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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几岁的女宫官走了出来,看到凝秋与水露,满脸的傲慢的扬着头“凝妃娘娘。”
“是”凝秋淡淡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凝秋受苦
“皇上交待过好好关照你的,所以给你留了好多好东西。”刘姑姑阴险的笑笑,带她们来到几大盆脏床单面前“这是照顾你们的,好好干,要不别想有饭吃。”自始至终刘姑姑一直笑容满面。
“老巫婆。”水露见她走远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凝秋无奈的笑笑“好了,干活。”
水露拿出脏床单,放到水里,可是手一刚刚接触到水马上跳起来,马上把凝秋的手从水里拉了出来,焦急的大感“郡主,你怀孕了,不能碰这么凉的水。”
凝秋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的,快点干活吧,天气也不是很凉。”
“郡主,我自己来就行,你坐在一边等就好了。”
“你自己干不完这么多活的,要是没有饭吃,这个小家伙不是更惨吗?”凝秋指着自己肚子开起玩笑来,水露苦着的脸笑了笑。
她们一直洗到很晚,大家都纷纷收工了,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剑诺已经在门外看了许久,看见凝秋那纤细的身影在忙碌,吃力的拿着手里粗重的床单。明明脸都小了一圈,腹部却是隆起的,动作也笨重了许多。看到这场面,他原本是来找折磨凝秋后的快感,找到的却是他自己强烈的心痛,于是再也看不下去,干脆扭头离开。
等到凝秋到了饭堂,大家都已经吃过了,只有少之又少的剩饭剩菜。水露忍不住哭了出来“郡主,你看,她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凝秋还是笑了笑”有多少吃多少吧,我有些饿了。”
水露只好收拾了一些剩下的饭菜,二人草草的吃了一点,便回到凝秋苑去了。
水露帮凝秋铺了床,坐在桌边的凝秋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脸上纠在一起,凝秋一手按着腹部一边强笑着对忙碌的水露道“水露,你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明早还要干活呢。”
“好吧,郡主,你早点休息,没有吃好一定要睡好才行。”
“好”凝秋一手捂着腹部,满头是汗水。
等水露关上门的那一刻,凝秋再也忍不住疼痛,扑倒在床上,痛苦的打滚,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双手紧紧的抓着丝被。
当她疼痛难当的时候,便很自然的与肚子里的孩子说起话来“对不起,恐怕娘保不住你了。”
伏在床上,做了一个决定,想办法打掉孩子,要不孩子也早晚会胎死腹中。
一连几天,她们都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她们二人手里的活似乎总比别人多,总是无法赶上吃饭。
不过有的时候,当她们真的没有饭吃的时候,清炎就会提着一个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她们平时都吃不到的珍馐百味。也只有这个时候,凝秋与水露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她们依然是把手头的活干完,刘姑姑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为难她们,可皇上吩咐过,要让凝秋吃点苦头的。
于是私下里她叮嘱浣洗局的宫女一些事情,宫女按照吩咐带着几个人抬着水盆经过正在忙碌的凝秋二人,离她们最近的时候,有意将水盆里的水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你们怎么回事?”水露跳起来,连忙帮着凝秋拧衣服的水。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们不小心的吗?”宫女不屑的说。
凝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宫女,上下打量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冷笑一下。
可就是这冷笑,让那宫女心底一惊“你笑什么?”。
凝秋走过去,与她近距离相对“我在笑,如果那一天我与皇上的误会解开了,那么你今天做的事情,要我怎么对付你才发好呢。”
“啊”宫女一惊,脚下一滑跌倒水渍里,弄得一身的污水。
“哼”水露忍不住冷哼一声,便忙着照顾凝秋了。
可是这一幕也被剑诺尽收眼底,看到凝秋的恶作剧不觉得嘴角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当他看到作怪的宫女时,他的眼中闪过杀气。
