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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赫叹了一口气“小表姑,你那样做了,可否后悔?”
卓丽阴险的笑着“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决不允许他们双宿双飞。”
此事要从昨天说起,之前找过卓丽的题秋再次的找上了她,这次她是奉了伏地黄的命来找卓丽的。只因前几天烙海与清炎已经归了队,伏地黄的优柔寡断错失了对付剑诺的最佳时机,可是伏地黄却知道剑诺根本不可能放弃凝秋,这个卓丽也是被利用了而已。
伏地黄只是让题秋给卓丽准备了一种特殊的迷药,并告诉卓丽,如果剑诺留在她身边了,那么她完全可以把这包药扔掉,如果剑诺要走,就由卓丽自己选择了。
事情最后果然发展到了伏地黄所料的地步,而卓丽也确实没有让伏地黄失望,她果然作了这种选择。
剑诺四人从新上路,这回却不是逃跑,心情自然是不一样,可是当他们行了一个时辰的时候,在外驾车的清炎突然发出远处飘来一阵白烟,他只是稍有疑惑,怎么这荒山野岭之地也会有炊烟。
当炊烟飘到身前,清炎突然觉得意识模糊,手脚无力,他马上勒住缰绳向骄中道“少爷,这烟--”未及说完便倒在马车外。
剑诺闻言掀开骄帘,也觉得出了白烟中的异样,不等剑诺提醒凝秋已经昏倒了,烙海内力强悍,马上运用秉住呼吸,刚刚吸入的白烟使得他有些四只无力。
剑诺百毒不侵,他忙为凝秋诊了脉“刚才喝的酒有问题,与这白烟混合之后,形成药效特别强的迷药。”剑诺知道,这药怕又是出自题秋之手。
烙海稍稍睁开眼睛“这毒我若要逼出体外,还需些时辰,一会你自己小心些。”
剑诺点点头,果不其然,从道路两边立刻冲出一伙人来,为首的人正是柳时易,柳时易细细的打量毫无异样的剑诺道“果然,剑少真是百毒不侵啊,不过看你现在的脸色,似乎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
剑诺冷笑着把马车护在身后“你们连卓丽都能收买,看来真是没少在我身上下功夫,我还一直奇怪,你们既然要动手,为何等到烙海前辈与清炎回来,这倒是有些让我想不通。”
柳时易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今日我奉命留下剑少几人,你看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老夫陪你走上几招。”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单城
剑诺眼睛扫了扫四周“伏地黄,既然同来了,就一起出来吧。”
这话让柳时易一愣,下意识的朝林中望去,伏地黄二人本隐在路边的林子里,听到剑诺如是说,伏地黄岂有不出来的道理。
题秋手中拿着消茫剑也便跟在伏地黄后面走到剑诺的正前方,伏地黄先是望了望骄里的情况,当望见昏迷的凝秋时,他的心底突然一颤,剑诺挪了挪身子挡住伏地黄的视线“伏地黄,或是我应该叫你太子单城更合适。”
单城眼眸一抬“你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
剑诺冷然的望着题秋“不过我是今天才能确定题秋的确是为你办事的。”剑诺的眼睛再落在题秋手中的消茫剑上,莫放曾说过当年祖父是用自杀的方式将消茫剑封印,记忆中那天被绑的时候分明有人在自己的指尖取了血,若是没有猜错,定然是他们想开启消茫剑吧。
题秋被剑诺一说心虚的低下头来,小声的提醒单城“殿下,烙海的内力高深,若是被他把毒逼出来,我们就没有胜算了。”
单城点点头,示意柳时易动手,就在此刻剑诺闪电般的窜到题秋身侧,夺走她手上的消茫剑之后再次回去原地。
题秋一进未有防备,很容易让剑诺得了手,单城瞪她一眼回望着打量消茫剑的剑诺。剑诺第一次见到消茫剑,拿在手上细细审视着,这把就是当年祖父驰名江湖时的兵器,传说中是离鞘后青茫乍现,却只在祖父手中才会发挥作用。
剑诺此时此刻莫名有些激动,他左手持剑,右手轻轻将剑抽出剑鞘,虽然剑并没有如莫放所说的锈迹斑斑,可是剑身也是平淡无奇。单城见了嘲笑的道“即使是你也无法真正使用消茫剑,看来这剑怕是废了。”
他的话音刚落,剑诺手上的消茫剑突然一阵青茫闪过,而后青茫越来越盛,直叫人不敢直视,剑诺脸上自豪的一笑“单城,辗转四十年,消茫剑再次出现在我的手上,是不是也算是一机缘。”
单城脸色突变,他分明记得自己的祖父单离曾对自己说过,当年正是因为江湖上都传言消茫剑乃是一把弑君之剑,才使得单离无论如何也要除了皇甫冠,而且他也分明的记得祖父说过消茫剑再现时,便是天佑朝灭亡之日。
此时他听得剑诺如此说,怎么可能不紧张,单城脸色尤得苍白起来,他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扫了剑诺一眼“前提是你有命活着离开。”
