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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照顾,只能让些男仙进入,且已进入,便要看看他的梳妆,假如有些凌乱的,便要他重回梳洗过。一次,末一经过,只听一些小仙在一旁呢喃着,“天官该不会断袖吧?”“。。。。。。”
*****
三天的劳累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末一从小虽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当着继承人培养着,但是性子也烈,偷蛋,采花,捉鸟,什么都干过,力气也是出奇的大,并没有娇生惯养,虽三天是苦,倒也没吭一声,万不能被人看的柔弱了。恩姑倒是很欣赏她的这一点。
“思雨!你可回来了!”一进房门,末一就抱着思雨喊爹喊妈的。
“你这小子,恩姑派你打扫卫生不去凡间,也不说一声。”思雨略带了些埋怨。末一心里的话滚滚江流被这句话噎着了,想着就是气愤。但也没有再往下面想,拉着思雨坐下。“思雨,我想问你个事,那个尘。。。。。。有爱人么?”
思雨听着急忙捂住了末一的嘴巴:“小心点,这是天庭禁戒,不得到处谈论。”
末一一听,好奇心便也格外的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雨吞了吞口水,小声地说着:“因为我来天府比较早,所以才知道这些的。说是在那尘还是一介小仙时,他有一个情人,是凡人,常常与她幽会。自他偷了禁术以来,也偷了那长生不老的方法给了那个女子,那女子也就潜心修炼,说是那尘说等到她长生不老,跟他永生相守。后来她发现他正在学禁术,早就阻止过几回的,那尘执迷不悟,说两人双修,把禁术也告诉了她。那女子便说,他若不停止,便断了她与他的关系。那尘想着等他修炼成功再出面也不迟。”
‘她曾经与我决裂时,就说过,再见时,不是我便是她的白骨。’
末一点了点头,看来这句话是这个时候说的吧。
“后来那尘关进了锁妖居,那女的死了也就成了不愿进轮回的女鬼,不知道现在抓住没有,其实天官也抓过几次,就是有一次,天官浑身都是血回了府,自那以后,身体也变得虚了起来,不过今天我回来,看见天官气色好了不少呢。 ”语毕,思雨也是久久不能回神。
而末一则陷入了沉思之中,记得,自己与那天官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是在阴间,那时候。。。。。。
‘昨日,一个法术很高的女鬼逃了出去,本废了众多兵力才捉住,哪知居然逃了,那百年女鬼执念很深,修炼百年也不想进入轮回,希望,您可以帮我擒住她。’
对,自己至今都还记得阎王老的这句话,那时的女鬼便是那女子赵亦懿吧,按照那天,天官求解药,说是那女鬼下的咒。
“思雨,就在那段时间,天官有什么变化吗?”
“也没什么,脸色变得难看的多,发白,还有顿时就瘦了许多,骨骼仿佛都看得见,还有。。。。。。对了感觉也没了力气。有什么问题吗?”
末一亮了亮眼睛,自己虽说喜欢玩,但是也喜爱研究些世间各毒。照思雨这样说,这时间只有一种毒,便是冘虫。也被人说为是下咒,世间无解药,想来那天官心气那么高,就说怎么会苦苦几百年追求,还用仙气日日输给那女鬼,原来就是为了活命啊,原来如此。
“还有啊,我听说那个尘心爱的女子上辈子是女王娘娘种的一棵树上的果实掉落人间变得,长得也仙里仙气的。”
末一点了点头,这便是为什么赵亦懿的心脏那么有效的原因吧,果然,思雨就是个典型的百事通,前途无量啊。自己不过也沉思着,这一段渊源,果真就应了那尘的一句话,人世变幻,不过一个贪。
“阿一我先前就看见了,你的四周围绕着一层保护仙气,可是强烈极了,你未察觉吗?”
思雨一语,末一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些日子自己并不是没有注意,只是自己粗枝大叶,也没有再往下想。
“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下的,连我这种小仙都感觉到了,虽然微弱些,但是对于我么这些小仙还说是很强大的,看是前几天下的,是什么上仙为了保护你啊?”思雨的整个眼睛里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让末一猛然惊醒。
天官!
☆、白云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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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一算是大彻大悟了,这保护的仙气便是那天官在锁妖居里给自己下的,亏得自己还说了他几句,看是冤枉的不轻啊。内心还有些小歉意,虽三百年前他跟自己结了怨,这一路走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受他的言语讽刺。内心还是燃起了怒火。三百年前在阴间的事自己还没跟他做个了结。
但最终思过来,想过去,道歉也是免不了的。毕竟自己冤枉了吧,而且,谁让自己那么大度呢?