琉璃听完宫女报告了凝秋在浣洗局的近况,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叶凝秋啊叶凝秋,看看你现在有多惨,光想像你的样子还是真是不过瘾,那就是本宫去看看你吧。”
说着已经带着一大票宫女来到了浣洗局,当她跨进浣洗局,刘姑姑便讨好的迎上来“皇后娘娘,您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来探一下凝妃,听说她在这里过得不错。”说着径直来到正在洗东西的凝秋面前。
“听说皇上让你来浣洗局锻炼,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皇上对你还真是不一般,连这种小事也亲力亲为为你安排好,我真是羡慕不来。”琉璃幸灾乐祸的嘲笑着。
“先不顾着高兴,因为到现在为止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凝秋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不冷不淡的回应。
琉璃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围着浣洗局来回的走来走去。
除了凝秋与水露还在干活,其它人已经都停下手里的活,站在一边等待琉璃的指示,琉璃扫视一周“皇上让凝妃来这里锻炼,怎么就干这些小活也能叫锻炼。”抬眼瞧见凝秋拂过隆起腹部的动作,又补充了一句“最好能让凝妃那胖起来的肚子能快点瘦下去。”
刘姑姑马上就会意了琉璃的意思“对,应该的,还不去帮帮皇上的忙。”
“是。”众宫女马上行动起来,有人把自己手头的衣服倒到了凝秋二人的盆里,有人有意的在她们旁边故意把水花浅到她们身上。
还有把她们洗完晒好的衣服有意的拉到地上,还踩上几脚。
而琉璃则坐在搬来的软椅上看着这一场好戏,脸上一直带着得意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问一边的刘姑姑“那天给凝妃一盆冷水的宫女那里去了,问问她还有没有更好的花样。”
刘姑姑脸色稍有一变“回皇后娘娘,那个宫女昨天出了意外,掉到花池子里淹死了,真是奇怪。”
“死了。”琉璃腾起一丝恐惧“难道………难道………不可能。”随后她立刻起身,正欲率众宫女离去。
此时剑诺正好跨进了浣洗局,琉璃惊慌的问候“皇上。”
剑诺眼中射出尖锐光芒“你怎么在这里?”
“皇……皇上,我是…”想到那宫女死的真正原因,不由得心惊胆颤,不等她说完,剑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凝秋那边,看着那边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可是他更加痛恨自己的这种态度,于是他强压着心底的怒气,对着琉璃道“做得好。”
琉璃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可思议,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剑诺拉回原来看热闹的位置上。
众宫女看到皇上与皇后都来了,而且都在冷眼旁观,大家更是肆无忌惮,剑诺看着那些想尽办法戏弄凝秋主朴的样子,脸上原本的笑容一点点的变僵,眉头一点点的紧皱。
他心底似乎一直有一个声音提醒他要上前阻止那些人,可自己存在的一丝理智控制自己,仍然不能掩住自己心里的感觉。
凝秋不愿意在剑诺面前露出一点的软弱,那些人也就越是猖狂起来,很多人更是过份的把整桶的水直接浇到二人的头上,水露几次想发作,都被凝秋安抚下来。
凝秋搬起一盆洗好的衣服,准备去晒起来,一个宫女眼神一动用力的撞了过来。
因为之前琉璃吩咐过,她有意的将盆撞向凝秋的小腹,凝秋腹部立刻传来入骨的疼痛。手里的盆掉在地上的同时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手捂着小腹,痛苦的呻吟着。
“郡主。”水露立刻扑上去,但是现在已经不知所措。
剑诺见状,紧张的马上站了起来,但是当对上琉璃的眼睛时,立刻装作一逼看热闹的样子走了过去,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的问“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凝秋满头的大汗,无力回答他的问题,看着凝秋的样子,水露对剑诺愤恨的望着剑诺,她再顾不得郡主曾说过的担忧。
“剑少爷,你没有人性,郡主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水露话音刚落,剑诺已经呆愣在那里,琉璃恨恨的看着凝秋疼痛的样子,恨不能她可以马上去死。
剑诺府下身来,眉头紧锁,怔怔的望着狼狈的凝秋有些激动的问“是真的吗?”
凝秋扫了他一眼,不及回答便晕了过去,在水露的哭喊声中,剑诺手搭在凝秋的手腕上,确定之后马上抱起凝秋冲回到宫院里去。
终于自己的所作所为顺应了自己的心“不行,不能有事,怎么会变得这么轻,你到底是瘦了多少。”怀中毫无重量的凝秋让剑诺的心揪在一起,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能。
留在浣洗局,已经失神的琉璃,脸上有恨意更浓“老天为什么这么眷顾她?”