剑诺挺立身姿,硕长俊逸,手执消茫,剑诺指前方,恍惚间如当年的皇甫冠,更似皇甫宇风“单家与我皇甫家的仇也应该算上一算了。”
柳时易抽出随身的片云刀便袭了上去,剑诺不急不慢有条不理的应对着,十分的轻松且随意,剑诺感觉得到自己所学的剑法从未像今日一般发挥的如鱼得水,这让他想明白了这套祖母传授的剑法,正是应消茫剑而来,也只有消茫剑才能发挥到这般极致。
剑诺的手中的剑耍得越来越畅快,似划破天迹,又似要扭转乾坤,不出百余招柳时易渐渐吃力起来。剑诺剩胜追击,剑诺招式越加紧迫,只见那青茫之中血红一闪。听得柳时易一个闷声惨叫,柳时易那驰名的片云刀连带那持刀的右臂,正腾空落在单城的眼前。
单城惊愕的退后数步,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一身煞气的剑诺,柳时易捂着那断臂处单腿跪在地上,因巨痛,那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下。
单城惊慌的向四周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人虽然同样是恐惧于剑诺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但有多年来的当差经验的他们知道,此时若不上,那么同样是活不下去。
索性一群人大叫一声,齐齐的冲向剑诺,剑诺此时杀气正浓,催动消茫剑,不过几十招下来,那么功夫平平的手下便全全倒在一边,死的倒是没有,可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轻的剑伤,一时间完全丧失的战斗力。
单城脸色越发苍白,神情复杂的看向剑诺,此时的剑诺把消茫剑指向单城,诡异的笑“今天,我们帐还算否。”
单城一双眼睛里明灭不定,不甘与愤慨交错,题秋紧张的拉了拉单城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太子,我们不是他对手,还是先离开这里。”
可是依着单城堂堂太子之尊,让他放下尊严苟且逃生,却是万般也做不到的,正在这时烙海已然把毒逼了出来,他一手将剑诺举着的剑缓缓的按了下去,并提醒剑诺“如若他是伏地黄,你杀了他可以,现今他是太子,你却杀不得。”
剑诺眼中有了一丝理智,将消茫剑入鞘,露出那一惯迷人的微笑“单城,我们两家恩怨纠缠了数十年,我却不像我祖父与爹一般,如果你想继续下去,我皇甫剑诺陪着便是。”
单城眼中的恨意更甚,强忍住那太子的优越感,转身对题秋道“我们走。”一群半废的手下搀扶着断了臂的柳时易,狼狈的踏着凌乱的步子远去了。
烙海叹了一口气“江湖排名第三,因何甘为朝庭英犬,看来江湖排名又要重新洗牌了。”
随后,剑诺与烙海寻了一个方便的地方,把凝秋与清炎二人身上的迷药解了,凝秋何其聪明,一清醒便猜出此事应该是由伏地黄所为。可是当剑诺告诉她伏地黄就是当朝太子单城的时候,凝秋还是小有吃惊。
想起单城曾三番二次的问过自己,当初没有嫁给太子是否后悔,现在想来,原来他竟当真是为自己所问的。
剑诺半年间一连废了江湖排名五强中的两大高手,任谁也不敢小窥,剑诺在江湖之上的钟头暂时被那些好事之人排在了第三位上,除了神话一般的烙海之后,江湖上也只剩下那成名最久的肖枯了,说起来排名的前三名井然都成了自家人。
剑诺一行如此阵容,回江南的一路行程,实在是顺畅的很,行了大概两月的时候,便回到了江南城中。
凝秋换回淡蓝女装长裙,矗立在已经改名为贤德夫人雅居的王府门前,记忆中那王府中的一切都变得那样淡溥了。剑诺来到凝秋身边,他何曾不想念那幽雅潇洒大度有礼悠然王呢。
“我们要到浩天山庄去,随后一起商量怎么为王爷洗刷冤情。”
凝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我叶凝秋此生何幸,能遇上你。”
剑诺将她揽在怀中“解决了这里的事,我便带你回清水竹林,那里是江湖上少有的清静之地。”
不远处望着他们的烙海神色微微沉着,眼神中的失落却怎么也掩盖不下去。
浩天山庄中,落天一伙人听说剑诺凝秋回来,心喜的匆忙迎了出来,落天走在最前方,见着凝秋后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来,上下打量“一路辛苦了,凝秋,你瘦了好些。”
面对落天那炙热的眼神,凝秋稍稍低下头,却握起剑诺的手回答道“我很好,前所未有。”
落天的目光落在他二人的手上,那笑脸僵了僵,狂啸也发现了他们的互动,嘻笑着一把拉起武秋的手“我们也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凝秋看着武秋少有的羞涩“二姐,看来我们姐妹有许多话要说了。”