想着,便说在走前去他那里,结果他也不在,只好作罢,只想着等回来了再说也不迟。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必要品,担在自己的肩头。便走到了山脚,又是那个写着‘檀里山’的石碑,想着自己进来时的方法,正打算施法。便听见一旁的小侍卫走了过来说道:“进来要施法,出去便不要了,直接把手放在石碑上即可。”
点了点头又问:“那小侍卫啊,我问你,这天府不是每一个仙都上了一千年的啊,若是没上的,怎么办?岂不是进不来了?”
“这个问题,天官三万年前就注意到了,进来时只要向这石头施法,默念上面的诗就可以了。至于诗上的‘上千之力’只不过天官无心打理,便一直搁在那没有改罢了。”
额,忘了?好理由。
想着,便摇摇摆摆的出了这个檀里山。
*****
虽说呆在那个天官的面前,隔不了多久就要吃丹丸遮蔽妖气,但是在这人世,想吃就吃,不吃也无所谓。就这样过了四五日。
走在大街上,身上带了些银两。左手一个糖葫芦,右手一个糖人。算是不亦乐乎吧。没事,接济接济穷人,累了便买杯茶喝。
这不,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老远就看见有一大堆人聚集在不远处,末一快步走过去,停驻在最后面。看到的,就是面前的城府‘卫郡府’,门口则聚集着一群乞丐,各个倒是精神抖擞,再往前面望望,只见一个面貌清秀的黑衣男子走了出来,末一只觉眼熟,但也没有细想。
“饿了的,便进来吃饭。困了的,便进来休息。病了的,便进来看病,我们少府亲自把脉。”语毕,个个乞丐都跪了下来,活菩萨活菩萨地叫着。末一也只好装模作样地跪了下来。
那黑衣男子便进了那座府邸。个个乞丐也都尾随于后。好奇心的驱使,再加上自己也有些饿了,便也跟在后面。
“喂!”
左脚跨进大门就被门卫大叔一声喝下。“这位大叔。。。。。。您要。。。。。。”
“我们府邸不收那些好吃难做的人的,别装乞丐的,速速退回!”凶声恶煞,吓着末一。
末一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着实不像乞丐,随即变了脸色:“你这是嫌弃我们乞丐了,难道天底下的乞丐都要一身破烂衣服么!我告诉你,亏得我刚刚还叫你们活菩萨,如今却这样对我!”
那门卫大叔显然还是有点被吓到了。但是也一脸正派。“去去去!在我们府闹事,不要命了吧,去去去。”说着,便毫不留情地推着末一,可怜的末一今天饭都还没有吃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推在了地上,又不能使法术。内心是一个不爽。
难道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么?
“呜呜呜呜呜,快来看啊,呜呜呜呜呜,小女无依无靠来这里谋个饭食,结果被人轰了出来,呜呜呜,什么活菩萨啊,呜呜呜呜呜呜。”一脸悲伤,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来一张手绢,擦了擦自己的脸,接着,便是一堆人聚集在这里谈论着。
那侍卫大叔急了:“你。。。。。。你别张个嘴乱说。”
跟我斗,你太嫩。
“小女子只是想要吃一口饭,却不让我进去,呜呜,呜呜,大家评个理。”说着干脆把整个手绢捂在自己的脸上。
“是啊!怎么能这样。”“是啊,人家只是个弱女子。”“有没有良心啊”“不能这样。”“这世间还有理吗?”
一群正义的声音,倒是鼓舞了自己的演技,末一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趴在地上:“呜呜呜呜,饿的没有力气了啊,呜呜呜,天理啊,王法啊。”
一群正义哥说的更大声了,末一反正就捂着自己的脑袋瘫倒在地上哭着。
但是没有过多久,四周安静的出奇,是自己的演技不到家么?