回到凝秋的院子后,剑诺将凝秋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轻薄的丝被,水露还抽泣着帮着凝秋找出干净的衣服,走到床边见剑诺静静的注视着凝秋。
小心的问“皇上,要帮郡主把湿衣服换下来才行。”
“我来。”剑诺接过水露手中的衣服,水露也就关上门出去准备热水了。
剑诺解开凝秋胸前的衣带,他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为什么之前自己那样粗暴的对待她时,不曾这般的紧张。当他一件件的把凝秋的衣服退下来时,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有很多於紫的伤痕。
手臂与后背还有很多针孔状的伤痕,她的手虽然还很纤细,已经被磨得很粗糙,关节都已经红肿。
作者有话要说:
☆、剑诺清醒
剑诺的心又不由得痛起来,懊恼自己为什么让她去浣洗局受苦,帮她穿好衣服之后水露也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剑诺轻轻的拂过凝秋隆起的小腹,一种心喜的感觉油然而生,他骗不了自己,他是多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降临。
水露走上前来“皇上,我要帮郡主擦擦身子。”
“嗯”剑诺闪到一边,水露用热毛巾帮着凝秋擦着脸与手,剑诺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心里剩下就只是担忧。
还好刚才为她把脉的时候,只是有些动了胎气,要好好的休养。
接下来的事很出乎水露的意料,剑诺不仅没有再让她们去浣洗局,还派来多名宫女来照顾凝秋,每天的早中晚餐都是适合孕妇的食物,还会有人毕恭毕敬的送来安胎药,连房间里的东西也更换一新,还有床上的丝被好换成了轻柔厚实的。
水露见凝秋的精神头好了许多便着机会问道“郡主,你说剑少爷是不是变回了之前的剑少爷了,这么细心,看来他是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凝秋的脸依然苍白“若他变回来,为什么这些天来不出现呢。”
此时的剑诺已经几天没有上朝,一个人躲在御书房里冷静,脑海里闪过的是凝秋苍白的脸与倾城笑容,可记忆的片段又告诉他这个凝秋欠了他多少。
剑诺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她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自己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不着去讨好一个女人。自己不过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没错,只是要她的孩子。
剑诺冷静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去凝秋那里走一趟,见到里里外外侍候的人,心里不由得安心许多。凝秋还是在床上休息,水露在陪她说笑,当剑诺板着脸走上去的时候,水露忙闪到一边去。
剑诺立在远处冷冷的说“不让你再去浣洗局是考虑到我的孩子,如果你现在有什么需要可以开口,我的孩子不能受苦。”
凝秋示意水露退了下去,平静的看着剑诺悠悠的开口“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碗堕胎药。”
此话一出剑诺震惊的同时怒气迅速升起,上前掐住凝秋的脖子“你说什么?要堕胎,你不想生这个孩子,还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凝秋脸色越发苍白冷冷的看着“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你会更惨。”剑诺的手松开,脸上已经有了难掩的怒气。
“皇上,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只给了我一半的解药,我体内尚还有毒未清,如果不打掉这个孩子,要么他像你一样生下之后巨毒缠身,要么是胎死腹中。”
剑诺立刻拉起她的手把脉,之前一定把注意全部都放在喜脉上,而忽略了这毒素对孩子的影响。
“如果不想让这个孩子重蹈你的覆辙,就给我药吧”凝秋淡淡的说着,好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你等着,我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我要定这个孩子了。”剑诺转身离去,凝秋笑笑,一行热泪也不自觉流了下来。
剑诺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让巴拉守在门外,并吩咐他任何人均不接见。
他翻阅着脑袋里所有读过的医书,越是着急却越是理不出思路来,难道是太久没用,脑袋里是一片空白。不行,他需要马上找出方法,他要救她救她救她,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什么朝政,什么皇位,什么心结,什么付出,统统不再理,他要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对了,还有空月国的古医书,剑诺开始翻找着书房内的古书。整整一晚上,剑诺一直在不停的找方法,每想起一个方法来就用笔记下来,唯恐自己落下那一个可行的方法。
在忙碌中快要到了天亮,疲惫的剑诺也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他很不安份,他的脑子里闪过与凝秋之前的种种,从儿时的小叶子,到后来的三郡主,她的一颦一笑。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爱上她,甚至为了她喝下那改变了他心性的六亲不认。
想起曾经自己对托达尔所说的过的话“我绝对不允许死别这种事情发生,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找到她,所以生离我也不要。”
这句话言尤在耳,剑诺的额头不禁渗出了汗水,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剑诺的脸上,剑诺突然的惊醒过来,他惊呼出声“凝秋。”
此时的剑诺,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那种暴虐,换上的是震惊与恐慌。
他飞一般的冲出书房,门口正在犯困的巴拉惊醒“皇上。”巴拉揉着眼睛跟上去。
剑诺狂奔到凝秋的院子,关跪在凝秋床前,他的眼神中透着心痛与歉意,凝秋的眼神无意中与剑诺对上,二人相视许久,凝秋的脸上渐渐露了绝美的笑容,她悠悠的开口呼唤“剑诺?”
