么‘我家’、‘你家’?弟妹这是要分家怎么着?我一门心思想着让这个家过得更好、更体面,怎么到了最后,反倒落了一身不是?若是担心蓉儿混好了,姜家会忘恩负义,那好,就请四弟妹从信得过的王家亲戚里,选个信得过的女孩儿吧。我也乐得坐享其成,什么闲心也不用操!”
    
    “都给我少说两句吧!”老太太捶着罗汉床怒道,“当着孩子的面,当着丫头婆子的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家里出了事,不赶紧想法儿度过难关,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太太和四太太顿时就消了音,彼此相看两生厌地别过头去。
    
    “姜家那边,先不要说什么。若是问起来,就说姑娘不舒服,错过了选送的时间。”老太太紧着眼,细密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走向,“王府那边,机会难得,绝对不可以放弃。”
    
    略呈倒三角的眼睛如同锋利的镰刀,逐一刮过屋子里的丫头们。
    
    “老四家的说的也有些道理,肥水不落外人田。家里这么多适合的,总能挑出一个来。”
    
    刚说到这儿,忽听门外通报:“回老太太、太太们,二姑娘过来了。”
    
    释贤的突然出现,让整个紧张滞涩的气氛变得有几分玄妙。
    
    老太太一看到她,心里眼里都是爱意,赶忙吩咐丫头们搀住她,别让磕着、碰着。
    
    “不是告诉你好好养着么,怎么到处跑!风扑着了不是好玩儿的。”
    
    眼看着释贤给大太太几个见过礼,老太太赶忙伸出手,牵了孙女儿坐到身边,问她感觉如何,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
    
    释贤顺着坐榻滑下去,跪在了老太太的膝前。
    
    她语意恳切,诚意拳拳:“言哥儿不懂事,做错了事,教导一番,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儿就好了。三伯母就有错,也是错在了始料未及、疏于管教上。老太太您罚她跪那么久,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小辈儿比长辈们还金贵?人都说,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现在三伯母有事,孙女儿理当替三伯母跪到那里去。”
    
    说着,扎挣着就要出去。
    
    老太太慌忙让左右拦着:“让她坐下、坐下!小心着点儿,别碰到受伤的地方。”
    
    “三伯母不起来,孙女儿就不起来。”释贤跟老太太杠上了。
    
    旁边的大太太几个全都攥出了一把冷汗,同时,又不由得心里泛酸。
    
    也就二姑娘面子大、有这个能耐,敢跟老太太较劲,换别人,谁敢说“不”?
    

萧墙内外之第64回

    老太太呼出一口粗气,烦躁不安地挥挥手:“算了,事情都发生了,就是跪上个十年八年,又有什么用!”
    
    门外的得了令,赶忙高声道:“老太太发话了,三娘不用跪着了。”
    
    声音很高,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向前去搀扶。就好像一旦沾上手,就会被感染到霉运一般。
    
    陶氏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麻木的腿脚才缓过劲儿来。
    
    释容和释言一边一个,吃力地把母亲扶起来,一起进屋去叩谢老太太。
    
    “不要以为没事儿了。想想后头怎么跟姜家交待吧。”
    
    老太太对陶氏,自来就没个好脸色。
    
    大太太等人,就不约而同地朝陶氏投来同情的一瞥。
    
    毁了人家的姑娘,怎么赔?这绝对能让三房愁白了头发。
    
    低头瞧见地上迟迟不肯起来的释贤,不禁又是一阵心软:“你也起来吧。这本是大人们的事儿,让你一个姑娘家操心,实在是难为你了。”
    
    转向大太太等人,话里话里便都带出了责备:“你们平日里,总说我袒护这个。也不想想为什么。家里出了事,你们一个二个地躲得老远,只有这个是个有勇气、有担当的。虽然不一定能帮到什么忙,可是,最难得的是有那个心,真正把这个家放在了心里。”
    
    “是,老太太教训的是。”
    
    大太太等人异口同声地看着老太太,对于老太太脚下的释贤,则一致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孩子懂事,那是作爹娘的教的好。”老太太这会儿再看周氏,明显的就温和了许多,“论起来,你是个好的。有心带着侄儿玩儿,最后反倒落一身不是。你原没有错,是我气糊涂了。”
    
    周氏赶忙道:“出了这种事儿,是谁都要着急的。媳妇儿帮不上忙,能让老太太出出气、祛祛火,也不算是吃白饭的。”
    
    见释贤仍旧没有起来的意思,老太太再迟钝,这会儿也嗅出异味来了:“你还有什么事儿?一并说出来。成不成,祖母都会给你个明白。”
    
    “谢老太太。”释贤深深地拜了一拜,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神情凝重,“家里出了事,有老太太和几位太太在,本不该我一个晚辈插言的。可是刚才,为了王府的事儿,大伯母和四娘都红了脸。贤儿心里很不好受。”
    
    老太太哼了一声:“她们吵她们的,你就当没听见就好。”
    
    “孙女没用,既不能替父母分忧,也无法像二哥哥那样,可以努力学习,争取日后一举得中,光耀门庭。孙女儿愿意效仿从前的缇萦,放下这大户小姐的身份,代替蓉姐姐,去王府做个尽职尽责的女侍,还请老太太、太太们能给贤儿这个机会。”
    
    刚刚还在感念她的善良的陶氏,一听这话,登时就变了脸色:“二姑娘,不可以!”
    
    释贤毅然打断了陶氏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太太的意思,贤儿早就知道。好好的姑娘,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去给人做使唤丫头?不管那是什么人家,就算是王府、王宫,也是大失身份的举动。大家小姐就算是吃糠咽菜,人前也要保持体面矜持。”
    
    释贤不慌不忙地道来,不但镇住了陶氏,就连乍听得此话暗中咬牙的大太太,也不由得正起眼睛来看着她。
    
    释贤的底气越发地充足了。
    
    “这是三太太的做人标准,可是,贤儿却不这么以为。有道是‘唇亡齿寒’,跟整个家族的利益前途比起来,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要说做奴婢没有出息,前朝的卫子夫如何能够母仪天下?她的兄弟、外甥,又如何能成为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名垂青史?王府不是寻常人家,所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别说我们杨家,放眼整个山东道,就连知府大人,见了王爷,也是要行跪拜之礼的。咱们再金贵,能贵得过鲁王府去?”
    
    老太太拖着长腔叫了声“好孙女儿”,止不住就落了泪。
    
    大太太等人慌忙向前来劝慰。
    
    老太太伸着一根手指头,挨个点着几个媳妇儿:“你们听听,都听见了?我只说我平时没有疼错人。你们一个一个地,可有这个心?谁能把这个家看得这么重要?谁有这份大气的心胸?你们只知道家里出了个会读书的褐哥儿,是个能光宗耀祖的。今天我才知道,这内宅里头,还有一个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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