想来,又哭着:“天理啊,王法啊,天子脚下啊,呜呜。。。。。。”
“姑娘,你没事吧。”
闻言,先是一惊,猛地抬头。“是你。”
那男子笑了笑:“原来是末一姑娘。”
“你叫。。。。。。”
“在下卫傈。”
“哦。。。。。。这你的府邸?”末一指了指面前的卫郡府。他点了点头:“正是,若是府中的人有担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起来说话吧。”说着,伸出来了一只手。末一呆了呆。伸出了手。
“大家散了吧,是我府担待不周,还望大家见谅。”卫傈面对着人群,笑着,似一股暖风。
毕竟这一方尊称活菩萨的卫少府都降低身份的发话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都散了。
“末一姑娘进来吧。”说着便在末一前方走着,示意末一跟上。
而我们的末一大小姐呢,正在内心做着道德反省呢。末一平生第一次觉得什么是糗大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这样撒泼了。
红了红自己的老脸,过不久就被四周的景象所吸引。
放眼望去都是乞丐,分别有三间屋子,各是‘药堂’‘息堂’‘饭堂’,看来都是为这些乞丐开放的吧,不愧为活菩萨。末一看了看在自己前面的这个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卫哥哥,你不是说要来给我们亲自看病吗?子廷很想让卫哥哥给我看病呢。”一个小乞丐跑了过来,天真可爱。
那卫傈摸了摸那个叫子廷的小乞丐,“等一下,卫哥哥一会儿就来了。”那小乞丐点了点头,便屁颠屁颠地走开了。
跟着卫傈的脚步,到了一个房间。“坐下吧,喝口茶。”说着便倒了两杯茶。
原本打着吃霸王餐的决心到现在烟消云散。此时的内心只有万分的惭愧,整个府中,都是那些真真切切走投无路的人,自己衣食无缺,惭愧啊,惭愧。
“坐下来吧,来到这里便是客,可别说什么想走的话。”和煦的微笑,末一也只好坐了下来。
“那个,你每天都收纳这些人吗?”
“也不是,只一月开放一次,有时候府中人手不够,我也会帮忙的。”喝了一口茶,他缓缓而道。
“你先在这坐下,我吩咐真祁给你上几道家常小抄,你且等一下。”说着,自己也就走了出去。
喝了一口茶,香甜可口,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这少府可真是活菩萨。”不仅待人好,而且整个府邸也被他安排的十分典雅。不像那天官,整个府邸就几件东西,冷冷清清的,相比之下,自然前者胜出。
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最多的就是木头做的雕刻,起身,看了起来。
技艺精美,雕刻仔细,个个在这人世都是稀世珍宝吧。不错不错。
整个屋子里没有什么气味,只有淡淡的太阳的味道,若是在晚上,肯定极易睡着吧,想着,便伸手准备摸一摸这些木制工艺品。
“住手。”闻声而去,便是最先在卫郡府看见的那个似曾相识的黑衣男子。忽的,自己想起来了,记得第一次认识卫傈的时候,他带有一个侍卫,不过是蒙着面的,便是叫真祁吧。
紧随其后的便是卫傈,手中端着几盘菜,再细看真祁,手里也端着几盘。卫傈轻手轻脚地把这几盘放在桌子上,笑了笑:“你也莫怪他,这些木制品其实对于你来说是很危险的。”待到真祁手里的几盘菜放在桌子上,便招呼他下去。
“吃吧,这些都是些普通的菜食,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看见了美食,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忍不住呱呱的叫了起来,但是在人家府里做客,讲的,就是一个矜持。抿了抿口:“我真的可以吃吗?”话还没有说完,便拿起了筷子。卫傈笑了笑:“吃吧吃吧。看你,筷子都拿起来了,还不。。。。。。”
当然,末一小姐再一次在没说完话的前提下早已挑了一块大肉。“怎么这么好吃!”末一惊叹。
“我的口味偏淡,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怎么会,虽然看起来是肉,但是味道都很清新。。。。。。”说着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过了许久,舒心的午餐时间就这样结束了。末一擦了擦嘴巴。“谢谢你了。”
“哦,对了,这些木制品都做的好漂亮,,是你做的吗?”末一问着。
“不是,是我托人做的,你别碰就好了。这样说我才想起它们已经有好几个时辰没有吃饭了。”卫傈笑了笑,便起了身。
“它们?”
卫傈拿出来一个木头做的娃娃,坐在了末一的对面。原来这些木制品都是一些盒子,只见他打开了那个娃娃的脑袋,顿时一股苦苦的味道扑面而来,末一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突然一个虫子从盒子里爬了出来,末一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虫子头上满满的都是触角,整个身体呈棕绿色,但是感觉很温顺,慢悠悠的爬着。
“这是。。。。。。冘虫?”记得那天官好像就中的这个虫的毒,冘虫极难养,且毒性极强。他怎么会有?怪不得让自己不要随意碰。
“你怎么。。。。。。”末一语塞,整个虫子居然进入了他的皮肤里,这虫子,至于怎么养的,末一是闻所未闻,难道是喝人血?