接着剑诺与凝秋为他们介绍了大有来头的烙海,依着落天与狂啸的江湖地位,尚还不知道烙海此人是有多么的可怕,只是把他当做凝秋的师傅,敬为上宾。
江南是烙海的家乡,幼年时修行的寺庙正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烙海的那位恩师也正葬在那里,于是烙海向剑诺借了清炎,一同去拜祭恩师。
落天为了迎合朝庭,把武秋送回了那贤德夫人雅居里,武秋因与题秋不对付,便成日里赖在浩天山庄里。自莲池死了,碧空失踪之后,武秋那段时间里前所未有的低落,幸好有狂啸无时无刻的在身边陪着她,渐渐的武秋对狂啸越发的依恋,直到有一日二人在落天的撮合下总算是表白心迹,现在可畏是很甜蜜的小两口。
落天寻了一个借口,没有去同剑诺狂啸饮酒庆贺,而是独自一个人逛到浩天山庄中的浩月楼,这里是落天特地着人搭建的,在这里几乎可以俯瞰城内一切景物,包括原悠然王府中的凝园。他一个人眺望着远处,曾经不知有多少次,他如今日一般眺望那似乎遥不可及的凝园,想像着凝秋在做些什么。
可是到了今日,却是他真得应该放手的时候了,他反思这些年,如果早一些向凝秋表白心迹,那么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呢。
凝秋悄无声息的走到落天身边,顺着落天的目光远远望了去“原来,这里能看到我的凝园?”
落天扭过头,凝秋出现在这里他有此意外“我以为你与武秋回房了。”
凝秋深吸一口气“我让她在房中等我,我想先与你谈一谈。”
落天勉强的笑了笑“你们这一路很是辛苦,你身子刚好,应该好生将养着才是。”
凝秋表情凝重“落天,我知道。”
落天疑惑的望着她,凝秋接着说“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才装糊涂罢了。”
落天呆呆的望了凝秋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灿烂“谢谢你,凝秋。”
凝秋也跟着扬起那绝美的笑颜“不必客气。”
落天思慕了凝秋近十年,从她们举家搬到江南因武秋闯祸而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落天就认定凝秋是他这辈子要娶为妻的那个女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落天才会随着武秋在江南城里乱来,无论她犯了什么样的大事,都由落天帮着她摆平掉,这也使得武秋往后越来越无法无天。
作者有话要说:
☆、获知真相
落天做出这些不过是想能走得离凝秋更近一些,但是近十年了,他与凝秋依然毫无进展。此时落天纠结于是否自己的迟疑而此生错失了凝秋,显然凝秋刚刚的话让落天豁然开朗。
凝秋与武秋姐妹许久不见,也同样有着好些话要说,水露见了凝秋也是说不出的欢喜,亲自下了厨给凝秋做一桌子好菜,一会端水一会儿送糕点,围着凝秋转得很是欢快。
武秋本好奇的问凝秋与剑诺是怎么样走到一起,那与大姐的婚事又要怎样处理,但凝秋如打太极一般把问题又抛给了武秋,最后是武秋向凝秋老实的交待自己的事,却忘记自己当初的问题。
凝秋为武秋寻到幸福高兴之余,更加疑惑的是莲池与碧空的事,武秋望着凝秋的眼神自然也猜出一二,自己叹口气自顾个的说着“凝秋,你说我们家是不是方丫头,先是琉璃随大姐参个禅也能克死异乡,再是莲池,家里进了小偷,偏偏就她遭了殃,最命苦的还是碧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凝秋想的却不似武秋这样简单,如果说琉璃只是一个意外的话,莲池的为人凝秋就再清楚不够,除去她那一身功夫不说,就算遇上有些本事的小偷,莲池也定然可以独善其身。而且时间却又这般的凑巧的是碧空也在那时失踪了,这二者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联系吧。
当房间里只剩下凝秋一人的时候,凝秋闭目凝思,希望可以在武秋讲述的事情中捋出些头绪来,水露原本乖乖的立在一边,后来实在有些忍不住的便小心的开口问道“三郡主,你是不是在莲池和碧空的事情啊。”
凝秋睁开眼睛,沉重的点点头“此事恐另有蹊跷。”
水露下唇想了一会儿“碧空失踪之前还来找过我呢,送来了一些你的东西,我还寻思着二郡主何时这般细心了,后来问了二郡主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凝秋思虑片刻“水露,快把东西拿来我看看。”水露听了吩咐,忙把碧空当时送过来的一包东西给凝秋找了出来。
凝秋仔细的翻看着这些东西,多数都是自己平时穿得一些衣物及日用品,不一会儿,便见着一个小本子,凝秋确定这不是自己的东西。
凝秋拿出本子,一页页的翻看着,越到最后情绪越发的激动,只见她手中的本子木然的掉到了地上,一双眼睛赤红的直视前方。
水露有些害怕了,小心的问“郡主,你怎么了?”