一边忙碌的水露听到凝秋这种称呼剑诺,好奇的来回打理着二人,当她发现剑诺眼神中有着一丝晶莹的时候,她跟着喜极而泣“郡主,终于是等到了。”
剑诺紧紧的把瘦弱的凝秋揽在怀里,水露眼含热泪的走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剑诺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凝秋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剑诺,你能回来,我太高兴了。”
剑诺捧着凝秋消瘦的脸,在她的额头印上轻吻“就算我说千万个对不起,也不能弥补这些日子来我对你做的一切。”
“我明白你身不由已就好,你服下了六亲不认,怎么可能还有理性。”凝秋安慰他的同时,手也拂过剑诺的脸庞“真好,又可以天天看到你的脸,天天看到你的笑。”
“那就让我用一辈子对你好来补尝。”剑诺的目光落在了凝秋的小腹上,笑容渐渐消失,眼神暗淡充满了悲痛“可是我们的孩子呢,我想了一晚上,却想不到一个有效的方法可以保住他。”
“可能他和我们有缘无份吧,没有机会当我们的孩子。”
“凝秋,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出方法救他。”
凝秋愁容满面“我不知道还能保他多久,依我现在身体,他有可能随时会死,如果我还有功力的话还能用真气保住他,可是我功力尽失,无能为力。”
“对不起,凝秋。”剑诺想到是自己废了她的功力,害了凝秋与孩子。
剑诺突然笑了笑脸“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废了你的功夫,只是封了你七经八脉,让你提不起真气来罢了,我可以随时帮你恢复。”
凝秋一愣,随后笑了笑“很让我意外。”
剑诺马上找人取来银针,先帮助凝秋输入真气护住胎儿,而后在凝秋头上与后背小心的施针,结束之后凝秋已经是满头的汗水,剑诺心疼的帮她擦拭之后,在她体内导入真气,灌通七经八脉,体内强烈的冲击感让凝秋异常的痛苦。
结束之后凝秋虚弱的倒在床上,晕了过去,剑诺安置好凝秋。趁这个机会,来到门外见已经等到焦急的水露,一出门水露紧张的小心问道“剑少爷,郡主怎么样?”
剑诺和蔼的笑笑,吩咐一边呆愣的巴拉“带水露到御善房,凝妃的饮食习惯水露最熟悉,以后这里的善食一切由水露负责。”
“是,皇上。”巴拉应声。
“吩咐下去,把我所用的东西都搬到凝秋苑来,包括奏折。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凝秋苑,特别是皇后。明天下了朝叫屠海到这里来,我有事吩咐。”
“是。”巴拉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心里仔细的记得剑诺的吩咐。
一直忙于宫内安全的清炎,听到巴拉传过来的风声,风一样的跑到凝秋院子里。当他风风火火的闯进屋子里,想弄明白真相的时,正迎上剑诺的笑脸“清炎,好久不见了。”
清炎激动的不知是哭是笑“少爷,我--太高兴了。”
剑诺走到清炎身边,轻轻拂了拂他的头“让你这个小家伙跟着我受苦了。”
清炎摇摇头“是苦了郡主,清炎没什么?”
剑诺点点头“以后宫里的事就不要管了,多留在这里陪陪凝秋。”
清炎裂嘴一笑,重重的点点头。
剑诺早早的把剩下的半颗药给凝秋服了下去,剑诺白日里处理了些国事,之后便一直呆在凝秋房里,他们时而聊聊天,时而相视不语,这种日子让凝秋很是满足。凝秋突然觉得腹部传来疼痛,看着剑诺那阳光般的笑脸,她实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
于是强忍着巨痛道“剑诺,我很累了,想休息了。”
剑诺放下手中的东西“看我真是糊涂,都快二更天了,那就休息吧。”剑诺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凝秋马上阻止道“剑诺,我想自己休息。”
剑诺走到凝秋床边“凝秋,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已经不用再分房了,我留在这里也能随时照顾你。”
凝秋低下头“可我--”
剑诺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