“对,是冘虫。”依然是笑着的,不知道怎么的,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似乎是知道末一会问什么:“我很小的时候,骨骼清晰,血液也是很特别,对于入药来说,便是极好的,乃至可以比上太医院的天山雪莲,朝廷的人到处对我追杀,最后,我干脆养这冘虫,这冘虫世间没有几个人养得活的,它们就依靠我的血活着,也就算是延续我的生命,朝廷看我会养它们,也就没有再追杀。”
“你的血。。。。。。那没有留疤吗?”末一皱着眉略带了些担忧。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的乳膏吗?那是我研制的,专门对付这样伤疤和小型伤口。”笑了笑,还是那么温暖,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感上的涟漪。
“很疼吧?”
“。。。。。。”
“我小时候摔个包就会哭很久的。一定很疼的。”
“刚开始很疼,到最后,就习惯了。”
☆、偷得浮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因为有事,更的晚,希望大家见谅。
果子就要开学了,呜呜呜呜,舍不得啊!
文章就到此暂停了哦,不过在2016年暑假又会继续,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对于果子来说,最大的动力便是你们的支持!
果子会想你们的。
最后,希望2016都对你们好一点哦!
吃过饭,帮着卫傈做了些零碎的事情。接着他便挽留自己在他的府邸住上几日,末一正愁吃穿用度,便答应了,没事也发挥了自己在天府的特长,
打扫。
整个卫郡府本就不大脏,再加上自己任劳任怨的打扫,也就越发的一尘不染了。
卫傈笑了笑,庆幸地说着,府邸里有了末一,倒是少了许多雇佣工的费用,着实是划得来。末一也笑了笑。你供我吃住,我定是要报答的。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偶然的一天,倒是下起了大雪。
因为每天都要打扫,原本在猫妖的林子里的时候,性子就要懒散些,自进了那天府,吃了苦,便自觉变得勤快了起来。起的自然就早了些。
初下雪时,往往雪片并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随风轻飘,随着风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天雪相接,着实很美,令末一着实想不到什么词语形容。
难题便来了。这庭院中心的大雪着实美如画,到底是扫了,还是留着这美景呢?得去问问卫傈吧。
‘咚咚咚’
敲了敲门,只听见一阵阵的咳嗽声,又敲了敲门,房内的人似乎才有所察觉:“是谁。”
“我,末一。”我轻声应着。
过了许久,房门才被打开,迎面而来的则是一张苍白的脸。“有什么事吗?”他仍然是笑着的,只是不知怎的,末一直觉心中打了个哆嗦,一张如同死人苍白的脸。
“下了雪,这庭院里的积雪堆看起来倒是一番风景,是不扫还是扫呢?”
他招呼末一进了房门。末一只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原来,他是点了炭的。
“把挡了人行走的地方扫了吧,像庭院中心的便不用,雪停之后,过几日,自会融化的。不过你还是先喝杯热茶吧,先暖暖身子。”说着,便倒了一杯茶,递到了末一的面前。“这是命人去别的地方采摘的茶叶,还没尝过,闻着味道还是不错,你就第一个先尝尝吧。”
点了点头,一口气大喝了一口。“嗯,不错,你的茶技倒是很好,不过这茶叫什么啊,先前是苦的,接着便慢慢变甜,最后便酸了起来。”
“这茶叫作命中梦,你细想,人生在世,最初,人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着,是苦的,接着,混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便是甜的,最后在死前才发现自己有太多的寄托,且许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就要这样遗憾的了结自己的一生,这便是酸的。”
“听你这样一说倒是品出了人生啊,想不到,喝个茶,还有这种意境可以品味啊,要我说,直接喝了就得了。”末一大笑着,卫傈也笑着,看着末一一口喝完。
“你说,是不是?哈哈。”继续大笑着。
“不过,人生在世还可以向你笑的如此洒脱,倒是敬佩。”
末一笑着,只是在心中想了又想,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卫傈看着末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抿了一口茶,放下:“怎么,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病了么?要不,我去叫郎中。”
“呵,不用了,只不过冘虫也惧冷,天越发的冷,食量就变得大了些。”
“那岂不是喝你的血就。。。。。。”
他默不作声,只是招呼着末一:“快去打扫吧。”末一点了点头,出了门。
就算是下着雪,眼前有美如画的美景,自己扫的也有些漫不经心,只是思着,想着。
*****
“今儿怎么