凝秋扶在桌上的双手,生生在桌上留下几条深深的抓痕“没事,你出去吧,我---我静一静。”
水露还想说什么,见着凝秋的样子,也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强忍的凝秋徒然跌坐在地上,泪水终是夺眶而出,凄哀的道“大姐,我竟然没有看出,我竟然将你错认。”她突然想到那一年前的题秋的平相寺之行,也就是那时就只有题秋一人回来,想到这里凝秋顾不得许多,冲出府去,牢了一匹马,直奔城外的平相寺去。
那平相寺早已经人去寺空,变得很是破旧荒凉,凝秋直接跃过寺院,来到后山。只见那一个写着琉璃的坟堆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凝秋缓缓走过去,想到一年来大姐一个人孤单的躺在这里,却连一个名字的墓碑也不曾有,心底那份自责与愧疚就像要活活把吞噬掉。
凝秋徒手将那坟墓一点点的扒开,那如玉般的双手血迹斑斑,当看见土中隐约可见的衣角时,凝秋手抖得更加厉害。
当题秋那已经有些腐化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时,凝秋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时一阵大笑声传来,顶着题秋那张脸的琉璃从树后走了出来“叶凝秋,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好在我已经在大郡主的身上下了毒,剑诺把你保护的这样好,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
凝秋冷冷的望着她那张曾经如此亲近而熟悉的脸“原来,一直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是你?”
琉璃得意的笑着“剑诺果然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剑诺至始自终他都清楚。”
凝秋眼神沉下“为什么?”
琉璃的敛住笑脸,“是啊,你是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杀了王府唯一对我好的大郡主,我为什么一定要致你于死地,我为什么甘于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脸生活。”她哀怨的望着越来越苍白的凝秋“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上了剑诺,我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他。”
凝秋垂下头忍不住轻笑几声“所以你才想方设法的杀了我。”
琉璃蹲下来与凝秋对视“当王爷还活着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剑诺喜欢的人是你,也就是因为你我才会把王爷通敌的证据送到太子的手里。”
凝秋此时眼里分明升起一丝杀气“莲池也是死在你手里吧,碧空在那里?”
琉璃轻松的笑了笑“昨天晚上,已经送她上路侍候王爷去了。”
“琉璃,你会遭天谴的。”
琉璃无所谓的抽出手中的匕首“老天收走我的东西,就要允许我自己拿回来,只要你一死,天谴又如何。”话落,琉璃手中的匕首向凝秋的心口刺去。
正在此时一道青茫扫过,琉璃的匕道被抛出数米外,自己也被一股真气逼退数步,剑诺瞬间来到凝秋身边,将她横抱在怀里“琉璃,没想到原本那般纯真的你竟变成这副样子,如果凝秋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琉璃颓然的坐在地上,望着题秋的尸体发呆“大郡主,我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剑诺怀中抱着凝秋,施展轻功飞奔在路上,剑诺很庆幸水露能在凝秋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找上自己,也很庆幸凝秋在取走马匹的时候留下了自己去向的线索。
剑诺把凝秋带回了浩天山庄,匆忙的拿着出银针来稳住凝秋体内的毒,这一次看来琉璃是下了血本,她是决心这次要致凝秋于死地,下得毒尤其的重,剑诺采取了多种方法,终于是暂时稳定住了凝秋体内的毒。
凝秋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她挣扎着站起来“剑诺,不要告诉我二姐琉璃的事情,让落天想办法把她留在浩天山庄,还有我---”
剑诺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接口道“我会安置题秋的。”
凝秋哀伤的望着剑诺“剑诺,我这次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幸运了。”
剑诺扶凝秋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凝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因为凝秋要住在浩天山庄,武秋当然也巴不得留下来,剑诺寻了个时间,想把堤秋安置好。
当剑诺赶到那里的时候,题秋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